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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说好的妹妹,怎么成龙王了第60章 秦时明月(5)0%

第60章 秦时明月(5)

暴虐的气息从紫府丹丘宫内倾泻而出,殿门口还在酣睡的童子被惊醒,身上发了一阵冷汗,他慌忙跪拜到门口处喊,“神君息怒!神君息怒!”

良久之后,殿门缓缓打开,按照以往童子多半会抬起头偷摸大量神君修炼的场景,但是今天他老实的伏倒在地,徐福的气息比往日衰弱了许多但却透着浓郁的杀意。

“听涛!让海座头进来!”

“诺!”听涛赶忙应下,三步作两步的离开大殿。

殿内徐福已经稳住身躯,脸上又变得面白无须,他掐着手指感应着亢龙之阵,表情阴晴不定。

……

源氏重工大家长办公室。

橘政宗正一脸懵逼的看着辉夜姬发来的简报,上面赫然写着“新宿区地脉深处有异常波动,元素反应活跃超高,危险等级建议上调至A。”

源氏重工的建立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打造的现代化企业集团,当时的选址也是慎之又慎。

考虑再三后才选中新宿区作为蛇岐八家的总部所在地,当时的勘探人员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啊。橘政宗作为大家长短暂的思考后,便已经有了答案大概率是那落迦的实验干扰到辉夜姬的判断了。

他眉头紧皱,动用大家长的权限删除掉这条消息,再三检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他才松了口气。

稚生不久就要从学院毕业了,到时候他就是执行局的局长,同时也会是未来蛇岐八家的大家长,自己要在这之前为他扫清好道路。

皇往往都会有一个武士为他保驾护航,自己也就是那个武士,为了八家历代以来的使命,稚生我会为你赌上一切而战。

想到这橘政宗眼神变得坚毅,他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又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

“我靠?这是哪?”夏弥坐在地上没淑女样地吐槽。

阵法被破后,两人沿着甬道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夏弥轰开头顶的岩石后,两人才得以逃出。

可问题是现在这是哪?

林子烨把她从地上拉起,轻轻的拍去后者身上的灰尘,“东京湾,你最好庆幸这附近没有摄像头,不然明天早上的东京日报就会报道一男一女凭空从地底钻出。”

他指向远处的湾流,上面还停泊着几艘游艇,大概是东京的富人们正在开party。

“这又不能怪我,鬼知道那阵法这么弱,本姑娘略微发力,它就撑不住了。”夏弥撇撇嘴,“那我们现在是回酒店还是重新开一间房?”

她说完一脸恶趣味地看着林子烨,双手紧紧环绕在胸前,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要故意说的这么暧昧,我去找辆车过来你老实待着别乱跑。”林子烨将鸣鸿扔给夏弥后,自己一溜烟地跑没影。

夏弥看着他的背影“切”了一声,嘴里小声嘀咕着,“胆小鬼!”

东京作为亚洲第一城即使现在已经是半夜时分依旧灯火通明,路上依旧人来人往,许多中年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跑出租。

林子烨很轻松的就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可问题是车上的人为什么会是她或者说她们——

邵南琴和邵南音。

林子烨坐在后座上怀疑人生,总感觉被命运的大手做局了,他会莫名其妙的遇见一些人然后开始一轮剧情。

就像他和夏弥两人只是潜入源氏重工就能找见一座古墓,自己随便打辆车竟然能遇见老熟人。

车停在临近东京湾的马路旁,夏弥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女孩美丽的脸蛋在夜晚也让人眼前一亮。

“怎么这么慢,你……”

夏弥拉开车门看见林子烨的古怪模样,后者正挑眉暗示她看前面。

她一脸疑惑的望去正是邵南琴姐妹,这场偶遇让夏弥也有些意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位是去帝国饭店吗?”邵南琴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林子烨,声音软软的,“放心,我们的收费是很公道的。”

她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以她呆萌的个性大概是以为是两人怕她跑表多收钱,所以赶忙出声解释。

“没事没事,我们相信大姐姐。”夏弥乖巧的点头,鸣鸿已经被她用冥照所隐藏,她现在就像一个跟男朋友约会的小女生。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邵南音又眯着眼从后视镜打量着两人,刚上车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奇怪,林子烨的眼神就像是见过她们。

两人来日本后,姐姐想着分担开销,就主动请缨跑出租,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邵南音作为妹妹还是选择陪同,不然以自己姐姐的性子,哪天被人骗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二位是不是认识我们。”邵南音说。

林子烨心说,我哪能不认识你啊,鬼知道在这地方还能遇见老熟人,你说这巧不巧。

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刚才闹得动静有点大,也不知道源氏重工质量好不好。

“不认识啊,我只是觉得两人长得不仅一模一样,还这么漂亮有些意外而已。”林子烨说。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双胞胎吗?真少见。”

邵南音没接话,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邵南琴倒是笑了,脸微微红了一下。

“是呀,我们是双胞胎。我是姐姐,她是妹妹。”她说,“很多人都认不出来我们。”

夏弥在后座探出头,趴在两姐妹的座位中间笑眯眯地说:“不会啊,姐姐你很温柔啊,这位姐姐有很飒呢!”

邵南音听到夏弥对自己姐姐的夸奖倒是很开心,她转过头对着夏弥说,“美眉你也很漂亮啊,跟大明星一样,他是你男朋友吗?”

夏弥一愣脸上绯红一片,嘴里含糊着说些什么。

邵南音见状哈哈一笑,对着后座的林子烨说你小子可以啊,好好对你女朋友。

林子烨尴尬一笑,心里默默为夏弥的演技之精湛点赞。

这就是老戏骨!

车子继续平稳地驶上高架桥,车灯照亮前方空荡荡的路面。周围的车流不知何时变得稀疏,一辆辆尾灯渐次消失在匝道口,最终整条高架桥上只剩下这一辆出租车孤零零地行驶着。

邵南音看了一眼前方,眉头微微皱起。出口处的路灯下,一个男人站在那里,身形笔挺得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标枪。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整个人几乎要融进身后浓重的夜色里。

车子被迫停下。

邵南音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她半个身子探出去,劈头盖脸地骂了一句:“てめえ、バカ野郎か!死ぬ気かよ!”

大意为“傻逼吗,你不要命了!”

男人并没有在意邵南音的怒骂或者说他不懂日语,他伫立在原地就像高架桥的收费人员,不给钱是不会放行的。

邵南音骂完缩回车里,转头对着邵南琴嘀咕:“妈的,这日本鬼子来讹钱了。”

“南音!”邵南琴羞得脸通红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还有小孩子呢,注意影响。”

后座上,林子烨和夏弥同时露出乖巧而无辜的表情。夏弥甚至还往林子烨身边缩了缩,做出一副被吓到的小女生模样。

林子烨面上不动声色,手却在座位底下轻轻接住了夏弥递来的鸣鸿。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装死。

“知道啦知道啦,真啰嗦。”邵南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拉开车门走到男人面前。

夜风把她的马尾辫吹得高高扬起。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用日语不耐烦地问:“你谁啊?大半夜拦车不要命了?”

“赵旭祯在哪?”男人用中文说道。

邵南音一愣,心说自己刚才还骂错了,这男的还是个国人,“什么赵旭祯?我不认识。”

“我不想说再说一遍,赵旭祯在哪。”男人从风衣下露出刀柄一步步逼近邵南音。

脚下的柏油路面传来一阵阵极其细微的震动,男人的刀意引发了此地的元素共鸣,这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邵南音的表情从烦躁变成了凝重。她微微侧身,挡住了身后出租车的方向,右手不动声色地垂到腰侧。

她内心破口大骂,自己还没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又遇到这破事,天杀的赵旭祯,他又不认识赵旭祯!

鬼知道他在哪!

“我也不想再说一遍,我也不认识赵旭祯!”

邵南音点亮黄金瞳,纯血龙类的压迫感让男人有些意外,这让他更加确信邵南音与赵旭祯的失踪有关,“果然,你作为生育机器是有资格的!”

“给我滚!”

邵南音怒喝,她发誓男人要是在靠近一步,她就动手给他沉到东京湾去喂鱼。

“好歹也是龙类,怎么还是这么意气用事~”一个妖娆的声音传来,两人抬头望去,高架之上两人站在那里一人手里抱着条鱼在啃。

“媳妇,有人叫你生育机器我也不愿意,这是贬低你们女性!”

秃头男人将手中咸鱼最肥美的部分递给女人,两只眼睛露出骇然的光芒,站在高架上像是一座小山。

“死鬼,净会说些好听的。”女人伸手敲打着男人的胸口,“走吧,不要耽误了神君的大事。”

男人抱起女人一跃而下,落在高架桥上发出骇人的巨响。

“二位,自我介绍下,我是海女房,他是我的丈夫海座头哦”

女人说话时脸上的皮肉扯在一起,在说到自己丈夫时,皮肉更是扭曲着把脸上的疮口击破,流出一地脓水。

邵南音身上泛起鸡皮疙瘩,这两人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真是见鬼了,混血种怎么都这么强,她一个纯血n代种根本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媳妇说正事,说正事。”海座头提醒道。

海女房收起扭曲的皮肉露出正常面孔说,“我们家大人派我们来找个人,那人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恰巧就在……”

“我不知道二位来自何处,但——”被晾在一旁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右手握住刀柄黄金瞳在夜色中熊熊燃烧。

话说到一半,男人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

一根乌黑的长发不知何时穿透了他的胸腔,发丝的末端缠绕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鲜血一滴一滴往下落,在柏油路面上溅开血花。

“吵死了。”海女房收回目光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不礼貌吗?”

她轻甩头发,那根穿透男人胸口的发丝又像蛇一样缩回她的鬓角。

男人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双黄金瞳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邵南音站在原地,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那个男人的实力和她旗鼓相当,在这个女鬼面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死了。如果刚才是冲她来的,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海女房没在意邵南音紧绷的姿态,她转过头对邵南音嘿嘿一笑,脸上的皮肉又不受控制地扭曲,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血肉。

“别紧张呀小姑娘,你们太弱啦,要是滥杀无辜,我家大人可是会不高兴的。”

海女房伸出一根手指,越过邵南音的肩膀,直直地指向出租车后座。

“我的目标,是那两位。”

车内,邵南琴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后座上的一男一女。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林子烨和夏弥同时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今晚麻烦你们了。”林子烨冲邵南琴点点头,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夏弥跟在后面下车,路过驾驶座的时候还特意弯下腰对邵南琴小声说了句“姐姐别怕”,然后快步跟上林子烨。

邵南音看到两人下车来到自己跟前时,她在心里把各路神佛都求了个遍,只求这两位神仙能有点真本事,至少给她争取到拉着姐姐跑路的时间。

“问个事,兄弟。”林子烨走到海座头面前随口问道,他要是有烟的话就像是散烟问路的行人一样。

海座头倒是颇为热情,他把怀里那条啃了一半的咸鱼往女人手里一塞,大咧咧地说:“问吧兄弟,我们也算半个华人,老家东海边的,死前吃顿断头饭的习俗还是懂的。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林子烨指着高架桥周围灯火通明的东京夜景说,“在这里打,不会被别人发现吧?”

海座头和海女房同时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两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相传日本渔民出海捕鱼时常会遇见海座头,他们出现时会形成一个浪峰,从巨浪中间显出一个黑色的光头巨人身影。

它在海中行走的速度非常快,能够追上任何船只。水手若在航行中看到海坊主,只要不说话,安静等它离开,便可平安无事。

但要挑衅海座头就是自取灭亡,在海座头夫妇眼中,这二位便是自取死路,因此他们肆无忌惮的笑,那是在掩饰被冒犯之后的杀意。

“哈哈哈哈!”海座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兄弟,这个问题问得好!问得妙!”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碗往空中一抛,那碗瞬间变大无数倍,一道半透明的灰色屏障在夜空中一闪而过将整座高架桥笼罩其中。

屏障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古老而晦涩的气息。

“放心吧兄弟!”海座头拍着胸脯保证,“这里被我家大人下了禁制,外面的人看不见也听不着。你就是把这座桥拆了,明天东京日报也只会报道说高架桥因年久失修发生垮塌。”

海女房也掩着嘴笑,笑声尖细像指甲刮过玻璃。她伸出白骨森森的手指点了点林子烨的方向:“小兄弟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姐姐喜欢。”

“媳妇!”海座头不满地瞪过去。

“死鬼,我这不是替你活跃气氛嘛。”海女房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转头又换上一副正经面孔,“不过话说到前头,我们家大人要的是活的。你们乖乖跟我们走,少吃点苦头。要是反抗……”

她脸上的皮肉又开始扭曲那些脓疮像是活物一样从皮肤底下钻出来,一颗接一颗地爆开,脓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浅坑。

话音落下,爆开的脓疮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邵南琴在车里捂住了嘴,止不住的干呕,眼前这幅景象还是太精神污染了。

邵南音趁着神仙打架自己悄悄挪到了车门边,一只手按在车窗上,等两方动手她就开车跑路。

林子烨点头。

下一秒,夏弥解除了冥照。

那把被隐藏了许久的古刀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鸣鸿刀身的血色流光从脊背开始流淌,在刀尖处汇聚成血色刀芒。

林子烨挽了个刀花,刀鸣声清澈悦耳。

他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