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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伏地魔震怒,你们都想抢我妈第11章 德拉科:什么叫让诺特抢了先0%

第11章 德拉科:什么叫让诺特抢了先

阴冷的、平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休息室回荡,激起一片惊涛骇浪。

梅洛普懒散地垂眼,看着那条漆黑的小蛇怯怯抬头,缓缓爬行而来。她半蹲下身,任由莉莉丝乖顺地攀上她的手腕,在苍白的肌肤上盘绕成环。

休息室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自己手中所做的事。

德拉科瞪大眼睛,双脚像是被死死焊在原地;埃拉拉捂着伤口瞳孔骤缩;吉迪恩的魔杖险些掉落在地板上。

蛇佬腔?这个女孩竟然是蛇佬腔?

可那不是传说中只有斯莱特林继承人才会的能力吗?

而且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瓜出身吗?那些麻瓜物品、那些格格不入的举止……

有人小心翼翼地后退,压低声音与同伴窃窃私语。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上,唯有西奥多神色不变。

他淡然瞥向已然站好的梅洛普,莉莉丝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盘绕,探出漆黑的脑袋。

黏腻又凉滑。

梅洛普的目光落在那对颤抖的姐弟身上。

“这条蛇自开学以来我就一直在养着,”她颇为亲昵地抚摸了着莉莉丝的脑袋,“她一直以来都很听话,只不过偶尔可能会有些小脾气,会咬一些她看不顺眼的人。”

“但请放心,一般情况下她咬出的伤是不会致命的。”她静静道。

身为冈特家的一员,梅洛普自认为对蛇的品种还算了解。

在决定抚养莉莉丝的时候,她就确认过这条黑蛇的品种——这是魔法界特有的毒蛇,咬伤后会产生剧烈疼痛,时效最长能达到六小时,就连最好的止痛药,也只能延缓部分疼痛。

而恰巧,梅洛普正好还知晓跟这条蛇相关的咒语。

无形的魔力自她指尖凝聚,梅洛普在埃拉拉正被捂住的伤口处施加了一个隐秘的魔法。

——一个简单的黑魔法,冈特家独有,只能修复表皮伤口,却无法治愈内伤的咒语。

有了它,即便最优秀的圣芒戈医疗师,都很难用魔法检测到被蛇咬过的痕迹。

堪称完美的暗算利器。

“一般情况下?致命?”埃拉拉面色惨白,下意识瞥了眼伤口,灼烧感还在不断加剧,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有问题吗?”梅洛普偏过头笑了下。

“你——”吉迪恩怒气冲冲地上前,西奥多却在随后上前一步。

他转身看向梅洛普:“我记得我们今天晚上约了下巫师棋,现在有空吗?”

巫师棋?梅洛普微微挑眉,她可不记得西奥多之前说过。

西奥多平静回视:“不一起走吗?”

“现在还没有到宵禁时间,我们还可以去一趟图书馆。”

烛光的阴影在此刻将他的半张脸覆盖,男孩坦然与她视线相接,不经意将臂弯里的那本书又夹紧了些。

“也好。”她干脆勾勾唇角。

两人几乎并排离开了休息室,在经过德拉科身边时,梅洛普还瞧见他张了张嘴,最终别扭地扭开了头。

休息室的窃窃私语在梅洛普离开后迅速放大。

“梅林啊,她居然是蛇佬腔!”有人低声惊道。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麻瓜出身吗?”

“可难道你没有听见卡罗小姐刚刚念的信吗?冈特的哥哥居然在德姆斯特朗读书,要知道德姆斯特朗几乎从不收麻瓜出身,除非……”

伤口的疼痛还在不断蔓延,埃拉拉痛得彻底倒在地上,她捂着她的伤口蜷缩着身子,近乎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似有若无地瞥向了她。

她为什么会蛇佬腔,诺特家的独子又什么时候与一个泥巴种那么近了?疼痛让埃拉拉根本无法思考,耻辱和痛苦几乎将她吞噬。

“你没事吧,姐?”吉迪恩扶住她的手臂,担忧地检查她的伤口,却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的伤口……”

埃拉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呆了——刚才还鲜血淋漓的手臂,此刻竟光滑如初,连一丝伤痕都找不到。

“这不可能!”她尖声叫道。

明明,明明她还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犹如火焰在她的血管里乱窜。

四周的议论声变得更响。

“她的伤口怎么不见了?”

“该不会是装的吧?其实咬得根本没那么严重?”有刚刚下来看热闹的学生低语。

“也对,毕竟她一直捂着自己的伤口,我根本就没有看清……”

“我不管!”埃拉拉歇斯底里地尖叫,“我要去医疗翼,现在就去,吉迪恩,带我去找斯内普教授!”

她踉跄着被吉迪恩仓促背起来,狼狈地离开了休息室。

布雷斯慵懒靠在扶手椅上,放下了手边的书:“看来这位冈特小姐的身份,似乎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刚刚的他是少数近距离看完了全程的人之一。

明明上一秒他亲眼目睹埃拉拉被蛇咬伤的惨状,下一秒伤口就自然痊愈……

若是没有伤口的话,即便他们当中有人出面证明,也很难真正让梅洛普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更何况先前的她刚刚暴露了蛇佬腔的能力。

“我开学前在对角巷曾经见过她。”达芙妮皱起眉,“至少她先前确实生活在麻瓜世界,因为她的父母都穿着可笑的麻瓜衣服,在古灵阁前用英镑兑换加隆。”

也因此,她自然就先入为主以为梅洛普是麻瓜出身。

但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但她会蛇佬腔,也毕竟是个冈特。”布雷斯弯起唇角,“看来这次,是让诺特抢先了。”

“德拉科,你怎么不说话?”

德拉科一直盯着两人刚刚离去的休息的门口,闻言才勉强从原先那个静止不动的姿势扯出来。

他转过身,灰色眼瞳尚且一片空茫,随即便被恼怒取代:“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让诺特抢了先?”他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