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啊呸,好甜!啊呸呸呸,好苦!
鸣人看着他吃大福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晚上——五条悟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那个纸袋,在他说“给我吃一口”之后,五条悟掰了半个大福递给他。
他咬下去的那一瞬间,甜味像炸弹一样在嘴里炸开。
那种甜到发苦、甜到发腻、甜到整个人都懵掉的超级大福。红豆沙像是用糖精熬出来的,糯米皮外面还裹了一层糖粉……
鸣人当时的表情,据路卡利欧事后描述——“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怎么样?”五条悟当时问,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一定觉得很好吃”的期待。
鸣人好不容易把那一口咽下去,嗓子像是被糖浆糊住了,连说话都费劲。
“……好甜。”
“对吧!”
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把剩下的大福吃完,又从纸袋里拿出一个。
鸣人看着五条悟一个接一个地吃那种甜到发腻的大福,心里升起一种由衷的敬畏……算,算你厉害
自那以后,鸣人再也不敢主动要过五条悟的大福了。
此刻他看着五条悟津津有味地吃着同样的甜食,嘴里不自觉地泛起一股齁甜的腻感。
“你的表情像是在看恐怖片。”
夏油杰坐在旁边,注意到了鸣人的微妙表情。
“比恐怖片可怕。”鸣人真诚地说。
五条悟抬起头,墨镜后面的目光落在鸣人脸上。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鸣人飞快地低下头扒饭。
五条悟哼了一声,又咬了一口大福,甜味在嘴里化开,他的眉眼舒展开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治愈了。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吃甜食时那种毫无防备的、近乎天真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是猫猫哎)。
他打开自己的荞麦面便当,荞麦的清香在食堂里散开。
鸣人闻到味道,立刻从大福的阴影中回过神来。
“夏油杰!荞麦面!好香!”
“嗯。”夏油杰把便当盒推到桌子中间,“要尝尝吗?”
“要!”
鸣人夹了一筷子荞麦面,蘸了蘸汁,送进嘴里,荞麦的清香和蘸汁的咸鲜在口腔里散开,把他因为回忆大福而泛起的齁甜感彻底洗掉了。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好吃!这个真的好吃!吃完之后觉得‘活着真好’!”
夏油杰看着鸣人脸上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幸福感,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狗狗……好乖……)
“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多带一份。”夏油杰说。
“真的吗?!”鸣人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恒星。
“嗯。”
五条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咬了一口大福,甜味还是那个甜味,但总觉得今天的满足感不如昨天。
也许是因为没有人被甜到皱脸了吧。
硝子坐在最边上,端着黑咖啡,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从鸣人脸上那种被荞麦面治愈的表情,移到五条悟微微皱起的眉头,再移到夏油杰嘴角那个温和的、不张扬的笑容。
她来之前其实很紧张——新的学校,新的同学,谁都不认识,不知道能不能融入。
但现在她坐在这里,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看着这群人因为吃的东西闹成一团,心里的那点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散了。
“硝子!”鸣人忽然转向她。
硝子微微一愣。“嗯?”
“你喝的是什么?好香。”
“黑咖啡。”硝子举起杯子,“要喝吗?很苦。”
“我要试试!”鸣人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的脸又皱成了一团。
“好苦!!!”鸣人把杯子还给硝子,狂灌了两口味增汤才缓过来。“这个比大福还可怕!”
硝子看着鸣人皱成一团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咖啡本来就是这个味道。”硝子笑着,从鸣人手里拿回杯子,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鸣人看着硝子喝黑咖啡时面不改色的表情,心里由衷地升起一股敬佩。
“硝子,你是不是味觉比别人强?”
“可能吧。”硝子嘴角弯着,又喝了一口。
夜蛾正道出现在食堂门口的时候,六个人同时抬头,他看到五条悟面前那堆甜食残骸,沉默了很久,最终放弃评价。
“今天上午,实战训练。”夜蛾正道的目光落在鸣人和五条悟身上,“五条悟对漩涡鸣人。其余人观战。”
五条悟把最后一口炼乳咖啡喝完,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慢条斯理的,他把墨镜推了推,低头看着还没吃完的鸣人。
“吃饱了吗?别输了说是因为饿的。”
鸣人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不会输的!”
“你说的是‘不会输’,”五条悟的嘴角翘起来,“不是‘能赢’。”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发现五条悟这个人,脑子转得很快。
“那我赢给你看。”
道场很大,大到可以同时容纳三组人对练。今天只站了两个人。
夜蛾正道站在道场边缘,怀里抱着那只咒骸熊,手里拿着一个记时器。
夏油杰、佐助、小樱、硝子站在道场边的观摩区,四个人站成了一排——但佐助和夏油杰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硝子站在最边上,手里还端着那杯黑咖啡。
路卡利欧、甲贺忍蛙、沙奈朵三只宝可梦蹲在各自主人身后的位置。
路卡利欧的波导感知场已经全力展开,不是为了帮助鸣人,是为了记录五条悟的咒力运作方式——这是鸣人昨天睡前跟它说的:“你帮我看看他的招式,以后我也要学那种东西。”
甲贺忍蛙蹲在佐助脚边,金色眼睛半闭,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尾巴尖绷得很直。
沙奈朵飘在小樱身侧,红色的角发出微弱的粉色光芒,超能力已经覆盖了整个道场,随时准备在有人受伤时第一时间介入。
“规则很简单。”夜蛾正道说,“击中对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算一分。三局两胜。不许攻击要害。”
鸣人站在道场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橙金色的咒力光纹从皮肤下浮上来,像金色的血管一样蔓延到小臂和颈侧。
他的头发在这种光芒的映衬下变得比平时更亮,像是真的有一团火在头顶燃烧。
五条悟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墨镜挂在鼻梁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等公交,他连热身都没做,校服外套都没脱。
“你不热身?”鸣人问。
“不用。”
“你不脱外套?”
“不用。”
鸣人看着五条悟那张写满了“我无所谓”的脸,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你别后悔。”
五条悟的嘴角动了一下。
“开始。”夜蛾正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