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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白孔雀5.最终解释权归本空间所有,任何试图挑战规则的行为,都将收获一份“惊喜大礼包”。0%

5.最终解释权归本空间所有,任何试图挑战规则的行为,都将收获一份“惊喜大礼包”。

“什么狗屁规则?”小天狼星嗤笑一声,浪荡的眉眼间满是不屑,话音未落便举起魔杖指向屏幕,“粉身碎骨!”

魔咒带着凌厉的风声射向屏幕,却像石沉大海般被瞬间吸了进去,屏幕依旧光洁如新,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紧接着,屏幕表面仿佛覆上了一层透明的膜,猛地反弹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精准地击中了小天狼星的身体。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小天狼星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蜷缩——眨眼间,黑发青年竟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博美犬,正懵懵懂懂地晃着蓬松的尾巴。

“大脚板?”詹姆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连忙弯腰把小狗捞进怀里,手指戳了戳那团雪白的毛,“你不是该是黑色大狗吗?怎么缩水成小白狗了?”

可小天狼星已经发不出任何人类的声音,只能对着詹姆“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奶气又可爱,跟他平时的做派判若两人。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下一秒,食死徒们齐刷刷地把魔杖塞回了长袍里,卢修斯甚至悄悄往后缩了缩。

“看来这空间的规则,我们是不得不遵守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不如先找找各自的座位?”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椅背,果然见每把椅子上都刻着名字。有人试着想去坐别人的位置,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显然只能对号入座。

就在这时,一个名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一张椅子上,赫然刻着“盖勒特·格林德沃”。

“你是格林德沃?”詹姆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银发老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银发异色瞳的老人,又猛地转向邓布利多。谁都知道那场著名的决战——正是邓布利多亲手打败了格林德沃,终结了这位第一代黑魔王的黑暗统治。如今这两人竟要同处一室,甚至比邻而坐?

伏地魔眯起猩红的眼睛,看向格林德沃的目光带着审视,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同类的“认可”:“格林德沃先生,您我都曾追求过超越凡俗的伟大,或许我们能有合作的余地。”

“呵。”格林德沃嗤笑一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伏地魔,径直走到刻着自己名字的椅子旁坐下。那位置恰好挨着邓布利多的左手边,他竟毫不在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惬意地打量着身旁的邓布利多,仿佛两人不是曾经的死敌,只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这副坦然自若的模样,让在场不少人都暗自咋舌。

这副爱答不理的姿态,让伏地魔的脸色瞬间沉了沉,握着魔杖的手紧了紧,却终究没再说话——小天狼星变成博美的模样还在眼前晃悠,谁也不想试试那“惊喜大礼包”究竟藏着什么。

而另一边,詹姆还抱着那只雪白的博美犬,他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小天狼星的座位。

看着怀里“汪汪”叫的小天狼星,不得不把这只小白狗放在自己的腿上。看来由于他之前攻击屏幕的原因,暂时失去了“人”权。

众人依着椅背上的名字各自落座,顺时针看去,顺序恰好是: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卢平、詹姆(怀里还抱着小天狼星)、雷古勒斯、伏地魔、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斯内普,最后是莉莉坐在邓布利多的右手边。

刚坐定,阿布拉克萨斯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众人这才注意到,他面色苍白得像纸,身形消瘦得几乎撑不起长袍,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如同被墨染过,一看便知病得不轻。

“父亲,您感觉怎么样?”卢修斯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在袍子里摸索,像是在找什么药瓶,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布料——显然,他什么都没带进来。

就在这时,桌面上凭空浮现出一个水晶玻璃瓶,里面盛着泛着银光的药剂。屏幕上随即跳出一行新字:“本空间内时间停滞,所有病情不会恶化,饮用此药可缓解不适。”

卢修斯本想先检查药剂是否安全,但见父亲咳得满脸紫红,呼吸都开始急促,哪里还顾得上许多,连忙拧开瓶塞将药剂喂进阿布拉克萨斯嘴里。不过片刻,阿布拉克萨斯的咳嗽便渐渐平息,脸色也缓和了些,卢修斯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空间的药果然有效。

“亲爱的阿布,我最好的朋友。我上次见你时你还十分健康。”伏地魔的目光落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红眼睛里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近似痛惜的情绪,“没想到你现在病得这样重……当年我们一起立下的誓言,一起追逐的理想,难道就要只剩我一人追寻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缓过劲,虚弱地咳了两声,语气却依旧带着对伏地魔的恭敬:“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儿子卢修斯会继承我的意志,为您效力。马尔福家族,永远忠于伟大的黑魔王。”

卢修斯闻声,忧虑地看了父亲一眼,随即转向伏地魔深深低头:“主人,您拥有我全部的忠诚。”

凤凰社一行人沉默地看着这对父子的“效忠戏码”,詹姆怀里的博美犬不满地“汪”了两声,詹姆自己则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真搞不懂,有些人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偏要做摇尾乞怜的畜牲,非要给自己找个主子才舒坦?”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食死徒的心里。卢修斯猛地抬头,眼神淬了冰似的瞪向詹姆。

一时间,食死徒们个个对他怒目而视,空气里又弥漫起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伏地魔没有理会挑衅,他挑了挑眉,“在我进入这个空间之前,阿布,你还没有儿子呢。”

邓布利多摸了摸胡子,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沉吟道:“刚才的对话让我有了个猜测——在座各位看似彼此熟悉,实则有不少人我并不认识。我怀疑,我们或许来自不同的时间线。”

众人闻言纷纷对视,莉莉这才恍然发现:邓布利多校长比她记忆中年轻些,眼角的皱纹没那么深;詹姆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带着少年人的跳脱;卢修斯学长却比印象中成熟太多,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郁;而斯内普和卢平,又明显比他们都年长,鬓角竟已染了风霜。

“不如我们先各自说明来历?”邓布利多笑了笑,“我和汤姆都来自1955年,当时我们正谈论他入职霍格沃茨的事,转眼就到了这里。”

“入职霍格沃茨?伏地魔来当教授?”詹姆惊得差点把怀里的博美扔出去,“这怎么可能!”

“哦,我当然没同意。”邓布利多眨了眨眼,语气轻松。

“明智的决定,校长!”詹姆立刻附和,还不忘冲伏地魔扬了扬下巴。

邓布利多看向左手边的格林德沃,对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1955。”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卢平温和地开口,目光在邓布利多与斯内普之间转了一圈:“我来自1997年。校长您现在或许还不认识我们,但我们都是您未来的学生。”

“哇哦,月亮脸,你居然老成这样了!”詹姆好奇地凑近打量卢平,像发现了新大陆,“我现在才六年级,1977年——跟莉莉一块儿来的,刚才正跟她告白呢。”

莉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

坐在她身边的斯内普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很快就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沉思着。

波特怀里的白色博美急得“汪汪”叫了两声,显然是想插嘴,可惜没法说人话。

轮到雷古勒斯时,他先瞥了眼詹姆怀里的狗,才小声说:“1979年,我刚毕业没多久。”

伏地魔与邓布利多同属1955年,无需多言。

卢修斯看了眼身旁的父亲,声音低沉:“我也来自1979年,和雷古勒斯同一年。父亲的身体最近不太好,刚才我正陪他说话,就突然一起到了这里。”

最后轮到斯内普,他抬眼深深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1997年,和卢平一样。”

话音落下,长桌旁一片寂静。跨越数十年的时间线在此交汇,昔日的恩怨、未来的纠葛,仿佛都被这诡异的空间拧成了一团,连空气都变得沉甸甸的。

观影体番外3 成人礼

邓布利多笑道:“那么我们为什么会从不同的时间汇聚在这里,这个空间又是为什么存在的呢?应该有什么目的吧。”

似乎在回应他的话,半空中的屏幕突然剧烈闪动起来,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这一次,变化的远不止屏幕内容——整座空间骤然被一阵灰烟笼罩,带着潮湿的泥土与陈旧木头的气息。

待烟雾散去,周遭景象已彻底换新:最先显露的是黑白拼接的大理石地板,纹路如蛇鳞般交错;接着是长长楼梯,雕花扶手缠绕着栩栩如生的蛇形浮雕;最后是墨绿与纯黑交织的墙壁,壁灯做成吐信的蛇头模样,幽绿的光芒将天花板上的暗纹照得若隐若现。

詹姆怀里的白色博美扒拉着凳子想跳下去,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了回来。那屏障像层透明的墙,将所有人牢牢锁在座位上,半分也动不得。

几位食死徒不安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长袍下摆——这地方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们脊背发寒。

唯有伏地魔,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眉毛却几不可察地挑高了几分,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是哪儿?”莉莉下意识地往邓布利多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安,目光警惕地扫过那些蛇形装饰。

伏地魔终于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容,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欢迎来到我的黑魔王庄园。”

他们所在的长桌被安置在大厅一角,恰好能将整个空间尽收眼底。

他们像是在观看冥想盆里的记忆,只是这细致的场景比记忆更加的清晰。

大厅中央,一个由魔法铸成的黑色巨笼突兀地立在那里,笼中一头雪白巨狼正与一个少年缠斗——狼爪撕裂空气的锐响,少年压抑的痛呼,隔着笼子都清晰可闻。

二楼的回廊上站满了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他们手中端着红酒杯,姿态悠闲地倚着栏杆,目光如同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嗤笑。

而楼梯正上方的高台上,一把雕刻着蛇纹的高背椅如同王座般矗立,椅上斜倚着一个黑发红眼的英俊男子,正是年轻时的伏地魔。他指尖转着魔杖,眼神淡漠地扫过笼中搏斗,仿佛在看两只蝼蚁相争。

直到那魔法铸就的黑色鸟笼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众人才看清——那个用匕首刺死巨狼的少年,赫然是年少时的卢修斯·马尔福。

他的金发被血污染得斑驳,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眼神透着些许惊恐与茫然。

在众人的注视下,少年卢修斯在父亲阿布拉克萨斯的示意下,一步步走上长长的楼梯,最终跪在伏地魔脚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清晰的献上忠诚的宣言。

“卢修斯。”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如今的卢修斯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这个时候的你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还没毕业吧。”

卢修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安地动了动手指,视线飞快地扫过身旁的父亲,才低声回应:“是……这是我六年级的暑假,马上要升入七年级了。”

桌旁的人都沉默了,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身上。谁也没想到,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马尔福继承人,竟在还是学生的年纪,就被逼着经历这般血腥的“成人礼”。

连之前总爱嘲讽他的詹姆,也罕见地闭了嘴——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六年级暑假,要么在戈德里克山谷里和朋友们疯跑,要么绞尽脑汁琢磨着怎么哄莉莉开心,那时的阳光和欢笑,与景象里少年卢修斯沾血的匕首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怀里的白色博美突然“汪”了一声,打破这沉重的沉默。

场景再次流转,这一次,众人置身于马尔福庄园的花园。几尾白孔雀正拖着华丽的尾羽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踱步,阳光透过雕花铁架洒下,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小花房的藤编茶几旁,年少的卢修斯正握着魔杖练习变形咒。

“嗤——”詹姆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张扬,“这种入门级的变形咒,我当年一次就成了,你居然练得这么费劲?”

卢修斯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面。记忆里,这个咒语并不算难,他分明没在假期花时间专门练习过。

就在这时,远处的拱门下传来脚步声。阿布拉克萨斯正陪着伏地魔走来,黑斗篷扫过开得正盛的玫瑰丛。

伏地魔径直走到年少的卢修斯身边,【变形咒的精髓不在于发音,而在于对物体本质的认知。】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物质的形态只是表象,真正的魔法,是触摸到万物本源的震颤。】

邓布利多捻着胡须,目光落在如今的伏地魔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不得不承认,汤姆,你在魔法上的确有天赋。若不是你的观念走了歧路,其实很适合做一位教授。”

长桌边的伏地魔嗤笑一声,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嘲弄:“邓布利多,我们不过是观念不同罢了。你总觉得,所有与你相悖的想法都是错的。”

一直沉默的格林德沃抬眼扫了他一下,异色的瞳孔里情绪难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桌上凭空出现的酒杯,抿了一口。

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里藏着化不开的沉重:“汤姆,你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太多。像这样执迷不悟,就算拥有再强大的魔法,也终究走不到终点。”

众人看着伏地魔一下午耐心指导卢修斯,对他的魔法造诣暗自佩服。并且对于他这样温和的态度感到震惊,难道伏地魔私下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残暴吗?

场景骤然一转,众人被带入一间布置得极为舒适的大房间。银绿色的帷幔垂落两侧,地毯上绣着斯莱特林的蛇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是这里。”雷古勒斯皱起眉,声音低沉,“斯莱特林的级长休息室。”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年少的卢修斯冲了进来。他金发凌乱,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试图拿起桌上的魔法书冷静下来,目光却根本无法聚焦,最后索性一把将魔杖扔在地上,转身扑到床上,肩膀控制不住地抽动着,隐约有压抑的呜咽声传来。

长桌旁的众人下意识看向如今的卢修斯。他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袍角,耳根微微泛红,显然对这副失态的模样感到尴尬。“我……不太记得那时发生过什么了。”他低声含糊道,眼神有些闪躲。

好在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卢修斯飞快地整理好衣袍,捋顺金发,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傲慢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少年只是幻觉。

“装模作样。”詹姆低声嗤了一句。

播放的场景里,卢修斯拉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同样年少的斯内普。那时的他还带着少年的青涩,黑袍洗得有些发白。

观影体番外4 斯内普的未来

斯内普是来给卢修斯送他定制的魔药的,卢修斯顺势邀请斯内普到房间里享用茶点。

【我并非有意炫耀什么,只是想着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客人】说着,卢修斯露出抱歉的表情,【如果让你感到冒犯的话,请容许我道歉。】

他们的聊天中可以看出卢修斯高超的谈话水平以及不动声色的对斯内普的恭维和拉拢。

格林德沃抬了抬眉毛,第一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长桌边这个铂金色长发的年轻人。

当情景里的两人聊到把魔药课作业拿去售卖时,詹姆当即对斯内普怒目而视:“鼻涕精,你这是偷窃!居然把学校的魔药拿去换钱,真不要脸!”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恶狠狠地瞪向詹姆,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至少西弗勒斯让每份材料都物尽其用。”长桌边的卢修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不像某些人,只会把珍贵药材糟蹋成无用的毒药。”

话音刚落,画面里的年轻卢修斯竟也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他不仅没有鄙夷斯内普的行为,反而倾身向前,给出了一个更周密的建议:【以你的天赋,斯拉格霍恩教授定会乐意让你参与他的实验室研究。学术探索本就需要消耗与尝试,不是吗?】

年少的斯内普愣住了,黑眸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攥紧了长袍下摆,低声问:【马尔福先生,您为什么要帮我?】

卢修斯抿了口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当那些庸俗之人忙着用血统和家族的名号丈量一个人的价值时,】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的纹路,【我更清楚真正的魔药天赋有多难得。】

那个年少的卢修斯缓缓抬眼,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正在诵读一部早已镌刻于命运卷轴上的史诗。

他沉声说:【你会成为当代最杰出的魔药大师,站在霍格沃茨的讲台上,将知识火种播撒给无数求知的灵魂。总有一天,校长室的座椅会为你而空出——而你手中的坩埚,将瓶装声誉,酿造荣耀,甚至……】他压低声音,尾音似有实质般缠绕在斯内普耳畔,【甚至阻止死亡……】

………

长桌边的斯内普死死盯着情景里那个备受震撼的自己,又转头看了眼身旁的卢修斯,最终只是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莉莉看着两人的互动,又看了看身边垂着头的斯内普,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一直坚持……选择他们的原因?”

斯内普的肩膀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避开了莉莉的目光,头埋得更低了,额前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自从发现自己的座位挨着莉莉,就一直显得局促不安,偶尔偷偷瞥一眼身侧青春明媚的女孩,更多时候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此刻更是如此,仿佛只有沉默才能掩饰心底翻涌的情绪。

卢平在他对面笑道:“他说的,倒确实都成了真,不是吗,西弗勒斯?”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斯内普,几个年轻学生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斯内普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沉。

伏地魔却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缓缓开口:“看来,我们未来会添一位相当出色的同伴。”

“他?”波特满脸不可思议地拔高了声音,“让这个‘鼻涕精’去当教授?甚至当校长?绝无可能!只要邓布利多教授还在,这世上就没人比他更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格林德沃闻言,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邓布利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1996年?这么说……那时候你已经不在了?阿不思?”

话音落下,除了伏地魔依旧神色不变,其他人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转头看向邓布利多。

“1996年吗?”伏地魔低笑一声,“听起来,倒是个值得记住的好日子。”

“谁都会死的,”邓布利多却依旧从容,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何况这一切对我来说还远未发生呢。我们接着看吧。”

周围的场景又一次泛起波动。

但这次,他们所在的环境并未改变,更像是时光悄然滑过了几日——依旧是这间级长休息室,只是房间里的物件换了些位置,窗外已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显然已至深夜。

休息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过了片刻,众人才注意到书桌旁坐着个黑袍成年人。待看清那人的样貌,几个食死徒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是伏地魔。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年轻的卢修斯站在门口,瞧见室内突然多出的人影,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缓缓关上门,抬手在门楣上连施了好几个咒语。

“看来你也知道你的主子见不得人啊?”詹姆·波特望着他的动作,嗤笑一声。

阿布拉克萨斯显然不知道伏地魔曾来过霍格沃茨找儿子,也略带诧异地瞥了卢修斯一眼。

格林德沃冷笑一声:“看来这所学校的安保措施还不够周全,什么人都能随意出入。”

邓布利多捻了捻胡须,温和回应:“你的意见很有道理,确实该加强学校的安保了。”

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场景中。

书桌旁的伏地魔开口了,声音饶有兴致:【用混了荧翅粉末的淡黄色墨水标注重点,把易混淆的咒语编成押韵短句……】他随手合上那本《变形学错题集》,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很有意思。】

莉莉下意识看向卢修斯,迟疑着开口:“哦,这个办法……”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听起来很像麻瓜学校的方法,荧光笔和错题集什么的。”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伏地魔发出一声轻嗤,虽没说什么,可那眼神里的轻视与嘲讽,任谁都看得一清二楚。

莉莉顿觉受到了冒犯,抿紧嘴唇不再说话,眉宇间凝起一丝不悦。

场景里的情节仍在继续。

所有人都看得出,年轻的卢修斯浑身紧绷,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却仍强撑着优雅姿态,在伏地魔身边屈膝行礼。

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听着竟像是在查探他的在校生活与成绩,甚至因为草药学作业并非他亲手完成,还逼着卢修斯反省。

众人心里都打了个问号:伏地魔这次来霍格沃茨,总不会只是为了关心卢修斯的学业吧?

可伏地魔会有这么闲?

显然,年轻的卢修斯也在暗自揣测。

因此,当众人听见伏地魔突然反问:【哦?方才不是还觉得自己只是‘顺势而为’,觉得这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事?甚至认为我太闲了?】时,瞬间明白——他用了摄神取念。

看着场景里卢修斯那副诚惶诚恐、大气不敢出的模样,众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就连詹姆·波特也不由自主地代入了自己没写作业时的窘境,暗自咋舌:被这样的“长辈”盯着学习,也太可怕了,更何况这人还是伏地魔。

长桌边的卢修斯被众人看得坐立难安,低声辩解:“实际上……这些事并没有发生过。除了最初在黑魔王庄园的那件事,其他的似乎都不曾有过。”

可惜,与他同处一个时间线的人无法为他作证,其他人更无从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但场景里的一切都太过真实,细节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触,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觉得,这大概就是曾发生过的现实,只是卢修斯不愿承认罢了。

观影体番外5 找乐子

场景里的年少的卢修斯在伏地魔轻描淡写的压迫下,似乎快要崩溃了,他不断的反省着自己的错误,但是伏地魔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平时优雅的大贵族,趴伏在柔软的地毯上,说话的声音透出些许颤抖与哽咽。

几个还是学生的年轻人感同身受的对卢修斯投去同情的一瞥。

而卢修斯本人已经快要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但场景还是在继续。

【…我应该重视每一次作业,不应该假他人之手…黑魔王大人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全科优秀毕业,我本来草药学就不够好,还在作业上偷懒…我没有重视黑魔王大人的任务…】

【最后一句,再说一遍。】伏地魔忽然出声道。

卢修斯一顿,立刻重复刚才那句话,【我没有重视黑魔王大人的任务…】

话音未落,无论是在场众人,还是场景中身处长桌边的卢修斯本人,都瞬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我给你布置了什么任务?”伏地魔的声音忽然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长桌边的卢修斯闻言一愣,随即慌忙低下头,恭敬地回道:“主人,我毕业那年,您吩咐我务必保持各科成绩优异,并且……拉拢同学加入组织。”

“这么说,你方才对斯内普说的那些话,全是为了拉拢他,好完成我的任务?”伏地魔追问,目光落在斯内普身上。

“应该是的,主人……”卢修斯应着,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斯内普一眼。

此时的斯内普双目失神,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显然已在运用大脑封闭术,将所有情绪都严密地锁在了心底。

“你有个很出色的儿子,阿布。”伏地魔忽然转头,对一旁的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一抹笑意。

阿布拉克萨斯对着伏地魔微微欠身,并未多言。

【我没有重视大人的嘱托,没有全力以赴的完成任务,我态度不端正,惹大人生气了…】

场景里的卢修斯终于理清了思路,开始流畅的反省自己的错误。

【我没有生气,卢修斯。】伏地魔打断道,他的声音淡淡的,的确听不出丝毫生气的样子,【你知道在我这里,没有完成任务都是什么下场吗?】

这句话像一道寒流扫过,在场的食死徒们无不齐齐打了个寒颤,脸上血色褪尽。伏地魔却因此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显然对仆人们的惊惧反应颇为满意。

场景里那个跪倒在地的卢修斯看起来也害怕极了,不过伏地魔忽然话锋一转,【其实你的错误远远没到任务失败的程度……但放任你的散漫,失败不过是时间问题。】

伏地魔摸着自己的魔杖,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还没有真正加入食死徒,食死徒的惩戒规则倒显得不合时宜。作为霍格沃茨的级长,用校规处置...倒也算师出有名。你说呢,卢修斯?】

接着,三盆扭动着黏液的毒触手凭空出现地毯上,每根触须都如活物般张牙舞爪;一桶黏腻的鼻涕虫轰然落在面前雪白的羊毛地毯上,些许鼻涕虫顺着桶沿爬出,在昂贵的毯子上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现在就开始,让我看看你悔过的诚意。】

“这场景也太真实了……我都闻到酸臭味了。”詹姆说。

莉莉已经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场景中,卢修斯被禁止戴手套,一根魔杖死死抵在他肩头,那无形的压迫感逼得他整条胳膊都浸进了装满鼻涕虫的桶里。众人看得真切,他跪在地上的身影背脊抖得厉害,连桶里滑腻的黏液都跟着泛起圈圈涟漪。

而上方的伏地魔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他,那双猩红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谑,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乐在其中。

长桌边的伏地魔眯了眯眼,他太熟悉自己这副神情了。望着场景中那个“自己”,他忽然觉得,这次特意跑一趟霍格沃茨,或许本就别有用心。

当场景中的伏地魔用魔杖挑起卢修斯的下巴时,所有人都看清了——卢修斯早已没了平日里的优雅自持,此刻眉头紧蹙,通红的眼眶里凝着生理性的泪水,鼻尖因过度屏息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脖颈处的青筋随着喉结剧烈滚动,在皮肤下蜿蜒跳动。

这副模样透着一种奇异的脆弱感,长桌边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张近乎“面若桃花”的脸,移不开眼。而卢修斯本人,被这么多人围观着自己失态的样子,早已尴尬得耳根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让人耐寻味的是场景中伏地魔的反应。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真可怜……】他的魔杖顺着卢修斯颤抖的下颌线轻轻游走,末端精准地挑起一滴将坠未坠的泪珠,语气竟放得极柔,【连我看着都心疼了。】

长桌边的伏地魔挑了挑眉,此刻他无比确定——自己这次来,就是来找乐子的。

不远处,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都藏着一丝思索与探究。

场景中的伏地魔缓缓站起身,绕到卢修斯身后。他抬手,竟极其自然地将对方垂落在脸颊边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

【你不是向来最宝贝自己的头发么?弄脏了,多可惜。】说罢,那个伏地魔凭空变出一条发带,慢条斯理地帮卢修斯将头发束好。

这举动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在场诸人无不惊得屏息失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长桌边的卢修斯,脸上的涨红早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伏地魔眼中那抹饶有兴致的神色底下藏着什么,这些分明越界的举动又在暗示什么,他怎会看不明白?

下意识地,他瞥向身旁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脸上寻不到半分波澜。

可卢修斯的心底早已翻江倒海。父亲的身体亏空难支,马尔福家族又正陷在腹背受敌的泥沼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现实中,他与伏地魔从未有过这般逾矩的纠葛。

若未来的黑魔王当真存了这份心思,于他而言,或许……或许真能为家族挣得一线喘息之机。

可这条路的代价实在太沉——那是要他亲手敲碎自己的脊梁,从此像藤蔓般攀附在对方阴影里。

更何况,他本不必走到这一步。马尔福家族纵是艰难,也绝非山穷水尽。

观影体番外6 一直在昨天

场景中的伏地魔终于离去,众人沉默地注视着画面:年轻的斯莱特林级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药柜前,颤抖着取了魔药喝下补充体力,随后强撑着整理好自己,又将房间里的狼藉一一清理干净。

或许是猜到了两人之间那层隐秘而尴尬的关系,全场竟无一人开口,就连平日里最聒噪的詹姆·波特也抿紧了唇,罕见地保持着沉默。

当画面里的卢修斯温顺地将伏地魔留下的那条发带系在发间,又将那三盆毒触手搬到窗台,规规矩矩地摆好,准备细心饲养时,旁观的众人不由得在心底暗叹——经历了那样的对待,他竟既没有发怒也没有崩溃,这份隐忍与镇定,实在令人佩服。

级长休息室门外,斯内普正静立着。从两人的对话能知晓,今晚正是卢修斯应允带他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的日子。

“没想到去俱乐部之前,竟还有这么多插曲。”斯内普罕见地主动开口,面色复杂地望向卢修斯。

“西弗勒斯,这些事在我的记忆里,真的从未存在过……”卢修斯面露尴尬,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话音刚落,周遭的环境骤然变换,正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常有的模样。

教室被五彩斑斓的气球与彩带装点得格外活泼温馨,欢快的氛围扑面而来。受邀而来的学生们或随意站立,或惬意闲坐,一边品尝着精致点心,一边热烈交谈,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门口处,一位红发披肩的小姑娘并未融入室内的热闹,她端着一盘饼干,慵懒地倚在门框上,任微风轻拂发丝,神情里透着几分百无聊赖。

“莉莉!那是你!”詹姆叫道。

“哦,那是我五年级的时候。”莉莉看着场景中那个自己,惊讶不已,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戏份。

【伊万斯小姐?】影像中的卢修斯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开口问道,【你怎么不进去呢?】

“嘿!马尔福!”詹姆·波特顿时不悦,“你不是一向瞧不上麻瓜种吗?在这装什么好人!你那假笑,一看就别有用心!”

卢修斯皱眉,本就烦躁不安的他被波特一激,立刻反击:“这只是礼貌打招呼,你懂礼貌是什么吗?整天像只愚蠢的猴子一样嚷嚷。”

不过,场景接下来的内容很快让波特转移了矛头。

【西弗勒斯!】影像中的莉莉雀跃地向前迈了半步,巫师袍随着动作带起一阵清风,【哦!西弗勒斯!】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欣喜,【太好了,你来了我就不会无聊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热情地举起手中的盘子,眼神里带着期待,【要不要吃块饼干?】刚说完,她立刻意识到马尔福学长还在旁边,连忙将盘子也朝他递去,【学长也吃。】

长桌边,看起来沧桑了许多的斯内普,目光紧紧锁着影像中那个鲜活俏皮的女孩,一刻也挪不开。明明身边就坐着更鲜活的她,他却不敢看,只是远远盯着影像中那个和年轻时的自己说话的女孩。

坐在他身边的六年级莉莉·伊万斯侧过头看他:“我们那时候关系很好,不是吗?或许对现在的你来说,这些事已经非常遥远了……”

“不……”斯内普出乎意料地打断了她的话。莉莉挑了挑眉,只见斯内普鼓足勇气,望向她那双翠绿的眼睛:“没有很遥远,一直都像在昨天一样……”

莉莉有点吃惊的回望着他。

詹姆·波特再也忍不住,“啪”地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扯着嗓门对桌子对面的宿敌喊道:“你这个臭乎乎的鼻涕精,离莉莉远一点!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桌上忽然浮现出最开始的那个屏幕。屏幕中一道白光射向波特,眨眼间,詹姆·波特变成了一只汪汪叫的吉娃娃。

屏幕上显示着:违反观影规则第二条,不许大声喧哗。

于是,波特的座位上如今只剩下两只狗了。原本的大理石座椅消失在空气中,两只狗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提着后颈肉,悬浮在半空中,似乎在为它们寻找主人。

詹姆·波特变成的吉娃娃被塞到了卢平手里,而小天狼星变成的博美则被扔进了雷古勒斯怀中。

吉娃娃还想叫唤,被卢平一把抓住了他的狗嘴筒。博美则不断地想从自己的弟弟怀里跳下去,但很显然和之前一样,他无法离开座椅。

于是他把雷古勒斯的袍子挠的都是爪子印之后。只好不情愿地趴在了雷古勒斯的膝盖上。

场景中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看到卢修斯按照他之前答应的,说服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斯内普加入到他的狼毒药剂专项研究实验室中。

“原来你从那时候起就开始研究改良版的狼毒药剂了。”卢平语气温和,“在这方面,你一直帮了我很多。”

“少自作多情,我研究狼毒药剂,跟你没半点关系。”斯内普不耐烦地打断,语气里满是嫌恶。

莉莉打量着卢平,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惊呼道:“莱姆斯,所以你是狼人?这就是詹姆总说的‘毛茸茸的小问题’,对吗?”

“是的,莉莉。”莱姆斯温和地承认,他转头看向邓布利多,“多亏了邓布利多校长的仁慈,我才有机会在霍格沃茨读书,后来还能在那里当教授。其实巫师界对狼人向来排斥,只有在霍格沃茨,我才能得到平等对待。非常感谢您,校长。”

他怀里的吉娃娃“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为好朋友能在霍格沃茨任教而惊叹。

邓布利多笑了笑:“我一直希望能改变社会对少数族群的歧视,只是在这之前始终没什么进展。如果未来的我真能给你这么大的帮助,想必我本身也会从中获得快乐与满足。”

一旁的格林德沃不满的哼了一声,邓布利多瞥了他一眼,他便立刻闭了嘴,不再作声。

这段情景播放完毕,周遭的场景再次变动,众人发现自己回到了最初那个纯白的空间。

桌面上方,悬浮的屏幕上浮现出新的文字:“今日观影已结束,各位可自行休息,明日继续。需要任何事物,所想即所得。”

“所想即所得?”有人低声重复了一句。

邓布利多与伏地魔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抬手一挥——长桌上瞬间堆满了各式食物,而他们身后,凭空浮现出一排房间,风格酷似霍格沃茨的休息室。只是伏地魔身后的房间以银色和绿色为主色调,邓布利多身后的则是金色与红色为主。

“好了,孩子们,”邓布利多语气轻快地说,“咱们先好好吃顿晚餐,然后就休息吧。看来这个空间得把它想展示的内容全放完,才会放我们离开呢。”

经过一阵子折腾,大家早就饿了。面对满桌佳肴,众人不再客气,纷纷大快朵颐起来。

等吃饱喝足,开始挑选房间时,大家才发现,两只可怜的小狗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卢平抱着詹姆走进了一间格兰芬多风格的休息室。可小天狼星说什么也不愿意跟着雷古勒斯进斯莱特林的房间,甚至狠狠咬了雷古勒斯的手臂一大口。

于是白光一闪,那只雪白的博美犬被关进了一个狗笼子,直接被抛进了雷古勒斯的房间里。

观影体番外7 探讨

卢修斯扶着父亲步入一间银绿交织的房间,随着阿布拉克萨斯手中蛇头手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空间骤然扩张十倍有余,化作马尔福庄园那间自带盥洗室与衣帽间的主卧套房。

他小心地将父亲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垂手立在一旁。

阿布拉克萨斯又清咳了几声,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刚才展现的画面都是发生过的事吗?”

“只有部分发生过,”卢修斯回应,“黑魔王亲临霍格沃茨那段,绝对是从未有过的事。”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点头,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我也这么想的。以你的性子,如果真有这样的事,不会瞒着我。”他顿了顿,气息愈发虚浮,“那你觉得,这些画面究竟源自何处?”

卢修斯蹙眉思忖:“会不会是……另一条时间线上发生的事?”

“时间……”阿布拉克萨斯低声重复,喉间又涌上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喘息着按住胸口,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我的时间不多了,卢修斯。”

他缓了缓,声音带着濒死的虚弱,却字字清晰:“不论这些事曾否发生,看了这些画面,所有人心里的预期定然会发生改变。如今的黑魔王还年轻,他不认识你——如果他因此改变了态度,等我们回到原本的时间,一切也会跟着改变……”

阿布停顿片刻,呼吸愈发艰难:“只能静观其变了。做好万全准备,应对所有可能吧。”

另一边,格兰芬多的成员们早已将相邻的房间打通,此刻正围坐成一圈议事。卢平因来自1996年,知晓的内情最多,便由他先开口。

“邓布利多校长,”他沉声道,“我来的那个时候,伏地魔几乎统治了整个巫师界,魔法部和霍格沃茨都落入了他的掌控,麻瓜被屠杀,麻种巫师被剥夺魔杖。”

莉莉猛地吸了口凉气。

格林德沃则倚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慈手软,终致养虎为患,倒真是你的作风。”

腿上的吉娃娃对着格林德沃汪汪直叫,格林德沃冷冷瞥了它一眼,莉莉忙一把捏住了狗嘴。

她定了定神,追问道:“你之前说西弗当上了校长,就是那段时间?他在帮伏地魔管理霍格沃茨?”

“没错,”卢平点头,“但西弗勒斯其实是凤凰社的人,邓布利多校长始终信任他,他是我们安插的间谍,但我认为这一点不能让现在的伏地魔知道。”他对着斯莱特林休息室那边抬了抬下巴。

莉莉惊得瞪大了眼睛,怀里的吉娃娃也跟着圆睁双眼。邓布利多摩挲着胡须,陷入沉思。

“校长,您并未将所有秘密告知我们,所以我知道的也有限,”卢平继续说道,“我只知道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哈利身上。”

“哈利?”邓布利多微微蹙眉,似对未来的自己竟会将全盘希望压在一人身上感到困惑——这向来不符他的行事风格。

“是的,哈利·波特。”

吉娃娃突然盯住卢平,卢平继续道,“他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

话音刚落,吉娃娃忽然开始兴奋的狗叫,发出“嗷呜——”的声音,莉莉红着脸拍了下它的脑袋。

“预言说哈利是能打败伏地魔的人,”卢平语气沉重却条理清晰,“伏地魔一心要杀他,邓布利多校长便将你们一家藏了起来,你们让虫尾巴做保密人——可他背叛了。”

“1981年10月31日,哈利刚满一岁那天,伏地魔找上门来,杀害了你们。可当他要对哈利下手时,自己却突然消失了,哈利反倒活了下来。但十年后,伏地魔卷土重来——哈利上四年级时,他正式宣告回归。”

卢平缓缓叙述着往事,只盼能让好友提前戒备。

莉莉与怀里的吉娃娃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白得吓人。

“所以在你们的时空里,我们已经……”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是,”卢平的声音软了下来,对着莉莉和詹姆笑了笑,“你们已经离开我们太久了……能再见到你们,我真的很高兴。”

莉莉忽然想起刚才斯内普跟她说话时的样子,那种难过又痛苦的语气,似乎都有了解释。

“看来你们损失惨重,到头来连希望的影子都没瞧见。”格林德沃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或许,这正是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呢?”邓布利多眨了眨眼,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不容动摇的笃定,“无论如何,我们能在这个空间里知晓未来的事,总是有利的。”

他顿了顿,又问道:“说起来,你们觉得我们看到的那些影像,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吗?”

莉莉沉思片刻,答道:“目前看来,场景似乎主要围绕着卢修斯·马尔福学长展开。不过,其中涉及我的部分,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么说,那些场景里的故事,很可能都是真的。”邓布利多若有所思。

莉莉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能从中获取更多信息了,这对我们大有裨益。”邓布利多说道,“大家先静观其变吧。好了,都去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众人醒来时,詹姆和小天狼星总算恢复了人形。小天狼星像炮弹一样从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冲了出来,那副模样,仿佛多待一秒都要窒息。

外面的大厅依旧洁白如初,白色大理石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等大家吃饱喝足,那块熟悉的屏幕又缓缓浮现,上面跳出几行新的文字:

观影模式升级:

今日观影期间,各位可在场景内自由活动,但仍需遵守观影规则,违规者后果自负。

片刻后,他们所在的空间又一次变化,等到场景清晰后,他们发现自己在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里。

邓布利多抬了抬眉毛。

猪头酒吧里格外热闹,老板正倚在柜台边,骂骂咧咧地擦着酒杯。

众人大致看了看,满屋子几乎都是斯莱特林的七年级学生,显然是场小聚会。

隐约能听见他们议论今天是卢修斯·马尔福做东,个个都肆无忌惮地吃喝玩闹,笑声快把屋顶掀了。

唯独卢修斯本人,脸色白得像纸。在座的人都回想起了他昨天晚上被伏地魔惩罚的遭遇,也就明白是受了太多惊吓,还没缓过来,却要强撑着陪同学们聚餐。

少年卢修斯果然撑不住了,他起身走到猪头酒吧后门的巷子里闭目养神。

【看看你把家族拖进了什么泥潭!你抛弃家族,亲近那些泥巴种和老疯子邓布利多,现在好了,你那可怜的弟弟,才三年级就要被推出来给黑魔王表忠心!】

一个声音从巷子口传来,众人都看了过去,“是莱斯特兰奇家的小儿子。”小天狼星嫌恶道。

场景里的小天狼星看起来比他现在要小一点,但战斗力却依旧十足,听到他嚷嚷【你们全家都是黑巫师疯子!一群疯子效忠一个疯子,我就算死也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雷古勒斯他……他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明白他有个自私愚蠢的哥哥?】莱斯特兰奇冷笑,【他会像家族里所有忠诚的人一样,为黑魔王奉献一切,而你,注定要被家族除名,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叛徒!】

场景外,雷古勒斯站在卢修斯身边,脸色苍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天狼星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场景里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瞥见站在猪头酒吧后门的卢修斯,顿时闭了嘴。卢修斯转身回了酒吧,径直走到纳西莎身边,言语间暗暗点出雷古勒斯被派来监视自己,又借着纳西莎的愧疚之心,顺势提出想借阅大脑封闭术的书籍。

场景外的卢修斯听到这番对话的走向,猛地愣住了。斯内普也有些意外,侧过头瞥了卢修斯一眼。

昨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年少的卢修斯被伏地魔用摄魂取念窥探了思想,如今便急着要学大脑封闭术,这要防备的是谁,几乎不言而喻。

卢修斯脸色惨白,慌忙看向伏地魔,声音发颤:“主人,这场景里的事是假的!从未发生过!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观影体番外8 没眼看

伏地魔嘴角牵起一抹笑意,面色瞧不出半分波澜:“别紧张,卢修斯。我发现这些场景都绕着你转,往后自然能看清你的真心——不急,我们慢慢看。”

卢修斯脸上的惊慌几乎藏不住,飞快地瞥了眼身旁的父亲,慌忙低下头:“无论看到什么,请您务必相信,马尔福家族永远对您唯命是从,绝无二心。”

伏地魔又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当然信阿布拉克萨斯。”

那句没说出口的潜台词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在卢修斯心上——“至于你,就未必了。”

显然,伏地魔压根没把他的辩解当回事,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早已认定这些画面是未来的预兆。

在场的其他人多半也作此想。毕竟眼见为实,谁会放着眼前的景象不信,去信卢修斯这苍白无力的一面之词?

周遭的景致在无形中悄然变幻。依旧是霍格莫德,却换了副模样——枝头的树叶早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指向铅灰色的天空,屋檐与地面都积着厚厚的白雪,寒风吹过树梢,卷着雪沫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显然又过了不少时日。

这天瞧着是周末,霍格沃茨的学生三三两两走在雪地上,为这清冷的冬日添了几分生气。

不远处,一个身着墨绿色巫师袍的少年正朝这边走来。寒风掀起衣摆的瞬间,恰好勾勒出他窄腰处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抬手按住被风吹散的银色缎带,铂金色的长发如未染尘埃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在稀薄的日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连飘落的雪花都似在他肩头格外温柔。

不得不说,卢修斯确实美得惊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周遭的同学不论男女,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忍不住频频回头。

“看来你在同学里很受欢迎啊,卢修斯。”伏地魔的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

“您谬赞了。”卢修斯连忙躬身应道,“听说主人当年更是英姿勃发,是全校公认最英俊的学生会会长,晚辈这点微不足道的关注,实在不值一提。”

伏地魔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却添了丝探究:“知道我学生时代事的人,可不多了。”

“家父经常提起您当年的风采与成就,言语间总带着敬佩。”卢修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场景里,年少的卢修斯提着魔药箱走进了一个荒废的院子里。

梧桐树下,一袭黑袍正坐在石凳上看书——又是伏地魔。

“我发现你可真闲啊,”小天狼星忍不住开口,“这一天天的,总往霍格沃茨跑。”

伏地魔倒没生气,他漫不经心的说:“通常我不会这么闲,而且我本就不太喜欢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晃。”

“很高兴我的存在能对你有几分震慑力。”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说,“要是你能离我的学生们远些,我会更高兴。”

“这你可就说错了,邓布利多。”伏地魔笑了笑,“你看,这次是他自己来找我的,是你的学生在主动接近我。”

卢修斯听着两人对话,见话题又落回到自己身上,只觉得有些尴尬。他还不知道,更尴尬的事马上就要上演。

当伏地魔忽然开始考察卢修斯的魔法史知识点时,在场的人无不露出茫然的神色。

“不是吧,你是真没别的事可做了?”詹姆盯着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解。

“哦,汤姆,我真没料到你对当老师有这么大热情……”邓布利多望着这一幕,镜片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解了一个对教育满怀热忱的人,还打击了对方的积极性。

格林德沃却像是看穿了伏地魔的真实用意,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目光在卢修斯和伏地魔之间来回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场景中那场持续了二十分钟的快问快答,看得现场所有学生都头皮发麻,脸色发白——光是听着那些刁钻到极致的问题,就足够让人窒息了。

“卢修斯学长,您当年能拿年级第一,果然名不虚传……”莉莉·伊万斯望着场景里对答如流的卢修斯,忍不住由衷赞叹。

可场景中的伏地魔却显然不这么认为。他“啪”地合上书,抬眼看向卢修斯,语气平淡地问:【有几个没答上来?】

【七、七个,主人……】卢修斯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额角已沁出细汗。

【怎么罚?】

“这也要罚?”连詹姆都忍不住替卢修斯抱不平,“他差不多答对了一百多个问题,就错了七个而已!这难道还不够优秀吗?”

年轻的伏地魔却勾了勾唇角,眼神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这里可轮不到你插嘴,小鬼。况且我当年毕业时全科优秀,背诵知识点全对,难道不该是最基本的要求?”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哑口无言。毕竟伏地魔当年的成绩是出了名的顶尖,此刻拿自己做标准,谁也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卢修斯捏了把汗。

【任凭主人责罚。】卢修斯垂着眼,声音低哑却顺从。

场景里的伏地魔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格外愉悦的笑。

【手抬起来。】

众人眼睁睁看着卢修斯双膝跪地,乖顺地抬起右手,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双手。】伏地魔又补充道。

“呵呵,我就知道……”

突然响起的嘲弄声让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格林德沃挑着眉,一脸了然地望着伏地魔,那眼神仿佛在说“果然没猜错你的心思”。

邓布利多瞪了他一眼。

格林德沃立刻闭了嘴,又开始装起了哑巴。

雪地里,伏地魔的指尖探入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的卢修斯的袖口,将他的魔杖抽了出来。榆木杖身泛着冰冷的光泽,在伏地魔骨节分明的指间翻转。

杖尖轻轻抵在年少的卢修斯摊开的掌心,虚虚比划了一下,随即猛地抽落——苍白的手心上先泛起一道骇人的白痕,转瞬便浮起淡粉色的瘀痕。卢修斯的身子骤然绷紧,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

场景外的学生们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莉莉更是直接捂住了眼睛。

“你这是体罚……是被禁止的……”小天狼星低声抗议。

“用人家自己的魔杖抽手心……这也太羞辱人了……实在太过分了……”詹姆也小声批判着伏地魔的行为。

斯内普也皱起了眉毛。

确实,比起伏地魔最擅长的钻心剜骨,这样的惩罚实在算不得严厉,可其中的羞辱意味却格外强烈——他对待卢修斯的样子,简直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场景外的伏地魔饶有兴致地看着雪地里的画面,嘴角噙着一丝玩味。

一旁的卢修斯早已面红耳赤。他彻底放弃了解释“这些从未发生过”,只盼着所有人都闭嘴,安安静静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才好。

雪地里,三下杖击过后,伏地魔竟一边继续抽打,一边重提那些卢修斯没答上来的知识点。

“真够可怕的,还好邓布利多教授当初没聘你当老师!”詹姆被这场没完没了的问答折磨得两眼发直。

可雪地里的卢修斯硬是一边挨着手心的痛打,一边答出了所有问题,分毫不差。

众人望着他,对这份强悍的学习能力已是五体投地。

谁知紧接着,伏地魔忽然抛出个与知识毫不相干的问题:【打了多少下了?】绯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戏谑,他将魔杖抵在卢修斯发烫的掌心,轻轻旋转着。

“????”几个学生看得满头问号。

“不是……哪有这么玩的啊!”小天狼星目瞪口呆。

雷古勒斯和斯内普都有些不忍,悄悄朝卢修斯瞥了一眼,带着几分同情。

而格林德沃全程一副了然的表情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眼里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阿布拉克萨斯望向儿子,卢修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父亲不曾真正发生过。

雪地里的卢修斯果然答不上来——毕竟谁会边忍痛答题,边数着挨了多少下呢?

【那就重新来。】话音未落,魔杖又重重落下。

这场惩罚终于结束时,卢修斯眼圈泛红,分明是快哭了。

众人以为两人的会面该到此为止了,伏地魔却从卢修斯带来的药水里捻进一根头发,示意他喝下去。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卢修斯竟变成了个模样可爱的小姑娘——一头蓬松的黑色卷发像海藻般垂落,巴掌大的小脸上,湿漉漉的黑眼睛盛满惊惶,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满是茫然。

伏地魔魔杖轻扬,一套及膝的黑色连衣裙凭空出现在女孩身上。褶皱裙摆堪堪遮住膝盖,纤细的小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脚上则多了双带金属扣的玛丽珍鞋。

小姑娘显然不习惯穿裙子,站在原地不住地夹着腿。

“哇哦~”小天狼星和詹姆看得新奇,忍不住凑上前,围着那小姑娘转了几圈,打量个不停。

场景外的卢修斯早已用手捂住了脸,简直没眼看这荒唐的一幕。

观影体番外9 普林斯

众人跟着场景中的伏地魔幻影移形到了一条麻瓜街区。

只见伏地魔伸手扶住险些摔倒的小女孩,还让她叫自己“哥哥”。

“噗——”小天狼星刚喝进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你都快比他大半个世纪了,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伏地魔压根没理他。

几人跟着伏地魔走到一家饰品店外,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个粗声粗气的大嗓门:【德拉克罗瓦!我跟你说好了,就三天!三天内交不上租金,你这店里的破铜烂铁我全给你扔出去!】紧接着,“砰”的一声,店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德拉克罗瓦?”邓布利多摩挲着胡须,陷入沉思。

“这姓氏好像是纯血。”小天狼星接口道。

“他们是炼金术世家,只是这一代已经没落了。”雷古勒斯轻声补充。

果然,伏地魔正是为了这位纯血炼金术师而来。

众人看着他带着变作小女孩的卢修斯一唱一和,步步拉近与那对父女的关系,终于在最后图穷匕见。

【您可知当今魔法界最强大的存在?】伏地魔的声音带着蛊惑,【他能治好您的女儿,让她在魔法界正常生活,11岁便能顺利进入霍格沃茨。】

【想象一下艾芙莉穿着崭新的巫师袍,在对角巷挑选属于自己的魔杖,】他的话语像浸了蜜的毒酒,甜腻却致命,【而不是每天躲在这里,怕魔力失控烧毁她珍视的一切。】

“真是好口才……这诱惑实在太动人了。”邓布利多取下眼镜擦了擦,感慨道,“换作是我,听了也要动心。”

“我才不信你能治好哑炮,”小天狼星冷哼,“你肯定在骗人。”

“他女儿不是哑炮。”格林德沃开口,面色晦暗不明。

麻瓜街道上,变作小女孩的卢修斯也问出了这个问题。伏地魔笑着答道:【德拉克罗瓦的女儿并非哑炮。她第一次魔力暴动时,母亲受了惊吓,心脏病发去世——这份罪孽把她的魔法永远锁在了心底。她是因心理原因无法使用魔法,所以只要用一忘皆空抹去那段记忆……】

【您没告诉那位父亲,代价是让女儿忘记母亲。】小女孩模样的卢修斯轻声道。

【这算什么艰难的选择?】伏地魔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个麻瓜母亲,本就是人生的污点。忘记那段时光,不正好让他们走上正途吗?】

“让一个孩子忘记母亲……这实在太残忍了。”莉莉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伏地魔漫不经心地摊了摊手:“人生本就需要取舍,用一段回忆换未来的光明前程,难道不值得?”

“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怪物!”詹姆·波特厉声怒斥道,眼神里满是憎恶。

伏地魔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冻结,一丝危险的气息悄然弥漫,让众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了嘴。

就在这时,场景中的伏地魔带着小女孩走进了一家甜品店。

众人眼睁睁看着他把小女孩抱起来挑选蛋糕,甚至还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卢修斯早已猛地背过身去,双手死死捂住脸,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埋进身后的阴影里,不愿再看这让他无地自容的一幕——随后两人一同坐在麻瓜中间吃起了蛋糕,那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竟真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妹。

这样的场景,竟让人恍惚起来,觉得他分明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和之前那个说出那般冷酷话语的魔头,判若两人。

场景再次转换,他们又一次踏入了黑魔王庄园。这一次,他们可以在大厅与花园自由穿行。

四处都挂着圣诞节的装饰,显然这是一场圣诞节晚宴。

英国的纯血贵族与政客们几乎全员到场,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交谈着什么。

座钟敲响六下时,二楼走廊尽头,一道黑色身影缓缓走出——正是伏地魔。他身着一袭隆重的暗紫色缎面礼服,银线勾勒的蛇形暗纹顺着衣摆蜿蜒流转,既衬得他肩宽体阔、威严十足,也更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身后,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步伐沉稳地紧随左侧,神情肃穆凝重;右侧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则扬着一抹张扬的笑,周身散发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小天狼星对着这位表姐嗤笑一声,满是不屑。雷古勒斯瞥了他一眼,终究默不作声。

伏地魔在那张王座上落座后,各大家族纷纷上前敬酒。布莱克家族首当其冲,全家簇拥到王座旁,齐齐跪拜行礼。

【小天狼星一叛逃,倒让他们急着表忠心了。】人群中飘来细碎的议论,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小天狼星望着父母带着兄弟姐妹们,毫无尊严地匍匐在那象征黑暗的王座下,脸色阴沉,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詹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冗长又乏味的表忠心仪式终于结束,伏地魔起身离去,卢修斯拉着斯内普立刻追了上去。

众人跟着两人走进暖房,只见伏地魔正和阿布拉克萨斯在石桌边下着巫师棋。

几人又开始了一番虚伪无趣的交谈。

小天狼星忍不住啧了一声:“我最讨厌这些贵族的一点,就是废话连篇还全是虚伪的套路,明明心里怕得要死,偏要装出谈笑风生的样子,真是累得慌。”

“你倒是不虚伪,”卢修斯语气淡淡,“你只是单纯没素质。”

“你!”小天狼星气得差点跳起来。

卢平赶紧按住他:“你要是又变小狗了,今天怕是又得去斯莱特林那边过夜了。”

小天狼星这才悻悻地哼了一声,总算没再大呼小叫。

暖房内,卢修斯引着斯内普走到伏地魔面前,同时递上一张羊皮纸。众人纷纷凑上前去细看。

“你是普林斯家族的后裔?”詹姆挑了挑眉,“难怪魔药学还不错。”

“我以为普林斯家族已经断绝了……”雷古勒斯轻声道。

“他父亲是个麻瓜。”小天狼星指着羊皮纸末尾一行小字,“这卢修斯倒是贴心,连人家的家谱都抄了一份给伏地魔。”

面对众人对自己出身的议论,斯内普毫无反应,眼神空洞,显然正动用着大脑封闭术。

大家都清晰地看到,伏地魔接过羊皮纸后,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不以为然,渐渐转为意外,最终染上了一丝欣喜。

【亲爱的西弗勒斯。我认识你的母亲。】伏地魔将羊皮纸收入袖中,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像浸透月光的丝绸,【普林斯小姐。】他拖长尾音时,声音显得十分有磁性,【她当年总坐在魔药教室最后一排,用羽毛笔在课本边缘画会动的藤蔓。】

【每次魔药课,只要有她在,其他学院都拿不到分数。】伏地魔回忆道,【她教会我如何用月长石粉末稳定魔药特性。那双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年少的斯内普眼圈红了。他喉结滚动,涩然道,【黑魔王大人,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我不是很了解她……】

黑魔王抬手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道:【我知道,可怜的孩子,我这里还有一些关于你母亲的记忆,过段时间我让人寄给你,你可以亲眼看看你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年少的斯内普此刻已是一副近乎感激涕零的模样。马尔福父子两在一旁垂着眼帘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马尔福父子搭好了舞台,伏地魔便顺势登台表演,目的只有一个——将斯内普拖入这潭浑水。

站在旁观者的立场,这场拉拢的刻意简直昭然若揭。可对斯内普来说,他太久太久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长辈这零星半点的关心与示好,早已是奢望般的存在。哪怕心里隐约察觉到那份虚伪,他也难以抗拒。毕竟在此之前,连这样带着目的的虚假关怀,于他都是稀缺之物。明知可能是陷阱,那份渴望被看见、被在意的心情,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沉了进去。

不知道此时已经面容沧桑的斯内普看着曾经的自己义无反顾的跳入网中,是怎样的心情。

“我有时常会想,或许我们对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太过疏忽了。”邓布利多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缓的反思,“那些孩子总爱把脆弱与渴望藏在虚张声势的傲慢之下,反倒让其他学院的师生们,轻易忽略了他们内心的渴求……”

“呵,又开始了。”格林德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总把自己当圣人,什么不相干的事都要揽到身上,你不嫌累,人家还未必领你的情呢。”

“嘿!你这个校长的手下败将!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不允许你这么和校长说话!”詹姆猛地扬起拳头,怒视着格林德沃,像是要随时冲上去捍卫邓布利多的尊严。

格林德沃根本没把詹姆的怒视放在眼里,只是目光沉沉地瞥着邓布利多,显然在等着看他的反应。

可邓布利多却对他视若无睹,仿佛身边的人只是一团空气,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他。格林德沃讨了个十足的没趣,悻悻地撇了撇嘴,终于闭了嘴。

今日在场景里明明能自由四处走动,这位初代黑魔王却偏要寸步不离地黏在邓布利多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早已越过了礼貌的私人界限。可奇怪的是,邓布利多竟也始终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任由他这么近地挨着。

观影体番外10 含冤得雪

当四周的场景再度清晰时,大家来到了一个没有见过的豪华房间。阿布拉克萨的轻轻咳嗽了两声道:“欢迎各位参观马尔福庄园历代家主的书房。”

场景里应该是圣诞晚宴的第二天早上,明明是喜庆的节日,在书房里的父子两人却面色凝重。

阿布拉克萨斯面色阴沉,【昨晚,卡佩和艾弗雷这两个没落家族被全家灭门,共计二十三口人,因为他们收到了邀请函却没有出席晚宴。】

【有三家去了晚宴却没有向黑魔王敬酒的贵族,至今被拘禁在黑魔王庄园。】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至于诺特家...那对姐弟,昨晚被强制烙上了黑魔标记。】

那个年少的卢修斯看起来惶恐不安,他声音颤抖:【您昨晚去参与灭门围剿了是吗?所以才彻夜未眠,天没亮就守在书房里?】

【所有人都受到了召唤……当卡佩家的惨叫响彻云霄时,所有在场的贵族都成了同谋……】

【对叛徒的残忍,其实是给忠诚者的护身符。黑魔王用二十三具尸体,让整个纯血圈主动钻进了他编织的蛛网——恐惧是最牢固的粘合剂,而鲜血,永远比誓言更有说服力。】阿布拉克萨斯叹息了一声,【多么有智慧啊,黑魔王仅凭一晚就做到了聚集力量,安抚人心。】

所有格兰芬多的人都面露惊色,胸中愤懑翻涌,一双双眼睛里盛满了难以置信,如同淬了火般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果然是邪恶的斯莱特林!”詹姆·波特怒目圆睁,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冲着他们厉声喝道,“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伏地魔却低笑起来,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没听见吗?这叫铲除异己。难道要我任凭那些违背我命令的人逍遥法外?那我的威信何在?这对忠诚于我的人,难道不是一种不公吗?”

“简直是歪理邪说!”莉莉气得声音发颤,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难道世界上所有与你想法不同的人都该死?若是只能靠杀人来立威,那只能说明,除了杀戮,你一无是处!”

“并非所有人都能洞悉我所追寻的伟大事业,你们的愚昧,我可以暂且谅解。”伏地魔脸上的笑意骤然冷却,语气里淬着冰碴,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慢,“只要我忠诚的追随者始终与我并肩同行便足够了。”

说罢,他侧目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眸色沉沉。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躬身低头,向他行了个礼,动作里透着敬畏。

当众人终于从激烈的争执中停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周遭场景早已变换——他们正身处霍格沃茨的礼堂。

圣诞节假期刚过,学生们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褪去,大厅里人声鼎沸,银器碰撞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唯独斯莱特林长桌像被施了静音咒,死寂得落针可闻,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忽然,成群的猫头鹰扑棱着翅膀涌入,其中一只灰羽巨枭径直俯冲而下,一封墨绿色信封“啪嗒”落在卢修斯的餐盘旁。黑蜡封印上那扭曲的蛇形图案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瞬间攫住了整个斯莱特林长桌的目光——连教师席上的教授们也望了过来。

信封上,黑魔王庄园的烫金纹章格外刺目。

斯莱特林长桌前的卢修斯毫不遮掩的把信里的羊皮纸交给了斯拉格霍恩教授。

“这是……职业规划表?”詹姆·波特好奇地探过身,视线落在纸上时,眉头拧成了个疑惑的结。

斯内普漫不经心地扫过内容,眉峰微挑:“我可不记得你进了魔法部交通司。”

“其实……”雷古勒斯的声音轻轻插了进来,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犹疑,“我印象里,从没见过卢修斯学长在大厅收到黑魔王信件的场景。”

卢平立刻跟着点头,语气笃定了些:“我也毫无头绪,这件事从未在记忆里出现过。”

邓布利多慢悠悠地挑了挑眉,目光在周围年轻人脸上转了一圈:“这么说,在你们的记忆里,都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对吗?”

几个年轻人都点头。

卢修斯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近乎荒谬的感动,像沉冤多年的人终于等到了昭雪的曙光,眼眶竟有些发潮。“我早说过这些事没发生过……”他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声音里的疲惫与忧愁几乎要漫出来。

伏地魔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行吧,那我就不当这场景里的事是真的了。”

卢修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忙不迭点头,附和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慢一秒这宽容就会消失。

邓布利多也笑了,眼角的皱纹漾开温和的弧度,他朝卢修斯眨了眨眼:“那就权当看个新鲜故事吧。卢修斯,不必紧张了——大家都在为你作证呢,我们会尽量把故事里的影子和你本人区分开的。”

卢修斯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就算这一切被公认为是虚构的,但也有真实的部分,旁观者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带入他,顺着眼前的剧情走下去,那些尴尬桥段并不会凭空消失。或许,他要面对的难堪,丝毫不会比刚才少半分。

上课途中的走廊里,冲突毫无预兆地爆发了。诺特显然按捺不住敌意,竟在卢修斯身后骤然发难,一道黑魔法带着阴冷的啸声直扑而去。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卢修斯甚至没有回头,那道本该造成重创的黑魔法就在他身后半米处骤然停滞,像被无形的屏障碾碎般化作点点墨色光屑,消散在空气里。余波掀起的魔力涟漪拂动他垂落的金发,银灰色眼眸里凝着化不开的霜雪,周身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詹姆和小天狼星眼底的戏谑彻底被震惊取代,似乎没料到马尔福会有这样的本事。

卢平与斯内普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讶异——在他们熟知的那条时间线里,卢修斯·马尔福屡屡搞砸伏地魔的任务,最终落得被关进阿兹卡班的下场。可若他拥有这般不动声色便化解黑魔法的实力……答案似乎只剩一个:他对那些任务,根本没上心过。

“全面防御?”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凝滞,格林德沃挑着眉打量着卢修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你这小子,藏得倒是深。”

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卢修斯动怒的模样。过往他总以精致的美貌和算计的笑容示人,那份纯血家族继承人该有的锋芒被刻意收敛,以至于谁都忘了,马尔福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怎会没有压箱底的本事。

而被众人目光聚焦的中心,卢修斯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按照这些继续发展下去,马尔福家族的底牌可能都要被翻出来了。这让他感到十分的焦虑。

霍格沃茨的走廊里,诺特的姐姐阿米莉亚匆匆赶来向卢修斯道歉。甚至在午休时间还带了下午茶,向卢修斯赔礼。

【他非说亲眼见你与黑魔王对弈,认定是你在棋局间进了谗言。哎……还好你今天没有受伤,你可是主人身边的红人,你要是受伤了,主人怪罪下来我们又要受罚。】

年少的卢修斯银灰色眼眸泛起一层笑意:【你不用套我的话,我真的什么都没说,而且我也算不上什么红人。】

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劝道:【你也看到了主人的行事风格。在黑魔王的棋盘上,容不得半点猜疑与背叛。】银灰色眼眸掠过她苍白的脸,【你们最好收起多余的心思,全心全意忠于主人。对于黑魔王大人赐予的标记,你们应该感激涕零。他要是继续这样表现的愤愤不平,肯定会惹祸上身的。】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小天狼星毫不掩饰脸上的讥讽,显然对这番“忠言”嗤之以鼻。

阿米莉亚唇角扬起柔和的弧度:【哪有什么心思?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那天的宴会我是想去的,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说动父母,最后还是闹成这样。还好不是最坏的结果,至少我们一家人还能安然无恙,已经是万幸了。】

【如果艾德安能有你一半的智慧,那晚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僵。】卢修斯感叹道。

阿米莉亚摇摇头道:【无论艾德安如何应对,结果都不会改变。当我的父母拒绝带我一同赴宴时,结果已经注定了。】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詹姆·波特再也按捺不住,声音陡然拔高,满眼鄙夷地扫过在场的食死徒,“一个个装得像受害者,转头帮伏地魔作恶时,下手比谁都凶残,杀人不眨眼!整天摆着副忧郁又迫不得已的样子,给谁看呢?”

所有食死徒的脸色都沉了下来,纷纷瞪向詹姆,却又碍于伏地魔本人在场,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那沉默里藏着的怨怼与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黑发的身影,语气惋惜:“汤姆,压迫只会催生反抗,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人心。”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恳切,“若你的下属们只是因为对家人的爱而屈服,终有一天,他们也会因为这份爱挣脱你的控制,甚至反噬你。”

伏地魔的笑声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

“又是‘爱’。”他重复着这个词,尾音拖得极长,仿佛在品味什么廉价的笑话,“邓布利多,你的这套说辞我我已经听腻了。”他微微倾身,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傲慢,“我从不在乎他们忠诚的缘由——是恐惧,是利益,还是你口中那虚无缥缈的爱,都无关紧要。我只要结果,只要那份俯首帖耳的忠诚本身。”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漠然:“你总把‘爱’挂在嘴边,可我没瞧见它让你变得多强大。反观我的追随者,可是越来越多了。”

观影体番外11 对不起

四周的场景骤然褪成一片雪白,屏幕上的字迹清晰浮现:“午餐休息时间,可自行安排。”

白色大理石长桌再度铺满琳琅满目的食物,众人随意填了肚子,便各自散开——有人回房休憩,有人留在大厅闲谈。

“西弗勒斯。”莉莉的声音忽然响起,叫住了正准备转身回房的斯内普。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我能和你聊聊吗?”

斯内普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愣了几秒才缓缓点头,跟着她走到角落。

莉莉抬手挥出防窃听咒,确保周围无人能听见,才低声开口:“昨天卢平跟我们说了……他告诉我们,在你们的未来里,我和詹姆可能早就不在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斯内普身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歉意,“他还说,你后来加入了凤凰社,为大家做了很多事。对不起啊,昨天我对你态度不太好——在我这里,我们去年才刚闹过矛盾,我还有点生你的气……”

斯内普望着眼前的女孩。她那么年轻,眼底还带着未被世事打磨的单纯与明快,像一束从未被阴影触碰过的光。

如果不是自己的错误,她可能会一直活下去。而她却站在这里为昨天说的两句话充满歉意。

他知道自己不配接受她的道歉。他也不敢告诉她真相,那些被愧疚与悔恨反复啃噬的日日夜夜,早已熬干了他灵魂。

斯内普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里漾开一抹笑意。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永远都不用对我道歉。”……其实我说过很多次对不起……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其实我还有太多话想对你说……可无颜诉说,也无人能听。

另一边,卢平拽着小天狼星进了格兰芬多的房间,门刚关上就沉声道:“昨天你没在我们这边,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你弟弟雷古勒斯,就是在他现在这个年纪,背叛了伏地魔,最后死了。”

“不可能!”小天狼星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睛瞪得滚圆,“他从小就把伏地魔当偶像,我们家族那群蠢货又个个对黑魔王死心塌地,伏地魔凭什么杀他?”

“不是伏地魔下的手,我不是完全清楚整件事,克利切知道的更多……”卢平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所了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最后是他让克利切带着挂坠盒离开,自己被湖里的阴尸拖了下去。”

小天狼星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透,声音都在发颤:“这个混蛋……这个傻到无可救药的家伙!”他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泛白,“他以为自己在做什么?逞英雄吗?”

“他只是发现自己走错了路。”卢平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里带着叹息,“他为了家族不能公然的背叛,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所以……别再跟他针锋相对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没发现吗?自从进了这个空间,他就总是低着头,像是有什么心事。说不定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找机会好好跟他聊聊,想办法让他别再做傻事,但记住,千万别表现得太刻意,免得在伏地魔面前露了马脚,反而害了他。”

小天狼星沉默着点头,红着眼眶抿紧了唇。

卢平又深吸一口气,又将未来小天狼星可能遭遇虫尾巴的陷害,关于阿兹卡班的牢狱之灾,关于他最后死于贝拉特里克斯魔杖下的结局一一告诉了小天狼星。

话音落下时,房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卢平看了眼好友失了血色的脸,终究还是轻轻带上了门,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沉甸甸的命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陷入了彻骨的自我怀疑中。

午休时间一结束,众人重回大厅,眼前的场景便再次流转,观影继续。

这一次,他们依旧置身于黑魔王庄园,气氛却比先前压抑了数倍。黑压压的食死徒们全员到齐,像一群沉默的乌鸦,肃穆地立在大厅各处,连呼吸都透着小心翼翼的凝重。

卢修斯在角落和阿米莉亚说话:【你亲爱的弟弟突然拽着我幻影移形。什么都没告诉我。】

阿米莉亚无奈道:【好吧,前两天我们抓到了一个凤凰社成员,拷问了两天,今天准备对他进行‘洗礼’,让所有食死徒前来观刑。】

“凤凰社成员?”邓布利多一方的人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宇间尽是忧色。

“‘洗礼’是什么鬼东西?”詹姆·波特按捺不住警惕,扬声质问,“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然而无人应答。食死徒们个个紧闭双唇,沉默里裹着显而易见的畏惧;连年轻的伏地魔都微微眯起眼,脸上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探究——显然,他对这个“洗礼”也不甚了解,正等着看接下来的戏码。

唯独小天狼星显得格格不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跟着詹姆一起怒斥,只是低着头,仿佛有心事重重压着,连眼前的情景都没心思去关注。

片刻后,二楼高台上传来动静。伏地魔在那张冰冷的王座上落座,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恭敬地侍立在侧。大厅里所有身影齐刷刷俯身行礼,黑压压一片的头颅低伏下去,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那一瞬间,无需多言,便能让人感受到王座上那人正享受着何等万众臣服的快感。

突然,沉重的铁门被推开,贝拉特里克斯拖着一条粗重的铁链走来,链端拴着的凤凰社成员被她狠狠掼在大厅中央的地板上。那人蜷缩着剧烈抽搐,喉间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就是个小角色,不过是为了钱才传点消息……】

【传递对象?交接地点?】贝拉特里克斯猛地扯起铁链,将人拽得离地半尺,【不说清楚,凭什么求黑魔王开恩?】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们用站台室的电话联系我,每次号码都不同,根本查不到源头!我妹妹还在家等我……求求您,我已经把知道的全吐出来了!】他的哭喊在空旷大厅回荡。

【既然已经问不出什么了,那就直接开始洗礼吧。】伏地魔苍白的手指敲击着王座扶手。

然后所有的人都明白‘洗礼’是什么了。

观看的人里,除了伏地魔还挂着一抹笑意之外,其他人全部都面色苍白,震惊又恐惧。

食死徒们似乎都知道这个刑罚,一个个沉默的垂眸站着,像没有感情的雕塑。

邓布利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悲悯;格林德沃嗤笑一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暴行;莉莉早已背过身去,肩膀止不住地发抖,詹姆紧紧搂着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小天狼星像是刚从恍惚中惊醒,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惨状,瞳孔骤缩,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大厅中央,那人的眼球暴突如铃,颈侧的青筋像蚯蚓般扭曲蠕动,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每当他因剧痛晕厥,便会有人上前强行灌下清醒剂,让折磨在清醒的痛苦中无限延续。

不知过了多久,那凄厉的声音终于戛然而止。当死亡降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仿佛松了口气——对那个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可怜人来说,这或许才是唯一的解脱。

旁观的食死徒们依旧垂首肃立,像一尊尊没有温度的雕塑,只有几人微颤的指尖,泄露了那难以抑制的寒意。

【真是没用的废物,拖出去喂巨蛛。散会。】王座上的伏地魔说:【卢修斯,艾利阿斯,留下。】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年少的卢修斯马尔福晕了过去。

观影体番外12 伪装

“你吓晕了?哦,不对,那不是你。”詹姆低声嘟囔,目光在眼前景象里扫来扫去。

卢修斯眼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抿着唇没说话。

场景骤然一转,眼前出现一间陌生的书房,雕花木梁和暗纹地毯都透着阴郁的奢华——显然仍在黑魔王庄园。伏地魔坐在高背椅主位上,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一旁,正凑到他耳边低语。不远处的沙发上,卢修斯躺着,双目紧闭,尚未苏醒。

雕花橡木门外传来两声叩响,卢修斯的睫毛忽然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没有起身,只是眼珠转向门口,眼神空得像蒙了层灰雾。

贝拉特里克斯推开门,身后跟着德拉克洛瓦。那人佝偻着背,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深色的药渍浸透了布料,任谁都能猜到他刚经历过什么。

“他还是被引诱了。”卢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他完全就是被骗了。”詹姆波特愤愤不平地说。

【艾利阿斯,我知道炼金术师需要平稳的双手,】伏地魔魔杖轻点,一个悬浮的水晶瓶飘向艾利阿斯,【圣芒戈首席治疗师调配的愈合剂,两天后,你的左手会和之前一样稳。】

【谢谢主人…】德拉克洛瓦有点语音颤抖的谦卑的回答。

“他第一次来这种集会就撞见这么血腥的场面,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后悔了。”莉莉望着他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

【好了,这两天回去好好休息吧。】伏地魔的语气随意得像挥开一只苍蝇。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德拉克洛瓦的态度,早已没了最初引诱时的刻意热络——到手的东西,自然不必再费心笼络。

出乎意料的是,德拉克洛瓦没有动。他僵在原地,像是在跟心底的什么东西较劲,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最终,他还是抬起头,望向阴影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在犹豫与恐惧中打着颤:【主人,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沉。看他那副模样,多半要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

“他该不会要当场反悔吧?”詹姆急道,“这时候想退出,已经太晚了!伏地魔绝对会杀了他的!”

他说着,下意识抬头瞥了眼不远处正“看戏”的伏地魔。

“你倒是很懂我。”伏地魔冲他勾起嘴角,笑意却没达眼底。

这个时候一直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卢修斯,慢慢地坐起了身子,目光沉沉的看向德拉克洛瓦。

与此同时,德拉克罗瓦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您的妹妹,喜欢我做的项链吗?】

“他肯定临时换了问题!”卢平看着他瞬间松弛的肩膀,忍不住笑了,“刚才那表情,绝对不是想问这个。还算机灵。”

“可伏地魔根本没有妹妹啊。”莉莉皱紧了眉,“他是想揭穿伏地魔在骗他?伏地魔怎么可能承认。”

年少的卢修斯脚步虚浮却强撑着走向书桌,在伏地魔面前单膝跪地:【主人,在您的宴会上突然晕倒,我实在是太失礼了。】

【刚才不是躺的挺稳,怎么现在爬起来了?】伏地魔没看他,拿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我发现这个伏地魔每次对卢修斯说话的时候都很不客气,不像对其他人那样假装的彬彬有礼的样子。”詹姆波特小声说。

【因为我想向德拉克罗瓦先生表达我最诚挚的歉意。】

卢修斯说着抬起手,将袖口往上推了推,一串璀璨的蓝宝石项链从腕间滑落。艾利阿斯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震惊地盯着那串项链,视线又在卢修斯和伏地魔之间来回打转。

卢修斯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赧然:【德拉克罗瓦先生,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那日乔装成主人妹妹拜访的人,正是我。】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长久以来,我一直仰慕您的炼金术造诣,一时按捺不住好奇,才央求主人带我一起去。】

【艾芙莉小姐那边,我会亲自登门道歉。】卢修斯缓缓抬起头,眼神真诚,【至于您刚刚的问题,我想说,我十分喜爱这串项链。它从设计到工艺都堪称完美。能拥有仰慕之人的作品,是我毕生的荣幸。】

德拉克洛瓦看着他,眼神复杂。

德拉克洛瓦终于平安离开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是我感觉出错了吗?我怎么觉得这个卢修斯好像在帮德拉克洛瓦打圆场?”莉莉疑惑道。

【你这张嘴挺能说的啊?为什么要骗他?】伏地魔问道。

卢修斯眼中已盛满恭顺的笑意:【主人,德拉克洛瓦先生是您看重的炼金术师,他那双绝世巧手,不该被猜疑折断。您的大业需要这样的巧匠,我不过是不愿看到,一颗本该镶嵌在黑魔王王冠上的宝石,因误会蒙尘罢了。】

伏地魔转头看向倚在书柜旁的阿布拉克萨斯。【看来马尔福家的巧舌如簧,也是代代相传。】

阿布拉克萨斯笑道:【主人谬赞了。我马尔福家族向来以诚待人。】

这话一出,旁观的几人都忍不住嗤笑出声。“你们马尔福家说谎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詹姆毫不客气地嘲讽。

【说说看,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晕过去了。】伏地魔问道。

卢修斯垂头揉着太阳穴:【最近为了准备考试,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今天出门前头痛得厉害,买了缓解的魔药还没来得及喝,就被诺特匆匆拉到庄园门口。结果没有标记,只能在寒风里等了许久......】

说着,他抬起苍白的左臂,腕间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冷白,【主人,您就给我个标记吧,下次我也能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不用再受这份罪了。】他眼神湿漉漉地盯着伏地魔,歪着头,尾音拉长,像只小猫。

“不愧是黑魔法世家,上赶着给伏地魔当狗呢。”詹姆厌恶地瞥了眼身旁的卢修斯,“哦,没说你,毕竟这场景里的事,未必是真的。”

卢修斯狠狠瞪着詹姆,牙咬的嘎吱响。

莉莉摸着下巴:“刚才卢修斯学长明明吓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也很茫然怔忡,看起来很畏惧,怎么这一会儿又不怕了?现在这表现……总感觉有点违和。”

【东扯西拉了一堆原因,就是不承认被吓破了胆,找借口的本事倒是一流。一个小鬼还这么好面子。】伏地魔笑看着卢修斯。

【我计划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给你标记——因为你有更重要的任务。我选择你,是因为我信任马尔福的忠诚,也相信你懂得轻重。同时,你要对得起我的信任,背叛的滋味......】魔杖尾端抵上他心口,【会比死亡更可怕。】

尽管明知眼前不过是幻象,众人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观看着的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无奈地掀起左袖,露出那枚狰狞扭曲的黑魔标记,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幻象终究是幻象。我在七年级时,并未得蒙魔王如此器重。”他说罢,向一旁的伏地魔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伏地魔瞥了眼那枚标记,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便不再多言。

凤凰社的几个学生瞥见那邪恶的印记,皆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与警惕。

幻象里,年少的卢修斯终于走出了黑魔王庄园。谁知刚踏出门槛,他便踉跄了一下,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下一秒,他骤然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

众人还未看清他落脚何处,画面已切换——少年正扶着冰冷的石墙,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他弓着腰,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混着冷汗,一滴滴砸进石板的缝隙里,洇出深色的痕迹。

周围霎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沉默地望着场景中的卢修斯马尔福——原来他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与威压后,一直在努力的压制自己的真实反应,伪装出从容淡定的样子。

他用远超同龄人的机变与口才为同伴解围,安抚了暴君的情绪,却只能在无人的角落,才敢卸下所有防备,将深埋的恐惧与后怕,借着干呕与泪水倾泻出来。

直到此刻,众人才恍然意识到:他不仅仅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更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一个尚未真正长大的孩子。可他肩上扛着的、心里承受的,早已远远超出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重量。

观影体番外13 火蜥蜴

直到年少的卢修斯渐渐平复了喘息,众人才随着他一同环顾四周,这才惊觉他幻影移形的落点,竟是先前随伏地魔踏足过的麻瓜街区。

卢修斯面色沉郁,眼神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沿着伏地魔曾带他走过的路径缓缓挪动脚步。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实在扎眼——竟忘了换上麻瓜装束,依旧裹着一身漆黑的食死徒长袍,引得路过的麻瓜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他却浑然不觉。

一行人跟着他游荡到“闪闪饰品店”旧址,那里早已人去楼空,脚手架支棱着撑起防尘布,几个工人扛着石膏板匆匆进出。电锯的轰鸣声中,曾摆满手工项链的橱窗里,如今只剩满地碎木屑与缠绕的电线纠缠。

卢修斯驻足凝视着店内,眼神空茫地飘移。他与新店主攀谈了两句,那女老板递来一张名片时,目光在他黑袍上打了个转,忽然捂嘴轻笑:【您的肩线与衣摆比例……】她眼波流转,带着点戏谑,【抱歉,裁缝的职业病犯了。我们店不光做女装,定制西装也拿手,用的都是意大利空运的羊绒。先生下周不妨来看看?】

“这女人绝对有问题。”詹姆·波特低声道,“普通人见了他这打扮躲都来不及,哪会主动凑上来搭话。”

格林德沃也正打量着那女人,眉头微蹙。

众人又跟着少年卢修斯走到上次伏地魔带他来过的麻瓜甜品店。他定定望着橱窗里精致的蛋糕,指尖还是指向了上次伏地魔买给他的那款太妃巧克力蛋糕,对店员说:【你好,麻烦拿一个这个,我在这里吃。】

可当他想起自己没带麻瓜货币时,霎时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转身跑了。

莉莉最先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情绪,轻声困惑道:“这个情景里的卢修斯学长,为什么要独自重游伏地魔带他去过的地方呢?”她隐约有了猜测。

格林德沃忽然低笑一声,眼底闪过兴味:“这故事,总算变得有趣了。”

夜色渐浓时,少年卢修斯才踏着月光返回马尔福庄园。他甚至没来得及让家养小精灵递上一杯清水,便被径直叫进了书房。

【父亲大人,】卢修斯走进书房,【抱歉父亲,今天我当众晕倒,给父亲丢脸了。】

【恰恰相反,】阿布拉克萨斯转过身,眼中含笑的看着他,道:【我倒是觉得你今天表现的很不错。能在恐惧下保持冷静,甚至还有余力帮那个炼金术师解围——大脑封闭术用得不错。】

莉莉恍然睁大了眼睛:“难怪之前卢修斯学长晕倒后总透着股怪异,原来是一直在维持大脑封闭术……这么说,短短一年里,他就已经掌握了这个?”

【放心,】阿布拉克萨斯拍了拍他的肩,【我很了解你,所以才能猜到。黑魔王并不了解你,或者说,黑魔王不会花心思去深入的了解任何人,他只在乎他看到的。所以你还很安全。】

伏地魔眯起了眼睛,其他人也都面色奇怪,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阿布拉克萨斯——这语气里的轻慢,与他往日那副狂热信徒的模样判若两人。

旁观的阿布拉克萨斯眼角抽动了一下,卢修斯抬眼与他对视一眼,眼里的不安都要溢出来了。

【您从来没这样谈过黑魔王。】年少的卢修斯也感到了些许不安。

【因为以前的你还不够强大,必须用最炽热的忠诚做外衣,才能抵御外界的窥探。】烛火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但当你的羽翼开始划破长空,就该看看笼子外面的风景了。】

【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都意识到,这场谈话正在滑向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

【你觉得邓布利多是个怎么样的人?】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邓布利多校长很强大,心怀正义,是个……好人。】

“多谢你的赞誉,卢修斯。”邓布利多温和地颔首,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里盛着笑意。

卢修斯的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视线死死钉在地板的雕花纹路里,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伏地魔那边偏——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双红瞳里正在翻涌的寒意。

而伏地魔竟出奇地平静,只是眼缝眯得更细,如同盘旋的鹰隼,目光在阿布拉克萨斯与卢修斯之间来回扫过。

【是的,他是个好人。】老马尔福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里带着某种悲悯的意味,【多妙的答案。】他指尖抚过桌角上的家族纹章,【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自诩高贵的纯血家族,宁愿向黑魔王屈膝,也不愿站在这位‘好人’身边?】

【因为黑魔王支持纯血家族,而邓布利多支持混血和麻瓜。】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说得好听罢了,贵族们从来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承诺而下注。而且黑魔王嘴里喊着纯血至上,可死在他手上的纯血可不少。】

这话一出,满室俱静。所有人都被这近乎叛逆的言论惊得屏息——谁也没料到,一向以狂热追随者面目示人的阿布拉克萨斯,竟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卢修斯父子更是如坠冰窟,只能默默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伏地魔那如同实质、几乎要割裂空气的视线。

场景中的卢修斯皱起眉头:【那为什么纯血贵族都还效忠他?】

阿布拉克萨斯低笑一声,【别说你不明白,可能连邓布利多自己都不明白,他之所以无法笼络纯血贵族,就是因为——他是个好人。纯血家族最缺的从来不是财富与权势,唯一的问题就是子嗣单薄,每条血脉都是家族的命门。所以,】阿布拉克萨斯盯着儿子的眼睛,【我们怕死。忤逆了邓布利多不会死,但是忤逆了黑魔王,将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就是纯血贵族纷纷倒向黑魔王的原因。】

邓布利多擦了擦眼镜,叹息一声:“感谢你为我解惑,阿布拉克萨斯。”

卢修斯继续问道:【纯血贵族有这么多人,黑魔王就一个人,为什么不团结起来一起打倒他呢?】

【人多?】阿布拉克萨斯发出一声嗤笑,【圣诞夜被屠尽的卡佩和艾弗雷家族,他们的庄园现在挂着谁的族徽?哪个纯血家族不是踩着同族的尸骨扩建?——一个家族一旦后继无人,叔伯堂亲立刻化身为豺狼,他们将合法的继承、瓜分遗产。每个家族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这盘血腥的棋局里,背叛才是永恒的盟友。】

【所以我们只能站在黑魔王这边……】

【站在黑魔王这边是为了苟且偷生,而马尔福家要的是——生生不息。】

在众人震愕的目光中,阿布拉克萨斯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契约。封蜡上,马尔福家族的蛇形纹章与霍格沃茨的校徽交相辉映。展开的契约上,六百万金加隆的巨额数字旁,邓布利多飘逸的花体字与阿布拉克萨斯刚劲的笔迹并排而立,宛如两条在暗处纠缠角力的巨龙。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邓布利多。他只是捻着胡须,沉默不语。

沉默已是最清晰的答案——这份契约真实存在。

“好一个‘生生不息’……”伏地魔气极反笑,英俊的面容因狰狞而扭曲得丑陋,“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阿布拉克萨斯,你真让我失望透顶。”

“汤姆,在这个空间里,你无法攻击任何人,马尔福父子很安全。”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目光紧锁着他。

“当然,规则如此。”伏地魔忽然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红瞳里闪着阴毒的光,“但我没记错,我所在的时间线,比在场多数人都要早。”

他缓缓扫过脸色煞白的马尔福父子,“阿布,等你回到自己的时空,会看到什么呢?或许成了徘徊的幽灵,看着马尔福庄园破败荒芜;又或许,在回归的刹那,就灰飞烟灭……”

狂笑声刺破空气,马尔福父子的脸白得像纸。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从头顶骤然射下,精准地打在伏地魔的黑袍上。光芒消散后,原地只剩下一只巴掌大的迷你火蜥蜴——通体覆盖着油亮的黑鳞,鳞片边缘泛着暗红的光泽。它那双红豆大小的眼睛依旧保持着骇人的凶戾,瞳孔是竖起来的细缝,死死瞪着周围的人,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嘶鸣,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尖喷出几点猩红的火星,落在地板上灼烧出细小的焦痕。

凭空浮现的屏幕上赫然显示:【违反第二条规则:禁止大声喧闹、言语威胁恐吓他人,此类行为均属干扰他人观看。】

观影体番外14 月圆

看着地上那只气得不停喷出火来的小蜥蜴,卢修斯长长松了口气。他当然清楚这小东西仍是伏地魔,可至少,那个总用阴森目光逼得他几乎窒息的身影,此刻不在身旁了。

然而下一秒,凭空出现一捧清水,径直浇在蜥蜴身上。小家伙猝不及防呛咳起来,吐出几口黑烟,那火再也喷不出来,连带着一身火红的鳞片也褪成了暗沉沉的黑色。

随后,这只被迫“降温”的小蜥蜴被一只无形的手拎起,直直扔向卢修斯怀里。

卢修斯手忙脚乱地接住,指尖触到那冰凉滑腻的鳞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掌心的冷血小东西。

蜥蜴用它没牙的嘴在他手指上啃了几口,力道轻得毫无痛感,卢修斯只觉有团软乎乎的东西在指腹上轻轻啄弄,古怪得很。

接着,这只火蜥蜴像是泄愤般,顺着卢修斯的发丝一路爬到他头顶,仿佛在宣告:就算变成了不起眼的小动物,它也要骑在马尔福家的头顶上。

这蜥蜴小得几乎没什么分量,顶在头上竟毫无存在感。或许是“眼不见心不烦”的缘故,即便知道那个可怕的存在此刻就在自己头顶,卢修斯反倒觉得心头那股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些。

情境中的书房里,马尔福父子两人还在交心,当那个年少的卢修斯马尔福在父亲的怀抱里说出【“大家都是人,为什么要折磨他们……为什么……我不想杀人,也不想被杀死……】的时候,凤凰社的那群正义之士们也难免动容。

同情在空气中弥漫,小天狼星的目光尤其复杂,他望着场景中蜷缩在父亲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少年卢修斯,视线又不自觉飘向身旁的弟弟——雷古勒斯始终垂着眼,侧脸线条紧绷。

小天狼星喉结动了动,手几不可察地抬了抬,竟生出一股冲动,想把自己那个总是沉默的弟弟也揽进怀里,让他也能像这样,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旁观着这一切的成年卢修斯却只觉得哭笑不得。他看着凤凰社成员们那副共情到近乎唏嘘的模样,实在没底气开口辩解——这些悲天悯人的情绪,用在他身上实在太冤枉了。当年的他,可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画面悄然流转,夜色中的霍格沃茨沉睡得如同古老的巨兽。晚风卷着黑湖的潮气,贴着塔楼的石壁掠过,带着几分湿冷的凉意。卢修斯胸前的级长徽章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他正沿着八楼的走廊巡夜,脚步声轻得几乎与阴影相融。

忽然,前方传来“哒哒”的声响。那声音落在光洁的石板地上,沉闷而有节奏,像是某种蹄足踏地,在空荡的走廊里一圈圈荡开回音。更诡异的是,转角处悬着的烛火毫无征兆地明灭起来,明明无风,火苗却剧烈地扭曲着,将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恍若活物。

旁观的几名“掠夺者”见状,立刻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这声音,他们熟得不能再熟。

然而场景中的卢修斯,明明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动静,却骤然停住脚步。他没有朝着声音来处探究,反而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悄无声息地顺着楼梯向下走去。

直到行至魔药实验室附近,一个瘦削的身影撞入视线——是斯内普。

【马尔福学长!】斯内普慌忙去捡羊皮卷,他不知为何看起来十分紧张,【我、我在核对巴波块茎的熬煮时间...没注意宵禁。】他说话时,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卢修斯弯腰帮他拾起几片飘飞的记录纸,【没事,你本来就是在帮教授做研究,晚一点也没关系。】

斯内普飞快抬眼扫了他一下,又迅速垂下眼睑。【好…好的学长,我...】他喉结滚动,【我忽然想到我坩埚好像没有清空,我再回实验室看看。】话音未落,黑袍已经裹着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吱呀关闭的橡木门后。

旁观的斯内普看着场景中自己略显毛躁的反应,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向来不是这般沉不住气的人。

“鼻涕精,准没干好事!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心虚了吧?”詹姆·波特已经咋咋呼呼地嚷起来,语气里满是惯常的挑衅。

场景中的卢修斯也对斯内普这反常的举动投去一丝诧异,但终究只是耸了耸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他走到窗台边抬眼望向夜空,所有旁观者的视线都顺着他的目光飘去——一轮满月悬在天幕上,皎洁得有些晃眼。

几乎是同一瞬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卢平身上。

“啊!我知道了!这是那天——”詹姆的话刚蹦出一半,像是突然被什么扼住了喉咙,猛地闭了嘴,眼神发虚地瞥向邓布利多,那副模样活像个被抓包恶作剧的孩子。

斯内普显然也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他恶狠狠地剜了小天狼星和詹姆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更令人意外的是,场景中的卢修斯似乎也洞悉了一切。他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竟拔腿就跑,那慌不择路的样子,是众人从未见过的失态。

他对这一切的熟稔程度超乎想象,目标明确地直奔打人柳而去。远远地,所有人都看见,斯内普正跟着一只大狗,钻进了打人柳树干下的暗洞。

所有人都跟随着场景里的卢修斯进入了打人柳。

卢修斯贴着潮湿的墙壁前行,深处传来争吵声混着石块滚落的声响,詹姆·波特带着怒意的咆哮撞进耳膜:【斯内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紧接着是一声撕裂空气的狼嚎。

腐朽的门板突然炸裂成木屑。詹姆化作的牡鹿带着凌厉的劲风撞开障碍,鹿角刮擦门框的声响刺耳如金属摩擦。月光如利剑般刺破黑暗,将屋内惨烈的一幕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斯内普的身影狼狈不堪,魔杖脱手飞出,在石砖地面撞出清越回响。完全失控的狼人卢平弓着脊背,灰毛下暴起的血管像盘踞的毒蛇,森白獠牙几乎就要咬碎那脆弱的咽喉。

所有旁观者都倒吸一口冷气,莉莉情急之下,纤细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身旁成年斯内普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成年的斯内普身形高大,此刻却低头盯着那只拽着自己衣料的手,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动都不敢动。

格林德沃在一旁看了饶有兴致,“阿不思,我一直以为德姆斯特朗是魔法学校里最危险的一个,没想到霍格沃茨的生活也很有特色。”

邓布利多清咳了两声。

千钧一发之际,大黑狗如闪电般窜出,将小斯内普撞得倒飞出来。卢修斯冲上前,攥住斯内普沾满尘土的黑袍衣领往外拖。

狼人紧随其后扑来。

【昏昏倒地!】卢修斯的魔咒带着破空声击中狼人,对方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

【学长!】斯内普惊喜的叫道。

然而狼人只是短暂停顿,摇晃着甩了甩头便又重新站起,充血的竖瞳锁定猎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禁林边缘的树枝在风中疯狂摇曳,卢修斯拽着斯内普跌跌撞撞往前狂奔。身后是利爪刨地的声响,还有小天狼星的狗吠声。

【攻击根本没用!】斯内普扯着领口粗喘,声音在颤抖,【狼人对魔法和常规攻击都有抗性!我带了实验室里改良的狼毒药剂,能压制他,必须让他喝下去!】

卢修斯反应非常迅速,他一把抢过斯内普手里的药瓶,转身一个【倒挂金钟】,狼人被倒掉在了半空中。

观影的詹姆波特猛地跳了起来,指着画面冲卢修斯嚷嚷:“马尔福,你怎么会这个咒语?”

卢修斯眉峰一蹙,语气不悦:“我不会。”

“不会才正常。”斯内普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眼神像淬了冰,直直射向詹姆,“这个咒语是我自创的。倒是我很想知道,波特,你又是怎么学会用的?”

“什…什么?”詹姆像是被施了石化咒,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鼻涕精,你还有能耐自创咒语?这咒语当时明明很流行,谁不会用?”

“那就说明,你们不过是一群偷学别人东西的蠢货。”斯内普嘴角撇出一抹讥诮,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呸!要是早知道这破咒语是你捣鼓出来的,我死也不会碰!简直是污染我的魔杖!”詹姆气得脸都涨红了,攥着拳头低吼。

禁林里,卢修斯已经把魔药灌进了狼人的嘴里,不过瞬息,狼人便如睡着般瘫软在地。

学生时期的斯内普已经开始从学术角度查看狼人的情况,分析他自己研制的改良版狼毒药剂的效果。

而另一边,方才那只矫健的牡鹿与身形彪悍的大黑狗已褪去兽形,显露出詹姆·波特与小天狼星的模样。

“你们两个……是阿尼玛格斯?”莉莉眼中满是惊讶,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要知道,练成这种变形术绝非易事,更别提是在他们这个年纪。

“啧啧,小小年纪就修成了阿尼玛格斯,”格林德沃勾起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目光扫过两人,“想必是没去魔法部注册的吧?”

邓布利多轻叹了口气,看向垂着头的两个少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真没想到,我日后会遇上这么能惹事的学生。等你们入学之后,我可得好好‘关注’你们了。”

詹姆与小天狼星闻言,头垂得更低了,像两只被抓包的捣蛋鬼,连耳根都悄悄泛红,哪里还敢抬头看邓布利多那双蓝眼睛。

观影体番外15 阿尼玛格斯

【马尔福!斯内普!你们这些斯莱特林的卑鄙小人!居然暗中跟踪!】场景里的詹姆波特和现实里的一样聒噪。

【颠倒黑白的把戏,你们倒是玩得炉火纯青。】少年卢修斯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嘲讽腔调。

【据我所知,今天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某人打着恶作剧的幌子,行蓄意谋杀之实。】他瞥向一旁的小天狼星·布莱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无证学习阿尼马格斯,放任狼人肆意伤人——我倒是很期待,当这些事呈现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桌上时,会换来怎样的处分?退学?又或者直接送你们去见傲罗?】

“小天狼星!竟然是你叫西弗勒斯一起去的?”莉莉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紧紧盯着小天狼星,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失望。

小天狼星脸上闪过浓浓的悔意,混杂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他嗫嚅着解释:“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吓吓他而已,谁让他总爱偷偷摸摸探究我们的秘密……”

“你差点害死他!”莉莉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动了真怒,“难怪西弗勒斯一直对你们恨得牙痒痒!你们之间竟然还发生过这种事!幸好有卢修斯学长出手帮忙!”

“不必看我,”一旁的卢修斯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做,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

这下,连邓布利多也将目光投向了小天狼星,那双温和的蓝眼睛此刻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他缓缓开口:“所以,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小天狼星被校长看得头皮发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詹姆·波特见状,迟疑地举起手,声音弱弱的:“是我和大脚板……我们努力把斯内普救下来了,没让他被狼人咬伤。”

“然后你们就拿‘救命之恩’当筹码,要挟我不准把那天晚上的事说出去。”斯内普冷冷地打断他,语气里的嘲讽像冰锥一样尖锐。

莉莉被这歪理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在一旁的情境中,卢修斯有很好的口才。

【我们刚刚救了你们的命!】小天狼星在那里嚷嚷。

【错!是我刚刚救了你们的命。】卢修斯勾起唇角,【你故意引诱斯内普踏入狼口,差点酿成大祸。自己捅的娄子自己收拾,这不是天经地义?一旦斯内普被咬成狼人,或是横尸此地..….】

停顿的瞬间,四周空气仿佛都结了冰,【你就等着去阿兹卡班和摄魂怪接吻吧。说到底,你不过是在亡羊补牢。而我,可是让你免受牢狱之灾的——恩人。】

【你!】小天狼星怒目圆睁,脖颈青筋暴起,作势要扑上来,却被詹姆一把按住肩膀。

【对恩人你们就是这样的态度?】他俯身逼近,呼吸喷在小天狼星涨红的脸上:【认清现实吧,布莱克,你现在应该跪下来感谢我。】

旁边居然传来了掌声,格林德沃靠在一个树干上面拍着手:“好口才,和你主子学得不错。”

“我认为这里面的卢修斯学长说的非常对!”莉莉也说。

詹姆和小天狼星,心虚的低着头,不敢回嘴。

【少在这里兜圈子,你到底想要什么?开个价,多少加隆能堵住你的嘴。】场景中的詹姆说道。

【加隆可买不来我想要的东西。我要成为和你们一样,未登记的阿尼马格斯。】

【我们整整花了一年才成功!你只剩四个月,做梦都不敢这么离谱——你以为自己是天才啊?】

【我就是天才。】卢修斯语调平淡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教,或者蹲监狱,二选一。】

禁林深处,几个学生你来我往几番争执,最终以一道牢不可破的誓言落下帷幕。

“不过四个月,竟还立下这种誓言……会不会太危险了?”莉莉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詹姆在一旁嗤笑,看向场景中的卢修斯,“我还当你是真关心斯内普,闹了半天,就是想借这事抓我们把柄,好要挟我们?”

场景里的小天狼星也冷冷道:【今天折腾这么一出原来都是为了现在,你们斯莱特林果然都是一群不择手段的——】

【省省吧,布莱克。】卢修斯甩了甩手,魔杖懒洋洋地指着小天狼星,【现在我们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我毕业前学不会阿尼玛格斯,你们都得完蛋。】

他转头看向詹姆波特:【波特,明早八点,我要看到所有资料。明晚九点,有求必应屋。别让我等太久。】

两个格兰芬多气得只能对着旁边的树干猛踹几脚,却终究无可奈何。

画面一转,众人已置身斯莱特林的级长休息室。卢修斯的书桌与书架上贴满了阿尼玛格斯的学习要点,还有几张细致的动物解剖图——显然,他最近正全心扑在这项变形术上。

他独自坐在书桌前,握着魔杖闭着眼,似在尝试变形。忽然,他耳际闪过一道白光,原本的耳朵悄然隐去,头顶却冒出一对雪白毛茸茸的圆耳朵,小巧又柔软。

“哇!”莉莉忍不住凑近了些,惊叹道,“这么快就能变出耳朵了,不愧是卢修斯学长。”

年少的卢修斯显然也察觉到了变化,他惊喜地站起身想去照镜子,脚步却猛地一顿。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知何时,伏地魔已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这人真是神出鬼没,吓死人了!”詹姆·波特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嘟囔。

【级长大人,不好好写作业,这是在忙些什么呢?】

卢修斯快步走到伏地魔脚边,跪地行礼道:【主人,您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伏地魔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伸手就去捏卢修斯头顶的圆耳朵。那细长的手指捏着毛茸茸的耳朵揉搓了起来。

【呜……】跪在地上的卢修斯闷哼了一声,然后脸红了。

莉莉的脸也“腾”地红了,她慌忙用手捂住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小声嘀咕:“怎么感觉……怪怪的……”

伏地魔却没有轻易放过那对耳朵,指尖反复揉捏着那团柔软的绒毛,仿佛玩得兴起。

卢修斯被他这么摆弄着,脸涨得通红,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却始终不敢有半分反抗。

【软绵绵的,倒比纳吉尼的鳞片有趣。】伏地魔的声音充满了逗弄。

就在这时,他的手突然顺着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滑向脖颈。卢修斯猛地绷直了脊背,像被烫到一般,惊得差点跳起来。

旁观的成年卢修斯早已没眼看,双手死死捂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这让他无地自容的一幕。

【放着核心课业不钻研,倒有闲心玩这些花架子?】刚刚明明还很喜欢的伏地魔却又这样说,占卜学厚重的课本与密密麻麻的笔记悬浮着飞到了伏地魔手边。

“又来?”詹姆波特已经无语了,“我真不知道斯莱特林原来学习压力这么大。”

顶着一对白色毛绒耳朵的卢修斯,看起来十分紧张,原本向后贴着头发的耳朵此刻又警觉地立起,与那双骤然瞪大的眼睛相映成趣。

两人问答了几句之后,伏地魔随手翻到书里茶渣占卜那页,【巧了。】他把喝空的鎏金茶杯推过去,杯底还沾着褐色的茶叶残渣,黑魔王语调漫不经心,【正好用你学的本事,算算明天会发生什么。】

卢修斯的表情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在硬着头皮胡诌:【茶渣聚成漩涡状,预示……预示有危险靠近。】

【尖端朝右,说明攻击来自右侧方向。而且茶渣颜色这么深,恐怕会有性命危险。】

“厉害啊伙计,”詹姆低笑起来,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你要是真有这预言本事就好了,上来直接诅咒伏地魔归西。祝你这预言能成。”

旁观的成年卢修斯狠狠剜了他一眼,眼底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场景里的伏地魔也低低笑出声,显然没把这占卜当回事。

【主人,是我学艺不精,肯定是我算错了!】卢修斯急得辩解,头顶那对白鼬耳朵上的绒毛都炸开了,活像只强装镇定却露了怯的幼兽。

【有趣的预言。】伏地魔指尖敲了敲杯沿,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原本就打算让你明天随我去见个人。正好,明天就看看你这预言准不准。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胡说八道……】他顿了顿,眼神微沉,【有你好受的。】

卢修斯瞬间垮了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黑魔王缓缓起身,离开前又伸手在那毛茸茸的耳朵上捏了一把。

年少的卢修斯毫无防备,被捏得猛地打了个哆嗦,耳朵还在那人掌心轻轻抖了抖,软乎乎的样子十分可爱。

【瞧你这反应……】伏地魔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敏感的耳窝,看着那对雪白的耳朵在掌心跳动,低沉的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小白鼬。什么时候学成了阿尼玛格斯,变给我看看。】

一直旁观的邓布利多,此刻眉头也微微蹙起。若是之前他还觉得格林德沃总爱往情情爱爱上联想太荒唐,此刻却也觉得不对劲——这个故事里的伏地魔,对卢修斯的态度实在太过直白,几乎毫无遮掩。

难道这故事,真要往他们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伏地魔真的懂爱吗?亦或这只是另一种赤裸的占有与压迫?

观影体番外16 里德尔

一天又过去了,到了晚上休息时间,没有伏地魔在桌边杵着,大家饭都吃的多些了。

火蜥蜴崽崽还在生气,没有吃饭,在卢修斯的头发里睡着了。

另一边,小天狼星难得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期期艾艾地蹭到雷古勒斯身边:“雷尔,能……聊聊吗?”雷古勒斯明显愣了一下,有一丝受宠若惊,随即默默挥动魔杖。空气中泛起涟漪,格里莫广场12号那扇斑驳的木门凭空浮现,两兄弟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看来今晚他们打算在那扇门里面过夜了。

卢修斯带着火蜥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不知道明天一早黑魔王变回人形,该如何面对他。

他焦虑的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时分才终于坠入混沌。

可睡眠并未带来安宁,噩梦紧随而至——一只巨乌贼用黏滑的触手缠住他的全身,将他猛地拽进黑湖深处,冰冷的湖水灌入鼻腔,窒息感如此真实。

“呼——!”卢修斯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晨光透过雕花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墙上的魔法时钟清晰地指向七点。他刚想抬手抹去额角的冷汗,却感觉胸口压着一团温热的重量。

低头望去的瞬间,卢修斯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一个男孩正趴在他的胸口熟睡,黑色的卷发铺散在自己胸口上,像泼洒的墨汁。那皮肤白皙得如同未经触碰的象牙,眉眼间带着一种被妥帖呵护过的温润柔和,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

可那张脸——分明是少年时期的伏地魔!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男孩的四肢紧紧缠着他,膝盖抵在他的两腿之间,手臂环着他的肩背,活像只八爪鱼,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颈侧。

卢修斯吓得浑身一僵,他猛地推开身上的人,自己则连滚带爬地蹿到床边,睡袍的银色系带松松散散地垂着,铂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

男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不满:“卢修斯,你推我做什么呀?”

“你你你!”卢修斯指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还是黑魔王吗?”

男孩眨了眨眼,那双纯黑的眸子在晨光里清澈得毫无杂质。他盯着卢修斯看了几秒,忽然歪了歪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诶?卢修斯,你怎么好像……变老了点?”

下一秒,餐厅里的众人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卢修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他的铂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睡袍敞开着,一路踉跄着扑到父亲身边,死死抓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袖子。

“他……他——!还……还对我——!”卢修斯语无伦次,脸红得快要滴血。凤凰社那边的人瞬间交换了一个“有瓜吃”的眼神,齐刷刷看向卢修斯房间的方向。

只见一个黑发少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卷发睡得乱糟糟的,脚上还趿拉着拖鞋。若不是那张与记忆中重合的脸,任谁都认不出他是谁——那股阴鸷狠戾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少年人特有的慵懒随性。

斯内普握着茶杯的手顿住了,雷古勒斯也睁大了眼睛,手里的吐司“啪嗒”掉在盘子里。

“哇哦——”詹姆·波特夸张地张大了嘴,“你是……伏地魔?”

“嗨,詹姆叔叔好!”少年朝他挥挥手,笑容明朗得晃眼。

詹姆一口水呛着,一顿猛咳。

“大家都在啊,怎么这副表情?”男孩的目光扫过餐桌,突然亮了起来,直直看向最远处的两位老人,“老爸!你们也在啊!”

“噗——”邓布利多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溅湿了花白的胡子。格林德沃被面包噎得直拍胸口,脸色发青。卢平惊得一抬脚,凳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

“詹姆,你捏我一把,”小天狼星愣愣地说,“我肯定还在做梦。”

詹姆毫不犹豫地拧了他胳膊一把,一声惨叫划破寂静,回荡在整个餐厅。

格林德沃猛地转头,死死瞪着邓布利多,眼神像淬了冰:“他刚才是在叫你,对吧?你居然背着我有了孩子!”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这不可能。”邓布利多连忙摆手,指着自己和格林德沃,“他对着我们这边说的,我敢保证没有!一定是你的孩子!”

少年一脸无辜地挠挠头:“你们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难道是得了老年痴呆?”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我是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呀。盖尔爸爸还说,我是你们俩在床上打了一架之后,梅林偷偷送来的礼物呢!”

“噗——”“哗啦——”

整个桌子上的人都把嘴里的饮料喷了出来,全都乱成一团。信息量太庞大,太离谱,让人怀疑是不是集体中了混淆咒。

等众人总算从震骇中缓过神,经过雷古勒斯的介绍,里德尔也明白过来眼下的状况。他大大咧咧地坐到曾经属于伏地魔的位置上,清了清嗓子,像在课堂上做自我介绍般坦然开口:

“大家好~我来自1995年,叫我里德尔就行。”他冲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是我爸爸们。我们全家住戈德里克山谷的邓布利多老宅,我今年14岁,在霍格沃茨读三年级。”

说到这儿,他朝卢修斯的方向歪了歪头,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和卢修斯是青梅竹马哦。”话音未落,还冲卢修斯抛了个飞吻。

卢修斯再次埋下头捂住脸。自打来到这儿,他总觉得心脏快要承受不住这般冲击。

不过这次捂脸的不止他一个——长桌对面的两位老人也捂着腮帮子,表情像是牙疼得厉害。

里德尔全然不顾被点名者的震惊与窘迫,继续说道:“詹姆叔叔和莉莉阿姨,我们跟哈利在学校过得特别好,你们放心。卢平教授,斯内普教授,你们布置的作业我都写完了,回去就交给你们。小天狼星,你总变作大狗跟卢平教授腻在一块儿,哈利都快猜出你们的关系了——”

“我们能是什么关系?!”卢平猛地抬头,震惊地瞪向小天狼星。

里德尔像是没听见这声反驳,转头看向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好久不见,下次跟小天狼星一起来戈德里克山谷玩呀~”最后他转向阿布拉克萨斯,笑得乖巧,“阿布叔叔,我和卢修斯在学校住一间房呢,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一番话毕,里德尔凭一己之力,把在座所有人都雷得外焦里嫩。

“不对……肯定有哪里弄错了。”卢平眼神发直,喃喃自语。

“这不可能……”小天狼星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明明该比卢修斯大上不少才对……而且1995年?那时候卢修斯还在霍格沃茨上学?”

莉莉蹙着眉,试图从这团乱麻里理出点逻辑:“会不会……他其实是伏地魔的儿子?而他说的那位卢修斯,其实是现在卢修斯的儿子?”莉莉试图让整件事听起来合理一些。

里德尔脸上挂着一抹坏笑,不置可否。

这时,四周场景骤然变换,观影继续。

众人慢慢从刚才的状态中回神,看着眼前的场景。

午后阳光灿烂得晃眼,少年卢修斯垂着眸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黑袍翻飞的成年伏地魔身后,走在温彻斯特郡的石板路上。风势颇大,卷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发出哗哗的声息。

观影的众人也置身其中,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两人转过一道爬满常春藤的拱门,一座三层高的鹅黄色小楼赫然出现在眼前。门楣上,一尊憨厚的獾形浮雕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里便是他们今日的目的地——赫奇帕奇的后代,赫普兹巴·史密斯的居所。

【她是个收藏家,】伏地魔开口介绍,声音平淡无波,【她手里有几件藏品我很感兴趣,今天过来跟她谈谈。】

“啊——”里德尔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拖长了语调,“这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吗?”

“你知道这场景里的事?”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个个眼神灼灼。

“是啊,”里德尔笑得一脸坦荡,语气却惊世骇俗,“这就是我和卢修斯的爱情史开端呀~”

卢修斯的眼里已经彻底失去了光。

观影体番外17 帅

史密斯家客厅里的家具东倒西歪,水晶吊灯的玻璃碎片散落在波斯地毯上,仿佛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情况不对,魔杖准备好。】

众人看着两人在混乱的房间里搜索。

三楼尽头的那个房间中央,玻璃展柜顶端的天鹅绒衬垫上,一个雕刻精美的金杯正静静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杯身雕刻的獾形纹饰仿佛在流动。

“这是——”小天狼星凑近了些,眼尖地认出那物件,“赫奇帕奇的金杯?”

今日的他总算恢复了往日的鲜活气,想来昨夜与弟弟雷古勒斯的沟通颇有成效,连带着雷古勒斯眉宇间的阴郁也淡了几分。

“家里被翻得底朝天,这么个金灿灿的杯子敞着放都没人动,明摆着有问题。”詹姆分析道。

可场景中的卢修斯却像被磁石吸住般,一步步朝金杯走去。他眼神涣散,显然已被迷惑心智。

【别碰!】

伏地魔的厉喝陡然炸响,裹挟着骇人的魔法威压狠狠砸来。卢修斯浑身剧震,意识在刹那间清明了一瞬——但终究太迟了!金杯猛地迸射出刺目金光,与此同时,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死死扣住他的胳膊,紧接着,空间移动的幽蓝光晕瞬间吞没了两人。

“是门钥匙!绝对有陷阱!”小天狼星道。

伏地魔果然老辣,落地的刹那便拽着卢修斯猛地一滚,精准避开了扑面而来的十几道咒语,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硝烟散尽,阴影深处,数十道身影缓缓显形。他们身着统一的深蓝色傲罗制服,魔杖顶端跃动的冷冽银光交织成片,在空气中织就一片肃杀的星河。为首那人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如蜈蚣般盘踞,眼眶中转动的魔眼泛着诡异的青芒——正是疯眼汉穆迪。

“是穆迪!这招引蛇出洞的陷阱用的太漂亮了!”詹姆看得兴起,忍不住低呼出声。

接下来便是一场光影交织的激战。即便拖着个尚未毕业、明显成了累赘的卢修斯,伏地魔应对起来依旧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竟带着种近乎潇洒的飘逸。

他一人独对数十名傲罗,愣是毫发无伤。

旁观的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心头无不泛起强烈的震撼——这般实力,实在令人心惊。

伏地魔和卢修斯跑上天台,外面暴雨如瀑,伏地魔高举魔杖,青黑色的烟雾直冲云霄,在空中凝聚成巨大的黑魔标记。

与此同时,远处森林腾起数道墨色烟柱,朝着黑魔标记下方疾驰而来。

就在这时,穆迪突然从阴影中窜出,一把扣住了卢修斯的后领,魔杖死死抵在他的咽喉。

【把魔杖放到地上,里德尔!】穆迪怒吼。

伏地魔发出一声阴恻恻的冷笑:【你不敢动手。当魔法部知道你为了抓我,不惜对霍格沃茨的学生下死手,你的傲罗生涯就会彻底终结——阿兹卡班的摄魂怪会很乐意陪你作伴。】

【用我一人换黑魔王的命,这笔买卖很划算。】穆迪沙哑的声音里透着癫狂。

“卢修斯学长还没有毕业,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就算是傲罗,这样做也是违法的!”莉莉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他变坏是早晚的事!趁现在抓住机会干掉伏地魔才是正经事!”小天狼星攥着拳头反驳。

“我才不信伏地魔会为一个仆人投降……”

詹姆的话还没说完,场景中的伏地魔竟真的缓缓弯下腰,做出要将魔杖放在地上的姿态。

【如你所愿,别动他。】他沉声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伏地魔身上。可就在伏地魔弯腰到一半,卢修斯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倒在地——一个黑袍银面具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出,魔杖直指穆迪,两人瞬间缠斗起来。混乱中,几缕耀眼的铂金色头发从兜帽下飘出,赫然是阿布拉克萨斯!

伏地魔似乎早有预料,就在那身影出现的刹那,他借着弯腰的势道骤然旋身,魔杖在雨中划出一道凌厉的黑色弧线。空气中瞬间裂开半轮漆黑的月牙,带着撕裂风的锐响劈向围上来的傲罗。

“啊——!”

凄厉的惨叫刺破雨幕,冲在最前的几名傲罗被硬生生拦腰斩断,滚烫的鲜血混着雨水喷涌而出,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汇成蜿蜒的溪流。

“呀!”几个学生哪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吓得失声尖叫,下意识地连连后退,尽管明知场景中的咒语根本伤不到自己,脸色还是瞬间惨白如纸。

食死徒的增援如潮水般涌来,再加上黑魔王那毫无顾忌的残酷杀戮,攻守之势在电光火石间彻底逆转。傲罗们在慌乱中仓促拼凑起的防御咒,在铺天盖地的黑魔法面前,脆弱得像一层薄纸。

年轻的凤凰社成员望着眼前的惨状,脸上写满焦急与恐惧,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里德尔却饶有兴致地看着曾经那张扬耍帅的自己,眼神里都是自我欣赏。

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凝重——伏地魔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

眼看傲罗节节败退,但不知为何依旧在负隅顽抗,直到一直缩在角落的卢修斯大喊【地上有法阵!】

【所有食死徒撤离天台!】阿布拉克萨斯的怒吼穿透混战,铂金色的发丝在兜帽下飞舞,他第一时间向自己儿子的方向冲去。

但为时已晚——穆迪独眼中的蓝光骤然暴涨:【启动!】六名傲罗同时将魔杖如剑般刺入地面,澎湃的魔力向地面注入,将地上的尘土与碎石全部激起,显露出其下的巨大法阵,法阵应声亮起冰蓝色的光芒,如同深海中苏醒的海妖睁开眼睛。

处于法阵中央的三名食死徒发出非人的尖啸,他们的身体在咒文编织的光网中迅速坍缩,血肉瞬间汽化。

其余食死徒见状,纷纷化作黑雾向天空逃窜,可法阵的魔力竟如长眼般直射而上,又追赶上数人,将其狠狠绞杀。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暴雨中回荡。

少年卢修斯为躲避法阵,只能翻身跳下天台。两名傲罗追到边缘,数十道魔咒混着倾盆暴雨,朝着他狠狠砸去。卢修斯在急速坠落中勉强挥杖抵御,根本来不及给自己施放漂浮咒,眼看就要摔得粉身碎骨。

“啊!卢修斯学长!”莉莉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地的瞬间,一道黑烟猛地托住了他——是伏地魔。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丝绸面料,狠狠掐进卢修斯腰部的皮肉,黑色烟雾将两人笼罩,带着他向空中腾飞而起。

几个旁观的年轻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大家明明都把卢修斯看作敌人,现在却又不希望看到他死亡。

可就在下一瞬,伏地魔的右肩颈暴露在追击的魔咒下,一道刀砍咒狠狠撕开他苍白的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干得漂亮!”詹姆忍不住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快意。

一旁观看的里德尔像没听见詹姆的挑衅似的,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场景中的卢修斯身上,试图从各个角度欣赏自己的爱人被自己英雄救美所感动到的反应。

【主人!】卢修斯惊恐地伸手,想要捂住那道狰狞的伤口。

黑魔王却仿佛毫无痛觉,魔杖精准劈出一道黑魔法,将两名追至天台边缘的傲罗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他一只手紧紧拥着卢修斯,另一只手握着魔杖,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将追击而来的绿光在空中撞碎成星芒状的魔法碎屑,绚烂又致命。

两人终于落在反幻影移形区域外的屋顶上,伏地魔右肩被撕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色迅速褪去。

“啊?居然好得这么快,你还是人吗?”詹姆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踉跄着冲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后怕。

【我没事……是主人救了我……】卢修斯惊魂未定,声音还在发颤。

【谢主人救卢修斯性命!】阿布拉克萨斯单膝跪地,近乎虔诚地拜倒在伏地魔身前。

【无需多言。】阴影中,黑发的魔王转身时带起一阵冷冽的风。他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抬起卢修斯的下巴,迫使少年的脸暴露在划破夜空的闪电光芒下:【记住你欠我的,小白鼬。】

“我的卢修斯真好看~”里德尔感叹道。其他人都听的眼角抽搐。

下一秒,他骤然转身面对身后的食死徒群,血红的瞳孔中淬着彻骨寒芒:【赫普兹巴·史密斯,今晚就该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至于阿拉斯托·穆迪——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是!】一众食死徒低头回答。

食死徒们伏地的身影在闪电中碎成一片墨色剪影,而他负手立在风暴中心,宛如魔神。

“啊,我真是太帅了!”里德尔终于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自恋,“我一直都知道我很帅,但还是第一次从这种视角欣赏,真不错,我喜欢这个观影活动。”

“这件事在我和卢修斯的世界里没有发生过。”阿布拉克萨斯皱着眉开口。

“也就是说,里德尔很可能和我们不是一条时间线上的人。”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思索,“而我们此刻所观看的故事,便是现在这位里德尔所在时间线上发生的事。”

观影体番外18 罗齐尔

众人正说着,场景再次切换,来到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室。

此刻的校长室里,气氛十分凝重。两名傲罗肃立在壁炉旁,邓布利多坐在长桌后,神情肃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斯拉格霍恩领着卢修斯·马尔福走了进来。

上一幕里,傲罗们追杀伏地魔与卢修斯的画面还在众人脑海中未散,以至于大家乍一看,都以为这两名傲罗是来逮捕卢修斯的。

但邓布利多桌上的《预言家日报》显示,时间已过去大半个月。报纸标题用滴血般的字体写着:《古董商离奇失踪!魔法部启动紧急寻人令》《傲罗首席滥用职权!穆迪的魔眼在监视谁》——显然,伏地魔的报复已然开始。

可这些事按理说都与卢修斯·马尔福无关,那校长室里的两名傲罗,为何会等着他呢?

年少的卢修斯满脸紧张,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父亲上个月在法国失踪了,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二十天前,在英吉利海峡,然后他就失去了踪迹……至今下落不明。】

【什么?!】卢修斯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观看着这一幕的阿布拉克萨斯与卢修斯对视一眼,神色复杂。

里德尔立刻拉住卢修斯的手安慰道:“没事,只是失踪而已,我保证他没事。”

卢修斯像被蛰了一下似的,猛的抽回手,一脸牙痛的站的离他远了点。

【这是在海峡底部礁石区发现的胸针,和它一起被发现的还有蛇头手杖、衣料碎片。】他的声音不带温度,【所有证物都在傲罗刑侦部,目前初步推断你父亲坠入海中,但打捞队尚未发现遗体。】

【怎么会……】卢修斯不可置信道。

【我们这次过来也是邀请小马尔福先生和我们走一趟,认领一下您父亲的物品。】

卢修斯看向邓布利多。

【认领父亲的物品非常必要,】邓布利多开口道,【但是我想应该不会花费太多时间。既然这孩子的父亲目前失踪了,那么学校更应该担起他的安全。我建议你们今晚完成所有流程,务必在明早天亮前将他安全无恙的送回来。】

【明天早上?】沉默的傲罗突然出声,声音带着不耐,【这时间太——】

同伴的肘部轻轻撞了一下他,笑容得体的打断道:【当然遵校长吩咐。明天早上绝对把小马尔福先生安全无恙的送回来。】

“这两个人不对劲……”阿布拉克萨斯沉声道。

“家主失踪,唯一的继承人还未成年,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小天狼星嗤笑一声,“我早知道,这些表面光鲜的贵族,背地里和下水道里的老鼠没什么两样。”

雷古勒斯淡淡地看了哥哥一眼。

小天狼星立刻闭了嘴。

卢修斯正要随两个傲罗踏入壁炉,邓布利多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到了魔法部别乱说话。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闭上嘴,他们不能强迫你开口。】

卢修斯点点头。

卢修斯身为明面上的食死徒后备役,本就没指望邓布利多能倾力相助,校长方才提点两句已是仁至义尽。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入壁炉。

魔法部仅有傲罗办公室的走廊还亮着几盏壁灯。

【父亲的手杖……】卢修斯瞳孔骤缩,伸手欲碰,却被另一名傲罗扣住手腕:【现在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案,这些东西都是证物,你不能随便碰。】

卢修斯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你们说要带我认领父亲的物品,现在我来了又不让碰,是什么意思?】

另一名傲罗嘴角扯出虚伪的微笑:【刚才我们说得很清楚,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案,所以你不能碰,如果这个案子结案了,这些东西你当然就可以带回去了。】

年少的卢修斯看起来气急了,他深吸了口气,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仍保持着马尔福家特有的冷傲:【说吧,你们想怎么结案?】

傲罗满意的笑着拿出一张羊皮纸递给他,【只需要你在这张纸上签名,你就可以拿走这些东西。】

那是一张“死亡认定申请表”。

他立刻暴怒:【什么叫家属申请死亡?父亲只是失踪了!】他将羊皮纸拍在桌面上,桌面上的羽毛笔在震颤中滚出半圈,【魔法部规定失踪七年以上才能认定死亡,你们现在就让我申请?!你们算什么东西?!】

【他们算什么东西不重要,】阴鸷的声音从门外飘来,穿着缎面礼服的男人缓步踏入办公室,【但是亲爱的卢修斯,我可爱的小外甥,你在我眼里也不够看。】

“罗齐尔?”令人意外的是,格林德沃竟第一个认出了他。

邓布利多听到这个姓氏,也立刻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了格林德沃两眼。

格林德沃忙举起手做投降状:“我保证这和我无关,”他连忙澄清,“我已经很多年没联系过他们了。”

那个罗齐尔家的男人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满目间全是煞气,面色阴沉而狡黠。

两名傲罗突然暴起,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卢修斯的手腕,将他重重按在橡木桌上。

【放开我!】

卢修斯的怒吼被掐断在喉间。罗齐尔的魔杖压住他后颈,随后,刀刃划破拇指的刺痛传来,温热的鲜血滴在羊皮纸上,晕开的红点恰好落在“申请人”栏。

【好了,可怜的孩子,你可以拿走你心心念念的父亲的‘遗物’了。】

两名傲罗刚松手,卢修斯就扑向那张带血的羊皮纸,却被带疤傲罗一记精准的膝顶撞在胃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骨磕在冰凉的石砖上发出闷响。

莉莉在一旁看得捂住了嘴,惊怒交加:“他们这是滥用职权!是抢劫!”

旁观的成年卢修斯望着身旁的父亲,此刻父亲身体已每况愈下,他明白自己未来恐怕也将面对类似的困境。

阿布拉克萨斯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目光复杂。

最后卢修斯被扔进了地下三层的审讯室。他被按在金属椅子上,手臂被铐在椅背后。

罗齐尔靠在门框上:【一天后,审判庭就会启动马尔福家的遗产程序。作为未成年人,你需要一位法定监护人——比如我,你亲爱的舅舅。】

【你做梦!我只剩五天就成年了,马尔福的家业轮不到你染指!】

【五天?足够让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啃光你的理智了。】银发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龙皮手套,向他逼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在这里立下牢不可破誓言,承认我是合法监护人;二是——】他指尖转着魔杖,杖尖红光忽明忽暗,【我们来玩玩‘真心话大冒险’,直到你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不’字。我看看——我们有十个小时可以慢慢玩。】

“天呐,这世上居然还有比马尔福家更让人讨厌的家伙。”詹姆皱着眉感叹,语气里满是嫌恶。

“他要折磨卢修斯学长了吗?”莉莉面露不忍,声音里带着担忧。

【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是不是还没尝过疼的滋味?】罗齐尔魔杖轻挥,魔杖尖骤然凝结出一条带刺的暗紫鞭子,尖端擦过卢修斯的领口。

椅背后,卢修斯的手指正悄悄摸索着无名指上的蛇形绿玛瑙戒指,不动声色地转动了两圈。

“他在干什么?”莉莉最先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好奇又紧张地问道。

“这好像是个黑魔法道具。”詹姆也凑近了些,紧盯着那枚戒指。

“看来他留了后手。也是,纯血家族的继承人,身上怎么会不带些保命的东西。”小天狼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眨眼间,只见一道黑光顺着鞭身如毒藤般逆向攀爬,罗齐尔的惨叫卡在喉咙里,他惊恐地盯着自己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皮肤迅速爬满蛛网般的裂痕。不到十秒,银发男人已化作一具皱巴巴的枯尸,龙皮手套掉在地上,露出腕间发黑的皮肤下蔓延的蛛网状血管。

几个年轻人都被这惊悚的一幕惊得发出一声低呼——这戒指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一旁的几个纯血家族成员的手指:马尔福父子手上真的戴着大大小小好几枚戒指,就连一向低调的雷古勒斯,手上也套着两枚一枚素圈戒指。

“果然如此。”众人了然点头。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手看,几个纯血都觉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把手揣进了口袋里。

观影体番外19 丢脸

“卢修斯学长在魔法部杀了人,那不是要去蹲阿兹卡班吗?”莉莉满脸忧虑地问道。

“我怎么会让我的小白鼬去蹲阿兹卡班呢?”里德尔语气带着几分自傲,眼神却意味深长。

“小白鼬?”詹姆皱起眉,满脸疑惑。

“你往后看就知道了。”里德尔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

画面里,少年卢修斯盯着那具萎缩的尸体怔了片刻,随即开始奋力挣脱被绑住的胳膊。他牙关紧咬,猛地发力,连人带椅子重重歪倒在地。

【里面什么声音?】是刚才的傲罗。

门把转动的瞬间,卢修斯蜷起膝盖狠踹桌腿。桌子被踹翻在地,他也被反作用力推的一转,他抓住了地上的魔杖。

傲罗刚要举杖,红光已击中他的胸口。男人直挺挺栽倒,后脑砸在石砖上发出闷响。

【怎么回事?!】另一个傲罗听到动静也冲了过来,卢修斯抬脚用力一踹墙角带铜轮的刑具箱,箱子带着破空之声呼啦啦的朝门口疾驰而去。

冲进来的傲罗被箱子绊得一个趔趄,卢修斯借着这个机会滚到桌子后面,抬手甩出一道“昏昏倒地”,正中胸口,傲罗闷哼着向后倒地。

卢修斯撑着桌沿站起身,一记“飞来咒”,两柄魔杖应声飞入手中。

众人被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他有这水平,上次跟伏地魔在一起的时候还只会躲墙角?”詹姆满脸不可思议,“在自己上司面前都藏着掖着,这可不像马尔福的风格啊。”

“他这绝对是练过的,”小天狼星摸着下巴分析道,“那几个动作衔接得跟连招似的,可不简单。”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少年卢修斯已经飞快地将那具尸体和两名昏迷的傲罗锁进审讯室,又补了个咒语封死门锁——铜锁瞬间熔成一团扭曲的金属疙瘩。

接着,他冲进刑侦办公室,一把抓起那张已经盖上猩红色蜡印的死亡申请表,用魔杖点出火焰将其烧成灰烬,随后拿起自己的魔杖、父亲的蛇头手杖和那枚碎掉的胸针,转身就往外跑去。

外面又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卢修斯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怀里紧紧抱着父亲的“遗物”,不过片刻,浑身就被淋得透湿。冰冷的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他茫然地站在原地。

所有人都看清了他此刻的绝境。

魔法部的傲罗在带头追捕他,他袭击了傲罗,还杀了人;他是公认的食死徒后备军,本就不被魔法部主流势力接纳;父亲失踪,生死未卜;那些所谓的亲戚,只怕盼着他死得越快越好,好对偌大的马尔福家产下手。

天地之大,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别无选择了。”雷古勒斯轻声说,眼神茫然,仿佛透过那雨中的身影,看到了另一个被困在命运里的人。

小天狼星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带着几分疲惫笑了笑,想让他从那莫名的沉郁里抽离出来。

雨中的卢修斯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他咬了咬牙,身影在雨幕中模糊一瞬,施展出了幻影移形。

场景紧随其后的变化,众人一起站在了黑魔王庄园的门口。

这一次,竟没有任何人开口指责或讽刺,只是沉默地望着那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少年站在铁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猝不及防地,他扒住冰冷的铁栅栏,冲着庄园深处扯开嗓子喊:“主人!我学会变白鼬了!您要看吗?!”

“噗———咳咳咳!”观影的成年卢修斯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耳根瞬间涨得通红,看向画面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的笑声。

“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卢修斯学长,哈哈哈哈!”莉莉笑得直抹眼角,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法子的啊哈哈哈!”詹姆笑得直拍大腿,几乎喘不过气。

“他居然真的在毕业前学会了阿尼玛格斯,结果第一次竟然是用在这种地方!”小天狼星笑趴在了弟弟背上。

连邓布利多也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逗得笑起来,花白的胡子微微颤动着。

就就在众人笑成一团时,少年卢修斯竟还给自己施了个扩音咒,扯着嗓门接着喊:【主——人!我能变成白——鼬了!上次您还说想看——呢!】

这一下,大家笑得更凶了,简直停不下来。

在卢修斯不顾颜面地喊了三遍后,门口的空气里“砰”地炸开一团银光,一个扎着灰围裙的家养小精灵突然显形,耳朵紧张地卷成了海螺状,他慌慌张张地拉开门,急声道:【马尔福少爷,您快别叫了,我带您进去!】

“我看这小精灵的表情,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卢平一边憋着笑,一边忍不住嘀咕。

小精灵把卢修斯领到了一个偏殿的会议室。

门一打开,一个会议桌两边整整齐齐的坐着十二个食死徒高层,全部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噗——哈哈哈哈哈!”詹姆和小天狼星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直打滚。

莉莉捂着脸:“啊啊啊,太尴尬了!这可怎么办啊!”

成年的卢修斯又开始自闭了。

【在外面大叫大嚷的,像什么样子,】伏地魔端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语气虽带责怪,眼神却浮着漫不经心的揶揄,【都快毕业了,还像个小孩一样,你给我过来跪着。】

少年卢修斯像个游魂似的晃到伏地魔脚边,“咚”地一声跪下,看那样子,魂儿都飞走了,显然也被这阵仗尬得快要原地消失。

长桌如一道暗沉的屏障,将单薄湿透的少年笼在阴影里。整个房间里,其他人都坐在雕花扶手椅上,就他一个人跪在伏地魔脚边。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又感兴趣起来。

【说说看,大晚上过来闹腾,究竟是想干什么?】伏地魔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浮着笑意,低头看他。

卢修斯红着脸抬头,小声道:【来给您看我变白鼬…】

【方才用扩音咒喊得整座庄园都在晃,】伏地魔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下巴往上抬,【现在怎么声音这么小?我听——不——见。】

“哈哈哈哈!你太坏了!”詹姆不知什么时候,自来熟的溜到了里德尔身边,用力拍着他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还故意学他刚才喊的调子!”

里德尔也跟着笑得眉眼弯弯:“谁让卢修斯那会儿实在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想逗逗他,哈哈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旁边的成年卢修斯听得脸都快绿了,偏偏又发作不得,只能恨恨地离他们更远了一点。

地上的卢修斯羞窘的都快缩到地板里去了,他嗫嚅半晌,耳尖泛起银光,两片雪白的鼬耳从发间支棱出来,柔软的绒毛轻轻晃动。他攥住伏地魔的袖口,尾音细如游丝:【给……给您摸。】

“不愧是马尔福啊!居然能做到这一步!真是能屈能伸啊!”小天狼星啧啧感叹,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连一向沉默的雷古勒斯和斯内普,也都意味深长地瞥了身旁的卢修斯一眼。

卢修斯的脸更绿了。

伏地魔捏住了一只白鼬耳朵,忽然朝自己身边拉扯,卢修斯被捏着耳朵,只能顺着力道踉跄着往前爬了两步——前胸骤然贴上了对方冰凉的小腿,指尖已经攀上了雕花凳沿,再往前就要碰到覆着黑色缎面的大腿了。他慌忙蜷起手指,耳尖因吃痛泛起粉红,眼睛湿润,声音慌张却软得像棉花:【主、主人……疼……】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詹姆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探究。

“肯定是啊,”小天狼星嗤笑一声,语气不屑,“有求于人,这不就是在卖惨博同情吗!”

“我怎么感觉……不止是卖惨呢……”詹姆皱着眉,若有所思地嘀咕。

而一旁的里德尔,早已蹲在那少年身边,两眼泛着桃花,一瞬不瞬地盯着画面中那个带着点狼狈又透着点依赖的少年身影,满是痴迷。

伏地魔忽然俯身,唇瓣几乎贴上他泛红的耳尖:【你会为这种小事大费周章来找我?卢修斯,你觉得我会信?】蛇瞳在阴影里泛着冷光,温热呼吸喷进鼬耳绒毛,震得雪白耳尖猛地一抖。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他指尖摩挲着少年发烫的耳根,盯住少年慌张的双眸,尾音拖得极慢,【否则,我就亲自看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卢修斯看着伏地魔,反复确认黑魔王没有动怒的迹象,这才大着胆子,跪直身子凑近伏地魔耳畔,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伏地魔说了。

长桌两侧的食死徒们个个正襟危坐,目光垂落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没有人发出动静。

伏地魔听完卢修斯的话,面色逐渐严肃起来。

他松开了那毛茸茸的耳朵,摩挲着雕花扶手上缓缓坐直,下达命令道:【卢克伍德,现在去魔法部地下三楼审讯室毁尸灭迹,还有刑侦科办公室的痕迹一并清理干净,】他想了想,补充道,【把那个干尸的头发全部收集起来。然后把关于阿布拉克萨斯案子的档案记录复制一份带回来。】

会议桌尾端一个高瘦的男子站起身来回应道:【是,主人。】

说完他袍角带起一阵风,眨眼间消失在了会议室门口。

“我真可靠!”里德尔一脸得意,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自豪,“所以卢修斯第一时间就想到来找我帮忙~我可真是太棒了!”他说着,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看明明是别无选择……”莉莉小声嘟囔道。

观影体番外20 成年

接下来的会议上,黑魔王伏地魔不断向下属布置任务。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看出,他的势力已从英国蔓延至法国,麾下更不乏得力干将。

少年卢修斯此刻正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白耳朵,趴在伏地魔腿上睡熟了,脸颊红扑扑的,像是有些发热。直到去魔法部为他处理后续事宜的卢克伍德返回,他才悠悠转醒。

罗齐尔的突然死亡本是难以遮掩的事实,伏地魔却借此机会,让一名法国出身的手下冒用罗齐尔的身份,潜伏进法国巫师贵族阶层。这般随机应变与掌控全局的能力,让围观的众人叹为观止。

最后伏地魔布置下最后一个任务【明天《预言家日报》头版,我要看到马尔福家主的讣告。】

“头脑不错,反应很快。”格林德沃点评道。

“可人家不是还没死吗?”詹姆·波特一头雾水。

【散播死讯对阿布的处境更有利。】伏地魔解释道。

卢修斯也明白其中关窍:【若大肆宣扬父亲离世的消息,法国魔法部的搜捕队必会松懈。这样既能保护父亲周全,也便于我们的人绕过搜捕网暗中寻找和联络他。】

伏地魔点头,【这样一来,后天审判庭上,罗齐尔作为你亲舅舅,必然会抢着争夺监护权——雷德尔会扮成他出席。】他抬眼扫过席间诸位家主,笑意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揶揄,【不过我猜,想分马尔福家产的,远远不止罗齐尔一支吧?若阿布真死了,在座的各位……】

几个家主慌忙说:【我们不敢。】

【不,你们敢。】伏地魔淡淡道,【做戏做全套,后天,你们一个都不许落下,都给我去审判庭好好争一争。散会。】

“他闹这么一出争家产的闹剧,后头怎么收场?”莉莉仍没看透其中关节。

小天狼星自小在家族中耳濡目染,倒是一下看穿了这计谋:“只要争的人越多,案子就越难了结。五天后,小卢修斯成年,便能名正言顺地继承马尔福家族的财产,再无人能觊觎。”

雷古勒斯也点头附和:“而且这么一番装腔作势,也能给扮演罗齐尔的人更多时间适应身份。等他回到法国向上级汇报时,身份会更稳固。”

“真是一石三鸟的妙计。”邓布利多感叹道,“既保护了阿布拉克萨斯的安全,确保马尔福家族的家产能顺利继承,还协助一名食死徒打入了敌人内部。”

会议结束后,便轮到卢修斯兑现承诺。他化作一只小白鼬,被伏地魔揣进兜里带回了私人客厅。

【这就是你说的专程来向我展示变形术?】伏地魔挑眉,冷哼了一声,【马尔福家的娇气包,淋个雨就发烧,结果就是来我这儿混吃混喝混小精灵伺候。】

此时黑魔王正穿着黑色丝绸睡衣,慵懒地倚在沙发上。一旁的大果盘里,小白鼬四仰八叉地瘫着,抱着退烧药小口喝着,两只家养小精灵正殷勤地伺候在旁。

白鼬喝完药,把肚皮转向壁炉的火光,湿漉漉的爪子懒洋洋晃了晃,任由小精灵用软布细细擦拭爪尖。小精灵随即施了烘干咒,将它一身绒毛烘得蓬松柔软,末了还在它尾巴尖系上个缀着水晶珠的粉色蝴蝶结——那珠子随着白鼬甩尾轻轻晃动,碎光溅得满地都是。

“哇哦,好可爱!”莉莉看得心都软了,恨不得伸手摸摸那身软毛。

“怪不得你总叫他小白鼬。”詹姆打趣道。

“你的阿尼玛格斯真的是白鼬?”小天狼星好奇追问。

卢修斯迎上里德尔探究的目光,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没练过……或许是吧。”

“那还是得学学,”里德尔煞有介事地说,“这个魔法用处不小。至少……我很喜欢。”

众人看着小白鼬和纳吉尼、伏地魔嬉闹了一阵,一会儿扒着伏地魔的手撒娇,一会儿被他轻拍着屁股,最后被带回卧室睡觉。

其他人都面露调侃,只有卢修斯全程面无表情,黑着一张脸。

“变成动物后,是会有点控制不住的习性。”詹姆深有体会地说。

“真没想到伏地魔还有这一面。”卢平感叹道。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谁会不喜欢呢。”里德尔笑着接话。

画面里,伏地魔把小白鼬放到床头备好的墨绿色垫子上,小家伙立刻蜷起身子睡了过去。方才还嫌它闹腾的黑魔王,见它秒睡,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揉了揉白鼬的耳尖,看那绒毛簌簌发抖;又戳了戳鼓鼓的肚皮,瞧那尾巴尖轻轻一甩。

接着他挑眉一笑,捏住白鼬的一只后腿轻轻拎起,指尖在它腹下那两个像裹了糖霜的糯米团子似的毛茸茸小球上弹了一下。

“你怎么能这样……”莉莉羞得捂住了眼睛。

“你不太对劲啊伙计……”詹姆咂舌道。

场景里的小白鼬浑然不觉被调戏,反倒啪嗒翻了个身,四爪朝天露出雪缎般的肚皮,尾巴卷成个问号,睡得更香了。

伏地魔望着那毫无防备的睡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指尖捏了捏软糖似的肉垫,低骂一句:【小屁孩。】

“你真的非常不对劲!”詹姆加重语气,凑到里德尔身边挤眉弄眼,“说说,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的心思可昭日月,”里德尔笑得狡黠,“我向来没掩饰过真心哦。”说着,他特意朝观影的卢修斯抛了个媚眼。卢修斯顿时如遭雷击,恨不得立刻退到离他最远的对角线角落去。

后续的发展果然如伏地魔所布局。次日的《预言家日报》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讣告赫然在目,紧接着便是一众纯血贵族为争夺家产上演的连番闹剧。待这场风波尘埃落定,卢修斯·马尔福顺利继承了马尔福家族的产业,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的卢修斯·马尔福英俊夺目,一只白孔雀静栖在他肩头,这一幕最终定格为《预言家日报》头版的传世影像:逆光中,铂金发丝与孔雀翎羽交织成流动的星幕——而这位马尔福家族的年轻继任者,正恰好立于纯血荣耀与时代变革的交汇点上。

只可惜,这般耀眼高贵的继承人转身走进身后的花房后,也只能屈膝跪在那位黑暗君主的脚边。

【多亏您出手周旋。】刚刚成年的卢修斯语气无比真诚,【若非有您,父亲失踪的事永无头绪,我或许还要背负过失杀人的污名,马尔福家的家业更不知会落入谁手。如今一切顺遂,全赖您的相助。】

【这么说,我算是你的大救星了?光嘴上说谢谢可不够吧?】

【主人想让我如何答谢?】卢修斯笑得坦诚,眼角眉梢还带着少年未脱的青涩,【只要是我拥有的,您尽可取走。】

“这也太谄媚了吧?”詹姆·波特又露出了嫌恶的神情。

“黑魔王若想夺取马尔福家的家产,此刻一个阿瓦达索命便足够了。”雷古勒斯语气平淡地开口,“这叫审时度势。”

自从先前那位伏地魔离开,他明显放松了许多,今日倒是难得说了不少话。

最终,在卢修斯成年的这一夜,他邀请伏地魔前往马尔福庄园,共享晚餐,一同品尝父亲收藏的龙血酒。

没什么酒量的卢修斯强撑着陪饮了两杯,片刻后,双颊便浮起薄霞般的绯色,眼尾泛着水光,连耳尖都透出剔透的红。

伏地魔见状,便不再逼他,自斟自饮间,兴致倒比平日浓了几分,周身也多了些许闲散与放松。

为免醉酒失态,卢修斯下去醒了醒酒,回来时换了件月白色巫师袍。银质蛇形腰带松松系在腰间,恰好勾勒出利落的腰线——那是十八岁少年独有的劲瘦美感。

他走向角落的三角钢琴,掀开乌木琴盖,指尖落下,《月光奏鸣曲》的旋律便流淌开来。

“马尔福家果然名不虚传,今日算是见识了。”邓布利多感叹道,“他们若想用心讨好谁,确实很难让人不快。”

“看来你一直没机会得到他们的讨好。”格林德沃打趣道。

“没办法,他们大抵看不上我这个老头子,所以始终没有倒向我们这一边。”邓布利多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观影体番外21 钢琴与酒

流淌的琴声中,伏地魔不知何时已倚在钢琴旁,苍白面颊泛着层薄红,红瞳半眯着,像条慵懒的蛇。他指尖摩挲着杯沿,静静听着少年弹错两个音符,又迅速修正过来。

一曲终了,琴音余韵还在空气中盘旋,伏地魔抬手,用酒杯轻轻碰了碰卢修斯的手背:【马尔福家的钢琴老师,竟教出你这种弹错音的学生?】

少年耳尖的红意漫到脸颊,却仍维持着贵族式的端方:【许久未练,生疏了,让您见笑。】

伏地魔挑眉,忽然倾身,酒气混着冷松香拂过少年颈侧,【后面你再弹错一个音,便喝一口酒,如何?】

“我看你真是当老师上瘾了。”詹姆·波特又忍不住指指点点,“人家给你弹钢琴,你还要因为弹错惩罚人。好好的生日晚餐,全被你搅得扫兴。”

“你懂什么?”里德尔慢悠悠道,“这才叫尽兴。好戏才刚开场呢——你这种小屁孩,根本不懂情调。”

格林德沃轻嗤一声,眼神像是早已看透了里德尔的心思。

场景里,卢修斯立刻紧张起来:【主人…这…】

【开始吧。】伏地魔屈指叩了叩琴身,兴致颇高。

这次卢修斯选了《致爱丽丝》——这是他极熟悉的曲子,弹奏起来比刚才流畅了不少。

莉莉眨了眨眼:“他为什么选这首曲子?”

詹姆道:“大概是弹得熟吧?要是有人说我弹错了要受罚,我肯定也选最熟练的。”

“也是…”莉莉嘴上应着,神色里却像是觉得另有缘由。

这首曲子卢修斯果然弹得极熟,整整第一小节都没出错——可伏地魔显然并不满意。

伏地魔站在少年的身后,指尖顺着铂金色长发滑至后颈,在脊椎凸起处轻轻抚摸,像在鉴赏一件精美的瓷器。

卢修斯立刻指尖猛地一抖,两个错音撞碎在琴键上。

“你太坏了,里德尔。”詹姆笑道,“你这是故意欺负他。”

“当然,我就是故意的。”里德尔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你很怕我。】伏地魔的拇指碾过他绷紧的皮肤,琴声开始走调,【却又总是用这种颤抖的姿态讨好我。】

【我……我只是想让您尽兴。】

一旁观影的卢修斯,对场景里年少的自己那危险的发言蹙紧了眉。

他不知道另一条时间线上的那个“自己”是否明白,这般行径将会为往后招致怎样的纠缠——但显然,那人的兴趣已被成功勾起,而一旦入局,便再无抽身的可能。

琴声已经听不出来曲调了。

黑魔王的指尖已顺着脊椎缓缓下滑,每经过一节凸起,就有一串音符走调。

伏地魔的笑声混着酒气扑在他颈间,红瞳危险地眯起,【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

指腹碾过他泛红的耳垂,黑魔王的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我最喜欢你的识时务。你很会装——装耿直,装不懂,也放得下身段,所以你总能从我这里换到你想要的东西。小马尔福,如果你现在的样子是装出来的,那最好在我面前永远的装下去……】

“啊,卢修斯学长一直是装的吗?”莉莉满脸难以置信。

“果然是装的!”詹姆接话道,“我就说他打起架、动起手来那动作招式明明利落得很,怎么一到他主子面前就只会撒娇卖萌装弱小。”

“我倒觉得不能简单说他是装的。”卢平力求公允地开口,“他只是在适当示弱罢了。在强权面前保护自己,有时候这种反应是下意识的,并非刻意为之——毕竟他现在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你们想多了。”格林德沃冷笑一声,“不管他是不是装的,伏地魔这话,不过是为了恐吓他、控制他。伏地魔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只是享受马尔福家主对他畏惧服从的感觉,更想彻底征服这个新的继承人,让他不敢有半分反叛之心。”

他顿了顿,看向里德尔补充道:“要说装,今天伏地魔陪他享受晚餐美酒才是装的。他就是在等此刻这种看似放松的时机,好攻破这孩子的心理防线。他要让他怕,要在这孩子自以为掌控局面的时候,彻底压垮他。我猜,你后面还会继续打压他的。我说的对吗?”

里德尔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你或许猜对了一部分,但并非全部。其实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真正想要什么。我曾以为自己很清楚,可事后才发现,所求并非一直追逐的东西。”

“看来你在往后的人生里有了新的领悟。”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其实看到你出现,我便猜到,在你的时间线上,你确实做出了改变。但不得不说,就目前看到的情境而言,此刻的你,恐怕还没走到那一步。”

里德尔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卢修斯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主人明鉴……我对您从无虚言。】

黑魔王低笑:【手抖得像被施了混淆咒。】

随后,黑魔王按住他肩膀的手忽然用力,迫使他转身面对自己。

琴声戛然而止,少年撞进黑袍的阴影里,鼻尖萦绕着龙血威士忌的辛辣,看见黑魔王眼底翻涌的暗色里,竟浮着几分近似纵容的光。

然后这个恶劣的人问道:【刚才弹错了几个音?】

“这问题听着好耳熟……”詹姆一脸菜色,“感觉以前也听过这种刁难人的问法,偏要在根本数不清的时候问。”

“上次好像是用魔杖打手心……”莉莉小声补充。

“要是真按弹错一个音喝一口酒来算,他今晚非得酒精中毒进圣芒戈不可。”卢平担忧道。

众人不由得在心里默念:可怜的卢修斯。

【主人……我、我没数…】卢修斯果然这样回答。

【那你说该怎么办?】伏地魔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我……】他紧张的吞咽着唾沫,【全凭主人处置。】

然后所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伏地魔缓缓的抬手,把他刚刚斟的那杯酒举过了卢修斯的头顶。

伏地魔动作很慢,似乎在给他拒绝的机会,但是卢修斯没有动。

想想也知道,他不敢动,他只能承受。

杯沿倾斜的弧度极缓,而这缓慢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计算精密的刑罚,每分每秒都在试探少年的底线,让他内心颤抖。

当冰凉的酒液浇上头顶时,卢修斯浑身一抖,不受控制的打了几个寒战,却硬是咬着牙没躲,任由血红的液体顺着铂金色发丝蜿蜒而下。

他猛的闭上眼睛,红酒在月白色长袍上洇开暗纹,像被诅咒的玫瑰攀援而上。他听见伏地魔喉间溢出的低笑。

“你在羞辱他,不断击破他的底线。”格林德沃笑道,“我刚才没说错。至于之后会不会进一步打压,就要看马尔福家族在你心里的分量了。”

一旁的马尔福父子面色都十分阴沉。纵然这是另一条时间线的故事,却足以看出黑魔王的性情并无多大改观——谁也无法否认,他们未来或许也将面对类似的打压,只是打压的形式可能不同,但目的都是相同的,为迫使卢修斯彻底屈服。

【抱歉,手滑,酒洒了。】伏地魔就这样用磁性的嗓音说着如此恶劣的话。

卢修斯还没来得及睁眼,整个人猛的被按在了冰凉的琴盖上。杂乱的音符炸开。

伏地魔把他压在琴面上渡来一口辛辣的酒液,卢修斯剧烈呛咳,酒液顺着唇角蜿蜒至后颈,打湿了后颈的头发,又流入琴键里。

几个年轻人都惊得低呼,莉莉红着脸捂住了眼睛。其他成年人似乎早有预料,虽面色微变,却并未太过吃惊。

场景中的伏地魔并没有因为少年的呛咳而放过他,反而更深地侵入他的唇间。

少年在窒息边缘徒劳推搡,当琴盖因挣扎发出吱呀声,伏地魔终于松开他。

年少的马尔福家主瘫在琴键上剧烈喘息,伏地魔站在一旁俯视着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评鉴意味。

【小白鼬,你的钢琴要换新的了。】黑魔王的指尖碾过他红肿的下唇,声音愉悦,【成年快乐,晚安。】

少年躺在钢琴上,望着那人转身扬起的黑袍,远处传来座钟敲钟的声音,少年平静下来,他深吸了口气,缓缓抹了把脸。

“你不该这样对他,里德尔,”莉莉严肃地说,“你这是在强迫他。”

“没有!”里德尔语气带着倔强,“他喜欢我这样!我知道的!”

“可你不能没经过他允许就亲他。”莉莉坚持道,“你看他,明明都吓坏了。”

里德尔瞥了一眼场景里正默默发呆的卢修斯,抿紧唇没再反驳。

“这个伏地魔现在虽位高权重,却还没开窍,我看往后多半要吃亏。”格林德沃笑着对邓布利多说。

里德尔斜睨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别过了头。

观影体番外22 顾烨之

午餐时间,场景悄然隐去,一众人围坐在大理石长桌旁用餐。

他们被困在这个空间已有三天,没人能违背这里的规则,只能被迫观看眼前的一幕幕。没人知道要看到何时,更不知道观看的意义何在——年轻人们早已按捺不住。

“所以我们每天看这些关于卢修斯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詹姆烦躁地敲着桌面,“我还有魁地奇训练要安排呢。”

小天狼星仰头对着半空喊道:“你到底要我们看到什么时候?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任何回应。

里德尔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莫名其妙被拉来看自己过去的恋爱史,身边又没有心心念念的人,早已百无聊赖。

他学着小天狼星的样子朝天空喊:“我想我的卢修斯了,把我老婆还给我!”

原本死寂的空间,这一次竟有了反应。里德尔身旁凭空出现一扇雕花木门,随着门轴转动的轻响,一个成年男巫走了进来。

那人有着马尔福家族标志性的铂金色长发,发尾用墨绿色缎带束得整整齐齐;一身同色系的正装巫师袍熨帖笔挺,领口系着精致的领带,胸口别着魔法部徽章,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和羽毛笔。

他垂眸看着笔记本,边推门边道:“里德尔,你下午要见麻瓜首相,还要准备换届选举的连任演讲稿,还在这儿耽误什么?”

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走进来。

“又一个卢修斯·马尔福?”詹姆的目光在两个铂金色身影间来回逡巡。

而这位马尔福刚踏入空间,身后的门便骤然消失。他抬眼一扫,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反应,里德尔已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他的腰:“卢修斯!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

“里德尔,这是怎么回事?”年长的卢修斯拎起里德尔的后衣领,像拎着只小猫似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把办公室弄成什么样子了?还喝了缩身药剂?别以为搞这些新花样就能逃班。”

“我没有!”里德尔挣扎着辩解,“我是从1995年来的!我现在才三年级!”

他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座,静听里德尔解释眼下的境况。

“原来如此。”新来的卢修斯颔首,语气平静无波,“那我简单介绍一下——我来自2014年,今年33岁,现任英国魔法部秘书长。其余信息不便多言,但我与在座这位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应当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为了区分,各位可以称我为顾烨之。”

“你的名字听起来并不像英国人。”邓布利多的目光带着审视,温和却锐利地落在他身上。

“邓布利多校长,还请恕我不回答私人问题。”顾烨之回以一抹礼貌的浅笑。

他周身那股久居官场的沉敛气度显而易见——宠辱不惊的平和,温文尔雅的举止,任谁也难从他细微的神态里窥得半分心思。他与在场的斯内普、卢平显然处在同一年龄层,显得稳重从容,却更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练达。

“卢修斯,吃薯条。”里德尔讨好的把自己的餐盘往对方面前推了推,大眼睛亮晶晶地眨着。

“我已经吃过了,谢谢。”顾烨之语气平淡,将餐盘轻轻推了回去。

自他踏入这个空间起,阿布拉克萨斯和卢修斯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这时,阿布拉克萨斯又开始剧烈咳嗽,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顾烨之立刻投去关注的目光。卢修斯正忙着给父亲顺背,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顾烨之也起身走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微微俯身查看状况,沉声问道:“是龙痘?”

卢修斯点点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已经有一年了,我们试过很多办法,都没什么效果。”

“我这里有个药方。”顾烨之道,“是斯内普教授研制的,专治龙痘的药剂。”

斯内普看向他,顾烨之对他颔首示意:“我把药方写下来,你们可以试着背下来,或者想办法带出去。应该可以完全治愈。”

说着,他抬起魔杖轻轻一挥。搁在桌上的羽毛笔像是有了生命,在笔记本上飞快书写起来。片刻后,顾烨之拿起纸页审视一遍,确认无误,才撕下来递给了卢修斯。

“看来我们来到这里,总算有了第一个收获,不是吗?”邓布利多含笑开口,目光温和,“如此说来,2014年的龙痘,已经有了治愈的办法。”

顾烨之颔首应道:“我成立了一个魔药基金会,专门资助斯拉格霍恩教授与斯内普教授的实验室。他们成功改良狼毒药剂后,便将全部精力投入龙痘治疗药物的研制,进展十分顺利。五年前已研制出预防与缓解药剂,去年,治愈药剂也正式问世了。”

在场对魔药感兴趣的人纷纷传阅那张药方,午餐便在众人边吃边讨论的氛围中悄然结束。

当大理石长桌上的食物被清空的刹那,周遭场景骤然变幻。待视野重新清晰时,众人已置身于霍格沃茨城堡外的草地上。

“全息投影?”顾烨之眉梢微挑,低声自语。

“什么?”众人闻声都朝他看来。

“没什么。”他淡声应道,显然无意多做解释。

场景之中,詹姆·波特正在湖边把玩着金色飞贼。小天狼星懒洋洋地斜倚在他身侧,随手掷出的石子在黑湖水面轻快地蹦跳着,画出三道银亮的水线,漾开一圈圈涟漪。

两个少年周身洋溢着的青春朝气,吸引了草地上大半女生的目光——除了在一旁树下静静看书的莉莉·伊万斯。

她膝头摊开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火红的长发垂落肩头,宛如燃烧的火焰,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蝶翼般的浅影,神情专注而宁静。

恰在此时,斯内普背着磨破边角的书包闯入了视野。詹姆与小天狼星对视一眼,詹姆手腕轻转,魔杖微挥,斯内普的书包突然“啪”地挣断背带,像被巨怪拎起的水桶般腾空而起,书本散落一地。

“啊,这是那天——”詹姆·波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小天狼星也忆起了什么,脸上的戏谑淡去。

莉莉更是眸光一凝,显然对这一幕记忆犹新。

而旁观的斯内普,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指尖微微颤抖。

【哟,看看这是谁?】詹姆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怪腔,【鼻涕精斯内普,这是要去哪儿啊?】

【大概是去找他那些斯莱特林的毒蛇吧,说不定又在偷偷研究什么黑魔法呢!】小天狼星嗤笑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嘲弄。

少年斯内普的脸涨得通红,他刚捡起一本魔药学课本,小天狼星的魔杖又是一挥,那本书便再次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泥地里。

【把书还我!】斯内普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抽出魔杖,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手中的魔杖便被一股力量击飞,远远地落在了草丛里。

旁观的成年斯内普脸色愈发苍白,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摸出魔杖,想要击碎那片幻影——或许自己变成什么小动物,也比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当年的自己受尽屈辱要好。

“斯内普教授,不必紧张。”顾烨之看向他,语气平静地笑道,“我想,这件事的发展,未必如您记忆中那般糟糕。您可以放心看下去。”

场景里的莉莉挺身挡在斯内普身前,怒斥詹姆。

而詹姆·波特额角青筋暴起,嫉妒使他面目全非:【他到底哪点比我强?!】他手腕一抖,魔咒带着破空锐响冲向斯内普。

莉莉也立刻抽出魔杖,但显然来不及了,而斯内普还在地上和绊腿咒作斗争,魔杖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只能瞪大眼睛望着红光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蓝色屏障如水幕般展开。

【格兰芬多的正义竟是用魔杖对准同学?】卢修斯挥袖解除绊腿咒,【在我看来,伊万斯小姐的勇气,倒是更配得上狮院徽章。】

场景内外的两个莉莉都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缓缓舒展。

“你好像提前知道些什么?”詹姆狐疑地盯着顾烨之,眼神里满是探究。

顾烨之只是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没再多说。

【多管闲事的——】小天狼星那句“毒蛇”刚要出口,就被詹姆狠狠一肘子捣回了喉咙,噎得他半天没喘过气。

詹姆拽着卢修斯的袖口,两人退到老柳树投下的蛛网般交错的阴影里。

【那封情书……根本没用。】詹姆红着脸,语气里带着点挫败,【她对你比对我客气多了,这到底——】

旁观的詹姆顿时也红了脸,急吼吼地叫道:“我可没让你教我写情书!”

“当然。”顾烨之淡淡开口,“这只是我所在的时间线上发生的事。”

【或许你可以从她的兴趣入手,】卢修斯教他,【比如夸她做的甜品好吃。我上次就是夸了她做的饼干,她看起来很高兴。】

【你居然吃过她烤的饼干?!】詹姆的声音陡然拔高。

莉莉挑了挑眉,【不仅他吃了,西弗勒斯也吃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吃了。】

【连鼻涕精都吃到了!】詹姆的哀嚎惊飞了树上的渡鸦,他攥着莉莉的巫师长袍下摆,【哦,不,莉莉!我都没有吃过!怎么能这样?!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我好像记得,当初莉莉的饼干把斯拉格霍恩教授都给‘干翻’了。”小天狼星摸着下巴,憋着笑补充了一句。

莉莉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我知道厨房在哪里,我带你去!小精灵们会很欢迎我们的!】詹姆攥着莉莉的袖口就往城堡狂奔。

卢修斯挥手和她拜拜。

【你看他们多敷衍!只有我最在乎你!】詹姆的声音从城堡门口飘来,【莉莉,你就只做给我吃嘛!我能吃完一整个蛋糕!】

卢修斯和斯内普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翻涌的幸灾乐祸几乎藏不住,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好啊你!”旁观的詹姆猛地转向顾烨之,气鼓鼓地说,“你肯定是故意的,想看我出糗!”

莉莉一听不乐意了,蹙眉道:“吃我做的点心就是出糗?”

詹姆顿时张口结舌,慌忙摆手:“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莉莉!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真的!”

观影体番外23 代价

场景里,少年卢修斯邀请了斯内普去马尔福庄园过暑假。而他自己一回到马尔福庄园,就整天都埋在家主书房里处理马尔福家产业,看起来十分辛苦。

好不容易有半天休息,还带着斯内普去闪闪饰品店定制袖扣。

回到巫师界的德拉克罗瓦看起来生活品质好了很多,女儿也变得健康活泼起来。卢修斯特意给他女儿带了礼物,陪着小女孩玩耍。

“看不出来你对小孩还挺有耐心。”詹姆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我和里德尔现在有两个孩子。”顾烨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里德尔更是眼睛瞪得溜圆,惊喜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雀跃:“卢修斯,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辛苦你了!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的!”

顾烨之被他逗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孩子是你生的。”(其实是一人一个,这里骗他的)

里德尔瞬间石化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食死徒们也个个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石化咒,齐刷刷地把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里德尔。

“哦,汤姆,我真没想到你愿意为爱付出这么多。”邓布利多望着里德尔,眼神里满是感慨,“你改变了太多,我相信你是真的爱他了。”

里德尔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当然爱……但是……这、这不应该啊……”

场景中的德拉克罗瓦还在和卢修斯交谈,他看着女儿快乐的样子,感慨道:【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可以看到她像其他小巫师一样,快乐又自信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像梦一样。】

【艾芙莉也说自己像是住到了童话世界里。这说明你的选择,至少对艾芙莉来说,让她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老店主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工作台上的防护咒文:【可这世上没有真正的童话,马尔福先生应该明白,我们付出的代价......】

【我记得你们炼金术讲究等价交换,生活亦然。】卢修斯打断他,【我觉得只要代价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就不必回头看——何况......】卢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走的是一条不能后退的道路。】

“所以你就以自身为代价?”一旁的正牌卢修斯蹙眉质问,“你这样践踏马尔福家族的尊严,将来如何面对父亲与先祖?”

顾烨之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诘问,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我认为首先要保证自己活着,唯有活着,才能确保马尔福家族的延续。至于要付出什么,其实由不得我选,只能任由黑魔王予取予求。”

“这样你也肯跟他纠缠?”小天狼星的声音里淬着明显的嫌恶,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顾烨之正要开口,身旁的里德尔已按捺不住怒火,厉声驳斥:“要你多管闲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烨之迅速捂住他的嘴,低声斥道:“好好说话,不礼貌。”

里德尔愤愤地瞪了小天狼星一眼,不再作声,却趁他不备,在他手心轻轻啄了一下。

顾烨之抽回手,不动声色地擦去上面的湿痕,语气平静地解释:“处在我当初的位置,其实根本没有余地去思考是否要和他‘纠缠’。那不过是场纯粹的利益交换——他满足征服欲与肉欲,我保住马尔福家并换取权势。我没得选。至于后来的发展,其实也出乎我的预料。”

他这般坦然地谈及自己过往那些卑微的选择,语气里满是成年人的冷静与从容。这份不遮掩、不辩白的态度,非但没引来众人的鄙夷,反倒让他身上那股历经世事的成熟魅力愈发清晰可感。

“你就没想过,若黑魔王始终毫无改变,你这番作为最终还是会让马尔福家族走向覆灭?”卢修斯依旧步步紧逼,语气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顾烨之忽然笑了,那笑意里藏着几分旁人参不透的了然:“我明白你的顾虑。若是黑魔王真的成功了,得了永生,我便会像物件般被圈养起来,这辈子都别想有后代——你的担忧确实合情合理。但这正是我与你不同的地方,因为我的确知道些你们所不知道的事。”

格林德沃始终沉默地注视着他,此刻终于开口,目光锐利如鹰隼:“你能预言未来?”

“不,我不能,我只是知道,”顾烨之道,“我知道黑魔王注定会失败,并且那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斯内普与卢平交换了一个眼神,卢平先开了口:“若是说哈利·波特婴儿时期挫败伏地魔那件事——他其实并未真正死去,如今已经回来了。”

顾烨之颔首:“这点我清楚。哈利能赢他第一次,自然也能赢第二次,你们离胜利不过一步之遥了。”

卢平眼中霎时亮起光来,可顾烨之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只是这胜利代价惨重,你和斯内普教授都会在胜利到来前的几小时里牺牲,还有你的妻子唐克斯。”

卢平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痛苦一闪而过,他强作轻松地打趣:“谢天谢地,你没说我和小天狼星怎么样……”

“哦,在我们那个世界里,你和小天狼星有两个孩子。”顾烨之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

这话一出,卢平和旁边的小天狼星像是被雷劈中,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他们聊天时,场景里的卢修斯带斯内普回了庄园,处理了一个偷奸耍滑的下属。

【我说了滚!】

正当他还在为下属生气时,一阵掌声从门口传来,他一抬头,就看到黑魔王一身黑袍拖地,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为他鼓掌。

【真难得,小白鼬还有这么威风的时候。】

卢修斯吓的一激灵,他赶紧跪地行礼道:【主人,抱歉,我刚才以为是那两人…】

伏地魔缓步绕过他,坐进他方才的位置,修长手指摩挲着沙发扶手的银蛇雕花,却没开口让少年起身。

少年卢修斯挥手让家养小精灵换了一桌新的茶点和红茶。跪在茶几边亲自为伏地魔斟茶。

伏地魔接过茶,将一卷羊皮纸随手扔在桌上。

【你的任职文件,】伏地魔喝了口茶,【明天就去魔法部报到。】

卢修斯低头打开羊皮纸,詹姆波特也凑过去看。

“一上来就是科长?”詹姆道。

【等你进入交通司后,要定期给食死徒行动开放通道,并且汇报非幻影移形区的申请——这些可能是针对我们的抓捕部署。】

伏地魔语气轻松,【这些都是小事,对你来说很简单。最重要的是,我需要你一年之内,扳倒交通司司长约翰·温德姆取而代之,两年内跻身威森加摩审判庭十二人核心层,五年内坐上首席魔法师席位。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下周成绩单上没有优秀以外的成绩。】

“哇哦,你的前路一片光明啊。”小天狼星调侃道。

【主人,如果我没记错,现在的威森加摩审判庭首席魔法师可是邓布利多。】卢修斯试探的看向伏地魔。

【邓布利多?】伏地魔嗤笑一声,抬了抬下巴,不屑道,【他的光环再亮,也不过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而你不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卢修斯的眉心,【我会一直支持你。】

“你就是个傀儡。”詹姆了然道。

【这五年里,你必须对外维持完美的公众形象。】伏地魔接着说,【不能有政治偏差,不能发表极端言论,对外要维持正派体面,私生活要干净——】他忽然眯起眼睛,【说到私生活,我怎么听说你和帕金森小姐准备毕业就结婚?】

【不是,没有,那传言都是假的!】卢修斯急忙道。

“帕金森?”卢修斯抬眼看向顾烨之,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

“帕金森是借我遮掩她和艾琳的恋情,那些绯闻都是假的。”顾烨之无奈的解释道。

【那布莱克家的小女儿呢?我记得你们有婚约在身。】

【这……确有其事,但那是父辈权衡利益定下的契约。】少年垂下眼睫,眼底流露出一丝疲惫,【如今父亲音信全无,我……全凭主人定夺。】

伏地魔忽然俯身,黑袍如夜鸦展翅笼罩住少年单薄的肩线。指尖勾起少年的下巴,迫使那双银灰色瞳孔与自己对视:【那就取消婚约,我会帮你和布莱克家说的。】

【是。】卢修斯低低应道。

“我担心的事,果然应验了。”卢修斯收回思绪,沉声道。

“是啊,”顾烨之笑了笑,“这是可以预见的。”

年少的卢修斯身着华服,跪在地上仰视着黑魔王。

蹲在一旁的里德尔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开眼。

“老婆真好看啊……”里德尔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

与此同时,黑魔王的眼眸深邃如渊,暗红的光芒在眼底流转。在场的成年人都读懂了这眼神里的意味,地上的卢修斯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形微僵,透着几分紧张,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黑魔王的拇指轻轻碾过少年浅色的下唇,触感柔软。少年颤抖着,顺从地张开了唇。

那只手却并未深入,只是在他唇瓣上轻轻摩挲。少年的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轻舔了舔嘴唇——粉色的舌尖不经意间扫过黑魔王的手指。

下一秒,那根手指顺着他柔软的舌头滑入了口中。少年惊惶地抬眼,与那双猩红的眼眸对上,清晰地看到伏地魔正用审视物品般的目光欣赏着他。

“咳,我觉得这场景有点少儿不宜。”卢平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凝滞的气氛。

邓布利多赞同点头:“我认为尚未毕业的孩子确实不该看……”

“不公平!我们要看!”詹姆和小天狼星挤眉弄眼地坏笑,目光还不怀好意地在卢修斯和顾烨之脸上来回扫视。

莉莉早已红透了脸,捂着眼睛转过身去,连余光都不敢往那边瞟。

正牌卢修斯站在一旁,尴尬得手脚都快没地方搁,恨不能当场幻影移形消失。反倒是顾烨之,施施然变出把扶手椅,闲适地靠坐着,低头转着魔杖把玩,自始至终没往场景里的“卢修斯”身上瞟一眼,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半分相干也无。

这就是魔法部秘书长的定力吗?

卢修斯暗自咋舌,喉头动了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不觉得眼下这情形实在不妥吗?”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不自在的红,“况且,我们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顾烨之闻言抬了抬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其实我在想,等和各位分别后,我们本就不在同一个世界,你们的看法对我毫无影响。可能对你影响更大一些。”

卢修斯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原本就够难看的脸色这下更黑了。

观影体番外24 笔记本

场景中,伏地魔指尖恶意下压,金发少年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急促滚动,睫毛剧烈颤抖着,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几乎要侧头躲开那迫人的压迫。

下颌却被猛地钳住抬高,蛮横的力道让他只能被迫仰起头,生理性的水雾瞬间氤氲了眼底。他颤抖着攥住对方袖口,指尖深深掐进布料里,不敢挣扎,唯有凝着湿润的目光,徒劳地祈求着。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雷古勒斯面露不忍,“这甚至算不上惩罚,只是单纯的玩弄……”

里德尔心虚地瞥了眼顾烨之,几步蹭到他身边贴紧,声音发软:“我那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你那样……很好看。”

顾烨之轻飘飘扫他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没再言语。

见他没真动气,里德尔立刻厚着脸皮挪过去,干脆坐到他腿上。这副腻歪模样,看得旁人都忍不住移开视线。

而场景里的两人已在沙发上吻得难分难解。卢修斯单薄的身子被完全压进绵软的沙发里,伏地魔的身躯将他严严实实地罩住,遮得密不透风。

这景象无疑预示着某种不可避免的走向。

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开口:“这个伏地魔今日是有备而来,势在必得。先是带来了任职文件,许了锦绣前程——卢修斯向来精明,怎会不懂‘投桃报李’的道理?伏地魔自然清楚,他今天尽可肆无忌惮。”

谁知这时伏地魔忽然起身,将卢修斯一并拉起。【尊敬的马尔福家主,是否愿意赏光,到我的庄园共用午餐?】他的声音里裹着漫不经心的优雅,听不出半分方才的迫人。

卢修斯明显愣了一下,片刻后起身整理衣发,迅速敛回失态,重归斯莱特林的矜持派头:【我的荣幸,主人。】

“他这就放过他了?”詹姆满脸诧异,忍不住开口。

“不可能。”格林德沃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他肯定有他的预谋。”

场景倏然变换。黑魔王庄园的餐厅里,水晶灯今日格外璀璨,碎光如星子般倾泻而下。长桌上,银质餐具连绵成银河,高脚杯中的波尔多红酒晃出细碎流光。

卢修斯已换了一身简约的银色巫师袍,两人隔着长桌对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魔法部新颁布的《纯血巫师特权法案》,酒杯空了又被续满,暗红酒液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

卢修斯的眼神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雾。

餐后的起居室燃着雪松木香薰,黑胶唱片机缓缓转动,肖邦《升c小调圆舞曲》的旋律流淌开来,裹着暖融融的烛光漫过房间。

【贵族总说,华尔兹是流动的诗。】伏地魔解开外袍银扣,将缎面长袍随手搭在雕花椅背上,露出内里剪裁利落的黑衬衫,袖口蛇形宝石袖扣泛着幽蓝冷光。

他朝年轻的马尔福家主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被烛光镀上一层薄金:【马尔福先生愿意陪我验证这句浪漫吗?】

铂金家主挑了挑眉,将酒杯搁在茶几上,抬手覆上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心。

伏地魔的手掌稳稳扣在他腰后,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摩挲,两人踏着旋律缓缓轻晃。舞曲攀至高潮时,墙上的蔷薇花纹映着他们交叠的影子,缠绵如织。

后颈处的手慢条斯理地从颈背划向腰侧,指尖在腰线最纤细的凹陷处轻轻碾过。铂金家主的指尖猛地陷进对方肩颈的布料里,指节微微泛白。

“这看起来正常多了,倒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卢平忍不住道。

“忽然觉得还挺浪漫的,”莉莉轻声说,“伏地魔像个普通追求者一样邀请他。”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这只能说明他看重马尔福家族——他要的是控制家主,而非结仇。同是纯血贵族,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愿留,未免太难看,真闹到鱼死网破,于他无益。这一切不过是开胃酒,他心情好,便肯做做样子罢了。”

邓布利多叹息着补充:“所有接触过伏地魔的人都清楚,只要他愿意,便能轻而易举地讨好任何人。”

里德尔慌忙表白:“我愿意永远讨好你,亲爱的,我最爱你了。”说着便凑过去,在顾烨之侧脸亲了一下。

顾烨之抬手将里德尔的脸推开,目光淡淡扫过场景中正走向卧室的两人,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攥成了拳。

正当所有人都为接下来的画面提心吊胆时,周围的场景忽然如快进般模糊闪动,空间里的众人只觉一阵眩晕。

待画面重新清晰,只见少年卢修斯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怔怔望着黑色的帏帐顶端。

顾烨之不自觉地松了口气,重新放松肩膀,靠回了椅背上。

正版卢修斯本也提着心,看见顾烨之放松地靠回椅背的姿态,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真能做到无动于衷,原来也没那么淡定。”

顾烨之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忽略了他的调侃。

床上的少年卢修斯抬手揉了揉眉心,身上的黑色薄毯随之滑落,白玉般的肌肤上,斑驳红痕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铂金色长发铺展在墨色床单上,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啧啧……”詹姆不怀好意地咂嘴。

莉莉捂着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

卢修斯拿起床头柜上的两瓶魔药一饮而尽,松垮地套上睡袍,在腰间随意系了个结。他没拿魔杖,径直走出卧房。

“作为巫师,本该魔杖不离手才对。”小天狼星挑眉道。

“说得好像你能单枪匹马闯过黑魔王庄园似的。”斯内普冷笑回击。

“在黑魔王面前,带魔杖也未必有用。”雷古勒斯沉声分析,“何况他现在身体状态不佳,不如主动卸去武装示弱,反倒显得更温顺些。”

卢修斯独自享用了早餐,端着苹果汁,在空旷的黑魔王庄园里随意晃悠。三楼偏殿有间陈列室,摆满了各式黑魔法器物——泛着幽光的颅骨沙漏、滴着黏液的羊皮卷轴……窗边书桌上,一本黑色皮革笔记本静静躺着,在满屋扭曲的诅咒物品中,显得格外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看到这个笔记本的瞬间,斯内普脸色骤变,瞳孔微缩,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关键往事。

正版卢修斯捕捉到他的异常,挑眉追问:“怎么了?这笔记本有什么问题?”

斯内普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语气凝重:“哈利·波特二年级时,这本笔记出现在霍格沃茨。它通过控制学生打开了斯莱特林的密室,放出了里面的蛇怪。”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的目光便锐利地投向里德尔。

里德尔被那严肃的眼神看得一哆嗦,立刻转头把脸埋进顾烨之怀里,装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

詹姆凑近细看:“这是本麻瓜笔记本,内页都不是羊皮纸做的。怎么看也不像黑魔法物品啊,伏地魔怎么会留着这种麻瓜玩意儿?”

“他是混血,”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分量,“而且,他自幼是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的。”

“什么?”小天狼星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满脸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那他还整天把血统论挂在嘴边,大张旗鼓地推行纯血至上?”

一旁的正版卢修斯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显然这个真相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场景里的卢修斯显然对这本笔记本极感兴趣。他放下杯子,指腹抚过封面粗糙的纹理,磨损处露出底下暗沉的皮质,角落赫然刻着“汤姆·里德尔”几个花体字。

卢修斯翻开扉页,纸页发出清脆的声响,内页却空空如也。

忽然,他的手腕被猛地攥住,带着冷香的身躯从身后压来。惊呼间,他被拽得转身,后腰重重撞上桌沿,腹部却贴上一片坚实温热的胸膛。

伏地魔一手扣住他的腕骨,另一手撑在他身侧,将人牢牢困在自己与书桌之间。

黑色笔记本被碰落在地,坠地时恰好翻开。桌上的果汁杯翻倒,浅色液体顺着桌沿蜿蜒流下,却在触及笔记本内页的刹那,被那片空白瞬间吸干,连半道水渍都没留下。

“咦?”莉莉指着画面轻声道,“这笔记本把苹果汁都吸进去了。”

“原来真是件魔法物品。”詹姆也凑近了些。

观影体番外25 魂器

【在找什么?】伏地魔在卢修斯额头上轻轻一吻,【看来是我昨夜太温柔了——】那不安分的唇齿又咬上了他的耳尖,【让你一大早还有精力做坏事。】

眼见伏地魔的手探进卢修斯敞开的睡袍,(“还来?”詹姆怪叫道。)卢修斯隔着丝绸急忙按住那只手,小声道:【主人,我等会要去魔法部,今天是第一天入职……】

伏地魔凝视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好在片刻后,伏地魔缓缓松开了手。

卢修斯尚未喘口气,便见伏地魔俯身捡起地上的笔记本。【喜欢这个?】

卢修斯抿紧唇没接话——这话实在难答:说喜欢,像在主动讨要东西;说不喜欢,又像是在质疑黑魔王的收藏,怎么回应都不妥帖。

谁知伏地魔竟随手将本子扔进他怀里:【送你了。】

少年卢修斯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抬眼看向伏地魔。

【不想要?】伏地魔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想!当然想要!】卢修斯立刻将本子紧紧攥在胸前,生怕对方反悔。

伏地魔低笑一声。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急切,卢修斯慌忙补充:【主人赏赐的东西,我向来来者不拒。】

伏地魔又笑了笑,目光在他腰腹间转了一圈,意有所指道:【这句话倒是真的。】

“哟哦——”詹姆和小天狼星拖长了调子起哄,眼神里满是戏谑。

一旁的几位成年人不自在地清咳了两声,脸上没什么太大反应,显然是不想让两个卢修斯觉得太过尴尬,刻意压下了嘴角的笑意。

“你一定知道这笔记本的底细。”邓布利多看向顾烨之,“你的反应太不寻常了。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本普通麻瓜笔记本,你却显然对它十分看重。”

顾烨之沉吟片刻,决定据实以告:“这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格林德沃闻言挑了挑眉。

雷古勒斯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顾烨之,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揭开这个秘密。他下意识瞥向里德尔,却见对方还在顾烨之怀里蹭来蹭去地撒娇,对这番话似乎毫不在意。

其他人则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魂器”是什么。

顾烨之继续解释:“也就是说,这个笔记本里储存着他的一部分灵魂。他计划制作七个魂器,分别存放在不同的地方,这便是他自认为能超越死亡的依仗。”

“愚蠢。”格林德沃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其他人还陷在震惊中。

“那他就这么给你了?”詹姆率先回神,满脸不可置信,“就这么随手一丢?”

“因为这是他的第一个魂器,不过是试验成功的产物,和其他魂器相比并不受重视。”顾烨之淡淡道,“况且,被做成魂器的事物极难摧毁,他自然不担心。”

“至于哈利二年级时的事,”他顿了顿,继续道,“多半是卢修斯见伏地魔消失十几年杳无音讯,这东西在手里成了烫手山芋。于是便随手塞给个学生带进霍格沃茨,想借邓布利多的手毁掉它——毕竟能摧毁魂器的事物里,就包括格兰芬多的宝剑。这样一来,事后即便被追究,也能推说是不小心弄丢了。”

他语气平静无波:“没料到那些学生被笔记本蛊惑,没能直接交给邓布利多,才引发了一连串意外。”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正版卢修斯。

卢修斯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露出几分冤枉的神色:“我连这笔记本的影子都没见过,更别说做什么了,这根本不关我的事!”

“谁知道呢?”小天狼星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迟早会干出这种事的。”

“七个……”斯内普陷入沉思,低声念道。

卢平转头看向他,恍然道:“原来今年哈利一直在找的就是这些魂器。”

“这么说,纳吉尼也是魂器?”斯内普抬眼望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笑了笑,语气淡然:“我现在可什么都不知道。”

场景切换,伏地魔对卢修斯叮嘱了几句,便放他去就职。

作为马尔福家族的年轻家主,卢修斯一进魔法部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下属阿米莉亚正等在那里,向他汇报办公室的情况——处处是精心设下的陷阱。

【这些还都是小角色,真正的大Boss得是刚才那位。】阿米莉亚朝司长办公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卢修斯见她一脸神秘,挑了挑眉:【难不成是凤凰社的人?】

【凤凰社算什么,鱼龙混杂的,掀不起什么风浪。】阿米莉亚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屑。

【那还有谁会故意跟我作对?】卢修斯眉心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困惑。

【你知道巫粹党吗?】阿米莉亚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眼里闪着异样的光。

卢修斯浑身猛地一震,脱口而出:【圣徒?】

“什么?到底是什么?”莉莉一脸茫然地追问。

其他人纷纷转向格林德沃,邓布利多则冷冷地盯着他。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格林德沃连忙喊冤。

“格林德沃的支持者被称作巫粹党,他们自称圣徒。”雷古勒斯适时解释道。

“可他不是早就被邓布利多校长打败了吗?”莉莉依旧不解。

“但他的手下仍遍布欧洲,具体势力范围不明。格林德沃失势后,大部分巫粹党只是转入地下活动罢了。”正版卢修斯接过话头,“况且,格林德沃最活跃的那些年也从不过问英国事务,如今巫粹党出现在这里,实在蹊跷。”

接下来的场景中,卢修斯在魔法部的工作渐入佳境,斯内普又为他送来改良葡萄园的药剂。与此同时,在伏地魔的暗中挑动下,法国巫师界已然乱象丛生,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场景一转,马尔福庄园的书房内,卢修斯正专注研究那本笔记本。他试了各种办法,却连纸页的一个小角都撕不下来。

就在这时,摊开的空白页上突然渗出如水痕般的字迹,颜色像稀释过的苹果汁,泛着淡淡的金黄:

【朋友,请不要伤害我。】

那花体字写得极为工整,尾笔还卷着优雅的弧度。

“呀,上面自己冒出字了!”莉莉惊呼道。

【老巫师们都知道:会思考的黑魔法物品比摄魂怪更危险。遇上了最好头也不回地跑。】书房里的画像开口说道。

【呵,我这不是跑不掉吗,】卢修斯无奈道,【这东西的正主还时不时在我眼前晃悠。我就是想找找有没有办法能把它销毁掉。】

【这还不简单——用格兰芬多的宝剑。那玩意儿专克黑魔法造物。】画像提议道。

【说得倒轻巧,好像我们能随时从霍格沃茨把宝剑顺出来似的。】卢修斯不以为然。

【不需要你动手。】塞普蒂莫斯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意,指尖在画框边缘敲出节奏,【把笔记本‘不小心’遗落在邓布利多必经的走廊如何?】

卢修斯右手握拳锤在左手心,显然对这个计划十分满意。

【好主意。那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这笔记本不经过我手就出现在邓布利多面前?】

【这也简单,等庄园里那学魔药的小子开学时,塞进他书包里。只要进了霍格沃茨,迟早会被老蜜蜂发现这玩意儿。】塞普蒂莫斯晃了晃油画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毛:“老蜜蜂?你们背地里都这么叫我?”

“这不就和你们刚才说的马尔福干过的事对上了吗?”詹姆接口道。

场景中,卢修斯的表情忽然一阵放空,像是顿悟了什么。【不行,这办法会闹出人命。】他揉了揉额角,【算了,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帕金森面带焦急地赶来,带来了女友爱琳失踪的消息,恳请卢修斯出手帮忙寻找。

紧接着到了周一,卢修斯刚上班就接到外勤任务。谁知一行人抵达调查现场后,竟遭到犯罪团伙的伏击。

这类调查现场通常不会发生激烈打斗,因此同来的两名傲罗都是文职工种,战斗力平平,整场局势基本全靠卢修斯一人把控。

“你的实战水平进步真快啊。”詹姆看着场景里的打斗,点评道,“肯定私下没少下功夫练习。”

就在卢修斯被敌人团团包围、陷入困境时,对方阵营里突然有一人反水,出手帮他突破了包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失踪的艾琳。

【艾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帕金森找你都快找疯了!】卢修斯急切道。

艾琳拽着两人躲进旁边一栋破楼,推开锈迹斑斑的铁柜子当掩护。刚靠墙坐下,卢修斯就看见她左胳膊上的黑卫衣已经被血浸透,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乌紫一片。

【我帮你治疗!】

卢修斯魔杖已经举起,却被艾琳攥住手腕。她直接从卫衣下摆撕扯出一条布,【没时间了,他们会顺着血迹找过来,】她利落地缠住胳膊,【后窗直通烂泥巷,你们翻出去跑两步就能幻影移形。】

【不行!你必须跟我们一起走!傲罗马上就到,你留下会被抓去阿兹卡班的!帕金森还等着你!】卢修斯紧紧抓着她的胳膊,认真的说。

“呵,格兰芬多。”斯内普发出一声冷笑。

“你什么意思!”小天狼星猛地跳起来,眼神锐利地瞪着他。

“就是一群没脑子的巨怪的意思。”斯内普语气嘲讽。

“你!那你们斯莱特林就是一群冷血的毒蛇!”小天狼星怒不可遏,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两人眼看就要吵得不可开交,突然白光一闪——小天狼星瞬间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博美,气鼓鼓地炸着毛;而斯内普则化作了一只黑沉沉的蝙蝠,翅膀不耐烦地扇了扇。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低笑起来,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无踪。

观影体番外26 解救艾琳

雷古勒斯这次主动弯腰抱起了脚边那只汪汪叫的小博美。而那只黑乎乎的蝙蝠,被看不见的力量精准地扔到了莉莉的肩头。

“鼻涕精!你敢往莉莉身上爬?!”詹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窜到莉莉跟前,手已经伸向那只蝙蝠,“我绝不允许——”

话音未落,蝙蝠尖细的牙齿就狠狠嵌进了他的指腹。

“嗷!”詹姆疼得蹦了一下,举着流血的手指退开半步,指节上两个血洞正往外渗着血珠,“你这混账!”

“詹姆!”莉莉护住蝙蝠,“你想干什么?你差点让它受伤了!”

“他都咬到我了!我已经受伤了 ”詹姆举着血淋淋的手,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小孩,“你看这血!”

“谁让你先伸手去抓它的?”莉莉瞪着他,“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你先动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

“好好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詹姆立刻举手作投降状,视线黏在莉莉脸上,带着点受伤的恳切,“我就是……见不得它离你那么近。莉莉,我受不了。你把它交给别人不行吗?”

他说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我不是小气,就是……太爱你了。一想到有人跟我抢你,我就控制不住地计较……”

“我的天,”卢平低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这种肉麻话,可真不像是你尖头叉子的风格。”

周围几人也纷纷露出牙疼的表情,只有莉莉望着詹姆泛红的眼眶,心头那点火气早散了,看起来十分感动。

邓布利多感慨道:“年轻真好啊。”

格林德沃在一旁哼了一声。

那蝙蝠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表情活脱脱就是斯内普本人——然后扑棱棱扇动翅膀,越过詹姆气鼓鼓的头顶,精准地落在了一旁看热闹的卢修斯·马尔福肩头,爪子还嫌弃地扒拉了两下对方昂贵的丝绸领结。

场景里的卢修斯已经带着艾琳躲到了到了麻瓜街区的珍珠服饰店铺里。

【你赶紧回去。】艾琳突然开口,【现场找不到我们,他们肯定怀疑你,你身份本来就敏感……】

【先管好你自己。】卢修斯给她治伤【为什么和那帮人混在一起?】

【我……】她别过脸,红发扫过沾血的衣领,【……我想改变世界…】

【靠那群在荒宅里玩泥巴的渣滓能改变世界?想改变世界就去造反?】卢修斯抬高了声音,【杀人就能改变世界?】

【我没有别的办法!】她突然拽住他的衣领,染血的指尖攥紧他的襟口,【这个巫师界给过我们麻瓜出身的人活路吗?贵族永远优先,我们永远低人一等——我哪点比刚才那个只会缩在地上喊救命的废物差?!】

她声音发颤,眼睛里闪着泪光,【你说啊!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凭什么塞纳菲纳跟你传绯闻就是一段佳话,我和她名字放在一起都不行?!我要杀光贵族!推翻你们的统治!】

“这就是我向来懒得和格兰芬多费唇舌的原因,”卢修斯捏着眉心,语气里满是不耐,“简直是对牛弹琴。你何苦掺和这档子事?”他转向顾烨之,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审视。

顾烨之显然不想被冠上“圣母”的名头,只淡淡挑眉:“我正打算在澳大利亚开发稀土矿。她们俩要是真铁了心要私奔,倒正好能去那边帮我打理产业。”

“果然是斯莱特林的行事风格,”詹姆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没好处的事绝对不干。”

蝙蝠又翻了个白眼。

【杀了我。】卢修斯猛地钳住她的手腕,将她手里的魔杖死死抵在自己心口,魔杖顶端的蓝光映得他眼底一片冷冽,【你不是要掀翻贵族的统治吗?我就在这儿,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巫师界最大的贵族,机会难得。】他逼近她泛红的眼眶,呼吸扫过她颤抖的睫毛,【动手!现在就证明你所谓的‘改变世界’不是空话!】

艾琳的手突然像被烫到般松开,魔杖坠地发出一声脆响。她猛地捂住脸,红发如瀑布般垂落,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看吧,”卢修斯松开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讥诮,“我就猜她没什么计划,不过是凭着一股冲动瞎折腾罢了。你就不怕她把你的投资全败光?”

“有帕金森盯着,我放得下心。”顾烨之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说起来,她们的公司——北方矿业,现在已经是全球矿业第三十五强了。去年的收益,大概是55.4亿澳元。”

话音落地,周围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连一直端着从容姿态的阿布拉克萨斯,眼中都闪过一丝错愕。

“多少?!”詹姆的惊呼声打破了沉默,满脸的不可置信。

顾烨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慢悠悠补充道:“哦,好像是比波特家那档子洗发水生意稍微多赚了那么一点点。”

“顾烨之先生不介意晚餐后和我介绍一下您的矿产生意吧。”阿布拉克萨斯第一次主动搭话道。

“当然没问题,我的荣幸。”顾烨之笑道。

场景里,伊莎贝拉带来了衣服,对于两人奇怪的装束和浑身是血的情况没有发表任何疑问。

卢修斯给了她几个金块,【除了衣服,还想拜托您收留她几日。这里的黄金足够支付食宿和保密费。】

“这女店主绝对有鬼,你就半分不疑心?”卢修斯挑眉。

“疑点确实不少,”顾烨之抬眼,“你觉得她会是哪一边的?”

“食死徒里没见过这号人物,难道是凤凰社的?”卢修斯陷入思索。

顾烨之低笑一声:“我原先也是这么猜的。”

“那你还——”卢修斯话音一顿,眼中闪过明悟。

“若她真是凤凰社的,定会拉拢在她这儿落脚的格兰芬多毕业生。而你恰是她的救命恩人,等于你变相卖了凤凰社一个人情。”邓布利多抚着长须,眼底笑意渐深,“好一步迂回的棋,既向凤凰社示了好,又不着痕迹。只是……我倒不记得凤凰社里有这号人物。”

“她确实不是凤凰社的。”顾烨之语气微沉,带了点自嘲,“这正是我算漏的地方,让我差点羊入虎口。”

场景里,卢修斯安排好这边,准备回现场。

【不准去!】艾琳踉跄着拽住他袖口,绷带下的伤口扯出渗血痕迹,【你和我一起消失这么久,现在回去就是送上门给他们当靶子!那个部长侄子肯定把我们的行踪全抖出去了,你会被扔进审讯室灌吐真剂的!】

【我若一直不出现,才是坐实嫌疑。】卢修斯掰开她的手指,安抚的笑了笑,【没事的,我会想办法的,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他用艾琳的魔杖给自己手臂划了一下,就幻影移形走了。

卢修斯变的白鼬在荒宅里穿梭,他假装抓捕逃犯受伤,成功的混入了同事之间,却发现之前看到自己带艾琳逃走的那个手下死了。

虽然他觉得事有蹊跷,但也不便多言,以受伤为由提前离场,并请了三天假,便回到马尔福庄园开始筹划澳大利亚矿产开发的事情。

第二天帕金森就偷偷来拜访了。卢修斯和她说了昨天的事。

【我让她躲在麻瓜界。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她最好离开英国。】卢修斯说。【她离开之后,你们可能就再也不能相见了。】

帕金森低头抹着眼泪,半天没说话。

卢修斯盯着她的表情,接着说:【艾琳一直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们俩安全离开英国,还不会被人发现,你愿意跟她一起走吗?】

【和她一起离开英国?不会被发现?】帕金森看着他,【去哪里?】

【澳大利亚。】

帕金森突然意识到面前的铂金贵族早已设下罗网:【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我是不可能让她帮你做危险的事情的。】

卢修斯放下羽毛笔,微笑道,【放心,非常的安全。】他向帕金森介绍了合约的内容。

帕金森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她摩挲着契约边缘的暗纹:【你开的条件很不错。】她忽然轻笑着摇头,珍珠坠子跟着轻晃,【那天我踏进你马尔福庄园时就该想到,找你这只铂金嗅嗅帮忙肯定要付出代价。】

【不,这是双赢的合作。】顾烨之举起茶杯,浅饮一口,【你们能摆脱家族控制,在南半球的阳光里经营自己的商业帝国;我能掌控稀缺资源——何乐不为?】

【不愧是马尔福家主,巧舌如簧,百般算计。】帕金森整理了下头发,【不过你说动我了。】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雷古勒斯抱着小博美,看着那边几句话便达成默契的两人,忍不住轻声感叹:“果然还是和斯莱特林打交道省心,三言两语就通透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博美突然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响亮的“哼哧”,毛茸茸的脑袋还往他胳膊上拱了拱,表达不满。

雷古勒斯低头对上那双乌溜溜的圆眼睛——分明是小天狼星那副“你再说一遍”的神情。他连忙抬手顺了顺博美颈后的软毛,“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观影体番外27 冤枉啊

场景中的卢修斯带帕金森和艾琳相见,并且安排好了第二天凌晨的偷渡。

当他忙了一天回到马尔福庄园时,却发现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黑袍男人正坐在雕花沙发上饮茶,一群家养小精灵在旁边伺候着,大气不敢喘。

“啊,他又来了。”詹姆道。

“这来去也太随意了,一点隐私都不给人留。”莉莉说。

卢修斯快步走到伏地魔脚边,撩开巫师袍下摆单膝跪地行礼。

伏地魔抬手示意他在对面坐下,又挥挥手让家养小精灵都下去。茶雾氤氲中道:【你请假养伤,倒还有闲心往外跑?】

卢修斯脊背挺直,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在那双红瞳的注视下,他眨了眨眼睛,露出几分忐忑:【主人,其实我伤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偷懒……不想去上班。】

伏地魔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一声,【呵,你偷懒还有脸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伏地魔放下茶杯,杯底与银托碰撞出清响,【就你这样,还想一年内当上交通司司长?】

【这不是有主人帮我吗?】卢修斯顺势跟着笑,想了想又试探着说:【要不我明天就回魔法部上班?还是得表现积极点。】

【算了,】伏地魔摆摆手,【也不急这一两天,你接着在家养伤吧。】

【好的主人。】卢修斯应下来。

“呵,以退为进的把戏罢了。”詹姆嗤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锐气,“这点伎俩我都看穿了,伏地魔也不过如此。”

顾烨之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只不过,他乐意陪我演这出戏而已。”

他顿了顿,指尖玩着怀里里德尔的头发,声音里带了点漫不经心:“到了他那个份上,做事哪还需要什么理由?全凭心情罢了。”

里德尔大气也不敢出,一副那人和我没关系的模样。

又听伏地魔漫不经心的问:【昨天到底怎么回事?阿米莉亚说你在现场失踪了一阵子,回来就受伤了。】

【我去追逃犯了……】他悄悄拽紧了衣服。

【就你?】伏地魔挑了挑眉,【还主动追人?按你的性子,不都是找地方躲着等救援才对?】

卢修斯抬眼偷瞄伏地魔,见那双红眸正锁着自己,忙低声道:【碰到了以前的同学艾琳——就是格兰芬多那个级长。她突然跟逃犯混在一起,我怀疑是凤凰社勾连反政府组织搞的鬼,就去追她。】他故意让声音带上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可惜让她跑了,还反手给了我道刀砍咒。】

伏地魔颔首,【昨晚阿米莉亚汇报,审问的犯人供出个同伙,是格兰芬多的高材生,我就觉得事有蹊跷。】烛火摇曳间,他猩红的蛇瞳缩成危险的竖线,【那老蜜蜂如今竟是什么人都往怀里揽,连反政府的渣滓都拉拢……我就说普通的小混混怎么伤得了你,原来是凤凰社的人。】

所有人都为场景里的卢修斯捏一把汗,又舒了一口气。

邓布利多忽然低笑起来,蓝眼睛在半月眼镜后弯成两道月牙,慢悠悠道:“这下该轮到我说‘冤枉’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大家都笑起来。

可惜没放松多久,又被伏地魔的问题吓一跳。

【早上去哪了?】伏地魔凝视着他,【你庄园的小精灵倒是忠心,一个个都闷不吭声。】

卢修斯似乎已经想好了答案,他从容的说,【是我让它们保密的。请您不要怪罪它们。】

他在伏地魔探究的目光下,从容地从内襟摸出个鎏金礼品盒。

【因为我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他垂着眼帘,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羞涩,【主人送了我许多东西,我一直想着该如何回报,便备下这份薄礼。】

“这不是上次给西弗勒斯定制的那个吗……”莉莉的话音刚落,忽然意识到这里有里德尔本人,立刻捂住了嘴,眼里满是懊恼。

“什么?!”一直装傻的里德尔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即蹦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顾烨之:“你——!”

詹姆立刻乐了,抱着胳膊幸灾乐祸:“哈!整天油嘴滑舌到处糊弄人,这下掉马了吧?”

里德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抓住顾烨之的胳膊使劲摇晃,声音里满是悲愤:“怎么可以这样?!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居然是——”

他猛地扭头,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般剜向那只缩在卢修斯肩头的蝙蝠,眼底燃起熊熊怒火:“我要杀了你!”说着就要挣脱顾烨之扑过去。

顾烨之一把将里德尔捞进怀里,手臂圈得紧紧的。没人听清他在里德尔耳边低语了些什么,只看见里德尔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倏地褪去怒色,眼睛里像被丢进了两把星火,“唰”地亮了起来。

他仰着脸,鼻尖几乎蹭到顾烨之的下巴,声音又兴奋又发飘,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真、真的?”

顾烨之对着他轻轻点头,眼底漾着点纵容的笑意。

里德尔立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刚才那股子要拼命的戾气全散了,反而手脚并用地往顾烨之怀里缩了缩,干脆蜷起腿坐到他膝头,胳膊还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黏糊得像块甩不掉的麦芽糖。

那边,卢修斯肩头的蝙蝠慢悠悠扇了扇翅膀,黑豆似的眼睛瞥过来,极其标准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的讥诮,明晃晃地写着“幼稚”两个字。

【我看您总穿黑色的素面袍子,就挑了这款,】

场景里,卢修斯欺身向前,弯腰帮伏地魔佩戴。温热的呼吸扫过伏地魔耳畔,【这对袖扣低调又不失威严,最适合您了。】

他小心翼翼地帮伏地魔扣好袖扣,弯下的背脊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铂金长发垂落间,发梢不经意扫过伏地魔手背。

尚未直起身,后腰突然被手臂揽住,整个人已跌入坚实的怀抱。雪松的气息骤然将他吞没,唇瓣被不容拒绝地覆上,舌尖撬开牙关,在窒息般的吻里卷走所有呼吸。

滚烫的掌心顺着他脊背蜿蜒而上,将颤抖的身躯揉进怀里。铂金贵族睫毛颤动,呜咽声化作春水被卷入更深的漩涡。

少年卢修斯的手指顺着滚烫的胸膛向上攀附,最终无力地勾住对方的脖颈,任由铂金色发丝如帘幕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周围织就朦胧的光网。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场景忽然又快进了起来,光影飞速流转。

里德尔忽然懊恼地啧了一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你这招真是屡试不爽!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又——”

顾烨之没等他说完,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耳尖腾地泛起红晕。他凑到里德尔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不知又说了些什么。

里德尔鼓着腮帮子瞪他,眼神里满是“又被你糊弄过去”的气闷,不过终究没再吭声,只是不满地用膝盖轻轻顶了顶顾烨之的腿。

四周的场景又清晰起来,床上的卢修斯猛地睁眼,指尖下意识摸向身边——床榻上再无他人。床头座钟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一点,铜制钟摆摇晃着,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强忍着浑身酸痛撑起身子,颈处的咬痕传来刺痒的灼痛。从床头柜里摸出魔药喝了,然后匆匆出门。

珍珠服饰店外,伊莎贝拉看着卢修斯递给两个姑娘的船票,主动提出要开车送她们。

港口的汽笛声撕裂晨雾,轮船慢慢的驶离岸边。

卢修斯望着甲板上两个雀跃的身影。帕金森向他们挥手道别,艾琳替她理着被风吹乱的发辫,两人身后的彩旗猎猎作响。

卢修斯也向两人挥手。伊莎贝拉忽然贴近,用魔杖戳在他的侧腰处。

【别动,马尔福先生。】伊莎贝拉的声音裹着海风拂过耳畔,【您不会想让甲板上的姑娘们,看见您血溅当场吧。】伊莎贝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善解人意了。

卢修斯侧头看向伊莎贝拉,【你不会杀我。你有很多机会杀我,没必要选现在。】

【有时候太过聪明并不是好事,马尔福先生。】伊莎贝拉的指尖顺着他的袖管探入,魔杖被缓缓抽出来,被她放入了自己的珍珠手包里。【您也不用无效反抗,跟我走一趟就可以,只要您配合,保证让您平安无事。】

魔杖被拿走,也没了反抗的本钱,卢修斯只好跟她走。

两人走进了港口边的一个打烊了的酒吧里,卢修斯被踹跪在地上。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果然名不虚传,这容貌当真是出众。】

“这个声音——!”格林德沃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猛地转头望向声源处,蓝灰色的眸子里掀起惊涛骇浪。

阴影深处,一个女人的身影缓缓踱出黑暗,轮廓在微光中逐渐清晰。

“文达?”格林德沃失声开口,语气里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的幻象。

“格林德沃先生认识她?”莉莉好奇地追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何止是认识。”邓布利多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如炬地锁着格林德沃,“这可是他当年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手下第一猛将——文达·罗齐尔。”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看来这件事,少不了你的手笔。我倒没料到,你的手竟能伸这么长。”

“简直是无稽之谈!”格林德沃瞬间炸了毛,只觉得这口黑锅从天而降,砸得他眼冒金星。

他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我做什么了我?!我来这鬼地方之前,天天被关在那破塔里,吃不好喝不好的!前两天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看守多给我弄瓶火焰威士忌!我闲得慌会去管你们英国佬的这些破事?!”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活像个受了天大的委屈,哪还有半分叱咤风云的黑魔王样子。

观影体番外28 文达

【马尔福先生贵人多忘事。】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杀了我的兄弟,转头就想装作无事发生?】

“她该不会是为了私人恩怨来报仇的吧?”詹姆猜测道。

“哈,要是这样,那可就跟我毫无干系了。”格林德沃语气轻快,随即又补充道,“等等,本来就压根没我什么事——毕竟,我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时间线上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场景里的卢修斯强装镇定。

【有人帮你做的天衣无缝,我知道是谁,】文达·罗齐尔眯着眼睛道,【我也知道我的哥哥是个蠢货,但少了这样一位嫡系,年轻的马尔福家主,你不会以为我们家就这样算了吧?】

她缓步逼近,【你们那些偷天换日的把戏,确实让我迷惑了一段时间。】她尾音低沉,满含杀意,魔杖直指他咽喉。【现在,是时候算总账了。】

【等等,罗齐尔女士,】卢修斯额角渗出冷汗,发丝被濡湿得贴在鬓角,【我承认奥古斯丁·罗齐尔——我舅舅的死的确与我有关,但那完全是意外。】他急促地快速的说道。【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对此非常抱歉,并且愿意做出赔偿。】

文达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没有恨意也没有悲伤,只是冷静的观察他,像某种冷血动物在观察猎物。

【您若真想杀我,何必等到今天?留着我,无非是我身上有您要的东西。我们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他直勾勾看进那双冷瞳深处,【我给双倍筹码——如何,姨妈?】

站在他身后的伊莎贝拉用魔杖顶了一下他的头,【对圣使大人放尊重一点。】

“哈,油嘴滑舌,这回碰上个不吃你这套的对手了吧。”詹姆笑着打趣道。

文达·罗齐尔缓缓收起魔杖,优雅地打了个响指,一张天鹅绒沙发便凭空出现。她悠然坐下。

【马尔福小朋友,】文达用皮鞋尖轻轻挑起他的下颌,语气中满是轻蔑,【我劝你还是省省那些花言巧语。在我眼里,你还太嫩了些。】

卢修斯皱起眉头,侧身避开那冒犯的鞋尖。

然而文达突然倾身向前,【至于谈话......我坐着,你跪着,我觉得这样很合适。】

卢修斯咬牙忍了。

【您想要什么?】

【别装傻,我要的是你背后那个人的消息。】

“她似乎不是为私事而来的。”卢平沉吟道,“她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在打探伏地魔的消息罢了。”

“她想从卢修斯那里打开缺口,插手英国这边的内部纷争。”邓布利多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

“我都说了,这事从头到尾都跟我毫无关系。”格林德沃加重了语气,再次强调道。

场景中,卢修斯伸出左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衬衫袖口,露出光洁如玉的小臂:【看来您的情报有误——】他直视着对方狭长的眼眸,指尖轻抚过没有黑魔标记的皮肤,【我和那位大人,没有任何关系。】

文达神色未变,只是轻蔑地打了个响指。一个小巧的银色录音机悬浮着飘到她面前,她按下开关,刚才的对话立刻在空气中回荡。尤其是那句"我和那位大人没有任何关系",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什么东西?”雷古勒斯惊讶道。

“这是录音机,”莉莉笑着解释,“是麻瓜的科技产品,能把声音录下来。”

“用这个来收集证据,倒是格外方便。”卢平接口道。

文达盯着卢修斯骤然紧绷的下颌,嗤笑一声。她手掌交叠,轻轻一拍,阴影里立刻转出道身影——正是交通司司长约翰。

他恭敬地鞠躬:【圣使。】

卢修斯恍然大悟,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们是格林德沃的人。】

“嘿,你这小子可别胡说!什么叫‘我的人’?他们自己乱跑,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格林德沃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顾烨之莞尔道:“前辈别急,往后您会亲自过来的。谁不知道纽蒙迦德根本拦不住您?您想去哪儿便去那儿,确实没关系的。”

邓布利多冷冷地瞥了格林德沃一眼,让格林德沃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文达指尖转着录音带:【想想看,你的那位主子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多小动作……】她尾音拖长,【他会怎么处置你呢?】

卢修斯定了定神,语气带着试探:【你们做这些……是为了帮邓布利多?】

“啊,原来是为了校长?”詹姆追问着,眼睛一亮,“所以说真的,校长,您和格林德沃……在一起了?”

莉莉连忙咳了两声,眼神示意詹姆别再往下说。

里德尔却突然拔高声音嚷嚷起来:“我早说了他们俩是我爸爸!你们还不信!他俩天天在床上打架——!”

顾烨之眉头一跳,伸手按住里德尔的嘴,再次手动给他“闭麦”了。

场景里,文达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但你最好明白——只要你敢不听话,你的那些小动作就会出现在你主人的桌子上。】她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你那位多疑的主人,就会亲手送你下地狱。我看你对他也谈不上多忠诚,何必自讨苦吃?乖乖听话,才能保住小命。】

【你先告诉我,伏地魔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卢修斯一五一十的说了,他语气隐忍,【黑魔王根本不信任我——你们也看到了,我连黑魔标记都没有,都没有资格成为正式的食死徒。我父亲在法国办事不力,最后横死异乡,马尔福家族早就失了宠。最近他给我的任务,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罢了。】

文达转动着魔杖,与约翰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思考他话语的真实性。

空气中一片沉默。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如影子的伊莎贝拉忽然柔声道:【圣使大人,我认为他在说谎。】

没人知道伊莎贝拉是如何识破破绽的。

“他说的我都快信了,按理说不该有破绽才对。”詹姆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就在这时,卢修斯的衣领被挑开,头顶的强光骤然打在锁骨处。

一串深浅不一的吻痕在苍白皮肤上绽开,最深处的齿印还泛着青紫,与他故作镇定的清冷面容形成刺目反差。

原来,伊莎贝拉一直站在他身后,从上往下看正好可以看到他被衣领遮住的痕迹。

文达的眼睛眯起,魔杖在空中划出半道银弧。

卢修斯以为她一怒之下要暴起杀人,本能地偏头闭眼,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冷汗顺着下颌滴进锁骨凹陷处。

但预想中的疼痛和鲜血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布料撕裂的脆响——上好的西服面料如败絮般被咒力撕碎,凉意顺着胸口蔓延。

暗红的指痕与青紫的淤痕交错纵横,像数条毒蛇盘踞在苍白的肌理间,尚未消肿的肌肤在冷空气中微微瑟缩,每一寸都透着难以言说的狼狈。

“呀!”莉莉慌忙捂住眼睛,耳根瞬间红透。

詹姆吹了声口哨,挑眉道:“身材是不错,就是这青青紫紫的有点花哨。”

邓布利多清咳两声,取下半月眼镜擦拭,掩饰那份不自在。

里德尔踮着脚探头探脑,恨不能凑到跟前细看,被顾烨之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按在肩头死死按住。后者耳根微红,显然有几分羞恼。

而场景中的卢修斯,双颊涨得像要滴血,他猛地伸手去拽衣领,想将这副狼狈模样藏起来,可破碎的布料早已遮不住什么——那些咬痕、指痕,早已被在场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般触目惊心的痕迹,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与狂野,绝不可能出自女子之手。而这位高傲的马尔福家主,究竟会屈从于谁?答案已在众人心中昭然若揭。

【能让暴君放下戒心,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能力……美貌,并且利用美貌……连自己都能利用到如此地步……】

文达斜倚回雕花扶手上,魔杖轻点地面,身边出现了一张沙发,【能让黑魔王甘愿打破规则的人,值得我浪费一张椅子。】

她对着伊莎贝拉轻抬下颌,后者立刻收回魔杖,将卢修斯的魔杖扔到他脚边。

卢修斯一把攥住魔杖,借着起身的动作,墨绿色巫师袍如潮水般从上到下将他包裹起来,铂金长发垂落,那个永远优雅矜贵的马尔福,又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三双审视的目光,缓缓落座。

这一次,文达看他的目光多了些欣赏。

【我可以再给你透露一个消息,派你父亲去法国就是你主人借刀杀人的阴谋,为的就是彻底控制马尔福家族。你在委身于一个杀父仇人,祈求他的庇护。】

卢修斯瞪大了眼睛,攥紧长袍的指节泛白,【我......我有猜测过,原来真的是这样……但我别无选择。】

【你现在有选择了,可怜的孩子,加入我们,为你的父亲报仇。】

“你们这群狐狸,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一个个演得比谁都像,骗来骗去的,到底有什么意思?”詹姆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场景变换,卢修斯终于活着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强撑着精神,通过画像向远在法国的父亲传递了奥古斯丁暴露了的信息。然后一觉睡到了晚上。

观影体番外29 约会

场景中的卢修斯边吃饭,边听多比给他读邓布利多的野史。

“这本书我怎么没见过?”莉莉好奇地凑过去,目光落在书页上。

“这一看就是黑市里流出来的盗版货。”詹姆嗤了一声,满脸不屑,“里头净是些胡编乱造的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虽这么说,可等多比念到邓布利多那段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时,他脖子伸得比谁都长,听得比谁都专注,时不时还跟着长吁短叹,那投入劲儿半点不输旁人。

旁边几个学生更是按捺不住,眼睛在那两位老人身上来回瞟——既不敢直白发问,又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还总以为自己这点小动作藏得滴水不漏,殊不知早被看在眼里。

邓布利多面色如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格林德沃全然不在意,反倒眉飞色舞,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一点都不害臊,在那儿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抛弃了曾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星空下立下的誓言......】多比突然哽咽,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他明明那么好!】多比抽噎着掀起枕套围裙擦眼泪,突出的大眼睛不断的溢出泪滴,【却被爱人抛弃,还要背负那么多骂名......】

格林德沃啧了一声,眼尾挑向邓布利多,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又添了个粉丝,还是只家养小精灵,这都跨物种了——不愧是你啊,万人迷阿不思。”

邓布利多抬眼看向他,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反击的意味:“彼此彼此。你的追随者,不也向来不少么。”

卢修斯冷哼一声:【被抛弃?你可太小看那位白巫师了,他的老情人现在还在偷偷帮他对付黑魔王呢,手都伸到英国魔法部里去了。】

单纯的小精灵愣愣的看着他。

【多比,你想象一下,如果邓布利多知道,当年决裂的爱人其实从未放下……】卢修斯故意拖长尾音,注视着多比逐渐发亮的眼睛,【他会不会很开心?】

多比点头。

【邓布利多是不是你心中的英雄?你想不想让你的英雄开心?】

【想!】

【我一向是喜欢让人得偿所愿,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多比明了的点点头,开心的叫了一声,【多比要去告诉邓布利多先生!让他知道有人在守护他!】说着,它砰的消失了。

卢修斯望着面前空荡荡的房间,满意的冷笑一声:【邓布利多,你老情人的手下昨天把我折腾得够呛,你今晚也别想睡了。】

“哈哈哈,真有你的!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去膈应校长啊?”詹姆笑得直拍大腿,眼里满是促狭。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顾烨之摊了摊手,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打又打不过,耍手段也玩不过他们,可不就只能请外援了嘛。”

多比果然在深夜成功惊扰了邓布利多,听说这位校长连夜就赶往了德国。

“啊哈,怪不得你说我后来自己跑出来了,”格林德沃瞧见这情形,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兴奋,“这哪能算我自己跑出来?明明是阿不思特意去把我放出来的!”

“只说我去找你了,可没说放你出来。”邓布利多淡淡回应。

“你都特意跑去看我了,不就是原谅我了么?”格林德沃却不管这些,脸上漾开得意的笑,转头指着顾烨之,赞道:“你这小子不错,鬼点子多,够机灵!”

场景中的故事继续,卢修斯老老实实地过了一段安宁的日子,偶尔帮伏地魔安排隐秘的作案路线,偶尔透露一点无伤大雅的计划给圣徒那边。结果周末又被叫去参加食死徒的会议。

这次开会的地方不是伏地魔的庄园,而是一片安静的树林。当晚乌云压得很低,黑暗里,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在树影下悄悄聚集,时不时传出衣物摩擦的声音。

林间空地上,两具身躯如破布般瘫在枯草地上。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踏着枯枝走出来。

“又是审讯?”卢平皱紧了眉,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抵触。

“你们食死徒就没别的招数,总来这套暴力的。”詹姆撇着嘴,语气里满是鄙夷,显然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血腥场面有些发怵。

“我那时候不在食死徒核心圈,每周的例会轮不到我参加。”顾烨之解释道,“但处理叛徒和俘虏时,所有食死徒都得出场,所以我每次去开会,其实都是去看这些的。”

“你天天跟干过这些事的人混在一起,就不觉得后背发凉?”詹姆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里德尔一眼,眼神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喂!你胡说什么!”里德尔立刻炸了毛,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是人身攻击!我做什么了?我才十四岁!我能做什么?”他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我从小就是个乖宝宝!爸爸们可以为我作证!”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里德尔投向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同时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两个被擒者在连番欺诈与拷问下,终于扛不住,把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来。

其中一人慌不择言地嘶吼:【我还知道!我还有信息要交代!我们内部有叛徒!在魔法部里——魔法部里藏着叛徒!】

一直垂着头、兜帽遮住大半张脸的卢修斯猛地抬头,帽檐下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呼吸都漏了半拍。

围观的人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该不会真掌握了什么证据吧?”莉莉攥紧了衣角,声音里带着担忧。

“可实际上,卢修斯也没往外传多少消息啊。”詹姆皱着眉,有些不解。

杰克喘着粗气,继续嘶吼:【这个人能接触核心机密,连我们食死徒的行动路线都能提前泄露出去!】

莉莉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发白:“这说的肯定是卢修斯学长……看来他的事已经暴露了。”

【那他到底是谁?】

【我、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杰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知道那人在魔法部权限极大……手握实权……】

观影众人悬着的心瞬间落回原地,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莱斯特兰奇转头看向坐在高背椅上的伏地魔。伏地魔面无表情地对杰克施了摄神取念,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杰克已然没有利用价值了。下一秒,钻心咒如毒蛇般窜出,精准地击中他。杰克瞬间被剧痛攫住,身体在地上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凄厉的惨叫像利刃般划破夜空。

围观的大多数人都不忍地别过头,谁也不愿多看这残忍的一幕。

“真是太吓人了,真搞不懂你们这些食死徒怎么能忍受这种事。”詹姆皱着眉嘟囔,语气里满是排斥。

“受不了的人,通常都死了。”雷古勒斯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人被逼到份上,潜力就会被激发,也就变得能忍了。”

他怀里的博美赶紧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弟弟的手,来安慰他。

过了一会儿,黑魔王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蛇信子:【卢修斯,阿米莉亚,巴琳,里欧,过来。】

围观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心头一紧。

更别提场景里的卢修斯了——被叫到名字的瞬间,他浑身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好在最后关头稳住了身形,他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维持着站立,僵硬地朝伏地魔走去。

“你这要是真摔一跤,没问题也得被看出问题来。”詹姆看得心惊,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你这脸色也太难看了。”莉莉也替他捏把汗,急道,“就这么过去,肯定要被怀疑的。”

“没办法,我天生胆子小。”顾烨之摊摊手,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贝拉和莱斯特兰奇两人在一旁还在进行“洗礼”。惨叫声不断。

伏地魔看了卢修斯一眼,嗤笑了一声:【卢修斯,你这胆子怎么还这么小?上一次吓晕了可是阿布抱你去书房的,这一次晕在树林里可没有人把你扛回去。】

伏地魔魔杖划过半空,伏地魔用了隔音咒。

卢修斯见伏地魔这样的态度,放下心来,他连忙垂下眼睑,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勉强笑道:【主人您又笑话我...…我这胆子本来就小,不过这次算进步了,好歹没吓晕过去,还能站着跟您说话呢。】

伏地魔居然就这样放过了他,开始布置任务。

伏地魔竟真的没再多追究,转而开始布置任务。

“伏地魔真信了他是因为胆子小才脸色差?”詹姆咂咂嘴,“他这智商好像不太高啊。”

“你懂个什么?”里德尔立刻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老气横秋的嘲讽,“这叫爱情使人盲目,懂吗?我看你是嘴长全了脑子还没长好,你才智商不高呢。”

“哟,还爱情,你懂个什么爱情?我才不信你那时候对他有爱情呢。”詹姆道。

“你——!”里德尔被噎得脸都涨红了,愤愤道,“我当时满脑子都是等会儿的安排,哪有心思开会!我精心准备了约会好吗!”

场景里的血腥的食死徒会议结束了,伏地魔真的把卢修斯留了下来,和他一起边聊天边向树林外走去。

众人这才发现,树林外不远处居然就是热闹的麻瓜活动区,利兹城堡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今天这么晚,不知道为什么前方聚集了一片热闹的人群,笑闹声远远的传过来。

【今天是11月5日,麻瓜的篝火节。】伏地魔道,他语调悠长,【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天。】他似乎在回忆什么,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在回忆美好的事情,而是带着一丝邪恶的坏笑。

利兹城堡最高的城墙上,铂金贵族与伏地魔并肩而坐。一层无形的忽视咒如纱幔垂下,将麻瓜们的视线隔绝在外。

凛冽的夜风呼啸而过,将少年的铂金长发吹得飞扬翻卷。

一颗拖着金红色尾焰的"星星"划破夜空,带着燃烧的尾巴直冲天际。"轰!"一声巨响,万千流萤般的光点如璀璨星河倾泻而下。

冬夜的冷风中,卢修斯蜷缩在伏地魔怀里,仰头望着烟火。

伏地魔的侧脸在黑暗与烟火闪耀的交替中,在流火五彩的光影里,美得惊心动魄。

伏地魔也垂眸与他对视,随后俯首与他轻轻一吻。

头顶的烟花如银河倾泻,金红与翠绿的光瀑在两人交叠的轮廓间流淌。脚下篝火噼啪作响,热浪裹着麻瓜们的欢笑声升腾而起,却都化作遥远的背景音。夜风裹挟着铂金长发与黑发相纠缠,将这个吻渲染得如梦似幻。

“哇——好浪漫啊!”莉莉仰着头,望着那片烟火,眼睛里也映着细碎的光。

“是吧是吧!”里德尔立刻挺起胸膛,得意地叉着腰,转头冲顾烨之抛了个媚眼,“我这约会可是精心设计的,亲爱的,有没有更爱我一点?”

“这算什么精心设计?”詹姆嗤了一声,满脸不屑,“一分钱没花,蹭的还是麻瓜节日的烟火,压根看不出什么诚心。”

“我!我花了多少心思啊!”里德尔气得跳脚,愤愤道,“我又没什么钱!”

“你不是有那么大个庄园吗?怎么会没钱?”詹姆皱起眉,满脸不信。

里德尔的脸颊腾地红了,声音也低了半截:“那庄园是手下送的,里面的小精灵也是他们给的……平时食死徒里头花钱,都是几个纯血大家族分摊,我自己哪有多少私人存款。”

他忽然猛地抬头,目光直直射向邓布利多,像是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你们凤凰社的老大肯定也没钱!不信你问他,他保准也穷得叮当响!”

邓布利多被这突如其来的矛头指中,不自然地清咳了两声,眼神飘了飘,语气带着几分含糊:“要聚集那么多人手,确实是……比较花钱。”

观影体番外30 满面春风

晚餐时间一到,周遭的空间便褪成了初始的空白。众人用过餐,便各自回房休息。

阿布拉克萨斯与顾烨之留在一间透着马尔福家族典型风格的会客室里,正低声交流着澳大利亚矿产的相关事宜。正牌卢修斯在一旁静静旁听,偶尔才会插言补充几句,气氛专注。

里德尔先一步回了房间,把自己洗得满身清馥香气,换上一袭顺滑的丝质睡袍。他左等右等,顾烨之却迟迟未归,原本还算平和的耐心一点点被磨尽,最后索性气鼓鼓地攥着睡袍下摆,噔噔噔跑到会客室去捣乱。

他一进门就直接黏了上去,先是一下下拽着顾烨之的袖口,见没反应,索性往地毯上一坐,双臂环住对方的膝盖,脸颊在深色的西裤布料上蹭来蹭去,像只求关注的小兽,“你说好陪我的……都聊了好久了……”

顾烨之低头看他,小家伙的头顶蹭得他膝盖发痒,睡袍领口滑开,露出的后颈肌肤白得晃眼。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剩下的明天再议?矿脉的开采权合同我给您看过了,其实只要条款没问题,剩下的让法务部跟进就行。”

里德尔看到他们结束谈话,立刻眉开眼笑,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顾烨之是否整理好文件,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外拽,力道之大,几乎是半拖半拽。顾烨之被他拉得踉跄了两步,无奈的任由他把自己拖回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落锁,里德尔就迫不及待地往浴室推他。浴室里早已备好热水,大理石砌成的浴池宽大得能在里面自由泳,水面浮着一层玫瑰花瓣,氤氲的热气裹着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和马尔福庄园里那个用了几百年的浴池一模一样,连池壁上雕刻的缠枝花纹都分毫不差。

顾烨之刚解开领带,脱下外套搭在一旁的架子上,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正要伸手解衬衫纽扣,身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里德尔溜了进来。

小家伙赤着脚,睡袍被水汽蒸得更透了些,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却柔韧的腰线。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一片细腻的白皙,两点淡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像雪地里初绽的花苞。

他像个鱼雷一样跳进水里,把顾烨之打了个透湿,随后渡水绕到顾烨之面前,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

里德尔仰头凑过来,试图亲吻他的唇,却因为身高差,只能堪堪碰到他的下巴,柔软的唇瓣带着水汽的微凉,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顾烨之低笑一声,圈着他的腰将他一把抱了起来。里德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悬空的脚轻轻晃了晃,睡袍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顾烨之将他放在浴池边缘坐好,冰凉的大理石让里德尔瑟缩了一下,却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顾烨之的吻渐渐变得温柔绵长。

他先是轻轻印在里德尔的额头上,像对待稀世珍宝般珍重;接着是眼睛,睫毛在他唇下煽动;而后是小巧的鼻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再到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带着占有欲。

吻一路往下,掠过线条优美的下巴,在颈侧留下细碎的痒意,再滑过精致的锁骨凹陷,最终停留在温热的胸口与小腹。

里德尔忍不住仰起头,后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叹息混着细碎的颤音,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空气。白皙的脸颊被水汽与情动染上薄红,连耳尖都泛着剔透的粉。他抬手,一只手轻轻捻着顾烨之垂在肩头的铂金色发丝,指尖缠着那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则微微用力,按在他的头顶,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往下压。

顾烨之顺从地俯身,没有丝毫抗拒,任由那力道牵引着自己。

片刻后,里德尔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唇角还沾着未散的湿意。里德尔毫不在意这些,反而急切地倾身凑近,再次将唇瓣贴上他的,吻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心跳、温度,都彻底揉碎在一处,再也分不清你我。

一夜缠绵。

第二天,顾烨之和里德尔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两人满面春风,那神采奕奕的模样,与其他被困在这空间里多日、面带倦色的人格格不入,仿佛不在一个图层,让人看着牙痒痒。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经过一晚上,又变回了人形,相互不搭理。

观影继续,画面里的故事显然跳过了好几日。

魔法部大厅内,卢修斯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长袍,正接受《预言家日报》的专访。他语气庄重,字字铿锵:【人口贩卖,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公然践踏……我们必将倾尽所有力量,将这些潜藏在黑暗中的罪犯绳之以法,还魔法界与麻瓜世界一个安宁、纯净的环境,让正义的阳光洒满每一寸土地。】

这番话掷地有声,尽显他对正义的执着追求和对邪恶势力的零容忍态度。

“这是怎么回事?你转性了?”小天狼星满脸惊讶,转头看向桌上堆叠的《预言家日报》。

报纸用通栏大标题《纯血领袖振臂疾呼:正义永不缺席》报道了此事,配图里,这位铂金贵族右手紧握着魔杖,身后悬浮着由案件卷宗组成的金色盾牌,极具视觉冲击力。

卢平读完报道,解释道:“是一起非法炼金材料买卖案,材料用的是麻瓜的心脏,上一任魔法部部长是主谋。”

“居然会发生这种事。”莉莉满脸震惊。

“指不定是他们自导自演呢。”詹姆一脸不屑,“我才不信他们会好心为麻瓜出头。”

场景骤然切换,来到马尔福庄园的会客厅。那位刚被民众高声吹捧赞扬的马尔福先生,此刻全然没了《预言家日报》上那般高贵矜持的模样。

他跪在地上,眼眶泛红,双手高高举着一摞厚厚的信件,最上面的信封上,还印着一个鲜艳的口红印。他高举的胳膊已在微微颤抖,正慢慢下沉,等反应过来时,手肘早已弯了下去。

【卢修斯,你刚刚答应我什么?】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年轻的马尔福家主盯着地面繁复的暗纹,轻声应道:【手臂落下来就喝一杯水……】

【喝吧。】

一杯茶水被伏地魔亲自递到嘴边,这位铂金少年顺从地仰头喝下。

“这是在干什么啊?”詹姆一头雾水。

格林德沃又摆出那副洞悉一切的神情,淡淡道:“在惩罚他啊。”

“就喝水?”詹姆皱起眉,“这算哪门子惩罚?”

“小孩子,不懂就别问。”格林德沃嫌弃地摆了摆手。

【主人,我错了……】卢修斯声音发颤,软软的讨饶。

伏地魔翻看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语气似笑非笑:【你错哪儿了?】他忽然念起报纸上的段落,低沉嗓音裹着调笑:【马尔福家主身姿卓越,道德高尚,是吾等的楷模。】

【我,我错了主人,】他听了黑魔王用磁性的声音念着报纸上那些羞人的赞美,耳朵发红,【我不该没有和您沟通就让巴琳小姐直接把报道发了出去……我言辞太激进……】

【手又放低了,喝水。】

“原来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背着你主子说的,你胆子倒是不小啊,”詹姆嗤笑一声,“背着那位宣扬什么平等正义,难怪要被找碴儿,你该不会真以为说两句漂亮话,就能改变那家伙的想法吧?”

“我是故意的,想试试他和这起麻瓜人口买卖案有没有牵连。”顾烨之语气平淡地解释。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里德尔立刻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瞪着顾烨之,“你居然怀疑我!”

顾烨之好脾气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怀疑你。你不也借着这事儿欺负了我一顿吗?”

里德尔扭捏了一下,不说话了。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莱斯特兰奇每天都在我耳边投诉你的‘丰功伟绩’。】伏地魔把预言家日报扔到一边。

【莱斯特兰奇?这和他们家有什么关联?】

黑魔王喝了口茶,淡淡道,【他们家垄断着大部分炼金术黑市。你大张旗鼓追查的走私线,本就是罗道夫斯亲自拿出来的线索——当初说好只查到詹肯斯家族就收手。结果你倒好,】魔杖尖挑起他下巴,【一通高调声明,逼得他们只能连夜转移货物,现在整条线都断了。】

【那是莱斯特兰奇的线路?】卢修斯看着伏地魔的眼睛,像是想确认这句话的真伪,【可詹肯斯部长亲口说,她是在替您做事……】

伏地魔眼睛眯了眯。

卢修斯思索片刻,故意抬高声音道:【难道说,莱斯特兰奇家族在外借用您的名号来走私违法物品?】

伏地魔瞥了他一眼。

卢修斯缩了缩脖子,【对不起主人,我不该随意议论长辈们的事……】

伏地魔没接他的话,只是提醒道:【手抬高。】

说着又递给他一杯茶。

“我猜对了吧?果然就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把戏!”詹姆跳起来,“一群恶棍还装什么好人!”

“可卢修斯学长确实彻查了这个案子,为麻瓜做了实事啊。”莉莉忍不住反驳。

“你看他那副嘴脸,处处给莱斯特兰奇家使绊子,说白了就是食死徒窝里斗,他们哪会真把麻瓜的死活放在心上。”小天狼星嗤笑一声。

“其实细究起来,整件事主要是莱斯特兰奇家在作恶,伏地魔顶多算是知情却没阻止,倒也不能全算在他头上。”卢平尽量客观地分析道,语气平和。

里德尔立刻点头附和,语气带着明显的认同:“没错!”

观影体番外31 盥洗室

场景里的铂金少年又在被迫喝水了,他仰头吞咽,茶水漫过嘴角,浸湿了领口的刺绣。

他的胳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进衣襟,

【主人,我不是故意要这么激进的。您当初说要借这事为我造势,我想着…声势越大越好…】

【你只看到了表面,】伏地魔指尖敲了敲茶杯壁,【声名如薄冰,今日捧得多高,他日摔得就有多碎……你这样继续查下去,就相当于和莱斯特兰奇家族为敌,断了他们家的财路。】

【主人,这会影响您的财路吗?】卢修斯仰起脸,略微汗湿的碎发黏在额角。

【那倒不会,我一向看不上麻瓜的东西,更何况是他们的血肉,给我都觉得脏了手。】

卢修斯似乎松了口气,他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只要没有影响到主人,我就不怕。】说着他看向伏地魔,【主人应该不会帮着他们家对付我吧?】

【自然不会。】伏地魔指尖突然刮过他汗湿的脸颊,红瞳里漾开笑意,【要帮也是帮我的小白鼬啊。】

“啧啧,”小天狼星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两个同样做作又虚伪的家伙。”

【主人……我胳膊真撑不住了……】卢修斯开始求饶。

【把信放地上,一封封的念。】

最上方的信封上,鲜红硕大的唇印刺目至极。

颤抖的手臂终于放下来,手指抖的完全不听使唤。

他好不容易展开信纸,结结巴巴的开始念:【亲、亲爱的卢修斯小帅哥……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你就深深的爱上了你!】

“噗哈哈哈——”詹姆的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这竟是封情书?这么一厚摞,难不成全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卢修斯和伏地魔之间来回扫视,“你可真行啊,当着主子兼情人的面念这种东西,今儿个怕是别想好过了。”

【你和白孔雀的合影像天使,短短半年,你又变得更加有男人魅力……我知道你和帕金森、布莱克家的女儿都谈过恋爱……不主人,绝对没有!】卢修斯慌忙解释。

【接着读。】伏地魔听的兴致盎然。而卢修斯已经读的羞耻不堪。

他喉结滚了滚才抖着声念下去:【……我不求和您产生什么情愫,只求……一面之缘,如果您有兴趣,可以来星星占卜店来找我……爱您的 贝西。】

小天狼星突然凑过去扫了眼信纸,当即嗤笑道:“我说‘一面之缘’怎么听着怪别扭,原是写的‘一度春宵’,你这是临时改口怕他吃醋,回头再折腾你吧?”

“哈哈哈,肯定是!”詹姆笑得更欢了。

里德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慢悠悠道:“贝西是吧,我记下了。等回去,倒要会会这位痴情小姐。”

顾烨之在一旁看得无奈,只能默默耸了耸肩。

而念完信的卢修斯,早已面红耳赤,羞耻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原地自燃,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给她回信。】伏地魔道。

【啊?回、回什么?】

一张羊皮纸和一只自动书写羽毛笔飘到他身边,等待他说话。

【那看你想回什么了,】伏地魔玩味道,【你是想和她来个一面之缘还是……】

【不不,绝对不想!】卢修斯努力的辩驳。

“你看你看,改了词他都这副模样,要是照原文念出来,他怕是当场就得把醋缸子掀个底朝天,哈哈哈!”詹姆拍着大腿笑个不停。

跪坐在地毯上的卢修斯尴尬的口述回信:【亲爱的贝西小姐……】

【嗯?】伏地魔哼了一声。

【这只是格式主人……好吧,划掉刚才那一句……】卢修斯无奈道。

在伏地魔接二连三的冷哼声逼视下,卢修斯的回信写得一塌糊涂——格式错漏百出,语言粗糙生硬,简直失礼到了极点,任谁收到这样的信,都会对他的名声大打折扣。

“我算看明白他的心思了,”小天狼星嗤笑道,“就是要逼你自己败坏名声,等女生圈子里都传开你既不绅士又没礼貌,自然就没人来招惹你了,高啊!”

少年卢修斯读了许久的信,又硬着头皮回了一大堆,终于忍不住再次看向伏地魔,眼神里带着恳求:【主人,我……我想去……】

……

卢修斯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祈求着,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声音软得像一汪水,满是哀求。

“啊!”詹姆看得目瞪口呆,“不是,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去上厕所啊?”

小天狼星也觉得气氛古怪,脸颊微微发烫:“这算什么恶趣味?也太奇怪了吧……”

一旁的正牌卢修斯,实在看不下去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露出这种表情,还和黑魔王纠缠不清,索性又默默挪到角落,背对着众人面壁去了。

格林德沃看着这一幕,只是低笑两声,没多说什么。

………

“你这是在威胁他!”莉莉气得脸都红了,“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剥夺,太过分了!”

里德尔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喜欢,真的。”

顾烨之假装没听见,低头把玩着自己的魔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场景里的铂金少年顿了顿,怯怯地看了伏地魔一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泛白的下唇嗫嚅什么。

………

少年的眼眶更红了,水光在长长的睫羽下晃动,像要随时滴落下来。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强撑的沙哑……

格林德沃忽然鼓起掌来,笑道:“真是好手段,你们俩也算是绝配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邓布利多瞪了他一眼,格林德沃识趣地闭了嘴。

【那继续读信吧。】伏地魔淡淡道。

卢修斯强继续磕磕巴巴地读那些糟糕的信件,机械又艰难地一个个回复。

又过了一会儿,他再也撑不住。他羞耻又无助地望向那个坏心眼的红眸男人 ……

“还来?”莉莉捂住眼睛不敢看了,“这太过分了!”

伏地魔又………(已按要求修改,请自行脑补)

这次铂金贵族闷哼一声,极度的羞耻瞬间将他吞没,整个人蜷缩成颤抖的小团 。

他原本涨红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趴在地上半晌没动弹。

“不……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小天狼星的声音都在发颤,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在场的众人望着少年卢修斯那副模样,稍一琢磨便猜到了大概。瞧着这位铂金家主此刻既挣扎又近乎崩溃的神情,连平日里总爱打趣他的詹姆都忍不住闭了嘴,心里竟生出几分不忍。

顾烨之不知何时也红了脸,他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索性也找了个墙角靠着,眼神有些闪躲。

【求您……】他仰起脸,眼睛里汪着一片水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声音里的祈求几乎要碎掉。

伏地魔垂着眼,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在细细欣赏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泛红的眼尾还挂着泪珠,唇瓣被牙齿咬得泛起白痕,整个人缩在那里,像只被暴雨淋透了的幼兽,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场景里的两人都衣衫整齐,连一句不雅的话都没有说,可周围观看的众人却都不由自主地脸上发热,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窘迫。

过了好一会儿,伏地魔才施施然收回脚,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声音听着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一丝愉悦:【如你所愿,去吧。】

铂金贵族那双兔子般的眼睛,从下往上小心翼翼地睨着伏地魔,带着几分惶惑,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簌簌轻颤,满是试探的模样。确认对方是真的打算放过自己后,他才慌忙伸手撑向地面,想挣扎着起身。

……

忽然间,一阵压抑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碎碎的啜泣声被埋在毛茸茸的地毯里,铂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毯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微微耸动的肩头泄露着委屈。

伏地魔望着他这副凄惨可怜的模样,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下一秒,他迈开大步走到少年身边,俯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盥洗室的方向走去。

魔王的步伐沉稳有力,臂弯里的铂金贵族则整个缩成一团,把头深深埋进对方怀里,一副全然依靠的模样。

明明这尴尬与痛苦都是他带来的,可到头来,却还是只能祈求他的帮助与宽恕。

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渐渐被盥洗室传来的水声取代,那几声清浅压抑的呜咽,终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几乎听不见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脸,莉莉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低低惊呼:“天啊……”

观影体番外32 圣诞归来

场景变换成了魔法部,铂金贵族被莱斯特兰奇堵在了办公室里。

【整个地下炼金市场被你搅得鸡犬不宁!】莱斯特兰奇愤怒道。

【这的确都是我的错。】卢修斯垂眸,露出一副惭愧的模样。莱斯特兰奇紧绷的下颌线刚要松懈,却见那双银灰色眼睛又抬起来,【都怪我年少气盛,采访时说话太不留余地。魔王大人只说要我制造声势,我一心想表忠心,反倒把话说得太满,甚至许下些...不太周全的承诺。】

灯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得神情愈发无辜,【可如今黑魔王要我维持正面形象,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了。】

“卢修斯学长这语调,怎么让我莫名想到赫奇帕奇的拉西娅?”莉莉皱着眉别过脸,一副不忍细听的模样。

小天狼星立刻点头附和:“哎对对!你不说我还没往那儿想——就是那个女生啊!天天给我塞情书,张口闭口‘我最心疼哥哥了~~’,尾音能绕三个弯的那个!”他边说边捏着嗓子学了句,惹得旁边的卢平闷笑起来,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顾烨之白了他们一眼。

【莱斯特兰奇先生,若是搅乱了黑魔王大人的棋局,您我都担不起这个罪责。不如各退一步,为复兴纯血荣光共同努力?】

【共同努力,你努力了什么?】莱斯特兰奇低吼,【你和你父亲一样,骨子里都是阴险的豺狼!你以为凭你这点手段,马尔福家就能重回食死徒核心?】

他俯身逼视着年轻的马尔福家主,语气嘲讽:【记得上次黑魔王召见时,你连桌边都够不着,只能跪在桌下摇尾乞怜——现在居然敢跟我谈合作?】

顾烨之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去,眼底泛起寒冰般的冷光。他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与年龄不符的威压:【您若觉得我行事不妥,大可向黑魔王大人当面汇报。】他寸步不让的回视,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既然都是为主人效力,您又是我的长辈,我做的不好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您的贡献与牺牲我一定会向黑魔王大人美言几句的。】

“你这是打定主意要把莱斯特兰奇家扳倒了。”小天狼星挑着眉道。

詹姆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最开始采访时说那些大话,是故意的!”

“我不是早就说过是故意的吗?”顾烨之语气平淡,“而且这程度根本扳不倒他们,顶多让他们伤筋动骨罢了。”

“可你之前只说想试试伏地魔有没有插手这件事。”詹姆追着说,“现在倒好,趁着舆论正热,直接把莱斯特兰奇家的黑市产业一锅端了。”

经詹姆一提醒,莉莉也反应过来,眼睛亮了亮:“学长好聪明啊。”

莱斯特兰奇家族很快开始反击,《预言家日报》上接连出现控诉与指责,矛头直指交通司司长卢修斯·马尔福,骂他贼喊捉贼。

黑魔王的庄园里,早餐过后,伏地魔将手中的《预言家日报》放到一边,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沉声问道:【你知道现在舆论的走向吗?】

铂金少年瞥了一眼那份报纸,眨了眨眼,语气轻松:【知道啊,他们都说我监管无能,把分内之事吹成盖世奇功,还夸大自己的功劳呢。】

他耸耸肩,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修长的手指绕着高脚杯的杯沿缓缓画圈,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自从莱斯特兰奇先生登门那天起,这些言论就忽然冒出来疯长了。】话音忽然转作一声叹息,语气里满是诚恳的悔意,【都怪我当初立功心切,害得莱斯特兰奇家族损失这么大——他们想泄泄愤,倒也合情合理。】

“我又开始幻视拉西娅了。”莉莉捂着额头,“这种故作无辜的委屈调调,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伏地魔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是你自己闯的祸,那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个事?】

【我准备静观其变。我这才刚刚上任半年的时间,不论如何,这些锅都不可能让我一个新人来背吧。】他忽然抬眼,唇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等事态发展起来后,就可以找个现成的挡箭牌了。】

【挡箭牌?】伏地魔挑眉。

【能替我吞下所有脏水的绝佳人选。】

“谁是绝佳人选?”小天狼星追问。

“应该是他的上司,那个圣徒。”卢平沉吟道。

“哦!”詹姆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啊!交通司出了问题,自然该交通司长背锅嘛!”

雷古勒斯接口道:“这么说来,他这是一箭三雕——既试探出黑魔王和这件事的关联,又打击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利益,最后还能把交通司司长拉下台。司长一倒,既没了圣徒那边的监视,他自己也有机会升迁,真是好大一盘棋。”

顾烨之笑了笑,语气淡然:“过誉了。”

格林德沃感叹道:“这手段,放在从前,我定会想方设法拉拢你。”

邓布利多也轻叹:“幸好,你并非完全站在伏地魔那边。”

“马尔福家,永远只站在自己这边。”顾烨之笑着应道。

等舆论发酵得差不多,卢修斯前往珍珠服饰店,与文达一同喝下午茶。

【最近《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简直成了你的个人秀——从捧上神坛到摔下云端,版面翻覆的速度,比伦敦的天气还善变。】文达狭长的眼眸扫过来,语气带着审视:【所以,你来找我们,是想让我们怎么帮你?】

卢修斯垂眸,发出一声轻叹:【黑魔王授意我配合傲罗调查非法炼金术材料案,原以为是重用,实则是要我与莱斯特兰奇家族互相掣肘。】

他修长的手指交叠着抵住下巴,声音沉了几分:【那群老狐狸动用家族势力抹黑我,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魔法部那群蛀虫更乐得顺水推舟,逼着我出面顶罪。】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语气里透着难掩的疲惫,【我如今孤身奋战,实在难以招架。】

他身体前倾,目光恳切:【一旦黑魔王认定我失去价值,将我弃若敝履——】刻意顿了顿,才缓缓道,【你们在食死徒内部苦心经营的情报网,可就断了最关键的耳目。】

“又开始用花言巧语骗人了。”詹姆撇撇嘴,“没见你说过几句真话,左骗右骗的,难怪找不到对象,只能和黑魔王凑一对。”

“嘿!什么叫只能和我凑一对?”里德尔立刻炸了毛,“你没看到多少人给他写情书吗?是他选了我!选了我!懂吗?因为我比那些人都好看!”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小天狼星嗤笑道。

顾烨之忽然低笑出声,两人齐齐看向他。

“你笑什么?”里德尔不满地挑眉,“难道你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不,不是。”顾烨之勉强压下笑意,“我的意思是,你当然好看,只是……他这句话,倒很适合他自己。”

雷古勒斯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喂!”小天狼星气呼呼地转向弟弟,晃着他的肩膀,“你笑什么!我难道除了美貌,就一无是处吗?”

雷古勒斯憋着笑,连忙摆手:“有,有的,还是有的。”

周围的人都被逗笑了,小天狼星气鼓鼓地扭过头,索性不理人了。

【黑魔王给了我一年期限,要我坐上魔法部交通司司长的位置。你们帮我完成这个任务应该很容易吧。】卢修斯试探道。

文达指间转动着打火机,看了他片刻,目光探究,仿佛要将他看穿。

【可以,】文达最终轻笑一声,烟盒在桌面磕出清响,薄荷烟被点燃,袅袅青烟隔开两人,【凤凰社那群自诩正义的家伙最近盯的太紧,我们正准备分批撤回德国。就当临走前,给你铺条路吧。】

“难怪最近伏地魔那边这么嚣张,原来凤凰社都去对付巫粹党了。”小天狼星咂了咂嘴。

“果然,我才是你最关注的人。”格林德沃挑眉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多谢圣使大人。他日若有需要,无论……】卢修斯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文达打断。

【卢修斯,】文达指尖轻弹,烟灰簌簌落入银盘,眼神冷淡,【你早就进了我们的局,就别想着轻易抽身了。】她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声音带着莫名的压迫感,【毕竟,我们的情报网,可不止你这一个棋子。我会一直看着你的。】话语意味深长,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收紧。

次日,卢修斯在宣传司司长的要求下公开致歉。当“马尔福家主刚毕业半年”的细节被反复强调,舆论的风向自然而然地转变——众人意识到,这种积弊已久的问题,理应归咎于在交通司司长位上坐了多年的约翰·温德姆。

约翰·温德姆反应迅速,立刻宣布召开紧急发布会,当众引咎辞职,还力荐马尔福家主上位。紧接着,卢修斯·马尔福借着职位变动的契机,将莱斯特兰奇家的黑市产业查了个底朝天,彻底与莱斯特兰奇家族撕破了脸。

就在这一系列变动带来的紧张氛围中,圣诞节悄然而至。

黑魔王庄园的圣诞晚会上,政商两界的知名人士齐聚一堂,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当众人陆续向坐在二楼王座上的伏地魔敬酒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带着一位金发碧眼的法国男人走了进来。

阿布拉克萨斯步伐沉稳地走到楼梯下,对伏地魔深深鞠躬:【主人。法国魔法部已在我等掌控之中。】说着,他侧身示意身旁的男人,【这位是埃蒂安·塞尔,法国新任魔法部部长,特来向您献上祝福。】

埃蒂安·塞尔微微躬身,带着法语腔调的声音清晰响起:【伟大的黑魔王大人,祝您圣诞快乐。】他抬起头时,金色刘海下,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光芒流转。

邓布利多眼皮跳了跳,扶了扶眼镜:“这腔调,这表情,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啊?这是您认识的人吗?”詹姆一脸茫然。

格林德沃却忽然转开视线,看天看地,唯独避开了身旁人的目光。

伏地魔难得露出笑意,缓缓走下楼梯,与埃蒂安握手:【法国魔法部终于摆脱了糟糕的领导人。而您,作为法国高贵纯血家族的代表,有一双审时度势的眼睛,定能带领法兰西魔法界走向新的巅峰。】

埃蒂安·塞尔双手紧握伏地魔的手掌,湛蓝眼眸弯成谄媚的弧度:【全靠黑魔王大人运筹帷幄,】他的声音里满是敬意,【塞尔家族定当铭记这份恩情。法国魔法部必将在您的指引下,为黑魔王的宏图伟业开疆拓土,找寻到更伟大的利益。】

“等等,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小天狼星皱着眉,冥思苦想。

“这是格林德沃的口号——‘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雷古勒斯轻声提醒。

“所以他是个圣徒。”斯内普语气平淡地判断,“这么看来,法国实际上已经在格林德沃的控制下,伏地魔被骗了。”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拿出手帕慢慢擦拭,声音低沉:“真是圣徒就好了……”

观影体番外33 爱使人降智

那位古怪的法国来客在马尔福庄园竟毫不客气地住了下来。他每日不是暗中偷听马尔福父子的谈话,便是对着卢修斯阴阳怪气地试探,搅得卢修斯心烦意乱,不堪其扰。

更离奇的是,他还曾与黑魔王的笔记本展开了一场魔力对决。那展露的实力让卢修斯心头的疑云愈发浓重。

直到他随马尔福父子一同前往猪头酒吧面见邓布利多时,卢修斯心中对他的身份已大致有了数。

年轻的法国部长微微俯身,语调激昂得像是在发表竞选演讲:【埃蒂安·塞尔,现任法国魔法部掌舵人!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可是非常的喜欢您!您是我最敬佩的人了!您不知道,我在魔法部推行的改革方案,灵感全来自您的教诲!】

说着,这位法国青年的手在邓布利多的手背上摩擦了一下。下一秒,老人原本温和的神色骤然一变,手迅速抽回,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锐利如鹰的盯着了面前的人。

“嘶——”詹姆倒吸一口冷气,惊道,“校长!他、他竟然摸您的手?!”

这场景实在有些惊悚——毕竟,谁会没事想去摸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枯槁的手呢?

邓布利多又开始擦眼镜,假装自己看不清。

【今年的赞助费,签字。】阿布拉克萨斯将羊皮纸推向邓布利多的方向,语气淡漠的说。

【邓布利多校长,您很缺钱吗?我也有很多钱可以给您的。】塞尔开朗的说。

邓布利多看起来从和他握手后就有点神不守舍,他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合同泛起了蓝色的契约魔法的光芒。

阿布公事公办道:【好了,明年同一时间再见。】说着利落地收起羊皮纸合同,袍角一扫便转身欲走。

【且慢,阿布。】邓布利多忽然出声,半月形眼镜顺着鹰钩鼻滑到鼻尖,蓝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我想与这位法国客人单独谈谈。】

“校长,您果然认识他?那一开始怎么没认出来啊?”詹姆满脸困惑地问。

“会不会是他用了复方汤剂?”卢平猜测道。

“可就算用了,也不至于摸一下手就认出来吧?”小天狼星也觉得奇怪。

邓布利多轻咳了两声,一旁的格林德沃则眼神飘忽,全然不接话。

莉莉留意着这两个举止反常的老人,尤其是格林德沃——先前还挺健谈,此刻却像个闷葫芦。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试探着问道:“那个法国人……是格林德沃先生吗?”

“啊哈哈,这么明显吗?”格林德沃顿时笑了起来。

“你根本就没藏着掖着吧。”邓布利多无奈道。

其他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法国人”不管在黑魔王庄园还是马尔福庄园,都一副谁也不怕、肆意妄为的模样,原来他是真的谁也不怕。

场景里的卢修斯也意识到了这个法国人的身份,他试探着问阿布拉克萨斯:【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也许吧。】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说。话音未落,他突然调转话锋,【听说你最近频繁留宿黑魔王庄园?】

少年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发梢随着慌乱的动作轻轻颤动:【呃...也、也不算频繁,不过是处理些...事务...】他的辩解声越来越弱,在父亲探究的目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哈,看你天天和黑魔王鬼混,你爸爸要打你屁股了!”詹姆幸灾乐祸道。

阿布拉克萨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儿子泛红的脸颊,【外貌也是一种武器,合理的利用自己的优势无可厚非,但是一定要记得,你用它的初衷是什么。如果自己也沉醉于其中,那这就不叫利用优势,而是堕落了。】

“什么?等等,你们教孩子都是这个路数?”詹姆听得目瞪口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算什么?”小天狼星嗤笑一声,“我爸妈整天琢磨的,是怎么把孩子打包送给伏地魔当奴才呢。”

“别把我们马尔福家和你们布莱克家相提并论。”正版卢修斯立刻皱眉反驳,“我们不过是迫于生存,实属无奈,可没你们家那么丧心病狂。”

就在这时,从房间里面传来了巨大的动静,地板像得了疟疾般剧烈震颤,灰泥簌簌落下,两人都踉跄着扶住墙。

阿不福思骂骂咧咧的冲了上来他用力的捶打着门,【你们两个给我消停一点,要是把我的店弄塌了,我就要你们两个给我在这里打工还债!】

橡木在咒术与蛮力的双重攻势下轰然洞开。里面立刻安静下来。

烟雾中两道身影如对峙的雕像。邓布利多的白胡子缠成乱麻,半月形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而那位法国来客单膝跪地,左手袖子被整个撕裂开来。

那法国人味深长的笑:【邓布利多校长的咒术,果然名不虚传。】

【阿布,这段时间多亏你照应我们的法国客人。】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看过来,【真是辛苦你了。】他的目光扫过塞尔吊儿郎当的侧脸,【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

塞尔连头也未回的跟着阿布离开,随意地挥了挥手。

“你们怎么会打起来?”詹姆满脸困惑地问道。

“一个是曾经的黑魔王,一个是如今的白巫师领袖,打起来不是很正常吗?他们本该是终身宿敌。”小天狼星理所当然地接话。

格林德沃立刻不干了:“什么狗屁宿敌?我都没认这个说法,你们倒天天在外头瞎传!老子谈情说爱的时候,你们爹妈恐怕还没影呢!”

“这么说,你们这是小别胜新欢,干柴烈火直接炸了?”阿布拉克萨斯挑着眉,语气里满是揶揄。

邓布利多又开始不住地咳嗽,不知情的怕是要以为他也染上了龙痘。

格林德沃却毫不在意,大大咧咧道:“想想也知道,还不是他让我别捣乱、别惹祸,我让他亲两口就答应,结果拉拉扯扯就打起来了呗。”

邓布利多终于忍无可忍,“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嘴巴长我身上,我爱说什么说什么。”格林德沃道。

邓布利多不胜其烦,往离格林德沃远些的地方挪了挪。

谁知格林德沃立刻屁颠颠地跟了过去。

“你离我远点。”邓布利多沉下脸。

“我就不,我爱在哪待就在哪待!”格林德沃犟道。

“等我回去,就跟纽蒙迦德的看守说,绝对不许给你火焰威士忌。”邓布利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啊,那你来试试?看我不把你堵在纽蒙迦德,让你走不了!”格林德沃依旧满不在乎。

周围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竟然像小学生似的斗起嘴来。

“你知道这让我想起哪句话吗?”小天狼星凑到詹姆耳边说。

“哪句?”

“就是里德尔之前说的,爱情使人盲目。现在看来,爱情可能还会让人降智啊。”小天狼星啧啧感叹道。

圣诞节假期后,格林德沃和阿布拉克萨斯回去了法国,英国魔法部部长换届选举,伏地魔筹划将莱斯特兰奇推上部长职位。

【主人为何属意莱斯特兰奇执掌魔法部?】

坐在阴影中的男人缓缓抬眼,【怎么,去年捣毁他们的地下产业还不够尽兴?】他声音慵懒,【现在又对莱斯特兰奇哪里看不顺眼了?】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前些日子他把我堵在办公室里,说我连上桌开会的资格都没有,只配跪在地上当……丧家犬。】尾音微微发颤,配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倒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招真的是越用越上手了。”詹姆感叹道。

“语气也越来越精髓了……”莉莉扶额。

当晚食死徒高层会议上,当众人齐刷刷躬身行礼时,就见黑袍领袖怀中赫然抱着一团雪白绒毛——那东西蜷缩成蓬松的毛球,偶尔不安地扭动,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主人,这是您新养的宠物吗?】贝拉特里克斯问道。

伏地魔捏着那个小东西的两条前肢将其凌空提起。雪白长躯瞬间舒展成半米有余的一条垂线,蓬松大尾巴左右摇摆,尾端还系着一个粉色蝴蝶结上面的铃铛叮铃铃的响着。那双湿漉漉的黑色豆豆眼眨了眨,粉嫩鼻尖急促翕张,细小尖牙在开合间露出粉色的小舌头。

“啊,这不是你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吗?”詹姆扬声笑道。

显然,其他食死徒也认出了这只白鼬的身份,便没人再追问这只雪白小动物的来历。

因此,当会议进行到一半,白鼬竟大摇大摆地爬上伏地魔的肩膀,蜷成一团呼呼大睡时,也没人敢多瞥一眼。

会议结束后,伏地魔在桌面上变起一摞柔软的枕头,随即拎起肩膀上的白鼬扔进了枕头堆里。

那只白鼬迷迷糊糊地醒转,鼻尖动了动,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慌忙想往枕头堆深处钻,可伏地魔早有准备,一把掐住了它的尾巴尖。这只白毛小东西瞬间浑身炸毛,活像个圆滚滚的毛球。

“看来你终于能如愿以偿‘上桌’了。”小天狼星凑过来,语气里满是调侃。

“它多可爱啊,你要对它做什么?”莉莉实在按捺不住——没有哪个女生能抗拒这种毛茸茸的小家伙。

“我只是想让它履行自己的承诺罢了。”里德尔一脸漫不经心。

【小东西,你今天答应过什么来着?】伏地魔垂眼睨着枕头堆里的白鼬,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白鼬趴在枕头上,浑身抖了抖,随即僵住不动,竟耍起了装死的把戏。

“你到底答应了什么啊?”小天狼星凑过来笑话道。

“就不告诉你。”顾烨之道。

观影体番外34 毕业后

【想赖账?】

他把白鼬的尾巴提起来,在铃铛的轻响中,露出下面的糯米团子。

粉嫩嫩的肉垫慌乱扑腾,它意识到自己正不雅观的暴露在猩红竖瞳下,赶紧用前爪死死捂住臀部,却在晃动间露出更多细软毛发和部位。

“太可爱了!”莉莉已经被萌得晕头转向,眼睛亮晶晶的完全移不开。

“我回去就给你买只一模一样的!”詹姆立刻凑上前,语气里满是讨好。

“不准买一样的!”里德尔不满道。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形态?】伏地魔指尖轻轻捻动尾毛,【其实就保持这样我也不介意,就看你受不受得了了。】伏地魔意味深长的说。

白鼬耳尖的绒毛根根倒竖,宛如炸开的蒲公英。他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睛,周身泛起莹蓝光晕,纤细的身形在光芒中迅速拉长。

不等大家看清少年的身躯,四周又模糊的快速变化起来。

“我知道你答应什么了,就知道你们不会干好事。”小天狼星抱着胳膊,一脸“我懂”的表情,“果然谈恋爱的人身上都飘着股酸臭味儿!”

剧情推进,莱斯特兰奇如愿坐上了魔法部部长的位置。他一上任便掀起雷霆改革,将血统论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纯血巫师被捧上云端,麻种与混血巫师则成了排挤的对象,纷纷被踢出工作岗位。一时间,魔法界人心惶惶,产业停滞,整体坠入了经济萧条的泥沼。

与此同时,卢修斯在澳大利亚投资的矿产公司却趁势扩张,规模日益庞大,劳动力缺口也越来越大。在他的授意下,公司向英国乃至全欧洲投出了铺天盖地的招聘广告:字里行间描绘着澳大利亚自由开放的风气,承诺提供免费船票与食宿,引得大批失业的欧洲巫师甘愿拿着低薪,远渡重洋投奔而去。

“天哪,照这样下去,等我毕业岂不是要找不到工作了?”莉莉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焦虑。

“怕什么,来我家的企业上班啊。”詹姆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可我的梦想是进魔法部……”莉莉小声反驳,显然对去一家洗发水生产公司任职毫无兴趣,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就在这样糟糕的经济环境里又熬了两年,斯内普也顺利毕业。他没有丝毫犹豫,加入了食死徒,并且渐渐成了卢修斯身边最亲近的伙伴。

【黑魔王最近又有新需求?】卢修斯倚在斑驳的门框上看着斯内普搅拌着坩埚里的液体。

【嗯。】斯内普盯着翻滚的墨绿色魔药,眼睑都未抬。

【听说伊万斯小姐就住附近——她近来如何?】

【与我无关。】斯内普的声线冷淡,魔杖搅动的动作却滞了半秒。

【我记得以前她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

【我们已经绝交了。】斯内普完成了搅拌,魔杖在坩埚边缘磕了两下。

“好吧,我还以为没发生那件事,我们的关系能缓和些呢。”莉莉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

【你是因为伊万斯小姐不支持你加入食死徒才和她绝交的吗?】卢修斯问。

【食死徒是什么组织你心里清楚,我跟她走太近只会把她拖下水。】斯内普语气平淡。

“啊……原来你是因为关心我,才故意疏远我的?”莉莉愣住了,眼里闪过明显的惊讶,往前凑了半步,“真的是这样吗?西弗勒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斯内普被问得一窒,手指无意识地在指节上摩擦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旁边的詹姆见状,醋意瞬间涌了上来,没好气地插嘴:“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时间线上的!谁知道这鼻涕精心里打什么歪主意?”

【你怎么知道詹姆波特不会把她拖下水?据我所知,波特家族一直都是凤凰社的核心成员。我想现在伊万斯小姐可能已经加入凤凰社了。】

斯内普捏着药勺的手一顿。他还未开口,卢修斯忽然抬眼:【你是不是怪我把你拖下水?】

【是怪过,】斯内普继续熬魔药,【但是后来也想通了,不存在什么拖下水,我一直都在这滩水里。没有你我也还是会走上这条路。】

“你看!他自己都承认了!不管怎样都会加入食死徒,他就不是个好人!”詹姆立刻抓住话柄,语气激动起来。

“你带着她加入凤凰社,就成好人了?”斯内普猛地抬眼,声音里带了点冷意,“真要是关心她,就该先保证她的安全!”

“我认为我想加入什么组织,该由我自己说了算。”莉莉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她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如果我没记错,我的魔咒课成绩好像比两位都要好。加入凤凰社,必然是我自己的选择,谁也左右不了。”

詹姆望着莉莉这副自信笃定的模样,瞬间没了脾气,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似的黏在她身上,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活脱脱一副被迷晕了的样子。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随后轻轻吁了口气,声音放得很柔:“是啊,你的选择,从来都是对的。”

场景里,斯内普被一通急召匆匆离开,卢修斯看了眼坩埚里未完成的魔药,不紧不慢地接手,替他收了尾。之后便没什么事,索性在斯内普家附近随意逛了起来。

“他就住这种地方?”詹姆皱着眉,嫌恶地扫视着周围——墙皮剥落的旧楼,坑洼的石板路,垃圾桶旁堆着没人清理的杂物,空气里都飘着股霉味。

“那是他爸爸留下的房子。”莉莉为曾经的好友解释,“以前这边地段很好的,后来才慢慢败落了。他又没法选自己出生在哪儿。”

绕过两条狭窄的巷子,眼前豁然开朗——宽阔的柏油马路延伸向远处,两旁是整齐的新式公寓楼,街角还有个配套的小公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滑梯和秋千擦得锃亮,看着干净又舒服。

卢修斯径直走到公园的秋千旁,坐了下来,慢悠悠地晃着。

“他这是在干嘛?”小天狼星挠了挠头,有点摸不着头脑。

“对面那栋楼是我家。”莉莉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寓,“他大概是想找我吧。”

“原来你住这儿啊。”詹姆立刻四处打量,努力辨认着路边的路牌,“记下了记下了,下次放假我一定来找你玩!”

【真巧呀,伊万斯小姐,】铂金贵族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遇上你。】

【马尔福先生,我看这恐怕不是巧合吧,】莉莉双手抱胸,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您故意在我家门口坐着,我说什么都得下来看看呀。】

【啊,真是不好意思,】卢修斯夸张地抬手扶额,仰头望向对面亮着暖光的米色公寓,【原来这就是你家吗?我都不知道,真不是故意的。】他笑眯眯的,【看来是我深夜出现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你又开始满嘴谎话了,”詹姆道,“不过说真的莉莉,你长大后更好看了!”这位波特先生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夸赞倾慕对象的机会。

莉莉已经不想理他了。

【您是来找西弗勒斯的吧?他最近怎么样?】

卢修斯晃着秋千,铁链在夜色里发出单调的声响,【老样子,还不是天天在家里熬魔药。】

【那就好……】晚风掠过湖面,卷起莉莉垂落的几缕红发。她望着远处公寓楼的灯火,声音里浸着月色般的怅惘:【那时在学校,总因为学院立场和他闹矛盾。现在想来,是我那个时候太天真了。很多时候人都是被推着走的,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想法而苛求他。】

站在一旁的斯内普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向莉莉。莉莉恰好也转过头,冲他温和地笑了笑:“这几天在这里看卢修斯学长的故事,倒让我学会了站在斯莱特林的立场想事情。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力量都很渺小,或许……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吧。”

斯内普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我准备结婚了,和詹姆波特。】莉莉突然打破沉默,红发在夜风中扬起,她侧过身看向铂金贵族,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眉眼间溢出温柔的光,【下个月17号,马尔福先生愿意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啊——!!”

詹姆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叫,猛地在原地蹦跶起来,吓得周围人都一哆嗦。

“你发什么疯?”斯内普揉着被震得发疼的耳朵,没好气地瞪他。

“莉莉要和我结婚了!”詹姆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脚都控制不住地挥舞着,“之前你们总说我和她有孩子,我还觉得像做梦,可她现在亲口说了!她要和我结婚了!我太激动了——!!”他一边喊,一边在原地转着圈,活像个长了虱子的猴子。

莉莉觉得他十分丢人现眼,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恭喜你,祝你幸福,我就不去了。】他带着几分自嘲的说,【我怕我的出现会让婚礼变成战场。】

说着他想起了什么,在身上到处摸了一通,最后只摸出来了一瓶福灵剂,还是他刚才在斯内普的库存里搜刮来的。

他不好意思的把水晶玻璃瓶递给莉莉伊万斯,【新婚礼物,抱歉,没有提前准备更好的东西。】

莉莉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水晶瓶。澄澈的液体在月光下流转,瓶身标签上蜿蜒的蛇形花体字"S.S."格外醒目。她轻笑了一声,【学长不会是刚刚从西弗勒斯家里偷的吧?】

【咳咳,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你可不要告诉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旁观的斯内普眼神阴沉沉的,语气像淬了冰碴:“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热衷于偷我的魔药?在家时被所谓的‘朋友’顺手牵羊,在学校时被那群毛躁的学生撬锁翻箱。难不成我的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专门勾着人来偷?”

在场的顾烨之、卢修斯、雷古勒斯和卢平——几个干过这类“好事”的人,都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观影体番外35 婚礼

戈德里克山谷被青翠的山峦环抱,暮色给森林镀上蜜糖色光晕,薄雾笼罩着错落有致的尖顶房屋。

熟悉的场景让在场的两位老人露出了怀恋的表情。

“我家就住这儿!”詹姆立刻对莉莉扬声,眼底带着几分骄傲,“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格林德沃在一旁轻叹:“这么多年过去,戈德里克山谷竟还是一点没变啊。”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整条路都被装点得喜气洋洋——路灯上悬着小巧的花环,每张卡纸都醒目地写着“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莉莉&詹姆”。

“啊,今天是我们的婚礼!”詹姆脸上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晕乎乎地飘起来。

镇子里的居民们穿着熨烫得笔挺的小礼服,三三两两地走出家门,沿着蜿蜒的鹅卵石小径,朝着小教堂的方向汇聚。

这时,卢修斯忽然从一家酒吧里匆匆推门而出,他身上那件食死徒统一的黑色长袍与周遭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全然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模样。

“你们居然要来毁了我的婚礼?!”詹姆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

“实际上,这是你们以婚礼为饵设下的陷阱,”顾烨之淡淡道,“这份为正义献身的魄力,我实在自愧不如。如果没有把我也骗过去就更好了。”

“这听起来倒像我会干的事。”詹姆挠了挠头。

场景中的卢修斯显得魂不守舍,他显然并不想参与这种杀戮活动,之前这类活动也并不会叫上他。

旁边的小树林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衣服蹭着树枝的声音。树影间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影——都是戴着兜帽的食死徒,沉默的等待着。

“这人数……是全员出动了?”卢平皱起眉,低声问道。

“没错,”顾烨之点头,“邓布利多肯定会来为他们主婚,黑魔王想借此一网打尽,只是没料到你们早有准备。”

“莉莉把婚期告诉了你,难道是你透露给伏地魔的?”詹姆猛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质问。

“不是我,是小矮星彼得。”顾烨之直言道。

“该死!”小天狼星低咒一声,“我已经听过不少他未来干的龌龊事了。”

“所以赶紧回去解决掉他。”顾烨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简单的小事。

詹姆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是我们的朋友!而且他现在根本没做过任何错事!你以为我们和你们食死徒一样,会随便杀人吗?”

“可他杀你们的时候,可没半分手软。”斯内普在一旁冷哼,“黑魔王能复活,全是拜他所赐。”

詹姆和小天狼星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莉莉忽然开口:“我们可以让他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如果他是因为胆小怕死才会背叛,那也会因为怕死而遵守誓言。”

顾烨之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说了算。”

《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刚在空气中漾开,沥青般浓稠的黑雾便骤然倾泻而下,瞬间将缀满鲜花的白色拱门染成诡异的墨色。宾客们的惊叫声此起彼伏,划破了原本该温馨的氛围。

成群的食死徒化作一道道黑色烟柱,疯狂冲进婚礼现场。他们周身缠绕着嘶鸣的咒文,所到之处,宾客们抱头鼠窜,精致的香槟塔应声轰然倒地,水晶碎片与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卢修斯也趁乱混入战场。他旋身躲过一柄直插面门的餐刀,靴跟重重踩碎滚到脚边的香槟杯,脚下一滑,差点踉跄倒地。他一边应付着混乱,一边朝着教堂门口的方向挪动,离那里越来越近。

“你在干什么?”詹姆见状,开口问道。

“浑水摸鱼,消极怠工。”顾烨之说得理直气壮,毫无掩饰。

“我怎么没看到我自己啊?”詹姆四处探头探脑,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着。

“实际上,我们俩还有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出现。”莉莉轻声说,“或许是被保护起来了。”

一道灼红咒光擦着卢修斯耳际掠过,紧接着三记魔咒接踵而至。他旋身甩出防护咒,魔法碰撞的轰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啊哈!是我!我可真不赖!”小天狼星兴奋地喊道。

小天狼星一手杀招和贝拉如出一辙,卢修斯和他打的有来有回。

就在这时,无形的涟漪自天穹炸开,非食死徒的宾客们如同被巨手掀翻的蝼蚁,在魔力的冲击中踉跄跌撞。

【是那个人!是他来了!】尖叫声刺破黑夜。

半空中,墨绿色的黑魔标记翻涌不止。黑袍翻飞的身影悬浮其上,嘶嘶吐信的纳吉尼缠绕在他手臂,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实质般碾压而下,不少宾客直接软了腿,瘫坐在地。

食死徒们发出癫狂嘶喊,现场成了他们的狂欢场。

“自从看多了伏地魔谈恋爱的模样,现在他一出场,我反倒不怎么怕了。”詹姆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着点莫名的轻松,“尤其是他打架时总爱摆些花架子凹造型,跟平时那副随性散漫的样子一比,简直不要太装。”

“我也这么觉得。”雷古勒斯点头,非常小声地附和了一句。

突然,一道魔咒直刺苍穹,朝着伏地魔袭去,却被他轻松化解。

整个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顺着消散的魔法轨迹,投向西北角那个独腿拄杖的身影。

阿尔斯托·穆迪歪斜着身子立在断壁残垣间,那只永不闭合的魔眼急速旋转。

“啊,穆迪,我的老朋友,”邓布利多轻声道,“在我所处的时间里,他还没瘸腿呢。”

“您走后,一直是穆迪领导凤凰社继续对抗伏地魔的势力,直到去年夏天他离世。”卢平补充道。

“他是个嫉恶如仇的人,”邓布利多感叹着,“我始终对他极为信任。”

场中的卢修斯察觉到情况不妙,正想悄悄撤离,却已来不及——身后的教堂橡木大门轰然炸裂,邓布利多的白魔法如浪潮般荡开,瞬间席卷四周。

伏地魔瞥见邓布利多,当即飞掠而下。阿瓦达索命咒与闪耀的守护咒激烈交锋,咒文碰撞处迸发出刺目的雷光,整个现场霎时沦为一片魔法炼狱。

卢修斯想找机会溜走,小天狼星却死咬着他不放。缠斗间,身后忽然一道缴械咒击中了他,小天狼星趁机将他击晕过去。

“我终于出场了!”詹姆兴奋地喊起来。

“看来你们始终喜欢两个打一个,还颇为得意。”斯内普嘲讽道,“你们也就只有以多欺少的能耐了。”

“这可是战斗!”小天狼星驳斥道,“难道我还要先跟他鞠个躬不成?”

“这么说来,你们在学校时对我违规使用魔法,也都是在‘战斗’了?”斯内普故作恍然大悟,“看来你们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战斗’,就是不知道在斗些什么——是和自己的愚蠢作斗争吗?”他最后一句说的声音丝滑又缓慢,充满了挑衅。

“你!”小天狼星气得险些扑过去,卢平赶紧一把拉住他,“冷静点,小心变成狗。”

斯内普看着小天狼星那副蠢模样,语气愈发轻蔑:“那么多作乱的黑巫师不去对付,黑魔王就在眼前也不见你们冲上去喊打喊杀,偏偏追着一个明显在摸鱼的不放——我还当你是故意不敢上前呢。”

小天狼星忍无可忍:“你个鼻涕精!你又躲在哪里?你这个懦夫——”

白光乍现,他方才驻足之处,只剩一只博美犬对着空气狂吠不休。

转瞬又是一道白光闪过,狗嘴上凭空多了个嘴套。

世界都安静了。

斯内普这才满意地闭了嘴。雷古勒斯无奈地走上前,抱起第三次变成狗的哥哥。

卢修斯被关进了霍格沃茨的地牢。

“你们凤凰社居然把总部设在霍格沃茨?”阿布忽然开口,目光扫过四周,“这地牢的位置,该不会就在斯莱特林休息室旁边吧?”

邓布利多连忙解释:“其实我们很少会把俘虏带到这里来……”

“也就是说,我儿子过去七年里,时不时就和几个食死徒一墙之隔地睡觉?”阿布点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明年的赞助,减半。”

“诶,别这样啊……”邓布利多立刻挽回道。

“谁稀罕你的钱,”格林德沃立刻说道,他握住邓布利多的手,激动的说,“我有钱,都给你。”

邓布利多使劲把手抽回来,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地牢里的卢修斯对付两个格兰芬多刚毕业的小屁孩显得游刃有余,把两人骗的团团转。

【我没有加入食死徒。】卢修斯淡淡道。

【什么?你还在说谎!我们都在现场抓到你了!】小天狼星气的跳脚。

卢修斯慢悠悠把左袖挽到肘部,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

小天狼星的魔杖“当啷”一声砸在石地上,【不可能……你穿的明明是食死徒长袍!】

两个刚毕业的小孩显然比德国的那些家伙好骗多了,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婚礼现场!还和我打架?!】小天狼星道。

【真是冤枉啊,】卢修斯摊开手做无辜状:【我只是旅游路过而已,想凑个热闹,谁知道刚出门就看到一堆人穿黑斗篷互扔咒语,我吓得魂飞魄散——小天狼星还追着我喊‘食死徒去死’,总不能站着挨揍吧?】

詹姆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天狼星就不死心的追问:【那你穿的黑袍怎么回事?跟食死徒一模一样!】

卢修斯眨巴着眼睛,语气无辜,【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万圣节活动之类的呢,总不能不合群,是吧?】

于是当邓布利多慌慌张张的跑来地牢的时候,铂金贵族慵懒倚在铺着波斯绒毯的石床上。詹姆和小天狼星像家养小精灵一样站在铂金贵族的身边,前者执银壶倾倒琥珀色的茶汤,后者专注地将草莓蛋糕切成规整的菱形。

“不是我说詹姆,你就没觉得他那理由离谱到家了?”莉莉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詹姆显然没法接受自己显得那般蠢笨,涨红了脸反驳:“我怎么可能就这么信了?这里面绝对把我丑化了!”

斯内普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嘲讽:“我倒觉得挺真实。以旁观者的角度看,你们俩一直又蠢又冲动。”

观影体番外36 布莱克兄弟

邓布利多亲自下地牢,对卢修斯一番语重心长的PUA。卢修斯顺水推舟,陪着演了场“身处黑暗心向光明”的悲情戏,讨回自己的魔杖后,便心安理得地睡下,静等第二天黑魔王来把自己“领”回去。

“校长对你掏心掏肺说那么多,你就半分不动容?”詹姆见他倒头就睡的随意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这真是没良心!”

周围的斯莱特林们齐刷刷投来看白痴似的目光。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詹姆皱起眉,语气越发不悦。

“总算明白凤凰社只招得到格兰芬多学生的缘故了。”正牌卢修斯慢悠悠开口,“校长这套说辞,对斯莱特林而言,只会惹人反感。”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我懂。你们这些贵族啊,就是不能让你们站着说话——得让你们跪着,才肯乖乖听话。”

“你!”卢修斯脸色瞬间扭曲。

“其实邓布利多校长把道德大帽子扣过来时,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顾烨之作为当事人,出声缓和气氛,“人都习惯站在自己的立场扮演角色。校长品性高洁,做不出强迫我效忠的事,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这点我能理解。而我也正好利用他的心慈手软,始终没给过明确答复。依我看,这局算是打平了。”

半夜,地牢深处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卢修斯立刻抬手挥杖,床褥瞬间隐去,魔杖被他敏捷地滑入袖口藏好,又胡乱揉了揉头发,制造出刚被惊醒的模样。

下一瞬,墙壁上的火把“腾”地燃起,橙红火光漫过石墙,雷古勒斯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地牢门口。

【马尔福学长!】少年的惊呼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少年猛地扑向金属栏杆。

观看着这一幕的雷古勒斯本人,脸上掠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自己出现在地牢里。

“等等,这门刚才没锁吧?”詹姆突然插了句嘴。

眼见少年就要把门扑开,卢修斯同时冲上前,整个人抵在冰凉的铁门上,用力地把门顶住,还一把抓住少年的手。

【雷古勒斯,你怎么在这里?】

【马尔福学长!我是来救您出去的!】雷古勒斯压低声音说,【我听说您有一个小巧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我可以把您塞在口袋里带出去。】

“这计划太草率了,完全不明智。”成年雷古勒斯冷静地评价,“在凤凰社的眼皮底下这么做,肯定会被发现的。”

【这主意不会是你自己想的吧?】卢修斯隔着铁栏扣住少年手腕,【太危险了!凤凰社的眼线遍布霍格沃茨。你快走,别因为我把你自己搭进来。】

话音未落,一道阴鸷的声音划破地牢的死寂:【已经太晚了,你们两个今天都别想走!】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身影笼罩在门口摇曳的火光里,魔杖直指二人。

他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烈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将两人吞噬:【卢修斯·马尔福!你这狡猾的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这小食死徒都冒险来救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正版卢修斯揉了揉耳朵,“他真的好吵啊,故事外面这一个总算是上了个嘴套安静了,里面那个又开始叫唤。”

雷古勒斯怀里的狗在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凶狠声音。

【小天狼星·布莱克,说话可要讲证据。雷古勒斯是我的学弟,他不过是发现地牢异常,出于同窗情谊前来查看。】地牢里的卢修斯冷静地说。

【少在这惺惺作态!】小天狼星上前半步,魔杖顶端闪烁的幽蓝光芒映得他面容扭曲,【我会不清楚他是什么身份?】

小天狼星魔杖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毫无防备的雷古勒斯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掀飞出去。少年的头磕在凸起的砖石上,鲜血瞬间顺着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在地面晕开触目惊心的血渍。

“啊!小天狼星,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弟弟?!”莉莉满脸不赞同地惊呼。

怀里的博美犬突然显得十分心虚,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着雷古勒斯的脸颊。

【哥哥教训弟弟天经地义。】小天狼星魔杖斜指地面。

【你不是早就抛弃布莱克家的身份了吗?】雷古勒斯握着魔杖扶着墙角站起来,【现在又凭什么以兄长自居?】

他目光凶狠的瞪着自己的兄长,抹了把脸上的血,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不忠不孝!逃避责任!抛弃家族!没有担当!】

博美犬彻底呆住了。这次轮到雷古勒斯表情尴尬,他使劲揉了揉狗头,低声解释:“我想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其实……我一直挺喜欢哥哥的。”

但紧接着,场景里传来小天狼星暴喝:【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无知懦弱!助纣为虐!是非不分!我也不需要一个只会卖子求荣的家族!】

博美犬立刻又开始卖力地往雷古勒斯怀里钻,用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像是在急切地表达真心。

雷古勒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这下我们算扯平了。”

场景里的两个兄弟就在地牢里旁若无人的打了起来。

或者说是小天狼星单方面的殴打弟弟,毕竟雷古勒斯在战斗上的天赋比小天狼星逊色很多。

眼见雷古勒斯被打到歪倒在地,小天狼星还不放过他,魔杖每一次挥下都有一道光鞭打在雷古勒斯身上。

雷古勒斯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在地上蜷缩着,被鞭子抽的抽搐,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小天狼星做的有点过分了。”卢平忍不住道。

“这是虐待!”莉莉生气道,“要是雷古勒斯永远不原谅你我都理解他。”

地牢里的卢修斯低吼道:【虐待自己的亲弟弟就是你所谓的正义吗?!小天狼星,在我看来,和你弟弟相比,你只是一个自私散漫的废物!】

小天狼星暴怒的转向他,咒术如闪电劈来,光鞭猛的抽中顾烨之抓着铁门的手指。

剧痛瞬间炸开,卢修斯闷哼一声缩回手,苍白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深紫的鞭痕。小天狼星握着魔杖的手僵在半空。

小天狼星没想到会打到他,有点不知所措,停下了动作。

【我曾经很羡慕你的无所畏惧,小天狼星·布莱克。】卢修斯按住被抽打后微微发颤的手指,看着他,声音沙哑,【你能轻易斩断家族羁绊,头也不回地奔向所谓的正义,那些诅咒、除名、决裂,在你眼里似乎都无关紧要,你好像从不害怕任何东西。】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意里带着几分自嘲:【但我总是很害怕。怕犯错、怕被惩罚,怕家族被冠上叛徒的标签,怕哪天醒来就成了泰晤士河里的浮尸。我活得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说着,他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冷冽的光:【但后来,我不再害怕了,也终于明白,勇气从来不是天生无畏,而是甘愿付出代价——你付出的代价是家人,而我付出的是我自己。所以我现在已经不佩服你了,我看不起你。】

旁边忽然响起一阵掌声,格林德沃放下手,赞许道:“说得好,小子。”他指尖轻叩椅臂,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很多时候,那些看似无所畏惧的人,不过是因为无知罢了。这世上哪有不用付出代价的选择?一个人开始瞻前顾后、心怀畏惧,未必是软弱——只是他心里有了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舍不得、放不下而已。”

邓布利多闻言轻笑,目光落在他身上:“真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盖尔。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从不知畏惧为何物的人。”

格林德沃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眼底情绪复杂,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论起勇敢,你比我强多了。”

莉莉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轻声感叹:“爱情里最动人的,就是彼此了解、相互欣赏啊。”

场景里的小天狼星又在大喊大叫:【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个家庭有多邪恶!多恶心!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的!你凭什么这样说我!马尔福!】他浑身颤抖,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我想要他们死!!】他怒吼道,看起来疯狂又可怜。

成年的雷古勒斯抱着怀里的狗,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而地牢里那个年少的雷古勒斯他哽咽着,【但是我一直都在支持你的,明明我一直都在等你...】哽咽让话语断断续续,【可你离开时连头都没回...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抛弃我,留下我一个人……你也想要我死吗?】

【不……我没有…,】小天狼星颤抖着伸出手,又在半空僵住,【是我太蠢...是我以为你会恨我...】

话音未落,两人已在尘土飞扬中紧紧相拥,压抑多年的哭喊刺破夜幕,泪水冲刷着伤口,也冲刷着那些未说出口的遗憾与牵挂。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也许布莱克家有他们特有的交流方式。”斯内普抬了抬眉毛。

铁栏杆突然发出轻响,年轻的卢平不知何时倚在一旁,【他们兄弟俩已经好几年没有好好说话了。】

【世界从不是非黑即白的棋盘。】卢修斯淡淡道,【不是所有对立者都该被抹杀,也不是背离家族才叫正义。小天狼星的行事,终究太过偏激。】

【在布莱克家那种扭曲的环境里,只有极端的棱角才能护住本心。】

【你倒是了解他。】卢修斯侧目。

【我和他是一类人。】卢平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眼底漫着沉郁的光,【被家族烧去名字的弃子,被世人当作怪物的狼人——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他望向铁栏外的夜色,声音混着夜风飘忽,【你瞧那些‘正常’人,他们的路早就被铺好,而我们只能在黑暗里自己摸索出路。】

詹姆心头一热,伸手重重拍了拍卢平的肩膀:“兄弟,别这么悲观。不就是个毛茸茸的小问题嘛。”

已添了些许白发的卢平望着年少时的好友,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凤凰社,大家待我都很好。可外面的世界不一样——狼人在社会上根本不被当人看,找不到工作,不能住在巫师小镇,像垃圾似的被人撵来撵去……”他声音轻下来,带着真切的感激,“真的很谢谢你,詹姆,还有小天狼星。是你们肯接纳我、陪着我,才让我有了那么一段踏实幸福的学生时代。”

说着,他张开手臂,和詹姆紧紧抱在了一起。雷古勒斯怀里的博美犬也机灵地跳下来,围着两人欢快地打转,尾巴摇得像朵花。

卢平弯腰把小狗也揽进怀里,三个“好朋友”紧紧相拥,暖意漫开来。

斯内普露出了一个牙酸的表情,冷哼了一声。

观影体番外37 吐真剂

卢平听见斯内普那声冰冷的嗤笑,先是转头望向他,随即又看向邓布利多,脸上浮起深深的愧色。

“校长当初让我担任级长,本是指望我能约束詹姆和小天狼星的行径,”他声音发涩,“可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我太怕失去我的朋友了——明明知道他们做了许多错事,却连制止的胆量都没有。我怕他们厌烦我,怕他们收回那份施舍般的包容与关心……对不起,西弗勒斯。后来在凤凰社与你共事时,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弥补。”

斯内普鼻腔里再次发出一声冷哼,语气里淬着冰:“不必了。”

顾烨之沉吟片刻,忽然开口:“我记得斯内普教授杀死邓布利多校长后,凤凰社上下无不对他心生疑窦,唯有卢平教授始终选择相信他还在凤凰社的阵营里。”

“什么?!”格林德沃猛地转头盯住斯内普,眼底翻涌着狠戾的光,“是你杀了阿不思?!”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周围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带着震惊、困惑与审视。被这无数视线牢牢锁在中央,斯内普却只是死死咬紧了牙关,任凭喉头滚动,始终未发一言辩解。

顾烨之挑了挑眉,语气毫无歉意:“啊抱歉,我还以为你们早就互通消息了。”他转向卢平,“卢平教授,你是1997年过来的吧?”

卢平苦笑一声,解释道:“我没告诉他们这个,我一直觉得西弗勒斯这么做定有苦衷,只是我来之前没找到任何证据,又不想大家平白误会他……”

“是邓布利多亲自下令,让他动手杀了自己的。”顾烨之点点头,“你们确实错怪他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投向邓布利多,满是震惊。邓布利多却依旧乐呵呵的,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他因为接触了伏地魔设在复活石上的诅咒,(格林德沃瞪大了眼睛“复活石?”)只剩下一年寿命,他用这一年安排好了后面的事情,然后让斯内普杀了自己,巩固他在食死徒中的地位,好更方便的帮凤凰社做事。”顾烨之一口气说完了邓布利多的死因,还斯内普一个清白。

“信息量有点大,我有点头晕,让我再理理。”詹姆抱着头。

“还好真正伏地魔已经不在这里了,不然都被他知道了。”莉莉道。

“等等,伏地魔之前来过?”这次轮到顾烨之惊讶了,“那他现在去哪儿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里德尔。詹姆抬手指了指:“变成他了。”

里德尔懒洋洋地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哦,你们说那只脾气暴躁的火蜥蜴啊?”他晃了晃脑袋,语气漫不经心,“早被我关在脑子里了,没让他出来捣乱。”

“那他岂不是什么都听见了?!”詹姆猛地蹦起来,声音都劈了叉,“我们刚才说了多少机密!凤凰社的计划,还有阿不思的事……”

里德尔慢悠悠地摊手,那只巴掌大的火蜥蜴出现在他手上。里德尔捏着它细长的尾巴在半空晃来晃去,小家伙在他手里张牙舞爪,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这还不简单?”他歪头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出去之前,给它来个一忘皆空不就完了?”

火蜥蜴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突然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猛地张开嘴就要喷出火星。里德尔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就一个“清泉如水”,一道细流精准地怼进它喉咙里。火蜥蜴顿时被呛得直翻白眼,爪子徒劳地蹬了蹬,嘴里的火星“噗”地灭了,只剩几声狼狈的咳嗽。

顾烨之看着这一幕,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耳根都泛起可疑的红晕。他攥住里德尔道衣角,声音压得极低:“那昨天晚上我们……他该不会也看见了吧?”

“放心放心。”里德尔把玩着手里蔫下去的火蜥蜴,冲他眨了眨眼,“我昨晚早就把它敲晕了。”

顾烨之松了口气。

观影继续。

【现在谈判进行的怎么样了?】地牢里的卢修斯问。

【我们打算用你当筹码,逼莱斯特兰奇下台,然后公正的票选新的魔法部部长。伏地魔那边还没有答复。】

【可你们想过没,这种‘公正票选’根本不公正,黑魔王完全能再推个食死徒上去。】卢修斯皱着眉道。

卢平忽然低笑一声,眼神带着深意:【你觉得伏地魔短时间内想要在公平票选中推上一个食死徒作为魔法部部长,那个人最可能会是谁?】

“啊!”詹姆猛地一拍手掌,茅塞顿开般嚷道,“你现在名声这么好,选你上去肯定没跑啊!”

雷古勒斯道:“他们要是借机让卢修斯学长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那就算是他上位,也必须得帮凤凰社做事。”

“实际上邓布利多校长是位不屑用这种手段的正义之士,”顾烨之适时插了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恭维,“他什么都没做,就把我放回去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场景骤然一转。

喧闹的麻瓜街道上,正值早高峰,轿车与行人摩肩接踵,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推着只硕大的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走着。那男人生得极为英俊,一袭英伦风风衣衬得他步履潇洒,气度不凡。

“这是伏地魔!”詹姆一眼就认出了他,随即又纳闷起来,“那马尔福呢?”

话音未落,箱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古怪的动静。伏地魔停下脚步,弯腰轻轻拍了拍箱盖,还发出“嘘”的一声,像是在安抚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装的是动物吗?”莉莉皱着眉,满脸疑惑。

箱子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始闹腾起来。伏地魔像刚才那样安抚了几下,见没效果,便索性不再理会,继续往前推。

“动静这么大,难道是大型动物?”詹姆猜测道。

“我们看到的场景一直都跟着卢修斯学长转,”雷古勒斯沉声道,若有所思,“这个场景里,肯定有卢修斯学长……”

格林德沃在一旁轻嗤一声,语气带着点嘲弄:“你们那位学长,就在箱子里呢。”

“啊?”几个年轻人齐刷刷地瞪向那只平平无奇的行李箱,满脸的不可置信。

箱子里的动静明明那么奇怪,可周围的行人却像是毫无察觉,连个侧目都没有——显然,伏地魔给自己和箱子施了忽略咒。他甚至像是故意的,拉着箱子在不平整的石板路上颠簸,让箱子发出“哒哒”的滚动声。箱子里的人似乎被颠得没了力气,渐渐不再折腾了。

“你可真够恶劣的。”詹姆看向里德尔。

只见伏地魔推着箱子,从大道拐进小巷,又走上林间小径,随后挥了挥手,驱散了周围的禁制与迷雾,走进了一座阴森气派的庄园——正是他的黑魔王庄园。

他用漂浮咒将箱子飘到卧室,然后打开了箱盖。

卢修斯果然蜷缩在里面。他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塞着布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箱子里垫了不少柔软的织物,想来是为了防止他磕碰,可这些织物显然也让他热得够呛,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铂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周围,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他正费力地喘息着,模样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里德尔晃了晃手里的火蜥蜴,得意洋洋地炫耀:“我老婆是不是很好看!”火蜥蜴被他摇得晕头转向,直翻白眼。

画面里的伏地魔欣赏了片刻卢修斯这副凌乱的模样,然后将他从箱子里抱了出来,随手扔在床上。卢修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发出“呜呜”的低吟。

伏地魔脸上却满是愉悦,他伸手探进卢修斯的衣服,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

卢修斯顿时吓得浑身一僵,猛地抬脚,狠狠蹬向那坏人,却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掌攥住了脚踝。

“唔!”被堵住的嘴里传出一声闷哼,小腿被猛地向下压,膝盖重重陷进床垫……

场景忽然变得模糊,像是被人快进了一般。

“你们怎么成天这样没羞没躁的。”詹姆低声嘟囔了一句,

再次清晰时,竟是在黑魔王庄园的浴池里。烟雾朦胧中,两个男子赤身裸体地在浴池里相互依偎。尽管大部分肌肤都浸在水下,水面的泡沫与波纹遮挡了不少视线,但两人间那亲密的姿态,以及脸上满足的神情,还是让几个年轻人瞬间红了脸。

“啊,你们怎么还腻在一起……”莉莉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了眼睛,指缝却忍不住微微张开,偷偷往那边瞟。

浴池边的银质托盘上,两杯红酒已见了底,只剩浅浅一层殷红的酒液残留在杯底,映着周围朦胧的水汽,平添几分暧昧。

【这几天,凤凰社的杂碎没有欺负你吧?】伏地魔问。

卢修斯下意识瞥向自己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关节处,浅淡的淤痕在苍白皮肤下若隐若现。

伏地魔拿起他的手指放在眼前端详,【他们打了你?】沙哑的质问裹着森冷的怒意,猩红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血芒。

卢修斯抽回手指,【是小天狼星不小心打到的,已经快好了。】

伏地魔把他的手指抓回来,放在唇边摩挲,【下次,我会让他用整条手臂来赔。】

小博美缩了缩脖子,雷古勒斯见状,摸了摸自己狗哥的头。

【你知道我用什么把你换回来的吗?】

【听说他们想要让莱斯特兰奇下台……】

“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啊?”詹姆忍不住皱起眉,语气里满是不解。

斯内普一直眯着眼睛,此刻忽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画面里卢修斯的瞳孔:“他被下了吐真剂。”

“什么?”其他人顿时一惊,脸色都紧张起来。

“我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可怕的恶魔。”詹姆转头看向顾烨之,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

里德尔立刻炸毛,猛地瞪向詹姆,暴躁道:“要你管!”

观影体番外38 我爱你

巨大的浴池里水汽氤氲,伏地魔环抱着卢修斯,苍白的手指轻轻抵在对方颈侧,沙哑的嗓音贴着他耳边响起:【是你提出用这个交换的吗?】

卢修斯的脊背猛地一僵,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他显然已明白了眼下的处境——自己被喂了吐真剂,他睫毛因紧张而剧烈颤抖,【不是…】他不受控制的轻声说。

猜忌像无声的藤蔓,在湿热的空气里悄然蔓延。

“他明明是主动要换回卢修斯学长的,现在又何必偷偷喂吐真剂问这些?”莉莉蹙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解。

卢平沉声解释:“一旦被俘,就可能成为被策反的突破口,伏地魔这是在怀疑他。”

“黑魔王的多疑刻在骨子里。”雷古勒斯接口道,目光紧锁着浴池里的身影,“他对卢修斯学长的在意是真的,但本性里的猜忌,又让他忍不住怀疑背叛的可能。”

正版卢修斯却摇了摇头:“你们说的都只沾了点边。关键在于——这件事谁能从中获利最多,谁就最可疑。若是公平票选新部长,黑魔王就不得不将他推到那个位置,那他自然成了最该被怀疑的人,伏地魔会这么想,再正常不过。”

浴池里陷入短暂的寂静,蒸腾的水雾将两人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模糊。片刻后,伏地魔那道令人心悸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爱我吗?】

卢修斯彻底怔住了,瞳孔骤然收缩。这个问题太过突兀,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想。

旁观的众人也齐齐愣住,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汤姆……我从未想过,你会去思考关于‘爱’的问题。”邓布利多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感叹,蓝灰色的眼睛里情绪翻涌。

詹姆吹了声轻哨,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戏谑:“当你用了吐真剂,最先想问的却是这个问题时——兄弟,你已经栽了。”

场景里的卢修斯嘴唇哆嗦着,他看起来很害怕自己即将要说出的答案。

格林德沃看着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这反应,是不相信自己爱他,还是怕他知道你爱他?”

顾烨之像是没听见这话,没有理会他。

【爱……】

卢修斯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清晰地回荡开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哦……”旁观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低叹,脸上都露出了仿佛见证了历史性时刻般的感动神情,连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顾烨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显然对这阵仗有些难以适应。

里德尔双手捧着脸,把手里的火蜥蜴无意识地按扁在脸颊上,火蜥蜴被挤压的吐出来一节舌头,他声音里满是雀跃与激动:“太感动了!这是亲爱的第一次跟我告白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刻的!!”

可说出这句告白的卢修斯本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空洞地呆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被自己答案吓到的惶恐。

格林德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嗤一声:“原来你自己都不知道爱他,倒真是有趣。”

“什么叫你不知道自己爱我?”里德尔猛地回头,一把拉住身边顾烨之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爱我呢?”

顾烨之懒懒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点戳人的锐利:“那也比你强,你那时候还根本不爱我呢。”

“怎么可能——”里德尔下意识地反驳,可话刚说一半,像是忽然想起了后来发生的事,声音猛地顿住,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顾烨之瞟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你背叛过我吗?】伏地魔的气息拂过卢修斯耳畔,轻柔的语调里藏着淬毒的冰棱。

旁观的众人瞬间屏住呼吸,紧张起来。

“完蛋了!怎么忽然问这个?刚才不是还被表白了很高兴吗?”莉莉捂住嘴,声音里满是惊恐,“他不会要把学长杀掉吧?”

“显然没有,我还坐在这里呢。”顾烨之语气平淡的提醒。

浴池里,年少的卢修斯死死咬着牙关,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连眼角都泛着紧绷的红。他不敢看那人,只能颤抖着闭上眼睛,拼命摇头,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个尖锐的问题。

下一秒,伏地魔冰凉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压了下来,撬开他紧抿的牙关。舌尖蛮横地掠过齿间,将所有抗拒都碾作破碎的呜咽,在湿热的水汽里漾开。

深吻结束时,卢修斯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对方怀里,纤长的睫毛上凝着细碎的水雾,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急促的喘息带着不稳的颤音。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盘问会就此落幕,刚要松口气时,那道沙哑的质问再次响起,像鬼魅般缠上心头:【你背叛过我吗?】

“简直了!有毒啊!”詹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里德尔你是不是有病?谁会给爱人喂吐真剂,亲完就问有没有背叛的?我真是服了!凭什么你这种人也能有对象,太不可思议了!”

奇怪的是,这次里德尔竟没像往常一样跳起来和詹姆对骂,只是眼神发直地站在那里看着虚空,像神游天外一般,不知道在绞尽脑汁地琢磨什么。

顾烨之瞥了他那副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嗤笑。

场景中,卢修斯在吐真剂的效力下艰难的回答:【主人,我的身心都属于您,您拥有我的全部,在您的面前,我一无所有……我的身心永远都不会背叛您……】

“怎么会……不是用了吐真剂吗?”詹姆皱紧眉头,满脸不解。

“真聪明。”格林德沃则低笑一声,竟为卢修斯鼓起了掌,“刚刚才认清自己的真心,就立刻利用这一点,把‘背叛’死死框在情爱的范畴里——如此一来,无论如何都不算说谎。反应迅速,心思缜密,大胆又细心。说真的,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谢谢夸奖,配不配得上不需要别人评价。”顾烨之闻言淡淡一笑。

伏地魔显然被这番告白震撼到了,猩红的眼眸死死锁着怀中的人,汹涌的占有欲与餍足感在眼底翻涌,几乎要溢出来。他脸上浮现出近乎贪婪的满足,长臂如铁钳般骤然收紧,将卢修斯狠狠桎梏在怀里,那力道仿佛要将两人的骨骼碾碎、交融成一体。

【如果不是用了吐真剂,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对我说这些……】

卢修斯暗自松了口气。他望着伏地魔难得失态的模样,视线掠过案上那杯残酒,试探的话语带着颤音出口:【那你爱我吗?】

伏地魔直勾勾地凝视着他,猩红瞳孔中竟闪过一丝罕见的迷茫:【我不知道…】

“啊!伏地魔也喝了吐真剂!”莉莉突然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惊讶,“他也不能说谎!”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爱不爱……”詹姆皱着眉,露出牙疼般的表情。

旁人都面露同情地看向顾烨之——任谁在深情告白后,听见对方这般回答,都不会好受。

顾烨之却毫无不快,反而饶有兴致地伸手戳了戳里德尔的后脑勺,把他戳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发呆这么久,想好怎么狡辩了?”

里德尔猛地一哆嗦,瞬间回神。

他似乎打了好半天腹稿,他深吸一口气,一开口就语句流畅又快速,抑扬顿挫十分夸张的、义正辞严地嚷嚷:“听我解释亲爱的!我那句话就是爱你的意思!千真万确!天地可鉴!都怪我嘴笨不会表达,怪我那不负责任的爹妈没做好榜样,怪孤儿院那些没爱心的老师同学对我太刻薄,还怪我像这只蠢火蜥蜴一样,脑子抽了把自己切片——”

说着又摇晃着手里的火蜥蜴,惹得小家伙愤怒地张嘴要咬他,被他两根手指捏住嘴巴,“总而言之!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深得很!就是不会说啊亲爱的!”

话音刚落,他“噗通”一声滑跪在顾烨之面前,紧紧抱住对方的腿,不安分的手还趁机在爱人腿上摸了两把。

顾烨之淡淡点头:“想了这么久,就想出这点废话。”

里德尔立刻警铃大作,急忙补充:“我还没说完!我现在进步了!会表达了!多亏了爸爸们耳濡目染——”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闻言都不自在地咳嗽两声,“还多亏了亲亲宝贝跟我青梅竹马陪我长大!我爱你亲爱的!谁也改不了!你要是愿意听,我能说一万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够了够了。”顾烨之揉了揉发烫的耳朵,耳廓已染上薄红,“我已经听够了。”

“好嘞!”里德尔立刻眉开眼笑地站起身,踮起脚在顾烨之下巴上亲了一口。

原本还同情顾烨之的众人,此刻都被这浓得化不开的恋爱酸臭味熏得面无表情,索性扭过头去,懒得再看这俩人腻歪。

观影体番外39 露水情缘

和此刻让自己满意的顾烨之相比,场景里的卢修斯显得格外萎靡。他急于岔开话题,随口问道:【您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

【你。】回答来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伏地魔将他搂得更紧,灼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卢修斯猛地瞪大眼:【什么?】

【你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伏地魔将人死死按进怀里,下颌抵着他的发顶,语调里竟透出几分孩童护食般的执拗,像在宣告一件独属自己的珍宝。

里德尔忙在一旁补充:“我翻译一下,这意思就是——我爱你啊,亲爱的!”

“现在我是真信你以前不懂爱了。”詹姆毫不客气地吐槽。

【可……我是一个人啊……】卢修斯喃喃着,仰头时用力眨了眨眼,硬是把眼眶里的湿意逼了回去。

他喉结滚动,又轻声问:【主人,您的梦想是什么?】

【统治世界,让所有人都匍匐在我脚下。】伏地魔说这话时,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怀里的人是世间最易碎的琉璃。

【那如果,要在我和统治世界之间选呢?】

【你属于世界,世界属于我。】伏地魔轻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又霸道,【这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里德尔手里的火蜥蜴满意地点点头,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点什么头,我可跟你不一样。”转头又谄媚地对顾烨之说,“没有老婆的世界算什么完整世界!我肯定选我的亲亲老婆啊!”

莉莉看得若有所思:“我终于有点get卢修斯学长的点了,就是那种全世界只爱你什么的,还是挺有魅力的。”

顾烨之觉得莉莉可能已经把这当狗血电视剧看了。

接下来,魔法部长竞选的角逐正式拉开帷幕。在邓布利多的有意退让与食死徒队伍的全力推动下,卢修斯·马尔福毫无悬念地当选为下一任魔法部部长。

只是,台上接受众人祝贺的马尔福部长刚退到幕后,后颈便被一只大手扣住。后背猛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帘幕外是雷鸣般的掌声,而帷幕笼罩的黑暗里,这位新任魔法部部长只能无力地靠着墙,任人摆布。

【精彩的表演,马尔福部长,恭喜你。】伏地魔在他耳边低语,语气听似恭贺,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

潮水般的掌声穿透天鹅绒帘幕,与室内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形成一曲诡异的二重奏。

场景骤然快进。

“你们这不和谐的活动总是来得十分突然,”詹姆感慨道,“充满了随机性与不确定性。”

里德尔狠狠瞪了他一眼。

新任英国魔法部部长卢修斯·马尔福的就职演说余音尚在,次日清晨,无数猫头鹰便如黑云般涌向各国魔法部。

格林德沃越狱了。

更令人不安的是他公开发表的宣言:【我回来了,我忠实的圣徒们,你们在哪里?】

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格林德沃,他却摊了摊手:“这可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

场景一转,黑魔王庄园的会议室里烛光摇曳。伏地魔召集了食死徒核心成员,气氛凝重。

【格林德沃的归来,对我们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卢修斯坐在伏地魔右手边,声音低沉冷静,目光扫过众人,【……放任他收拢黑巫师,等时机成熟,我们再雷霆出击,将他的人和势力一并收编。若能将格林德沃的势力纳入主人麾下,整个欧洲的巫师界,都将匍匐在我们脚下。】说完,他向伏地魔微微躬身颔首。

伏地魔坐在主位,未置一词。

莱斯特兰奇观察着伏地魔的神色,开口道:【马尔福,你又在白日做梦。我们的势力还在扩张阶段,必须谨慎行事,此刻招惹格林德沃无疑是自寻死路!邓布利多当年与格林德沃的‘情谊’人尽皆知,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次联手?】

“情谊?联手?”格林德沃嗤笑一声。

【莱斯特兰奇叔叔莫不是把预言家日报的花边新闻当了真?】卢修斯慢条斯理的说,【若邓布利多真念着那点露水情缘,又怎会让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熬上半个世纪?】

“‘露水情缘’……这个词用得妙啊。”格林德沃玩味地感叹。

邓布利多闻言,白了他一眼。

【还是说,】卢修斯拖长尾音,刻意瞥向主位上那团静默的黑影,【叔叔觉得,主人的力量竟连一对分道扬镳的老古董都要忌惮?】他扬起下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这种动摇军心的揣测,简直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你这口才真是没的说,”詹姆咋舌,“这一番话下来,谁还敢说不愿出战。”

伏地魔未理会这场争执,转而询问了贝拉的意见。听完后,他并未给出明确决定,话题却突然转向法国事务。

【阿布拉克萨斯在法国待得够久了,是时候回来了。】伏地魔开口,声音冷冽,【莱斯特兰奇这次被迫卸任魔法部部长,受了委屈。让阿布拉克萨斯回来述职,法国的事务……以后就由莱斯特兰奇负责。阿布拉克萨斯先回来歇一歇。】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这事就这么定了,散会吧。莱斯特兰奇留下。】

众人不敢多言,起身鞠躬后悄然退离。

“他这是打算做什么?”詹姆满脸困惑。

“这是在限制马尔福家族的权力。”雷古勒斯冷静分析,“卢修斯学长成为英国魔法部部长,民众声望极高,对英国已有相当控制力;而马尔福先生又在法国全权领导食死徒活动。如此一来,英法两国都将受制于马尔福家族,黑魔王的权力很可能被架空。所以他要收回法国的权力,交给与马尔福家族对立的莱斯特兰奇家族,以此制约马尔福家族的发展。”

“你们不是都已经表白了吗?明明已经相爱,为什么还要这样相互猜忌?”莉莉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相处模式。

格林德沃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对有些人而言,爱情和事业向来是两码事,哪怕爱得再深,也不妨碍他为心中的目标步步为营。”

邓布利多闻言,淡淡开口:“我忽然觉得,爱情或许也就那样,说不定我已经不爱了。”

格林德沃立刻瞪向他:“你骗人!”

邓布利多神色依旧平淡,嘴角却微微勾起:“嗯,我骗人。”

“这还差不多。”格林德沃心满意足地闭了嘴,不再蛐蛐他。

场景骤然切换,猪头酒吧那歪斜的招牌在寒风中吱呀作响,后门突然传来叩击声。一个黑袍人立在门口,兜帽下的呼吸凝成阵阵白雾。

阿不福思开了门,一边咒骂着踢开脚边的空酒桶,一边走回柜台,用力擦拭着酒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黑袍人刚踏入室内,身形便猛地一僵,兜帽下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显然没料到会见到这么多人。

桌边坐着三个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除了邓布利多,另外两个都是他的熟人:斯内普和德拉克洛瓦。

黑袍人缓缓扯下兜帽,一头耀眼的铂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赫然是新任魔法部部长——卢修斯·马尔福。

邓布利多出声制止了可能发生的争执,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孩子们,你们既然都将信任交付于我,我自然也同样信赖你们。既是如此,便该彼此坦诚相待。说起来,当初还是卢修斯极力推荐,我才主动邀请二位加入的。】

中年的斯内普瞥了顾烨之一眼,顾烨之笑了笑:“不必怀疑,你本性就不坏,就算莉莉没出事,你迟早也会倒向邓布利多这边,所以我便提前把你介绍过去了。”

【格林德沃到底想干什么?你们究竟有什么打算?】卢修斯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然而邓布利多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他观看了他们最近关于灵魂的研究成果——包括分离灵魂的法阵,以及能给灵魂赋予肉体的魔药。

【你想说什么?】卢修斯问道。

【你庄园里的日记本,我校长室里的王冠,莱斯特兰奇家族金库里的金杯,还有那条形影不离的蛇。】邓布利多的蓝眼眸穿透半圆形眼镜,老巫师的袍角无风自动,【汤姆·里德尔的所有秘密都已浮出水面,他不再立于不败之地。】

火蜥蜴愤怒地发出嘶叫,里德尔一把捏住它的嘴:“你的秘密早就人尽皆知了,说实话,根据过来人的经验,切片挺没意思的,还会变丑,真心建议你换个人生目标。”

火蜥蜴气得脖子上的鳞片都鼓了起来,活像戴了个滑稽的围脖。

但场景中的卢修斯今日冒险来到霍格莫德,并非为了打探他们对抗伏地魔的进度,他更忧心的是自己父亲的安危。

【黑魔王已下令召回我父亲。邓布利多教授,您清楚法国现在的局势。】他十指交叠抵住下颌,银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的不悦,【您的老情人是打算自己人打自己人?还是要当场倒戈?到那时,我父亲留在黑魔王身边,该如何自处!】

【若我父亲此刻仍在法国,至少还能暂避风头。可一旦被召回黑魔王身边,倘若英法与德国交战期间法国叛变,他作为曾执掌法国事务的人,必然首当其冲成为怀疑对象,那岂不是必死无疑?】

“原来是这样!”詹姆恍然大悟,“难怪你急着来找邓布利多校长,我还以为你转性了,主动来合作呢。”

卢平沉思片刻,补充道:“伏地魔显然是想让英法联手攻打德国。如果马尔福先生回来,届时法国前线叛变,他很可能会被推到前线祭旗,不然难以服众。可要是马尔福先生抗命不回,那便是坐实了叛变的罪名,卢修斯的性命也就难保了。”

观影体番外40 演技

【我们与阿布早已达成共识,召回计划正是他本人首肯的。留在法国看似安稳,实则是困在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里;回到黑魔王身边,至少能在事态失控时,第一时间为自己辩解周旋。】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

场景中的卢修斯沉默了许久,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了几分,他缓缓点头,算是妥协。

午休时间到了,众人随意吃了些东西,便又投入到观影中。

画面一转,纽蒙迦德的塔尖刺破沉沉夜幕,冷冽的月光倾泻而下。格林德沃立在塔顶,黑色长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银丝般的长发缠绕着冰冷的月光,宛如暗夜里的孤狼。他脚下踩着曾经看守这里的人,单手撑在护栏上,俯瞰着广场上涌动的黑袍浪潮——那些仰望着他的面孔上,狂热与敬畏交织,凝结成信仰的图腾。

【我的圣徒们。】他的声音裹挟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在每道灵魂深处掀起震颤的回响。文达·罗齐尔垂首侍立在侧,下方万千魔杖顶端跃动着点点幽光。【曾经,我们的理想被无情击碎,但如今,时机已至。让我们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

山呼海啸般的响应震得塔尖积雪簌簌坠落,猩红的死亡圣器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张扬而决绝。格林德沃理了理自己随风狂舞的白发,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他漫不经心地抛起一颗柠檬雪宝,仰头丢进嘴里,清脆的“咔咔”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下一秒,他却被酸得猛地一激灵。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他舌尖抵着腮帮子,不满地撇了撇嘴,抬手抹掉嘴角沾到的糖霜。

“不爱吃就别吃,”邓布利多道,“又没人逼你吃。”

“嘴长我身上,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格林德沃反击道。

“啧啧,我看伏地魔这回肯定输定了。”詹姆咂咂嘴,语气里满是笃定,“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你瞧瞧人家,这才叫一呼百应。再看看你,手下就那么小猫三两只,人家圣徒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的人给淹死。”

火蜥蜴再次愤怒地嘶叫起来,里德尔却假装没听出詹姆在说自己,面无表情,不予理会。

德国的局势愈发严峻,食死徒会议上,布莱克家主提议趁格林德沃尚未完全整合势力,提前采取行动。

【我同意布莱克先生的意见。】卢修斯附和着,【战争从不会等一切准备妥帖——先发制人,才能掌握主动权。】

伏地魔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纽蒙迦德的标记,【让阿布与莱斯特兰奇共同掌管法国傲罗,里欧协助卢修斯统领英国部队。】他的魔杖尖重重戳在德国版图上,【明晚,直取纽蒙迦德。所有食死徒全体出动,为英法联军撕开防线。】

食死徒们齐齐起身鞠躬,齐声应道:【遵命,主人。】

“还是要打仗吗?”莉莉语气中满是忧郁。

“很快就会结束的。”顾烨之说道。

场景切换,卢修斯匆匆返回马尔福庄园,径直冲进书房。

【父亲那边有消息吗?】

画像点了点头:【老伯特朗刚离开。他说莱斯特兰奇已经接手了大部分工作,目前没露出任何破绽,阿布预计下周能回来。】

【他不用回来了,】卢修斯语速飞快,【他应该很快也会收到黑魔王大人的指令,我们明晚就会对德国发起进攻,他和莱斯特兰奇要一同负责法国部队的部署。战事一开,他必须立刻找机会制造遇袭的假象,借机假死脱身。】

“这个办法好啊!”詹姆感叹道,“这样一来,就不怕伏地魔觉得阿布拉克萨斯带着法国叛变了!他都‘死’了,自然不会被怀疑!那你也就安全了。”

然而第二天,食死徒这边的突袭计划就被打乱了——德国竟在破晓时分,先于英法联军突袭了英国边境。

伏地魔震怒不已,昨晚商议的结果在第二天早上前就被德国方面知晓,这说明食死徒高层中必定有叛徒。

【叛徒就在你们之中。】伏地魔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的魔杖尖接连指向众人,被指到的食死徒无不瑟瑟发抖。

黑魔王缓步走下黑曜石台阶,纳吉尼在他脚边游走。

【是谁在我耳边说谎?是谁把情报卖给了格林德沃?】伏地魔的质问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猩红的竖瞳中翻涌着滔天怒意,他拖着黑袍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卢修斯站在前排中央,一身黑袍挺括如剑。当伏地魔的阴影从他头顶笼罩而下时,他纹丝不动,垂眸凝视着大理石地面上繁复的纹章,所有情绪都深藏在那张俊美的面容之下。

伏地魔的目光在他毫无破绽的脸上短暂停留,又看似不经意地移开了。

“你看看你,我都不想说你了,”詹姆嘲讽道,“人家格林德沃在监狱里关了半辈子,一出来就一呼百应;你呢,天天对手下严防死守,打仗前还在玩‘谁是卧底’,啧啧,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邓布利多开口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盖勒特虽然同样心狠手辣,但他的最终目的,某种程度上是为整个巫师界考虑——他想废除保密法,提高巫师的社会地位,让所有巫师能光明正大地使用魔法,甚至奴役麻瓜。而伏地魔,则完全是为了一己私欲,只为实现自己一统天下的野心,想在权力的巅峰为所欲为,这是他们最根本的区别。”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你这是在夸我吗,阿不思?”

“并非如此,”邓布利多淡淡回应,“只是两个烂瓜里,你烂得没那么彻底罢了。”

格林德沃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现在,所有人!】伏地魔的魔力震得穹顶的粉尘簌簌掉落,【立刻前往边境,用巫粹党的血证明你们的忠诚!谁砍下的首级最少,谁就第一个接受我的清算!】

【是,主人!】

食死徒大军化作吞噬天光的墨色漩涡,轰然掠过英吉利海峡。数个黑魔标记在云层中接连炸开,将整片苍穹染成腐烂的青紫色。

英国边境的魔法战场已然沦为炼狱,不可饶恕咒与火焰咒的光芒此起彼伏,将天空灼烧得千疮百孔,受伤与死亡在这片土地上不断上演。

“战争真是太可怕了,真希望永远不要有战争。”莉莉望着眼前的景象,轻声叹息。

而一海之隔的法国边境,明明驻扎着傲罗部队,却诡异地蛰伏着,毫无出动的迹象。

忽然,法国傲罗阵营中躁动起来。

法国边境的高台上,莱斯特兰奇的身影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十分清晰。他的对面,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泛起怒色,法国魔法部部长塞尔也在大声说着什么。三人的争执声虽被呼啸的风声吞没,肢体语言却透露出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莱斯特兰奇的魔杖毫无预兆地转向阿布拉克萨斯,尖端迸发出刺眼的绿光。

阿布拉克萨斯惊愕倒地,塞尔部长的护盾咒随后亮起,却在接触绿光的刹那碎裂。两具尸体被扔下指挥台,重重坠落在地。

“这是事先说好的假死脱身对吧?”詹姆看着画面说道,“演得好逼真啊,我差点都要信了。”

【不......】卢修斯不由自主地迈动双腿,朝着遥远的、父亲倒下的方向跑了两步。

伏地魔猛地扣住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量将他拽了回来。

【我要去找我父亲!】卢修斯疯狂挣扎着。

【莱斯特兰奇背叛了,整个法国都倒向了格林德沃!】黑魔王在他耳边厉声喊道,【你现在过去,不过是给敌人送上门的祭品!】

卢修斯仰起头,泪眼朦胧,【我没有父亲了,主人……】两行清泪顺着他完美的颧骨蜿蜒而下。随后,他的身躯彻底失去支撑,软绵绵地瘫倒在伏地魔怀中,那模样凄美而令人心碎。

詹姆感慨道:“你也演得好好啊。”

斯内普冷冷道:“演不好就要全家陪葬,换作是你,也能演得不错。”

莉莉看着卢修斯的样子,眼圈都红了,看起来快要哭了:“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好为他难过啊……”

“你们看得挺投入的。”顾烨之在一旁感叹道。

观影体番外41 自裁

营帐外碎石遍地,战况的颓势如沉重的阴云压在每个人心头。

伏地魔暗红竖瞳中翻涌着偏执的火焰,【我是不会失败的,他们不会明白,他们都会死在我前面,而我已经得到了永生。】

“说真的,我一直想不通,他的魂器被人发现、挪动甚至销毁,他居然毫无察觉?那可是他灵魂的一部分啊。”詹姆皱着眉发问。

顾烨之解释道:“我们推测,是因为他把灵魂分裂得太碎了。破碎的灵魂早已麻木,连痛觉都失去了,自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里德尔晃着手里的火蜥蜴:“听到没,笨蛋蜥蜴?回去赶紧把你的魂片都找齐了!到时候才能漂漂亮亮、大大方方去追老婆!”

火蜥蜴对着他翻了个毫不客气的大白眼。

【主人。】卢修斯踩着满地碎石上前,伏地魔抬手抚过少年的发丝,难得放软了语调:【醒了就好。】

出乎意料地,卢修斯忽然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黑魔王的腰,将下颌更深地埋进对方肩头,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主人,我只有您了……】

这一幕让场景内外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这转变也太突然了吧?”詹姆咋舌,“之前不还总装成受害者的样子吗?”

斯内普精准点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格林德沃摸着下巴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说着眼角还往邓布利多那边瞟了瞟。

伏地魔显然对小白鼬这突如其来的依赖十分受用,他将下颌抵在对方发旋,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温度,尽情享受着这份被依靠的滋味。

卢修斯在他怀中轻声说:【主人,我想带父亲回家。】

“图穷匕见了。”詹姆立刻道,“这后面肯定有陷阱!”

阿布拉克萨斯的尸身仍斜倚在悬崖指挥台的阴影里,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在卢修斯近乎执拗的坚持下,伏地魔最终决定陪他一同前往法国部队后方,将阿布拉克萨斯的遗体运回。

两人化作两缕浓黑的烟影,悄然绕到战线侧翼,顺着英吉利海峡的轮廓,疾速向法国边境飞掠。

刚至海峡中央,半空中骤然炸响两声震耳爆鸣。空气剧烈扭曲间,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已如神兵天降,前后夹击而来。邓布利多杖尖喷薄的猩红色咒火,与格林德沃魔杖射出的幽蓝火焰在空中猛烈碰撞、交织,瞬间照亮了整片海域。

“总算要动真格了!磨磨蹭蹭的,”格林德沃语气里满是好战的兴奋,“不过是些毛没长齐的小鬼,一个厉火咒就能把他们全烧干净!”

“客观来说,汤姆的魔力比你更强,”邓布利多平静地给出评价,“你的优势在于掌握了大量禁术和偏门黑魔法,战斗时总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汤姆虽惯用那几个不可饶恕咒,招式不算花哨,却胜在天生魔力储备远超常人,单靠纯粹的魔力碾压就能稳占上风。”

场景中的战局果然如邓布利多所言。伏地魔的招式虽无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那般华丽多变,但其魔杖一点,召唤出的冰霜便如潮水般蔓延,转瞬间将整片海峡冻结成茫茫冰原。三人打斗的场面蔚为壮观。

这般神仙斗法的景象,看得观阵的年轻人们个个目瞪口呆。

“不愧是校长!”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忍不住赞叹。

“不愧是黑魔王!”食死徒阵营中也响起感叹。

“不愧是我!”格林德沃不忘趁机自夸一句。

就在此时,伏地魔正下方的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大魔法阵赫然显现。符文流转之际,宛如一头巨魔缓缓睁眼,轰然迸发出刺目的强光。

伏地魔瞳孔骤然紧缩——蓝光之中,日记本、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王冠,以及昏迷的纳吉尼,竟同时悬浮在法阵中央,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拖拽着。

它们表面蒸腾起缕缕黑烟,在空中扭曲成数张痛苦挣扎的人脸。凄厉的尖叫刺破云霄,那声音仿佛源自地狱最深处,混杂着无数灵魂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栗。

【不可能……】

伏地魔终于惊觉,自己踏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而那个叛徒,一直就在他身边。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身旁的铂金贵族,眼中震惊、失望、难以置信的情绪轮番闪过,最终尽数凝聚成滔天怒火。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卢修斯的脖颈,将他狠狠举到半空。

“啊!他要杀了卢修斯学长!”莉莉惊呼出声,下意识捂住了嘴。

“我没有!我舍不得!根本没用力!真的!”里德尔慌忙解释,语气里满是急切,“亲爱的,就算你要杀我,我也绝不会反抗的。”他委屈地补充道。

“你乖乖听话,就不杀你。”顾烨之抬手,意有所指地在他心口轻轻一点。

里德尔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一般。

【是你!一直都是你在背叛我!】暴怒的咆哮震得冰层簌簌作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邓布利多骤然出手,一道裹挟着白光的咒语精准撞向伏地魔的手腕,将卢修斯从钳制中救下。

魔法阵内,四道扭曲的黑色魂片突然发出尖锐啸鸣,如离弦之箭直冲云霄,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漆黑漩涡。伏地魔猛地捂住左手,镶嵌着复活石的戒指正渗出沥青般的黑烟——那是第五个魂器!

格林德沃银眸骤然亮起,失声低呼:【复活石!】这位昔日黑魔王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身影如鬼魅般欺近。

“什么?复活石?”场景外的格林德沃立刻凑上前来,“让我看看长什么样子。”

邓布利多大喝一声:【盖勒特!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场景里的格林德沃动作一顿,悻悻收回手。

场景外的格林德沃刚迈出半步,又默默缩了回去,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喃喃道:“我就看一眼而已……”

伏地魔见状仰头发出刺耳的尖笑,蛇瞳中跳动着疯狂的火焰:【初代黑魔王?不过是个畏手畏脚的老头子!我早已超越你太多!我永远不会输!】

格林德沃银发无风自动,苍老的面容透着洞穿时空的冷冽:【汤姆·里德尔,你永远得不到你追寻的东西,因为太多事你从未懂过,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属于你。】

话音未落,他挥手间一道金色法阵已拍向伏地魔后背。

伏地魔旋身躲避,却见五团黑雾裹挟着凄厉尖啸,如被磁石吸引般冲向他后背——正是方才溃散的魂片!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些魂片在靠近伏地魔时竟被疯狂排斥,只能围着他盘旋,既无法进入他的身体,也回不到原本的肉体中。

邓布利多望着这一幕,叹息道:【他不接纳自己的灵魂,他的灵魂也在厌恶着他自己……】

“谁会喜欢把自己切片的家伙?”詹姆接话。

卢平点头附和:“对他的灵魂来说,他自己就是凶手。”

转瞬之间,盘旋的魂片突然集体转向,如离弦之箭朝着冰面某处疯狂俯冲——那里,卢修斯正蜷伏着剧烈喘息,铂金发丝凌乱地遮住苍白面容。毫无排斥地,这些魂片尽数涌入了顾烨之的体内。

【不——!】伏地魔的嘶吼被冰火交织的轰鸣碾碎。蓝红两色的火龙张牙舞爪地缠绕而上,在他周身编织成密不透风的囚笼。

伏地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在冰面上扭曲挣扎。

“天啊,他的灵魂选择了他爱的人。”莉莉感动得红了眼眶,“他们明明是真心相爱,自己却都没察觉,太好哭了。”

顾烨之无奈扶额。

冰面上的卢修斯发出惨叫,身体彻底失控,那些灵魂在他体内疯狂争夺控制权。

一口坩埚悄然浮现在冰面,此刻却无人留意。

斯内普挑眉:“所以原计划是把所有魂片引回黑魔王体内,再把他整个扔进这锅魔药里?”

顾烨之点头:“这魔药能溶解所有肉体与灵魂,再为他重塑新躯体。只要在魔药反应到一半时,将其全部倒入大海,他就会变成无数细小颗粒,与大海融为一体。”

里德尔打了个寒颤,连忙再次声明:“我现在可乖了。”

他手中的火蜥蜴似乎也被吓得不轻,目瞪口呆地盯着那锅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魔药。

可如今,一切都已偏离了预设的轨道。

所有的魂片,竟都聚集在了卢修斯的身上。

格林德沃的魔杖直指痛苦抽搐的卢修斯,银发下的眼神冰冷如霜。

邓布利多制止道:【住手!你难道要杀了他吗?】

格林德沃看向邓布利多,【现在正是除掉所有魂片的好时候,你现在心慈手软后面只会导致更大的麻烦。】

“我就知道……”格林德沃嘟囔道。

就在两人对峙的片刻,卢修斯已缓缓站起身。他直起腰,原本苍白的皮肤泛起病态青灰,猩红竖瞳在月光下流转着蛇类特有的冰冷光泽——显然已被魂片彻底操控。

【小心!】邓布利多的警告刚出口,便被一声尖啸撕裂。

卢修斯轻挥魔杖,黑色魔力如潮水般从周身漫溢而出。冰面轰然炸裂,飞溅的冰晶裹挟着暗紫色魔力,如暴雨梨花般射向在场所有人。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的身影踉跄着从悬崖阴影处冲出,死死盯着被魂片操控的少年。

飞射的冰刃在半空划出凛冽寒光,其中数道径直刺向阿布拉克萨斯的身躯。

卢修斯抬起的手腕骤然僵住。

就在冰刃即将没入父亲胸膛的刹那,那一瞬间,他夺回了身体的主控权。就在那一秒,毫不犹豫地,他手腕翻转,魔杖在手心旋过半圈,直指自己的咽喉。

【不!!!】冰原之上,两声撕裂空气的悲吼同时炸响。

场景外,莉莉捂着嘴失声惊呼,阿布拉克萨斯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半步。

正牌卢修斯猛的拉住他,急道:“爸,我在这呢!您看看我!我好好的!我可不是那个狐狸精。”

阿布回过神,白了他一眼。

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雪白的冰面上,触目惊心。

卢修斯的身体晃了晃,铂金发丝被喷涌的鲜血染成暗红。魔杖坠地,在冰面上滑出长长的血痕。

远处那个被红蓝火龙环绕的身影,疯了般冲破火龙的包围,向他伸出手。

卢修斯也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前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只手,最终却还是无力地摔落下去。

莉莉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哭声。

詹姆目瞪口呆,看向身旁的顾烨之:“骗人的吧,你现在不是还活着吗?”

雷古勒斯也露出担忧的神色,他怀抱着的博美犬则瞪大了眼睛,不断上下打量着顾烨之,似乎想分辨他到底是人是鬼。

观影体番外42 问答

被红蓝双火龙紧紧裹挟的伏地魔发出失控的嘶吼,体表炸开的黑色电弧如毒蛇般窜动,每一寸肌肤都在溢散着翻涌的黑雾。那些黑雾疯狂翻滚,每一缕都裹挟着燃烧生命催生出的磅礴能量,仿佛要将周遭一切吞噬殆尽。

他的黑袍在魔力风暴中猎猎作响,下摆被气流撕扯得如同巨鸟垂死挣扎时展开的残破羽翼。

随着一声非人的咆哮,环绕周身的红蓝火龙骤然寸寸碎裂,迸溅的光屑坠入黑雾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像是星火坠入油锅。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同时挥出防御咒,却被那股狂暴的魔力撞得连连后退,冰面以伏地魔为中心龟裂成蛛网,黑袍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直扑顾烨之倒在血泊中的躯体。

那动作里透着近乎癫狂的急切,仿佛怀中逐渐冰冷的身体,是唯一能让他支离破碎的心重归完整的拼图。

当骨节分明的手掌终于触到那尚存余温的躯体时,翻涌的黑雾骤然凝滞,继而爆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他缓缓跪伏在地,将少年紧紧揽入怀中,黑袍下的脊背剧烈起伏,像是要碎裂开来。

“天啊……”莉莉抬手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伏地魔崩溃的身影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痛苦,仿佛透过眼前的场景看到了遥远的过往。

众人皆沉默着,注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魔王在痛失所爱后的彻底崩塌。

角落里的里德尔不知何时红了眼眶,手紧紧攥着衣角,使劲憋着眼泪,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的。

顾烨之看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男孩揽进怀里。里德尔立刻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对方衣襟,紧紧抱住他的腰。

而另一边,伏地魔抱着怀中逐渐失温的躯体,猩红眼眸里没有半滴泪水,唯有密布的血丝,燃烧着疯狂与决绝。

不等众人反应,黑袍猛地翻飞,少年那具铂金色的躯体已被他掷入沸腾的魔药坩埚。

“他要干什么?!”惊呼声此起彼伏。

【不!阻止他!】阿布拉克萨斯撕心裂肺的嘶吼刺破冰原的死寂,声音里满是绝望。

铂金色长发的躯体刚触及魔药,便在剧烈的沸腾中迅速消融,只余下诡异的气泡不断上浮、爆裂。阿布拉克萨斯眼前一黑,绝望地瘫倒在地。

伏地魔却近乎虔诚地跪在翻滚的坩埚前,苍白的嘴唇急速翕动,晦涩的古魔文从喉间喷涌而出,磅礴的魔力如潮水般注入坩埚,激起更大的漩涡。

最后一道咒语落下时,他回头扫了众人一眼,那眼神里再无半分留恋,随即义无反顾地纵身跃入沸腾的魔药中。

莉莉又发出一声抽泣:“他是要殉情吗?”

斯内普眉头紧锁,沉声道:“或许……他想借这魔药复活卢修斯。”

“复活?”詹姆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这世上真有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方法?”

“若按先前对这魔药的描述,”邓布利多缓缓开口,目光落在仍在沸腾的坩埚上,“将骨、肉、血与灵魂投入其中,本是为伏地魔重塑肉身。但此刻,锅里有了卢修斯与他两人完整的灵魂,还有他们自己的骨肉血……”

“所以他是想凭这魔药,同时重塑两人的肉身?”莉莉惊呼出声。

“可这魔药的份量,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啊。”卢平忧心忡忡地皱眉。

詹姆突然挑眉,冒出一句:“那他们会不会变成两个小矮人?侏儒?”

“是婴儿!是婴儿啊!”里德尔被他气红了脸,从顾烨之怀里探出头反驳,“你才是小矮人!你们全家都是小矮人!”

晨曦穿透云层洒落海面时,橘红色的光晕里,冰面凹陷处静静躺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婴儿。他们像被神明不慎遗落的珍宝,柔软的脸颊泛着婴儿特有的绯色,稚嫩的手指无意识地交缠,一枚复活石卧在中间,幽光一闪而逝。

“原来这世上真有复活石……”格林德沃凝视着那枚石头,语气里带着沉思,“在特定条件下,竟真能让人复活。”

邓布利多忽然面色严肃的瞪着他:“我不认为这算真正的复活,而更像是一种炼金造物,而非真正的生命……”

场景里突然传出邓布利多气急败坏的声音:【盖勒特!你竟敢用魔杖对着一个婴儿?】

格林德沃无奈叹气,语气里藏着几分烦躁:【这算哪门子婴儿?不过是形似婴儿的炼金产物罢了。你先前不也说过,这种东西算不上真正的生命?】

【可他现在就是个婴儿的模样!】邓布利多寸步不让,语气坚定如铁,神情凝重得吓人。

观影的邓布利多:“………”

观影的格林德沃轻咳一声:“………这次我可什么都没说。”

冰原上,阿布拉克萨斯早已用衣袍裹紧那个铂金色头发的婴儿,脚步匆匆地离去;两个老人则小心翼翼地抱起剩下的黑发男孩,身影渐渐消失在晨光里。

“真好啊,是圆满的结局。”莉莉抬手按了按眼角,声音里满是满足,“他们还能一起长大,再好好爱一次,再没有遗憾。”

詹姆已按捺不住,搓着手问:“全部看完啦!这下能回去了吧?”

谁知周遭的色彩骤然褪去,众人又回到了先前那间纯白大厅,依旧是那张白色大理石长桌,配着几把椅子。

半空中的屏幕亮起,浮现一行字:“感谢观看,现在请各就各位,进行最后一项活动。”

里德尔和顾烨之寻到自己的座位,顾烨之挨着阿布拉克萨斯坐下,里德尔则坐在格林德沃身边。连那只火蜥蜴和博美犬也被安置在专属的凳子上,转瞬恢复了原形。

此时的伏地魔脸色臭得像块万年寒冰,周遭的食死徒没一个敢抬头看他——谁也不想因为忍不住笑出声,导致一回去就被阿瓦达。

屏幕上的文字悄然变化:“最后一项是问答环节,任何人都可提问,由我来解答。”

伏地魔率先开口,声音冷硬:“刚才播放的是预言吗?”

“不是。”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伏地魔脸色稍缓,紧跟着追问:“这么说,我未必会像那个蠢货一样爱上谁?”

里德尔立刻炸毛:“你才是蠢货!”

“是的。”屏幕给出肯定答复。

伏地魔肉眼可见地松快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弧度:“那我会统治世界?”

“不会。”

他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我凭什么信你说的是真的?”

屏幕闪烁两下,随即播放了一段一分钟的画面——正是伏地魔最终灰飞烟灭的场景。他顿时面如死灰,声音发颤:“我……会死?”

“是的,而且很快。”

伏地魔的脸彻底成了铁青。

卢平忽然开口:“我们能利用已知的信息,回去改变自己时间线上的事吗?”

“可以。”

伏地魔立刻追问:“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写结局?”

“遵纪守法、尊老爱幼、抵制迷信、谈个恋爱、平凡一生。”

伏地魔眼神瞬间阴郁如墨:“我厌恶平凡。”

“那就去死。”

短短两个单词,把伏地魔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里德尔猛地举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想知道生孩子的事!为什么是我生?”

顾烨之瞥了他一眼,里德尔脖子一缩,小声嘟囔:“我就是好奇嘛……”

屏幕一闪,画面切换——斯内普正气鼓鼓地往马尔福庄园的水管里灌着什么,赫然是一大桶生子魔药。

“扑哧——”莉莉看到斯内普那副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啊!我就说有问题!原来是你搞的鬼!”里德尔指着斯内普,气得发抖。

斯内普却一脸淡然:“我可没做过,要算账,找你自己时间线上的人去。”

观影体番外43 另一个未来

卢修斯犹豫着举起手,“我父亲回去后,身体会好转吗?”

“原本寿命不足两个月,现已获得特效药,可治愈。”

卢修斯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眼身旁的伏地魔,开口问道:“黑魔王会报复我们吗?”

伏地魔狠狠瞪向他,其他食死徒也都屏息盯着屏幕——他们早就想知道能不能让黑魔王彻底“失忆”,却没一个敢当着他的面问。

“不用担心,在场所有人,伏地魔不得直接或间接伤害、报复,否则会死。”

这行字刚显现,几道鲜红的丝线便如锁链般缠绕上伏地魔的身躯,他挣扎了几下,却毫无反抗之力。

大厅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格林德沃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我和阿不思会和好吗?”

屏幕竟罕见地卡顿了一瞬,随后缓缓浮现一行字:“你们不曾真正的分别。”

格林德沃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先前的阴郁一扫而空,整个人如沐春风,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邓布利多望着他那副模样,无奈地弯了弯唇角,转而问道:“战争结束是什么时候?”

“1998年5月2日”

卢平和斯内普闻言同时眼前一亮,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

邓布利多也看向他们,笑意温和:“看来胜利已近在眼前。”

莉莉忽然出声,语气带着恳切:“能给在座的每个人一条避免死亡的建议吗?”

屏幕闪烁了几下,开始逐条显示内容:

【莉莉和詹姆:不要相信小矮星彼得。

邓布利多:不要碰复活石。】

邓布利多望着那行字,苦笑了一下:“看来我终究还是无法克服自己的弱点。”

【格林德沃:讨好邓布利多把你放出来一起好好过日子。】

格林德沃无奈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怅然:“看来直到最后,我也没能走出那里,再看你一面。”

“我这次回去会考虑的。”邓布利多道。

格林德沃惊喜的看着他。

【里德尔:乖乖听老婆的话。】

“好嘞!”里德尔叫道。

【卢平:最后一战和唐克斯一起喝福灵剂。】

卢平苦笑着摊手:“我上哪儿去搞福灵剂?”

“你们天天往我那儿偷魔药干坏事,难得正经要用的时候,倒问起上哪搞了。”斯内普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魔药储藏室,你们不是门儿清吗?”

卢平眼睛顿时一亮,诚恳道:“谢谢你,西弗勒斯。”

【小天狼星:不要去神秘事务司,远离贝拉特里克斯,远离死刑帷幕。】

小天狼星一脸郁闷地嚷嚷:“什么?我居然没打赢贝拉?!那什么帷幕又是个什么鬼东西?这种死法也太不酷了吧!”

【雷古勒斯:和克利切一起出发时带上一只活着的动物和饮用水。】

雷古勒斯恍然大悟般点头:“原来如此。”

“这些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死法。”詹姆抓了抓头发,一脸费解。

【伏地魔:遵纪守法、尊老爱幼、抵制迷信、谈个恋爱、平凡一生。】

本还指望能得到些新建议的伏地魔,见状冷哼了一声。

【卢修斯:全场最佳,一生平安,继续保持。】

卢修斯惊喜的眨了眨眼睛。

【阿布拉克萨斯:按时喝药。

顾烨之:管好里德尔。

斯内普:随身携带缅甸蟒解毒剂。】

斯内普盯着最后一行字,陷入了沉思。

格林德沃清了清嗓子:“怎么才能讨好阿不思?”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这种问题,你不应该直接问我吗?”

格林德沃哼了一声:“问你?你根本不会说实话。”

话音刚落,屏幕便闪烁起来,画面里浮现出一座两人再熟悉不过的老宅——正是邓布利多曾经的家。镜头聚焦在雕花楼梯上,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正扶着栏杆,龇牙咧嘴的像没了骨头似的往下蹭,神情却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

“这是谁?”小天狼星探头打量,满脸疑惑,“我们之前怎么没见过这号人物?”

这时,一个年纪稍小的里德尔走进房间,瞥了眼楼梯上的人,语气平淡地吐槽:【老爸,又来这招?】

格林德沃老脸一红。

“啊,难道是……?”众人对视一眼,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格林德沃,带着恍然大悟的惊讶。

莉莉迟疑着开口:“您是……喝了减龄剂?”

“什么减龄剂,就是变形术罢了。”里德尔毫不留情地拆台,“每次他闯了祸,就变装成年轻时的样子,想蒙混过关糊弄过去。”

在场的人都对这种操作表示大受震撼。

屏幕里,那张英俊年轻的脸此刻却皱成一团,白衬衫的领口歪斜地敞着,露出的锁骨处还蜿蜒着几道新鲜的红痕。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招显然效果极好,好到让他连下楼梯都费劲,显然是被“喜欢”得狠了。

邓布利多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格林德沃反倒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眼中闪过“原来如此”的光芒,先前的困惑一扫而空,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

邓布利多见状,无奈地撇了撇嘴。

在所有人零零散散的又问了些问题后,大家按时间顺序先后回到了自己的时间里。

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回到了校长办公室,一切都像他们没有离开过一样。

伏地魔愣了半秒,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邓布利多按照顾烨之告诉他的魂器位置去有求必应屋寻找拉文特劳的皇冠,但是却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伏地魔拿走了还是根本没有放进来。

周末的清晨,邓布利多提着一瓶琥珀色的火焰威士忌,出现在纽蒙迦德的高墙外。

铁门吱呀作响,格林德沃特意变成了年轻时候的样子,隔着铁栏望过来,金发在风中微扬,只是眼中的桀骜被岁月磨的温润,但深情依旧。

两人就着铁栏碰了碰酒瓶,酒液的辛辣混着陈年的叹息滑入喉咙,没说太多话,却像把几十年的光阴都喝进了肚里。

第二年九月,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迎来了新教授,银发巫师站在讲台上,底下的学生们窃窃私语,都说这位早餐时就看到这个教授看邓布利多校长的眼神不对劲。

日子一天天往前滚,曾经在暗夜中张牙舞爪的食死徒组织,竟褪去了黑袍与骷髅标记,慢慢洗白,开始以企业集团和政治党派的形象在魔法界站稳脚跟。

詹姆和小天狼星被时间抛回教室时,差点以为进错了门——讲台上站着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居然是格林德沃!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邓布利多总能在他们准备干坏事时“恰好”路过。

那两个老人一个眼神交汇,就把掠夺者们逃课、搞恶作剧的路数看得透透的。罚抄校规、关禁闭成了家常便饭,两人总算被磨得收敛了些。

至于小矮星彼得,被他俩轮番“思想品德教育”,耳朵里灌满了“忠诚”“义气”的念叨。最后在莉莉坚持下,他哆哆嗦嗦地与詹姆立下了永远不背叛他们的牢不可破的誓言。

莉莉在格兰芬多的塔楼外认真听完了斯内普的道歉。

“让我们重新做朋友吧,西弗勒斯。”莉莉笑容像春日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

雷古勒斯回到家中时,正琢磨着屏幕上“带活物和饮用水”的建议,转身就看见克利切在擦银器,哼哧哼哧地抱怨着“小主人又把猫头鹰食撒在了地毯上”。

他愣住了——克利切根本没被伏地魔借走?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去庄园参加食死徒集会时,没听见谁再喊“为了黑魔王”,反倒是一群人围着桌子争论“如何提高魔法药材的进出口税率”,“要不要给狼人族群发福利以争取选票”。他看着那些曾经杀人不眨眼的人现在为了几加隆的预算吵得面红耳赤,让他一头雾水。

阿布拉克萨斯每天按时喝药,他的咳嗽渐渐轻了,甚至能在花园里坐一整个下午。

不知从何时起,马尔福家被悄悄移出了食死徒的核心圈子,但他们已经释然了,一家人平安顺遂,比什么权力都重要。

而且卢修斯是真怕黑魔王被顾烨之的剧情带偏,真跑来跟自己谈什么恋爱。如今他只要一看见黑魔王,脑子里就自动蹦出那场景里两人抱在一起腻歪的模样,浑身都不自在。他甚至琢磨着,伏地魔可能也是因为这缘故不想看见他。

于是卢修斯乐得一门心思搞投资,账本上的金加隆数字噌噌往上涨,日子过得踏实又富足。

斯内普回到自己的时间线时,正准备披上黑袍迎接最后一战,却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了下巴。

学校里欢声笑语,课间的人流里,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门口,格林德沃正倚着门框和邓布利多说话,两人眼神缠缠绵绵,看得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只猫头鹰扑棱棱落在他肩头,嘴里叼着莉莉的信——字里行间满是对哈利魔药学成绩的发愁,末尾还加了句“你最懂他,有空帮着补补?”,什么叫我最懂他?!不知所云!

斯内普捏着信纸往地窖走,转过拐角,却撞见哈利和德拉科挤在墙角,吻得难舍难分。斯内普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给两个人分别扣了二十分,两个少年吓得弹开,垂着头不敢吭声。斯内普转身离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卢平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洒满阳光的小屋里,木质地板上散落着婴儿的玩具,泰迪正努力的把口水涂在每一个玩具上。

唐克斯哼着歌从厨房走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说要去魔法部上班了,让他别忘了下午去预言家日报交稿。

他翻了翻报纸,愣住了——世界太平,没有战争。他不仅在报社有了稳定的编辑工作,每个月还能多领一百加隆的“少数群体帮扶补助”。据说这政策还是伏地魔在议会里为了拉拢狼人选票搞出来的,简直不可思议。

几个月后,霍格沃茨的黑湖边,哈利和他的朋友们穿着毕业袍,笑着挤在镜头前。阳光把湖面照得波光粼粼,罗恩搂着赫敏的腰,哈利搂着德拉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一切都好。

“要是你爸爸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就更好。”哈利拿着卢修斯的吼叫信的残骸无奈的对德拉科说。

风拂过湖面,带着青草和湖水的气息,远处的城堡尖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所有曾经的苦难都化作了过往,那些在时间缝隙里窥见的未来,终究被他们亲手改成了最温柔的模样。

至于另一边,顾烨之和里德尔当然还是过着他们那没羞没臊的小日子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