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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09章 倒数0%

第209章 倒数

他带来的两队士兵,已经在这片橡树林里耗了整整四个小时。

铁锹和工兵铲铲进泥水里的哗啦声,从入夜起就没停过,林子里所有的歪脖子橡树都被挖了个底朝天,地面被翻得乱七八糟,深一脚浅一脚的泥坑积满了浑浊的雨水,混着腐烂的树叶和草根,踩上去就是咯吱一声闷响,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哪怕他们把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了,连树根底下的蚁穴都撬开看了,依旧没有找到半点DSM硬盘的影子。

谢菲尔德站在最大的那棵歪脖子橡树下,身上的将官军大衣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却丝毫不在意。

他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燃着的火星在漆黑的雨夜里明灭不定,烟雾刚吐出来就被冰冷的雨丝打散。

他死死盯着被两个士兵按在树干上的你,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一头被惹急了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你撕成碎片。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秒,一个浑身裹满泥浆的小兵,急急忙忙地从树林深处冲了过来,脚下的泥坑让他踉跄了好几下,差点摔在泥水里。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个东西,隔着雨幕,声音里带着破音的急切和兴奋。

“将军!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谢菲尔德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点濒临爆发的怒火瞬间被狂喜取代。

他一把扔掉嘴里的雪茄,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了那个小兵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军用医疗通讯终端,外面裹着三层加厚的防水袋,上面还沾着湿冷的黑泥,终端背面刻着的141特遣队专属钢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确实是你们小队的制式装备。

可这不是DSM硬盘。

谢菲尔德的手指抚上终端冰冷的外壳,脸上的狂喜一点点僵住,一点点褪去。

他盯着手里的终端,足足愣了三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连指节都在微微发抖。随即,滔天的怒火像海啸一样,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他妈敢耍我!”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狠狠把手里的通讯终端砸在了地上。

坚硬的军用终端砸在碎石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屏幕瞬间碎裂。

他抬起锃亮的军靴,用尽全力踩了上去,一下,又一下,硬生生把抗摔防爆的军用终端,踩成了一堆支离破碎的塑料碎片和金属零件,混在泥浆里,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他猛地转过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几步就冲到了你的面前。

不等你有任何反应,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了你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迫使你仰起头,随即用尽全力,把你的脑袋狠狠往身后的橡树上撞。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雨夜里炸开。

你的额头狠狠撞在了粗糙的树干上,凸起的树皮瞬间划破了你的皮肤,眼前瞬间一黑,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疯狂振翅。

温热的血瞬间从额头的破口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冰冷的雨水,糊住了你的眼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血红。

他揪着你的头发,不肯松手,不让你顺着树干滑下去。

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一拳接一拳,狠狠砸在你的脸上,你的肚子上。

每一拳都用了十成的力道,骨节撞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闷响,打得你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混合着血,全都呕了出来,吐在了自己的作战服上,也溅在了他的军靴上。

“我问你!硬盘到底在哪!”谢菲尔德的吼声,几乎要盖过哗啦啦的雨声,在空旷的林地里来回震荡,“你他妈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真当我不敢杀你?”

他终于打累了,松开了揪着你头发的手。

你像一摊烂泥一样,顺着树干滑了下去,瘫在冰冷的泥泞里。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敲碎了重组了一遍,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疼痛,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你还是死死咬着已经烂掉的舌尖,用尽全力,缓缓抬起头。

透过糊住眼睛的血和雨水,你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带着血的、极尽嘲讽的笑。

就是这抹笑,彻底点燃了谢菲尔德最后一点理智。

他猛地抽出腰后的军用匕首,寒光在雨夜里一闪而过。

他蹲下身,用膝盖狠狠压住你的左腿,不让你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左手按住你不断抽搐的腰腹,没有丝毫犹豫,握着匕首的手猛地往下一送,锋利的刃身狠狠戳进了你的小腹。

“呃——”

一声极致压抑的闷哼,死死卡在了你的喉咙里,只溢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你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额头狠狠抵在冰冷的泥水里,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污糊住了你的口鼻,你却连呼吸都忘了,极致的疼痛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从腹腔狠狠捅了进去,瞬间席卷了你的所有感官,疼到几乎窒息。

冰凉的匕首刺穿了你的腹壁,刃身没入了大半,尖锐的痛感顺着每一根神经,窜到了你的四肢百骸。

温热的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你黑色的作战服,顺着你的腰腹往下淌,流进了泥泞的地里,和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

谢菲尔德却没有停手。

他把匕首拔了出来,又对着几乎同一个位置,狠狠捅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避开了你的脾脏、肾脏这些致命要害,却每一下都足够深,足够狠,足够让你大出血,让你体会到极致的、濒临死亡的痛苦。

第四下拔出来的时候,匕首的刃身已经被你的血浸透了。

他蹲在你面前,伸出沾满了你的血的左手,狠狠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看着他。

匕首的刀尖就悬在你的眼前,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你的血,他的声音阴狠得像来自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东西到底在哪?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的拇指狠狠碾过你嘴角的伤口,疼得你浑身一颤。

“我数十个数,你再不说,我就让人把你在乎的那三个男人全拉到你面前,一枪一个崩了。我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死,然后让你陪着他们,一起烂在这滩烂泥里。”

“十。”

他的声音落下,你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浑身的血像是要流干了,小腹的三个血洞还在不断往外涌着血,疼得你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下颌线都在抽筋。

阿列克谢之前给你注射的强效修复药剂,此刻突然开始拼命发挥着作用,破损的血管和肌肉在缓慢地愈合,可伤口实在太深,愈合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失血的速度,你的意识像沉在冰冷的海水里,一点点往下坠。

“九。”

你涣散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漆黑的天空上。

雨还在下,豆大的雨点砸在你的脸上,冰冷刺骨,连一点星光都看不到。

你撑了太久了,从被抓到现在,你挨了数不清的打,受了一身的伤,你已经尽力了,他们大概,也快成功了吧。

“八。”

援军应该很快就要来了吧。

你不能再赌了,你自己,真的快撑不住了。

你已经很棒了……嗯。

“七。”

你缓缓张开嘴,喉咙早就被血和胃酸烧得破烂不堪,发出来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浓浓的血沫,却字字清晰,一字一顿,报出了那串刻在你骨子里的坐标。

“北纬40°11′25″,东经68°54′19″。”

你顿了顿,看着谢菲尔德骤然收紧的瞳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补充了一句。

“硬盘,就在那里,岩壁下的天然岩洞,石缝里。”

谢菲尔德盯着你的眼睛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你是不是又在耍他。

可他看着你奄奄一息、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的样子,也懒得再纠结真假,大不了被骗了,就一枪崩了你泄愤,反正这些141的残兵,最终都要灭口,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区别。

他立刻松开了捏着你下巴的手,猛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手下厉声下令:“所有人上车!立刻去这个坐标!快!”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你的胳膊,像拖一条破布娃娃一样,把你从泥泞里拖了起来。

你浑身脱力,脑袋无力地垂着,任由他们拖着,小腹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那把匕首还插在你的腹壁上,他们不敢拔,怕你大出血直接死在路上,没了要挟其他人的人质。

谢菲尔德看着你惨白得像纸一样的脸,怕你撑不到目的地,对着随行的军医厉声喊了一句:“给她打一针强效肾上腺素,再加一针止血剂!别让她死在路上!”

军医立刻应声,跑过来拿着注射器,冰凉的针头扎进你的静脉,两管冰凉的药剂被缓缓推了进去。

药剂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你原本涣散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可身上的疼痛,也跟着变得更加清晰,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疼痛。

你只能用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的伤口,整个身体蜷缩着,疼到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你被两个士兵扔上了皮卡的后车厢,冰冷的铁皮硌得你骨头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