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乱糟糟的日常“这屋里干净了不到一个月，你又要开始烧烤吗？”
“什么话，我现在已经很克制了。”鲍勃吐了口烟圈，翻了翻面前厚厚的文件，从里面抽出一摞来。
“那些新兵的档案？”他快速浏览着分数和评语，“真是……群英荟萃，哈？等等……布什内尔，这家伙真不错……”
“是啊，我也很奇怪戈登为什么没把他挑走。”李杰一边嚼着汉堡，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
“大概是因为他只看了综合分数高的家伙。”鲍勃说着话抬头看了一眼，“嘿！别把碎渣都给我掉在沙发上！”
“OK，OK！”
李杰往前挪了下屁股，“我也觉得他将来好好培养能独当一面。”
“是啊，你最好自己带着他。赫恩·亨特，这个也不错……法条？呵，东区可不在乎那个。”
他把亨特的档案也放在一边，“回头让威尔逊那个鬼东西教教他怎么规避律师和记者就行了。至于这个……米克诺特……有点麻烦？”
“是啊，我最头疼的就是怎么安置他。”李杰点点头回答道，“你也不想有个戈登天天在身边盯着你吧。”
“嗯，是个好警察，但不适合咱们这儿。”鲍勃想了一下，“交给我吧，我找机会让萨拉知道这家伙，吉姆会喜欢他的，到时候让这两个家伙互相监督去。”
“好吧老板，还有件事……emmm……”
他大略说了说这不到一个月哥谭发生的情况，对托尼·祖可和杰森·伍德鲁的通缉以及哈琳想要加入警队的想法。
“你说那个怪物妞儿能让枯树发芽？”鲍勃眼睛顿时亮了，“你个蠢货，你就没想过，跟她合作提炼……纯天然制剂？那是多么广阔的市场啊！”
“啊！”李杰露出个嫌弃的表情，“你能别什么都想到生意上去吗？再说让艾薇植树造林还行，要知道当面掰根树枝她都有可能……”
“对！就是这个！”鲍勃猛地一拍桌子，噌地站了起来，“Jay，你都想好了对吧，你真是个天才！”
李杰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你他妈在说啥？”
“内华达和亚利桑那的防护林工程，那可是个大工程。”
他离开办公桌，在办公室里反复兜着圈子，“但这项目牵扯的人和利益太多了，但是如果我们能拿下，如果那个亲爱的艾薇小姐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强而有力。想想看，我们几乎没有成本，几乎没有成本啊！而且……
到时候我们帮她创造了那么多植物，损害一点点，提炼一些比如……壮阳药或者精力剂，想必她也是能接受的吧！”
“呃……啊……这……”
李杰目瞪口呆的看着鲍勃，“老板，你……你……真的是……”
他张着嘴想了半天，还是用那两个字解决来了评价。
“牛逼！”
……
“鲍勃局长同意我加入警局了？”
“你真的从大学辞职了？”
李杰和哈琳大眼瞪小眼的喊了起来，两人一起沉默了几秒，又不约而同的喊了起来。
“答应这么痛快肯定有问题！”
“十几万年薪的工作你说扔就扔？”
两人又一起闭了嘴。
“啊……”
“你先说。”李杰示意了一下。
“哥谭大学很想挽留我，承诺给我保留位置，并欢迎我随时回去。”哈琳·奎泽尔很有点骄傲的说道，“那鲍勃呢？说实话我虽然觉得加入警局不成问题，但我也知道警察自成体系，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他最近输了不少，而且不希望艾薇闹出乱子来。”
李杰没打算先把造林计划之类的东西一股脑说出去，还没谱的事儿，走着瞧吧。
他看了一眼哈琳，微微叹了口气，“好吧，实习警员，去跟我领制服、装备、宿舍钥匙……”
“能把我的宿舍分在瑞文旁边吗……”
……
“哇哦！哇哦！哇哦！”
当哈琳换好警员制服出现在警局大厅里的时候，立刻引来了一阵惊叫。几个正在羁押或者将要被关进去的犯人还冲她吹起了口哨。
“警员哈琳，现在开始第一课，当你执法的时候面对这种情况……卧槽！”
哈琳·奎泽尔走上前去，朝着一名吹口哨的嫌犯兜裆一脚，在一声短促的惨叫声中，在场所有的男人几乎同时捂住了下半身。
“警长，你可以像小红一样叫我哈莉。”哈琳笑眯眯的对李杰说道，“你说这种情况怎么了？”
“没……没怎么……”
李杰感觉自己嗓子里火烧火燎的，“干的很棒，警员哈琳，现在……我们出去进行下一课吧。”
他本以为这一天会过的无比艰难，但出人意料的是，哈琳的学习能力很强，许多事情几乎立刻就能从直觉上找到最佳解决方案。
“说真的，哈莉。”李杰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如果你愿意干这一行，也许有一天你会成为哥谭最伟大的警长的。”
“真的吗？”
哈琳激动的攥紧了拳头，“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警长哈琳·奎泽尔？”
“真的，但是你得先把你的枪法练习一下。”他指了指哈琳的配枪，“那把格洛克你用的太烂了。”
“但是我会用这个！”
哈琳从座位旁边提起一根头部裹了铅的棒球棍，“我觉得这玩意比警棍顺手多了。”
“真不知道哥谭大学到底都在教些什么玩意……”
李杰摇了摇头，把车停进停车场，拎着买来的东西走向餐厅。“晚上吃中餐，要来的话就快点，威尔逊那家伙不会给你留的。”
他把嫩豆腐放在案板上，取过刀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嘴里呼呼哈嘿的配着音，念叨着“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横切竖划，把豆腐分成了小块，接着烧油炒肉沫和豆瓣酱。
不得不说，唐人街这帮老登为了吃什么佐料都能搞到。他把豆腐滚入高汤，收汁勾芡，之后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锅里的菜，拿起一瓶酸甜酱又放下。
太地狱了，不放花椒已经是怕这帮人会死绝的极限了。
他把豆腐装端上桌子，发现已经有四个人拿刀叉的柄部铛铛铛的敲着盘子。
“妈的，你们这是什么人传人现象！！威尔逊，别跟着添乱，去把电视打开！”
“哦……”
黑人警官垂头丧气的看着安娜、瑞文和哈琳开始抢他的豆腐吃，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卧槽！我都忘了，今天是NFL选秀！”
……
屏幕上，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现场座无虚席，各队代表、受邀新秀和媒体记者挤满了每一个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期待与紧张。
“快！把声音开大点！”
连正在跟哈琳争抢中餐的安娜都抬起了头，含糊不清地喊道。
电视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联盟总裁保罗·塔利亚布正站在讲台后，面前放着一个个印着球队队徽的信封。他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式微笑，正准备宣布拥有状元签的球队的最终选择。
“……凭借上一个赛季‘出色’的表现，”保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获得首轮第一顺位选择权的球队是——大都会太阳队！”
“大都会？”
威尔逊奇怪的眨了眨眼，“大都会去年的成绩还不错吧，今年第一顺位不应该是克利夫兰吗？”
“克利夫兰发大财了，”李杰盯着屏幕笑了笑，“戴恩斯那家伙不知道花了多少代价交易到了状元签。”
“你认识大都会太阳队的老板？”威尔逊把头探到跟前，“能介绍我去吗？”
“你？你去干嘛？给那些大只佬当玩具吗？”
李杰把他的脑袋推到旁边，“别挡着我。”
电视里，古德尔已经拆开了信封，对着麦克风，用刻意拉长的腔调大声宣布道：
“大都会太阳队，用首轮第一顺位，选择了……韦伦·琼斯！！”
“让我们为球队和这位小伙子欢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