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举报这个人开挂喂!
鸣人冲了出去。
从静止到全速冲刺,连零点五秒都不到,橙金色的咒力在他身后拉出一道残留的光弧,道场地板的缝隙被他起跑的那一步压得发出咯吱的响声。
拳头直奔五条悟的胸口。
然后停住了。
不是停住了——是无限接近,但永远差一点。
鸣人的拳头距离五条悟的校服只有不到一厘米,但那最后一厘米像是被什么东西无限拉长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节几乎要碰到布料的触感,但就是碰不到,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永远不会被突破的薄膜。
“这就是「无下限」。”五条悟的声音从墨镜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你碰不到我的。”
鸣人没有收手。他把拳头往前推,咒力输出加大,橙金色的光像潮水一样涌向拳面,但那层不可视的屏障纹丝不动。
五条悟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移动。他甚至没有看鸣人——他的墨镜对着正前方,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
鸣人退后两步,喘了口气。
橙金色的光纹在皮肤下脉动得越来越快,那是他的术式在自动运转——「不屈的共鸣」正在把“无法触碰”的挫败感转化为咒力的增幅。
“再来。”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从正面、侧面、下方,每一次攻击都被那层无限的距离隔开。鸣人的拳头上沾满了橙金色的光,那些光在五条悟的屏障上溅开,像烟火一样消散。
五条悟依然没有动。
“你的术式是越被打越强,”
五条悟说
“但你现在根本打不到我。你怎么触发你的术式?”
鸣人咬着牙,没有回答。
他换了一种打法——不再用拳头,而是用咒力外放,橙金色的光球在掌心凝聚、旋转、压缩,然后掷出去。
光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直奔五条悟的面门,然后在距离他的脸还有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握住,悬在半空中剧烈地跳动,然后被弹开,撞在道场的墙壁上,留下一片焦痕。
五条悟连眼睛都没眨。
鸣人站在道场中央,喘着气,橙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忽明忽暗。
他打不中,不是速度不够快,不是力量不够大,是术式层面的根本性差距。
五条悟的「无下限」拒绝了一切接触,而他最强的攻击方式——近身肉搏和咒力外放——全部被挡在了外面。
道场里很安静。
观摩区没有人说话,小樱的手攥着衣角,沙奈朵轻轻抱住了她的肩膀,佐助的右手插在口袋里,暗紫色的咒力在指缝间无声地流动——他在忍,忍着自己不上场。
夏油杰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如果自己是鸣人,会怎么做。
硝子把咖啡杯放下了,两只手都空着,随时准备用反转术式。
五条悟看着鸣人,墨镜后面的浅蓝色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还要继续吗?”五条悟问。
鸣人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那团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继续。”
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鸣人放弃了所有防御——不是忘记了,是故意的。
他把全部的咒力都集中在进攻上,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橙金色的光从他身上炸开,像一颗小型的太阳,整个道场都被照得亮了几分。
他打出了一拳。
这一拳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是身体自己动起来的,路卡利欧的波导传讯、九喇嘛的战斗本能、自来也教他的绝招、卡卡西说的“不放弃”……所有这些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部融进了这一拳里,变成了一种比咒力更纯粹的东西
——意志
拳头擦过五条悟的耳边。
差一点。
还是差一点。
但这一次,鸣人的身体因为惯性冲过了头,整个人向前栽去,橙金色的咒力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档——他的术式把所有的能量都转化给了攻击,防御几乎为零,平衡也失控了。
他的脸要砸在地板上了。
然后一只手接住了他。
五条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抽出来的,稳稳地托住了鸣人的肩膀,把他从栽倒的边缘拉了回来。
动作很轻,像是不想让人注意到。
“小心。”五条悟说。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和说“这个甜度不对”时一模一样——随意的、不经意的、好像只是顺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鸣人站稳了,抬起头,对上了五条悟的墨镜,墨镜后面的那双浅蓝色眼睛离得很近,近到鸣人能看到自己橙金色的光映在那双眼睛里,像颗小小的太阳。
“谢了。”鸣人说,喘着气,但咧嘴笑了。
五条悟收回手,插回口袋里,偏过头去。
“继续。”他说。
但耳尖有点红。
道场的灯光照在五条悟白色的头发上,按理说耳尖那点红色不应该那么明显的,但它就是很明显,明显到坐在观摩区的硝子挑了挑眉,明显到小樱眨了眨眼,明显到夏油杰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
佐助没有说话,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暗紫色的咒力已经散了。
他看着鸣人肩膀上被五条悟扶过的地方,那片校服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的痕迹。
甲贺忍蛙用尾巴拍了拍佐助的小腿。
我的爸啊,大哥,这点醋都吃……
战斗继续,鸣人的攻击一波接一波,橙金色的光在整个道场里炸开。
他依然打不中五条悟,但每一次攻击都比上一次更强——「不屈的共鸣」在把他的不甘和执念一点一点地转化成咒力,像是一锅不断加热的水,马上就要沸腾了。
五条悟终于动了。
不是攻击,是闪避——不,不是闪避,是“解除无下限然后重新展开”的短暂间隙,他在利用这个间隙测试鸣人的反应速度。
鸣人没有错过这个间隙,他的拳头在五条悟解除无下限的零点几秒内穿过了那道屏障——然后五条悟的术式重新展开,拳头在距离胸口一毫米的地方再次停住。
但那一毫米的差距,比之前的一厘米近了很多。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鸣人的拳头,又看了看鸣人的脸。
“你的进步速度……”他没有把话说完。
墨镜后面的浅蓝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鸣人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在橙金色的光中闪烁,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咒力带来的,是从心底烧出来的。
他看着五条悟,笑了。
“差一点。”
五条悟看着他脸上的汗、那个笑容、那种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光芒,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地、不被察觉地动了一下。
“你这个人,”五条悟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很麻烦哎。”
鸣人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他烦,但他觉得这句话听起来不太像骂人。
夜蛾正道的声音从道场边缘传来:“第一局结束。五条悟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