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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伏地魔震怒,你们都想抢我妈第214章 修罗场,她不会跳舞0%

第214章 修罗场,她不会跳舞

今日的哈利看上去很不一样。

黑发尽管还倔强地翘着,但显然能看出其主人曾认真试图将其压顺,一身校袍都整得服服帖帖,格兰芬多的领带在胸前打得漂亮。

他的脸蛋儿彻底在看见梅洛普和她身后的斯内普时涨得通红。

在之前的几个小时,麦格教授曾告诉他,霍格沃茨的勇士要作为舞会的开场,和舞伴共跳一首曼妙的舞蹈。

他的脑子里便立刻想到了梅洛普。

苍白的寡淡的眉眼,漆黑的长发与之肌肤对比得分明,他至今依旧记得在二年级,在三年级时她救过他的一次又一次。

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他被她圈在过角落,梅洛普盈盈而来的魔药气息。

哪怕斯内普不在时,有的时候她会代替他来进行一些魔药课的助教工作,在面对他做的关于魔药的那些蠢事,对他说的话也是轻声低语。

梅洛普是与别人不一样的,她能体贴地抚慰到他的所有情绪,她能洞察他的所思所想,哈利总固执地认为,梅洛普身上有一种影影绰绰的气质无法描述。

虚无缥缈的,像噩梦中的最甜美的一部分,塞壬在深海处的歌唱,让他忍不住想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出,完全松懈地依靠在她怀里。

哈利原本还想再磨蹭一会儿,可赫敏却建议他越早去越好。

“想想看,梅洛普这么优秀,还是三强争霸赛的勇士……邀请她的人肯定络绎不绝。”她一脸朽木不可雕的悲痛表情看他,“这种事情当然是越早越好!你最好现在就去。”

哈利希望能找到梅洛普落单的时候。

虽然梅洛普总是长期独来独往,想要找上落单的她非常容易。

可大部分时候,即便是她一人形单影只,也依然会处于斯莱特林的圈子里。

一想到要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或者众目睽睽的长桌前发出邀请,碰见满脸讥笑的马尔福,哈利便感到一阵恶寒。

可罗恩却在旁边鼓劲儿:“得了吧,既然你喜欢她,而她至少没像其他斯莱特林那样鼻孔朝天,干嘛不试试?”

“难道你想等着看马尔福那家伙得意洋洋地当她的舞伴?我看他整天恨不得黏在冈特旁边!”

是的,哈利神色一冷,他绝不能给马尔福任何机会。

一路奔到休息室,哈利打听到梅洛普被斯内普叫去了办公室。

这样也好,哈利反倒松了一口气,他可以等到她从斯内普的办公室走出来,正好也是单单一人,没有那些斯莱特林的同学环绕,他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与她畅谈。

这明明是最理想的,最完美的时机。

可直到他急匆匆奔来说话时,看见的,却是梅洛普身后斯内普一张天寒地冻的脸。

斯内普:……

他冷笑:“看不见教授吗,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一切的氛围都骤然打破。

哈利原先加快的心跳都不再跳了,仿若心脏直接从他的身体里消失了。

斯内普甩着衣袖离开,梅洛普注意到躲在拐角后一点点红色的身影,她挑眉:“你是想过来做什么吗,哈利?”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便自她背后袭来。

“梅洛普!”

德拉科悄无声息自身后抓住她的手臂,不满地嘟囔:“我还想说你怎么那么半天还没有回到休息室,从斯内普教授说完舞会那一件事,我就想……”

他不善的眼神转向哈利:“原来是被波特拦住了。”

“怎么,你这么大费力气地从格兰芬多塔楼跑下来干什么?”他嗤笑着,“想要找梅洛普做舞伴?可惜她是不会同意的。”

“你凭什么能代替梅洛普的观点,马尔福?”哈利眯起眼,一把拍开了几乎要缠在梅洛普身上的德拉科,“这是我和梅洛普之间的事,我在认真邀请。”

“认真?”德拉科挑眉,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银绿领带,“但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在一位女士刚刚出来的时候就莽撞地冲出来堵人?粗鲁得令人发笑。”

哈利的脸色由红转白。

“你……”

梅洛普却慢悠悠后退一步,展开了斯内普刚刚给予她的羊皮纸——刚才只是匆匆一瞥。

此刻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复杂的魔药方程式和危险的理论假设才真正显现出它们的重量。

这并非普通的魔药改良。斯内普的研究指向了一个几乎无人涉足的禁忌领域:治愈除索命咒外不可饶恕咒对灵魂造成的永久性精神损伤。

不可饶恕咒之所以被称作不可饶恕咒,其原因不仅仅在于它们释放出时需要具备强烈的恶意,更在于其危险性与不可逆转性。

钻心咒会摧毁人的意志,将剧烈的痛苦烙印在灵魂深处,导致疯狂、记忆破碎乃至人格瓦解。

夺魂咒则更隐蔽,它扭曲个人意志,篡改认知,在灵魂上涂抹成大片空洞,若长时间夺魂,即便咒语解除,受害者也可能永远无法找回完整的自我意识。

难点正在于此:如何分离并驱逐已与受害者灵魂深度融合的黑魔法残留?

这不像治疗外伤或解咒,它需要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层面。

魔药必须足够精密,能识别出外来黑魔法的气息,同时又要极度温柔,避免对本就脆弱的灵魂结构造成二次伤害。

更棘手的是,每个人的灵魂独一无二,这意味着几乎没有“通用解”,每一剂魔药都可能需要针对性的调整——这几乎触及了魔药学的理论极限。

不仅需要对魔药的精通,还同时要求着对黑魔法及不可饶恕咒本身的精通擅长,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

……也怪不得斯内普会找上她。

兴趣逐渐被点燃,梅洛普继续向下阅读,肩膀却忽然被人轻轻按住。

身体的某部位似乎贴上了温热的胸膛,西奥多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在看什么?”他轻轻问。

梅洛普尚未回答,德拉科便怒气冲冲地扭过头:“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诺特?”

他果断放弃与哈利对峙,一下子冲到梅洛普的身前,趾高气扬地将西奥多挤开。

他勾住她的手臂:“我还没有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参加舞会?”

他相信梅洛普不会拒绝。爸爸说过,马尔福家正在拉拢她。

作为当今纯血世家中最具权势的家族之一,马尔福的橄榄枝,她没有理由推开。

她理应答应才是。

哈利见状,也连忙磕磕绊绊地攥住她的另一侧袖口:“梅洛普,你……愿不愿意当我的舞伴?”

谢天谢地,这句话终于说出口了。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同时落在了她的身上,视线灼灼,身后的西奥多被挤到一旁,沉默地站在阴影处。

他眼睫颤了颤,注意到梅洛普手中的羊皮纸被德拉科挤得压出一道折痕。

被打断的不耐,复制咒带来未干的墨迹在褶皱处晕染开来,不悦感在心中升腾。

“可是,”她勉强将那羊皮纸收回去,“我不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