返回书籍返回
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221章 回高专0%

第221章 回高专

路卡利欧、甲贺忍蛙和沙奈朵三只宝可梦站成一排,看着三个主人像小学生一样互相揭短。

沙奈朵用超能力把三个主人掉在地上的可丽饼残骸收集起来,仔细地分类扔进垃圾桶。

远处,街角的阴影里,那只奇形怪状的咒灵正在快速撤退。

它的身体像一团黏土捏成的抽象雕塑,上面长满了无序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里都有画面在流转,那是它刚刚植入三人脑中的幻象。

它本来是打算看着三个人精神崩溃、咒力失控、然后互相残杀的。

但结果是什么?

一个变成了行走的太阳,一个变成了行走的深渊,一个变成了行走的地震。

“不是,等等,”咒灵后退的时候,它那几十只眼睛同时捕捉到了三个人的咒力数值——每一个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

“你们人类不应该被自己的恐惧击垮吗?这是规定啊!这是规律啊!你们怎么能不按剧本来?”

没有人回答它的问题。

因为鸣人已经用一团橙金色的光回答了。

术式的力量第一次在实战中释放——虽然不稳定、但是更炽热、像是把愤怒和希望揉碎了再重新捏在一起的东西。

他把那团光掷向咒灵,光球在空中拖出一道明亮的尾迹。

咒灵被击中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它那几十只眼睛在同一瞬间全部闭上——它不敢直视那单纯的、明亮的、让人想要活下去的橙色。

充满希望的颜色。

它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猎物眼中见过这种颜色。

它见过的只有恐惧、绝望、愤怒、嫉妒、悲伤——所有负面的、黑暗的、让人沉下去的情绪。但这个金发的人类,他的眼睛里有比恐惧更亮的东西。

“这不对,”咒灵在消散的最后一刻还在喃喃自语,“这不科学……”

它化作黑烟,被风吹散了。

鸣人收回手,看着掌心残留的金色光纹。

那些光纹像纹身一样刻在他的皮肤上,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着,像第二颗心脏。

“术式。”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难得没有嗑瓜子,难得没有贱兮兮的尾音,甚至——难得有一丝郑重。

“不屈的共鸣。”系统说,“你把负面冲击转化为正向反馈,越被打,越强大。这个术式的上限——”它顿了一下,“取决于你能承受多少。”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光纹。

“那就承受更多。”他说得很轻,但很确定。

远处,佐助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暗紫色的咒力在指尖流转,像液态的阴影。

他轻轻握拳,那股咒力凝成了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型力场——孤高的拒绝正在自动运转,即使在他放松的时候也在保护着他。

“孤高的拒绝。”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鸣人。

鸣人正背对着他和小樱说话,金色的咒力光纹从领口露出来一小截,贴着后颈的皮肤,像一道金色的伤疤。

佐助的耳尖又红了。

甲贺忍蛙站在他身后,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翻译过来大概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脸红?”。

佐助没理它,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自己的掌心。

“孤高的拒绝,”他在心里对自己的术式说,“我会让你变成最强的。”

小樱站在最边上,她正在尝试一脚踩下去,把咒力从脚底释放。

地面在她的脚下微微震颤,裂开了一条细纹——这是她刻意压制的效果。

真正的「破茧」的力量,被她储存在体内的“内部容器”中,一滴一滴地积累,像一只蝴蝶在蛹里积蓄力量,等待破茧的那一刻。

绽放就是毁灭。

“破茧。”小樱念自己术式名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个名字……还挺适合我的。”

沙奈朵飘过来,用超能力在她面前展开了一行光字:“因为你本来就很能打。”

小樱假装生气地瞪了沙奈朵一眼,但没反驳。

回到高专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夜蛾正道站在校门口,帽檐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他怀里抱着那只咒骸熊,熊的脑袋上顶着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三人采购剩下的东西。

“听说你们遇到了准特级咒灵?!”

三人互相看了看。

“解决了。”鸣人说。

“术式觉醒了。”佐助说。

“买了被套。”小樱说。

夜蛾正道看了看三人身上还没完全散去的、性质截然不同的咒力残留——金色的、紫色的、粉色的,每一种都在空气中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咒骸熊的头上取下购物袋,转身往校园里走。

“明天开始正式训练。”

他走了几步,停了一下。

“术式觉醒的那部分,路上详细说给我听。”

鸣人追上去,一边走一边比划,金色的光纹在他的手背上时隐时现。

路卡利欧跟在后面,波导之力有节奏地向外扩展,确保方圆一百米内没有潜伏的咒灵。

佐助走在更后面一点,甲贺忍蛙在旁边打了个哈欠。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暗紫色的咒力在指缝间安静地流动,像一条沉睡的小蛇。

月光很亮。

回到宿舍之后,三人各自回房。

鸣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橙黄色的光纹已经沉到皮肤下面去了,但在黑暗中还能隐约看到它们的轮廓——像金色的血管,或者像阳光在地下穿行的痕迹。

“统子”他在心里叫了一声。

“嗯?”

“我今天——在幻境里看到自来也老师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崩溃。”

鸣人的声音很轻

“但我没有。不是因为我不难过,是因为我知道,就算自来也老师真的死了,他也不会希望我停下来。”

系统沉默了很久。

“你的术式为什么叫‘不屈的共鸣’?”

它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因为你的不屈不是来自‘不会痛’,而是来自‘痛了也不停’。你的共鸣不是来自‘一个人变强’,而是来自……”

“你今天其实说了一句很有文化的话。”鸣人说。

“哪句?”

“你说我的术式的上限取决于我能承受多少。”

“……我那是在心里想的,没说出来。”

“哦,那就是我猜的。”鸣人翻了个身,“路卡利欧,晚安。”

路卡利欧趴在他床边的地板上,蓝色的波导光像夜灯一样亮着,传过来一句:“晚安,鸣人。”

系统:你的意志是这个世界最尖锐的东西啊,笨蛋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