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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30章 爱不是枷锁0%

第230章 爱不是枷锁

刚醒过来的金棕色瞳孔里还带着没散的冷意和警惕,像蛰伏的猛兽,刚从濒死的昏迷中醒过来。

第一反应就是戒备,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杀意,扫过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坐在他身上的人。

可在看清你的脸的那一瞬间,那股冰冷的警惕瞬间土崩瓦解,像寒冬的冰雪遇到了春日的暖阳,瞬间就化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欣喜,是不敢置信的慌张,是失而复得的清澈温柔,像融了一整个春天的阳光,全部都落在了你的身上,他的眼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他薄唇微启,刚醒过来的嗓子还带着沙哑的磁性,像砂纸轻轻磨过木头,两句德语轻轻砸在你的耳朵里,像羽毛拂过心尖,砸得你瞬间晕头转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Süße?”

“Gott… bin ich tot?”

你还没从他醒过来的震惊里反应过来,他已经撑着病床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刚做完颅脑手术的病人。

你坐在他身上,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往后仰,却被他伸出的长臂稳稳揽住了腰。

他的手掌很大,滚烫的,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贴在你的腰上,稍一用力就把你紧紧抱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伤口,却又抱得很紧,紧到你几乎喘不过气,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生怕一松手,你就消失了,怕这只是他濒死的一场梦。

他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呼吸带着刚醒过来的急促,喷在你的皮肤上,热热的,带着他身上气息。

抱着你的手止不住地发颤,连整个身子都在抖,他的声音带着慌张,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委屈得不行,在你耳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我没死……我还能摸到你……我还能抱着你……Süße,我终于抱到你了……”

你瞬间就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肩膀上,一颗一颗,烫得他收紧了抱着你的手。

你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了惊的大型犬,声音有些沙哑,却还是努力的强撑着。

“笨啊,你才不会死,瞎说什么呢,我们赢了知道吗,一切尘埃落定了,谢菲尔德倒台了,他被我们抓住了,我们平安了。”

Krueger紧紧地抱着你,下巴抵在你的肩窝,贪婪地嗅着你身上熟悉的清香,一遍一遍地确认你是真的,不是他昏迷里的幻觉。

他闷声说,声音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还有藏不住的后怕:“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我在梦里,见到妈妈了,她要带我走,她说这里太苦了,让我跟她回家,可是我不想走,我还没让你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我还没……没能娶你。”

他垂眸,埋在你脖颈的脸不断贪婪地嗅着熟悉的气息,像要把你的味道,刻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你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娶你吗……在这混乱的战场,在这朝不保夕的基地里吗?你的思绪有些飘远……

Krueger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直了身子,静静地注视着你,看你有些走神,他揽着你腰的手收紧了一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然后他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吻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吻得很深,吻得急不可耐,抱着你的手收得很紧,你也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流进你们相贴的唇齿间,咸咸的,却又带着甜。

直到平原变成高山

你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带着点嗔怪。

Krueger这才放过你的嘴,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眼角带笑地看着你。

金棕色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温柔,全是你的影子。

你耳根有些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瞪了他一眼,嗔道:“你!你你……受伤了就老老实实的!乱动什么!”你挣扎着想下床。

他却往后靠在枕头上,手继续揽在你的腰上,稳稳地固定着你,不让你动。

接着故意癫了癫

带着点坏笑,在你耳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又勾人。

“没事,齐博士说了,适当的运动,有助于伤口恢复。”

你被他说得脸更烫了,伸手捂住他的嘴,瞪了他一眼:“刚醒过来就没个正形!”

他笑着咬了咬你的手心,痒痒的,你连忙缩回手。

他顺势拉了你一把,让你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伸手抓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你们二人身上,把你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的声音放软了,带着点疲惫,还有满满的安心:“好了,不逗你了,让我抱会,我好久没抱过你了,我现在就想抱着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也有些没精力闹了。

这些天你一直神经紧绷着,现在他醒了抱着你,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你悬了整整八天的心,终于落了地,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你索性安静地趴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安稳得不行。

Krueger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着怀里安静的你,一只手轻柔地摸着你的头,顺着你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你的后背。

你本身不困的,可是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莫名其妙地就陷入了沉睡。

也许是爱人带来的安全感,让你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安安心心地睡一觉了。

Krueger始终垂眸盯着怀里呼吸逐渐平稳的你,没一会儿,他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你们身上,暖融融的。

他小心地抓起你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吻在你沾着薄茧的指尖,一滴透明的泪划过眼角,落在了你的头发里,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也有一丝意外,自己居然又流泪了。

这些天他处于昏迷状态,其实意识是清醒的,他能听到周围的一切声音。

他听着你每天强颜欢笑,不停在他身边讲话,跟他说基地里的趣事,跟他说谢菲尔德的下场,跟他说你有多想他。

听到你偶尔压抑的哭声,在他床边,捂着嘴,不敢哭出声,怕他听到,怕他担心。

听你累到趴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沉重的呼吸声,一睡就是几个小时,连饭都忘了吃。

他心如刀割,他想睁眼,想抬手擦去你的眼泪,想抱着你,告诉你他没事,可是他做不到,他的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动不了,睁不开眼,像被困在了一个漆黑的牢笼里。

有天,他甚至看到了他的家人,看到了已经去世的父母。

他们站在一片柔和的白光里,对着他伸出手,笑着说:“跟我们走吧,孩子,这里太苦了,爸爸妈妈不想你这样过一辈子,跟我们回家吧。”

他原本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可是就在快要碰到他们的时候,他听到了你的声音。

你趴在他的床边,声音带着迷茫和哭后的沙哑:“Krueger,你醒醒好不好……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别丢下我们好不好。”

他瞬间就收回了手,对着父母摇了摇头,声音很坚定:“不,我不能跟你们走,我的战友和朋友在等我,我还遇到了一个很爱我的女孩,她的爱永远炙热,永远拿得出手,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我不想让她伤心,抱歉,爸爸妈妈。”

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开始过走马灯,又听到你开始分享琐碎的日常,大概又过了一个夜晚,他听到了医疗器械的声音,意识再一次沉入黑暗,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睁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穿着白大褂的齐博士,还有守在旁边焦急的Konig,接着,那些枪林弹雨的片段,那些关于你们的一切回忆,不断涌入脑海,大脑一时间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让他又陷入了昏睡。

再一次醒来,他就看到了他心爱的姑娘。

Krueger从回忆中回神,拉着你的手的那只手,手指穿过你的指缝,和你十指相扣,扣得紧紧的,再也不松开。

另一只手把被子给你盖得严实了点,放在你的背上,继续轻轻拍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逐渐入睡。

基地另一边的指挥楼,夕阳的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普莱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研究着一份战术地图,地图上画满了红色和蓝色的标记,是关于清理谢菲尔德余党的部署。

他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眉头时不时蹙一下,手里的红笔在地图上画着圈。

这时,敲门声响起,普莱斯头都没抬,嘴里叼着雪茄,含糊地喊了一声:“进。”

Ghost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几张报告,是关于谢菲尔德的一些内容,还有基地防务的评估报告。

他进来后,先反手关上了门,看了一眼普莱斯,走上前,把报告放在了办公桌上,声音低沉:“队长,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普莱斯放下手里的红笔,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瞥了一眼旁边的沙发,对着他抬了抬下巴。

Ghost心领神会,走过去坐下,普莱斯也起身,拿着雪茄和烟灰缸,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Ghost开始熟练地摆弄茶几上的茶具,烧水,温杯,投茶,注水,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他一边烹茶,一边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等我们帮你处理好谢菲尔德的所有善后工作,基地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几个,想退役。”

普莱斯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烟雾,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Ghost,眼神深邃,像能看透他心里所有的想法。

Ghost见他没回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把泡好的茶倒进白瓷茶杯里,又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或者,你托人把她送回国,送回她的家乡,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五个,可以继续在这里干一辈子,干到死都没关系,但是她必须离开这里。”

普莱斯挑了挑眉,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戏谑:“原因呢?你就这么确定,她想走?她要是不想走,你这么做,她会恨你一辈子。”

Ghost手里的动作一顿,滚烫的茶水差点倒出杯子。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里闪过的一丝痛处,再睁开眼的时候,又恢复了平时的冷硬。

他说:“没得商量。如果这个行为会让她恨我一辈子,那就恨吧。总比她留在这里,随时会丢掉命好,我已经联系伊万了,她的证件,还有回国的手续,已经托人去补办了,最多半个月,就能下来。”

普莱斯微微挑眉,带着点了然的戏谑:“这么舍得?你心里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舍得让她走?舍得再也见不到她?”

Ghost端起一杯茶,放在普莱斯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茶的苦涩在嘴里化开,像他此刻的心情。

“她本就不属于这里,她应该过正常女孩该过的生活,上学,上班,逛街,看电影,在她自己区域闪闪发光,的而不是跟着我们,在枪林弹雨里讨生活,每天都活在死亡的边缘。”

他垂眸:“爱不是枷锁,我不想困住她,我们都不想,你知道那时我们去支援时,我抬眼看到她一身伤,奄奄一息,快死的时候,有多崩溃吗……”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不能让她出事,至少,我拥有过那些日子了,我也被人用心爱过,所以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哪怕她恨我,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