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等级测试

道场今天布置得和平时不一样，平时空荡荡的黄土空地今天多了一排椅子，五个黑色正装的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摆着笔记本、笔、保温杯和一沓表格。

夜蛾正道站在他们旁边，熊被放在了角落里，两只玻璃珠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是在看谁。

六个人站在道场中央，排成一排，

鸣人在中间偏左，佐助在他左边，小樱在他右边，五条悟站在最左边，夏油杰站在他旁边，硝子站在最右边。

路卡利欧、甲贺忍蛙、沙奈朵站在各自的主人脚边，三只宝可梦都保持着安静。

新田坐在长桌正中间，翻开面前的文件，念了六个名字。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六个人没有回答，新田抬起头看着他们，鸣人对上了那道目光，那种打量不是看人的目光——是看一件物品的目光。

“测试分三项。”

新田低下头，念文件上的内容。

“第一项，咒力输出。第二项，实战。第三项，术式评估。”

他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

“今天完成全部三项。”

“第二项的咒灵等级怎么说？”五条悟的声音从最左边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调子。

“由总监部指定。”新田说。

五条悟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浅蓝色的眼睛露了出来，他看着新田，新田看着文件，道场里的空气变得很薄。

鸣人不知道总监部指定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到夜蛾正道的左手握紧了又松开，他认识这个动作，夜蛾先生紧张的时候会握拳握一下再松开，和纲手大人一模一样……

第一项，咒力输出。

很简单——把自己最强的咒力打入一个测量装置里，装置上的刻度会显示咒力总量，按照总量定级，四级、三级、二级、一级、特级。

测量装置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圆柱体，里面装满了某种暗蓝色的液体，材质不明，悬浮在道场正中央，像一根冰柱。

“家入硝子先来。”新田说。

硝子走上前去，把手按在装置上，她的反转术式不是攻击型的，咒力输出在所有六个人中最低，装置里的暗蓝色液体上升了不到五厘米，停住了。

新田在表格上写下：“家入硝子，四级。”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在判定什么不重要的东西，硝子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里，走到一边。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小樱看到了她右手握着什么东西——那是她的压力球，小樱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角落，轻轻碰了碰硝子的手背，硝子的手指微微松开，又握紧，最后还是没有松开。

“春野樱。”

小樱走上前去，她把手按在装置上，闭上眼睛，粉色的咒力从掌心涌出——像融化的糖浆，缓慢而沉重地注入装置。

装置里的暗蓝色液体开始上升，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速度不快，但很稳，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新田的笔停了一下。

四十厘米、五十厘米——这是二级咒术师的门槛，六十厘米，一级的门槛。

然后它停了，六十厘米整，一级。

新田在表格上写下一级，小樱收手，转身走回队列，沙奈朵飘过来，用脸颊贴了贴她的脸，没有人看到小樱的手在发抖——因为她在把手按上装置的瞬间，打开了体内“内部容器”的阀门，放出了存了一个多月的咒力。

她把大部分咒力都存着，没有释放出来，她不想让总监部的人知道自己真正的上限。

“宇智波佐助。”

佐助走上前，他把手按在装置上，暗紫色的咒力从他的掌心渗出来——像墨水渗进宣纸，无声无息但不可逆转。

装置里的暗蓝色液体上升得很快，三十厘米、四十厘米、五十厘米、六十厘米，没有停，新田的笔悬在纸上，没有落下。

六十五厘米、七十厘米——新田的笔尖终于落下了，写的是——一级。

“漩涡鸣人。”

他看到小樱和佐助都只放出了一部分咒力，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相信他们这么做一定有理由，把手按在装置上的时候，他控制了输出，只用了平时训练的六成左右。

橙金色的光从掌心亮起来，温暖、明亮、像一颗小太阳，暗蓝色液体开始上升，不快，但很稳。

三十五厘米、四十厘米、四十五厘米——这时候，新田身后的一个女人凑到新田耳边说了什么，声音很小……

鸣人没有听懂，但他手上的光纹猛地亮了一下，不是他想亮的，是术式自己反应的——它在回应某种威胁感，暗蓝色液体一下子跳到了五十五厘米，然后鸣人收手了。

他不想让装置再往上升，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但他的手自己收了回来。

新田在表格上写下一级，鸣人走回队列，路卡利欧用波导传了一句话：“……你的术式是不是太敏感了？”

鸣人不知道，但他觉得路卡利欧说得有道理，但又不完全有道理。

“五条悟。”

五条悟没有走上前，他站在原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隔空按向那根装置，他的掌心距离装置还有一米远。

暗蓝色能量从底部直接冲到了顶部——液体从装置顶端溢出来，溅在桌面上，溅在新田的文件上，溅在那个“漩涡鸣人一级”的旁边。

五条悟把手收回去，插回口袋里。“这个装置的量程不够，换个大点的。”

新田看着文件上被暗蓝色液体浸湿的字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用笔在五条悟的名字后面写下了两个字——准特级。

“夏油杰。”

夏油杰走上前，他放出了几只咒灵——那三只咒灵同时释放咒力，暗蓝色液体上升到六十八厘米。

夏油杰沉默了一瞬。“够了。”他说，收回了咒灵

新田在表格上写下一级级，夏油杰走回队列，鸣人想说什么，但他看到夏油杰的表情——很平静，鸣人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第一项测试结束，五个人的等级尘埃落定，鸣人一级，佐助一级，小樱一级，五条悟准特级，夏油杰一级，硝子四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