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飞行咒？彼得的背叛

走出教室的时候，梅洛普回想起小天狼星先前的话语。

老鼠，韦斯莱家的，那只叫斑斑的……

“他不配活着。”

男人嘶哑的声音还响彻她的耳畔，小天狼星曾将手指无意识地抠进身旁的泥土里。

“他背叛了詹姆和莉莉……他害死了他们，却披着老鼠皮，在魔法界躲了十二年！还在哈利的身边！在韦斯莱家那个男孩的口袋里！”

“……我明白。”梅洛普柔声道，迅疾将情绪明显变得激烈的男人的手从土里抓了起来。

——这么漂亮的手，怎么能待进泥土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灰眼睛被仇恨烧得灼亮，梅洛普悄无声息地使用魔力，将他的手重新擦拭得干净。

她已经通过了小天狼星的话语了解当年事情的全部真相。

保密人的临时替换，以及所谓的预言……

梅洛普垂下眼，顺势将自己与他的掌心相贴，空闲的一只手将他的一缕碎发往后捋了捋。

“很可恶的人，也是很有趣的目标。”她点评道，“需要我帮忙吗？”

“毕竟，你说的这些话，让我都对那只老鼠有了些兴趣。”

也不知道彼得是怎么想的，居然在那种情况选择投靠伏地魔？

明明已经算是凤凰社中层以上的人物……他是觉得她的儿子是一个会重用并奖赏一个背叛挚友、随时可能再度倒戈的懦夫？还是说，他觉得这样就可以苟延残喘地存活于世，逃避死亡？

梅洛普不理解，梅洛普大受震撼。

但这并不妨碍她此刻分神欣赏眼前这幅美景。

苦难与仇恨并未摧毁小天狼星骨子里的任何东西，反而打磨掉了所有的浮华，露出底下最原始、最尖锐、也最吸引人的本质——一种濒临破碎却又异常坚韧的美感。

篝火在他眼中明灭，小天狼星凝视着她。

许久，他缓缓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谢谢。”

他不知道这个斯莱特林女孩到底想从这一切中得到什么。但此时此刻，在荒野中独自追逐了太久之后，哪怕只是一点微弱的、目的不明的同盟微光，他也无力拒绝。

……只可惜，后续的发展出乎意料。

待梅洛普前去打听后，只得到了罗恩气愤地表示斑斑已经被克鲁克山吃掉的话语。

赫敏冲到她面前，在梅洛普怀里哭诉：“罗恩他根本不明白，克鲁克山有时候是会对斑斑表现出兴趣，但那只是猫的天性，它这么聪明，它不会做出如此愚蠢残忍的事情。”

梅洛普抚摸着赫敏的头发，眸光闪过一抹暗色。

的确，或许在哈利甚至于其他人眼里，克鲁克山的确有极大吃掉斑斑的可能性，他们虽然觉得罗恩在无理取闹，但实际上——他们已经默认了是克鲁克山吃掉的斑斑。

但梅洛普知道，斑斑是阿尼玛格斯，是小矮星彼得。

恐怕，他早已因为畏惧小天狼星的报仇而仓皇逃离，借机嫁祸于克鲁克山。

既然找不到老鼠，这件事便只能告一段落。

新一轮的魁地奇比赛即将开始，这一次是格兰芬多对战拉文克劳，哈利终于拿回了他那把经过严格检测的火弩箭，再次登上赛场。

或许是因为上次小天狼星的观赛在某种程度上导致哈利从扫帚摔落，这一次他并没有来到看台。

梅洛普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早在比赛开始，德拉科就神神秘秘地不知消失在哪里。身旁的空闲座位里，她悄无声息地自座位边缘伸过去，拉到某片布料下一只修长的手。

里德尔穿着隐形衣，就坐在她的身旁。

她几乎能想象到空气下那张昳丽的眉眼，魁地奇比赛的声音实在太过喧闹，足以遮掩梅洛普轻声吐露的话语。

“话说汤姆，”梅洛普平静询问，“你可以用那种召唤感知食死徒的方法，联系到彼得身上吗？”

隐形衣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

“如果他长时间维持阿尼玛格斯形态，且刻意收敛魔力的话，”里德尔轻声道，“就连现在的我，也没法轻易感知。”

真正的懦夫。

“看哪，火弩箭，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波特的速度简直就像一道闪电——我是说，比真正的闪电还快！”讲解员乔丹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却完全捕捉不到比赛的任何重点。

“乔丹先生，”麦格教授忍无可忍的怒吼通过扩音咒插了进来，“请你认真讲解比赛内容，否则我就把你从解说台上请下来。”

看台上一片哄笑。

“也不知道这种飞天扫帚，究竟好在哪里。”梅洛普随意瞥了一眼。

外物。依赖器械。将自身安全与胜负系于一把可能损坏、被干扰、甚至被调换的扫帚之上，风险显而易见。

“是啊。”里德尔的声音接得很快，“飞行本身是魔力的延伸与驾驭，何须倚靠这些粗陋的木棍与羽毛？”

他顿了顿，忽然侧首。

即便看不见，梅洛普也能感觉到那道凝注的视线。

亲昵的、眷恋的，浓重的占有欲带着小小的炫耀。

“如果母亲想要体验凌空之感，”他声音压得很低，“那么，我也可以教你飞行咒。”

魔力自体而生，随心所欲，真正属于巫师的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