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暴露?
第二天清晨,你是被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意识从混沌深处慢慢浮上来,第一秒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
不是训练过度的撕裂感,不是一种说不上的钝痛,就好像被彻底拆开又重新拼装起来的恍惚,腰侧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隐隐发烫,脚踝处似乎还残留着被握紧的触感,连指尖都泛着若有若无的麻。
你艰难地翻了个身,旁边的床铺早已凉透。
枕头微微凹陷的痕迹还在,却连余温都散尽了,你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看了几秒,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然后耳根一红,精力还真……旺盛。
你咬了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
腰侧的酸软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微微软了一下。
行,真行。ꐦ
你咬牙切齿骂骂咧咧的磨蹭了半天才把自己收拾好。
你推开房门,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楼梯才下到一半,就看见一楼长桌边上坐着的几个身影。
Ghost已经换好了训练服,坐在餐桌最靠边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面色如常,眉眼间看不出任何异样,听见楼梯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你莫名窝火。
Zimo坐在他对面,第一个看见你,立刻招了招手,指了指你面前的位置:“妹儿,醒了?早餐给你备好了,趁热吃。”
你点点头,往桌边走。
余光扫过其他人的脸,你的脚步顿了一下。
Krueger坐在Zimo旁边,面前摆着一盘没怎么动过的煎蛋,叉子攥在手里,却半天没往嘴里送。
他眼窝下面泛着明显的青黑,那双平日里总带着点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有些发直,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像是在看什么深奥的谜题,听见你走近的脚步声,他飞快地抬头看了你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你:“……?”
Keegan坐在Ghost旁边,坐得笔直,一如既往地沉默,可那双眼睛下方的青紫色同样掩不住,他端着咖啡杯的手很稳,但你注意到他杯里的咖啡已经见底了,他却还保持着端杯的姿势,像是在出神。
听见你走过来,他抬眼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情绪复杂得让你有些看不懂,像是无奈,又像是什么别的,像是了然,又像是什么更深的什么,然后他垂下眼,慢慢把空杯子放回桌上,继续发呆。
你:“……??”
König坐在长桌另一端,难得没有窝在角落,他面前的早餐几乎没动,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坐姿有些僵硬。
你看向他的时候,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他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别开脸,速度快得有些夸张。
他覆面下的耳根红透了,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努力降低存在感。
你更懵了。
坐到位置上,面前摆着一份温热的早餐。
煎蛋的蛋黄还是溏心的,培根煎得恰到好处,烤吐司切成三角形,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一杯热牛奶,你拿起叉子,又看了一眼对面几个顶着黑眼圈的人,终于没忍住,开口问:
“你们……这是一块通宵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
Krueger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他飞快地捡起来,低头盯着盘子,恨不得把脸埋进去。Keegan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沉默了两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Zimo轻咳了一声,伸手去拿吐司,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你,König整个人往椅子里缩了缩,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 ???
“没什么。”Keegan率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可你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没看你,“就是,昨晚……不太安静。。”
你愣了一下,宿舍晚上一向安静,能有什么吵的……
思绪猛地卡住。
昨天晚上……你房间里……
你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破门一点都不隔音的吗???
几个人神色各异,鬼知道他们昨晚冲了多少次澡。
只有Ghost,仍旧端着他的咖啡,安静的品尝着,心情不错的样子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你咬了咬牙,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
早餐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度过。你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耳朵尖烫得能煎蛋。
终于熬到早餐结束,你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餐厅。
上午是射击训练。
你端着枪站在靶位前,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后坐力震得你肩膀微微一麻,牵连着腰侧的酸软又泛了起来,你咬牙稳住身形,继续瞄准。
十发打完,报靶的成绩出来,比平时低了将近十环。
你盯着那个数字,抿了抿嘴,没说话。
身后的观察员记录完数据就走了,留你一个人站在射击位前。你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又在心里把Ghost骂了一遍。
果然,男人只会影响朕开枪的速度。
中午匆匆吃了点东西,下午的安排是近身格斗的加练,跟Krueger对练,你换好训练服,往训练场走,远远就看见Krueger站在场边,手里拿着两瓶水,正朝你的方向张望。
看见你走过来,他眼睛亮了亮,冲你挥了挥手里的水,做了个口型:我去买水,等我。
你点点头,站在原地等他。
训练场边上没什么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你眯着眼睛看向Krueger远去的背影,思绪还有点飘。
就在这时,身侧突然有人轻轻撞了你一下。
力度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的一下,可来得太突然,你本就腿软,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旁边歪去,一个踉跄…
一只手猛地攥住你的肩膀,稳住了你。
“抱歉,抱歉!”熟悉东欧语调响起,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歉意,“我没注意,你没事吧姐姐?”
你站稳了,抬头一看
阿列克谢。
他站在你面前,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的手指在你肩膀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松开,若无其事地收回。在你反应过来之前,掌心突然被塞进一个冰凉的小东西。
很小,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你低头飞快地瞥了一眼,是一个微型耳麦,小到可以完全藏在耳道里。
“收好。”阿列克谢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脸上仍旧是那副歉意的表情,音量恢复正常,“真是不好意思,走路没看路。”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Krueger几乎是瞬移一般出现在你面前。两瓶水被他随手扔在地上,他一把挤开阿列克谢,双手扶着你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你,眼睛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你没事吧?”他语速极快,一边问一边检查你的肩膀,指腹按过你的骨头,“他撞到你了?撞哪儿了?疼不疼?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事……”你连忙按住他的手,“就是轻轻碰了一下,没摔着。”
Krueger的动作顿了顿,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他松开手,却还是皱着眉看着你,眼里满是心有余悸的紧张。他转过身,挡在你和阿列克谢之间,看着对方。
“阿列克谢?”他开口,声音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警惕,“还杵在这干什么?”
阿列克谢后退半步,抬起双手做了个示弱的姿势,脸上挂着无害的笑:“长官,我只是路过,不小心撞到她,道个歉而已。”他顿了顿,视线越过Krueger,落在你脸上,“真的很抱歉,YN姐,下次我会看路的。”
Krueger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阿列克谢耸了耸肩,冲你点点头,转身离开。他走得很快,转眼就消失在训练场边的拐角处。
等他走远了,Krueger才转过身,眉头皱得死紧,张了张嘴把快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半晌,他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两瓶水,递给你一瓶,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可眼底的警惕还没完全散去:“保持点距离傻猫,那家伙……”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查不到底细的人,少接触,别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
你接过水,没说话,只是轻轻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手心还残留着那个微型耳麦冰凉的触感。
下午的训练,你有些心不在焉。
Krueger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比平时轻了许多,好几次对练的时候都收着力,生怕弄疼你似的,你让他别收着,他嘴上应着,可下一次出手还是明显放轻了。
训练结束后,你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
Ghost说今晚要加训哎。
折腾一晚上还要加训,还有天理吗?ꐦ
算了,加训就加训吧,习惯了。
你深吸一口气,往训练场另一头走去。
……
加训的这部分训练,你完全是凭着一口气在撑。
腿早就开始发软,膝盖每一次弯曲都带着细微的颤,呼吸也乱了拍子,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呼进去的氧气怎么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
可你咬着牙没停,他也没停。
直到又一次你被他逼退,踉跄了一步,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
他没给你这个机会。
下一秒,你整个人腾空了。
他一只手托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抄过你的膝弯,直接把你在原地抱了起来。
动作快得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等回过神来,你已经在他怀里,脸贴着他温热的颈侧,鼻尖抵着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
“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沙沙的,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确实没动,一方面是没力气动,另一方面,你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沐浴露残留的气息,忽然觉得就这样待着也挺好。
他没再说话,抱着你大步往外走。
训练场的灯光从身后退去,推开门,外面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晚风扑面而来,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吹在你发烫的脸上,舒服得让人想闭眼。
你就真的闭上了眼,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听着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比平时跳得快那么一点点。
他的脚步很稳,抱着你跟抱着一团空气似的,一路走到宿舍,来到你房间门口,他才停下。
你感觉到他换了个姿势,用一只手继续托着你,另一只手去够门把手。
门开了,他抱着你走进去,把你在沙发上放下来,你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仰头就能看见他俯下来的脸。
他没急着动,只是站在你面前,低头看你,那双焦糖色的眸子在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深,深处有什么在慢慢烧着。
然后他蹲下来。
手掌贴上你的小腿,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膝上。
他又开始给你按,刚才在训练场没按完的地方,现在继续。脚踝、小腿肚、膝盖后侧,每一寸都按得仔细,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你最酸胀的那些点上。
你靠在沙发里,由着他弄,时不时轻轻哼一声。
按到大腿的时候,他换了姿势——直接在地毯上坐下来,把你的腿拉过来,搭在他腿上,这样更方便,他能按到大腿内侧那些最难照顾到的地方。
他的掌心贴上你大腿内侧的皮肤时,你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太嫩,隔着薄薄的裤子,他的手掌又大,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去,痒痒的,酥酥的。
“嗯……”你哼出声,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了埋。
他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按得很慢,很深,一下一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消耗着什么。
你又哼了一声,比刚才更软,更黏。
他的呼吸沉了一点。
你偷偷抬眼看他,他低着头,视线落在你的腿上,专心致志地按着。
可你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看见他下颌线绷得很紧,看见他握着你腿的那只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按在你大腿内侧最酸的那个点上。
“啊……”你叫出声,腿软得几乎要滑下去,被他一把按住。
他的呼吸又重了一分。
按完那只腿,他把你的腿轻轻放下来,换了另一只,一样的流程,一样的仔细,一样的慢。可这次他按得更用力,更持久,像是在刻意延长什么,你的哼哼唧唧一声接一声,软得不像话,黏得化不开。
终于,他按完了。
他没松手,只是握着你的脚踝,抬眼看你。
那目光太深了,深得像是要把你吸进去,里面烧着火,烧得你皮肤发烫。
你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情绪,看着他紧绷的唇线,看着他握着你的手,那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可他还在克制,还在等。
你抬手,攀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拉起他的半截覆面。
他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吻住你。
这个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被点燃,从最深处一点点烧起来,烧过四肢百骸,烧得人皮肤发烫,呼吸发烫,什么都发烫。
他从地毯上起来,压进沙发里,沙发很窄,窄到你只能紧紧攀着他才不会掉下去,他的重量压下来,把你整个人笼在他的阴影里,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他抬头看你。
那双焦糖色的眸子在暖黄的灯光里烧得厉害,深处是滚烫的暗流,是他的克制,是他的渴望,是他拼命压着快要压不住的一切,可他的动作还是那么轻,轻得像是在询问什么。
你没说话,只是用腿把他勾得更紧。
他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
他俯身,吻你的眉心、眼睑、鼻尖、唇角。每落下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烙印什么。
他的手掌贴着你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那温度烫得你轻轻发颤。
他的唇落下来,吻住你。
很深,很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你骨血里,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忽然停住了。
你愣了一下,看着他。
他的手探进你裤兜,从里面掏出那个东西。
那个微型耳麦,很小,很不起眼。
他松开你,把那东西放在掌心里看了几秒,放在掌心里看了几秒。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听不出情绪。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