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97章 疯狗贪饵,欲钓神通0%

第97章 疯狗贪饵,欲钓神通

姬左道和狗爷一番折腾,总算把这熊瞎子给大卸八块,分门别类归置妥当。

熊瞎子解决掉了,那就剩个还吊在门口、跟风干腊肉差不离的周贺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是属小强的,吊在那放了小半天血,居然还剩一口气,没挂。

“啧,命挺硬。”

姬左道走过去,歪了歪头。

“也挺好,狗爷就喜欢吃口鲜活的,死了味儿就不正了。”

周贺这会儿似乎不疯了,或者说,是回光返照那点子清醒劲儿上来了。

他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在姬左道脸上聚焦了一瞬,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不……不对……未来……不该是这样的……”

“我……我‘看’到的未来……不是这样……”

“有个人……会从黑熊手上救下我……他戴着和你一样的肩章……我会顺势加入你们……我会用我看破未来的本事……替你们解决很多问题,立下大功……这才是……这才是最好的未来……对大家都好的未来……”

他说得艰难,眼里却燃着最后一点近乎偏执的光,仿佛在背诵一段深信不疑的经文。

姬左道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说完了,才慢悠悠地、用一种堪称棒读的语调捧了个场:

“哇哦。”

“那你很棒棒哦。”

然后,他袖中倏地探出几根漆黑大筋,灵活地解开绳结,将软塌塌的周贺放了下来。

没等周贺脸上那点希冀彻底成型——

“嘎巴!嘎巴!嘎巴!”

令人牙酸的、密集的骨骼错位与碎裂声,如同爆豆子般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姬左道手法娴熟得近乎残忍,那几根大筋配合着他的动作,像摆弄面团似的,将周贺四肢反折、躯干压缩、脖颈扭曲……

硬生生将一个大活人,在几声短促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中,团成了一个勉强还看得出人形的、血糊糊的肉球!

然后,他随手一抛——

那团“肉球”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旁边早已张开血盆大口、狗眼里闪烁着贪婪兴奋光芒的狗爷嘴里。

狗爷喉咙一耸,囫囵吞下,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沾上的血丝,狗脸上拟人化地露出个餍足的表情,打了个带着血腥味的饱嗝。

“嗝儿~”

“狗爷,这小子,疯得不轻啊。临了还在那说胡话。”

“嘁。”

狗爷撇了撇嘴,黑漆漆的狗眼里满是不屑。

“拿宿命通看自己的‘死亡回放’,他不疯谁疯?”

它踱了两步,狗尾巴悠闲地晃了晃。

“所以说这人啊,就是轴。有那闲工夫天天琢磨自己怎么个死法,怎么就不能学学狗爷我——”

“拿这本事,看看别人的乐子呢?”

“那多有意思。”

此时的狗爷咧着个大嘴,后槽牙都快龇出来了。

倒不是因为平白得了道“宿命通”的边角料——

那道神通碎得跟饺子馅似的,还得花不少水磨功夫慢慢拼凑炼化。

它纯粹是高兴。

一琢磨那费劲巴拉“种”下这神通的家伙,好不容易用周贺那倒霉蛋的命格当温床,小心翼翼“养”了这么些年,眼瞅着再等几个月就能初步收割、粘合成型了……

结果呢?

嘿!桃子快熟了,让路过的狗爷一口叼走了!

这感觉,比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还舒坦,比从臭小子饭碗里抢下最肥那块红烧肉还带劲!

狗爷狗爪子惬意地在地上扒拉了两下,狗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实。

要是这种下神通、最后却替它做了嫁衣的冤大头,恰好是它顶看不顺眼的那帮秃驴……

嘿嘿嘿……

那它就更开心了。

狗爷正美滋滋地准备闭目消化那道白捡的宿命通时,突然顿住了。

“嗯?”

“不对劲……谁在狗爷的神通上写了字了?”

它凝神内视,仔细“咂摸”了片刻,随即狗眼一瞪,骂骂咧咧起来:

“嘿!他娘的!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防谁呢这是?下个饵还带响铃的?”

姬左道想着那硕大的熊掌,琢磨是红烧还是黄焖,闻言头也不抬:

“咋了?气成这样?”

“神通上被下了咒了。”

狗爷啐了一口,狗脸上满是被恶心到的晦气。

“没别的屁用,就一样——这宿命通一旦被强行剥离,那头下咒的王八蛋立马就能知道!”

“怎么,怕了?要不您老吐出来?”

“怕?狗爷我是那种吃了肉还怕主人找上门的狗吗?”

话是这么说,但狗爷确实有点发怵,对面说不准就是个神通境。

它眼珠子贼兮兮地一转,凑到姬左道跟前,压低声音,眉毛挑得飞起:

“臭小子,怎么样,钓把大的?”

姬左道瞥它一眼,眼神都没动:“多大?”

“嘿嘿,神通境!”

“告辞。”

姬左道回答得干脆利,转身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狗爷急了,一口叼住他裤腿,“你听狗爷说完!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上次王家那个法相境的老梆子还记得不,被你柳叔揍成手打牛丸,最后进了狗爷肚子的那个?那一口下去,啧啧,抵得上狗爷多少年趴窝苦修!”

它唾沫横飞,循循善诱:

“更别说这次可是神通境!这要是逮住了……那得是多肥的一条‘鱼’啊!”

姬左道把裤腿从狗嘴里扯出来,拍了拍灰,面无表情:

“狗爷,你也知道那是神通境。我钓鱼,是想填自己的肚子,不是钓条龙出来给它填肚子的。就咱们俩这小身板加一块,人家都嫌塞牙缝不够。”

“笨啊你!”

狗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狗爪直拍地板,啪啪响。

“咱们俩不够,不会找个能扛事的大佬带你飞啊?”

“你那柳叔,柳大局副,一天天的猫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我估摸着他那身子骨都快闲出生锈来了!”

“这……”姬左道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意动,但仍有迟疑,“这不好吧?为这点事惊动他老人家……”

“有什么不好!”

狗爷嗓门一下子拔高,理直气壮,狗脸上写满了“大义凛然”:

“咱这是为了自己吗?咱这是为了公义!为了749局的颜面!”

它人立起来,一只爪子叉着并不存在的腰,一只爪子指指点点:

“你想想!那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王八蛋,敢在咱们月海区的地头上,拿活人当花盆‘种神通’!这是何等丧心病狂?这是何等不把咱们749局放在眼里?”

“今天他敢拿路人甲种神通,明天他就敢拿你楼下卖煎饼的刘大妈炼法宝!这是打咱们749局的脸!更是打你柳叔的脸!打你的脸!”

狗爷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然化身正义的使者:

“听狗爷的,把你柳叔摇来!咱爷仨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那厮顺着咒摸过来!”

“到时候——”

它狗嘴一咧,露出一个极其市侩又贪婪的笑容。

“让你柳叔拿大头,扛最狠的揍!咱们就在旁边敲敲边鼓,补补刀,捡点零碎……”

“也够咱们吃得满嘴流油,舒坦好一阵子了!”

它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巴,狗眼里闪烁着“一本万利”、“空手套白狼”的精明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