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礼物
最后是Zimo。
他接过盒子，笑着摇了摇头：“还给我准备了？我们小姑娘真是有心了。”
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小木牌，木料是有次野外训练的时候，你在山涧边捡的，纹理细腻好看，你当时就觉得这个木头摸着舒服，适合做点小东西。
木牌正面刻着一个工工整整的“安”字，边缘磨得圆润光滑，连一点毛刺都没有，刚好能挂在钥匙上，也能揣进贴身口袋里。
“我花了好几个晚上磨的。”你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刻了个安字，希望哥你每次出任务都平平安安的，也希望你能天天心安，不用总想着那些烦心事。”
他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安”字，指腹蹭过光滑的木面，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打磨时留下的痕迹，顿了好半天。
随即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钥匙串，上面挂着他的车钥匙、基地门禁，还有一个小小的子弹头挂坠，他认认真真地把木牌挂了上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轻响。
“行，哥收下了。”他笑着揉了揉你的头发，把钥匙串重新揣回了贴身的口袋里，“以后走到哪，带到哪，绝不离身。”
说着就给你盛了小半碗阳春面，挑了最软的面条，吹到不烫了才放到你面前：“快吃点，光拆礼物了，面都快坨了。”
你看着他们一个个把礼物妥帖收好，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双手合十，笑得一脸灿烂：“凛冬节快乐呀！以后的每个凛冬节，我们都要一起过！好不好！”
“好。”
几个人异口同声，看着你的眼神，温柔得能把人融化。
就在这时，Ghost突然起身，没说话，转身往楼上走。
Krueger挑着眉吹了声口哨：“哟，Ghost这是也藏了礼物？”
Ghost没理他，没过半分钟就拿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下来，递到了你面前，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给你的，回礼。”
你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细手链，链身简洁利落，坠着一枚小小的镂空骷髅头——眼睛位置嵌着两颗细碎的焦糖色碎钻，和他的眼瞳一模一样，链扣内侧还浅浅刻着你的名字缩写。
“这个骷髅头，和我围巾上的那个，是一对。”他垂眸看着你，焦糖色的眸子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以后不管我在哪，它都替我陪着你，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你立刻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指尖微微翘着，满眼期待地让他帮你戴上。
Ghost的指尖微凉，轻而小心地扣上链扣，指腹不经意擦过你手腕内侧的软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你。冰凉的小骷髅贴在你的手腕上，分量刚好，不晃也不勒。
你摸着腕上的手链，转身轻轻扑进他怀里，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谢谢你Ghost！我太喜欢了！以后我天天戴着！”
他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面罩，他在你头顶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还有我的。”Keegan的声音跟着响起，他从随身的战术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递到你面前，嘴角带着难得的浅笑意，“给我们最勇敢的kid。”
你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定制的黑色战术手套，皮质柔软细腻，掌心做了加厚的防滑处理，手指的位置刚好贴合你的手型，不大不小，完美适配。手腕处绣着你的名字，还有那行和他枪上一模一样的“Come back alive.”。
“之前看你训练，旧手套磨破了，指尖都磨红了。”他看着你戴上手套，伸手帮你调整好手腕处的魔术贴，松紧刚好，不勒手也不会滑，“以后训练、出任务都戴着，能保护好你的手，不会再磨出水泡了。”
你晃了晃手，握拳又松开，手感好得不行，立刻扑过去抱了抱他：“谢谢Keegan！我超喜欢！以后我训练天天戴！”
“行了行了，轮也该轮到我们了。”Krueger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丝绒盒子，直接抛到了你手里，挑着眉，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给我们小猫咪的回礼，保证你喜欢。”
你接住盒子拆开，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耳钉，做成了小小的子弹头形状，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黑钻，精致又带着点酷劲，和他的风格如出一辙。
“特意找人定制的，防过敏的材质，平时戴不扎眼，出任务戴也不碍事。”他起身走到你面前，指尖捏起耳钉，小心翼翼地帮你戴上，指尖故意轻轻蹭了一下你的耳垂，看着你耳尖瞬间红了，就低笑出声，“好看，又甜又酷，就跟我们小猫咪一样。以后戴着它，就当我给你的护身符，保你一辈子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你摸了摸耳钉，笑着抱了抱他的胳膊：“谢谢Krueger！太好看了！我以后天天戴！”
König早就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等在旁边，紧张得耳尖通红，见你看过来，才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递到你面前，像个等着被老师夸奖的小朋友，声音软软的：“Liebling，给你的回礼，希望你喜欢。”
你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超大的毛绒黑熊玩偶，比你人还高，毛软乎乎的，摸起来像云朵一样。
玩偶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写着你的名字，怀里还抱着一大盒奥地利进口的巧克力，全是你平时爱吃的口味，满满当当一大盒。
“我问了基地的女兵，她们说……晚上睡不着的话，抱着软的玩偶会睡得香一点。”他看着你扑进玩偶怀里蹭来蹭去，眼睛亮得不行，紧张地补充道，“要是太大了占地方，我、我可以去换个小一点的……”
“不要！我就喜欢这个！”你立刻抬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太舒服了！今晚我就抱着它睡觉！”
他瞬间就笑了，湛蓝的眼睛里像落满了星星，立刻抱着玩偶去了你的房间，帮你把床铺好，把玩偶放在枕头旁边，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回来的时候，还不忘给你端了一杯温好的牛奶。
最后是Zimo。
他笑着把两个盒子放到你面前，一个小小的锦盒，一个白色的保温杯：“给你的回礼，两个，都得收下。”
你先拿起保温杯，入手沉甸甸的，杯身上刻着一行小小的字：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小的“安”字，和他木牌上的字一模一样。
“这个保温杯是316不锈钢的，保温效果好，24小时都能喝到热水。”他看着你，语气温柔得不行，“你平时养伤总忘了喝热水，以后出任务也能带着，随时都能喝到热的。”
说完，他才把那个锦盒推到你面前。你拆开，里面是一个水头极好的玉质平安扣，润润的，上面刻着细细的祥云纹路，精致得不行。
“这个平安扣，是我托国内的朋友找的，保平安的。”他拿起平安扣，帮你戴在了脖子上，和König之前送你的项链叠在一起，刚好落在心口，“你可以戴在脖子上，也可以挂在钥匙上。哥别的不求，就求我们小姑娘，一辈子平平安安，开开心心，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笑得没心没肺的。”
你摸着胸口的平安扣和吊坠，手里攥着保温杯，心里暖得一塌糊涂，眼眶都红了，扑过去抱了抱他：“谢谢哥！我太喜欢了！以后我天天用这个杯子喝水，走到哪带到哪！”
他笑着揉了揉你的头发，帮你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傻丫头，哭什么，过节要开心。”
你抱着怀里的礼物，看着围在你身边的几个男人，心里被满满的幸福填得严严实实，眼眶微微发红。
你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拥有这么多的爱，能和他们一起，过一个这么温暖的凛冬节。
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远处的基地上空，偶尔有烟花炸开，发出细碎的声响。客厅里暖黄的彩灯亮着，映着每个人带笑的脸，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Bond趴在你的脚边，抱着你给它的零食，睡得正香。
你被他们围在中间，被满满的爱意裹着，这一刻无比确定，这里就是你的家，他们，就是你的家人。
Krueger拿起酒杯，笑着打破了安静：“好了，礼物也拆完了，我们再干一杯！祝我们的小猫咪，早日康复，天天开心，永远都能这么无忧无虑！”
“好！”
几个人纷纷举起杯子，玻璃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窗外的烟花声、你们的笑声，填满了整个暖融融的屋子。
“凛冬节快乐！”
“永远快乐。”
杯底落在实木餐桌上，发出几声错落的轻响，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浅浅的涟漪，最终落定。满桌的家常菜吃得七七八八，还有没喝完的热果汁和温酒。
Bond趴在你脚边，抱着你喂的香肠啃得正香，尾巴慢悠悠扫着地板。
Krueger正叼着根牙签，笑着跟Zimo抬杠，说他刚才煮的酒酿圆子糖放少了；Keegan默不作声地收拾着桌上的空盘，动作轻得没发出半点声响；Ghost伸手把你面前凉透的果汁杯拿走，起身去厨房换温的；König还在低头给你剥松子，指尖剥得泛了红，剥好的果仁全堆在小碟子里，一颗都没往自己嘴里送。
这时，Zimo别在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了，滋滋的电流声过后，对面传来一道年轻热闹的男声，带着过节的雀跃，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Zimo长官！凛冬节快乐啊！餐厅这边兄弟们都聚齐了，桌子全拼起来了，就差你们几个了！往年你们早就在这撑场子了，今年左等右等不见人，大伙都念叨呢！”
Zimo笑着按下通话键应了两声，刚收了通讯器，就对上你望过来的眼睛。你眼睛亮了亮，下意识想直起身子，刚动一下就扯到了左肩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又赶紧坐了回去，指尖攥住了身下的毯子。
“想去？”Ghost最先察觉到你的动静，深灰色的围巾还围在脖子上，面罩拉到下颌，焦糖色的眼眸牢牢锁着你，语气是不容置喙的严肃，直接摇了头，“不行。”
他起身走到你身边，俯身下来，指尖隔着你的衣服，轻轻拉开领口瞥了一眼那块敷料，眉头皱得很紧：“伤口才长几天，刚换了药，表皮都没长牢。餐厅人多杂乱，哪怕是被人不小心撞一下，都能把伤口扯裂，不许去。”
你心里的那点雀跃瞬间落了下去，知道他是真的为你好，也没闹，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松开了攥着毯子的手，抬头冲他笑了笑，只是笑意没怎么达眼底，“没事，我就在这待着挺好的。你们往年都跟兄弟们一起过，别因为我扫了兴，你们去就好，我在家带着Bond，不会有事的。”
你说着，还拿起桌上刚换好的温果汁抿了一口，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神往窗外餐厅的方向飘了飘，那点藏不住的沮丧，还是全落在了他们眼里。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热闹的气氛顿了顿。
Zimo最先走过来，拍了拍Ghost的肩膀，笑着打圆场：“别这么严嘛。我刚才问了，餐厅地方大得很，桌子全拼在两边，中间空出来当舞池，我们找最靠里面、最偏的角落坐，不往人堆里扎，根本挤不到她。再说了，往年兄弟们都习惯跟我们一起过节，今年不去，大伙也放不开。”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你，眼里带着了然的温柔：“我知道你也不是非要凑热闹，是不想让我们几个因为你，错过跟兄弟们一年就一次的放松机会，对不对？”
你被说中了心思，耳尖微微红了红，没否认。
Keegan刚把摞好的盘子放进厨房，擦着手走过来，看着你眼底那点没藏住的低落，喉结动了动，原本到了嘴边的劝阻，最终还是换成了妥协：“要去也可以，但必须在我们的视线内活动，不许到处乱跑。我把急救包带上，里面装着备用敷料、止疼药，要是伤口有一点不舒服，我们立刻就回来。”
“Liebling！我会一直挡在你前面的！”König赶紧放下手里给你剥了一半的松子，高大的身子坐得笔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我个子大，能把你护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撞到你，连衣角都碰不到，你放心！”
Krueger也笑着走过来，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看向Ghost挑了挑眉：“行了Ghost，你看我们小姑娘都懂事成这样了，总不能让她过节还窝在屋里，还得憋着心思替我们着想。就去坐一个小时，我们几个眼睛都放她身上，连只苍蝇都碰不到她，出不了半点事。”
Ghost的视线落在你脸上，看着你明明眼里满是期待，却还硬憋着说“没事，你们去就好”的样子，沉默了好半天，喉结滚了滚，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你的脸颊，语气里的严肃散了大半，夹杂着一丝妥协。
“可以去。”他看着你，一条条给你立规矩，语气依旧认真，“但是必须全程听我的，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不许碰酒，不许自己站起来走动，哪怕是想拿什么东西，都必须喊我们。伤口疼了、不舒服了，立刻跟我说，我们马上回来。要是有一点不遵守，这一周养伤期你就只能在自己的房间活动，听懂了吗？”
你瞬间眼睛亮了，忙不迭地点头，生怕他反悔，声音都带着雀跃：“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乖乖的！绝对听你们的话！”
几个人很快就收拾妥当，都换了最宽松舒服的常服，没穿紧绷的战术装备，却也都留了心眼，随身带了防身的东西。Ghost给你拿了他最厚的一件黑色连帽羽绒服，长度盖到膝盖，把你整个人都裹了进去，拉链拉到下巴，又给你戴了顶绒线帽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确认你半点风都吹不到，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在厚厚的羽绒服里动了动，跟个圆滚滚的粽子似的，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端午节了吗？这是包粽子呢？
("▔□▔)
抬眼就看见Ghost垂着眸，盯着自己的杰作，焦糖色的眼眸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指尖还帮你把帽檐往下拉了拉，挡住了迎面来的风。
Keegan把急救包塞进了外套口袋，全程跟在你身边，手一直虚扶着你的后背，生怕你脚下不稳。König手里攥着个充好电的暖手宝，一路都捂在怀里，就怕凉了，等你坐下来的时候，刚好能给你暖手。
去餐厅的路上，五个人自然而然地把你护在了最中间，连脚下的积雪都提前帮你踩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