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次是意外。”Krueger往嘴里塞了一口食物。”
Keegan无奈的摇摇头,懒得争辩。
König终于舍得放开你了。
他的嘴唇从你的嘴唇上离开的时候,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告别。
他的舌尖在你的下唇上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在你的嘴唇上蹭了蹭,然后慢慢离开。
你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像是刚刚跑完一段很长的路。
这几个人怎么接过吻都能吻这么久……
你的嘴唇是麻的,从舌尖到唇珠到唇角,整张嘴都是麻的,像是被人用很细的针轻轻地、密密地扎了一遍。
你的脸上全是热的,从脸颊到耳朵到脖子,全都在发烫,烫得像是在太阳下面晒了一整天。
从他的覆面钻出来,看着他无辜的眼眸。
有点气……
你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的牙齿隔着衣服咬在他的肩肌上,那肌肉很厚,很硬,像一块被煮了很久的牛腱子。
他的肌肉好硬。
你感觉牙都崩的疼,你的牙根酸了一下,牙龈胀了一下,整个下颌骨都在抗议,别咬了,咬不动了,再咬牙齿要掉了。
他只在你咬的一瞬间绷紧了一下肌肉。
像是他的身体本能地对疼痛做出了反应,他默默看着你折腾,像是在看一只在自己身上磨牙的小猫。他的嘴角有一个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在笑。
毕竟隔着衣服。你咬了半天,松开嘴,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衣服是深色的,被你咬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湿痕,圆圆的,是你的嘴唇印上去的。湿痕的边缘是深色的,中间是浅色的,像一个小小的靶心。
你把衣服拉起来一点,看里面的皮肤——有一圈浅浅的牙印,红色的,但已经很淡了,像是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你的手指按上去,摸了一下,皮肤是光滑的,没有破,没有肿,甚至连凹痕都快消失了。你感觉连牙印都没留下多少。
Ghost这时走过来。
他的步子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手里拿着几张数据报告,卷成圆筒状,像一根短棍。
他站在你面前,低头看着你,眼睛满是无奈。
他手里的纸卷不轻不重地在你的头上敲了一下。
纸卷敲在头骨上,发出很轻的“噗”的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让他去吃饭。”他的声音很低,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被讨论的事。
然后他手里的纸卷抬起来,在König头上也敲了一下。
“你也消停点。”
König反应了一秒,瞳孔从看着你的方向慢慢移到Ghost脸上,又移回来,又移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脑袋,然后起身,把你从腿上放下来,放在沙发上,乖乖走过去吃饭。
Zimo这时开口,他的声音从茶几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点烟嗓的沙哑。
“妹儿,来,再吃点,这里还有果汁。”
他拿起一个玻璃壶,橙色的果汁在壶里晃着,里面还有果肉在浮浮沉沉。
他倒了一杯,橙色的液体从壶口流出来,在杯底溅起一小圈泡沫,然后慢慢平静,变成一面亮亮的、橙色的镜子。
你起身走了过去。
你的腿还有点软,走了两步才适应。
你拿起那杯果汁,喝了一口,橙子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酸酸甜甜的,带着一点点涩。
那口果汁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凉凉的,把你嘴里残留的那股热意冲淡了一点。
Ghost跟在你身后。
他坐在你旁边,椅子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然后从Zimo手里接过一只虾。
那只虾很大,红红的,壳上刷了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的手指捏着虾头,轻轻一拧,虾头断了,露出里面白白的肉和一点点橙色的虾黄,把剥好的虾放在你的碗里。
第一个虾放在你碗里的时候,你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
他很专注的继续剥第二只虾,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自己来就好。”你夹起虾,放在嘴里,虾肉很嫩,很鲜,带着一点点咸味和黄油的味道。
Ghost继续动作,他又拿起一只虾,捏着虾头,拧断,剥壳。
“我洗过手了。”他开口,像是在解释什么。
你愣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快吃啊,别给我一直剥,我吃了很多了。”
他又给你碗里放了一颗虾。
犹豫了几秒,他站起来,去厕所洗了个手。
几分钟后,他走到你身边,坐下来,把手放在你肚子上捏了捏。
他的手指在你的胃的位置上停了一下,按了按,又移到肚脐的位置,按了按,又移回来。
他大概确定你确实有个七八分饱,然后他松开手,拿起自己的筷子,开始吃饭。
桌上的食物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光速消失。
不得不说他们吃饭的速度真的很快,他们也从不浪费,大概这些年做任务都会风餐露宿,甚至食不果腹吧。
你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想到这,感觉心情又差了几分。
那层灰蒙蒙的东西又从心底漫上来,像是潮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刚才那点暖意盖住了。
你看着那些空盘子,看着那些被剔得很干净的鱼骨,看着那些连酱汁都被面包擦干净的盘子底,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是一种说不清的、酸酸的、涩涩的,像是在看一群被亏待了很久的人,终于吃了一顿饱饭,但你知道下一顿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没等你从情绪中消化出来,他们吃完了。
你回神,想了想,开口问道。
“目标人物看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这个地方貌似也卧虎藏龙的……我担心。”
你的目光落在Ghost脸上,又移开,落在窗外的海上,又移回来,你有些欲言又止,那些话在你的舌尖上滚了好几圈,又被你咽回去。
Ghost活动了一下脖子。他的头往左边歪了一下,颈椎发出很轻的“咔”的一声,又往右边歪了一下,又是一声。
他的手指按在后颈上,揉了两下,然后放下手。
“一个马卡洛夫的下层联络官而已。”他的声音很低,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事。“他身边接触的人明显和他不是一个层级的,八成有什么其他利益瓜葛,再观察两天吧,贸然行动对我们没好处,就算逼问出线索,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Krueger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他的椅子往后仰着,只有两条后腿着地,前腿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将军还没任何回复吗。”
Ghost摇摇头,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你知道那个摇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等待。意味着不确定。意味着他们现在只能靠自己,只能靠这几个人,只能靠这个房间里的这些人和这些枪。
“明天再讲吧,该休息了。”
Keegan的声音从你身边传过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退了一点,椅腿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呲”的一声。
他绕到你身后,弯下腰,一只手从你腿弯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从你背后绕过来,手指扣在你的肩胛骨上。
然后他把你一把抱起。
门在他身后关上,留下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他把你抱回你的房间。
门推开的时候,房间里是暗的,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一个圆圆的光晕。
窗帘是拉开的,能看见外面的海,月光洒在海面上,碎碎的,亮亮的,像是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银粉。他把门关上,抱着你走到床边,把你放在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点,软软的,弹了一下。你的身体陷进被子里,被子是凉的,贴着你的皮肤,让你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你
“借用一下你的浴室kid。”
你点点头。
他转身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你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很响,然后是淋浴喷头的声音,水花打在瓷砖上,噼噼啪啪的,像是下雨。
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心慌慌的。
这次任务真的像表面那样轻松吗?
不会是神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你叹了口气。
你从床上坐起来,去背包里拿出睡衣换上,又拿出几件换洗的衣服,你的手指在背包里摸索着,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码好,压在背包的底部。
去拉背包拉链的时候,你的手指突然摸到背包里面那个隐形口袋里的小突起。
那个口袋很小,在背包的夹层里,拉链是隐藏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的手指摸到那个拉链头,小小的,金属的,凉凉的,在你的指腹下面硌了一下。你的手指停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你拉开那个口袋。
里面是一个耳麦,你默默拉上背包拉链。
你才想起来,普莱斯跟你联系的耳麦你也带着了。
普莱斯。
如果迫不得已,呼叫一下外援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并不觉得谢菲尔德会支援。
谢菲尔德那个人,你不觉得他会为了你们这几个人,在公海上动用任何资源。
你的思绪逐渐跑远。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那凉意从你的后背上漫过来,像是有人打开了一扇通往冷库的门,冷气从里面涌出来,贴在你的皮肤上,让你的汗毛竖了一下。
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Keegan穿着浴袍不知何时来到你身后了。
他穿着浴袍,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上面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弯着腰,从身后抱住你。
他的手臂从你肩膀两侧绕过来,环在你的胸前,手指扣在你的手臂上。
他的下巴抵在你的头顶,他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浴袍的布料是软的,湿的,贴在你的背上,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
“在想什么kid?”
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刚洗完澡的那种慵懒。
他的嘴唇贴在你的头发上,说话的时候,震动从头顶传到你的头皮上,酥酥的,麻麻的。
你回神,摇摇头。
“我只是觉得,这次任务没那么轻松,总觉的哪里怪怪的。”
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不太确定的想法。
他把你抱起,放在床上。
你的身体陷进床垫里,被子被你的重量压下去,弹了两下,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你的枕头旁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你。
“别乱想。”他的声音很轻,很稳。“他身边是围着一堆实力不小的人,但你要知道,这种人往往只是表面和气,实际都是笑里藏刀,利益至上。如果可以,他们比任何人想弄死对方黑吃黑。”
他的手从枕头上移开,落在你的手上,手指扣着你的手指,十指交叉,他的指腹在你的手背上轻轻蹭着,粗糙的,带着薄茧,蹭过你的每一根指骨,每一个关节。
“可这不会引起其他合作者的不满吗?”你不解地看着他。
“Kid,很多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他眉头微蹙“在这种地方,没有真正的朋友,今天和你笑着握手的人,明天可能就把刀插进你的后背,今天和你称兄道弟的人,后天可能就把你的生意全吞了。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你以为他们是一伙的?不,他们只是在互相利用。等利用完了,等利益分配不均了,等谁多拿了一分钱,那个和气就碎了,碎得像玻璃渣子,扎在谁身上谁流血。”
他的手指在你的手背上停了一下,拇指按在你的无名指上,按在那个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指根上。
他的指腹在那里停留了几秒,很轻,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个不存在的戒指的形状。
他的目光停了几秒,然后移开,移到你脸上,移到你微微蹙着的眉头上,移到你微微张着的嘴唇上。
他的拇指在你的指节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你被他抱着。
在你快要睡着的时候,你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沉进了一层薄薄的水面下面。
Keegan突然毫无预兆地拉起覆面,吻住你。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你的意识从水底被拉上来,猛地浮出水面。
他的嘴唇是热的,比平时热很多,带着一种急切。他的舌尖抵在你的唇缝上,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探进来,碰到你的牙齿,他吻的很强势,像是要把你所有的呼吸都吸走。
“你好久没和我一起睡觉了。”
他一边吻你,一边开口。
声音从嘴唇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模糊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哽咽。
他的嘴唇贴着你的嘴唇,说话的时候,嘴唇在你的嘴唇上蹭着,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他的舌尖推过来的。
“我最近一直失眠,Kid。”
“我很难受。”
他的手扣在你的腰侧,手指收紧。
你本来因为困意想推开他,但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后,你的手停住了。
然后你的手指从推拒的姿势变成了攥紧的姿势,攥着他浴袍的领口,攥得指节泛白。
你的眼皮还是沉的,困意还在,但你不想推开他了,你的嘴唇开始回应他,你不太会回应,你只是学着做他刚才对你做的事。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整个人压在你身上。
他的膝盖挤进你的两腿之间,他的手臂撑在你的头两侧,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你的头骨。
他身上的浴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腰间。
浴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白色的棉布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手臂的线条往下滑,滑到手肘,滑到小臂,最后堆在他的腰上。
他抓住你的手。
他的手指扣着你的手指,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不断收紧着,然后他的嘴唇从你的嘴唇上移开,移到你的嘴角,舔了一下,又移到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移到你的耳垂上,含住了,轻轻地咬了一下。
他的嘴唇从你的耳垂上移开,抬起头,看着你。
“Kid,我想你……完全属于我。”
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的。
那句话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所有藏了很久的、压了很久的、不敢说出口的话。
你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看。
他的肩膀,他的胸口,他的腹肌,他的腰。他的腰很窄,和肩膀的宽度形成一个很夸张的倒三角,浴袍堆在他的腰上,你的视线继续往下,看到腰间那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从髋骨的位置往下延伸,消失在浴袍的布料下面。
你瞬间不敢继续往下看了。
你的耳尖烫烫的,烫得像是在太阳下面晒了一整天。
你的脸也烫,脖子也烫,连胸口都烫,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放在炉子上烤的面包,从外到里都在发热。
“啊,可你,会不会累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