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4章 射击强化(1)0%

第24章 射击强化(1)

训练科目的轮换,意味着你面对的“教官”风格截然不同,如果说Ghost是凛冬的寒铁,那么Keegan,就像深秋午后的阳光,沉稳、恒定,带着一种无声却切实的暖意。

他负责的是射击强化与武器通识——在你看来,这简直是理论派与实践派的完美结合,也是你能光明正大“黏”着他、观察他、甚至……试探他的最佳机会。

训练室换到了光线更充足、器械摆放更有序的武器维护间,空气中飘浮着枪油、金属和一丝极淡的清洁剂气味,意外地让人心神安定。

Keegan已经等在那里,面前的长桌上铺着墨绿色的防擦垫,上面并排摆放着三支枪械:你已稍熟悉的P226手枪、一支线条流畅的MP5冲锋枪,以及一支标准配置的M4A1卡宾枪。

他今天没戴护目镜,只覆着那副更具未来感的战术面罩,露出的那双眼睛,在明亮的顶灯下呈现出一种沉静的灰蓝色,像结冰的湖面,却并不寒冷。

“今天认识新伙伴。”他的声音透过面罩,比Ghost的多了几分清晰的温和,但依旧保持着专业性的平稳。他先指了指M4A1,“中远距离,精准,可靠。”然后手指滑向MP5,“室内、近距离,射速快,操控灵活,但穿透力相对弱。”最后是P226,“最后的防线,便携,近距离停止作用强。”

他没有急于让你动手,而是先让你观察,感受不同武器的重量、重心和握持感。“了解它们,才能在需要的时候,让它们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负担。”他的讲解不疾不徐,逻辑清晰,甚至带着点学院派的严谨,让你听得津津有味,许多游戏里模糊的概念此刻变得真切起来。

接着是拆解教学,从最基础的M4A1开始。Keegan的动作不快,但极其流畅精准,仿佛那些复杂的零件是他手指的自然延伸,他一边操作,一边用平稳的语调解说:“卸弹匣,清膛——永远确认安全第一,拆上机匣销,注意弹簧方向……复进簧要顺着导轨轻轻取出,硬拽会导致形变,影响复位和精度。”

轮到你尝试时,笨拙立显,小小的弹簧和插销在你手里变得滑不留手,拆MP5时,一个没拿稳,复进簧“咻”地弹飞出去,在光滑的地面上滚出老远,直直撞到Keegan的军靴才停下。

“啊!”你低呼一声,下意识蹲下去捡。也许是蹲得太急,也许是注意力全在那根不听话的弹簧上,起身时,额头“咚”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他恰好微微屈起的膝盖上。

不算很疼,但足够让你眼冒金星,趔趄了一下。

“Kid,慢点。”几乎在你撞上的同时,一只温暖而稳定的手扶住了你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了你撞到的额头上。

Keegan不知何时已弯下腰,与你平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你有些发懵的脸,他的指尖在你额角被撞红的地方,极轻地揉了揉,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温和,像在安抚一只莽撞的小动物,“别急,它又不会跑。”

额头上传来的温度和他近在咫尺的气息,让你心跳漏了一拍,你抬起头,撞进他专注的视线里,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心思,故意用额头在他温热的手心里蹭了蹭,带着点撒娇般的埋怨:“都怪你,站得离桌子这么近。”

Keegan似乎愣了一下,面罩下的嘴角好像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又或许只是你的错觉,他没反驳你这毫无道理的“指控”,只是收回了揉你额头的手,转而捡起那根罪魁祸首的复进簧,然后极其自然地在你身边蹲下。

“来,”他重新拿起MP5的机匣部分,将复进簧对准卡槽,动作慢得像电影慢放,“左手像我这样扶稳这里,感受导轨的位置,右手捏着弹簧尾部,顺着这个角度,轻轻推进去……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你的手背,带着枪茧的指腹稳稳地引导着你的手指,纠正你细微的角度偏差,没有一丝不耐,只有全然的耐心和引导,你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仿佛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与这间充满金属冷感的房间格格不入,却奇异地让你慌乱的手指逐渐镇定下来。

训练在一种平静而专注的氛围中继续,你逐渐掌握了基本拆卸顺序,开始学习识别零件磨损和维护,Keegan拿起一个使用过的枪管,指着内壁一道细微的划痕:“像这种,如果深度超过0.5毫米,就会影响弹道稳定,必须更换,日常维护,用专用的除锈剂和软布清洁,关键活动部件上润滑油——记住,宁少勿多,薄薄一层即可,多了容易黏附灰尘,反而加速磨损。”

他边说边示范如何给扳机组上油,动作精细得如同在做外科手术,就在他拆卸一个结构紧凑的手枪套筒座时,一块尖锐的金属边缘在他戴着半指手套的食指侧面,刮了一下。

没有出血,但立刻泛起一道清晰的红痕。

你几乎是在看到的同时就动了。手伸进自己战术裤的口袋——那里有你前几天特意备下的独立包装创可贴,毕竟你才开始学习这些,摩擦磕碰少不了,你拉过他的手,动作快得让他都微微怔住。

“Keegan!”你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急切和一点点责备,仔细查看那道红痕,“卧槽,你小心点啊……”你顿了一下,抬眼看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但看到他眼里藏不住的震惊和一丝紊乱的气息,你看着他的样子故意把话说完“……都红了,疼不疼啊。”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你拉着,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你撕开创可贴的包装,垂着眼睫,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小小的胶布贴在他指侧泛红的地方,还用指尖轻轻抚平边缘,你的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项重要任务。

对他们这群泡在硝烟里的人来说,这点擦伤连“伤”都算不上,是训练场上随手抹把汗就能忽略的痕迹,是任务里嵌进皮肉的碎石子都比不上的琐碎,可你偏要那么紧张的去贴创可贴,偏要仰着脸问他疼不疼。

像久居暗巷的人撞见了漏下来的光,像淋了半生冷雨的人,突然被人举着伞,挡在了一片暖烘烘的晴空里,你不知道,你那句软乎乎的关心,甚至可能只是出于礼貌的开口,比枪膛里的火焰更烫,烫得他喉结滚了滚,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武器维护间恒定的通风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

“……谢谢,Kid。”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了一些,透过面罩传来,有种被布料过滤后的柔软质感,“很细心。”

你没说话,只是抬头冲他笑了笑,松开了手,他却没立刻移开视线,在你重新低头去看桌上的零件时,才缓缓收回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片新贴上的创可贴边缘。

接下来的拆解练习,你注意到,他的手指时不时会摩挲着那片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