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不到你跑路的时候“唉……试用版系统就是逊啦！”
李杰趴在桌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但也无可奈何。
他虽然对尼格玛表示算了算了，可阿曼达·沃勒这种人就跟蟑螂爬脚面一样，最好先干掉再说，无非就是别死在哥谭就好。
他悄悄的跟到了码头，从瞄准镜里远远的看到一行人上了一艘大型快艇，船舱里也有几个人迎了出来。一个是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后面跟着一名戴着眼镜金发碧眼的女士和手持长棍身着猎装的中年男人。
李杰发现他们交谈了几句，那个黑人男子不断的摇头。阿曼达·沃勒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
他瞄准沃勒，发动了【正中眉心】，果然对方的身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环，系统传来提示：
目标已被锁定。
这就行了。等估摸着这家伙回到华盛顿，自己找把没有登记过的枪，扳机一扣，叭钩。
什么烦恼都没了。
阿曼达·沃勒没有说服那名黑人，招呼了一声，几人进入了船舱。
嗯？
李杰突然发现那个红圈不见了，同时系统又发来一条信息：
目标已丢失。
卧槽，还不能离开视距？？？也就是说必须在锁定期间开枪才行？？
啊啊啊啊！！！
他看着已经进入冷却倒计时的技能卡欲哭无泪，我也没开枪啊，怎么就算我用了！！
李杰眼看着阿曼达·沃勒一行人的船发动起来，突突突突的离开了岸边，向着黑暗中驶去。忽然身边风声掠过，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你没开枪。”
“嗨，这不是为了让您高兴嘛。”李杰爬起来收起了枪，“行了，善后吧。对了，去吃宵夜怎么样？”
蝙蝠侠一言不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从楼顶纵身跳了下去。
“哎！哎……”
李杰伸手凭空捞了一把，“不吃就不吃，也不用跳楼啊。”
他走到楼顶边缘向下看去，夜空里空无一物，完全看不见那个本应该在夜空中滑翔的身影。
“嘶……”
李杰挠了挠头，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转眼就没影的？”
……
“你在这座学校里没什么好担心的，佐伊。”
李杰站在安置学校的大门口看向里面的操场，那里有一群孩子正在疯跑。“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个杰森·托德，
“谢谢。”
劳顿的声音很轻，他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用那双扣动过无数致命扳机，此刻却有些笨拙的手整理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
“要听老师的话，认真读书。画画……也别落下。爸爸会来看你。”
“你会住很远吗？”佐伊用细细的声音问道。
“不算太远。”劳顿看了一眼李杰，“但有些事需要处理。奎恩先生那边……有些适合我的工作。”
李杰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对父女。杀手卸下了冷硬的外壳，此刻只是个即将与女儿分别的父亲。哥谭的阳光少见地在他们身上，暂时驱散了几分阴冷。
“那个杰森是个坏孩子？”劳顿拍拍女儿的衣领，站起来抬头问道。
“不，他不坏，但我觉得他有点蠢，而且……emmm……太冒失。”李杰撇撇嘴，“总之别听他的馊主意就好。”
“哈！那没什么，男孩子嘛，我小时候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劳顿笑了起来，看着李杰朝里面高声喊道：“哈珀！”
一个小女孩面色平静的抄着手从人群中走出来，朝他点点头招呼道：“嗨，警长。”
“我介绍一下。”李杰朝旁边两人指了指，“这是佐伊·劳顿，新来的同学，跟你一样大，也是六岁。这是她的父亲弗洛伊德·劳顿。”
他又指了指哈珀，“这是这座城市天才儿童的代表之一，哥谭慈善诊所的明星学员，现在很多新护士的水准都比不上她。”
“哦，太厉害了。”弗洛伊德连忙向笑眯眯的哈珀伸出了手，“希望你能和佐伊成为朋友。”
“哈珀，能让她跟你住在一起吗？”李杰问道
“嗯……”
哈珀伸手跟弗洛伊德握了握，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怯生生的佐伊。“她会尿床吗？”
“呃……”李杰一下子卡了壳，“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又不是睡一张床。”
“因为我要负责教会她更换尿垫、床单，以及如何做好卫生护理，所以要提前了解有所准备。”哈珀点点头，朝佐伊伸出了手，“跟我来吧。”
“真不错。”
劳顿看着两个小姑娘手拉手朝宿舍楼里走去，“谢谢，警长。”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李杰摆摆手，“再说你女儿比你懂事多了，至少她不会拿着狙击枪指着我的头。”
劳顿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沃勒的事……还没完，对吧？”
“她那种人，记仇能记到下辈子。”李杰看着窗外操场上那些玩耍的孩子们，“但至少短期内她的手伸不进这里。东区有东区的规矩，学校有学校的围墙。”
“说实话，警长，我理应留在哥谭。你保住了我女儿的现在，也给了我一个看得见的未来……按道上的规矩，我欠你的。”
劳顿忽然开口犹犹豫豫的说道，他转过头看着李杰：“但我试过了，在监狱里那几天我就想明白了。我做不到每天打卡、写报告、处理邻里纠纷……我的骨头里刻着的不是那种节奏。体制像一件不合身的紧身衣，穿久了我会窒息，然后不知道会干出什么。留在你这里，我可能不是帮手，而是个定时炸弹。”
李杰没有反驳，他理解这种不适配。有些人天生属于秩序的光明面，而弗洛伊德·劳顿是头独狼，是精准的武器，强行驯化对双方都是灾难。
“所以还是决定去奥利弗那儿？”李杰问道，“当他的特别安全顾问？不过说真的，你最好看着他点，他有些太……理想化，或者说太纯真了。”
“不过说起来……你两个谁更厉害？”
劳顿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李杰会问这个。他眯起眼，把目光投向虚空处，仿佛在回忆。
“很多年前比试过一次。”他缓缓说道，“在某个不能说的地方的楼顶。没有观众，没有规则。他用弓箭，我用枪械。直到弹尽粮绝，谁也没能真正制住谁，最后两人都累得够呛。”
他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怀念的微笑。
“然后我们去了楼下巷子里一家快打烊的破酒吧。身上都带着伤，脏兮兮的。酒保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两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流浪汉。”
“接着比？”李杰挑眉问道。
“嗯。飞镖。”劳顿说道，“赌下一轮酒钱。我们都觉得自己稳赢。”
“结果呢？”
“平手。”劳顿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精确到毫米的那种平手。三次，都是。”
他看向李杰，“这不是技术问题，是……某种感觉。到了某个程度，你出手的时候就知道这一下会不会中。而我和他，在那个晚上，那种知道的程度，一模一样。”
李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是平手。”
“至少那次是。”劳顿的神情重新变得冷峻，“警长，我离开后，佐伊……”
“她在这里很安全。”李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的说道，“只要我还是东区的警长，这所学校就是哥谭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不止有围墙和警察，还有一些你未必看得见，但绝对不想招惹的邻居。”
劳顿摸了摸脑袋。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那就好。”他说，“等我那边安顿好，会联系你。沃勒，或者别的什么麻烦……如果需要远程的特定火力解决方案，你知道怎么找我。”
“谢谢，但是别说的像告别一样。”李杰朝他笑了一下，“你还得跟我回黑门监狱，等奥利弗派人来给你办假释。”
“哦，该死的。”劳顿喊了起来，跟在李杰后面朝车上走去，“你不能找人给我换个好点的房间吗？”
他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最后看了一眼二楼某个窗户——那里，小女孩正趴在窗台上，努力朝下张望，朝他用力挥手。
他也抬起胳膊，用力挥动着。
“再见，佐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