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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49章 一碗水端平好难0%

第149章 一碗水端平好难

你想了想,点点头。

覆面下面,他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伸手,把你抱紧了一点。

手臂从你腰后绕过来,手指扣在你的腰侧,掌心贴着你的腰,指尖微微收拢,刚好卡在你腰侧最柔软的那个弧度上。

他的头继续靠在你肩上,往你脖颈里埋了一点,鼻尖蹭着你的脖子,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

那痒从脖子蔓延到耳朵,从耳朵蔓延到脸颊。

像是有根羽毛在你的皮肤上轻轻地、慢慢地划着,从耳后划到下颌线,从下颌线划到嘴角。你缩了一下肩膀,脖子往衣领里埋了埋,但没有躲开。

“抱那么紧干嘛,小心给我们猫崽子压死了。”Krueger的声音从你身后飘过来,幽幽开口。

他站在沙发后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沙发上,目光从上面落下来,落在Keegan环在你腰侧的手臂上,落在你被压得微微倾斜的肩膀上。

Keegan连眼皮都没抬。

他的脸还埋在你脖子里,像是根本没听见Krueger在说什么,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你往他怀里又拉了拉,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宣示什么。

“我多重你没点数吗?”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你脖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共振,震得你的皮肤有点麻。“压不坏。”

Krueger轻嗤了一声,他从沙发后面绕过来,走到你们侧面,居高临下地看着Keegan靠在你肩上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可说不准。”他的目光从Keegan身上移到你脸上,眼睛里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光。“你看看她,小身板能经得起你这么压?才练了一年多本来就没长什么肉。”

Keegan终于抬起头,脸从你脖子里抬起来,转过头,看着Krueger,他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想抱就直说。”

“我想抱啊,你让位置吗?”

“不让。”

Krueger轻哼了一声,他的目光从Keegan身上移到你脸上,像是在寻求什么支持。

你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Krueger的嘴瘪了一下,他看着你,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然后又亮起来,金棕色的眼睛盯着你,让你一瞬间想到了那会在沙发上……

你默默缩了缩脖子。

“行,你们俩是一伙的。”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做出投降的样子。

Keegan的嘴角动了一下。

“这笔账我记住了哦小猫。”他舔了舔嘴角,回味着什么,转身走了。

这时你感受到一股视线。

从一进门开始,那股视线就盯着你了,它落在你的后脑勺上,落在你的肩膀上,落在Keegan环在你腰侧的手臂上,然后又移开,又落回来,又移开。

像是一只爪子,伸出来,缩回去,伸出来,又缩回去。

肯定不是Ghost,不然你这会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你微微侧头。

König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

那沙发对他来说太小了,他的身体塞在里面,肩膀顶着沙发靠背的两边,膝盖朝外撇着,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了一个不够大的盒子里。他的腿很长,脚伸得很远,鞋尖几乎要碰到茶几的腿。

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委屈巴巴地盯着你。

眼睛亮亮的,但那种亮不是开心的亮,是一种被什么堵住了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

你大概猜到了原因。

一碗水端平好难,这笨蛋也不知道主动点。

你叹了口气,你侧过头,在Keegan的覆面上亲了一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你的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还有他微微勾起的嘴角,然后你站起来,从他怀里滑出去,走向König。

Keegan顺势靠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往后倒,陷进软垫里,头靠着沙发背,目光追着你,看着你从自己身边走开,走向另一个人的方向。

他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还是那种淡淡的、懒懒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但他的手指在你离开的那一瞬间动了一下,像是还想抓住什么,又像是只是无意识的肌肉抽搐,然后他的手指松开了,搭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Ghost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杯口的热气在他面前袅袅地升着,看着手里的文件。

Krueger坐在他旁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着,像是在挑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König,抱我。”

你站在König面前,张开双臂盯着他。

König立刻并上腿,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朝你伸过去,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等着你。

你把手放在他的手心,扑进他怀里。

他的手臂从你背后绕过来,一只手环在你腰后,另一只手搭在你的腰侧,把你整个人往他怀里拉。

你的身体贴上去,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他把你抱得很紧,紧到你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和频率。

你整个人坐在他腿上。

他的腿很结实,大腿的肌肉绷着,硬硬的,像两块被布包着的石头。

你坐上去的时候,他的腿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你坐得更稳。

他的掌心贴着你的腰,手指微微收拢,指尖按在你的脊椎两侧,像是在量什么。

“Liebling……”

他的声音从你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的沙哑。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一颗一颗地从舌尖上滚下来的珠子,每一颗都带着他的体温,带着他的呼吸,带着他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没想到你会注意到他。

你总是会注意到他。

每次他缩在角落里不说话的时候,每次他看着你和其他人互动、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靠近的时候,每次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在错误位置的巨型动物、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不知道该把目光落在哪里的时候,你都会注意到他。

他很少主动。

不是不想,是不会。

他怕自己抱你的时候会弄疼你,怕自己靠近的时候会把你推开。

所以他总是等。灯光照在他身上。

每一次你主动靠近他的时候,他的心里都会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不是那种轰然的、明亮的、像烟花一样炸开的亮,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温柔的、像是一盏被慢慢点燃的灯。

那盏灯在他的胸口最深处,平时是暗的,暗到他自己都忘了它在那儿。

但你走过来的时候,它就会亮。

“我腰疼。”

你微微蹙眉,感受到腰有些酸酸的,背后没有靠的东西,腰开始异常酸痛。

从后腰的中间开始,往两边蔓延,往脊柱的方向蔓延,往骨盆的方向蔓延,像是有人在你的腰上放了一块慢慢变重的石头。

这几天好像都没太休息好。

换了个环境,加上以为看到了哥哥,让你睡起来蛮不踏实的,每次闭上眼睛,那个侧影就会从黑暗里浮出来,站姿,角度,微微侧头的弧度,像是一张被水泡过的照片,模糊的,但轮廓还在。

你不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知道那是记忆还是幻觉,不知道那个人是他还是只是你的想象。

你趴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哇塞。”

你感叹到,好大的胸肌,好舒服的触感。

他的胸口很宽,宽到你的整张脸埋进去都绰绰有余。

他的胸肌很厚,厚到你的脸贴上去的时候会陷进去一点点,被那层结实的、又有弹性的肌肉托住,像是陷进了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沙地。

他的体温很高,隔着衣服传过来,烫烫的,像是一个被捂了很久的热水袋。

他的呼吸在你的头顶上起伏着,很轻,很慢,但每一次吸气的时候,他的胸腔都会微微地鼓起来,把你的脸往上顶一下,呼气的时候又会微微地收回去,让你跟着往下陷一点,像是在海浪里。像是在摇篮里。

König能感受到你每次呼吸时,隔着衣服喷洒在他的胸口。

那呼吸很轻,很均匀,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羽毛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圈。

你的嘴唇隔着衣服贴在他的胸肌上,说话的时候嘴唇会动,会蹭到他的皮肤,那些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变成震动,穿过衣服的布料,落在他胸口上,像是一颗一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

你的鼻尖抵在他的锁骨下面,呼吸的时候鼻翼会微微地翕动,热气从鼻腔里喷出来,穿过衣服,落在他的皮肤上,一小片,一小片,温热的,湿湿的。

你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你的肚子贴着他的肚子,你们之间只有那几层薄薄的衣服,你每一次呼吸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轻地起伏,像是海面上被风吹动的小船,轻轻地,慢慢地,一起一伏。

他一瞬间感觉一股热意遍布全身。

他的呼吸变重了,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变得比刚才热了很多,像是被那团火烤过的。

接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扣在你腰后,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就那么一瞬,很短,短到像是心脏跳了一下然后卡住了。

你自然感受到了他奇怪的变化。

……

你的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就那么一瞬,很短,短到你的意识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息,然后你明白了。

小König,起,床,了。

你的脸从埋在他胸口的状态里抬起来,有些懵地盯着他。

你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放大,眉毛微微往上挑着,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

你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个信息,还在把它从“触觉”转化成“认知”,还在试图给它贴上一个合适的标签。

König垂眸看到你的眼神。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当场抓住了,手里还攥着那个不该拿的东西,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藏起来。

他默默闭上眼睛。

他的眼皮合上的时候,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很淡,很轻。

你咬了咬下唇。

“König……我……”

你正想说你要不先下来,你的身体已经微微往后倾了一点,准备从他腿上滑下去,给他一点时间,给他一点空间,让他自己处理这个让他尴尬的、不受控制的、属于男人身体反应。

König却以为你要直接开口说出来,他的手在你腰后收紧了一点,不让你动

然后他一只手扬起覆面,把你罩进去,直接吻了下去。

你的世界突然黑暗。

König的覆面很大,大到能把你的整个头都罩进去,布料是棉的,很软,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外面的灯光被隔在布料外面,变成一片模糊的、暗红色的光,像是透过眼皮看太阳。

你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嘴唇,他的手。

他的呼吸喷在你的脸上,很热,很快,带着一点点颤抖,他的睫毛在你的眼睑上轻轻扫过,痒痒的,像是一只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他的嘴唇很软。

他的身体是硬的,整个人像一块被锻打过的铁。

他的舌尖在你的唇缝上舔了一下。

湿润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他的舌尖从你的上唇舔到下唇,又从下唇舔回上唇,很慢,很轻,像是一只小猫在舔牛奶。他的嘴唇在你的嘴唇上蹭着,磨着,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打在你的脸上,热得像发烧。

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你的腰侧收紧了一点。不是那种用力的、让人疼的收紧,是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肌肉本能反应的收紧。

他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抵开你的唇缝,探进去,碰到你的牙齿。你的牙齿微微张开了一点,他就滑进去了。

你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攥得指节泛白,攥得布料在你的掌心里扭曲变形。

他吻的你快要窒息,像是两根被拧在一起的绳子,越拧越紧,越拧越紧,紧到快要分不开了。

房间很安静。

只剩你们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大到你能听见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嘴唇分开又贴在一起时发出的“啵”的一声。

你几乎只能听见亲吻的声音。

那声音在你的耳朵里响着,像是有人在你耳边轻轻地、慢慢地拍着手,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的心跳追着那个节奏,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快到你的胸口开始发闷,快到你的呼吸开始变浅,快到你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一个声音,那一个节奏,那一个属于他的、属于你的、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频率。

你能感受到几道炙热的目光落在你后背。

你下意识想挣扎。

奈何König在亲你的一瞬间就把你的双手反握在你身后。

他的手指扣着你的手腕,十指交叉,掌心贴着你的掌心。他的手掌很大,大到能把你的两只手一起握住,手指在你的手背上交叉着,收拢着,像一道锁。

你的手被他握着,放在你身后,动弹不了。你想抽出来,但他的手太紧了,紧到你的手指连动一下都费劲。

你想推开他,但他的手握着你的手腕,你的手臂被固定在身后,使不上力气,你想转头,但他的另一只手扣在你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你的头骨,把你的脸固定在他的脸前面,动不了,逃不掉。

你根本挣脱不了。

Zimo无奈地起身。

他的目光从你们身上移开,落在茶几上,落在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上,落在那个被捏瘪了的烟盒上。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只是叼着。他的牙齿咬着烟嘴,咬着,咬着,咬得烟嘴的白色过滤嘴上出现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的呼吸很重,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把烟嘴上的那一点点纸吹得微微颤动。

刚好门铃响起。

叮咚。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突兀,像是一颗石子被扔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散开,把所有的沉默都震碎了。

他立刻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服务员,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

他面前是一辆推车,不锈钢的,擦得很亮,能照出人影。

推车上有好几层,每一层都摆满了盘子,盘子上面扣着银色的保温盖,圆圆的,鼓鼓的,像一顶一顶小帽子。食物的香味从盖子下面的缝隙里渗出来,混在空气里,把原本的檀香味冲淡了不少。

Zimo从服务员手里接过推车。

他把推车推进来,车轮在地毯上滚过,发出很轻的、闷闷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远处敲着一面很薄的鼓。

“来吧,吃点东西。”

他把推车停在茶几旁边,掀开一个盖子,热气从里面涌出来,白茫茫的,带着食物的香味——烤牛肉,奶油蘑菇汤,蒜蓉面包,还有一盘看起来很精致的意大利面,面条上撒着绿色的罗勒碎和红色的番茄丁。

他又掀开一个盖子,是一整条鱼,躺在盘子里,身上盖着柠檬片和迷迭香,鱼皮煎得金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怎么点这么多?”他看着满满一推车食物,眉头动了一下。

Krueger起身去帮他把食物放在桌上。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走到推车旁边,端起一个盘子,放在茶几上。

盘子和玻璃桌面碰撞,发出很轻的叮的一声。

“食堂的饭快吃吐了。”他一边端盘子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自从小猫来了,我的嘴快跟着吃叼了。现在让我回去吃那种水煮鸡胸肉配白米饭,我能把盘子一起吞了。”

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然后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他的目光从食物上移到你们身上,König的覆面还罩着你。

Keegan也起身去帮忙,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推车旁边,端起一盘沙拉,放在桌上。

“华国人对吃的方面好像很在行。”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客观的事。“我最近已经在学着做了。”

Krueger端起其中一盘菜闻了闻。那是一盘红烧肉,褐红色的肉块在盘子里堆成一个小山,肥瘦相间,肥的部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瘦的部分纹理清晰,用筷子轻轻一戳就能分开。

“你?”他的声音抬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怀疑。“华国菜挺复杂的,你能学会啊?我听说光是一个炒菜的火候就有好几种说法,什么大火爆炒、小火慢炖、中火收汁,听着就头大。”

Keegan一脸淡定。

他把一碗汤放在桌上,碗是白色的,很厚,汤是乳白色的,表面浮着几颗枸杞,红红的,很显眼。他把碗放稳了,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蹭了一下,擦掉一滴溅出来的汤。

“至少不会炸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