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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61章 初见谢菲尔德0%

第61章 初见谢菲尔德

宿舍楼下的角落渐渐成了Bond的小地盘,刚开始,它缩在纸箱里不敢抬头,水碗放在面前都要等到夜深人静才敢舔两口,听见脚步声就往阴影里钻,浑身抖得像片落叶。

如今它已经敢在你训练结束时蹭你的裤腿了,你蹲下身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手机突然震动——来自“Ghost”的消息:【来会议室。】

简短的几个字,你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

你来不及换下汗湿的训练服,直接套上黑色卫衣和运动裤,抓起给Ghost准备的茶叶罐——那是你前几天特意托人买的,他喜欢的牌子,准备跟他顺便商量一下Bond伤快好了,你想留下它的事,于是快步朝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门虚掩着,你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那个声音——

谢菲尔德。

你的脚步瞬间停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谢菲尔德?那个该死的叛徒!你知道他未来会对141做什么,知道他会为了自己的野心牺牲多少人,知道那张看似威严的面孔下藏着怎样冷血的算计。

可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一个刚加入141半年的医疗兵,连实战都没上过,在绝对的权力和军衔面前,你的“预知”毫无用处,如果被发现,反而可能让你成为最先被清除的异类。

你强迫自己深呼吸,调整表情,推开门。

“……看前两天传来的数据,你们141出任务为什么不带后勤医疗兵?”谢菲尔德的声音透过全息投影传来,带着那种身处高位者特有的从容压迫。

你看见圆桌旁坐着Ghost、Keegan、Krueger和Konig,Zimo投影上是谢菲尔德。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垂着眼睛避免直视谢菲尔德——你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把情绪隐藏到最完美,但现在你必须装得像第一次见到这位将军一样。

“让她进来。”谢菲尔德说。

Ghost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比平时更低沉:“YN,进来。”

你走进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长官。”

“这就是你们141的那位后勤医疗兵?”谢菲尔德的目光透过投影落在你身上,像在审视一件装备,“我好像没有看到过她的实战资料。进队半年多了,为什么从来没有一起出过任务?”

你感觉到Ghost的视线,但他没有说话。Keegan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她还需要更多训练,将军。”Keegan开口,声音平稳,“医疗兵在战场上的风险系数——”

“我记得她的申请测试是我亲自批的指令。”谢菲尔德打断他,声音里多了一丝冷硬,“半年时间,足够评估一个士兵是否具备实战能力。如果身体有问题,调离141,医疗兵的空缺找其他人重新测试顶上。”

调离。

这个词像冰水浇进你的血管。所有关于谢菲尔德的警觉被你强行压下,你此刻顾不上尚未发生的一切,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送你走。

不。

绝对不行。

“将军!”你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的急切盖过了所有对谢菲尔德的忌惮,“我可以上实战!我只是前几天训练时受了点轻伤,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不需要换人——”

“YN!闭嘴!”Ghost的声音带着警告。

但你听不进去,你甚至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投影上的那道身影。

“我能胜任的,将军。我每天都在训练,近身格斗、战术医疗、武器使用……所有考核我都通过了。”

谢菲尔德沉默了几秒。那双眼睛看着你,看着你的队友,然后缓缓开口:“很好。既然本人有这个意愿,那么下次任务,医疗兵随队。141需要降低伤亡率,这是命令。”

全息投影熄灭的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Ghost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转向你,面具下的眼睛锐利得像刀,“实战不是训练场,不是打打靶子练练格斗!你在逞什么能!你会死的,明白吗?真的会死!”

“我不怕死。”你直视着他,“我加入141的时候就知道风险。”

“但我们怕!”Ghost一拳捶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笔筒跳了起来,“我们怕你死!怕看着你倒在战场上而我们无能为力!真正做任务的时候,没有人能分心出来保护你!你以为这是什么?过家家吗?”

你被他的怒火震得后退了一步,但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我不需要你们保护!我不是什么菟丝花!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去,为了我活着?所以你们就要一直把我关在基地里?让我像个易碎品一样被保护起来?我是医疗兵,我的职责就是在战场上救人!我说了,我哪怕只剩一口气,我都会尽全力保住你们的命!”

“你的职责是活着!”Keegan站起来,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你从未见过的严肃,“YN,听我们的,申请调离吧,去后勤部,去情报科,或者回医疗站,哪里都行,别上战场。”

“不。”你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哪儿也不去,我想和你们并肩作战,我想在你们受伤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处理伤口,我想——”

“你想?”Ghost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愤怒,“战场不会在乎你想什么。子弹不会因为你有美好的愿望就绕着你走。Konig,告诉她,上次任务那个新兵是怎么死的?”

Konig低下头,声音很轻:“被流弹击中颈部……三十秒。”

“你救得回来吗?”Ghost逼问你。

“我会尽我所能。”你的声音开始发抖,“但至少让我试试,让我——”

“如果那个人是你呢?”Zimo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

“没有试试。”Krueger终于开口,声音冰冷,“YN,这不是赌气的事,我们失去过太多人了,不能再……”

“所以我连尝试的资格都没有?”你打断他,眼泪终于滑落,“因为我是女的?因为我是华国来的?还是因为你们觉得我太弱了?”

“因为我们在乎你!”Ghost几乎是在吼,“天杀的,你听不懂吗?我们不想参加你的葬礼!该死!”

“那就训练我!教我!让我变强!而不是把我推开!”你也吼了回去,积蓄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你们教了我那么多,却从来不让我用?那为什么还要教?为什么让我觉得自己是团队的一员,却又在最重要的时候把我排除在外?”

会议室陷入死寂。

良久,Ghost转过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会申请调令,在你把自己害死之前。”

你看着他,看着Keegan,看着Zimo还有Krueger和Konig,他们的脸上写着同样的决定——为了保护你,宁愿失去你。

你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你抓起桌上那罐原本要送给Ghost的茶叶,重重地放在桌上——瓷罐撞击木桌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就随你们的便!”你声音破碎,转身冲出会议室。

雨不知何时开始下的,你跑出大楼时,天空已经阴沉得如同夜晚。雨水很快打湿了你的卫衣,布料黏在皮肤上,冰冷沉重。

你不明白,你明明知道谢菲尔德未来的危险,可你还是想留在141,想和他们在一起,你甚至愿意在他面前证明自己,只为了不被送走。

你大抵是疯了吧……

雨越下越大,你朝最近的建筑跑去——基地的搏击笼,那里至少不会淋雨,而且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人。

你想错了。

搏击笼里热闹非凡。一楼中央的八角笼里,两个赤裸上身的士兵正在激烈对抗,肌肉碰撞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周围围满了人,各种语言的呼喊、口哨、喝彩声震耳欲聋。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血味和亢奋的荷尔蒙。

作为基地里少得可怜的女兵之一,你加入141后没少听到各种流言蜚语,你不想惹麻烦,把卫衣帽子拉低,低头走上二楼看台,找了个角落靠着栏杆。

楼下又是一阵欢呼。一个士兵被摔在笼网上,反弹回来时挨了一记重拳,倒地不起。裁判开始读秒。

你看着,思绪却飘远了,Ghost发怒的样子在你脑海里反复回放。

“YN姐?”

熟悉的声音让你回过神,你抬起头,看见阿列克谢站在旁边,浅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

你站直身子,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阿列克谢,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他靠在你旁边的栏杆上,“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你“嗯”了一声,目光重新投向楼下,又一个士兵上台了,是个大块头,胸肌厚实得像堵墙。

阿列克谢顺着你的视线看去:“马科夫,俄裔,已经放倒三个人了。下手挺狠的。”

你没接话。

“听说他最近在争取进特遣队的资格。”阿列克谢继续说,“表现好的话,可能有机会。”

你突然问:“下面那个擂台,谁都可以上吗?”

阿列克谢的笑容僵了一下:“理论上是的,但是YN姐,你不会想……”

“只是问问。”你说。

但他显然看出了你的意图,忧心忡忡地说:“能上擂台的都是练了四五年以上的老兵,他们下手没轻没重,对你恐怕不会手软。”

你没接话,盯着楼下那个嚣张的大块头。

反正他们都要把你送走了,反正你做什么在他们眼里都是不自量力,那不如……

你直起身,朝楼梯走去。

“YN姐!”阿列克谢在你身后喊,但你没有回头,于是也急匆匆跟下楼。

一楼挤满了人,你费力地穿过人群,来到擂台边的登记处,负责登记的中士抬起头,看见你时挑了挑眉。

“姓名,部门。”

“YN,141特遣队。”

周围突然安静了一些。许多目光投向你,有好奇,有惊讶,更多的是不屑和嘲讽。

中士眯起眼睛:“医疗兵?”

“141特遣队的医疗兵。”你刻意加重了队名,下颌微抬,“有什么问题?”

他嗤笑一声,在登记表上潦草地写了什么:“想清楚了?擂台上的伤亡可不计入正式记录。”

“想清楚了。”

“对手自选还是随机?”

你看向擂台,马科夫正朝台下比划下流手势:“没人了吗?一群软蛋!”

“就他。”你指了指。

中士吹了声口哨:“马科夫,俄裔,三年兵龄,近身格斗评级A,祝你好运。”

你脱掉湿透的卫衣,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背心,把头发扎成紧实的马尾,做了几个深呼吸。

擂台的门打开时,全场的喧哗声达到了顶峰。口哨声、嘘声、不怀好意的笑声混在一起。马科夫看见你,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你就是加进141那个后勤医疗兵?怎么现在141连娃娃兵都收了?”他用蹩脚的英语大声说,引来一片哄笑,“小妹妹,走错地方了吧?医务室在隔壁楼。”

你爬上擂台,活动着手腕,抬头看他:“医务室是给打输了需要治疗的人准备的,你提前关心这个,是已经预见到结果了?”

台下响起几声压抑的笑,马科夫的笑容消失了。

裁判简短地讲了规则,铃响。

第一回合几乎是碾压。马科夫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你,一记直拳朝你面门而来,你侧身躲过,但他的左勾拳接踵而至,你勉强架臂格挡,冲击力让你踉跄后退,手臂一阵发麻。

他乘胜追击,抓住你的肩膀把你狠狠掼在笼网上,撞击让你眼前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挤了出去。台下爆发出欢呼。

“就这?”他嘲笑道,“141就教了你这个?还不如早点回去包扎伤口。”

你撑起身子,抹了把嘴角:“至少我没在占优势的时候废话连篇,怎么,怕一会儿输了没机会说了?”

他脸色一沉,再次扑来。

第二回合,你逐渐找到节奏。你比他矮小,也比他灵活,你不停移动,消耗他的体力,在他出拳的间隙反击,你抓住他一个失误,成功做了个三角绞,但他拼命挣脱,手肘撞到你的颧骨,你眼前金星乱冒。

第三回合,你失误了,一次判断错误让你暴露了侧腹,他抓住机会一记沉重的肝部打击,你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剧痛让你几乎无法呼吸。裁判开始读秒,你咬牙在第八秒站了起来。

“认输吧。”他喘着气,脸上有了得意的神色,“再打下去你真得进医务室了。”

你调整呼吸,疼痛让你更加清醒:“这话留给你自己。”

第四回合,他明显放松了警惕,以为你已经强弩之末。你佯装体力不支,在他靠近时突然低身扫腿,他反应不及失去平衡,你立刻扑上去试图做裸绞,但他力量太大,硬生生把你掀翻,反将你压制在地。他的拳头雨点般落下,你护住头部,肋骨又挨了几下重击。

裁判介入分开你们时,你感觉嘴里全是血腥味。

第五回合,你们都到了极限,你一个假动作骗他出拳,俯身抱住他的腿,成功将他放倒。地面缠斗是你的强项——Keegan在这方面教了你很多。你锁住他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

“认输!”你喘着气说,声音嘶哑。

他瞪着你,眼睛里满是血丝和难以置信,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裁判拉开你们,举起你的手,台下没有欢呼,只有一片震惊的寂静。

你松开手,踉跄着站起来,浑身都在疼,颧骨肿了,肋骨可能裂了,嘴里都是血味,但你赢了。

马科夫也站起来,脸色难看至极。他盯着你,呼吸粗重,就在裁判宣布比赛结束时,他突然毫无征兆地一记膝撞朝你腹部袭来——

那是个致命的位置,如果他击中,你的内脏可能会受到严重损伤,你在那一瞬呼吸都停止了,身体刚准备作出反应——

一只大手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腿。

你抬头,看见Krueger不知何时已经翻上了擂台。他抓着马科夫的小腿,手指收紧到指节发白,马科夫疼得脸都扭曲了。

“比赛结束了。”Krueger的声音平静,但那双眼睛冷得吓人,覆面下的嘴角没有一丝笑意“还是说,你想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