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孤高的拒绝

“这是什么东西……”咒灵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你的恐惧呢？你的绝望呢？你应该崩溃才对！”

鸣人抬起头，橙金色的光在他眼底跳动。

“那种东西当然有。”他说，“但它们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他把掌心的光球推了出去。

金色的光脱离了鸣人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击中咒灵的身体。

咒灵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像指甲划过玻璃的惨叫，那几十只眼睛在同一瞬间全部闭上了。

它并不是被击退的。

它只是不敢看那道光。

那光的颜色，它从未在任何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见过。

橙色。

希望的颜色。

咒灵的身体开始崩解，但鸣人眼前的幻境还没有完全消散。

在咒灵消失的前一刻，鸣人感觉到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在刻下自己的名字——不是他起的，而是力量自己告诉他的。

术式——「不屈的共鸣」。

当鸣人遭受攻击或咒力被削弱时，他会将受到的“负面冲击”转化为增幅自身咒力输出的正向反馈。

攻击越强，他短时间内的爆发越猛烈。越是被打，越是不服。越是不服，越是强大。

咒力特性：情绪越高涨越不稳定地向外扩散，甚至能轻微灼伤靠近的诅咒。

幻境碎裂了。

鸣人站在一条空荡荡的街道上。

是他失去意识前所在的街角。涂鸦墙、摊位、散落的可丽饼——都在。

但佐助和小樱不在。

路卡利欧站在他面前，双爪张开，蓝色的波导护罩刚刚收回体内。

它的眼睛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鸣人回来了。

“多久？”鸣人问。

“你们分开不到三分钟。”

路卡利欧传音道

“但你的精神体在里面经历了更长的时间。那是一个能扭曲时间感知的幻觉咒灵，目标是把你们三个分别困在各自的噩梦里，直到精神崩溃。”

鸣人握了握拳头。那股橙黄色的光还在体内流动，温暖而稳定，像刚刚被点燃的炉火。

路卡利欧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你自己打破了它。”

“因为我知道那是假的。”鸣人笑了，“佐助和小樱没死。他们那么强，怎么可能死在我前面？”

路卡利欧沉默了片刻。它没有说的是——在波导感知中，鸣人的精神状态在幻境内曾经濒临崩溃。

如果崩溃真的发生了，不是精神死亡，就是不可逆的心智损伤。但他撑过来了。

不是因为什么技巧或天赋，而是因为他心底那个“相信同伴”的信念，比他的恐惧更强大。

“那是什么？”路卡利欧看着鸣人掌心残余的光。

“术式。”鸣人说，“它叫‘不屈的共鸣’。”

他转身，看向街道另一头。

那里有一个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熟悉的、像针扎一样的暗紫色咒力波动。

是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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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幻境和鸣人的完全不同。

没有会议室，没有奖章，没有英雄的称谓。

只有一片虚无。

黑色的、无尽的、连光都不存在的虚空。他悬在虚空中，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绑住了，动弹不得。嘴巴能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鸣人出现了。

不，是鸣人的尸体。

浮在他面前，胸口一个大洞，金色的头发被血浸透了，变成了一种暗沉的、像生锈了一样的红褐色。

他的眼睛是睁开的，蓝色的眼珠已经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灰蓝色。但他的嘴唇是微微弯着的——那是鸣人死之前的表情，他在笑。

即使被杀了，他还在笑。

“不是我做的。”佐助拼命想说这句话，但发不出声音。

鸣人的尸体后面，又出现了一具尸体——小樱的。

她的樱色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左半边脸被什么烧伤了，皮肤卷曲焦黑，但右半边脸是完好的，完好的那半边脸上，眼睛是闭着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睡着了。

然后是一具接一具的尸体。卡卡西、自来也、纲手、甚至鼬。

最后是他自己的。

宇智波佐助的尸体，穿着那身高专制服，站在所有人尸体的最前方。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握草薙剑的姿势，像是在死的最后一刻还在战斗。

他杀死了所有人。

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不男不女，不老不少，像是千万个人同时开口说话：

“你保护不了任何人。你的血脉注定你只能带来毁灭。你所谓的羁绊，只是你把别人绑上你的死亡战车。”

佐助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那种暴怒从丹田炸开，烧过胸口，烧过喉咙，烧到眼睛里。

写轮眼——不，不是写轮眼。是另一种力量从他的瞳孔深处涌出来，暗紫色的、带着刺突感的、像无数根针同时向外扎的咒力。

“我宇智波佐助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的声音从虚空中挤了出来，沙哑但清晰。

虚空中的那个声音冷笑了一声：“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我不是在保护任何人。”

佐助打断了它。

虚空沉默了一瞬。

“我只是在保护他。”

暗紫色的咒力在那一瞬间从佐助体内彻底爆发，像一颗紫色的空月在虚空中炸开。

那些束缚他四肢的无形绳索被全部崩断，鸣人的尸体、小樱的尸体、所有人的尸体都在紫色的浪潮中被吞噬、分解、消散。

虚空开始震动。

“这就是，我的术式。”

佐助伸出手，暗紫色的咒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极小的、不可视的力场。

拒绝——对这个世界所有试图否定他的力量的拒绝。

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东西，都会被他的咒力溶解、撕裂、否定。

术式——「孤高的拒绝」。

佐助可以在自身周围维持一个极小的不可视“拒绝领域”（不是领域展开，是术式自带的被动防御场），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咒力攻击、诅咒或术式都会被其咒力性质“溶解”一部分，攻击越单一效果越差。

同时他可将溶解的咒力附着在武器上，造成额外的“撕裂”伤害。

咒力特性：带有极其尖锐的刺突感，靠近时会感到被针扎般的刺痛。

虚空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