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深夜占有欲
你也有点脸热,乖乖点了点头,伸手把T恤往下扯了扯,盖住了腰腹,小声说了句:“谢谢哥。”
他“嗯”了一声,声音还有点没压下去的哑,目光落在你还在滴水的头发上,微微蹙眉,语气又恢复了那点不容拒绝的纵容,却还是不敢和你对视:“就这么湿着头发?回头睡醒该头疼了,坐床上去,我给你吹。”
你乖乖坐到床边,他拿了被子盖在你腿上,转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
插上电,调到温热的风档,他站在你身后,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另一只手格外轻柔地拨弄着你的湿发,动作熟练又温柔,生怕扯到你的头发,更怕碰到你肩上的伤口。
温热的风裹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落在你的发间,暖得人心里发甜。
你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还有耳尖那一点点没褪下去的红,忍不住弯了嘴角。
头发吹得干爽蓬松,他才关掉吹风机放好,回来看着你窝在他床上,占了大半张床,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伸手捏了捏你的脸,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纵容:“怎么,还打算在我这睡?快回自己房间,不然明天Ghost看到你乱跑,又该训你了。”
你哼哼唧唧地蹭了蹭被子,开口:“谁怕他啊,哎呀我饿了嘛哥。”
Zimo无奈地叹口气,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纵容:“小祖宗,都后半夜了,吃东西该积食了。我给你炖的鸡汤,在你房间保温桶里放着呢,没喝?”
你立刻摇了摇头,咧嘴笑得一脸灿烂:“喝了!哥的厨艺天下第一棒!就是现在又饿了。”
他被你哄得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你的脑袋,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好了,先去睡觉,明天一早起来,哥给你做番茄鸡蛋面,加两个煎蛋,好不好?”
你想了想,确实已经很晚了,他忙了一天任务,也该休息了。
你乖乖从被子里钻出来,两三步小跑到门口,拉开门,扭头冲他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晚安哦哥!你也早点睡!”
说完,你轻轻带上门,光着脚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门关上的瞬间,Zimo脸上的温和笑意一点点褪去。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你坐过的床单,还留着你的温度,被子上沾着你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靠在床边,指尖摩挲着床单,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剪开你衣服时,你那截白皙纤细的后背,心底不受控地泛起一阵滚烫的悸动,眼底的克制彻底散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转身走进了浴室,冷水哗哗地响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与乱意。
而你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一道高大的身影靠在墙边的阴影里,男人双臂环胸,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走廊的夜灯勾勒出他流畅紧实的上身线条,他没穿衣服,麦色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旧的训练疤痕,下身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一条黑色睡裤,腰线利落又凌厉,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你吓得差点平地摔,手里的门把手都差点攥不住。
是谁?是Ghost!太棒了!你快被吓脱敏了!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你脚步一顿,下意识攥紧了身上那件明显属于Zimo的宽松T恤,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又开始莫名的心慌。
明明不是第一次面对他这副样子,可这会,看着他那双在黑暗里亮得惊人的眼睛,你还是忍不住有点发怵。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眼看向你。
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焦糖色的眸子,里面翻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愤怒、委屈、嫉妒,还有藏了太久的不安,像一场酝酿了整夜的暴风雨,马上就要倾泻而出。
他缓缓直起身,一步步向你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你的心跳上,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停在你面前,垂眸盯着你,目光先落在你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上,眼神又暗了几分,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才重新锁回你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了整夜的冷意:“去哪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抿了抿唇,指尖攥着衣角微微收紧,没敢立刻说话。
“我在这站了三十七分钟。”他先开了口,指尖轻轻蹭过你T恤的衣摆,布料上还留着Zimo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让他的眸色又沉了沉,“而你进Zimo的房间待了快两个小时。”
原来他全都知道。
你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他又往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裹着冷意,将你整个人圈住。
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看着他,指腹的温度带着点凉,却没敢用力,生怕捏疼了你。
“你知道当时我回头看到Krueger怀里抱着昏死过去的你时,有多后怕吗?我甚至以为……”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磨砂般的质感,藏着滔天的怒火,却又小心翼翼地收着锋芒,“我冷着脸训你,是怕你下次再这么不要命,怕我哪天从战场上回来,就见不到你了!我让你反思,让你老老实实养伤,可你呢?你醒来就去找Zimo?”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你的下唇,动作很轻,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委屈,连质问都弱了几分:“为什么明明到门口了,却不进来找我?还在生我下午凶你的气?嗯?还是……厌恶我?”
原来他不是只有愤怒,他是在怕,怕你真的生他的气,怕你因为他下午的狠话,就再也不找他了。
你望着他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温柔与不舍,心里那点心慌瞬间散了个干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闪躲:“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你,我只是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气我不听指令,气我给你惹麻烦,所以我没敢进你的房间。”
说完你立刻垂下眼睫,心虚慌乱地盯着地板,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慌忙试图岔开话题:“所以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吗?”
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转头推开Zimo的房门,多少带着点赌气的情绪。
下午他当着其他人的面,冷着脸把你训得抬不起头,话里话外全是狠戾的警告,虽然确实是你的错,可还是很委屈,加上Zimo给你炖了鸡汤哎,你才下意识去找Zimo。
Ghost看着你这副垂着眼、欲言又止、连眼神都不敢跟他对上的模样,哪里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
他捏着你下巴的手没松,只是力道又放轻了些,声音里的阴冷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委屈,还有点自嘲的哑意:“所以呢?嗯?所以你宁愿去找Zimo,也不肯推我的门?合着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吓人,我是魔鬼吗?怕我吃了你?”
“不是的!不是我怕你!我就是……就是……”
你慌忙抬起头摇头解释,可越急越说不清楚,脸颊涨得通红,下午被他训红了眼的委屈、那点没藏住的赌气、还有此刻被他戳穿心思的慌乱,全堆在了一起,越解释越乱,到最后反倒什么都说不明白了,只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眶都有点泛红。
Ghost看着你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鼻尖萦绕的香气里,那一丝属于Zimo的雪松味又一次撞进感官里。
他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过命兄弟,几人早就坦然接受了你能拥有五个人的偏爱,虽然从不会为了你的亲近争执半分,可这一刻,积攒了一整夜的醋意,还是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得他心口发闷。
他明明是怕你出事,才狠着心训你,可到头来,却把你越推越远。
一想到你可能因为这一次的争执,就慢慢疏远他,再也不肯第一时间找他,他心底的慌乱就压不住地往上涌。
他就应该把这该死的破门上锁。
他没再给你解释的机会,捏着你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你一步步往后退。
你脚步慌乱地跟着他的力道往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俯身,高大的身影将你整个人圈在墙壁和他之间,没有给你丝毫躲闪的余地。下一秒,他松开捏着你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扣住了你的脖颈,指腹摩挲着你细腻的肌肤,微微向上抬了抬,迫使你仰着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焦糖色的眸子里,碎成一片璀璨的星光。
心底积压了一整晚的情绪——怒火、担忧、心疼、嫉妒,还有藏了太久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再也无法克制,俯身低头,隔着薄薄的面罩,精准地覆上你的唇。
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你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你眼底的震惊,却没有半分排斥、厌恶,更没有半分要抵抗的意思。
他像是被彻底取悦到了,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贴得更近,连带着扣着你脖颈的手,都微微收紧了些,却依旧控制着力道,半点都没弄疼你。
只是一想到你今晚先推开的是Zimo的房门,他心底的醋意和占有欲就又翻了上来。吻了几秒,他便再也克制不住,空着的另一只手抬手拉起脸上的面罩,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薄而性感的唇,下一秒,再次俯身狠狠吻住了你。
这一次,没有了面罩的阻隔,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他独有的、淡淡的硝烟与皂香混合的气息,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的吻带着点惩罚性的意味,齿尖轻轻磨了磨你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你浑身一颤,才放缓了力道,用唇瓣反复摩挲着你被咬过的地方,温柔得和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他空着的手本能地攥住你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腕,指尖下意识往下滑,精准地触到了你腕间那根红色枣核手绳,指腹反复摩挲着绳上三颗圆润的酸枣核,指节微微收紧。
你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腕上同款的酸枣核,隔着相贴的手背,轻轻硌着你的肌肤——这对你们一人一串的手绳,他从你递给他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摘下来过,哪怕出任务、练战术,也只往手套里一塞,藏得严严实实,却又寸步不离。
像是被这串手绳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执念,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猛地收紧手指,与你十指相扣,把你的手狠狠按在墙上,不给你丝毫躲闪的余地,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凶、更烫,带着他藏了太久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还有被这对信物勾出来的、压抑了许久的疯狂与迷恋,全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他像是要把你拆骨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吻得又狠又急,却又在你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下意识放轻了力道,贴着你的唇瓣,陪着你一起缓气。
直到你软得快要站不住,他才暂时松开你的唇,却没退开半分,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粗重地洒在你的脸上。
他微微侧头,薄唇贴着你的耳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你泛红的耳垂,惹得你又是一阵轻颤,才用哑得快要碎掉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带着点幼稚的宣誓,又藏着掩不住的委屈与不安: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受了委屈,还是生了气,第一时间来找我,知道吗?”
他顿了顿,指尖收紧,与你十指相扣的力道又重了些,像是在确认你不会跑掉一样,哑着嗓子补了一句:“不许因为赌气不理我,更不许把我推得远远的。”
所有的委屈、害怕、悸动,都在这个吻里,化作了漫天的温柔。
他看着你泛红的眼尾和微微肿起的唇瓣,眼底的暗潮才稍稍褪去了些,揽着你的腰,一手托着你的臀,把你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