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狼毒改进?卢平的自暴自弃
圣诞节后的第一堂课,便是黑魔法防御术课。
梅洛普若无其事地踏入教室,在看见卢平的第一眼,便感受到男人一瞬间不自然的神情。
“咳咳……”他仓促地用手掩住唇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方。
梅洛普安然在教室第一排正中央坐下,这也是她难得坐第一排,促狭的眼神带着勾子,她注意到卢平的耳根都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啧,你怎么突然今天想着要坐第一排?”德拉科在她身旁重重落座,不满地瞥了眼讲台方向,“这家伙也真是够穷的,霍格沃茨一学期的工资,还不够他买一件体面点的巫师袍?”
“节俭些也是好事。”梅洛普随手抽出书本放在课桌上,正好瞧见西奥多背着包走进教室,“我对今天的课程内容比较感兴趣,所以坐在了第一排。”
就譬如,她记得那正发烫的耳朵的温度,也记得那唇瓣的触感。
“这些内容你不是都会吗?”德拉科皱眉,翻了眼好久没看、几乎崭新的课本,“还会有你感兴趣的?”
恰巧路过第一排的西奥多眼睫无端颤了颤。
他顺势坐在梅洛普的身后,翻开课本的某一页:“今天要讲的是欣克庞克。”
铃声响起,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坐好,对于总是进行实践课的卢平而言,今天是难得的理论课。
“在对付欣克庞克前,我们需要讲解一下有关它的特性以及……”他的声音都难得有些发软,随即勉强撑起笑意,“现在,有哪位同学提前预习过了?”
梅洛普懒洋洋举起了手。
卢平的话戛然而止。
“……冈特小姐?”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啧,好生疏的称呼。
“欣克庞克会模仿提灯或烛火的光晕,尤其偏爱在沼泽与雾浓处出没。”那语调依旧懒散,目光静而深地在他面容上打转,梅洛普甚至补充道,“因此驱散迷雾的咒语,或是固定光源的炼金道具,比直接攻击更有效。”
明明以往,她几乎从来不在课堂上回答问题……
“嗯。”莱姆斯撑起几分病恹恹的笑意,双手埋在讲台下,让人看不清动作,“回答正确,斯莱特林加五分。”
课程结束的时候,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室,梅洛普待在教室的第一排,慢吞吞地收拾着物品。
“我们一会儿上的课又不是同一节。”她漫不经心地对德拉科笑笑,“何必要等我呢?德拉科。”
“你不是把所有课全选了?”他不满哼道,却还是乖乖走了。
——或许在他眼里,她的确需要在偶尔抽空上上别的课吧。
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卢平和梅洛普两个人。
年轻的男人正弯下腰,处理讲台下的物品。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梅洛普走上前,头发丝扫过卢平的脊背。
“!”男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迅速直起身,却在转身看清是梅洛普的同时,隐约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梅洛普将手一伸,直接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嗯……”触感温热,肌理紧实,在她手里因骤然受惊而微微绷起,呈现出一股柔韧的弹性。
卢平轻吸一口气,下意识瞥向教室的门,伸出的宽大手掌几乎在一瞬间拢住她作恶的手:“别……这里不行……”
声音压得极低,耳根都彻底烧了起来。
可那只手却只是拢住了她的,没有做任何阻拦的意味。
梅洛普没松手,反而指尖微微用力。
把玩的力道,她抬起眼,语气轻松:“倒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说,莱姆斯。”
“有关时间魔法,我穿越的事情,或许还有一些内容想向你请教。”
有些复杂的东西,多一部分人的观点,总能找到新的思路。
卢平怔住了。
灰绿色眼瞳茫然与窘迫交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了。
梅洛普的眼神倒是兴致盎然:“还是说,莱姆斯更想讨论一下其他的事情?”
莱姆斯的反应当真是太有意思——虽然梅洛普承认有自己故意的成分在,但他还真是将所有的罪过都大包大揽揽到自己身上。
卢平的面颊也彻底烧了起来。
他闭了闭眼,那天夜里的一切再次汹涌回潮——昏暗的办公室、壁上摇晃的影、她指尖缠绕的红绳、以及属于自己的溃不成军……
坠入深渊般羞耻又放纵的解脱。
太荒唐了。他怎么能那样……任由自己沉沦。
以他的身份、他的年纪……他本该是守护者,是年长者,是绝不该逾越界线的那个人。
但,至少,至少那夜他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他没有真的与梅洛普……
她还那么年轻,如果她只是觉得有趣,如果她只是想……
腰间的手指又轻轻捏了捏。
卢平深吸一口气,覆着的那只手终于用了些力道,将她的手心翻转。
掌心相贴,他的指尖却微微发颤。
“梅洛普,”他声音沙哑,“这里真的不合适。”
“如果你想的话……”他顿了顿,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句话,眼睛不敢看她,“可以……晚一点来办公室。”
话音落下,卢平自己先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
脸庞的红潮一路蔓延至脖颈,没入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
梅洛普抬起眼,脸上的意外之色是那么明显。
卢平被这目光烫得几乎无所遁形。
他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知道的,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不适合与你……”
他是狼人,他有太多太多的劣势。
是漂泊的异类,是比她年长太多、本该持重的年长者。他有一千个理由该拒绝,该远离,该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死死按进泥土里。
可是既然已经如此,那些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
“但如果……”卢平喉结滚动,声音艰难,“你现在只是……想玩的话。我……也可以……”
上来就这么自暴自弃?
梅洛普挑眉,捏着腰的手一顿。
不过当然,她可不信莱姆斯的内心深处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
这世间上又有哪些人情愿做对方的不受重视的可随时弃若敝履的玩物,不过都是自卑心爱意与摇摇欲坠的道德感作祟。
若她真的爱他,现在就应该将他抱进怀里,好好地细致地哄他,告诉他是她自己最爱最重视的人,不必妄自菲薄,更不必自轻自贱。
只不过,在这层方面,她倒真的是爱莫能助。
而狼人的身份……
“或许,”梅洛普轻轻笑了,“也不是不能解决?”
卢平:“……诶?”
他明显怔住了,覆在她手背上的掌心松了力道,眼神里满是茫然。
梅洛普顺势将手抽回,向后退了两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脸上未褪的红潮与猝不及防的呆怔:“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莱姆斯?”
已知狼毒药剂身为魔药,可以让狼人在月圆之夜保持理智。
那么,若是在此基础上,顺着某些方法进行改进,再转换些思路……
只要在与魔药相关的方面,她向来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