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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183章 玩刀尿裤子?0%

第183章 玩刀尿裤子?

你抬着眼,视线被迫向上攀援。

阿列克谢的身形挺拔如寒松,你要微微仰起脖颈,才能完整接住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

林间的风卷着松脂的淡香掠过,拂动他额前垂落的碎发。

“你呢。”

你的声音很轻,混在风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怅然。

他垂眸,墨色的瞳孔里映着你的轮廓,褪去了战场上的凛冽,只剩一种沉淀了岁月的温和。

片刻后,他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浅得像湖面掠过的涟漪,无声无息,却足够熨帖人心。

“我有我的路。”

四个字,低沉,笃定,没有丝毫迟疑。

你轻轻叹了口气,胸腔里漫开一层细密的闷意。

只要话题触及马卡洛夫,触及那场任务,你紧绷的神经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一种源自本能的不安,像藤蔓般缠上心脏,越收越紧。

“给你的那个耳机,有事联系我,我一直在。”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你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弯起唇角,回给他一个礼貌而柔软的笑。

“我知道了,谢谢。”

他的目光骤然错开,像是被你这抹笑意烫到了一般,仓促地移向窗外的松林,耳根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苦笑着攥紧拳,暗暗骂着自己没定力。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沉稳,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Ghost走了下来。

黑色的战术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寒刃的眼眸,视线扫过倚在台面的阿列克谢,没有半分停留。

他腰间的通讯终端滋滋作响,断断续续传来基地加密频道的电流声,那声音冰冷刺耳,像一根针,刺破了木屋最后一点温情。

他的目光匆匆掠过你,没有言语,径直迈步,穿过厨房,走向屋外。

紧随其后的是Krueger。

他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袋,一个是你的,一个是Keegan的。

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厨房门口,将你的行李袋轻轻放下,单膝屈膝蹲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拉开侧边的拉链,动作利落干脆。

指尖勾出一件深色的战术外套,面料厚实防风,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暖意,他抖开衣料,手臂舒展,将外套轻轻搭在你的小臂上,掌心不经意擦过你的肌肤,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

“外面冷。”

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惯有的慵懒,却藏着不露声色的细心,说完,他直起身,拎起剩余的行李,没有多余的寒暄,转身走出了房门。

不过数秒,Keegan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步伐平稳,走到你面前站定垂眸,目光落在你小臂的外套上,伸手取过,指尖抚平衣料上的褶皱,轻轻一抖,宽大的外套便披在了你的肩头,将你整个人裹进一片温热里。

随即,他屈膝蹲身。

修长的手指捏住金属拉链头,从下摆缓缓向上拉动,拉链齿咬合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拉链掠过你的腰腹,掠过胸口,掠过脖颈,最终停在颌下一寸的位置,严丝合缝,挡住了外界所有的寒风。

他直起身,身形笼罩着你,带来一片淡淡的阴影。

指尖轻轻勾住领口边缘的布料,微微向外抻了抻,调整出宽松的弧度,避免硬质面料摩擦你的肌肤。

“走吧,Kid。”

他的声音很低,贴着耳畔,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你下意识回头,望向厨房深处。

阿列克谢依旧靠在台面边,玻璃杯里的温水早已饮尽,杯壁空空,映着窗外的天光。

他双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指节微微泛白,目光安静地落在你身上,没有挥手,没有道别,只有一眼,便胜过千言万语。

伊万扛着厚重的帆布军袋从楼上下来,袋身沉甸甸的,他走到阿列克谢身侧,将袋子放在地面,抬手,宽厚的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带着些安慰。

“下次还有机会聚,我想我会准备最拿手的炖肉和胡萝卜。”

伊万的嗓音洪亮,试图驱散这份凝滞的压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轻松。

阿列克谢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你,下巴微微抬起,朝着门口的方向,轻轻一点。

去吧。

无声的两个字,落在你心口,重若千斤。

你收回目光,转身,跟上Keegan的脚步,走出了这间盛满了短暂安宁的木屋。

Konig和Zimo的脚步声匆匆响起,两人快步从楼上下来,跟上队伍。

院子里的阳光依旧炽烈,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松树的影子被日头压缩,紧紧贴在树干根部,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木桌上的红白格子桌布被风掀起一角,翻飞着,露出下方粗糙斑驳的原木纹理。

那盆未曾动过的蔬菜沙拉还摆在原处,浓稠的沙拉酱早已融化成半透明的液体,浸透了脆嫩的生菜叶,让叶片发软、发蔫,如同此刻被生生打断的美好。

军用越野车停在院外的土路上,车身蒙着一层薄尘,冷硬的金属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你弯腰爬上后座,Keegan紧随其后,坐在你身侧,车门闭合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屋外的风声、鸟鸣,尽数隔绝在外。

车窗玻璃蒙着细密的灰尘,阳光穿透而过,将尘埃染成细碎的金雾,朦胧了窗外的景致。

引擎发动,低沉的轰鸣声震颤着车身。

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咯吱的细碎声响,车身微微晃动,随即驶上颠簸的土路。两侧的松林飞速倒退,一棵接着一棵,连绵不绝,像被快速翻过的书页,来不及细看,便已消失在视野尽头。

你下意识转过身,透过狭小的后车窗向外望去。

木屋在视野里渐渐缩小,院子缩小,晾在栅栏上的白色桌布被狂风灌满,鼓成一道饱满的弧形,在阳光下晃得人眼酸。

伊万站在门口,向你们挥手。

阿列克谢站在他旁边。

一只手随意插在战术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点自己的耳廓。

记住,耳机常开,我在。

他想,他大抵是走不出来了,默默陪伴也没什么。

越野车猛地拐过一道弯道,浓密的松林骤然合拢,将木屋、院子,连同那个挺拔的身影,一并吞噬,再也看不见分毫。

(눈‸눈)

该死的任务,该死的老头子。

还我假期!

你心里怒骂着。

身侧的Krueger察觉到了你周身的低气压,他侧过头,金棕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抬手,宽大的手掌轻轻揉了揉你的头顶,发丝被他揉得微微凌乱。

“别胡思乱想了,傻猫。”他的语气带着哄劝,漫不经心,却格外安心,“闭眼睡一觉,睁眼就到地方了。”

后排的Zimo闻言,从身后的战术背包里翻出一条折叠整齐的绒毛毯,抬手递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给妹儿盖上,我走前从伊万那顺的,暖和得很。”

Krueger侧身接过毛毯,手臂一挥,直接将你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只露出一颗脑袋,像被裹进棉絮里的团子。

Keegan看着这幼稚的举动,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伸手轻轻拨开缠在你脸颊的绒毛,将你的脑袋从闷热的毯子里解救出来。

Krueger靠在车窗上,手肘撑着窗框,掌心托着下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柄贴身携带的蝴蝶刀。

银色的刀刃在他指间灵活翻转,寒光流转,开合之间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动作娴熟流畅,带着一种危险的美感。

你盯着那柄晃来晃去的利刃,额角的青筋跟着刀刃的弧度,一下一下地跳动。

忍了几秒,终究还是伸手,掌心摊开,语气不容置喙。

“给我。”

Krueger挑眉,翻转手腕的动作骤然停下,刀刃合拢,他将蝴蝶刀放在你的掌心,指尖轻轻蹭了蹭你的皮肤,语气戏谑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什么,玩刀尿裤子吗?”

◝₍ᴑ̑ДO͝₎◞???

话音落下,后排的Zimo猛地呛了一口空气,憋不住的笑声爆发出来,笑得肩膀剧烈颤抖,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你怔怔地看着他,三秒后才反应过来。

“那是玩火尿床!什么玩刀尿裤子,你到底听谁乱讲的?”

你攥紧掌心的蝴蝶刀,指尖扣住刀柄,将刀刃彻底合拢,反手塞进自己的战术裤口袋,拍了拍袋口,宣告主权。

“没收了。”

“哎?”Krueger立刻伸手,想要抢回自己的刀,身体前倾,朝着你扑过来。

“还给我,你这只坏猫!”

你慌忙向后仰身躲避,后背重重靠进Keegan的怀里,Keegan始终沉默,见状,默默伸出手臂,掌心虚虚护在你的后脑勺,避免你后仰的力道过猛,撞在冰冷的车门或是坚硬的车窗玻璃上。

Krueger的身体不断前倾,压迫感笼罩而来,你退无可退,整个人平躺在后座的座椅上,后脑勺枕着Keegan紧实的大腿,肌肤,相,贴,传来他沉稳的体温。

“起来啊,重死了!”你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小声抗议。

Krueger看着你张牙舞爪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无奈地俯身,隔着覆面的布料,在你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触感微凉,带着他独有的气息。

“你把刀还给我,我就起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诱,“刀刃很锋利,你揣在身上,容易划到自己。”

你抬手,掌心死死捂住他的嘴,摇头拒绝,语气坚定:“是你自己说的,玩刀尿裤子,反正我没收了,等任务结束,再还给你,你要再抢我就给你扔出去。”

Krueger看着你倔强的模样,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妥协。

“真是败给你了。”

话音未落,他拉下覆面,低头,精准地吻上你的唇。

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缠,车厢里的温度骤然攀升,压抑的离别愁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揉碎,化作一片温热的缱绻。

他的手掌撑在座椅上,避开你的身体,力道克制,生怕弄疼你,吻却愈发深沉,掠夺着你所有的呼吸。

身侧的Keegan缓缓闭上眼,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无奈与纵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充当着你的依靠,任由这份暧昧在密闭的车厢里蔓延。

五六分钟后,一只修长的手骤然伸出,精准地扣住Krueger的后颈衣领,微微用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拽了起来。

唇瓣分离,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混杂着你凌乱而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Krueger被强行拉开,眼底带着被打扰的不悦,眉头紧蹙,转头看向Keegan,眼神里满是控诉。

Keegan睁开眼,神色平静无波,语气淡漠,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车速很快,密闭空间缺氧,你会让她晕车不舒服。”

Krueger撇了撇嘴,满心不甘,只能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靠回车窗,乖乖坐好,不再闹腾。

越野车的车速越来越快,颠簸也愈发剧烈,显然是在争分夺秒地赶往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