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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62章 妥协0%

第62章 妥协

台下这时才注意到边缘站着的其他人——Ghost、Keegan、Zimo、Konig,他们浑身湿透,显然是在雨里找了很久,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Krueger松开马科夫,转向你,视线从头到尾扫视了你好几遍,像是确认你的安全。

“打得不错。”他说,“就是废话多了点。”

你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疼得抽气。

“好了,别置气了,听话,回去说。”他扶住你的手臂。

你点点头,在Krueger的搀扶下翻下擂台。Keegan立刻上前,稳稳架住你的另一侧手臂。你的腿有些发软,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你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倒吸冷气。

Ghost走过来,面具下的视线在你身上扫过。他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在前面开路,Keegan和Zimo一左一右跟在你两侧,四个人形成一个保护圈,带着你穿过人群。

搏击笼里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目送着你们离开,没人敢出声。

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变成细密的雨丝。从搏击笼到141专属区域有将近十分钟的路程,起初你还能勉强撑着走,但越走越慢,肋骨处的疼痛越来越尖锐,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刮。

“还撑得住吗Schatz?”Krueger低声问,他能感觉到你身体的颤抖,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周围人太多了,他不能直接抱起你。

你咬牙点头,额头上全是冷汗。

又走了几分钟,周围已经看不到其他人了。你们拐进一条通往宿舍楼的小路,这里晚上很少有人经过,路灯昏黄,树影重重,彻底没了闲杂视线。

就在你以为快要到了的时候,左脚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Zimo和Krueger同时用力架住你,但肋骨传来的剧痛让你眼前发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Ghost停下脚步,转身看你。路灯下,你的脸惨白,嘴唇因为疼痛咬出了血印。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过来,示意Zimo和Krueger松开手。

确认四下无人,他才弯下腰,一手穿过你的膝弯,一手托住你的背,稳稳将你打横抱起,动作轻而稳,刻意避开你受伤的肋骨。

“Ghost,会议室那会……”你想说什么,但他打断了你。

“别说话。”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闭眼,休息。”

你没有再去争论,安静的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臂很稳,胸膛坚实,雨水微凉的气息裹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让人莫名安心。

Ghost感受到怀里的你逐渐放松,视线偶尔会落在你身上,然后抱得更紧一点。

Keegan走在他身侧,Zimo和Krueger跟在后面,一路沉默,没人再说话,也没人再多看一眼。

而在搏击笼,Konig目送你离开后,转身看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马科夫,他示意其他人离开,走到擂台上,抓住对方的手腕。

“你很喜欢近身搏斗,对吗?”Konig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怒气,“来,我陪你打。”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成了单方面的虐打。Konig的动作精准、冷酷,每一击都落在最痛却不会造成永久伤害的地方。马科夫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轻易化解,每一次防御都被暴力破解。

最后,马科夫瘫倒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Konig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再碰她一次,西伯利亚哨站会是你最好的归宿。”

他站起身,离开搏击笼。雨已经停了,月光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

此时的你们,终于到了141独栋宿舍,Ghost抱着你径直走向你的房间,用脚踢开门,将你轻轻放在检查床上,视线扫过你身上,眉毛拧在一起。

Keegan立刻拿来医疗箱,熟练地开始检查你的伤势。

“颧骨挫伤,肋骨骨裂两根,需要固定。多处软组织挫伤。”他边处理边说,动作比平时轻柔得多,“Kid,你真是……”

“活该。”Ghost站在门口,抱着手臂,面罩依旧戴着,只露出冷沉的眼,“谁让你上去的?还跟那种人打满五回合?”

“犟种……”

你看着他:“你们不是要送我走吗?我做什么关你们什么事?”

“我们没说要送你走。”Krueger走进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至少,没那么决定。”

你愣住了。

“将军按编制问责,半年零出勤,换谁都会质疑。”Keegan给你固定好肋骨,语气平静,“而且……我们一直压着不让你上,本就不合规,他要求换人,是正常流程,毕竟他是141的创始人之一。”

“但我们确实在考虑。”Zimo蹲在你床边,声音很轻,“不是因为你不够好,妹儿,恰恰相反,你学得太快了,好到我们害怕。”

Ghost终于走了过来,依旧戴着面罩,没有摘,声音放低,少了冷硬,多了疲惫与挣扎。

“我们今天发火,不是因为你不配。”他低声说,“是因为我们太清楚战场是什么样子,我们看过太多优秀的人死去,快得来不及反应。”

“我不想某天回头,看见你倒在血泊里。”Keegan接上,声音有些哑,“不想某天要写阵亡报告。”

房间里很安静。

“但我加入141就是为了这个。”你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肋骨疼痛而有些断续,“我不想被保护。我想保护你们,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医疗兵。”

Ghost看向其他人,沉默持续了几秒。

“下次任务。”Ghost突然说,“C级,低风险侦察。你跟队。”

你睁大眼睛。

“但全程听指挥。”他竖起一根手指,“我们说撤就撤,说躲就躲,如果你做不到,就永远别想出任务。明白吗?”

你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是因为别的原因。

“还有,”Keegan补充,“今晚的事不能再发生。”

你低下头:“对不起。”

Ghost转身往门口走:“早点睡,明天六点,训练场,迟到一秒钟,任务取消。”

他们离开后,你躺在检查床上,看着天花板,浑身都在疼,但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松开了。

……

等你再次醒来时,房间的光线已经调暗了,肋骨处的疼痛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但比刚受伤时钝了些,你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三点。

挣扎着坐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Bond?”你轻声唤它。

小家伙钻进来,轻巧地跳上检查床,在你身边转了两圈,最后蜷缩在你腿边,它温暖的体温透过薄毯传来,你伸手抚摸它柔软的皮毛,心里那点委屈和不安好像也跟着被抚平了些。

门又开了。

Ghost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他已经换掉了湿透的衣服,穿着干净的黑色战术服,面具依旧戴着,但你没注意到他端着托盘的手指上缠着新的绷带。

“吵醒你了?”他的声音比几个小时前平静了许多。

你摇摇头。

他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燕麦粥,一杯水,还有止痛药。燕麦粥上撒着一点蜂蜜和切碎的坚果,那是你喜欢的吃法。

“Keegan调的配方,说对骨骼恢复有帮助。”他简短地解释,背过身去检查医疗柜里的器械,给你留出空间。

他俯身把托盘轻轻搁在床头柜上。碗里燕麦粥的热气裹着蜂蜜的甜香袅袅升起。

“Keegan配的,”他背过身去整理医疗柜,声音闷在面具里,“说这个对骨头好。”

你试着抬起右手去拿勺子,肋间猛地一抽,疼得你“嘶”一声缩了回去。

“……其实我不太饿,”你盯着那碗诱人的粥,违心地小声说,“晚点再吃吧。”

Ghost转回身,目光在你微微发抖的手和那碗粥之间扫了个来回。

“口是心非能让肋骨长快点?”他语气硬邦邦的,却已经伸手端起了碗,在床边坐了下来。

勺子舀起热粥,他吹了吹,递到你嘴边。动作有些僵硬,但很稳。

你愣了一秒,张嘴接了,温热的燕麦混着蜂蜜的甜滑进喉咙,舒服得你几乎想叹气。

Ghost的视线不断落在你身上,你头发散着,脸颊上还有淤青,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出奇。

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会议室里,你倔强地看着谢菲尔德说“我能胜任”的样子——那么坚定,那么不顾一切,就像……

就像很多年前的他。

“肋骨还疼得厉害吗?”他问。

“还好。”你说,声音闷闷的,“能忍住。”

他又喂了你一口粥,但没看你,而是盯着碗里的勺子:“下午……我说了一些重话。”

“我不是真的想送你走。”他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斟酌,“我只是……”

“怕我死。”你接过他的话。

他抬眼,面具下焦糖色的眼睛看着你:“对。”

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沉默,Bond在你腿上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Ghost轻轻搅拌着还剩小半碗的粥。

“我见过太多人死了。”Ghost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战友、新人、平民……有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有时候你做了所有能做的,还是没用。”

你抿了抿嘴,安静的看着他。

“我第一次带新人出任务时,那孩子才十九岁。”他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很聪明,很有潜力。我告诉他跟着我,别乱跑,他答应了。”

窗外传来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

“我们中了埋伏。”Ghost说,“他为了掩护我,被狙击手击中了肺部,我拖着他躲进掩体,给他做急救,按压,止血……血从指缝里往外涌,怎么都止不住,他一直看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好像在问我为什么救不了他。”

你屏住呼吸。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Ghost的声音变得更轻,“他说:‘长官,对不起,我搞砸了。’”

医疗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你心跳的声音。

“那不是你的错。”你轻声说。

“我知道。”Ghost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你,“但那种感觉……你懂吗?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尤其是对你。”

你看着他的背影,这个总是强大、冷静、不可动摇的Ghost,此刻肩膀微微弓着,像背负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我不是那个十九岁的孩子。”你说,“我也不是什么菟丝花,我训练了半年多,通过了所有考核,你们教了我那么多,我知道战场有多危险,但我还是想去。”

他的声音透出罕见的不解:“为什么?”

你被问住了,为什么?因为你知道他们的全部?因为你爱他们?因为你想改变什么?因为你……

“因为我想在你们身边。”你终于说,“不是被保护,而是并肩作战,我想在你们受伤时能处理伤口,在你们需要时能提供支援,我想……成为你们能信任的队友,而不是需要保护的累赘。”

Ghost看了你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沉默的继续喂你喝粥,一勺接一勺,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勺子轻碰碗沿的细微声响,和你吞咽的声音。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最后一口喂完,他放下碗,视线无意识地扫过你的嘴唇——刚喝完粥,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猛地移开目光,“明天训练,”他终于说,“我会亲自带你,C级任务在下周三,在那之前,你要达到我的标准。”

你眼睛一亮:“什么标准?”

“活着回来的标准。”说完这句,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端着空碗大步走向门口,背影透着一股克制的仓促,他手放在门把上时顿了顿,“好好休息,明天六点,别迟到。”

“睡觉。”

门轻轻关上。

你躺回枕头上,嘴角忍不住弯了弯。抬手碰了碰刚才被他揉过的头发,又轻轻按了按还在疼的肋骨,Bond在你颈窝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闭上眼睛,睡意还没完全袭来,你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对话声——是Ghost和Keegan。

“她怎么样?”Keegan问。

“吃了药,睡了。”

“马科夫被连夜调走了,西伯利亚哨站,Konig‘建议’的。”

短暂的沉默。

“……做得好。”

脚步声远去。

你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绪飘向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