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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算盘珠子和铂金孔雀第28章 训练赛0%

第28章 训练赛

莫森罗对他点头微笑,目光却已投向球场。斯莱特林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留着板寸、神情凶悍的六年级男生,正粗声大气地集合队员做最后部署。

他的吼声在寒风中依然清晰可闻,不时挥舞着粗壮的胳膊,强调着战术要点。赫奇帕奇队的队员们则聚在另一边,看起来更放松,但他们的找球手,一个高大的四年级生,正专注地检查着自己的扫帚,神情沉稳。

霍琦夫人担任裁判,她骑着一把彗星220,悬停在球场中央,吹响了哨子。

练习赛开始。

比赛本身算不上多精彩,毕竟只是赛季前的热身。但斯莱特林的战术意图极其明确:利用速度和攻击性压制对手,尤其是重点“照顾”赫奇帕奇的新任找球手。弗林特像个横冲直撞的坦克,屡次以极其危险的距离擦过赫奇帕奇的击球手,差点引发冲突。游走球在斯莱特林击球手德里克和博尔的狠辣抽击下,如同黑色炮弹般频频袭向迪戈里,迫使他不断做出高难度闪避。

而德拉科·马尔福,他像一道银绿色的闪电,骑着光轮2000在空中划出锐利的轨迹。他并未急于搜寻金色飞贼,而是不断在迪戈里附近盘旋、挑衅,利用更快的速度进行干扰性的假动作俯冲,打乱对方的节奏。

他的飞行技巧在实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急停转向凌厉,爬升俯冲流畅,对扫帚的控制精准到近乎炫技。每次成功干扰对面,或是完成一次漂亮的迂回,斯莱特林看台上都会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口哨声。

“他飞得不错。”西奥多·诺特在又一次德拉科惊险地贴着那个小獾飞过、迫使对方改变搜寻路径后,客观地评价道,目光追随着空中那道迅捷的身影。

“扫帚占了很大优势,”莫森罗平静地指出,声音淹没在斯莱特林的欢呼声中,“但战术执行得很到位。”

他看得很清楚,德拉科在严格遵守弗林特的指示:骚扰、消耗、激怒。这是一种典型的斯莱特林式比赛思维,不以绝对的技术碾压为唯一目标,而是通过一切手段制造心理和节奏上的优势。

赫奇帕奇显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的追球手配合尚可,但在斯莱特林粗暴而高效的拦截下,进攻屡屡受挫。

那只小獾虽然技术扎实,心态也稳,但在德拉科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贴身骚扰和游走球的重点“关照”下,搜寻飞贼的注意力明显被分散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几次试图摆脱德拉科,但光轮2000的速度和灵活性优势在短距离冲刺和变向上太过明显。

比赛进行了约莫四十分钟,双方比分胶着上升,斯莱特林略占上风。就在一次赫奇帕奇的进攻被弗林特野蛮撞断、鬼飞球易手、观众席喧哗再起时——

一道微弱的金光,突然出现在斯莱特林球门柱附近,低空盘旋,忽左忽右。

“飞贼!”眼尖的学生尖叫起来。

小獾几乎在瞬间就调转了扫帚头,他的反应极快,扫帚猛地加速,朝着金光扑去!但德拉科离得更近,而且他似乎早有预料,在金光出现的刹那,他已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鹰,从侧翼以一个近乎垂直的锐角俯冲而下!

光轮2000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甚至压过了观众的惊呼。德拉科的身体压得极低,铂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拉成一条直线,灰蓝色的眼睛死死锁住那道跳跃的金光。

赫奇帕奇的小獾拼命催动扫帚,但速度的差距在直线冲刺中暴露无遗。眼看着德拉科的手指就要触及那抹金色——

赫奇帕奇的击球手情急之下,将一枚游走球狠狠抽向德拉科的后背!这是危险动作,但或许能迫使他躲闪。

德拉科听到了身后的破空声。电光石火间,他没有选择常规的规避,而是在空中做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猛地将扫帚柄向侧后方一拉,整个人几乎横躺在扫帚上,以毫厘之差让游走球擦着他的胸膛飞过,同时借着这个旋转的力道,另一只手向前疾探!

“抓住了!马尔福抓住了飞贼!”斯莱特林的解说员声嘶力竭地吼道。

德拉科在空中猛地拉直身体,右手高高举起,指缝间,一点金光奋力挣扎。他骑着扫帚缓缓盘旋下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灿烂到刺眼的胜利笑容,朝着斯莱特林看台用力挥动手臂。

欢呼声几乎掀翻看台。银绿色的海洋沸腾了。潘西激动地尖叫,克拉布和高尔挥舞着肉馅饼。连一贯冷脸的西奥多,也轻轻鼓了鼓掌。

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失望地刹住扫帚,摇了摇头,但很快控制住情绪,向德拉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表现出了风度。赫奇帕奇们发出遗憾的叹息,但没有过多抱怨,毕竟这只是一场练习赛。

霍琦夫人吹响比赛结束的哨音,宣布斯莱特林获胜。弗林特重重地拍着德拉科的后背,大声咆哮着夸奖。其他斯莱特林队员也围了上来。

德拉科被簇拥着回到地面,他挣脱队友的包围,大步走向看台,目标明确——莫森罗所在的位置。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脸颊因运动和兴奋而泛红,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炽烈的光芒,那是一种纯粹的、属于胜利者的喜悦和亟待分享的迫切。

“看到了吗?”他停在莫森罗面前,微微喘息,举起那只还攥着金色飞贼模型的手,声音因激动而略显高亢,“我抓住了!就在他眼皮底下!”

“非常精彩,”莫森罗站起身,由衷地赞叹,目光掠过德拉科手中那抹挣扎的金光,又落回他意气风发的脸上,“尤其是最后那个规避游走球接转向俯冲的动作,时机和角度的选择都无可挑剔。”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不过,那一下很险。霍琦夫人没有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