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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穿越在霍格沃茨苟命的日子第43章 玩笑0%

第43章 玩笑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霍格沃茨城堡。

校医院的光线是冷冷的白,照亮了下方一排排病床。

其中一张床的周围气氛格外凝滞。

悲怆静静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他的脸色是一种失血过多的惨白,几乎和身下的床单融为一体。

脖颈处被厚厚的纱布层层包裹,但仍能隐约看出可怕的凹陷轮廓,胸口同样覆盖着敷料。

他闭着眼睛,呼吸极其微弱。

必须靠着一个复杂的魔法仪器辅助,胸膛才能微弱的起伏。

他活着,但和死了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庞弗雷夫人面色凝重地告诉每一个来询问的人,他的伤势极其严重且诡异。

不仅是大出血和多重切割伤,更有一股混乱的反咒魔力残留在伤口深处,阻碍着常规治疗魔咒和药剂的生效。

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迹,至于何时能醒来,甚至能否醒来……她无法保证。

德拉科站在这张病床前。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发麻,但他不想坐下,也不想离开。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燃烧着的怒意。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毫无生气的悲怆,然后缓缓转向旁边正在低声交谈的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

“……必须开除他!至少也得永久不得使用魔杖!”德拉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缺乏睡眠而有些沙哑,“韦斯莱那个蠢货!他是故意的,他用了恶咒!”

“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庞弗雷夫人说了他的伤口……”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深吸了口气。

斯内普教授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的视线扫向德拉科,冷冰冰的开口:“冷静点,小马尔福先生的咆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韦斯莱先生的魔杖严重损坏,导致了咒语的反噬和变异,这是调查的初步结论。”

“意外?!”德拉科眼睛睁大,尖声反驳,“他根本没有等开始信号,他是冲着悲怆来的!”

“因为魁地奇训练和魔药课的事情他怀恨在心!这就是谋杀未遂!”

“马尔福先生!”麦格教授严厉地打断他,镜片后的眼睛同样布满血丝,显然也为这起严重事件心力交瘁,“魔法部的事故调查员和邓布利多教授都在跟进此事。”

“韦斯莱先生的行为严重违反校规,鲁莽且危险,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处,但谋杀是需要证据的!”

德拉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成了拳:“斯内普教授,您当时也在场,您看到那道咒语了,那不是普通的恶作剧咒!”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他当然看到了。

他也清楚罗恩·韦斯莱当时的愤怒和那道咒语的异常危险。

但证据……

在魔法部那些官僚和邓布利多那套给犯错孩子机会的理念面前,有时候并不足以达成某些人想要的正义。

呵,可怜的波德里克。

如此善良的你,唯一的遗孤却被如此欺负,还是被你最信任的巫师……

斯内普及时制止内心的想法,淡淡的看着小脸通红的德拉科,冷声道:

“我的判断已经提交,如何处置,最终由校长和校董会决定。”

就在这时,校长办公室的那只凤凰轻盈地飞入了校医院,落在麦格教授面前。

它口吐邓布利多的声音,请两位教授和德拉科去校长办公室。

德拉科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无声无息的悲怆,转身跟两位教授离开。

校长办公室里的气氛并不比校医院轻松多少。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眼睛显得格外疲惫。

墙上肖像画里的校长们都罕见地保持着沉默。

邓布利多宣布了对罗恩·韦斯莱的处分。

留校察看,义务劳动至毕业(内容由费尔奇安排),以及每周三次的魔法控制力矫正课程,由弗立维教授监督。

此外,韦斯莱家需要承担悲怆·罗尔全部的治疗费用。

没有开除,没有提到可能的法律诉讼。

德拉科听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这样?”他的声音颤抖着,“他把人害得躺在那里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就只是……留校察看和义务劳动?”

“小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韦斯莱的魔杖问题是一个关键因素。”

“那根损坏的魔杖导致了这不可预知的严重后果。”

“这不能完全等同于蓄意谋杀。”

“当然,他的鲁莽和违规必须受到严惩,我们也会确保他得到应有的教训和必要的矫正。”

“至于罗尔那孩子,霍格沃茨会竭尽所能救治他……”

“竭尽所能?”德拉科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庞弗雷夫人说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这就是竭尽所能的结果吗?!那韦斯莱呢?他还能上课,还能毕业。”

“甚至毕业后还能用一根新魔杖继续他的生活,凭什么?!”

他环视着办公室里的几位教授,目光最后落在斯内普脸上,带着一丝最后的希冀。

希望这位总是偏袒斯莱特林的院长能再说些什么。

但斯内普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任何表示。

德拉科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他转过身,肩膀颤抖,不再看任何人,也不再说什么,径直冲出了校长办公室。

他一路跑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无视了潘西关切的询问和克拉布高尔他们小心翼翼的目光,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寝室,重重摔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德拉科把脸埋进膝盖。

愤怒还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委屈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将他淹没。

他想咆哮,想砸东西,想冲到格兰芬多塔楼把罗恩·韦斯莱揪出来痛揍一顿。

或者用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咒语……但他不能。

邓布利多的决定像一道坚固的枷锁,将他钉在原地。

他不能去做那些,不仅会引起可能的麻烦,也可能影响他的父亲。

邓布利多既然感宣布这个结果,那就说明他父亲那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德拉科抱紧自己的腿。

他想找个人说话,想狠狠抱怨这该死的一切,想质问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们,想找个人分担这份快要把他压垮的恐慌和无助……

可唯一能听他说这些、唯一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的那个人,此刻正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不知道还能不能睁开眼睛。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从未设想过朋友离开的时刻,他曾天真的认为身边的朋友会陪到他年迈的那一刻。

为什么会这样?

德拉科把脸埋得更深。

低低的啜泣声传出。

校医院的病床上,悲怆依旧静静地躺着。

他听不到德拉科在校长办公室的据理力争,也感受不到此刻缩在门后无人诉说的委屈和恐慌。

两个世界,同样寂静。

———

孩子们…好多人说这个名字不怎么好听,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换个名字,已经有蛮多宝提了…

二编:

不改,谢谢宝宝们的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