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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70章 你会对我开枪吗0%

第70章 你会对我开枪吗

射击训练的余温还缠在指尖,靶场弥散的硝烟味黏腻地附在作训服的布料上,随着呼吸漫进鼻腔。

你被传唤前往指挥楼时,脑海里还在反复复盘今天射击时弹着点的细微偏移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留下的薄茧。

Ghost的办公室在走廊最尽头,木门虚掩着,暖黄的室内灯光从门缝里漏出一道细弱的光带,在冰冷的地砖上投出浅浅的亮痕。

你习惯性地抬手敲了两下门板,没等里面回应便推门而入。

他没有抬眼。

黑色的笔尖在文件上匀速游走,沙沙的轻响填满了整个安静的空间,连空气都变得沉缓。你僵在门边,指尖微微蜷起,正琢磨着要不要退出去重新敲门,他低沉的声音便缓缓落了下来:

“越来越没规矩了。”

顿了半秒,语气平淡得像在诉说窗外的天气,听不出半分责怪:

“我说让你进来了吗?”

你悬着的心莫名松了半拍,刚要开口接话,余光骤然扫过桌面——全息投影的淡蓝色光束骤然亮起,光束里立着那个熟悉又令人生厌的身影。

谢菲尔德。

几乎是本能反应,你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下颌线微微收紧。一股从胃底翻涌上来的生理性厌恶被你死死压在心底,硬生生逼成一副得体又无懈可击的礼貌模样,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攥紧。

“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你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无波,“将军和长官找我,是有什么任务安排吗?”

谢菲尔德的目光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锁在你身上。全息投影的冷蓝光晕映在他眼底,凝成一层薄冰似的寒意,打量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像在掂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YN,是吗?”他念出你名字的腔调缓慢又拖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你的名字。”

“是!”你垂眸站定,标准的军姿让身形绷得紧实,静静等候他的下文。

“鉴于上次任务你确实在场,也完成了医疗保障工作。”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随意,“以后可以留在141了。”

你猛地抬起眼,睫羽轻轻颤动了一下。

“既然身体没毛病,不影响出任务,我也没必要强行把你替换走。”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吝啬又敷衍的笑,“毕竟短期内再找一个医疗兵考进来——确实麻烦,也没人愿意。”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缓缓沉了下去,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进心底,砸不出波澜,却压得人发闷。

“是,将军。”

你不知道自己这声应答是不是太过急切,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只是维持着标准的站姿,直到谢菲尔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出去吧。好好表现,医疗兵。”

他眼底滑过一丝晦涩的情绪,快得像光影的错觉,转瞬即逝。

你行礼,转身,迈步走出办公室。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的瞬间,你余光瞥见Ghost的手——那只一直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着青白,笔杆几乎要被他生生捏出裂痕。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

走廊里的冷气开得极足,冰冷的空气裹着肌肤,让你下意识收紧了肩头。你走在空无一人的通道上,刻意放慢呼吸,一遍遍地平复心底的翻涌,像给一台过载运转的机器强行降频。

不用被替换掉了。

这本该是好事。

可你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往后的每一次任务,作为后勤医疗兵的你都必须出席;意味着你彻底站上了那根摇摇欲坠的钢丝,与他们并肩而立,也与那个眼底结冰的男人正面相对;意味着你不再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编外人员,而是成为了靶纸上一个逐渐清晰的墨点,无处可躲。

怎么提醒他们?

你盯着地砖的缝隙,一步步走完漫长的走廊,始终想不出答案。

直接说?说他们未来要服从的将军,是个会出卖队友的叛徒?你没有证据,没有把柄,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凭据,只有一段从“未来”偷渡而来的、荒谬到无人会信的预知。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疗兵。

连保护自己,都还要借助旁人的力量。

——实在不行。

你推开通往训练区的门,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砸下来,暖得有些晃眼。

实在不行,就在谢菲尔德动手的那一刻,拼尽全力去干预。

至于干预之后,因果线会走向怎样的结局……你眯起眼,抬手挡在额前,指尖滤过细碎的阳光。

大概,结果不会太好受,但你也不介意铤而走险试试。

下午是CQB训练,你打算趁开训前加练几组抵近射击,脚步不自觉地拐向休息室——那里有一条通往训练场的近路。

你从未想过,这个时间点的休息室会有人。

木门半敞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成一道一道暖金色的光带,落在靠墙的身影上。

你骤然顿住脚步。

他侧对着门口,骨节分明的手正往咖啡杯里加第三块方糖,指尖捏着方糖的糖纸,动作慵懒又随意。

手边的战术背心搭在椅背上,伪装网从头顶松散地垂落,顺着流畅的肩胛弧度铺开,边缘在腰侧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Krueger。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黑咖啡的苦香混着方糖的甜气,在安静的空气里缓缓飘散。

你心底忽然窜出一丝坏心思,蹑手蹑脚地绕开门口的杂物,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地毯最柔软的位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没有回头。

你却看见他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咖啡杯往远处推了推。

——他早就知道了。

你抿紧嘴角,压下眼底的笑意,继续轻手轻脚地挪到他身后。

伪装网的细密纤维几乎扫到你的鼻尖,带着淡淡的皂香,你凭着感觉伸出手,掌心隔着那层网纱,轻轻覆上他的眼睛。

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腰,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压紧作训服的布料,精准模拟出枪口抵在皮肉上的触感。

你弯腰凑近,刻意压哑了嗓子,轻声开口:

“举起手来,打劫!”

他几乎是立刻举起了双手,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里的示范,指尖微微上翘,尽显投降的诚意。

下一秒,他突然夹起嗓子,声音又尖又抖,委屈得像被悍匪堵在墙角的人质: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差点当场破功,嘴角的笑意快要藏不住。

“……把你身上的钱和枪都放桌上。”你清了清嗓子,努力稳住声线,“快点。”

他手忙脚乱地解下腿侧的枪套,配枪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随后他开始胡乱摸索口袋,左兜、右兜、裤兜、夹层,最后只摸出两枚冰凉的硬币。

钢镚落在桌面,叮当滚了两圈,才安安静静地躺平。

他重新举起双手,维持着那副可怜兮兮的腔调:

“都给你了……放过我吧。”

伪装网背对你的那一面,你清晰看见他耳廓的皮肤微微绷紧,肩线藏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在笑。

你瞥了眼桌上孤零零的两枚钢镚,终于没忍住,气音从鼻腔里泄出来。

怎么会有人穷到这种地步。

你抵在他腰间的“手枪”又轻轻戳了戳,指尖隔着布料点出不耐烦的节奏:

“哎~你太穷了,突然对你没兴趣了——”

话音未落。

天旋地转。

你甚至没看清他转身的动作,腰肢骤然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揽紧,视野颠倒的瞬间,你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领口。等回过神时,双脚已经离了地。

他站起身,将你整个人打横抱在怀里,动作流畅又强势。

伪装网的边缘轻轻扫过你的脸颊,带着细碎的触感。他一只手稳稳托着你的膝弯,另一只手随手捞起桌上的配枪,行云流水地插回腿侧枪套,整个过程连头都没低一下。

“打劫游戏结束了。”

他低头看向你,隔着伪装网,你辨不清他的神情,可声音里的笑意毫无遮掩,带着餍足的轻快,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My little princess.”

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狡黠:

“现在该我打劫了。”

“啊啊啊——我开玩笑的!放我下来!会被人看到——”

你瞬间慌了神,脸颊发烫,他抱着你大步往外走,休息室的门框在视野里飞速后退。走廊里传来零星的脚步声与说话声,你下意识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埋不进去,便毫不犹豫地一脑袋扎进他的伪装网里。

黑暗兜头罩下。

裹着洗衣液残留的干净皂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阳光与硝烟交织的气息,沉稳又安心。你闭紧眼睛,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活脱脱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你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震天响,咚咚的声响撞着耳膜,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你的。

他似乎愣了一下,托着你膝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轻轻摩挲着你腿侧的布料。你能感觉到他的胸腔轻轻震动了一下,像咽下了什么软乎乎的情绪。

“……这么心急啊,Schatz.”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沙哑的笑意。

“别急。”

他的步子迈得更大,走到走廊尽头的转角,单手稳稳托住你,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摸出门禁卡,刷开了一扇房门。

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你被轻轻扔进一团柔软里。

是床垫,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你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几缕柔和的微光,空气里弥漫着独属于他的清浅气息,安心又缱绻。

你还在发懵,脚踝忽然一轻。

他蹲在床边,动作轻柔地脱下你的战术靴,两只鞋子规规矩矩地摆在床脚,连鞋尖都朝向同一个方向。

你盯着他的动作,大脑空白了两秒。

随即,他跪上床沿,膝盖缓缓压进你身侧的床垫,身形慢慢俯身靠近。

你终于回过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哎哎哎!”

你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抵住床头,语无伦次地开口:

“光天化日的……干什么干什么这是……”

他没说话。

抬手,缓缓撩起头顶的伪装网,将整张网纱掀到脑后搭着,露出了下半张脸的覆面。

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的覆面,此刻那双金棕色的眸子正垂下来看着你,瞳仁里映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像融化的琥珀,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慢慢靠近,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了你。

你忘记了躲闪。

“你都打劫我了。”

他的声音隔着覆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几分遗憾的软意。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哎……”

他停下动作,与你相距不过半尺,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轻轻弯了弯,眼睫投下细碎的阴影。

“不过没关系。”

他又凑近了几分,近到你能数清他眼睫的弧度,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

“我愿意用我最珍贵的,补偿你。”

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呢喃:

“My little princess.”

你整个人快要烧透了,胸腔里像炸开了一千颗闪光弹,思维碎成漫天星光,脸上却还强撑着云淡风轻的模样。你抬起手指,隔着薄薄的覆面,轻轻抵在他嘴唇的位置。

布料微凉而柔软,你清晰感觉到他的呼吸骤然顿了一瞬。

“别那么急啊。”

你弯起眼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游刃有余,带着几分狡黠的调侃:

“你怎么这样就……把最珍贵的给我了?”

“男人这样很不矜持哦,会没人要哦。”

他注视着你,目光沉沉,两秒后,缓缓抬手,勾住覆面的下缘,轻轻往上一拉。

露出了完整的唇线。

薄唇,线条锋利,此刻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扫过你的指尖,带着咖啡残留的甜香。

“可是你值得,你也会要我。”

他低头,缓缓靠近,声音轻得像羽毛。

“Meine Seele(我的灵魂)……”

吻,轻轻落了下来。

没有丝毫侵略性,缓慢又温柔,带着近乎虔诚的克制,像在品读一封珍藏了无数次的情书。你揪住他领口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最后缓缓攀上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

他收到了你的信号,吻渐渐加深。

呼吸交缠,气息相融,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发间,轻轻托住你的后脑勺,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极致。你尝到了他口腔里残留的甜,是那杯加了三块方糖的咖啡,温柔又缱绻。

他吻你的时候,没有闭眼。

你也是。

那双金棕色的眸子就在咫尺之外,半阖着,长睫几乎扫到你的眉骨,眼底盛着漫天的温柔——珍惜、眷恋,还有一丝近乎疼痛的柔软,你看一眼,便要溺进去,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抵着你的额头,缓缓退开半分,气息都乱了。鼻尖轻轻蹭过你的鼻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Schatz.”

随即,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落在你的颈侧,落下细碎又轻柔的吻,脉搏在他唇下跳成急促的鼓点。他的手顺着你的腰线缓缓往下,指尖刚触到衣摆——

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生理期。”

你还没喘匀气息,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慌乱:

“不行,别乱来。”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戛然而止。他撑起身,低头认真看着你,语气陡然染上几分严肃的紧张:

“怎么不早说?”

他立刻往后挪了挪,彻底避开你的小腹,连压在被面上的膝盖都收了力,生怕压到你分毫。

“压着你没有?有没有不舒服?”

“……没事没事。”

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你心底的慌乱瞬间消散,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你紧张的。”

他隔着覆面瞪了你一眼,目光里明晃晃写着“你还好意思说”的谴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泄力般躺倒在你身侧,伸手把你轻轻捞进怀里。

动作轻柔得像在包裹一卷易碎的丝绸,生怕用半分力气。

“你知道你有多吸引我吗……”

他的下巴抵着你的发顶,声音隔着胸腔传过来,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叹息,“你真的好让我留恋。”

你窝在他怀里,手没闲着,隔着作训服轻轻抚摸他紧实的肩胛、腰侧、腹肌,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你舒服地轻轻哼了两声。

头顶上方,骤然传来一声阴森森的警告:

“再乱动,我这会儿可真要做点什么了,坏猫。”

你瞬间安静下来,手指僵在他腰侧,恰好碰到一个硬物——是他的配枪。

你指尖动了动,好奇地碰了碰。

他立刻察觉,伸手直接把枪从腿侧枪套里抽出,递到你面前,眼底带着纵容的笑意:

“想要?”

“不啊。”你顺手接过来,指尖摩挲着枪身的磨损痕迹,“就是想玩玩。”

你往后靠了靠,半躺进他的臂弯,他顺势侧过身,继续稳稳揽着你,下巴依旧搁在你的发顶。

你举起那把枪,沙漠涂装的枪身带着细微的磨损,是长年累月使用留下的痕迹,藏着独属于他的印记。你熟练地检查保险,确认关闭后,拇指顶住弹匣扣,金属簧片发出轻响,满匣的子弹一颗颗滑入掌心。

叮。叮。叮。叮。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把玩着你的一缕发尾,目光温柔地看着你的动作,轻声评价:

“不错啊,很熟练。”

你满意地哼了两声,把退空的弹匣插回枪身,举着那把没了威慑力的枪,在柔和的光线下细细端详。

枪身的磨损、划痕、指印,每一处都藏着故事。

你忽然翻过手腕,将枪口轻轻抵住他的胸口。

他低头看了眼胸口的枪口,又抬眼看你,琥珀色的眸子里浮起淡淡的笑意,温柔又笃定。

“怕吗?”你挑眉,故意板起脸。

“不怕。”

他答得飞快,没有丝毫权衡与迟疑,像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

你眉眼瞬间弯起来,笑意藏不住。

伸手抓住他的手,把枪塞回他掌心,再握住他拿枪的手,缓缓调转方向,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

“那……”你歪头看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眼底闪着细碎的光,“你会对我开枪吗?”

他几乎是立刻抽走了枪,用力有些大,枪被狠狠扔到床的另一侧,撞在枕头边,发出一声闷响。

他俯身,隔着覆面,在你脸颊上落下一个急切又温柔的吻。

“傻瓜,我永远不会对你开枪。”他一字一句,认真又执拗,“我的Schatz.”

他紧紧盯着你,眼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轻声呢喃:

“……别离开我。”

你又笑了起来,眉眼弯成了月牙,久久没有平复。

他抱着你,隔着覆面,一遍遍吻你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嘴角,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怎么看都看不厌。你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晒饱了太阳的猫,慵懒又安心。

就在这时,腰侧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他压着心底的不耐,按开通讯器,Keegan沉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你还在带队?”

背景音里混着脚步声与键盘敲击的轻响,清晰又忙碌。

“来指挥部集合,有任务。”

停顿半秒,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平淡:

“……记得喊上Kid。”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成那个专业沉稳的Krueger,听不出半分情绪:

“哦,这会就去。”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绕起你的一缕发丝,轻轻把玩着,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猫儿在我身边。”

那边Keegan淡淡“嗯”了一声,随即挂断了通讯。

你从他怀里坐起身,整理着微乱的发丝。

他也跟着坐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手忙脚乱整理作训服、头发、装备。你摸了摸嘴角,还好没有留下痕迹;他迅速拉下伪装网,重新遮住面孔,只露出那双温柔未散的琥珀色眸子。

他从枕头边捞起那把被扔开的枪,单手换上新弹匣,干脆利落地插回腿侧枪套,动作快得像呼吸。

你系好战术靴的鞋带,缓缓站起身。

他站在你面前,垂眸静静看了你两秒,目光细细描摹着你的眉眼,像在确认什么珍宝。

随即,他缓缓伸出手,隔着那层细密的伪装网,轻轻捏了捏你的耳垂,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温柔又缱绻。

“走了。”

你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走廊里的冷气依旧刺骨,他的脚步声在前方,沉稳、规律,每一步都踩在相同的节奏上;你跟在他侧后方,步幅比他短一截,便下意识走得快一点。

两种频率交织又错开,像两股温柔缠绕的线,缱绻又安心。

拐过转角时,他刻意放慢了半步。

你没有看他,却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与他并肩而行。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温柔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