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02章 三人被俘0%

第202章 三人被俘

粗糙的水泥地混着凝固的血污与沙尘,粗粝的颗粒狠狠磨开他们手臂和脸颊本就绽开的皮肤,尖锐的玄武岩碎石嵌进翻卷的皮肉里,和半干的血痂死死粘在一起。

影子军团的士兵攥着他们作战服的后领,毫无顾忌地在地上拖拽,每一下拉扯都狠狠扯动身上深可见骨的枪伤与骨裂处,剧痛像烧红的铁丝,顺着神经末梢炸开,从伤口一路窜进颅骨,眼前阵阵发黑。

可周遭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机械的冷硬,他们的对讲机里,还在循环播放着谢菲尔德那条不带一丝温度的指令。

“活捉141余孽,不惜一切代价逼问出DSM模块下落,榨干他们所有价值后,尽数灭口。”

浓烟像厚重的黑布,死死笼罩住整个山谷,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天际染成了刺目的猩红,燃烧的车辆发出噼啪的爆响,弹壳在高温里微微变形,混着满地的血渍,铺成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Zimo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的骨头像被拆碎了重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剧痛。

额头裂开的口子还在不停淌血,温热的血混着尘土流进眼睛里,眼前的所有景象都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猩红。

他的视线是模糊的,越野车的轮廓、士兵的身影都在血雾里晃荡,唯有一样东西,清晰得扎眼,那条深灰色的围巾,此刻从Ghost的作战服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下一秒,一名士兵的军靴狠狠踩了上去,来回搓了两下,那本就满是血污的围巾皱成了一团破烂的布。

Zimo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像被困住的野兽,带着血沫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撑着地面想要爬过去,指尖刚碰到围巾的边角,身后的士兵就抬起军靴,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上。

本就摔裂的腰椎传来一阵钻心的、几乎要把人劈成两半的剧痛,他的呼吸瞬间骤停,眼前从边缘开始彻底黑透,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就再次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他的手腕已经被冰冷的金属手铐反手铐住,粗硬的铐齿深深勒进皮肉里,磨得血肉模糊。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像拖一袋垃圾一样,粗暴地把他推搡着押上了越野车的后车厢。

他抬眼望去,隔壁车厢里,Ghost和Krueger像两件失去生气的破布娃娃,被士兵随手扔在角落。

Ghost的面罩滑下来了一半,脸色惨白得像纸,左肩的贯穿伤还在不停渗血,把整个后背的作战服都染成了深褐色。

Krueger的情况更糟,断裂的肋骨戳伤了肺叶,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血沫,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连眼皮都没动过一下。

四辆军用越野车组成押送队列,前后封死,引擎发出震耳的轰鸣,调转车头朝着影子军团在山区的临时据点疾驰而去。

车轮碾过满地的弹壳与血渍,很快就消失在了山谷的尽头,只留下燃烧的残骸,和漫天不散的硝烟。

而十几公里外的密林深处,Keegan与König正朝着西侧接应点全速潜行。

他们专挑树木最茂密、地形最复杂的沟壑走,Keegan走在前面,脚步轻得像猫,精准避开枯枝与落叶,绝不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König断后,两米多高的身形完美藏在树干的阴影里,手中的狙击步枪始终架在肩前,枪口随着视线缓缓移动,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行踪隐蔽得像融入了密林的风,没有暴露半分踪迹。

可Keegan的心,却越沉越紧。

他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已经连续半个多小时,没能联系上Zimo的频道了。

他靠在一棵三人合抱粗的粗壮树干后,背贴着冰冷潮湿的树皮,指尖在终端屏幕上快速滑动,一遍遍地调整着加密通讯频率。

他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频率数字,从加密频道1一直调到12,每一个频道里,都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没有任何回应,连一点微弱的信号都捕捉不到。

他一遍遍地按着呼叫键,指腹把按键磨得发烫,可回应他的,只有永无止境的、令人心焦的电流声。

“还是联系不上?”

König压低了声音,站在他身侧,背靠着背形成防御姿态,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始终对着密林外围,覆面下的眼眸里满是凝重。

Keegan摇了摇头,指尖狠狠按下关机键,把通讯器塞回了战术背心。

他抬眼看向密林东侧的方向,也就是Zimo他们驾车离开的方向。

他的声音冷得像密林深处的寒冰,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频道被军方级别的信号屏蔽了,除了他们出事,没有第二种可能。”

两人沉默地站在原地,林间的风卷着腐叶与硝烟混合的腥气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气氛沉重得像一块沉进深海的铁,压得人喘不过气。

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DSM核心模块就贴身藏在Keegan的胸口,只有模块安全了,证据曝光了,谢菲尔德倒台了,Ghost他们才有活着的可能。

可他们的同袍,他们的兄弟,此刻正身陷囹圄,落在了谢菲尔德那个疯子手里,生死未卜。

Keegan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不甘,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再次抬眼看向接应点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里,仅存的一丝犹豫瞬间被决绝取代。

他抬手,隔着作战服按了按胸口贴身藏着模块的位置,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沉甸甸的,压着他的脊梁,也压着全队人的命。

他对着König沉声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先去接应点,把模块亲手交给普莱斯,之后再想办法救人。”

König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狙击步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覆面下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他对着Keegan比了个前进的手势,率先转身,朝着接应点的方向,加快了潜行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再次融入了密林的黑暗之中,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轻响,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而密林另一侧的边境公路上,一辆重型装甲车正朝着远离战区的方向,全速疾驰。

你靠在后座冰冷的金属座椅上,后背的贯穿伤依旧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装甲车每碾过路上的碎石与坑洼,带来的颠簸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你的伤口里反复搅动,浑身的力气几乎被失血抽空,连抬一下手,都要耗尽全部的力气。

炼狱般的撤离点被远远甩在了身后,硝烟与枪声渐渐变得遥远,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没有半分消减,依旧死死裹着你,让你连指尖都在发冷。

阿列克谢坐在你身边,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与焦灼。

他的左臂中了一枪,是刚才撤离时,为了替你挡下射向你的子弹,硬生生挨的一发。

纱布早就被渗出的血浸透了,顺着胳膊往下滴,可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你身上。

他时不时就会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探一探你的额头,确认你没有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又会小心翼翼地扶着你的肩膀,帮你调整坐姿,把自己的外套叠得厚厚的,垫在你和冰冷的座椅之间,生怕车辆的每一次颠簸,都会狠狠牵扯到你后背的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喝点水。”他拿起身边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你的嘴边,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俄语特有的柔软卷舌音,温柔得不像话,“嘴唇都干裂了,少喝一点,润润嗓子就好。”

你顺着他的手,微微抬了抬头,干裂的唇瓣抿了两口温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终于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可你刚喝了两口,就偏过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喝了。

你很担心……

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里,他们能不能冲出去?能不能安全抵达据点?

就在这时,装甲车的车身突然猛地一震,紧接着,就是密集的、砰砰的枪响,子弹狠狠砸在装甲车的防弹钢板上,震得整个车厢都在嗡嗡作响。

阿列克谢的脸色瞬间一变,立刻侧身用身体把你护在怀里,挡住了可能飞溅进来的碎屑,另一只手抓起了身侧的突击步枪,对着驾驶位的司机用俄语厉声吼道:“怎么回事?!”

“是追兵!两辆越野车,咬在我们后面!”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装甲车在公路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震耳的轰鸣,想要甩开身后的追兵,“他们的火力很猛!”

你被晃得一阵头晕,后背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可你第一反应,却是伸手按住了心口的U盘,确认它还好好地待在那里,没有半分闪失。

阿列克谢低头看到你煞白的脸色,冰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拉开一点车窗,探身出去,对着身后疾驰的越野车,扣动了扳机。

精准的点射接连响起,身后追兵的车窗瞬间碎裂,车速猛地慢了下来。

阿列克谢立刻缩回车里,关上车窗,低头检查你的情况,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焦急:“有没有扯到伤口?疼不疼?”

你摇了摇头,抬手按住手里的通讯器,再次尝试着呼叫Ghost的频道,可里面依旧只有刺啦的电流声,夹杂着外面的枪响,乱成一片。

阿列克谢看着你眼底化不开的焦虑,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用自己的方式,给你一点微不足道的支撑。

身后的追兵被暂时甩开了,可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谢菲尔德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旦盯上了,就绝不会轻易松口,他们一定会再次追上来,而且只会带更多的人,更猛的火力。

这种被死死咬住、甩不掉的窒息感,像一张网,牢牢裹着整个车厢,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就在这时,战术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电流声。

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刺啦声,夹杂着模糊的、几乎听不清的人声,你以为是信号干扰,下意识地就要调整频率,可下一秒,那道熟悉的、带着烟嗓的沙哑声音,透过加密频道,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是普莱斯。

可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与沉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促,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你的心上。

“阿列克谢?……听到请回话……YN?”

信号很不稳定,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刺啦的电流杂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糊不清。

你瞬间屏住了呼吸,抬手死死按住通讯器,贴在耳边,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一遍遍地回应:“队长?我在!我听到了!队长!”

“YN……能听清吗?”频道里的电流声突然变大,普莱斯的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嘈杂的杂音,过了十几秒,他的声音才再次传过来,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急促,“回话,YN!”

“我在!队长我在!”你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瞬间坐直了身体,哪怕后背的伤口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你也顾不上了。

你哑着嗓子,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通讯器,急促地追问,“队长,Ghost他们呢?他们是不是安全到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