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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48章 有点松很正常0%

第148章 有点松很正常

也许别的卖完了你才给他带生蚝的。

嗯对,一定是。

他在心里给自己安慰了一顿。

然后俯过身来,在你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快,嘴唇贴在你的脸颊上,一触即离。

他的嘴唇有点干,带着咖啡的苦味和一点点烟草的气息,你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坐回去了,脸上带着笑。

“我家乖宝真贴心。”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每次喊你乖宝的时候,你都感觉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你抬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那里有一点湿,有一点热,你的指尖按在那块皮肤上,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和他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来看吧。”

他的声音把你从愣神里拉出来,他的视线移到他面前的电脑上,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电脑屏幕上分成了几个小格子。

每个格子里都是一个画面,有些在动,有些静止。

那些画面是Ghost他们几个衣服上的针孔摄像头传来的,胸口的高度,微微晃动的画面,偶尔闪过的一截衣领或者下巴,画面的边缘有一点模糊,像是镜头上有雾气,但中间的部分很清楚,能看见人的脸,能看见衣服的颜色,能看见灯光照在头发上反射出的光点。

他们蹲守在不同地点。

König的视角在走廊尽头,画面里是一扇门,深色的,关着,门把手是黄铜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的呼吸声从耳麦里传过来,他的身体靠在墙上,画面微微晃着,幅度很小,是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Krueger的视角在楼梯口,画面里来来往往的人,穿着晚礼服的女士,裙摆拖在地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穿着西装的男人,领带系得很紧,袖扣亮亮的;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在人群里穿梭。

Keegan的视角在大厅中央,画面很开阔,能看见吊灯,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层一层的,像是倒挂的金字塔,每一层都镶满了水晶片,灯光从里面穿过去,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洒在下面的人身上。

Ghost的视角在二楼,俯视着整个大厅。画面里是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黑色的、棕色的、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反射出不同的光泽。

你甚至还能看到其他三个老兵和伊拉娜,他们的位置比较偏,大概是为了打配合掩护或者支援,那个女人穿的十分火辣……你默默移开视线。

没一会,中间的格子出现画面,游轮进入后的大厅,你不知道这是谁的视角,你整个人看的有些入迷。

那个大厅很大,天花板很高,高到上面的水晶吊灯看起来像是悬在半空中的星星,吊灯是巨大的,镶满了水晶片,每一片都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色,在墙壁上、在地毯上、在人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很厚,踩上去脚踝都会陷进去一点,地毯上织着金色的花纹,复杂的藤蔓和花朵,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大厅的另一端。

墙壁是浅色的,米白或者象牙白,嵌着几面很大的镜子,镜框是金色的,雕着繁复的花纹,把整个大厅照得更加宽敞,也更加明亮。

目标人物站在大厅正中间。

他大约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梳得很整齐,背头,发胶打得很多,每一根头发都服帖地躺在头皮上,在灯光下亮亮的。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很考究,肩膀的线条很挺,像是里面有垫肩撑着,腰收得很紧,勾勒出一个倒三角的轮廓。

他的脸很圆,皮肤保养得很好,没什么皱纹,但眼袋很重,青灰色的,挂在眼睛下面,像是两个被压扁了的小水袋,里面装满了睡眠不足和常年应酬的疲惫。

他的嘴唇很薄,抿着,嘴角往下撇,看起来很不高兴,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什么。

他身边站着几个人。

他们从电梯口的方向迎上来,一共五个,步伐整齐,像是一支被训练过的小分队。为首的那个大约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炭灰色的西装,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和头皮上的一道旧疤。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下颌线很利落,像是被刀削出来的。

他的嘴角带着笑,但那个笑只在嘴唇上,不在眼睛里,他的眼睛是冷的,灰蓝色的,像是冬天结了冰的湖面,他伸出手,和目标人物握了握,力度不大,但很稳,握了一下,松开,手指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目标人物的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他们一边讲话一边走。

那个灰西装的男人走在目标人物的左边,微微侧着身,脸朝着目标人物的方向,嘴唇在动,说的什么听不见,但从他的表情和姿态来看,像是在介绍什么,又像是在汇报什么。

他们身后跟着几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气质,肩膀很宽,站姿很直,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

又有几个人从大厅的另一侧走过来。

那些人的穿着更讲究,西装的颜色更浅,领带更亮,袖扣是金色的,上面镶着小小的钻石。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头发是深棕色的,梳得很整齐,鬓角有几根白发。

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种生意人特有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眼睛弯起的弧度刚刚好,一切都刚刚好。

他伸出手,和目标人物握了握手,然后他们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

那群人把目标人物围在中间,像是一层一层的壳,他们从大厅中央穿过,经过那些赌桌,经过那些轮盘,经过那些站在角落里抽烟的人。

有人认出目标人物,往旁边让了让,眼神里带着敬畏,或者好奇,或者别的什么。

他们走到电梯口。

那部电梯和其他电梯不一样,它的门是深色的,比别的电梯门宽一些,门框上镶着金色的边,旁边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小小的读卡器,黑色的,嵌在墙壁里。

灰西装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在读卡器上贴了一下,嘀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他们走了进去。

Ghost他们的视角开始移动了。

Krueger叹了口气,声音压的很低“这次阵仗这么大?怪不得任务期限那么长,几方势力撞一块有点难下手了。”

Keegan走进电梯,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估计能搞到不少有价值的情报,走吧回去吧。”

几个人开始默默往回走。

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Zimo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他靠在沙发背上,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变得放松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你。

你的眼睛还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已经什么都没有的画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Zimo伸手,把你的手从膝盖上拿开,他的手指扣在你的手腕上,轻轻一拉,把你的手拉过来,放在他的手心里。

你的手很凉,指尖是凉的,掌心也是凉的,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他的手很暖,掌心是暖的,手指也是暖的,像是冬天里被人握了很久的杯子。

“别看了妹儿。”他说“基本确定了,就是确认一下目标人物有没有上船,现在确认了,剩下的事等他们回来再说。”

你没说话,点了点头。

Zimo的手收紧了一点,把你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本来想抱着你安抚会,突然想起来自己那狼狈的裤子,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那片咖啡渍,已经干了,变成了一圈浅褐色的印子,在深色的布料上不是很明显,但皱巴巴的,贴在皮肤上,看着就不舒服。

他伸手按了按,干的,硬硬的,咖啡渍把布料变得有点脆。

“你等下啊妹儿,我换个裤子。”

他揉了揉你的头,起身走到衣柜旁边,里面挂了几件Ghost的短裤,他想了想,干脆拿了一件,走进浴室。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裤腿到膝盖上面一点,露出小腿上的一小片汗毛和一道旧疤。

他把那条脏裤子搭在椅背上,走回来,坐在沙发上,拿起你给他带的饭。

他打开打包盒,盖子掀开的那一瞬间,海鲜炒饭的味道涌出来,混着蒜蓉和虾的香气,热腾腾的,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他拿起叉子,扒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又扒了一口。他吃得不快不慢,腮帮子鼓起来,一动一动的。

门打开。

几个人先后陆陆续续回来。

空气里飘着饭香味,蒜蓉虾的味道,烤扇贝的味道,还有烤生蚝和海鲜炒饭的味道,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原本的檀香味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气息,一半是高级酒店的味道,一半是家的味道。

Ghost最先开口。

“别在我房间吃味这么大的。”Ghost瞥了一眼Zimo手里的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的视线扫过Zimo的裤子,停住了。

一秒。两秒。

他的目光钉在那条灰色短裤上,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我的裤子?”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

Zimo尴尬一笑,他的手指在裤腿上弹了两下,像是要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弹平。

“我的裤子脏了嘛。”他拖长了尾音,“而且房间离得太远了,一来一回多耽误事,你这不就在旁边吗,顺手,顺手。”

Ghost只捕捉到了那句“裤子脏了。”视线扫过你有些凌乱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被汗打湿了,黏在皮肤上,外套的下摆有一角塞在腰带里,另一角耷拉在外面。

合着还是在他的房间……做的?

Ghost闭了闭眼,默默走过去,他经过Zimo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只是侧了一下头,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觉得裤裆松松的很正常。”

那语气,那节奏,那若无其事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被科学验证过的真理,像是在说“水是湿的”、“天是蓝的”、“你穿我的裤子确实大了”。

他径直走到桌子旁边,开始整理那些摊开的文件。

Zimo愣住了。

他的表情经历了三个清晰的阶段。

困惑——懵——不可置信——

眉毛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整张脸上写满了“你刚才说什么???”

ꐦ(′д`σ)σ

他的脑袋转过来,目光追着Ghost的背影,脖子伸得老长,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鹅。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的余光注意到你的视线。

你正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身后也传来几道压抑的笑声。

Zimo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他不服气地开口。

“我明明感觉勒得慌。”他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被冤枉之后的理直气壮。

他甚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起头,下巴微微扬起,一脸的不服气。

Ghost没打算继续拌嘴,他把桌上的文件夹摞起来,边角对齐,放在桌子左上角,又把散落的笔收进笔筒里……

“记得给我洗干净。”他丢下一句话,声音淡淡的,像是这件事已经翻篇了,像是他已经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花一秒钟。

你在旁边快要笑抽过去了。

你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一只被挠了肚子的猫。

你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眶里甚至挤出了一点笑出来的泪花,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Zimo转过头看着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委屈,有不甘,有一点点的恼羞成怒,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不想被你发现的笑意。

他的嘴唇抿着,腮帮子鼓起来,像一只被抢了鱼的河豚。

“你还笑,”他嘟囔着,伸手弹了下你的额头,这次稍微用了点劲“你哥被人欺负了你还在笑,小没良心的。”

你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捂着脑袋。

“怎么就你自己在吃?”Krueger憋住了笑意,靠着墙,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打包盒,又看了一眼Zimo。

“我和妹儿下去吃的,我先上来了,这是妹儿给我带的。”他拍了拍肚子,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陷进软垫里,看起来很满足。

Krueger伸了个懒腰。

他的手臂往上举,肩膀拉开,脊椎发出很轻的咔嗒一声。

他从沙发后面绕过来,前倾着身子,从背后抱着你,他的手臂环在你肩膀上,下巴抵在你的头顶,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挂在你身上,他的身体很重,压得你往前倾了一点。

“我饿了,小猫。”他说,声音闷闷的,从你头顶传下来,“我也要吃。”

Keegan无奈的摇摇头,呼叫了服务员要了菜单,他站在电话旁边,报了房间号,说了几句话,然后挂了,把菜单从茶几上拿起来,翻了两页,递给Krueger。

“要吃自己选。”他说,声音淡淡的,“别压着Kid,你多重没点数吗?”

他的目光从菜单上移到Krueger的手臂上,又移到你被压得微微前倾的肩膀上,眉头动了一下,不明显,但你看见了。

Krueger哀嚎了一声,松开你,从你身后挪开,接过菜单,往沙发上一倒,开始翻。

他的腿翘起来,搭在茶几边缘,鞋尖朝着天花板,一晃一晃的,他的哀嚎声很大,带着一种夸张的委屈。

Zimo这时开口,手里的键盘已经摆好了,放在膝盖上,手指搭在键盘上,啪啪地敲着,他的手指动得很快,指尖在键帽上跳来跳去,发出清脆的、连续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弹一首很快的曲子。

“妹儿上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人,不像是善茬,Ghost你记得去调个监控,看看是什么人。”他声音带着严肃。

Ghost微微蹙眉,看着你。

“没对你做什么吧?”他问。

你摇摇头。

“没。”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他的手指在按键上按了几下,然后把话筒贴在耳边,等了几秒,开口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你听不清在说什么,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眉头微微蹙着,眉心那一道竖纹变得深了一点。

他挂了电话,把话筒放回去,转过头。

“没权限。”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你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你有些疑惑。

“可上次大厅的监控你们不是都拿到了吗?”你看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什么。

Ghost沉默了一瞬,他的目光从你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海上,落在那片漆黑的、无边无际的海上。

“估计不是什么普通嫖客赌徒之类的。”

Keegan坐在你身边。

他的身体靠过来,肩膀贴在你的肩膀上,头微微侧着,靠在你肩上,他的气息蹭着你的耳朵,有点痒,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

“我累了Kid,让我靠会。”

他闭上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真的累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

“不用担心,今晚我陪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