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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这个邪修邪的发正第211章 舰炮送行,赌局开盘0%

第211章 舰炮送行,赌局开盘

沉默良久。

电话那头,娘娘的声音仍旧磁性勾人,却浸着一股子透骨的冷意:

“小姬啊……”

“还有活口吗?”

姬左道立刻会意,语气恭敬又清晰:

“回娘娘,还有俩活口让我关牢里了。一个叫德莱尔的金毛,一个叫索尔的肌肉棒子。明儿个,有个叫沃尔夫的老登,要领他们走人。”

“小姬啊~”

娘娘的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带着点嗔怪。

“你小时候,也是喝姨的奶长大的。叫娘娘生分了,还是叫姨吧。”

姬左道眨巴眨巴眼,挠了挠头,小声但认真地纠正:

“呃,姨……那个,我小时候是喝您买的奶粉长大的。不是喝您那啥……咱说话得严谨。”

“嗐!”

娘娘在电话那头笑骂。

“都一样,都一样!你就说,那奶你喝没喝吧?我家那群狐狸崽子,可一口没喝着!”

“那不一样,姨。”

姬左道一本正经。

“而且,那是您家崽子挑食,不能赖我。”

“臭小子,再犟嘴,姨可要拎你耳朵了。”

娘娘哼了一声,语气又转回正事,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托付。

“知道你现在出息了,在749当上官了。这样,姨求你件事儿——你报个地址,姨今晚就动身,过去把那几个外国佬宰了。在这之前……”

她声音冷了下来:

“你帮姨,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小赤佬,敢动老娘家的崽子……”

“活腻歪了。”

姬左道闻言,咧嘴一笑,白牙在灯光下闪了闪:

“姨,这您放心。不用您说,我也得给咱家小狐狸出这口恶气。”

“那俩外国佬早早就被我扒了皮,抽了骨,俩腰子都被我掏了,今儿刚烤了给小狐狸加餐,它嚼得可香了。”

“嗯……”娘娘的声音里透出点满意,“不错。小时候没白疼你。那地址报来吧,姨这就出发。”

“姨,倒也不用那么急。”

姬左道赶紧道,“明儿个,有一出好戏。一堆人要在海上追杀这几个外国佬呢,他们没那么容易囫囵个儿溜走。”

“嗯?”娘娘的声音里带上点兴味,“大逃杀?你们在京海?不错,那个地方挺适合你这个小泥猴子。”

“呃……”姬左道一愣,挠了挠脑袋,“这规矩……这么出名的吗?”

他今早才从柳明那儿听来这规矩。

“你姨当年出国搞诈骗——啊呸,出国搞金融投资,第一桶金,就是靠你们京海这‘大逃杀’的盘口发家的。”

娘娘的声音里带着点追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慵懒笑意。

“行了,既然如此,姨也就不那么急了。”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的笑意淡去,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紧绷:

“小姬啊……”

“姨,您说。”

“你跟姨说实话,我家那小狐狸……”娘娘顿了顿,声音很轻,“真没救了?”

姬左道沉默了两秒,语气是罕见的认真:

“姨,那帮杂种下手太黑,根基全毁了,灵海也差不多干了。大罗金仙来了,估计也得摇头。”

他话锋一转:

“不过,我之前手欠,抽了它点本源精血。前些年跟大师傅瞎鼓捣,用它那点精血,克隆了具新壳子。同宗同源,魂魄要是能挪过去……重修,不是没可能。”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安静。

然后,娘娘的声音传来,褪去了所有慵懒与笑意,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属于长辈的郑重:

“小姬……”

“姨这儿,欠你一个大人情。”

她顿了顿,声音又恢复了点惯常的、带着钩子的笑意:

“等你回山,姨好好稀罕稀罕你。”

姬左道:“……”

他握着电话,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这稀罕……

它正经吗?

“行了,不聊了,姨先下山逛逛,买身新行头。明儿个,得漂漂亮亮地出场。”

“得嘞,姨您慢走。”

姬左道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咧开,最后变成一个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坏笑。

被他姨盯上了?

嘿。

那仨外国佬,明儿可有的“福”享了。

大逃亡游戏当天。

京海码头,人山人海。

全京海但凡有点名号、能喘气的练气士,基本全到齐了。

就连隔壁几个市的道友,听说有这百年难遇的“盛事”,也呼朋引伴,拖家带口地赶来围观。

那场面,比过年赶庙会还热闹。

大大小小的赌档早就支棱起来了,花花绿绿的赔率牌子立得到处都是,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争论该押谁死得快的吵嚷声,混成一片,沸反盈天。

“来来来!买定离手!这边这个赌盘是赌那仨外国佬能撑几分钟!”

“我押二十分钟!就沃尔夫那老梆子带俩残废,绝对撑不过二十分钟!”

“半小时!我赌半小时!好歹是老牌强者,总得扑腾两下!”

“我去西边的赌盘买他们被‘断江门’刘老大亲手剁了!那刘老大当年跑船,可没少被洋鬼子坑!”

“死死死死!”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顿时引来一片应和。

空气中弥漫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赤裸裸、火辣辣地糊在码头中央那三个身影上。

沃尔夫站在那儿,左手边是勉强能站稳、但脸色依旧惨白的德莱尔,右手边是绷着脸、肌肉下意识贲张的索尔。

他抬头,望着海面上那一片黑压压的、舰炮林立的舰队,甚至还能看见远处那艘航母的轮廓……

脸,一点点绿了。

“张、玉、宸——!!”

沃尔夫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手指颤抖地指着海面:

“你他妈的……要不要这么夸张?!”

“演习,顺便,纯粹是巧合。”

张玉宸就站在他不远处,一身黑色风衣熨帖得体,脸上依旧是那副儒雅温和的笑容。

“正好,近期东部战区有个联合演习计划,海域需要清空。”

“我想着,反正要清空,不如就定在这儿,顺便给你行个方便。”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和煦,补充道:

“你看,这片海域现在干净得很,绝对没有闲杂渔船或者观光客干扰你们。”

沃尔夫太阳穴突突直跳:“那……那些舰炮……”

“哦,那个啊。”张玉宸摆摆手,一脸“你别多想”的坦然,“演习嘛,放心,都是演习弹,威力不大,炮口都调过,不会瞄准你们。”

他语气诚恳地安慰:

“就是流弹有点多,炮火嘛,无眼的。”

“万一不小心被蹭到、刮到、伤到了……我们原则上,是不赔偿的。”

“当然——”

张玉宸话锋一转,笑容不变,“如果是你们不小心,弄坏了我们的舰艇、装备……”

“维修费、保养费、误工费……得照价赔偿。”

沃尔夫黑着一张脸,胸口剧烈起伏,已经懒得再跟这个披着官皮的土匪废话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京海749局这帮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抗议是徒劳的,生气是浪费自己感情的。

他只能默默在心里,把张玉宸的族谱用最恶毒的外语问候了八百遍。

周遭那一道道如同看猴戏、看砧板上的肉般的目光,以及毫不掩饰的“死死死”的起哄,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嘴角直抽抽。

这京海的人……都他妈的有病!

跟他预想的“形式主义表演赛”、“做做样子”,没有一毛钱关系!

这分明是屠宰场开幕,而他们,就是那三头待宰的猪猡!

人群中,爱德华缩了缩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自己只是个文职外交官,不用参与这要命的“游戏”。

等这边热闹看完,他直接坐飞机回国就是。

这鬼地方,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小小的赌票。

那是他刚才趁乱,偷偷在某个小赌档下的注。

赔率不错。

他买的是……

索尔先死。

爱德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心里默默祈祷:

“上帝保佑……”

“让那肌肉棒子,死快点。”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