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生子
婚后没过多久,里德尔突然提出想要个孩子。
卢修斯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表了态:“我向来是支持你的,你想要,那就自己生吧。”
里德尔霎时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声音:“不应该是你生吗?”
“哪来的规定说一定要我生?”卢修斯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不不不,怎么能是我生?”里德尔头摇得像拨浪鼓,显然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但他显然没打算就此放弃。
第二天一早,卢修斯走进餐厅时,竟看见里德尔难得地站在料理台上榨苹果汁——那姿态算不上熟练,甚至有点笨拙。
“哦,亲爱的,你醒了?快来尝尝我亲手榨的果汁。”里德尔端着杯子迎上来,语气里透着溺死人的温柔。
卢修斯挑了挑眉,接过杯子放在手边,径直坐下开始吃早餐,半句没提果汁的事。
里德尔坐在旁边,目光总不自觉飘向那杯没动过的果汁,终于按捺不住:“亲爱的,你不想尝尝我的手艺吗?”
卢修斯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里德尔的脸颊:“当然想尝,但比起果汁,我更想好好看看你。你愿意为我做这些,我心里高兴极了,这比任何东西都甜。”
他语气真挚,眼神里却藏着点狡黠,“不过话说回来,你亲手做的东西,我也不舍得独享,你先替我尝尝吧,好吗?”
里德尔被堵得一噎,看着卢修斯眼底的了然,怎么也不敢伸手去碰那杯果汁,只能僵在原地。
卢修斯见状,嗤笑一声,低头继续吃早餐。
这一局,算是打了个平手。
从这天开始,马尔福庄园就开启了两人斗智斗勇的日常。
两人都铆着劲要让对方先喝下生子魔药。
今天卢修斯把魔药混进里德尔常喝的黑咖啡里,转头就被里德尔识破,反手将整杯“特调咖啡”倒进了家养小精灵的清洁桶;明天里德尔趁着卢修斯泡澡,偷偷往浴池边的红酒里加魔药,却被卢修斯整杯倒进了马桶。
卢修斯会在里德尔看报时递给他加料的牛奶,里德尔就往卢修斯的欢欣剂里加魔药。
这场你来我往的暗战一直没有分出胜负,两人却像着了魔似的乐在其中,拉锯战愈演愈烈。
唯有夹在中间被迫熬药的斯内普,只觉得苦不堪言。
这位混血王子被两人逼着熬了整整一个月的生子魔药,终于在某个被卢修斯“不按时交货就烧了你的私人储藏柜”和里德尔“你再敢给他生子魔药就把你关进有摄魂怪的地牢”双重威胁的清晨,彻底忍无可忍。
趁着两人又在为“谁该来生孩子”吵得不可开交,斯内普搬来一口比他自己还高的铜桶,默不作声地将那桶熬得泛着诡异银光的生子魔药,一股脑全倒进了马尔福庄园的主供水管道。
好巧不巧,当天晚上庄园正举办一场巫师宴会。
帕金森举着汽水和艾琳碰杯时,杯里的气泡都带着点异样的甜香;小天狼星搂着卢平抢南瓜汁喝,浑然不觉杯底沉着魔药的微光;卢修斯和里德尔还在露台上较劲儿,一个捏着对方的酒杯说“你先喝我就陪你喝”,一个别过脸哼“要喝也是你先尝”——没人知道,从喷泉到酒窖,从宴会厅的柠檬水到客房的睡前茶,早已全被那桶魔药悄悄“加料”。
一个月后,英国魔法界彻底乱了套。
卢修斯对着镜子发现自己腰线莫名圆润时,里德尔正捂着小腹脸色发青;帕金森尖叫着摔碎了新香水瓶,艾琳扶着她的手也在微微发颤;更别提小天狼星抱着卢平在客厅里跳脚,嘴里嚷嚷着“肯定是昨晚吃多了!我绝对没有怀孕!”——这场由斯内普掀起的“意外”,终究让所有人都没能幸免。
于是到了第二年,魔法界凭空冒出许多“双生子”——不少家庭一夜之间添了两个宝宝,连带着英国魔法界的新生儿数量都迎来了一波显眼的小高峰。
这般突兀的增长让魔法部人口司的巫师们对着统计报表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那年的星象格外利于孕育,却没人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马尔福庄园那场被悄悄“加料”的宴会。
if线 卢修斯死了
卢修斯死了。
伏地魔眼睁睁的看着他落入汹涌的海浪里,把海水染成红色。
他就那样死在自己面前,他背叛了的事情都没有找他算帐,他就那样死了,连最后一眼都没给自己。
伏地魔只觉得胸腔里的愤怒与绝望正疯狂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汹涌的魔力不受控制地冲破躯体的桎梏,如同狂暴的海啸在天地间肆虐,所过之处草木摧折,海水倒流,空气都在震颤。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纵是曾经叱咤风云,终究抵不过岁月侵蚀。面对这近乎自毁式的魔力冲击,两人合力抵挡也难掩颓势,最终被一股巨力狠狠掀飞,直直坠入了身后翻涌的深海。
英吉利海峡两岸,无论是食死徒还是傲罗都将这场三人的混战看得一清二楚。
伏地魔以一敌二时爆发出的恐怖实力,像一剂强心针注入英国阵营——食死徒们癫狂嘶吼,英国傲罗士气大振;反观德法那边,失去了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坐镇,群龙无首,本就松散的联盟瞬间崩塌,残余势力作鸟兽散,再无人敢撄其锋。
硝烟在英吉利海峡的海风中慢慢沉降,最后一丝抵抗消散在晨雾中。
伏地魔悬在半空,黑袍被海风猎猎吹动,脚下是翻涌的灰蓝色海水,世界只剩下废墟般的寂静。
他赢了。
欧洲魔法界的版图在这场战斗后被彻底改写,从英伦三岛到莱茵河畔,从塞纳河两岸到波罗的海沿岸,再无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他俯瞰着两岸狼藉的战场,指尖残留着魔力奔涌后的灼痛,心底却一片荒芜。
天地辽阔,万物臣服,可这赢来的一切,突然都失去了颜色。
他的脑海里,卢修斯往昔的模样如潮水般涌来——他温顺浅笑时眼底的暖意,他难过垂泪时微红的眼角,他收到礼物时难掩雀跃的神情,他指尖流淌出钢琴旋律时的优雅从容,还有他动情时,那份混杂着纯真与魅惑的致命吸引力……
可下一秒,画面便被血色撕裂。卢修斯死时飞溅的鲜血,那人倒下瞬间侧脸上凝固的最后表情,还有自己哽在喉头未说出口的质问——以及连他自己都拼命否认的,即便被背叛,也始终狠不下心的那一丝犹豫,都清晰得刺心。
云层间,黑魔标记正盘旋不去,食死徒的欢呼顺着风飘来,却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捂住,模糊又遥远,衬得心底的轰鸣愈发震耳。
他赢了整个欧洲,却在这空旷的天地间感到一种刺骨的空洞——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权力,那些唾手可得的疆域,忽然变得像岸边的沙砾一样,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一声响亮的啼哭穿透了海峡的风声,突兀地钻进耳朵里。
伏地魔猛地低头,只见不知何时,翻涌的海面上竟漂浮起一口巨大的坩埚。而坩埚里,正躺着一个婴儿,哭声洪亮得像要掀翻海面。
他俯冲下去,指尖触到婴儿的刹那,动作竟不自觉放轻了。
那孩子有着一头柔软卷曲的铂金色头发,像极了那个人,可睁开的眼睛却是纯粹的黑,像最深沉的夜,直直望进他眼底。
伏地魔僵在半空,小生命还在蹬着小腿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冰凉的手背。他低头端详着那张红润的小脸,铂金色的发、黑色的眼,像两个最矛盾的符号,却奇异地融合在这小小的身躯里。
有那么一瞬间,天地间的风声、远处的喧嚣都消失了,只剩下面前的啼哭声。他缓缓将孩子搂进怀里,黑袍敞开,轻轻裹住那小小的身子。
没人见过这样的伏地魔。没有狰狞,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怔忡。下一秒,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婴儿的脸上,又一滴,砸在那铂金色的发顶。
无敌的王,在空旷的海峡上空,落下了无人看见的泪。
“卢修斯……”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红瞳里翻涌着连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是失而复得的恍惚,是无从言说的痛楚,还是终于抓住了一丝牵绊的、近乎破碎的温柔。
怀里的婴儿像是听懂了这个名字,哭声渐渐小了,小小的手攥住了他的一根手指。那点微弱的力气,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他荒芜的世界。
if线 黑魔王的奶爸生活
晨雾如浓稠的墨汁,将黑魔王庄园晕染成一头沉眠的巨兽。尖耸的塔顶刺破灰蒙蒙的天幕,像巨兽背脊上森然的骨刺,透着无声的威胁。
此刻距日出尚早,庄园里的人却已无半分睡意。
黑魔王的卧室中,五个家养小精灵正手忙脚乱地转着圈。伏地魔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乱糟糟的黑发像被狂风卷过的鸟窝,怀里紧紧抱着个号啕大哭的婴儿,哭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打湿了伏地魔胸前昂贵的丝绸衣襟。
“哭!哭!就知道哭!”他低声抱怨,但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是僵硬地轻拍着婴儿的后背,动作笨拙得像是在摆弄一件会爆炸的危险品,
“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说每个家养小精灵都天生会哄孩子吗?!”
他压低声音怒吼,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尤其是你,西西!阿布明明说你亲手带大了马尔福家三代家主,特意把你调过来——现在就不能让他别哭了吗?!”
名叫西西的小精灵吓得脑袋直往墙壁上撞:“是西西没用!是西西的错!西西安抚不了小少爷!”
“闭嘴!”伏地魔怒喝一声,袍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让西西猛地撞在墙上,怀里的小家伙像是被这声怒喝惊到了,哭声陡然拔高,伏地魔吓的不敢再发脾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底的猩红里竟罕见地掺了丝无措——他能让最桀骜的食死徒跪地求饶,却搞不定一个哭起来没完没了的奶娃娃。
“你快去把阿布拉克萨斯找来。”他咬着牙下令,声音像走投无路的困兽,“他好歹养过卢修斯,总比你们这群蠢货强。”
不过片刻,阿布拉克萨斯便顶着一头凌乱到失礼的金发,连晨袍的系带都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黑魔王的庄园——能让黑魔王在凌晨时分急召,恐怕有关整个英国魔法界的大事。
他一进门就傻在了原地。
最先炸入耳膜的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尖锐得仿佛要将天花板戳出个窟窿。再抬眼时,只见黑魔王那张脸比庄园外围的黑曜石墙壁还要阴沉数分,眼下两道乌青如同凝固的墨汁,平日里服帖的黑发此刻根根倒竖,活像一蓬遭了雷劈的乱草。
旁边几个家养小精灵缩在角落,吓得直抽噎。婴儿的哭嚎与小精灵的啜泣在这间本该静谧奢华的卧室里碰撞,硬生生将黑魔王庄园惯有的阴森诡谲,搅得满是令人啼笑皆非的兵荒马乱。
阿布拉克萨斯虽说是个负责的单亲爸爸,但当年卢修斯还是奶娃娃时,多半还是由马尔福夫人一手照料,他不过是偶尔搭把手逗弄几句。
此刻面对这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家伙,这位自诩沉稳的马尔福家主也只剩手忙脚乱的份。
两个在魔法界能掀起腥风血雨的男人,对着个小不点折腾了足有半个小时,两人都顶着一脸狼狈,眼睁睁看着婴儿哭得更凶了。
最后还是伏地魔黑着脸,让家养小精灵去请了布莱克老夫人来,才终于安抚好小宝宝。
“你们啊,就是把孩子喂撑了。这么点儿大的娃娃,哪能一顿灌那么多?”她边说边用指腹轻轻揉着婴儿的小肚子,又捏着小脚丫帮他做蹬腿动作,“得多活动活动,气顺了自然就不哭了。”
她怀里的小家伙果然止了哭,还对着布莱克老夫人咯咯笑了两声,小拳头挥了挥,没多久就蜷在温暖的怀抱里打起了小呼噜。
伏地魔紧绷的肩膀骤然垮下来,阿布拉克萨斯也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狼狈。
“老夫人还是在我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吧。”伏地魔先开了口,声音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淡了大半,“这孩子……确实需要人好好照料。”
阿布拉克萨斯也点头附和,看着布莱克老夫人怀里安稳睡着的小婴儿,第一次觉得这位素来严厉的老太太,简直像从天而降的救星。
于是布莱克老夫人就在黑魔王庄园长期的住下了,将小宝宝养的白白嫩嫩的。
小宝宝的名字在伏地魔和阿布拉克萨斯差点打起来的争吵中被取名叫德拉科,没有姓氏。
可这缺失的姓氏,丝毫没妨碍任何人看清这孩子的分量——但凡在食死徒大会上见过德拉科的人,那画面都刻进了他们骨子里。
黑魔王高坐于王座,黑袍上落着几点奶渍,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不点正稳稳当当趴在他肩头,胖乎乎的小手揪着一撮黑发,扯得正欢。伏地魔竟半分怒意也无,反倒会特意腾出一只手护着,生怕小家伙摔下去。
那不加掩饰的纵容,比任何姓氏都更直白地宣告着德拉科的身份与地位。
if线 小魔王
德拉科从小就展现出极强的魔法天赋,他的魔力超过同龄人太多,当同龄巫师还在为精准施出"荧光闪烁"而雀跃时,他已能不动声色地使用黑魔法。
他随口一句话,便能让底层食死徒在阴影里瑟瑟发抖——那绝非孩童仗势的虚张声势,而是骨子里沉淀的阴冷,混着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就连阿布拉克萨斯看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纯粹的珍视,慢慢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自他记事起,周遭的奉承就从未停歇。纯血家族的成员们对着他点头哈腰,恭敬地唤他“德拉科少爷”;食死徒的孩子们仰着脸,亦步亦趋地模仿他的语调;就连家养小精灵端来热可可时,托盘上都抖着细碎的声响,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这些声音像一层镀金的硬壳,紧紧裹住了他。于是他早早学会了用扬起的下巴宣示不屑,用慢条斯理的语调丈量距离。举手投足间那份与年龄不符的优雅里,藏着的是远超孩童的算计,和深不见底的冷漠。
等到入学后,斯内普执掌的霍格沃茨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舞台当王子。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永远燃着最旺的火,他的单人沙发上铺着银狐皮,低年级学生路过时连呼吸都要放轻。
他不需要亲自挥动魔杖教训挑衅者,自有捧着他的跟班替他扫清障碍;教授们看他的目光或忌惮或纵容,但无一例外的,都为他惊人的魔法天赋所折服。
他的领地从庄园一路铺展到霍格沃茨城堡,权力的滋味愈发真切。
他亲眼见过祖父阿布拉克萨斯在伏地魔面前低头时,那份隐忍到紧绷的侧脸;也目睹过反抗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惨状。
这些画面未曾在他心底掀起半分恐惧,反倒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混沌——让他无比清晰地认准了一条法则:力量,才是这世界唯一的主宰。
他开始主动接触更黑暗、更强大的魔法,那些扭曲的符文在他眼中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呼唤他成为它们的主人。
他的力量在暗夜里疯长。
他能创造出全新的魔咒,他能让"阿瓦达索命"的绿光在指尖悬而不落。
玩弄魔法对他而言像玩弄一只飞蛾那样随心所欲。
那些曾被他视为对手的名字,渐渐成了无关紧要的尘埃——哈利·波特?不过是活在虚假预言里的跳梁小丑,他挥挥手,就能让对方陷入比死亡更难堪的境地。
德拉科渐渐长成了挺拔的青年。
他的样貌愈发与卢修斯重合,那眉骨的弧度、唇线的轮廓,都那么相似。
伏地魔时常会凝望着他的脸出神,目光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德拉科心里清楚他在想谁——那个他从未谋面、却赋予了他生命的男人。
他更清楚伏地魔曾有多爱那个人,因为那些未能耗尽的炙热,如今正毫无保留地落在自己身上,托举着自己走上顶峰。
成年那日,伏地魔亲自带他登上了世界魔法协会的顶层。这里曾是整个魔法界最高权力的象征,如今,早已成了伏地魔的囊中之物。
落地窗外,伦敦城被厚重的乌云笼罩,穿黑袍的食死徒在街道上往来巡逻,远处魔法部的尖顶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映得天空更显阴沉。
伏地魔轻轻握住德拉科的手,声音难得地温和:“看,德拉科。你眼前的每一个人,脚下的每一片土地,都是你的。”
德拉科微微侧头,铂金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看着那些渺小如蝼蚁的人们,看着整个魔法世界都在黑魔法的阴影下匍匐。
伏地魔的声音在他耳边继续回荡,带着难掩的骄傲与满足:“只有你,德拉科。只有流淌着我与卢修斯血脉的你,只有拥有这般强大黑魔法天赋的你,才配站在这里,拥有这一切。”
德拉科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没有少年人该有的兴奋,只剩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切,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所有物,无需惊喜,不必雀跃。
“我知道。”他轻声应道,声音不高,清晰地穿透了顶层房间的沉寂,“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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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想到的番外就这么多啦,其实if线还是看到宝宝们的评论才增加的内容~
那么这本书差不多就到这里啦,谢谢大家来看我胡思乱想的故事,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真的超级开心,原本是想着写给自己看看就好的,收获了这么多赞扬真是意外之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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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番 成年人的日常1
(咳咳,本来说完结了的,又想到一点有趣的生活日常,就补在后面吧哈哈。
这本小说不准备正式申请完结,因为怕过不了审,整本被封掉的话我会心碎的呜呜(T ^ T),所以可能会一直显示连载或者断更的状态。我觉得不影响阅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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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掀开丝绒被单,骨节分明的手在床边撑了一下,站起身来。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打了个哈欠,头发凌乱,带着未醒的慵懒,一步步挪向盥洗室。
卢修斯显然已经醒了很久——至少比他早半个小时。
盥洗室的门被推开时,里德尔正撞见他的铂金王子对着镜子整理领结。
卢修斯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丝绸晨袍,铂金色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连耳尖那点昨夜留下的红痕都被巧妙遮掩。
巨大的浴池还浮着细腻的奶白泡沫,正随着排水口的漩涡缓缓下沉,空气中浮动着鸢尾与檀香混合的气息——那是卢修斯偏爱的味道。
“早。”里德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目光扫过对方完美得如同画像的侧脸。
他总觉得卢修斯有两幅面孔:一种是精心雕琢的华丽,另一种是金发凌乱的诱人。
至于哪种更让他喜欢……里德尔扯了扯唇角,没再往下想。
"你起晚了," 卢修斯说。
“唔。”里德尔漫不经心地应着,缓步走过去。“反正魔法部那群混日子的,有我没我都一样。”
他没碰对方刚系好的领结,而是俯身叼住那截露在晨袍外的后颈肉,趁卢修斯微颤的瞬间,故意伸手揉乱了那堆精心打理过的金发。
“你!”卢修斯猛地侧过身,铂金色的发丝此刻像团被揉皱的丝绸,他抬手想整理,却被里德尔攥住了手腕。
卢修斯怒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别总在我弄妥帖后添乱!”
“是啊。”里德尔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对方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眼神里藏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听了无数次了。”
他就是喜欢这样。
喜欢在卢修斯一丝不苟时伸手打乱他,看那双总是带着傲慢的银灰色眼睛瞪过来;也喜欢在对方被折腾得凌乱时,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看卢修斯别过脸去,耳尖悄悄爬上薄红。
就像猫总爱拨弄桌上的银质烛台,他乐此不疲地在卢修斯的完美面具上逗弄出细缝,再亲手将那些缝隙补好——如此反复,乐在其中。
里德尔和卢修斯的目光在镜子中相遇。
镜中视线相撞的瞬间,卢修斯忽然勾起唇角,那抹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的算计,像只盯上猎物的银狐。
里德尔心头刚掠过一丝警觉,对方已骤然转身挣脱他的钳制转过身——卢修斯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向里德尔下方,里德尔下意识双手去挡,指节刚触到卢修斯的手腕,另一只手已从上方袭来,精准地在他胸口拧了一把。
“嗷呜!”里德尔捂着胸口趴在了地上。
卢修斯挑眉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晨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轻慢:“赶紧起来收拾,魔法部的会议再迟到,某些人又要被《预言家日报》盯着写酸文了。”
说罢,他抬脚从里德尔身侧绕过。
就在这时,里德尔忽然扬手,“啪”一声拍在卢修斯的臀上。
隔着烟灰色的丝绸晨袍,那声响却意外地清脆,在空旷的盥洗室里荡开回音。
里德尔心头猛地一沉——坏了。他本想逗弄一下,谁知卢修斯刚巧在那瞬间顿住了脚步,那一下没收住力道,显然是重了。
下一秒,金发家主猛地转过身,一手捂着被拍的地方,银灰色的眸子瞪得溜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潮。
“里!德!尔!”三个音节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真不是故意的,亲爱的!”里德尔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拉他的手,“谁让你突然停下——”
卢修斯却猛地甩开他的手,铂金色的发尾都气得微微颤抖。他没再说话,只是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出盥洗室,晨袍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愠怒的弧线。
“诶……”里德尔望着那决绝的背影,手指还悬在半空。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卢修斯刚才转身时,不仅耳根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层薄红,倒像是……羞的?
他摸着下巴站在原地,卢修斯刚才的慌乱与愤怒里,似乎掺进了点什么别的意味。
接下来在魔法部的一整天,卢修斯作为魔法部的大秘书长,除了公事以外,都对他视若无睹。
下午茶时分,往常总会陪他一同品茶吃点心的爱人,此刻却没了踪影。他独自对着盘中的柠檬蛋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杯沿,发起了呆。
他总觉得卢修斯不该是在生气,他的反应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但为什么不理自己了呢?早上他还道歉了……里德尔有点委屈。
恍惚间,思绪竟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还是伏地魔的时候。
那些事真的太遥远了,遥远得像上辈子的旧梦,连他自己都读不懂那时的偏执与疯狂。
不过他还总记得卢修斯那时的样子——可能是他经常回忆的缘故,所有关于卢修斯的画面仿佛刻在记忆最深处,从未褪色。
那时的关系里,从来没有平等可言。以至于刚恢复记忆的那段时间,他总忍不住怀疑,卢修斯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骗他——骗他说爱,骗他交付信任,其实从来没有爱过自己——每次想到这里他要难过的心痛。
不过这么多年了,他对卢修斯的真心看的很清楚,证据也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若是卢修斯心里没他,怎么会在自己如今一穷二白的时侯,还心甘情愿地把他留在身边,衣食住行照料得妥帖?
这分明是实打实的真爱。里德尔想到这儿,忍不住沾沾自喜起来。
不对,今天该琢磨的不是这个。里德尔晃了晃脑袋,把跑偏的思绪拽回来。
他想起从前,卢修斯对他总是带着怯意的,恭敬得挑不出错处,礼数周全到近乎刻板。可唯有情到浓时,那人却会卸下所有防备,投入得让人心颤。哪怕有时自己做得过分了些……
哦,他当然清楚那时候的自己有多过分,可这账怎么能全算在他头上?分明是卢修斯纵容的结果。
那人总爱用那种眼神望着他,从下往上,湿漉漉的,带着点隐忍的顺从;还有那姿态,那语气,温软得像一汪春水……便是圣人瞧见了,怕也忍不住想欺负几下吧?里德尔理直气壮的想。
所以那时候自己变着法地欺负他,他不也挺喜欢的?甚至……从那时起就对自己动了心。怎么今天不过是随手拍了他一下,这人就摆起脸来,一整天都对自己冷冰冰的?
补番 成年人的日常2
下班时间到了,里德尔没见着卢修斯的身影,便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时,卢修斯果然还在加班,抬眼瞥见他,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里德尔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开门见山:“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
卢修斯只低着眼,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仿佛没听见。
里德尔走近了些,扫了眼桌面——哪是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些枯燥乏味的报告。他屈指在桌沿敲了敲,那些散着的文件便哗啦啦自动归拢,整整齐齐摞到了一旁。
“你!”卢修斯猛地站起身,眉宇间攒起怒意。
可里德尔动作更快,几乎在卢修斯起身的瞬间便贴了上来。温热的胸膛紧紧抵着他的后背,双臂如铁钳般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牢牢锁在身后。
卢修斯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似的下意识挣扎,手腕却被箍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里德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对不对,卢修斯。”
卢修斯的动作顿住,紧绷的脊背一点点松弛下来,上半身顺着里德尔的力道,缓缓被压向冰凉的桌面。
他侧过脸,铂金色的长发滑落到一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身上的黑色巫师袍依旧笔挺,只是眼底还凝着未散的薄怒。
“里德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里德尔反问道,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火气,“就因为早上我拍了你一下,你便一整天不理人!况且我都已经道歉了!”他盯着卢修斯紧绷的侧脸,语气愈发笃定,“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觉得你就是欠揍!”
“你!”卢修斯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滚圆,里面满是难以置信。
“你就喜欢这样,别想骗我。”里德尔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细细描摹着他的神情,“你看,又是这副样子——看着像在瞪我,耳朵和脖子却红透了,连眼眶都是粉红色的。”
“我没有!”卢修斯挣扎起来,可最初那瞬间的妥协早已让他失了先机,此刻被死死按在办公桌上,任他怎么动都挣脱不开。
眼角的余光里,里德尔伸手从面前的笔筒里抽出了一把直尺。那是把三十厘米长的钢尺,是前些天工程司送图纸时一并送来的,此刻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不,里德尔,住手!你不能这样!”卢修斯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乱。
“我为什么不能?”里德尔将钢尺在空气中挥了挥,带起“呼呼”的风声。
卢修斯闭了闭眼,试图和他讲道理:“里德尔,不管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哦,是很过分,但是我喜欢,”里德尔邪恶的笑道,“你不想让我继续可以启动双生契啊,你没有,你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正的制止我。”
他把钢尺贴在了卢修斯的臀部。
冰冷的钢尺隔着布料贴上卢修斯的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凉意像蛇一样钻进皮肤。
下一秒,风声骤响,一阵尖锐的灼痛猛地炸开。
“唔……”卢修斯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一下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卢修斯忽然自暴自弃般松了劲,彻底撤去了反抗,就那么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里德尔松开卢修斯没了力气的手腕,手臂顺势环过他悬在半空的窄腰,手指不规矩地往下滑。
卢修斯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带着几分狼狈的急切将那只手甩开,动作里的慌乱却像欲盖弥彰。
但里德尔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缓缓收回手,唇边漾开一抹了然的笑。
下一秒,他按住卢修斯的腰,手里的钢尺又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重。
卢修斯别过脸,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压抑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从布料下传出来。
“你明明就喜欢。”里德尔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没有。”卢修斯的声音闷在胳膊里,瓮声瓮气的,还带着点发颤。
里德尔忽然觉出不对,他停下动作,伸手把卢修斯的脸从臂弯里掰出来——那双总是带着清冷或隐忍的眼睛,此刻竟蒙着一层水汽,泪珠正顺着脸颊往下滚。
“天啊!你怎么哭了?”里德尔手忙脚乱地扔了钢尺,双臂紧紧环住卢修斯的后背,低下头去吻他濡湿的眼睫,声音里满是慌乱,“别哭了好不好?我心都要碎了!是我错了,不该打你,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对不起,亲爱的,真的对不起。”
卢修斯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说话时还带着浓重的哽咽:“你玩够了吗?可以放我起来了吗?”
里德尔看着他脸上未散的泪痕和那份疏离的冷淡,心里咯噔一下——多半是真的搞砸了。他呐呐地解释:“我……我只是觉得,你或许会喜欢这样……”
卢修斯没再理他,径自推开他的手,直起身来整理着凌乱的衣袍,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仿佛刚才的哭泣只是一场错觉。
里德尔的目光落在他的腹部,眉头紧锁——他明明能确定,最开始的时候,卢修斯是有反应的,可现在这副模样,又分明是真的不开心了。
卢修斯捕捉到他的视线,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语气里淬着冰:“怎么?想在这里把我办了?是啊,秘书长的办公室,多刺激。要是中途有人闯进来,那就更‘精彩’了,是不是,大人?还是该叫您主人?”
里德尔惊恐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卢修斯的语速越来越快,字句像上了膛的子弹,密密麻麻射过来:“你很喜欢我这么叫你吧?主人?是不是觉得这样很过瘾?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折辱、却连逃都不敢逃的宠物,高高在上地俯视我——就像以前在会议室里,在宴会的帷幕后那样对我!”他死死瞪着里德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里裹着压抑的哭腔。
里德尔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头发紧,他要是再不说点什么,恐怕真的要失去自己的珍宝了。
他猛地将人紧紧抱住,手忙脚乱地拍着卢修斯的后背,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亲爱的,别气了好不好?你打我,怎么打都行,我让你揍回来,真的。”他抓起那把钢尺往卢修斯手里塞,“我没有想侮辱你,我以为……我以为只是个游戏,我就是受不了你不理我。天啊,你相信我……”
他凑过去吻卢修斯的脸,尝到一片湿意,声音更慌了:“我保证,以前也从没把你当宠物!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情不自禁。你要是介意,就让你报复回来!”
说着,他真的转身趴在旁边的书桌上,还特意回过头,一脸“快来打我”的讨揍模样。
卢修斯看着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一股邪火混着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胆子也大了。他抓起钢尺,抡圆了就往那截挺翘的臀上抽去。
“嗷——!”里德尔疼得嗷嗷叫,却硬是没挪地方,还乖乖趴在那瞅着他,眼神里满是“你消气了没”的讨好。
卢修斯被他这夸张又实在的模样逗得“嗤”地笑出了声,眼里的水汽还没干,嘴角却先扬了起来。
里德尔见他笑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也捂着屁股嘿嘿笑起来:“你看你,下手多狠,我都舍不得那么重打你,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卢修斯看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也没了揍他的兴趣,把钢尺插回笔筒,转身欲走。
里德尔赶紧起身抱住他,手臂收的紧紧的,像是怕稍一松劲人就会消失似的,“你是不是又要不理我了?求你了,别不理我,怎么样都行。”
补番 成年人的日常3
卢修斯看着里德尔牛皮糖一样扒着自己的样子,一股戾气陡然从心底窜了上来。他勾起唇角冷笑一声,眉梢轻挑:“怎么样都可以?”
里德尔刚刚太慌张,说话没过脑子,现在听卢修斯重复这句话,直觉不妙,但话已经说出口,现在反悔只会让卢修斯更生气,他攥了攥拳,终是硬着头皮,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卢修斯真的不走了。他转过身,施施然坐回自己的椅子,长腿一翘,姿态慵懒又潇洒——这副模样足以说明,先前里德尔那点力道真的不重。至少现在里德尔自己就不太愿意坐着。
“你自己说的,怎么样都可以,对吧?”卢修斯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却又刻意多问了一句,“里德尔,这是你最后反悔的机会了。”
里德尔紧了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咬着牙应道:“是,怎么样都可以。但前提是,你不许再不理我。”
卢修斯缓缓点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那么,尊敬的部长大人,就请屈尊弯下您高贵的膝盖,爬过来吧。”
里德尔猛地睁大了眼,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般,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卢修斯脸上陡然染上浓重的嘲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怎么,做不到?”他轻嗤一声,“里德尔,人不能总把事情想得太容易。你说你从没想过侮辱我,没把我当宠物,可轮到你自己,就知道这膝盖是弯不下去的……”
他顿了顿,轻声道:“不过是换位思考就能懂的事,你偏偏不愿意站在我的位置上想一想。说什么情不自禁,说到底,不过是……”他没再说下去,闭了闭眼睛。
再睁眼时,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已只剩一片空茫。卢修斯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料:“做不到就别说什么‘怎么样都可以’的大话,我也没指望……”
话音戛然而止。卢修斯猛地睁大了眼睛——里德尔直视着卢修斯的双眸,左膝缓缓弯曲。
那双黑眸此刻像浸了墨的深海,翻涌着卢修斯从未见过的执拗。
布料擦过地面发出极轻的声响,左膝稳稳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接着,是右膝。
整个过程慢得像场庄重的仪式。
里德尔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从平视到仰望,黑沉沉的目光死死锁着卢修斯的眼睛,仿佛要将那片空茫硬生生灼出个洞来。
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连带着脖颈的线条都绷得紧而利落。这本该是极尽屈辱的姿态,落在这位两辈子都站在权力之巅的男人身上,却不见半分狼狈——缓慢而优雅的动作里,反而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里德尔的视线始终胶着在卢修斯脸上,没有半分游移。他缓缓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地面,撑住身体,然后极其缓慢地向前爬了一步。
那双紧盯着卢修斯的眼睛里,侵略性几乎要破眶而出,深处燃着近乎疯狂的火焰,像暗夜里伺机而动的野兽,一旦锁定猎物便再不肯松口,势要将眼前人连根带骨地吞入腹中。
卢修斯喉结微动,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里德尔却没有停,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向他靠近。
卢修斯退无可退,跌坐回了椅子里。
里德尔已经贴到了他腿边,呼吸拂过裤料,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撑在卢修斯两腿间的椅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抬眼时,那双黑眸里的火焰稍稍收敛,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见卢修斯没有推开的动作,他便得寸进尺地膝行上椅子,面对着卢修斯跪坐下来,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
下一秒,他俯身攫住了卢修斯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却又在触及的瞬间放缓了力道,辗转厮磨间尽是压抑许久的渴求。卢修斯片刻后,终是不受控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卢修斯……”里德尔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滚烫的呼吸混在一起。他低头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鼻梁,吻他的脸颊,最后含住他的耳垂,声音喑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爱你,卢修斯。求你,永远都不要怀疑我的爱。”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卢修斯的侧脸,眼神偏执又脆弱:“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就杀掉我吧。至少这样,我活着的每一天,都能拥有你的爱……”
他解开上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袒露出线条分明的胸口。他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声音破碎:“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心掏出来给你看,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这里面全是你。”
卢修斯吻上他滚动的喉结,湿热的液体无声滑落,砸在他颈侧的肌肤上。
“如果你想要证明,”里德尔吻去他的泪,“那就来吧,拥有我……”
(后面是反攻情节,不喜欢的宝宝可跳过)
里德尔攀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像是溺水者攥住了唯一的浮木。两人贴得密不透风,温热的胸膛相抵,每一次心跳都撞在彼此的骨头上,在寂静里震出细碎的共鸣,顺着血脉缠成一团。
呼吸更是早早就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滚烫。里德尔的呼吸喷在卢修斯的耳廓,是灼人的热。衣料被两人的动作揉得发皱,丝绸衬衫贴着汗湿的肌肤,滑腻地摩擦着。
里德尔喘着气直起身,目光胶着在卢修斯泛红的眼角,那里还凝着未干的湿意。他微微低头,撩起一缕铂金色长发埋在鼻尖,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柔和的鸢尾与檀香气息。
卢修斯也抬着眼望他,眼底映着里德尔此刻的模样——从未见过的模样。他的黑发在动作间上下浮动,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卷曲着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顺着鬓角滑下的水珠,又顺着扬起的脖颈滑过敞开的胸膛。
那双黑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浸在沸水里的黑曜石,圆溜溜地瞪着他,里面翻涌着一丝隐忍的疼痛,更藏着汹涌的欲望,其中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竟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
卢修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里德尔敞开的胸口,掌心下是紧实的肌理,以及那颗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跳得那样急,那样重,仿佛要冲破皮肉,撞进他自己的掌心里来。
肌肤相触的地方像着了火,偏又被呼吸里的微凉轻轻拂过,一热一冷间,让人如痴如醉的沉溺其中,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心跳,在寂静里敲出越来越急的鼓点。
补番 成年人的日常4
事实证明,在办公室里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果然是会遭报应的。
当里德尔和卢修斯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笃笃笃”——几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哈利·波特那熟悉的声音:“卢修斯!听说你在加班?我有个天大的好事找你!”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想出应对之策,就听门把手“咔哒”一声被扭动,哈利推门而入,兴冲冲地嚷道:“我跟你说!我弄到了魁地奇世界杯的VIP座位门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卢修斯和里德尔瞬间展现出当年在巫师战争时期叱咤风云的领军者实力。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哈利推门而入、尚未完全抬头的瞬间,里德尔扬手一挥,一件外套劈头盖脸朝哈利面门飞去。
“搞什么——”哈利下意识抬手去挡。
几乎是同一时间,卢修斯在哈利视野的盲区抬手一挥,一道昏迷咒精准击中哈利胸口。里德尔紧随其后补上一个锁门咒,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猛关上,锁舌应声落下。
哈利闷哼一声,头一歪,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随即顺着门滑坐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你居然没锁门?!”卢修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的低吼。他的衣服还算整齐地挂在原处,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捋着被弄乱的头发,试图掩盖刚才的狼狈。
里德尔几乎是一丝不挂,散落的衣物拧成一团扔在地上,他一边飞快地给自己施着清洁咒,一边故作无辜地辩解:“我是来跟你和解的,谁能料到会出这种事!”
哈利·波特毕竟受过专业的傲罗训练,昏迷咒的效力本就维持不了太久,再加上他那敏锐的观察力,醒后定然会从现场细节里推测出不少东西。必须争分夺秒收拾残局。
没过多久,地上的哈利手指忽然动了动。里德尔还在慌忙套着裤子,他那些皱巴巴的衣服显然没法再穿,更要命的是,他们根本没法解释里德尔为何会出现在卢修斯的办公室,还把门给关了起来。
“里德尔,钻桌子底下去!”卢修斯急声低语。
哈利的眼皮已经开始颤动,显然随时会醒。两人对视一眼,手忙脚乱地用清洁咒扫过桌面和椅子,试图抹去一切痕迹。
哈利睁开眼的瞬间,卢修斯便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勺,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担忧:“哈利,你这是怎么了?”他顺势挡在哈利身前,几乎遮住了他大半视野。
“我……”哈利揉着发沉的脑袋,眼神还有些迷蒙,“我好像看见一件衣服朝我飞过来……”
“衣服?”卢修斯故作茫然地环顾四周——身后的里德尔早已藏得没了踪影,他悄悄松了口气,随即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你肯定是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你刚推门进来就直挺挺倒在地上,我伸手去扶都来不及。我早说过,又当实习傲罗又兼着魁地奇训练,身体哪吃得消?”
哈利被说得点头:“最近训练量确实太大,是有点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赶紧回去休息——”卢修斯赶紧开门送客。
“哦等等!”哈利拍了下额头,总算想起正事,“我是来给你送门票的!”
他反手把门关上,不由分说拉着卢修斯往办公桌走。卢修斯心里一紧,生怕里德尔躲在桌后被发现,眼角飞快扫过桌后——没人。又悄悄瞥向桌底——也空空如也。他强压着忐忑,重新坐回椅子上。
哈利在对面椅子上坐下,看那样子是打算好好聊几句。可他刚坐稳,忽然耸了耸鼻子,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味儿?”
卢修斯心猛地一沉,连忙也用力嗅了嗅,却没闻到任何异常。但他自己在这屋里待得太久,说不定对某些气味麻木了。
正提心吊胆时,哈利忽然从旁边的文件堆的缝隙里翻出个印着蜂蜜公爵标志的袋子,眼睛一亮:“哦!是新款的牛乳咖啡糖!我就知道来你这儿准能找到好东西。”
卢修斯紧绷的肩膀垮下来,暗暗松了口气。
哈利含着糖果,兴致勃勃地讲着自己球队如何惊险入围世界杯,眉飞色舞地描述自己在关键场次里的高光表现,末了又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门票:“能抢到这几张VIP座简直是奇迹!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我的世界杯首秀!”
卢修斯嘴上敷衍着点头道谢,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办公室里乱瞟——里德尔到底躲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一阵凉丝丝、滑溜溜的触感顺着小腿往上爬,卢修斯的脸色“唰”地变了。
“怎么了?”哈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话头问道。
“没什么。”卢修斯强扯出一个笑容,魔杖不动声色地一点,给哈利面前的杯子斟满了热茶,“或许是办公室有点闷。”
那该死的蛇已经蜿蜒爬上卢修斯的大腿,他只能一只手悄悄按在裤子上,死死按住那不断蠕动的冰凉家伙。没成想那东西竟猛地扭动着,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
“嘶——”卢修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猛地弹了回来。
哈利立刻停了话头,疑惑地盯着他:“你今天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卢修斯强装镇定地扯出个笑容:“没什么,只是你说的飞行技巧听着太刺激,让我有点意外而已。”
“那是自然!”哈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又兴奋地讲起来,“当时我从扫帚上滑下去的瞬间,真以为要摔断腿了……”
那条蛇早已趁他分神的空档,一路爬到了裆部,冰凉的鳞片隔着蹭过皮肤,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卢修斯暗自咬牙——他就知道那个混蛋满脑子就只有那点破事!
眼下被哈利盯着,他哪敢伸手去按那地方?虽说有桌子挡着,可稍微大点的动作都太扎眼,只能僵坐着,任由那冰凉的触感在那处肆意游走,额角已渗出细密的热汗。
补番 成年人的日常5
卢修斯被哈利没完没了的念叨和蛇·里德尔的小动作搅得心烦意乱,终于按捺不住抬手打断:“等等,我突然想起文体司叮嘱过,今天下班前必须把世界杯门钥匙的申请转交给交通司,不然怕是会耽误门钥匙的设置。”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语气带着刻意的急切,“都这时候了,居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我这儿还有一堆文件没处理,实在抽不开身跑一趟。”
“这事儿简单!我去帮你送!”哈利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眼里闪着光,“这么重要的事可不能耽误,交给我吧!”
“哦,瞧瞧我,差点忘了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卢修斯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伸手从抽屉里抽出文件递过去,语气里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感激,“那可太麻烦你了。”
“小事一桩!”哈利接过文件,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卢修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往衣襟里掏去。
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若是被旁人撞见,保管能惊掉一地眼球——谁也没见过马尔福家这位素来优雅的年轻家主,会做出如此失态的举动。但此刻卢修斯早已顾不上体面,满心只想把那藏在身上的“罪魁祸首”揪出来。
可论起阴损诡谲,卢修斯显然远不是里德尔的对手。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到那个滑腻冰凉的东西时,衣襟里的细蛇突然开始疯长。不过眨眼功夫,原本纤细的小蛇便膨胀成碗口粗的巨蟒,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嘶——”巨蟒猛地缠上卢修斯的躯干,力道之大瞬间撑裂了他笔挺的衣料。筋骨被勒得发疼,卢修斯双腿被勒紧,重重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德尔!”他咬牙挤出这三个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双臂被死死钳在身侧,连抽魔杖的力气都使不出。
里德尔却装得像条真正的蟒蛇,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只把身体绞得更紧。冰凉的鳞片贴着裸露的皮肤蹭来蹭去,带着令人发颤的寒意。
“你死定了……”卢修斯的声音因窒息而发紧,“未来一个月……别想再碰我!”
这句话明显成了反作用,巨蟒的动作骤然一顿,黑色的竖瞳里似乎闪过一丝算计——横竖接下来三十天没好日子过,干脆今天玩个痛快,于是他更卖力的动作起来。
巨蟒绞缠的力道陡然加重,磨蹭的幅度也愈发放肆——仿佛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把“甜头”一次尝够。卢修斯被勒得眼前阵阵发黑,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被挤空。
他心里一沉,知道这家伙今天绝不会善罢甘休,眼下唯有自救。
忽然,卢修斯周身闪过一道银蓝色的光晕,原地的人影瞬间消失。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猛地蹿出巨蟒的缠绕,带起一阵疾风——竟是只白鼬。
巨蟒怀里骤然一空,发出一声沉闷的嘶鸣。白鼬顾不上喘息,疯了似的朝门口逃窜,几下蹦跳着挂上门把手,可细瘦的小身板实在没力气拉动门锁,只能徒劳地在金属把手上摇晃。
身后的巨蟒已然反应过来,庞大的身躯如弹簧般弹射飞扑过来。白鼬慌忙松开爪子,在办公室里灵巧地腾挪躲闪:从地面蹿上矮凳,又借力跳上办公桌,正准备蹬着桌沿跃向书柜顶端时,后肢忽然一阵发麻,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啪嗒”一声摔回桌面,滚了两圈才稳住。
这时他才猛地想起——方才那该死的家伙,曾用毒牙在自己大腿上咬过一口!
那会儿他还是人形,蛇身尚小,注入的毒素微弱到几乎无感。可如今化作白鼬,又在奔逃中剧烈活动,毒素便如附骨之疽般迅速蔓延开来,麻痹感正顺着四肢往心脏爬。
该死!
白鼬支起身子想再逃,却见巨蟒的大脑袋已凑到眼前,分叉的蛇信子带着湿冷的气息,在他鼻尖上轻轻一舔。绝望之中,白鼬发出一声细弱的“唧唧”哀鸣,圆溜溜的黑眼睛瞪的大大的。
巨蟒缓缓爬上桌面,低头打量了一番白鼬的小身板,随即身形一阵收缩,最终化作比白鼬稍大些的模样——即便如此,它的腰身依旧比白鼬的脑袋还粗。调整好尺寸,它便不紧不慢地朝着白鼬身上爬。
白鼬翻了个极大的白眼,嘴里“唧唧”叫个不停,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活像若是能说人话,此刻早已口吐芬芳了。可眼下它浑身瘫软,除了嘴巴还能动弹,只能乖乖躺在桌面上,任蛇摆布。
蛇·里德尔的竖瞳里泛着兴奋的红光,亲昵地将白鼬缠在中间,又把自己细细尖尖的尾巴,不怀好意地往白鼬蓬松的大尾巴底下钻。
“唧——!”白鼬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两颗黑豆似的眼睛瞬间盈满泪水,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哼哼唧唧的呜咽里满是委屈。
这场景若是落在外人眼里,定会以为这只可怜的白鼬即将沦为蟒蛇的盘中餐。
不过换个角度看,白鼬确实已经被这条蛇“吃”得牢牢的了。
白鼬被缠得动弹不得,四肢和尾巴却还在时不时抽搐,小眼睛里滚出的泪珠顺着绒毛滑落,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蟒蛇都心软起来。
蟒蛇吐着分叉的信子,温柔地舔去它眼角的泪,又蹭了蹭它的鼻尖。见白鼬依旧对自己不理不睬,便把蛇信子探进它毛茸茸的大耳朵里。白鼬猛地一颤,蟒蛇见状,显然对这个反应很是满意,索性两只耳朵都轮番舔舐起来,惹得白鼬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哭个不停。
当天色彻底沉了下来,魔法部里早已人去楼空,里德尔部长这才独自缓步走出秘书长的办公室,怀里揣着一只雪白的鼬鼠,小家伙无力的蜷在他臂弯里,尾巴偶尔轻轻扫过他的衣袖。
他心情显然极好,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甚至还低声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旋律,步伐轻快地穿过空旷的走廊,消失在通往壁炉的暗影里。
补番 成年人的日常6
夜幕低垂,马尔福庄园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浴池中盛满了带着玫瑰香气的温水,细腻的泡沫浮在水面,温柔的拢着两人。
里德尔今天显然心情极好,双臂紧紧圈着怀里的铂金美人,下巴搁在他颈窝处,时不时蹭一下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或是侧过头,在他泛红的耳垂、线条优美的下颌上落下细碎的吻。
卢修斯被他磨得有些发痒,终于忍不住抬手,将他的脸推到一边。
“亲爱的,”里德尔的声音裹在氤氲水汽里,带着被蒸汽熏过的慵懒沙哑,“别闹别扭了,好么?今天这事,说到底是我不对——早上不该那样拍你。我只是觉得,我拍你的时候你表现的很喜欢……呃,其实我发现在办公室最开始拍你的时候你其实也很兴奋……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所以我以为你喜欢那样……我还想到以前,虽然那时候你对于我不够尊重你有点伤心,但我们还是相处的很愉快……”
卢修斯的脸颊早浮起层薄红,下唇被抿得泛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片蝶翼似的阴影,连耳根都悄悄洇了点粉。
“在我面前,何必这样藏着掖着?”里德尔的指尖轻轻滑到他唇上,指腹碾过柔软的唇瓣,“你这点羞怯,我从来都……”
“够了。”卢修斯终于忍无可忍,这人怎么总把那些私密事挂在嘴边?坦荡得像在谈论天气,难道半分不觉得羞耻?他猛地抬手捂住里德尔的嘴,掌心却被对方顺势偏头的动作烫了下——那处温软的唇瓣在掌心印下轻吻,湿湿热热的触感让卢修斯像被火燎过,触电似的缩回手。
“亲爱的,你为什么总不肯对我说实话?”里德尔的声音里掺了点委屈,睫毛垂着,倒真有几分像被冷落的模样。
卢修斯的视线死死钉在水面漂浮的泡沫上,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因为这种事亢奋。”羞耻感像细密的网,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为这种事失态,太没尊严了。”
他不敢抬头看里德尔的眼睛,耳廓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指尖在水下蜷得发白,“而且我总是……在害怕你的轻视和渴望你的粗暴之间来回挣扎。”他声音发颤,“这种感觉太煎熬了,让我整日心神不宁。”
“天呐,卢修斯。”里德尔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难以置信的愠怒,“我为什么要轻视你?”
他捧起卢修斯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你每年都霸占最美巫师榜单的榜首,整个巫师界有多少人觊觎你,想和你共度良宵?而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拇指擦过卢修斯的脸颊,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拥有你,是我最大的满足。你居然会觉得我会轻视你?”他轻哼一声,带着点被气笑的意味,“在你眼里,我是眼瞎的白痴吗?”他凑近了些,目光灼热而认真,“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存在,没有人有资格轻视你,包括我,也包括你自己。”
卢修斯侧过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脸颊依旧红得厉害,眼底却漾开了温柔的涟漪,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细碎的光。
里德尔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吻住了他。唇齿交缠间,带着温水的湿润和玫瑰的甜香,温柔又缠绵。
一吻终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带着微热的水汽。里德尔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声音轻得像叹息:“所以,我猜对了?你其实喜欢我那样对你,对吗?”
卢修斯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水汽中轻轻颤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不可察地、缓缓地点了点头。水面的泡泡轻轻晃了晃,映着他红透的脸颊,像染上了一层柔光。
里德尔简直对于自己的爱人这副样子毫无抵抗力,他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但是他却装作生气的样子,低声说:“我对你总是很坦率,但你对我总是不吐露真心,真是让我难过……你今天一整个白天都不理我,让我一个人猜来猜去,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吗?”
卢修斯被他说得心头一软,愧疚地抬眼望过去,银灰色的眸子里浮着层水光。里德尔环抱住自己的爱人,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我恐怕必须惩罚你了……”
卢修斯的脊背轻轻一颤,惹得里德尔低笑出声,那笑声像羽毛似的搔过颈侧。
“不喜欢?”他故意咬了咬那发烫的耳垂,声音黏糊糊的,“还是说……其实很喜欢?”
卢修斯浑身的血色都涌到了脸上,连脖颈都泛着粉,却没再躲开。他没有回答,而是揽住了对方健硕的腰身。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变得湍急起来,混着些微压抑的喘息,在氤氲的水汽里缠成了团。
伦敦另一端的格里莫广场12号,暖黄的灯光漫过地毯。小天狼星盘腿坐在地上,手里的游戏手柄被他猛地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又死了!这破游戏简直反人类!”
卢平从书页间抬眼瞥了他一下,刚要开口,就见小天狼星像阵风似的窜上沙发,胳膊一伸就搭在他肩上。“嘿,月亮脸,”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下次月圆夜,咱们再玩玩上次那套?”
卢平的耳尖腾地红了,慌忙把视线埋回书页,故意皱起眉:“什么玩不玩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那个啊!”小天狼星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声音压得又急又促,“就是你喝了新款狼毒药剂之后,和我一起那个,就是那个!狼犬啊!狼犬!”
“你能不能正经点!”卢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猛地拍开他的手,“成天脑子里就这些乱七八糟的,像什么话!”
“这有什么不正经的?”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忽然凑近了压低声音,“说真的,我还跟里德尔推荐过呢。我记得他家两个也都是会阿尼玛格斯的!”
“小!天!狼!星!”卢平只觉得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冒,头顶都快冒烟了,他攥住对方的肩膀用力来回摇晃,“这种事你怎么能往外说?有什么好分享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爱脸红。”小天狼星嬉皮笑脸地往他身上蹭,“我还打算找斯内普再改改狼毒药剂呢。你每次喝了魔药虽说能保持理智,可没一会儿就困了,要是能让你既清醒又精神十足,咱们能玩到天亮——”
“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敢把我们的事告诉斯内普,我就……我就搬出去住!”卢平忍无可忍,涨红着脸转身噔噔噔跑上了楼。
“诶,别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今晚随你玩总可以了吧!来嘛来嘛~”小天狼星赶紧也追了上去。
(完)
观影体番外1 访客
福克斯在栖木上沉睡着,羽翼舒展,仿佛一尊静默的金红色雕像。书桌后,邓布利多静静坐着,目光平和地落在窗外。
夜色正浓,淡青色的雪片如同无声的叹息,在黑暗中悠悠飘过窗棂,渐渐在窗台积起薄薄一层白。
邓布利多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果然,没过多久,敲门声轻响起来。他抬声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男人身形颀长,一袭黑发垂落,眼瞳是燃烧般的猩红。他裹着一件曳地的黑斗篷,面容苍白如肩头落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桌后的邓布利多脸上不见丝毫讶异——这场会面显然早有约定。
“晚上好,汤姆。”邓布利多语气轻松,抬手示意,“请坐。”
“谢谢。”伏地魔依言坐到指定的椅子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听说你成了校长,倒是个可敬的选择。”
“很高兴能得你认可。”邓布利多微微一笑,“那么,汤姆……是什么风把你吹回了这里?”
“他们早已不叫我‘汤姆’了。如今我被称为——”
“我知道你如今的名号。”邓布利多的笑容依旧温和,“但对我而言,你永远是汤姆·里德尔。这大概就是当老师的坏处吧,总忘不了学生最初的模样。”
伏地魔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很惊讶你会在此久留——毕竟你常被魔法部倚重,听说还两次被提名为部长人选——”
“其实是三次。”邓布利多更正道,“不过魔法部的职位从未吸引过我。这点,我想我们或许有些相似。”
伏地魔面无表情地垂下眼,邓布利多没有打破这份沉默,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我回来了。”片刻后,伏地魔抬眼,猩红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脸上,“我来是想请你允许我回城堡任教。你想必也听说了,离开这里后,我见了很多,也做了很多……”
邓布利多从眼镜上方凝视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是的,我知道你离开后经历了许多,也做了许多。关于你所作所为的传闻,早已传到了你的母校,汤姆。若是那些传闻有一半属实,我会深感遗憾。”
伏地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伟大总会招致嫉妒,嫉妒滋生怨毒,怨毒又催生谎言。这点,你该比谁都清楚,邓布利多。”
“你把自己的所作所为称作‘伟大’?”邓布利多语气优雅,眼底却藏着一丝锐利。
“当然。”伏地魔的红瞳仿佛燃得更旺了,“我做了无数实验,或许已将魔法推向了前所未有的——”
“是某些魔法。”邓布利多平静地打断他,“仅仅是某些。而在另一些领域,恕我直言,你的无知实在可悲。”
伏地魔第一次笑了,那是一种带着睥睨的讥笑,神情里的邪恶比暴怒更令人胆寒。
“还是老一套的说辞。”他轻声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可是邓布利多,我在这世上所见的一切,都无法证明你那套著名的论调——爱比我掌握的魔法更强大。”
“或许,你寻找的地方从一开始就错了。”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怅然。
“那么,还有哪里比霍格沃茨更适合我展开新的研究呢?”伏地魔反问,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邓布利多放下空杯,坐直了身子,双手指尖轻轻相触——这是他沉思时惯有的姿态。他脸上浮起深深的悲哀,轻声道:“用燃烧的衣柜吓住你、逼你赎罪的日子,早已过去了。可我多希望……我多希望还能那样做啊,汤姆……”
那一瞬间,伏地魔的手猛地探向口袋里的魔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邓布利多只是微眯起眼睛,身形未动,指尖依旧轻轻相触,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出乎意料的是,不等任何人有所动作,整个房间突然剧烈旋转起来。四周的墙壁如消融的冰雪般向后坍塌,地面却在脚下缓缓升起,带着令人眩晕的失重感。
“你搞了什么鬼?”伏地魔的声音里第一次染上怒意,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邓布利多。
“我什么也没做。”邓布利多摊开双手,目光扫过动荡的四周,“我原以为是你的手笔,看来,事情的走向已超出我们的预料。”
当一切终于平息,两人已站在一片空旷的纯白空间里。面前是一张雪白的大理石长桌,周围环绕着一圈同材质的椅子,整齐得如同被施了凝固咒。邓布利多与伏地魔恰好分立长桌两端,遥遥相对。
四周立着数根洁白的高柱,直插云霄,顶端是透明的玻璃穹顶,明亮的阳光斜斜洒落,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圣洁而肃穆,仿佛传说中的天堂。
就在这两位正邪巫师审视环境时,几道身影不分先后地出现在桌旁。
靠近伏地魔的一侧,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西弗勒斯·斯内普、雷古勒斯·布莱克接连现身。而邓布利多身边,则站着詹姆·波特、莉莉·伊万斯、小天狼星·布莱克与莱姆斯·卢平。
食死徒们见到伏地魔,无不面露惶恐,立刻躬身行礼,声音压抑着敬畏:“主人。”
“该死的食死徒,还有你这魔头!”詹姆·波特最先反应过来,魔杖瞬间握在手中,直指对面,“又耍了什么阴谋,把我们弄到这种地方?”
伏地魔眯起眼睛,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狠戾:“看来,这里倒是个不错的决斗场。”
话音未落,双方已纷纷抽出魔杖,杖尖对准彼此,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就在这时,空气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又一道身影出现在空间中央——恰好位于两边的视线交汇处。
那人与邓布利多年岁相仿,一头银发蓬松不羁,一双异色眼眸在阳光下闪着锐利的光。尽管年事已高,脸上却带着桀骜不驯的神情。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弄:“怎么?我一露面就全把魔杖对准我?上回享受这待遇还是半个世纪前,什么时候我的名声又变响亮了?”
观影体番外2 规则
这时,虚空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块巨大的屏幕,莹白的光芒瞬间盖过了穹顶洒下的阳光,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吸了过去。
屏幕上,一行清晰的字迹缓缓显现:
观影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