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对劲！“嗤啦！”
李杰手腕一抖，金黄的蛋液在锅底迅速膨胀凝固，又被炒勺利落地划散成大小不一的块状，在刚刚熟透还保持着嫩滑的瞬间滑进了盘子。
另一个锅也随之烧得滚烫，他再次倒入宽油，油光晃动间，再加入火腿丁快速滑炒。肉香和海鲜的鲜香瞬间被热力逼出，弥漫在东区警局的餐厅厨房里。
“嘿！警长！你在做什么？”
李杰扭脸看了哈琳一眼，后退两步，把脑袋从油烟机的噪音范围里撤出来，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做什么？”哈琳重复道。
“哦，炒饭。”
他回到灶前，把米饭被扣入锅中，用炒勺的背部将黏连的米粒压散炒开。每一颗米粒都均匀地裹上油光，在高温下噼啪作响。
铛铛铛，铛铛铛……
李杰转头看去，瑞文和哈琳坐在餐桌旁，两手分别拿着刀叉，用柄部铛铛的敲着盘子。
他叹了口气，又往后退了两步扯着嗓子问道：“又怎么啦！”
“宫保鸡丁！我们要吃宫保鸡丁！”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自从李杰拿着皮带没有追上用传送门在警局里来回逃窜的瑞文之后，这个女孩似乎对他的态度亲近了很多……但是也放肆了很多！
“你们俩到底是谁跟谁学的！”李杰感到一阵头大，“今天时间来不及了，明天再说！”
他不管两人的胡闹，将之前炒好的蛋块以及青豆玉米混合物全部倒入，撒入盐和胡椒粉，淋上几圈生抽。单手握住锅柄，小臂发力将整个锅里的炒饭轻松抛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金色弧线。
所有食材被均匀地混合在一起，然后又精准地落回锅中，粒粒分明，没有一丝浪费。
“好耶！”
哈琳跳起来跑进厨房，“我也要试试。”
“一边去，除非你今天不想吃了。”李杰把炒饭分装进盘子里，顺手推着哈琳的脖子把她押出去。
“嗨，Jay！”
“爱德？要吃炒饭吗？”李杰举起盘子示意了一下，“还有很多。”
“不了，谢谢，过度的调味会影响思维的清晰度。”
尼格玛把一份蔬菜沙拉和一份披萨放在桌子上，旁边还摆着一本笔记本。
“好吧，这个随你的便。”李杰抱着盘子开始飞快的扒饭，“我吃完了得赶紧回警局，今天报案多的简直不正常。”
“不正常？”
尼格玛从餐盘前抬起头来，“都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啥？偷鸡摸狗、邻里吵架、怀疑老公出轨、投诉邻居家的狗学狼叫……妈的。”他摇了摇头，“哥谭人什么时候这么跌份了。”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案发区域都在哪儿？”尼格玛把笔记本翻过来，抽出笔开始记录。
“大概两个小时前吧，四点多的时候。”李杰呼噜呼噜的喝下一大杯热茶。“好像哪儿都有，东区码头、窄岛边缘、伯恩利区靠近废弃工厂附近，哦，还有东区出城高速，都报了些琐碎的案子。感觉今天哥谭的牛鬼蛇神都出来活动了。”
他站起身把盘子往水池里一丢，“我先走了！”
“等等！”
尼格玛皱起眉头，在纸上标记着地点，画出连接线。
“Jay，问问戈登，询问总局在同一时间段内接到的报案情况，特别是地理位置分布。”
“自己都顾不过来了我特么还管他？”李杰嘀嘀咕咕的摸出电话，“吉姆，是我，长话短说，你那边今天下午，特别是最近两个小时，报案多不多？”
“多的不得了。简直见了鬼了，好像全城的混蛋都约好了今天下午给我们警察找活儿干。”
电话那头传来戈登略带疲惫却有些诧异的声音：“从北边那些鸟不拉屎的旧农场，到西边的电力公司和机场，全是些鸡毛蒜皮但又不得不处理的破事……你怎么知道的？你们东区也这样？”
“嗯，一样。”李杰沉声应道，“吉姆，你手边有地图吗？把你那边接到的最近两小时的报案地点标出来看看。”
“等等……”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戈登带着困惑再次拿起了电话。
“……奇怪了，怎么都挤在城市边缘上？像是有人沿着哥谭画了个圈……”
尼格玛和李杰对视了一眼，把本子推了过来。
“东区也一样，所有的报案地点都在城市尽头。”
他的目光扫过李杰、哈琳，最后落在静静放下勺子，同样注视着地图的瑞文身上。
“有人在尽力制造混乱，用无数微不足道的报警电话，将我们所有的外勤警力，像钉子一样钉死在了哥谭的最外围。”
“现在是晚高峰，即使到达现场立即返回，这些警员最少也要两个多小时才能回来。”
餐厅里一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他们的目标……”
过了几秒钟，李杰缓缓开口说道，“不是边缘，而是被孤立出来的……警局？”
尼格玛缓缓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一个巨大的障眼法。当所有看门狗都被引到篱笆墙边吠叫时，就没有人留意……屋子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了。”
“妈的！”李杰抓起了电话，“吉姆，你听见了吧，我现在需要支援。”
“知道了，我带突击队尽快赶过去。”戈登也没有纠结，匆匆挂了电话。
“走走走，去旧楼。”李杰抽出了配枪，“爱德，通知奥蒂斯和威尔逊接应。哈琳，安娜去哪儿了？”
“她去楼下买冰淇淋了。”
“让她直接去前厅。”
……绰啊……（高级专场音效）
“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放下监听耳机，“我想您应该听听这个。我监听到东区分局与总局的紧急通讯，情况似乎有些……异常。”
布鲁斯从光谱仪前直起身，目光锐利地转向老管家。
“异常？”
“李杰警长与戈登警探在几分钟前进行了紧急通话。”
阿尔弗雷德走到主控台前，熟练地调出了音频记录，“他们发现在过去两小时内，哥谭全城边缘地区涌现大量琐碎报警，其地理分布呈现出一个包围城市的环形模式。根据尼格玛先生推断，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障眼法，旨在将警方外勤力量全部牵制在城市外围。”
“调虎离山……”
布鲁斯的声音低沉下去，他瞬间明白了背后的含义。“当所有警察都被引向边界，城市的中心就成了一片不设防的真空地带。他们的目标……”
“——是东区分局本身。”阿尔弗雷德接上了他的话。“戈登警探已带领突击队前往支援。但考虑到敌人策划的规模与精密程度，恐怕来者不善。”
布鲁斯·韦恩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在隐蔽的感应区一按，机械的轰鸣声顿时响起，数个平台从地下升起，承载着标志性的蝙蝠战衣以及各式各样的工具与武器。
“是刺客联盟，只有他们有能力，也有动机发动如此规模的协同干扰。”黑色的紧身衣和复合装甲板一块块覆盖上关键部位，厚重的披风垂落下来。“这是总攻的前奏。”
阿尔弗雷德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看着他如同完成一场仪式般将自己转变为哥谭的黑暗骑士。就在布鲁斯拿起那条标志性的多功能腰带时，阿尔弗雷德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布鲁斯少爷，鉴于敌情不明，且对方很可能拥有明显的数量优势……肖特先生上周刚刚完成初步测试的那套镇压用泛用战术装甲，或许能提供更强的……威慑力与生存能力。是否需要我为您准备？”
“不，阿福。”
蝙蝠侠果断的拒绝了这个要求，而且声音少见的带上了一丝困惑。“那东西战斗力倒还不错，但动静太大，而且……它后面那个巨大的发条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