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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07章 是敌是友0%

第107章 是敌是友

你瞬间停下了挣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抬眼朝着门口望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深绿色的作战服,头上罩着严严实实的伪装网,脸上覆着全包裹的黑色面罩,连眼缝都只露了窄窄一条。他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浑身裹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那道隔着伪装网的视线,像淬了冰的刀,牢牢锁在你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你几乎以为是麻醉剂的后劲搅乱了视线,那肩背的线条,握枪时习惯性微沉的重心,连站着时微微偏头的姿态,都像极了Krueger。

你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但两个人区别还是很大的,你眨了眨眼睛,硬生生压下了喉咙里的哽咽。

“别闹了。”他开口了,声音带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隔着面罩闷闷地传出来,却莫名的耳熟,像在哪里听过无数次,“上面叫你带人过去,别耗时间了。”

“你又是谁?”你死死盯着他的身影,脑子里疯了一样翻找着这个声音的来源,可每一个快要抓住的碎片都滑了过去,只能咬着牙转头瞪着还抱着你的阿列克谢,“放开我!阿列克谢,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

你话音还没落,阿列克谢突然松了钳着你胳膊的手,转而弯腰稳稳打横将你抱了起来。

你瞬间炸了毛,后背的伤口被扯得一阵锐痛,却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挣动起来,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肩窝和胸口,腿也不停蹬着,哑着嗓子骂:“放开我!阿列克谢你混蛋!”

“姐姐别闹,扯到伤口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只手稳稳托着你的腰窝避开伤处,另一只手抓着你不停挥舞的手腕,脚步半点没停,跟着前面的斗篷男往外走,语气里带了点半真半假的威胁,“再闹,我可真给你补一针麻醉剂了啊,保证能一次睡个三天三夜。”

“你敢!”你气得手都在抖,双手被限制,干脆张嘴就往他颈侧咬,却被他偏头躲开,下巴轻轻抵了抵你的发顶,像哄炸毛的猫似的,半点没生气。

前面的覆面男脚步不快不慢,始终和你们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偶尔会侧过头,伪装网后的视线扫过来,落在你身上,带着点审视,又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看新鲜似的好奇。

七拐八绕地穿过几条昏暗的走廊,你最终被阿列克谢放在了一间房间里。

这地方像是废弃办公楼临时改出来的会议室,中间摆着一张掉漆的长实木桌,桌上零散放着几瓶矿泉水、能量棒、面包和压缩饼干,显然是提前给你准备的。

房间里所有窗户都被钢板加固过,露出来的玻璃是厚得吓人的防弹材质,连窗帘都是密不透光的黑布,整个房间像个焊死的铁盒子。

“姐姐先在这待着,饿了就吃点东西,没人会进来打扰你。”阿列克谢把你扶到椅子上坐好,伸手想揉一揉你炸起来的发顶,被你狠狠一巴掌拍开,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发什么神经,这算什么?软禁?”你猛地撑着桌子站起身,后背的伤扯得你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旁边的覆面男伸手拦了下来,他掌心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阻拦。

阿列克谢和他对视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厚重的木门“咔嗒”一声合上,紧接着就是落锁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瞬间冲了过去,双手狠狠拍在门板上,指节撞得生疼,扯着嗓子喊:“阿列克谢!你给我回来!开门!放我出去!”

拍了足足半分钟,门外半点动静都没有,只有你自己的回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撞来撞去。

一股无名火顺着脊椎直冲头顶,你转身抄起旁边的实木椅子,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朝着窗户狠狠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椅子被砸得散了架,木屑碎渣飞了一地,可那块防弹玻璃上,连一道细微的裂痕都没留下。

行,跳窗跑路是彻底没指望了。

你喘着粗气,把手里攥着的半截椅子腿狠狠砸在地上,环顾了一圈这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最后视线死死钉在了墙体上方那个正亮着红光的摄像头。

它正正对着你,一眨不眨地记录着你所有的失态和愤怒。

你清楚,镜头后面,一定有人正看着你。

那股火气瞬间冲到了顶点,你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盯着那个亮着红光的镜头,缓缓举起双手,对着它比了两个标准又笔直的中指。

ꐦ(σ`・д・)σ

你之所以敢这般有恃无恐,并非一时意气,而是阿列克谢的种种举动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他根本无意伤你。

或许是你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或许是别的什么缘由,总之你能笃定,他们绝不会对你下死手,甚至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

发现硬闯根本逃不出去,你索性转身走回桌边,拉开椅子重重坐下,拿起桌上的能量棒,撕开包装就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你快气死了,也快急疯了。

你太清楚Ghost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了,他们接了全员覆没的通报,找不到你的人,肯定已经把那片焦土翻了无数遍,红着眼、浑身是伤地刨着每一块碎石。

一想到König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Krueger眼底藏不住的慌,Zimo咬得流血的嘴唇,Keegan磨破的指尖,还有Ghost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你的心就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拧成了一团,疼得连呼吸都发颤。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你心里一遍遍默念着。

可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你被困在这里,跑不出去,联系不上他们,甚至连抓你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都没完全摸清。

你不能慌,更不能绝食折腾自己。

只有吃饱了,把力气养回来,你才有机会反击,才有机会跑出去,才有机会回去见他们。

你咬着牙,把桌上的面包和能量棒啃了个干净,又灌了大半瓶矿泉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飞速梳理着所有的线索,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对策。

而摄像头的另一端,昏暗的监控室里。

四个身影站在满是屏幕的墙前,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监控里你的身影。

阿列克谢看着你对着摄像头比中指的样子,没忍住低笑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小臂上被你咬出来的牙印,语气里藏都藏不住的宠溺:“我姐姐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我看你是快被她迷得找不着北了,怎么,还想跟那几个小子抢人?你抢得过吗?”旁边的覆面男翻了个白眼,伸手扯了扯闷得慌的伪装网,语气里满是无语,“被人关起来,还有心思竖中指,转头就干饭,华国小姑娘心态都这么稳的?”

站在最中间的男人没说话,他指尖夹着一支燃着的烟,缓缓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圈从他嘴角吐出来,模糊了他深邃硬朗的眉眼。

他看着监控里你靠在椅背上闭眼盘算的样子,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赏,随即转头看向阿列克谢,声音带着常年抽烟的沙哑,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让你适当出手保她一命,别让她死在任务里,谁让你给我搞出个假死的局来?”

阿列克谢脸上的笑瞬间收了收,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着点委屈:“我本来打算直接进去把埋伏的人清了,打晕她,然后制造点动静,等那几个家伙察觉不对来接她就行,谁知道谢菲尔德那个老东西真下死手,里面藏了二十多个人,还有重机枪和阔剑地雷,我差点就折在里面了好不好?不把那片炸平伪造现场,谢菲尔德肯定会派人地毯式搜,到时候她还是跑不掉。”

“总不能把她一直藏在这吧?”覆面男开了口,语气里带了点担忧,“那几个小子现在肯定已经疯了,就算面上压着,心里那股劲散不了,找不到人,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中间的男人把烟蒂摁灭在旁边的金属烟灰缸里,抬眼重新看向屏幕里你睁开眼、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走吧,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瞒着了。至于她,观察了这么久,我的判断应该没出错。”

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压迫感:“你们两个,跟我去见她。塞拉斯,你去把训练场的东西备好,带人继续按计划练。”

一直站在角落没吭声的那个身影闻言点了点头,转身默默走了出去。

房间里,你刚把空水瓶放在桌上,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拆掉那个摄像头、怎么撬开房门的锁芯,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你瞬间站起身,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桌子后面,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都拉到了极致,警惕地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指尖悄悄摸向了口袋,刚才砸椅子的时候,你偷偷藏了一块边缘锋利的木屑在身上。

门开了。

率先走进来的,还是那个穿白衬衫的阿列克谢,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侧身让开了身后的人。

当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时,你浑身的血液瞬间像是冻结在了血管里,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你:“……???”

꒰꒪꒫꒪⌯꒱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作战服,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脖颈上浅浅的旧疤。脸上是标志性的浓密大胡子,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深邃的眼窝下,是一双看透了太多生死的冰蓝色眸子,浑身都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压迫感。

这张脸,你太熟悉了。

你在基地最高权限的档案室里,翻来覆去看过无数次。

约翰·普莱斯。

141特遣队的创始人,真正的缔造者,也是所有人都以为,在两年前围剿马卡洛夫余党的最终任务里,壮烈牺牲的普莱斯上校。

他在你震惊到失语的目光里,缓步走到桌子对面,拉开椅子从容地坐了下来,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只是来喝一杯下午茶。他抬眼看向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把嘴里的雪茄拿下来,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你……你……”你眨巴了两下眼睛,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手里攥着的木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麻醉剂还没退干净,出现了幻觉,“你不是……牺牲了吗?”

“姐姐很震惊对不对?”阿列克谢笑眯眯地走到普莱斯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没看错哦,这位就是141特遣队的创始人,真正的队长,普莱斯上校。”

“假死?”你终于缓过了那股劲,微微蹙眉看着普莱斯,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可警惕的弦依旧绷得紧紧的,“为什么?你叛变了?”

普莱斯刚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听到你这三个字,差点没给自己留了多年的胡子点着。

他低低地咳嗽了两声,斜睨了你一眼,还是点燃了嘴里的雪茄,灰白色的烟圈缓缓吐出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的声音带着常年抽烟的沙哑,一字一句地砸在空气里,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两年前,我出卧底任务,无意间撞破了谢菲尔德和东欧军火商的秘密交易。”他指尖夹着雪茄,烟灰落在作战裤上也毫不在意,“我只听清了几句核心的,他在挪用军方军备,暗中资助恐怖分子,甚至借着任务的名义,清理掉所有知道他底细的人。我还没来得及把证据传出去,就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