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开个更小的会局长办公室的门在李杰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外面大厅隐约的嘈杂隔绝开来。鲍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蹿到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沉重的身躯砸进皮质转椅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叼上一根烟，打火机咔咔响了几声才点燃。
“快！快说说！有什么门路？”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不知道在哪儿的窃听器偷听了去，“你知道现在的常规预算，连给全局换装凯夫拉头盔都不够，更别说对付那些从……从什么阿扎拉斯爬出来的玩意儿了！我们需要重火力，需要特种装备，需要他妈的金库！”
“老板，在我休假这段时间，有没有……星城那边的人联系过我们？”
“星城？”鲍勃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眉头皱了起来，“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前几天有个星城的慈善基金总会办公室发了个公函，说什么要派个代表过来洽接搞慈善捐赠的交接仪式。”
“我猜又是你搞到的好处，但他们在文件里说的语焉不详，我怕接不上茬，就打了个官腔。说一定会做好准备，随时欢迎。”
鲍勃两手一摊，“说吧，怎么回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李杰咧嘴一笑“休假的时候我路过星城，参加了他们一个慈善晚宴。有人想让我上台演讲，我就顺便从那帮有钱人手里捞了三百万美元。”
“哈！让你上台演讲？这让我想起了当初罗马人……三百万！！！”
随着一声惊愕的叫声，时间仿佛凝固了。鲍勃·麦金尼斯局长，这位在哥谭警界混迹数十年，见惯了黑钱白钱灰钱，自认为对金钱已经拥有相当免疫力的老油条，此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猛地涌了上来，变得一片潮红。
他的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好几次，才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扭曲变形的走调声：
“多……多少？！！”
“三百万。”李杰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钱打过来了，没想到还要搞个什么仪式，实在是太慢了。”
“三……三百万……三百万……”
鲍勃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数字，他猛地绕过桌子，脚步有些虚浮地冲到李杰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梦游或者说胡话。
“Jay！我的好孩子！我的福星！你……你他妈的没骗我？！真的是三百万？！”
“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三百万绿票子。”李杰任由他抓着，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好样的，好极了！放心，我只拿三分之一。”鲍勃兴奋的像苍蝇一样搓起了手，“剩下的两百万自有用处。”
“嘿！嘿！”李杰不满的轻轻敲了敲桌子，“我说老板，你忘了刚才你是怎么说的了？咱们要先保命的好吧！”
“这就是我说的两百万的用处。”
鲍勃回到椅子上，用看生瓜蛋子的眼光看着李杰，慢慢吐着烟圈。
“你这点钱，就算再翻一倍，翻十倍。如果真的想弄到军用的好东西，再加上维护，根本不够看。”
他用烟在空中虚点了一点。“每年哥谭警局的预算，差不多有十到十五亿美元，如果有特别计划的时候可能还会翻倍。”
“可那不是要总局说了……”李杰猛地反应过来，“你想上位了？”
“不，与其强行争夺一个责任重大的位置，我准备……见一见政府有关的官员，改变哥谭警局的架构，变成东西或者南北两区，各自独立审核，独立预算。”
鲍勃的目光落在李杰脸上，但似乎注意力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两百万，我要保证这个提案能上桌，而且起码有三分之一的赞同它。”
“可是，首先，西区的亚瑟·布朗就不会同意。”李杰想了想，“你这是要对他下手了？”
“嗯，这家伙的黑料我有不少，准备揭发他的基层警员也有不少。”鲍勃笑了笑，“还别说，你那个警员抚恤基金真的让不少人投向了我们。”
“只要搞定了这个议案，我们什么都会有的。”
“好吧老板，说到这个你比我们都拿手。”李杰犹豫了一下，对鲍勃说道，“老板，你的……精神状态和身体怎么样？”
“我？我现在高兴的不得了！”鲍勃笑眯眯的回答道，“这件事如果成功了，既可以拿到一半的预算，还能有个……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鲍勃的脸色骤然一变，掐灭了烟在椅子上郑重坐好，双手牢牢抓住扶手。
“说吧，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很难说，有笔钱，但不确定能不能拿到。”李杰呼了口气，“休假之前我没来得及说。你还记得法尔科内第二次金库被劫损失了一千两百万吧。”
“我记得啊……？？”鲍勃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干的？”
“不是我，我猜是科波特干的。”李杰摇了摇头，“咱们怎么也该拿一半回来吧。”
“六百万……”
鲍勃紧紧的抓住椅子，结果连椅子腿都跟着摇晃了起来。他沉重的喘着气，直到过了很久，才慢慢稳定下来。
“不能硬来，要有个长久吊住他的目标和短期稳定的回报。”
鲍勃想了一会儿，“别想着白嫖，这个数量会引起巨大的仇恨的，等我想想再说。”
……
“Jay，那个酒神自称，他的能力对你没用？”
尼格玛盯着李杰，一脸沉思的说道。
“他跟那个神奇女侠是这么说的。”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李杰又去了鉴证科，打算看看尼格玛有什么计划，结果被他拽着把见到酒神和戴安娜的过程又详细的讲了一遍。
“让我抽你一管血研究一下怎么样？”
“啊？”
李杰震惊的看着尼格玛，“你不是法医吗？我还没死就开始化验了？”
“只是……出于科学目的的研究，我想你一定不会在意的。”尼格玛不由分说把李杰按在凳子上，用皮筋扎住他的上臂，然后从医疗柜里取出一袋密封针管撕开。
“忍一下，Jay。我不怎么给活人抽血，但估计问题不……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