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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85章 心上不安0%

第85章 心上不安

再次睁眼时,天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漫了满室,墙上的电子钟跳着九点的数字,暖光晃得刚睡醒的眼睛微微发涩。

你习惯性地摸过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置顶的Keegan发来的消息安安静静躺在通知栏里。

你眯着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划开解锁,指尖还有些刚睡醒的发软,消息框里是他半小时前发来的内容:

Keegan:【起床了给我发消息Kid,早餐在桌子上,温过的。】

你揉了揉酸胀的眼尾,撑着床垫坐起身,肩上的枪伤只传来极轻微的拉扯感,竟不怎么疼了,身上几处划伤也在药膏的作用下消了肿,愈合得飞快。

你靠着床头坐了几秒,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字,先回了一句

YN:【我起来啦】

抬头瞟向床头柜旁的小桌,三明治还带着温热的气息,旁边的牛奶杯用保温罩盖着,掀开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你咬了一口酥脆的吐司,又补了一句

YN:【早餐很不错,谢啦Keegan】

那边几乎是秒回,只有一个简单的

Keegan:【好】

可你却能透过屏幕想象出他看着手机时,眼底带着的那点浅淡的笑意。

你慢悠悠地吃着早餐,就在你对着空了的早餐盒发呆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扒拉了两下,伴随着低沉的呜咽声,一道黑棕色的影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硕大的德牧脑袋探进来,湿漉漉的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你,吐着粉粉的舌头。

“Bond?你怎么跑过来了?”你眼睛一亮,连忙掀开被子要下床,刚动了一下就被肩上的伤口扯得顿了顿。Bond像是看懂了你的动作,立刻迈着轻悄悄的步子跑过来,前爪搭在床沿,却不敢往上跳,只把大脑袋凑过来,用冰凉的鼻子轻轻蹭你的手背,乖得不像话。

你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耳朵,从早餐盒里挑出剩下的火腿片递到它嘴边,它小心翼翼地叼过去,嚼得咔嚓响,吃完了又拿脑袋蹭你的手心求摸。

一人一狗就这么玩了十来分钟,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轻而规律的脚步声,Bond立刻竖起了耳朵,乖乖趴在你身边没动。

紧接着门被推开,Keegan走了进来,他刚从训练场上下来,作训服的肩线处还带着未干的汗渍,额角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胸口微微起伏着,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医药箱。

看到趴在床边的Bond,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浅淡的笑意:“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它,原来是跑你这来了。”

“Kid?”他转头看向你,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感觉好点了吗?”

你点点头,乖乖地挪回床上坐好,把肩上的伤口露出来,等着他给你换药。

Keegan反手带上门,手脚麻利地摆弄着消毒棉片、药膏和纱布,动作却轻得不像话,指尖带着薄茧,擦过你伤口边缘的皮肤时,刻意放轻了力度,生怕弄疼你。

Bond就蹲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时不时拿鼻子蹭一下Keegan的裤腿。

换完药,他转身又拿起了那个你一看就头皮发麻的针管,透明的管身里装着熟悉的透明药液。

你脸瞬间垮了下来,嘴抿成一条线,刚要开口抗议,他就先一步抬眼打断了你,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不可以拒绝,昨天是第一天,还要再打四天,伤口才能彻底长好,有些人想打都弄不到。”

“多难弄啊这东西?”你撇撇嘴,视线黏在那针管上,还是不死心。

Keegan捏着针管顿了顿,几秒后才开口:“从研发到上市才一年多,管制极严。一般只有战绩优异、表现突出的老兵受了重伤,上面怕耽误任务进度,才会特批几支。”

他说话的功夫,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握住了你的胳膊,指尖轻轻捏了捏你上臂的皮肤安抚,没等你从他的话里回过神,针尖已经精准地扎了进去,药液推注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剧痛顺着血管窜了上来。

“Keegan!”你疼得嗷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回缩,眼眶都瞬间红了。

旁边的Bond立刻站起来,拿脑袋轻轻蹭你的另一只手,温热的舌头舔了舔你的手腕,像是在给你顺毛止疼。

Keegan利落地拔了针,指尖按住针孔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覆面的布料,在你额头印下一个带着体温的轻吻,声音低低的,带着哄人的意味:“乖孩子,忍忍就过去了,这也是为了你好,伤不好太影响正常生活了,我们没法时时刻刻照顾你。”

说完就转身收拾起东西,把用过的针管妥善收进医疗废物袋里。

你哼哼唧唧地瞪着他的背影,等那阵剧痛散了些,才哑着嗓子开口:“你们是不是经常会使用这个药?好的快归好的快,可这跟把你们当不停转的杀戮机器有什么区别,一点人性都没有,中枪了休息一周,伤好了继续做任务……”

Keegan手里忙碌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指尖捏着的纱布都顿在了半空。

他转过身看着你,那双总是带着浅淡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情绪复杂,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语气放得更柔:“但也算是件好事,别想那么多了,有了这个,至少能让你快点好起来。”

说完,他就收回了手,转身继续收拾医药箱,临走前又叮嘱了你两遍别乱跑、别扯到伤口,揉了揉Bond的脑袋让它陪着你,才拎着医药箱出了门。

屋子里又只剩下你和Bond,你靠在床头,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训练口号声,心里空落落的。

你实在闲得发慌,披了件厚外套,小心翼翼地扶着墙下了床,Bond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边,生怕你摔了。

你带着它在冷清的小二楼里漫无目的地逛着,昨天还挂满整面墙的彩带和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拆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关门声,还有熟悉的、沉重又平稳的脚步声。

你瞬间竖起了耳朵,脚步不受控制地跑到楼梯口,Bond也跟着你蹲在台阶上,耳朵竖得笔直。刚好对上正往上走的Ghost,他刚从外面回来,黑色的作战服还带着室外的寒气,面罩往上拉了一点,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线,一双焦糖色的眸子对上你的瞬间,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又乱跑?这么喜欢跟我对着干?”

“我没有!”你下意识地反驳,脚步往后缩了缩,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我就在楼梯口站着,又没下楼。”

Ghost没再跟你争执,只是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确认你没什么事,才收回目光,迈着长腿走上楼,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所有声响。

你的视线一路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在门口站了半天,实在是闲得发慌,又不敢去打扰他工作,犹豫了半天,还是轻手轻脚地挪到了他办公室门口,蹲在地上,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Bond也学着你的样子,蹲在你旁边,把大脑袋贴在门上,吐着舌头,黑眼睛滴溜溜地转。

可惜这门的隔音效果好得离谱,里面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你咂了咂嘴,认命地撑着地板准备起身回房间,可身前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你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Ghost的小腿上,跪在地上,原地拜年。

你:“……” =͟͟͞͞(꒪ᗜ꒪ ‧̣̥̇)

Ghost:“……” (눈‸눈ꐦ)

空气瞬间凝固了。

你手忙脚乱地从他腿边爬起来,脸上烫得能煎鸡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急忙忙地找补:“那个……我……我找东西!对,而且我一点都不无聊!还有,别给我看例题,我不学!”

Bond本来想往里钻,结果刚抬起爪子,就对上了Ghost投过来的冷冷一眼,瞬间夹起了尾巴,呜咽了一声,掉头就顺着走廊跑了,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你一眼。

Ghost本来因为你乱跑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你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瞬间就松了下来,眼底那点要发火的迹象也散了个干净。

他沉默地看了你两秒,侧身让开位置,丢下两个字:“进来。”

说完就转身走回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你撇撇嘴,认命地跟着进去,反手关上了门。他坐在椅子上处理文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没再管你,像是默认了你在这里待着。

你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实在闲得无聊,就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的茶盘边,烧了水,拿过他桌上那个用了很久的保温杯,放了刚好他喜欢的量的茶叶,冲好温水,轻手轻脚地放回了他手边。

Ghost抬眼扫了你一下,没说话,却起身从旁边拉了一张椅子,放在自己办公桌的旁边,又坐回去继续忙手里的工作,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你心里软了一下,随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本军事理论书,坐在他旁边翻了起来。

可书上的字像是有催眠的魔力,翻了没两页,你就看不进去了。

你合上书,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Ghost的脸上。

百叶窗的光影落在他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眸子,长而密的睫毛垂着,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握笔的手骨节分明。

你就这么看着他,心里那点藏了很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又慢慢翻了上来——你知道那道死亡命令正在路上,知道他即将踏入的杀局,可你张了张嘴,却什么都不能说,或许要找个机会,坦白部分,或者说提醒……荒谬的那些事说出来没意义,也无法查证,不如打个预防针,如果他们不信……你只能强行干预了,希望你的运气好点。

就在你盯着他发呆的时候,Ghost突然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面罩的闷响:“晚上我和Keegan、Zimo会出任务,Krueger第二天早上也有安排,有事就找Konig,他两天后才走。”

你愣了一瞬,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瞬间被放大,却也只是蔫蔫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你能感觉有种无形的窒息感,每一次任务通知,都像在提醒你,那张看不见的网,正在越收越紧。

Ghost抬眼扫了你一眼,看着你耷拉下来的嘴角,指尖顿了顿,却没说什么,只是合上了手上刚处理完的文件,伸手去拿旁边的另一叠。

你看着他又要投入工作,觉得这个姿势坐着实在不舒服,索性把脚上的拖鞋踢到一边,把脚蜷缩在椅子上,膝盖抵着胸口,后背靠着椅背,把自己团成了小小的一团,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手里的书。

你这点小动作自然没逃过Ghost的眼睛,他的余光扫到你露在裤脚外面的脚踝,还有光着踩在椅子上的脚,眉头瞬间微微蹙了起来。

现在刚入春,屋里的暖气不算足,椅子带着凉意,你枪伤还没好,身子本来就虚,这么光着脚,指不定回头就要着凉。

他犹豫了两秒,手上的文件也没放下,只是突然伸出空着的左手,稳稳地捞住了你的两个小腿。

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往回缩,却被他轻轻按住了膝盖,微微用力,就把你连人带椅子往他面前带了半米。

紧接着,他拉开了自己作战服的拉链,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速干衣,布料被他的体温烘得暖烘烘的,再往下轻轻一扯,就把你两只冰凉的脚严严实实地塞进了他的衣服里,完完全全贴在了他温热紧实的腹肌上。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你浑身一僵,脚心瞬间就被他的体温裹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肌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还有隔着一层薄布料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动了动脚趾,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小声嘟囔了一句:“文件不处理了?等会又要熬到半夜。”

“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面罩闷出来的沙哑,指尖轻轻捏了捏你冰凉的脚踝,指腹的薄茧蹭过你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在房间里不穿袜子,回头着凉了,又要哼哼唧唧喊疼,老实待着。”

说完,他就收回了手,重新拿起笔,指尖落在文件上,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仿佛刚才把你脚捂进自己衣服里的动作,只是随手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僵了半天,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陷在椅子里,脚心完完全全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暖烘烘的温度顺着脚底一路往上窜,从脚踝窜到心口,把刚才那点翻涌的、对未知的不安,暂时压下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