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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56章 意外收获0%

第56章 意外收获

基地的休息日从来不是每周的必然馈赠,对于刀尖上讨生活的特种兵而言,两周才能换得一日真正的喘息——不必出任务,不必练战术,能偷来半日浮生闲。

天刚蒙蒙亮时,整座基地还浸在沉沉的静谧里,直到快八点,Ghost才从浅眠中挣脱出来。

常年的战场警觉让他睡不沉,但昨夜怀里的那份温热与重量,竟让他比往常多沉睡了近两个小时。

他抬腕扫过军用手表,金属表盘的指针清晰地指向八点整,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刚想动作,视线垂落——

便撞进一片毫无防备的柔软。

你依旧趴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一只手软软地垂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不知何时钻进了他作战服的领口,手掌直接贴在他胸前,甚至因为睡得太沉,指尖还无意识地收拢,攥紧了他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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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他的耳尖猛地烧了起来。

热意迅速蔓延至后颈,隔着骷髅面罩都能感受到脸颊的滚烫,焦糖色的眸子里盛满无措的慌乱,像被突然闯入领地的猛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想拽出你那只胆大包天的手,指尖探向你搁在他胸前的手腕,试图将那“为非作歹”的手挪开。

可就在他的指腹刚圈住你腕骨,动作极其轻微地向外抽离时——

你无意识地轻哼了两声,睡梦中微微蹙起眉头,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抗议这不舒服的打扰。

非但没有松开,那只原本只是虚握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

Ghost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双焦糖色的眸子在面具后骤然睁大,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抽离的动作瞬间停滞,圈着你手腕的指尖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能清晰感受到你掌心传来的温热,附在他胸上烫得惊人,还有那无意识的抓握力道,带着全然信赖的、近乎霸道的依赖。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耳根的热意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

他垂下眼眸,看向你睡梦中毫无防备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面团。

最终,他极轻、极缓地吐出一口气。

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小猫,更像在稳住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圈着你手腕的指尖慢慢松开,转而覆在了你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就那样轻轻盖着,隔着薄薄的作战服,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这份突兀的亲密是真实存在的。

另一只手臂则收得更紧了些,将你往怀里带了带,让你睡得更安稳。

他重新闭上眼睛,下颌轻轻抵在你发顶。

算了。

就……这样吧。

走廊里传来轻缓的开门声。

Zimo、Krueger、Konig陆续走出房间,Krueger瞥见沙发上的身影,张口想问“你怎么睡在这”,话音还没落地,Konig便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指了指Ghost怀里。

Krueger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清了你窝在Ghost怀里睡得正沉的模样,瞬间收了声,眉头微挑,金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默契转身,回各自房间拿了东西——战术平板、卷边的军事报纸、未拼完的枪械小模型——再轻手轻脚地回到二楼客厅,在中央大沙发两侧的小沙发上依次落座。

Krueger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呦,小猫怎么突然亲近你这个冰坨子?”

话音刚落,Ghost便抬眼扫来一记眼刀,焦糖色的眸子里冷冽如冬夜寒霜,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再多说一句试试”。

Krueger挑眉轻笑,摊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不再作声,低头摆弄起战术平板,只是余光饶有兴致地瞥着这难得一见的光景——Ghost抱着人,像抱着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僵硬又小心翼翼。

Konig则拿起茶几上的苹果,还有一把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的水果刀,低头慢慢削着,刀刃划过果皮的声音极轻,一圈圈薄皮均匀地卷落。

Zimo靠在沙发上翻着报纸,却没怎么看进去,时不时抬眼望一下你,片刻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回你房间抱来一条薄薄的毯子,轻轻盖在你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置易碎品。

Ghost的手依然搭在你腰间,指尖轻轻抵着你的后背,全然没再理会Krueger的调侃,目光始终落在你熟睡的脸上,落在那片从毯子边缘露出的、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

客厅陷入一种奇异的静谧,几人各做各的事,偶尔低声交谈两句——说的是上次任务后缴获的加密通讯设备,是基地下周的轻武器保养安排,是某个边境哨所传回的异常信号,还有任务中一些奇怪的“巧合”。

聊着聊着,Ghost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在这静谧的晨光里格外清晰:

“她担心我们,很担心,她怕我们出任务回不来,还说……如果真的有天我们死了,会恨我们一辈子。”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Krueger的指尖顿在战术平板上,嘴角那抹惯常的玩味笑意淡去;Konig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刀刃悬在半空;Zimo放下手里的报纸,眼神软了下来,像被什么温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胸口。

他们见惯了生死,听多了“注意安全”“平安回来”的叮嘱,却从没听过有人这般直白又炽热地,把他们的平安看得比什么都重,不是客套,不是程序化的关怀,而是孩子气又滚烫的——“恨你们一辈子”。

半晌,Zimo才低声说:“傻丫头……心倒是真软。”

Konig默默点了点头,把削好的苹果——果皮完整地连成一圈,果肉雪白——轻轻放在Ghost身侧的茶几上,推了推,示意留着给你醒了吃。

期间你偶尔会不满地哼哼两声,想来是身下的“床”有些硌,身子在他怀里扭一扭,寻着更舒适的姿势,便又继续沉入梦乡。

大抵是昨夜哭累了,消耗了太多精力,此刻睡得格外安稳,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午后的日光越过宿舍楼顶的防水沿,斜斜地淌进二楼的客厅,将你们相拥的身影浸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空气里混着咖啡的苦香、苹果的清甜、报纸油墨的气息,还有几人轻缓动作时,作战服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这常年被硝烟与死亡笼罩的基地,在这一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度。

这一觉,你几乎睡到了下午。

迷迷糊糊撑着身子从Ghost怀里坐起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沉,眼皮沉重地掀开,视线清明的瞬间——

你看见自己的嘴角沾着一小坨亮晶晶的口水,而他战术服胸前的衣领,被你的口水浸湿了拳头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最要命的是,一缕剔透的银丝还顽强地牵连在你的唇角与那片湿布料之间,随着你起身的动作轻轻晃悠,在晨光下闪着羞耻的光,最后骤然崩断。

(((o(゚▽゚)o)))

客厅里陷入了整整三秒的死寂。

下一秒,Krueger和Zimo便捂着肚子低笑起来,肩膀抖个不停,Krueger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这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馋成这样?连我们Ghost的作战服都不放过。”

瞬间,你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像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

你想也没想,一把抓起身上的毯子往头上一裹,又一头扎回Ghost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闷着声哀嚎:“……让我死吧……谢谢。”

而Ghost的胸腔轻轻震动了两下,面罩下传来两声极低的、闷闷的短笑,像被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裂缝。他看着胸前那片被打湿的布料,半点没生气,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你裹着毯子的后背,动作里带着罕见的纵容。

你这才后知后觉地从他身上起来,收回跨坐的腿,一屁股跌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整张脸依旧埋在毯子里不肯出来。

Ghost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僵了许久的身子,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却没立刻离开,只是垂眸看着毯子下那团鸵鸟似的身影。

Zimo笑够了,揉了揉肚子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尽的笑意:“妹儿,想吃啥?今个休息,哥给你做。”

你从毯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却亮晶晶的:“哥,火锅怎么样?我跟你一块去准备食材!”

“火锅底料没了。”Zimo摆摆手,起身拿起外套,“哥开车带你去镇上超市买,顺便逛逛。”

你连连点头,穿上拖鞋飞快跑回房间洗漱,耳根的红,直到换好便装下楼时都还没完全消退。

Ghost看着你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眼底浮现的柔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转身往楼下的客厅走,破天荒地给自己烹了壶茶,甚至偶尔会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调子轻缓,断断续续,是没人听过的、生涩的温柔。

驱车到了镇上的超市,恰逢当地的冬至节临近。

货架旁堆满了松果编织的花环、暖黄色的小彩灯、木质的麋鹿摆件,你好奇地拉着Zimo询问,他笑着解释这是这边的传统节日,和新年一般隆重,家家户户都会装饰屋子,团聚庆祝。

你眼睛一亮,笑着说:“那咱就入乡随俗,也好好准备准备,给基地布置一番!”

Zimo全程对你有求必应,你说买什么,他就往购物车里放;你挑装饰,他就拎着袋子在旁边耐心等着,半点不嫌麻烦。

结完账后,他一手拎着三四个大购物袋,胳膊上还挂着两个,满满当当全是火锅食材和节日装饰。你想搭把手,却被他轻轻挡开:“跟着哥就行。”

两人拎着东西往停车处走时,你眼角的余光瞥见超市旁的巷口有个简陋的狗摊。

摊主守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里面只拴着一只两个多月大的小德牧,小狗脖子上还戴着半旧的皮质项圈,显然是被偷来贩卖的。它颤巍巍地扒着笼边呜咽,摊主嫌吵,抬脚就往铁笼上踢,哐当的闷响吓得小狗立刻缩成一团,发出可怜的悲鸣。

你脚步猛地顿住,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指尖下意识攥紧,指节泛白。

Zimo刚把东西放到车上,扭头发现你不见了,心下一急立刻跑过来,就见你站在狗摊前,目光死死盯着笼里的小德牧,胸口微微起伏。

你走到摊主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这只狗,多少钱?”

对方上下打量了你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直接报出了五百欧元的天价。

Zimo当即皱眉,上前一步将你护在身后,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这是敲诈!”

摊主见Zimo气势逼人,却不肯服软,手悄悄摸向腰间鼓囊囊的地方。Zimo见状,眼神一凛,也下意识将手搭在了腰间的佩枪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你拉了拉Zimo的胳膊,对着摊主平静地说:“我身上的钱只够买这一只,把它给我。”

说着,你数出五百欧元递过去。

Zimo想拦着你掏钱,刚拿出钱包,却发现里面只剩几张零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没事。

摊主接过钱,不屑地瞥了你们一眼,粗鲁地打开笼子,把小德牧拎出来丢给你,你小心翼翼地接在怀里,才发现小狗的后腿有道新鲜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心疼地摸着它的脑袋,小狗温顺地蹭着你的掌心,发出轻轻的、依赖的呜咽。

返程的路上,车厢里格外安静。

Zimo偶尔从后视镜看你一眼,见你抱着受伤的小狗,指尖轻轻抚着它的皮毛,终究忍不住开口:“要不然,哥折回去,找他算笔账?”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你轻轻打断。

你指尖轻抚着小狗柔软的皮毛,语气平静却坚定:“别去。哥,我救它,是因为我做不到见死不救,这地方偏,狗贩走街串巷的,就算折回去,也未必能讨到说法,反倒徒增麻烦。”

你抬眼,从后视镜里望着Zimo的眼睛,眼底满是担忧:“而且,那人腰上别着的东西看着就不是善茬,万一真起了冲突,子弹不长眼睛……我不能因为这只小狗,或者那人的态度,让你去冒险。”

顿了顿,你声音轻了些,却字字认真:“我知道你厉害,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想让你出事,你是我哥,是我在乎的人,这代价,我付不起。”

Zimo看着后视镜里你认真的眼神,听着那软糯却坚定的话语,沉默了四五秒钟。

忽然,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格外明亮,带着被珍视的暖意,他抬手,越过座椅揉了揉你的头发,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哎呀,看看你给哥说的……心里麻麻的,放心,哥心里有数。”

说完,他一脚踩下油门,皮卡车载着满车的食材、装饰,一只受伤的小德牧,还有那份沉甸甸的牵挂,朝着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基地,你抱着小狗一路飞奔,撞开宿舍大门直奔二楼房间,巨大的动静把一楼的三人吓了一跳。

Konig立刻跟着你上楼,看清你怀里的小德牧后,二话不说取来医药箱,他跪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为小狗清理伤口、上药、包扎,那双能稳稳握住重机枪的手,此刻却轻柔得像在对待初生的婴儿。

你安静地等在旁边,等Konig处理完伤口,便伸手抱起装着小狗的纸箱,打算把它放在你房间的书柜旁。

Ghost却率先一步走了过来,眉头微蹙,焦糖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纸箱里瑟瑟发抖的小狗,又抬眼看向你,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基地不是收容所,YN,你知道规矩。”

你抱着纸箱,仰头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红了——不是哭,是带着倔强的、湿漉漉的恳求,声音轻轻的,“求你了,等它伤好了,我马上给它找个主人。现在把它扔出去,它会死的。”

Ghost盯着你看了几秒,喉结滚了滚,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许放在你房间养,”他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明显软了下来,“会吵到你休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在解释,又像某种别扭的妥协:“下楼吃饭,赶紧的。”

说完,便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你眨了眨眼,眼底的红渐渐褪去,正低头思索该把小狗放哪养,Krueger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你房间门口。

他走上前,抬手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哄:“别犯愁了,Schatz,我知道放哪养,下楼吃饭去就行。”

你虽心里好奇,却也没多问,拉着一旁的Konig,转身下楼往餐厅走。

Krueger看着你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勾了勾嘴角,抱起纸箱转身,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那扇门——Ghost的房间。

他轻轻推开门,将装着小狗的纸箱放在角落柔软的地毯上,又熟练的从Ghost的储物柜里翻出一条旧毛巾,叠好垫在箱底,做完这一切,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脚步放得极轻。

他们留下的,从来不是一只流浪的小狗。

而是那份需要被小心守护的、柔软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