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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银河球棒侠来也第114章 坏女孩?好女孩!0%

第114章 坏女孩?好女孩!

星第一个开口,但她的目光还追着夏弥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心不在焉:“怎么了?我也想来杯可乐哎。”

路明非一把把她飘远的注意力拽回来:“师兄,丹恒,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楚子航的目光从夏弥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路明非脸上,声音低沉而冷静:“嗯。你们不觉得,那位少女很可疑吗?”

丹恒接过话头,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课堂上做案例分析:“第一。我们来到火车站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那个横幅后面了。很大可能,她在偷听我们说话。”

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丹恒已经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时机。”他的声音微微压低,“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刚好掉在你面前,刚好被星接住,太凑巧了。凑巧得像是排练过。”

路明非的眉头皱了起来。

丹恒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第三。还记得之前诺诺让我们小心什么人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路明非的脑子里“叮”的一声,想起了不久前星转述的诺诺的提醒——“你们最近要警惕陌生女人啊,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很普通、很无害的类型,伪装高手最擅长的就是那种。可不要被坏女人骗了哦。”

他缓缓转头,看向Subway的方向。

夏弥正站在可乐机前,踮着脚尖,一只手举着纸杯,另一只手在按钮上戳戳点点。深咖色的马尾辫在背后轻轻摇晃,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飘动。

她的侧脸在机器荧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有点可爱的、正在偷偷接可乐的少女。

普通。无害。

路明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所以,”他的声音有些干,“你们的意思是,这个夏弥,就是诺诺说的那种‘坏女人’?”

楚子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目光投向那个正在接可乐的身影,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前只是怀疑。但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方,用这种方式出场,巧合太多了。”

丹恒将竖着的手指收回来,默默提醒道:“多一分警惕,总比少一分要好。”

星看了看大家的表情,又回过头望向那位少女。只见夏弥正笑着朝她招手,手指点了点可乐机,又朝星比了个“要不要来一杯”的口型。

星瞬间读懂了,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弧度。

“星,你怎么看?”路明非伸手拉了拉星的衣袖,把她从“可乐与美色”的双重诱惑中拽回来。

星回过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一脸真诚地吐出四个字:“她真好看。”

“?”路明非的眉毛跳了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星的双肩,用力摇了摇,像在试图摇醒一个中了迷魂汤的人,“星!不要被美色迷惑啊!诺诺还说让我注意不要被骗,我看星才是真正要被盯着的人吧!”

星被摇得灰白色的长发在脸前晃来晃去,但她脸上那副淡定的笑容丝毫没有动摇。

她抬手按住路明非的手腕,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松手,然后摆了摆手指,一脸“你们还是太年轻”的高深莫测:“小妃子,你还是太嫩了,我这波才是在大气层。”

路明非眯起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怎么说?星姐有何高见?”

星转过身,面对三个人,双手叉腰,开始认真分析:“怀疑的人,最好应该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对吧?比起正面的敌人,还是暗处的敌人更让人防不胜防。”

闻言,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星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她都主动来接触我们了,那不是正好让我们多观察观察吗?如果真的是敌人,长期相处下来,总会有露马脚的时候。”

她顿了顿,嘴角一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但如果是真学妹,那多一个漂亮学妹,何乐而不为呢?”

路明非眨了眨眼,觉得星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他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时不时往夏弥方向飘的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沉默了两秒,试探性地开口:“……星,你应该不会是特意找理由,想和漂亮学妹贴贴的吧?”

面对质疑,星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她挺直腰板,右手握拳在胸口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义正词严:“怎么会?堂堂银河球棒侠,怎会被美色所误!”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夏弥清脆的喊声:“学姐——可乐打好啦——你们结束了吗?”

然后路明非就看见星眼中的犀利瞬间垮掉,而且身体还很诚实地、不自觉地朝那个方向转了过去,嘴里已经开始喊:“好啦好啦,我这就来。”

随后,星朝着丹恒点了点头,就朝着夏弥跑了过去,接到了心心念念的可乐,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免费的可乐就是好喝!”

路明非默默看着星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然后,他慢慢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你们看到了吧”的无奈,求助似的看向楚子航和丹恒。

“师兄,丹恒,星这……”

楚子航与丹恒对视了一眼。

随后丹恒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缓缓点了点头。

“星说的也不无道理。”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正在喝着可乐说说笑笑的身影上,“先观察吧。”

楚子航也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了。

丹恒都发话了,楚师兄也点了头,那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路明非挠了挠后脑勺,把那点残余的疑虑像抖落头皮屑一样甩掉,然后挥了挥手,朝那两人跑了过去,嘴里喊着:“嘿——帮我也接一杯——!”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候车厅里回荡了几圈,惊起屋顶角落里几只不知什么时候飞进来的鸽子。

夏弥回过头,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深咖色的马尾辫在阳光下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星举起手中的可乐杯,朝他遥遥一敬,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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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att Regency Chicago酒店的客房里,路明非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

“师兄,”他偏过头,看向正坐在床边整理行李的楚子航,“咱们三个大男人,两张床,晚上怎么睡呀?”

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里憋了一路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在火车站,当他们得知夏弥学妹原本打算扛着那条巨幅白布去公园支帐篷露营时,星学姐大手一挥,非常霸气地表示“学妹的住宿我全包了”。

那一刻,夏弥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双手合十,用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喊了一声“学姐最好啦”,星的嘴角当场就翘到了天上。

而现在,说是为了“节省”,实际上是为了“安全考虑”,他们五个人只开了两间房。

女生一间,男生一间,隔壁就是。

于是,这个棘手的问题就摆在了他们面前:一间标准客房,两张床,三个大男人。

“我睡沙发就好。”楚子航说,语气平淡,没有任何牺牲的意味。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那怎么行”,话还没出口,丹恒已经先开口了。

“你们睡床,我夜晚警戒。”

啊?晚上还要警戒?

路明非有些吃惊地看向丹恒,眼睛瞪大了一圈。

他们不过是来芝加哥住几晚等火车,至于这么谨慎吗?但当他看到丹恒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时,那句“不用了吧”就卡在了喉咙里。

丹恒的表情不像是在客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离门最近的丹恒微微一顿,上前一步,转动门把手,门无声地滑开。

走廊的灯光涌了进来,勾勒出一个叉腰站在门外的身影。

星一手单叉腰,另一只手比成手枪状,托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个“你们的问题我都听到了”的得意笑容。

“你们的问题,我听到了。”她压低了声音,试图营造一种神秘的气氛,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出卖了她的兴奋,“让我来为你们指一条明路吧。”

说完,她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像一阵风似的卷过地毯,径直走到那两张床中间。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用力一推,动作轻松。

两张床在她手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稳稳地并到了一起,中间的缝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转过头,对三个还站在原地的大男人展颜一笑。

“这样,三个人睡,绰绰有余吧?”

路明非张着嘴,看了看拼在一起的大床,又看了看星那张得意的脸,脑子里的吐槽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却一个都冒不出来。

星没有等他们回答,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轻快。

而在她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朝他们潇洒地挥了挥手,衣袖在走廊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浅浅的影子。

“各位,等会儿再来找你们玩。”

然后她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咔嗒”。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随后,楚子航没什么表示,只是翻起一本注释《翠玉录》的古籍,“炼金化学三级”的参考书。

路明非瞄了一眼那本书的书脊,《翠玉录》,他记得这门课的老师提过,那是本公元前1900年的古书,据说是刻在绿宝石板上的炼金术起源,作者自称是埃及神话中三位一体的赫耳墨斯神。

全书一共只有十三句话,却包含了炼金术的一切真理。路明非当时听完就想:十三句话写成一本书?那出版社不得亏死?

不再想东想西,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坐走到窗边、正望着窗外出神的丹恒。

“丹恒,”路明非压低了声音,“星刚刚走的时候,是不是说她还要过来?”

丹恒微微偏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他点了点头:“是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能有点猜到她要做什么。”

路明非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啊?是什么?”

丹恒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路明非脸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太算笑容:“应该是枕头大战吧。”

“啥?”路明非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个调,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幼稚游戏啊?”

他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轻快的敲门声,“咚咚咚”,三下,节奏欢快得像在敲一首儿歌。

楚子航从书页上抬起眼,丹恒微微叹了口气,路明非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过渡到“我就知道”。

路明非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星和夏弥并肩站在走廊里,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个雪白的枕头,笑得像两个刚拆了糖果店的小孩。

星灰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枕头被她夹在腋下,另一只手叉着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来了你们准备好受死吧”的气场。

夏弥站在她身后半步,似乎刚洗过澡,深咖色的长发散了下来随着她踮起的脚尖一晃一晃的,怀里抱着枕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挂着一丝“学姐带我来的,不关我的事”的狡黠。

“Surprise~!”星举起枕头,朝房间里摇了摇,语气欢快得像在念广告词,“我宣布第三届'可可爱爱没有脑袋'枕头大战,现在开始!”

路明非看着她们,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还是没有忍住吐槽道:“枕头大战就算了,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那个前缀是什么鬼啊?”

“哦,那是三月在列车举办枕头大战时取的名字。”丹恒解释道。

路明非眨了眨眼,缓缓转头,看到楚师兄已经默默把书合上,放到了床头柜上,动作平静得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师兄,你……”路明非张了张嘴。

“既然躲不掉,”楚子航拿起自己的枕头,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说出了那句让路明非终身难忘的话,“就迎战。”

丹恒站在门边,看着走廊里两个跃跃欲试的女孩,又看了看房间里已经进入备战状态的几人,拿起了自己床上的枕头。

他甚至没有叹气,大概是已经放弃了叹气这个功能。

路明非看着这三个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拖进了一场他根本没报名参加的比赛,他只能认命地也从床上抽出了自己的枕头。

走廊的灯光还在亮着,芝加哥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晃动。远处隐约传来密歇根湖的涛声,像在给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打拍子。

星举起枕头,高高地举过头顶,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三、二、一——”

她挥下了枕头。

白色的羽毛在空气中炸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落满了每个人的头发和肩头。

夏弥的尖叫声、路明非的哀嚎声、楚子航沉稳的出击、丹恒无声却精准的格挡,混在一起,汇成一片白茫茫的、柔软的、属于这个夜晚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