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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覆面们盯上了第229章 睡美人Krueger苏醒0%

第229章 睡美人Krueger苏醒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了阿列克谢那张年轻阳光的脸。

他金色的头发扎在脑后,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前,脸上带着干净的笑意,刚从训练场上回来,身上还穿着沙漠迷彩的作战服,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硝烟味。

他本来是开车回宿舍的,看到你一个人在路上疯跑,满头大汗,脸憋得通红,连呼吸都喘不匀,脚步都虚浮了,立刻就踩了刹车,稳稳停在了你身边。

紧闭着眼睛的男人,此刻正缓缓睁开眸子。

他俯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着你喊,声音清亮,带着少年气的担忧:“姐姐快上车,大热天的这么跑,会中暑的!”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Krueger,半分多余的心思都没有,连犹豫都没有,二话不说弯腰坐进了副驾,手忙脚乱地去扯安全带。

可你的指尖抖得太厉害了,连插了两次,都没插进卡扣里,越急越乱,烦躁的差点骂出声。

阿列克谢看着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什么都没问,只是倾过身来,伸手帮你把安全带稳稳扣好。

“咔哒”一声,卡扣落定的瞬间,他又递过来一瓶未开封的冰镇矿泉水,瓶身上还挂着厚厚的水珠,是刚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

他坐回驾驶座,没多说一个字,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稳稳地朝着医疗站的方向开。

你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却压不住你心口翻涌的急切和忐忑。

你把水瓶随手放在了副驾的储物格里,身子一直往前倾,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十分钟的路程,在你眼里漫长得像开了十个小时。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你脑子里疯长,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上的伤疼不疼?还记得你吗?会不会怪你没在手术室门口等他?齐博士说过,颅脑损伤有一半的概率会逆行性失忆,他会不会……忘了你是谁?

想到这里,你的心瞬间就揪紧了,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疼得你才回过神来。

阿列克谢从后视镜里,精准地捕捉到了你皱眉的动作,还有眼里藏不住的局促和慌乱。

他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得又快又稳,避开了路上所有的减速带和坑洼,连转弯都放慢了速度,怕晃得你难受。

他平时开车野得很,训练场的障碍赛道都能开出花来,可今天,却稳得像开了几十年的老司机。

他偷偷地从后视镜里看你,看着你通红的眼眶,看着你紧抿的嘴唇,心里有点涩,却又替你高兴。

没一会儿,车子就稳稳地停在了医疗站的楼下。

车刚停稳,你就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冲了下去,往医疗站的大楼里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跟阿列克谢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谢了!”,人就已经冲进了大楼的玻璃门里。

阿列克谢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你跑远的背影,直到你消失在大楼的玻璃门后,才缓缓收回视线。他低头,看向副驾座椅上,你刚才喝过的那瓶矿泉水,瓶口还留着你唇瓣碰过的、淡淡的印子,瓶身上还留着你指尖的温度。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那瓶水拿了过来,拧开瓶盖,对着你刚才喝过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矿泉水的清甜味里,混着一丝车身内残留的你身上淡淡的清香,在他嘴里慢慢化开。

他的耳尖瞬间就红了,像火烧一样,一直红到了脖颈根,连带着脸颊都烫得厉害。

他猛地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慌慌张张地把瓶盖拧好,把那瓶水宝贝似的藏进了副驾的储物格里,像藏起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靠在座椅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发烫的脸颊,点了一根烟,抽完了一整根,才一脚油门踩到底,开着车逃荒似的离开了医疗站。

而你,已经拼了命地往楼上跑。

电梯太慢了,你等不及那十几秒的开合,直接冲进了楼梯间,一步三个台阶地往上冲。

楼梯间的风灌进你的衣服里,呼呼作响,你一口气冲到了顶楼的重症监护室,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静音地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可你的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震得你耳膜发疼。

你在单独病房的门口顿了两秒,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不敢拧开。

你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反复了三次,才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敲在你的心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洁白的病床上,暖融融的。

Konig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趴在窗沿上,他高大的身子几乎把整个窗户都挡住了,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身,看到是你,眼睛里瞬间就亮起了光,快步朝你走了过来,脚步放得极轻,怕吵到病床上的人。

“Liebling。”他走到你面前,刚想跟你说Krueger的情况,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他微微眯起眼,高大的身子弯下来,把脸凑到你脖颈边,鼻尖轻轻动了动,仔细闻了闻。

下一秒,他猛地直起身,眼里的光瞬间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紧张和慌乱。

他的大手抓住你的肩膀,力道有点大,却又怕捏疼你,很快就松了几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带着浓浓的担忧:“你受伤了?!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你连忙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抚地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轻,怕吵到病床上的人。

你的目光却已经越过他,死死地锁在了病床上那个安静躺着的人身上,连跟他解释的心思都没有,只匆匆说了一句:“不是我的血,别担心,等晚点我再跟你解释。”

你绕过他,快步走到床边,脚步放得轻极了,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人。

看着床上依旧闭着眼睛的Krueger,你的眉头瞬间就蹙了起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顿了。

你转头看向Konig,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点委屈:“他怎么还没醒?不是说醒了吗?Zimo说他醒了……”

Konig连忙跟上来,放低了声音,凑到你耳边跟你解释,怕吵到床上的人:“齐博士刚查完房,说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恢复得不错,能用的特效药全用上了,就是颅脑损伤后还有点轻微的排异反应。刚才醒过一次,意识还不太清醒,没两分钟又睡过去了。”

他顿了顿,看着你眼里瞬间漫上来的失落,又连忙补充道:“齐博士说,这是正常现象,他的身体还在恢复,能醒过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只是……逆行性失忆或者记忆错乱的概率还是有一半,具体会是什么情况,就得看他这一觉睡醒是什么状态了。”

你听完,心里松了半口气,又提了半口气。松的是他没事,醒过来了,提的是那一半失忆的概率。

你没再说话,沉默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轻轻握住了Krueger垂在被子外面的手。

他的手还有点凉,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带着淡淡的温度。

你把他的手贴在你的脸颊上,他微凉的指尖贴在你滚烫的皮肤上,安安静静地坐着发呆,脑子里全是他醒过来的样子。

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Ghost、Keegan和Zimo也匆匆赶了过来,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消毒水味道,应该是刚收拾完审讯室的残局,就立刻赶过来了。

他们的脚步都放得极轻,进来之后,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Krueger,又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你,都没说话,怕打扰到你。

Konig放轻了脚步,把Krueger的情况低声跟其他三个人复述了一遍。

Keegan接过他递过来的医疗报告,靠在墙上,逐字逐句地仔细看了起来,眉头时不时蹙一下,看到颅脑损伤那一页的诊断时,眉峰拧得更紧了。

Zimo不放心,转身出去找齐博士,想再问清楚详细的情况,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降低失忆的概率,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彻底醒过来。

Ghost在病房里待了不到五分钟,领口的加密通讯器就响了。

他接了电话,低声应了几句,都是关于清理谢菲尔德余党的善后事务,临走前,他深深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才转身快步离开去处理事务。

没一会儿,Keegan和Konig也接到了基地防务的通知,谢菲尔德的余党还没清理干净,需要他们去部署防线,他们跟你打了声招呼,说有事随时用通讯器叫他们,也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

厚重的铁门轻轻关上,病房里瞬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你和Krueger两个人,还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一声一声,和你的心跳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你安安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指尖反复摩挲着他的手背,摸着他掌心的薄茧,看着他额前碎发下依旧苍白的脸。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像小扇子一样,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是呼吸很平稳,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也很平稳,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就变成一条刺目的直线。

你起身,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热的水,伸手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好合适,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无菌毛巾,拧到半干,走回了床边。

你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先伸手轻轻摸了摸他身上的伤口,隔着纱布,能感觉到平整的缝合痕迹,又低头翻了翻放在床头柜上的病例,确认他身上的缝合口基本都已经愈合,这才松了口气。

你脱掉脚上的作战靴,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病床不算大,却也够两个人躺下,你怕碰疼他的伤,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分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稳住身子,尽量把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你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他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开,动作轻得怕吵醒他。

你俯下身,凑到他耳边,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放得软软的,带着只有对他才有的撒娇,还有点藏不住的委屈。

“快点醒来哦,我给你擦擦身子,不然出汗了……要着凉的,你都睡了八天了,再睡下去,真要变睡美人了。”

扣子解到第三颗,他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上面还留着大大小小的旧疤,有弹片划的,有刀砍的,还有这次任务留下的新伤,缝合的针脚还在,却已经愈合得很好了。

线条利落流畅,是你摸过无数次的样子,你看着看着,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没羞没臊的想法,耳尖瞬间就热了,连脸颊都烫了起来。

你连忙压了压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拿起毛巾,正准备往他胸口擦。

就在这时,你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

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扣住了你的动作。

你猛地一愣,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床上,呼吸瞬间就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怕这是你的幻觉,怕你一动,这场梦就碎了。

你缓缓地,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人。

床上那个躺了八天、一直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