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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10章 哭诉告状,芥末发威0%

第210章 哭诉告状,芥末发威

姬左道又在在腰间的皮袋里掏了掏。

这次掏出来的不是躯壳,而是一根烤串。

竹签子上,串着俩烤得外焦里嫩、还滋滋冒着油星的大腰子。

“呐。”

他把签子往小狐狸面前一递,语气随意得像在分零食,“给你带了个小礼物。”

小狐狸抬眼一瞧,整张狐脸顿时垮了下来,狐狸眼当场就翻到后脑勺去了,尾巴嫌弃地甩了甩:

“我靠!要不要这么小气!”

“我都这样了!半死不活的!不说万年灵芝、千年人参补补元气,你好歹也整点像样的啊!”

它用小爪子嫌弃地拨了拨那串腰子,鼻子皱了皱:

“你就给我带一串烤腰子?咦——骚了吧唧的,这味儿……啧!”

姬左道没搭理它的抱怨,只是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哦,忘了说。”

“这俩腰子,原主你认识。”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就是把你搞成这副德行的那个金毛,可惜那肌肉棒子的没来得及摘。”

“那金毛的腰子让我给摘了,顺便烤了烤,给你加个餐。”

“……”

小狐狸举着的爪子,僵在了半空。

它低头,看看那串烤腰子。

又抬头,看看姬左道那张写满“快感谢老子”的欠揍脸。

脑子里,“轰”地一下,闪过实验室里那些冰冷的手术台、刺眼的无影灯、还有那两个站在玻璃窗外、冷漠地记录数据的混蛋面孔……

下一秒——

“嗷呜!!!”

根本不用姬左道再说什么,小狐狸直接张开嘴,一口就把那串烤腰子连带着竹签子,一起吞进了嘴里!

“咔嚓!咔嚓!咯吱咯吱……”

它恶狠狠地咀嚼着,小尖牙把竹签子都咬碎了,混合着腰子一起,在嘴里用力地碾磨、撕扯,仿佛嚼的不是食物,而是仇人的血肉骨头。

那双狐狸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近乎狰狞的痛快。

直到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连点渣都没剩,小狐狸才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带着烤肉味和竹屑味的浊气。

它抬起爪子,抹了抹油乎乎的嘴角,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那……那两个王八蛋……落你手里了?”

虽然那天它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意识模糊,但最后强撑着的那点清明,让它清楚地记得——

是京海749局的调查员们们冲了进来,把泰克公司里除了德莱尔和索尔之外的所有杂碎,就地处决,一个没留。

然后它才彻底放心,昏死过去。

“那可不~”

姬左道一屁股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那叫一个云淡风轻,还带着点“基操勿六”的小得意:

“皮让我扒了,骨让我抽了,腰子这不也烤了么。”

“哦对了,明天这俩王八蛋就要被引渡回国了。”

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容灿烂又危险:

“看我明天,整不死他们。”

“诶,别了吧?”

小狐狸虽然吃得解气,但想起那俩货的气息,又有点担心,爪子拽了拽姬左道的衣角。

“你可别去装逼,那俩人修为感觉都快赶上我家娘娘了,你……”

“嗐!”

姬左道嗤笑一声,伸手弹了下小狐狸的脑门:

“你多少有点小瞧你家娘娘了。”

“就那俩货色,给你家娘娘提鞋都不配,差远了。”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些你别管。”

“妈的,欺负我家老乡……”

姬左道眼神冷了下来:

“别想就这么囫囵个儿回去。”

“行了,你丫安心修炼,早点挪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准备走人。

“唉……”

小狐狸突然叫住了他,毛脸上露出点难得的扭捏和窘迫,爪子不安地搓了搓:

“道哥,那什么……我混成这副德行的事儿……”

它声音越来越小:

“别告诉娘娘……嗷。”

实在是太丢狐了。

当年偷了娘娘私房钱,信誓旦旦要闯出一片天,结果差点被人拆了做标本……

这要传回山里,它“后山一枝花”的脸,可就真捡不起来了。

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行,知道了。”

姬左道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姬左道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溜达着,嘴里低声嘀咕,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教训某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小狐狸啊,小狐狸……”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你这不哭不闹,受了委屈还憋着的德行……”

他咂咂嘴,摇了摇头:

“西北风都喝不着热乎的。”

嘀咕完,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找了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姬左道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掉时——

“喂?”

一个慵懒中带着点磁性、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女声,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哗啦啦的麻将洗牌声。

姬左道瞬间切换表情,脸上堆起灿烂到近乎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诶呦喂!娘娘!您吉祥!”

“我,小姬啊!”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那叫一个热情洋溢:

“我跟您说啊,我找着您家那离家出走、偷您私房钱的小王八蛋了!”

电话那头,麻将洗牌声,戛然而止,随即又“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比刚才似乎还快了几分。

“呵。”

娘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慵懒,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个小没良心的啊……”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这号人了。”

“我还以为,早死外头,被人捡去做了围脖呢,小没良心的最近混的怎么样啊,不会被哪个富婆捡回家养了吧?”

姬左道听着那“哗啦啦”的洗牌声,手机贴在耳边,沉默不说话。

他没立刻接话,而是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个管芥末,拧开,仰头,把里头那点绿色的、辛辣冲鼻的膏体,全挤进了嘴里。

“嘶——!”

一股子直冲天灵盖的辛辣在口腔里轰然炸开!呛得他眼泪“唰”就下来了,鼻头瞬间通红。

“娘娘啊——!!”

姬左道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货真价实的、被芥末呛出来的浓重哭腔,还混杂着点吸溜鼻涕的动静,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闻者伤心:

“小狐狸……小狐狸它……让外国佬给绑了!”

“抓去做实验了啊!!”

他抽抽噎噎,添油加醋:

“您都没看见!刚被救出来那会儿,那叫一个惨啊!毛都秃了!尾巴就剩半截!蔫头耷脑的,跟条腌了三年的咸菜似的!”

“身子被那帮天杀的糟践得不成样子!根基都废了!灵海干得跟撒哈拉似的!”

“我刚去看了,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姬左道抹了把被芥末逼出来的眼泪,声音越发悲怆:

“没几天活头了!真的!我拿我的人品担保!”

“刚还拉着我的袖子,哭得那叫一个惨,给我留遗言呢!”

“说等他死了,让我把他皮扒了,卖了,好歹把当年偷您的那匣子私房钱给还上。”

“说……说他没脸见您……”

“说完就哭,哭得那叫一个惨……呜呜呜……”

姬左道适时地抽了抽鼻子,效果逼真。

电话那头,“哗啦啦”的洗牌声,第二次,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连隐约的闲聊说笑,都消失了。

然后——

“咔嚓。”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无比的脆响。

像是麻将牌……被硬生生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