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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伏地魔震怒,你们都想抢我妈第92章 卡罗姐弟退学,抓到潘西0%

第92章 卡罗姐弟退学,抓到潘西

“醒了?”

充满冷感的、慢条斯理的声音。

病房内窗帘紧闭,仅有一丝光线隐约自缝隙透露,雪白的天花板明晃晃映入眼帘,边缘处被下午的太阳灼烧出一片昏黄。

这是什么声音?她上一秒还在哪里来着?

大脑是一片浑浑噩噩的朦胧,埃拉拉躺在床上,意识如同沉溺在浑浊的水底,挣扎着上浮。

身躯似乎好久没有活动,全身绵软乏力……右手似乎还紧紧攥着什么?

……是一面镜子。

噢,她貌似上一刻还在和吉迪恩一起去上课,顺手拿着镜子去整理了下因进行愚蠢的神奇动物保护课而弄乱的发丝,然后……对上了一双黄澄澄的眼睛?

未经大脑思考,那只手便自顾自将镜子举起。

手有些颤抖,沾染些许灰尘的镜面映照出自己疲惫虚弱的容颜,以及……镜缘处,纯白被褥上那几缕异常醒目的、墨色的发丝。

等等,墨色发丝?

那个声音?!

自己病床的边缘似乎悄无声息地塌陷一小块儿,埃拉拉颤抖着移动眼瞳,一名身形纤细的少女正静默地坐在她的床沿。

她单手撑着床垫,海藻般浓密的墨色长发披散,苍白的面颊随着她视线的移动缓缓转来。

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她几乎整个人都被阴影覆盖。

“我还以为,你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发现我。”

那只纤长惨白的手托起腮,梅洛普垂下来的眼瞳是那么冰冷无情。

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撒旦的笑容。

头发随之飘动,那凌乱的刘海也微微晃荡,露出光滑却更显苍白的额头。

无穷无尽的压力感陡然袭来,这间病房是密封的,那些残存的昏沉与虚弱瞬间被极致的清醒取代。

埃拉拉瞪大眼,猛然将镜子甩落一旁,手脚并用地将自己靠在床头,那双腿蜷缩起来,被子都鼓起一个大包,她几乎要把自己拖拽到距离梅洛普最远的边角。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唇瓣,对上梅洛普昏沉的双眼,手下意识伸向衣袋摸索,却只抓到一片空荡荡。

她的魔杖早就被收走了,身上穿着的是病号服,后脑勺在退后的时候撞在床头的金属。

“干什么躲这么远?”梅洛普温声道,“头磕在床头上,难道不疼吗?”

“是你,是你操纵的那只怪物,将我石化在了那里!”埃拉拉猛地尖叫,“对吧,是你,冈特,我就知道你是开启密室害人的罪犯——”

“啪。”

身躯被牵扯,埃拉拉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像是被套上一层丝线,她整个人被越拉越高越拉越高,被不可抗拒地提离了床面。

双脚无助地悬空乱蹬,双手则拼命在颈间抓挠,可埃拉拉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窒息感层层叠叠地传来,视野开始泛起黑斑,可下一秒,她却被直接丢到了地板。

这一下丢得并不轻。

额头被猛猛磕在地面,想必已经一片青紫,埃拉拉两眼昏花地转过头,两只掌心撑在地面。

被她惜爱的栗棕色长发凌乱散在地板,梅洛普慢悠悠地起身,锃亮的皮鞋一步又一步向前,发出清脆的声响。

魔杖被她懒洋洋塞回衣袋,她居高临下俯视着埃拉拉狼狈不堪的身影。

在梅洛普身后,另一张病床上的吉迪恩似乎被动静惊扰,有转醒的迹象。

“是吗,那很遗憾,我并不是开启密室、害你石化的罪魁祸首。”梅洛普的手还放置衣袋里,唇角弯起,“不过,我倒是可以在这里,解决掉你。”

“你,你说你不是……那还能是谁,会蛇佬腔的除了波特也就还有你!”埃拉拉仓促后退着,视线急切地越过梅洛普,吉迪恩正挣扎着睁开眼。

埃拉拉的话语依旧虚张声势:“你确定要在这里吗,冈特?”

“这里可是医疗翼!庞弗雷女士就在附近!如果出了什么事……”

“那很可惜,我刚刚施加了隔音咒。”梅洛普柔声道,“而且,庞弗雷女士为了熬制解除石化的药剂,彻夜未眠,直至刚刚,她才给所有可怜的孩子都喂完药。”

“现在的她非常疲惫,需要深度休息,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她难道还给庞弗雷女士下了咒?!埃拉拉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病床上的吉迪恩似乎彻底清醒了。

快,快动手!趁她不备赶快用什么魔法将她打倒!埃拉拉在用眼神拼命示意,梅洛普投下来的目光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好在吉迪恩只是怔愣了一瞬,很快便领会了姐姐的意思。

试探性地、吉迪恩悄悄抬起了手臂,指尖微动——

然而。

梅洛普插在衣袋里的手甚至没有完全抽出,只是食指稍稍扬起了一分。

“呃啊——”

一股巨力忽然攫住他,吉迪恩猛地被拽离了床榻,重重摔在埃拉拉身旁的地板。

他痛得蜷缩起来,膝盖狠狠磕在地面,少年仰起头颅的表情是那样痛苦与惊骇,梅洛普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上吉迪恩刚刚受伤的膝盖。

“还想背着我偷袭?”梅洛普的鞋跟微微用力下压,少年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随即被她一脚踹出去,撞在墙壁,“你觉得,我会给你们这种机会?”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她随意笑笑,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魅,“自我出生到现在,上一个对我这么做的二位,现在坟头草都长了几英尺高。”

她单手一挥,相同的咒语便同时施加在二人身中。

咒语带来的痛苦,全身的刺痛让吉迪恩与埃拉拉尖叫。

他们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抽搐,面容扭曲,甚至再也无法从地上爬起。

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充盈进吉迪恩的口腔,而埃拉拉则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泪水混合着汗水糊了满脸。

“我明白了!” 在极致的痛苦中,埃拉拉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所以我们被石化,是因为你的哥哥,对吧?”毕竟他也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梅洛普眸光微闪:“嗯?”

“哈啊,我就知道。”埃拉拉声音嘶哑。

她拼命抬起头,将眸光对准梅洛普平淡的双眼,手握紧了拳。

“你的哥哥和你都是恶魔,你是,奈瑞欧·冈特更是!”

“披着一副伪善的假面,实际上却吐露着最恶毒的话语!哈啊……你们都会下地狱的!都会遭到报应的,我祝你们兄妹一起下地狱,不得好死!”

“你说什么?”梅洛普一皱眉,惹来了埃拉拉更加快意的语句。

“噢,梅林,难不成你不知道?”

“你的哥哥曾在草药课,想办法将我和我弟弟骗出去,对我们施加钻心咒,就是因为听说了我们欺负过你——哈,他做的简直天衣无缝,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们的嫌疑,你们兄妹就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还有这事儿?梅洛普一挑眉,施加的咒语都忍不住松开了些许。

埃拉拉得以低低喘息,面上的恐惧却在梅洛普骤然松开的咒语和表情的变化中急剧放大。

那表情几近令人胆寒。

她似乎后悔说出了先前的那句话,梅洛普整个人仿佛被更浓重的阴影吞噬。

飘荡的长发摇曳,漆黑的无机质的眼瞳突然划过了一道明显的猩红。

血水洒进浓墨,斑驳满眼的眸色。

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开始震颤。

“我居然都不知道这件事,”她轻轻笑了,“不过,那既然如此,我就遵循哥哥做的旧事,继续给你们施加钻心咒吧。”

她讨厌在这种时候,还在试图反驳她诅咒她的人。

“你——”吉迪恩拼命挪动身体,将埃拉拉护在身后,勉强撑起笑意,“冈特小姐,我们现在手里也没有魔杖……”

“您这样直接用自己的魔杖施展钻心咒,是非常容易留痕,被魔法部……”

“钻心剜骨。”梅洛普扬起手指。

一前一后的红光直接没入姐弟二人的胸膛,少男少女原先的表情立刻化为极致的痛苦。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比之前强烈数倍的惨叫声直接被扼在喉咙。

他们彻底瘫软身子,梅洛普的咒语显然要比奈瑞欧施展的更强,无穷尽的被切碎灵魂的痛感传遍四肢百骸,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蜷缩。

吉迪恩彻底蜷缩在墙壁,埃拉拉因为无支撑倒在地板上。

“是吗,还真是个替我着想的好说法。”

“不过,”梅洛普轻声道,“我可没有说过,我非要用魔杖才能施展不可饶恕咒。”

视线变得一片昏昏沉沉,埃拉拉在剧烈的痛苦中,只能看到梅洛普那张隐没在昏暗光影中的脸。

是的,那窗帘的微光随时间推移比原先泄露得更多,跳跃的光芒照耀在她苍白的脸庞,投下诡谲的轮廓。

索命的疯子,毫无情感的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埃拉拉突然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招惹这个女孩。

在她表现出蛇佬腔天赋、在她展现出远超常人的魔力时,她就该知道,这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即便她拥有傲人的家世,可观的人脉,可眼前的人却拥有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最强悍的身份。

一个在魔法界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即便受到他卡罗家族的仇视,也会有无数比他们更具威望的纯血家族向她迫不及待地递出橄榄枝——

一只冰冷的手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埃拉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哦,对了。”指腹的力道还在轻轻拂过下颔,梅洛普俯下身,那点微光就此爬过她面颊的一半。

梅洛普压低声音,用仅限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卡罗小姐。”

“你在圣诞节假期前,是不是曾派过几个人来到我的魔药店铺闹事——”

埃拉拉:???

真诚的疑惑从她剧痛的眼瞳里闪过,梅洛普眼色一沉,不等她回答,一记无声的摄神取念便强行侵入了她的脑海。

埃拉拉瞬间涣散,记忆被梅洛普粗暴地翻查浏览——卡罗姐弟的确没有做出派人闹她店铺的事情。

……也对,她偷偷离开霍格沃茨前往翻倒巷的事情向来做得隐蔽,理论上不该有任何人发现。

手臂无情地用力,梅洛普将埃拉拉推倒在地,她面无表情地对着埃拉拉施加了昏迷咒与遗忘咒,随即迈着悠闲的步子,一步步走向蜷缩在角落的吉迪恩。

埃拉拉身为长女,才是卡罗家的继承人,眼前的这个吉迪恩更是什么也不知道。

锃亮的皮鞋直接踩上了吉迪恩撑在地面的手背,梅洛普俯下身,缓缓加重力道,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声音:“若是懂事点的话,记得醒来后,带着你的姐姐,办理退学手续。”

“我不会想再看见你们。”

“呃啊啊啊啊——”细密的汗珠从吉迪恩额头落下,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语句,“知道了……”

一道光芒落入吉迪恩的额头,他也同样陷入昏迷。

梅洛普懒洋洋地直起身,向后退了一步,魔杖自衣袋中滑入掌心。

她背对着病房的门,浓密的刘海在她低头时微微遮掩了视线。

“出来吧。”却忽而,声音清冷地划破寂静。

长久来一直施展在整个病房里的隔音咒被彻底解除,梅洛普语气淡淡:“一直躲在那里偷看的人。”

回答的却是一片寂静。

躲到病房外的某个身影心跳在加快,鞋子被抬起却迟迟不敢落下,她似乎想要扭头逃跑,梅洛普的笑声却赫然让她直接僵立在原地。

那笑声浅淡、温和,却带着股别样的毛骨悚然。

“不主动出来,是吗?”

魔杖终于从她的掌心里挥动。

光芒闪过,一个躲在门后里的瘦弱身影被赫然拉扯,踉跄着,直直撞进她的怀中。

腰部被一只手臂缠住,潘西只感觉自己的背部撞在墙壁,乌黑的发顶却被冰凉的掌心覆上。

清苦的魔药气息骤然充盈她的鼻腔,梅洛普的面容在她眼中放大,她近乎将潘西圈在怀中。

她偏过头,唇瓣附在潘西耳边,笑意却不达眼底。

“所以,告诉我。”

“你都看见了什么,帕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