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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重生但是天生魅魔第220章 破茧0%

第220章 破茧

佐助落回现实世界的姿态是半跪着的。

甲贺忍蛙站在他面前,舌上苦无还保持着战斗姿态,但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佐助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担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佐助,是不是那个在终结之谷和鸣人对拳之后学会了“不否认自己感情”的佐助。

“你听到了?”佐助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灰。

甲贺忍蛙点头,然后用意念传了一张画面给佐助——不是语言,是纯粹的意志:

“你爆发的时候喊了‘我只是在保护他’,声音大到整个街区都听见了。”

佐助沉默了。

“……几成?”

甲贺忍蛙竖起一个爪子。

“一成?”

甲贺忍蛙摇头。那意思是——不是声音大小的问题,是你喊了就是喊了。

佐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转向街道的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阵樱粉色的咒力波动正在快速接近。

小樱。

—————————————

小樱的幻境和他们都不同。

她站在木叶村的中心,火影岩下。

但火影岩上刻着的不是历代火影的头像——是她的。

春野樱,第六代火影。

巨大的石像雕刻着她的脸,眉眼间有她熟悉的倔强,但嘴角的弧度是她从来没有过的——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冷硬的微笑。

石像的眼睛俯视着整个村子,像是在看一群蝼蚁。

她站在地面上,仰头看着自己的石像,身后传来一阵阵欢呼。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村民们簇拥着她,声音里全是崇拜和爱戴。

但她的身体在发冷。

因为那些声音里,少了一个人的。

不,少了两个人的。

她转过身,穿过人群,走进火影办公室。

桌上放着她签署的第一份文件——“追捕叛忍宇智波佐助及同谋漩涡鸣人的行动授权书”。

同谋。

漩涡鸣人。

她的心脏猛地抽紧。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不是真实的记忆,是幻境强塞给她的虚假记忆:她亲手签署了逮捕鸣人和佐助的命令。

因为他们阻碍了村子的发展,因为他们身上有太多不可控的力量,因为……因为她是火影,她要对村子负责。

她看着办公桌上那面小镜子里的自己。

绿色的眼睛,樱色的头发,额头上有细纹,嘴角有疲惫的弧度。

她穿着火影袍,戴着火影帽,身后站着的是——没有人。

沙奈朵不在。

“我赢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一切。火影的位置,村民的认可,历史上留名。”

镜子里的她笑了。

“你开心吗?”

小樱的手猛地攥紧了。

沙奈朵不在。幻境里没有沙奈朵。因为幻境知道,沙奈朵是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它的存在会让她想起自己是谁。

所以幻境把它抹去了。

路卡利欧不在,甲贺忍蛙不在,鸣人不在,佐助不在。

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火影的位子上,被不需要她的村民爱戴着,被不了解她的历史铭记着。

一个人。

“这不是我要的。”

小樱站起来。火影袍从她肩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做火影。”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扇紧闭的、刻着历代火影名号的木门。

“我想做的——是站在他们身边,不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倒下去的那个人。”

粉色的光从她体内涌出来。

那光和查克拉不同,和沙奈朵的超能力也不同。

它更重,更沉,像是有实体的、可以触摸的、能够砸碎任何阻碍的——重量。

她一脚踩在地上。地面裂了。

火影办公室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缝。天花板上的吊灯坠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木门上的历代火影名号开始剥落,像是被时间腐蚀了几百年。

“我不需要火影的位置。”

“轰——”

整栋建筑开始坍塌。火影岩上她的石像从中间裂开,裂缝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下巴,那张冷硬的、居高临下的笑容碎成了两半。

“我只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他们回来的地方,一个谁都不会倒下的地方,一个她不必独自承受一切的地方。

再次踩下去——世界崩塌了。

粉色的光在废墟中凝聚成了春野樱的术式。

术式——「破茧」。

小樱可以刻意压制自己日常的咒力输出,将溢出的咒力储存在一个只有她能感知的“内部容器”中。

在战斗中她可以一次性释放全部储蓄,将咒力转化为纯粹的物理冲击波(不依赖体术,而是从她掌心或脚底释放的震荡)。储蓄时间越久,威力越大。

咒力特性:平时柔和如花瓣,爆发时变得粗粝且沉重。

小樱和沙奈朵同时落回现实。

沙奈朵的双臂紧紧地抱着小樱,粉色的治愈光芒把两个人笼罩在一起,超能力传过来的情绪只有一种——心疼,心疼,还是心疼。

“我没事。”小樱摸了摸沙奈朵的红色角,“我哭了吗?”

沙奈朵颤抖地点点头。

小樱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泪痕。她深吸一口气,用袖子用力擦掉。

“不是因为他和佐助的幻觉才哭的,”她说,声音还有点哑,“是因为没有你的部分,太难熬了。”

沙奈朵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像是呜咽一样的声音,把脸埋进了小樱的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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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街角重新汇合的时候,谁都没有先开口。

鸣人身上还残留着金色的光芒碎片,像萤火虫一样在他身体周围飘浮,慢慢消散。

他的眼圈有点红,但咧嘴笑着,像往常一样。

佐助的暗紫色咒力已经收敛回体内,但他的右手还微微发着光,那是术式的残留效应——“孤高的拒绝”的被动防御场还贴在他的皮肤表面,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

小樱的眼睫毛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珠,沙奈朵帮她把最后一滴眼泪擦掉了,还顺便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三个人的咒力在空气中短暂地触碰了一下。

金色的温暖,紫色的尖锐,粉色的沉重——三股截然不同的咒力在半空中接触到的一瞬间,没有排斥,没有冲突,而是像三股拧在一起的绳索一样。

那是咒术界从未记载过的现象。

但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他们只注意到一件事。

“你没死。”鸣人看着佐助。

“你也是。”佐助看着鸣人。

“小樱你脸上有泪痕诶!”鸣人突然指出来。

小樱一拳捶在鸣人肩膀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没把人捶飞但足够让他龇牙咧嘴。

“你脸上也有!”她反击道。

“我那是被风沙迷了眼!”

“林荫道哪来的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