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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81章 上天听到了0%

第181章 上天听到了

Ghost 站在烤架前忙碌着,过了一会默默将烤得最嫩、最入味的几串先摆到你面前的桌面上。

Keegan看见烤串落定,他先伸手取了两串。

肉还带着刚离火的烫,指尖碰上去都能感觉到那股灼意。

他微微偏头,薄唇凑近,轻轻吹了两口。气流很轻,很慢,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与冷冽气息,一点一点压下最烫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烤串递到你面前。

你自然而然地抬起手,指尖快要碰到签子。

但 Keegan 没有松手。

他没有用力,没有抢夺,没有任何强势的动作,只是,稳稳拿着金属签,纹丝不动。

你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微微仰起头,顺从地张开嘴,安静地等着。

Keegan 眼底那层常年覆着的冷寂,在这一刻忽然化开一道极浅、极软的弧度。

他看着你乖乖张口的模样,指节极轻地顿了半秒,才将烤串缓缓送进你口中。位置刚刚好,力度刚刚好,温度刚刚好,连一点烫意都没有让你沾到。

他要的从不是投喂这个动作。

是你不用他开口、不用他解释、就能顺着他的心意依靠的安稳。

是你完完全全属于他、信任他、依赖他的证明。

肉香在舌尖散开,嫩而不柴,调味刚好。你轻轻咬下一口,眉眼弯了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整个世界忽然被一声巨响撕裂。

“砰!”

短促、尖锐、突兀。

像一颗子弹从黑暗里破空而来。

时间在这一瞬被硬生生掐断。

你指尖猛地一僵,腰侧一片空茫,那里本该是你配枪的位置,肌肉记忆先于思考炸开,指节瞬间绷紧,脊背笔直如弦,呼吸在胸腔里猛地顿住,连心跳都漏了一拍,你下意识要侧身、要找掩体、要确认威胁方向。

那只是烟花。

所有人的身体都比意识更快。

Keegan 几乎是同一时间将你往怀里狠狠一带,手臂牢牢扣住你的肩背与后脑,把你整个人护在他身前,形成密不透风的屏障,下颌紧绷,视线如鹰隼般锁死黑暗中的声源。

其他人也是瞬间防备起来。

然后第二朵烟花升起来了。

金红色的光从地面窜上去,在最高处停了一瞬,接着“嘭”地炸开,无数道流光往四面八方坠落,像一棵倒悬的树,枝桠是燃烧的火星,在半空中一寸一寸地熄灭。

紫色的、金色的、银白的,一层叠着一层,把整片夜空都烧透了。

你慢慢放松了下来。

Ghost先笑出了声,很低的一声,从喉咙里滚过去,带着点自嘲的意思,Zimo揉了揉眉心,摇了摇头,Keegan的下巴搁在你头顶,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闷着的笑意,像猫打呼噜似的震动着。

你坐在Keegan怀里,也跟着笑起来,笑自己,也笑大家。

一群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听见一声响就摸枪,哪怕是坐在烤肉架前面,哪怕手里拿的是肉串和啤酒。

“感觉如何朋友们?”

伊万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手里还拎着一瓶伏特加,他冲天上努了努嘴,烟头跟着晃了晃

“之前的一点存货,不用担心,这里很偏远。”

确实如此,最近的公路在几十公里外,手机信号时有时无,你们在这里待了几天,除了鸟叫和风声,什么也没听见。

“很好看。”

你冲他竖起大拇指,视线又飘回天上。

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像是有人在天上倒了一筐碎金,你仰着头,看那些光从绽放到坠落,短暂得来不及眨眼,又长得足够让整片夜空记住它的颜色。

Zimo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你旁边的。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啤酒瓶,瓶口晃了晃,指了指天上还在炸开的烟花,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打趣劲儿

“妹儿,气氛都到这儿了,许个愿?”

你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就坐直了身子。

从keegan怀里直起来,脊背离开他的胸膛,双腿盘着,两只手合十,指尖抵着下巴,Keegan的手臂还松松地搭在你腰侧,没拦你,只是掌心贴着你的衣料,像是怕你坐不稳。

你闭上眼睛。

烟花在眼皮外面炸开,透过薄薄的眼皮,你能看见光,一下红的,一下金的,像隔着磨砂玻璃看火焰。

“我许愿Simon Riley,Keegan P. Russ,Sebastian Josef Krueger,王志强,konig。”

你一个一个念过去,不是代号,是本名。

“这一生能无病无灾,长命百岁,远离战火。”

你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清楚,像是在念一句咒语,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声音不大,但在烟花炸开的间隙里,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进了空气里。

天上又是一朵烟花炸开。

你睁开眼。

五道视线落在你身上。

Ghost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蜷起,指节泛白。

Keegan 抱着你的手臂又紧了一分,下巴深深埋进你的颈窝,呼吸烫而轻。

Krueger 眼神沉了下去,像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里面缓缓融化。

Zimo 脸上的嬉笑彻底消失,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König 微微垂头,长睫盖住所有神色,只有指尖微微颤动。

没有人说话。

只有烟花在头顶不断盛开。

Zimo 最先找回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也带着一点无奈的软

“乖宝,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转过头看他。

他站在你旁边,低头看着你,火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映成暖色,另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你盯着他的眼睛,回答他。

“只有说出来,上天才能听到我的心愿啊。”

Zimo没说话。

又一朵烟花炸开。

这一朵很大,是银白色的,炸开之后变成了无数细碎的光点,像一把盐撒在天上,光落在所有人的脸上,肩膀上,落在烤炉的铁架子上,落在啤酒瓶的玻璃壁上。

Ghost把竹签子横放在盘子边上,拿起湿巾擦了擦手,然后他站起来,朝你走了过来。

他很高,你坐在keegan怀里,需要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脸,火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半垂着的眼睛。

他弯下腰。

一只手撑在keegan椅背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贴住了你的下巴。

他的手上还有一些有炭火和调料的味道。

在你愣神的一瞬间,他吻了下来。

他吻得很慢,嘴唇压着你的嘴唇,一点一点地碾过去,像是在读一行写在你嘴上的字。他的鼻尖抵着你的鼻翼,呼出的气是热的,带着威士忌的味道。

你的后脑勺靠在了keegan的肩膀上。

keegan没动。他的手臂还圈在你腰上,下巴搁在你脖颈,呼吸平稳得像是在闭目养神。

Ghost吻着你,Keegan抱着你,两个人的体温把你夹在中间,烤炉的热气从侧面扑过来,你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暖的。

你被 Ghost 吻得呼吸微乱,整个人彻底软在 Keegan 怀中。

烟花再一次在头顶炸开,亮得晃眼。

埋在你颈间的 Keegan,忽然开口。

声音很低,很哑,很轻,几乎被爆炸声盖过去,却清清楚楚落进你耳里

“上天听到了。”

他听到了,他会帮你兑现。

Ghost 始终半睁着眼,吻得缓慢而专注。直到烟花彻底沉寂,他才缓缓松开你的唇,直起身,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身走回烤架前,重新拿起铁夹,继续沉默地翻烤着肉串,仿佛刚才那个失控而温柔的吻,从未发生过。

你靠在keegan怀里,嘴唇上还留着ghost的温度和威士忌的味道,胸口微微起伏着,喘着气。

keegan的手从你腰侧移到了你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你胃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要再吃点吗?”

你感受了一下胃里的容量摇摇头。

“不要了,撑了。”

Keegan 没再多说,一只手轻轻覆在你的小腹上,掌心温热,指腹极轻地摩挲了两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他应了一声,“困吗?”

你点头。

Keegan 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一把将你打横抱起。

动作稳、轻、有力,让你完全不用费力。

他抬起眼,看向围在桌边的众人,声音平静:

“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zimo举起啤酒瓶晃了晃,瓶口冲你们点了点:“去吧去吧。”

不远处,普莱斯坐在木椅上,手里握着半杯威士忌,指尖轻轻转动着杯壁。

他默默喝了一口,酒液入喉,辛辣而醇厚。余光不经意扫过你、Ghost、Keegan 三人相贴的身影,老队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又很快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肥皂从旁边摸出一根烟,递到他面前。

普莱斯刚伸手接过,指尖还没碰到烟身,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角落的阴影里。

阿列克谢就站在那里。

安静,沉默,像一道被遗忘的影子。

他没有靠近,没有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你,眼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肥皂看清那道身影,清了清嗓子,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对着阿列克谢轻轻招了招,示意他过来一起坐。

阿列克谢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从你身上,从你被 Ghost 吻着、被 Keegan 紧紧护在怀里的身影上,轻轻移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又无比释然的笑。

然后,他也抬起头,看向天上不断绽放的烟花。

不属于他的热闹,他不打扰。

不属于他的温柔,他不靠近。

烟花一场,终有落尽时。

最后一朵光火在天际散开,缓缓坠落,消失在夜色里。

……

keegan抱着你走过走廊。

走廊很长,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廊灯是暖黄色的,你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拖到身后的走廊尽头。

你的眼皮越来越沉,Keegan走路的时候有很轻微的起伏,像摇篮一样,一下一下的,把你的困意从脚底晃到了头顶。

你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但已经没力气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

他低头看了你一眼。

你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被Ghost吻过之后还有点肿,或许是因为吃了辣椒?像被揉过的花瓣。

你的呼吸变得又长又慢,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起伏着。

他没说话。只是把你往上颠了颠,让你靠得更舒服一点。

房间的门没锁,他用肩膀推开,侧身进去,然后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他直接抱着你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防滑石砖,Keegan单手抱着你,另一只手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出来,打在瓷面上,蒸汽慢慢升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他把手伸到水流下面试了试温度,调了一下冷水的比例,然后把你放在浴缸边缘坐着。

“洗澡吧。”

他直起身。

“好了喊我。”

浴缸边缘很宽,你坐在上面,两条腿悬着,脚后跟碰着浴缸外壁,你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听见门被带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