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冬日暖阳

十二月的北京，已经飘起了雪。

训练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沈清栖还是觉得有点冷。他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手指轻轻捏着指尖。

"栖宝，想什么呢？"

沈清栖抬头，张桂源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给你的，刚热好的。"张桂源把牛奶递给他，"我看你今天有点没精神，是不是又低血糖了？"

"没有……"沈清栖接过牛奶，"就是有点累。"

"那你休息一下。"张桂源在他旁边坐下，"我看你这几天训练特别拼，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沈清栖低头喝牛奶，没说话。

"栖宝。"张桂源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不要太勉强自己。"张桂源的声音很认真，"我知道你想证明自己，但身体最重要。"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张桂源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知道吗，你喝牛奶的时候像个小白兔。"

沈清栖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没有……"

"有的有的。"张桂源笑着说，"很可爱。"

沈清栖的脸更红了，赶紧低头继续喝牛奶。

训练开始后，张桂源一直注意着沈清栖的状态。

每次清栖练完一段舞，他就会递水、递毛巾，还不忘问一句"累不累"。

休息的时候，张桂源又拿来一块糕点："栖宝，你尝尝这个，是我妈妈寄来的桂花糕。"

"谢谢。"沈清栖接过糕点，心里有点暖。

"你喜欢就好。"张桂源说，"以后想吃，我让我妈多寄点。"

沈清栖点点头，小口吃着糕点。

王橹杰在旁边看着，突然凑过来："桂源哥对栖宝好好哦。"

张桂源愣了一下，脸有点红："我就是……就是照顾新人嘛。"

"哦——照顾新人——"王橹杰拉长了声音。

"你别乱说。"张桂源瞪了他一眼。

王橹杰笑了笑，转头看向沈清栖："栖宝，你觉得桂源哥好不好？"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好。"

张桂源的脸更红了。

——

训练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沈清栖收拾好背包，正准备出门，张桂源叫住了他。

"栖宝，等一下。"

沈清栖停下脚步，回头："怎么了？"

张桂源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给你。"

沈清栖愣了一下："给我的？"

"嗯，我看你今天手一直冰着。"张桂源说，"外面冷，戴上这个暖和。"

沈清栖接过手套，是浅灰色的，很柔软。

"谢谢……"他小声说。

"不客气。"张桂源笑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送你。"张桂源不容置疑地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沈清栖只好点点头。

两个人走出公司，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沈清栖戴上手套，手套很暖，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

"这手套……"他突然注意到手套上有个小刺绣。

"啊，那个是我自己绣的。"张桂源有点不好意思，"绣得不太好，你别嫌弃。"

沈清栖仔细看了看，是一个小月亮的图案，旁边还有一颗小星星。

"很可爱。"他说，"我很喜欢。"

张桂源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沈清栖点点头。

张桂源笑了，笑得很开心："那我以后再给你绣别的。"

沈清栖的脸有点红，没说话。

两个人并肩走在雪地里，雪落在他们的肩上。

"栖宝。"张桂源突然说。

"嗯？"

"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清栖愣住了："什……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张桂源问。

沈清栖想了想，说："很温柔的人。"

"温柔？"张桂源有点意外。

"嗯。"沈清栖点头，"你总是照顾别人，记得每个人的喜好，会给我们带好吃的，会关心我们累不累。你很温柔。"

张桂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以为你会说我吵。"

"你是不吵的时候比较温柔。"沈清栖认真地说。

张桂源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样说我也算夸我吗？"

"算的。"沈清栖说，"我不太会说话，但我觉得你是很好的人。"

张桂源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温柔。

"栖宝。"

"嗯？"

"我也觉得你是很好的人。"张桂源说，"很安静，很认真，很真实。"

沈清栖的心跳快了一下。

"你不用改变自己。"张桂源说，"你这样就很好。"

沈清栖低头看着地上的雪，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快到家的时候，张桂源突然停下脚步。

"栖宝。"

"嗯？"

"这个给你。"张桂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昨天看见的，觉得很适合你。"

沈清栖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浅蓝色的围巾，颜色和他眼睛很像。

"这……"

"你眼睛是冰蓝色的，这条围巾颜色和你眼睛很像。"张桂源说，"我觉得你戴上一定很好看。"

沈清栖看着围巾，心里有点酸酸的。

"太贵重了……"

"不贵重，就是一条围巾。"张桂源说，"收下吧，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沈清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围巾收好："谢谢。"

"不客气。"张桂源笑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沈清栖看着张桂源的背影消失在雪地里，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围巾。

浅蓝色的，和他的眼睛一样。

他轻轻笑了，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很暖。

——

第二天训练，沈清栖戴上了那条围巾。

"哇，栖宝这条围巾好好看！"王橹杰第一个注意到，"颜色好配你的眼睛！"

"是吧是吧！"张桂源在旁边笑得很得意。

"你买的？"王橹杰问。

"嗯。"张桂源点头。

"桂源哥对栖宝真好。"王橹杰说。

"就是就是。"左奇函也凑过来，"比我们都有待遇。"

张桂源的脸红了："你们别乱说……"

沈清栖看着大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虽然大家都在打趣，但他能感觉到，大家是真心的。

陈浚铭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栖宝，喝点水。"

"谢谢。"沈清栖接过水。

"围巾很好看。"陈浚铭说，"桂源眼光不错。"

"嗯。"沈清栖点点头。

陈思罕也走过来："栖宝，你今天气色好多了，昨天是不是休息好了？"

"嗯，昨天睡得很早。"沈清栖说。

"那就好。"陈思罕说，"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张函瑞从包里拿出一盒点心："栖宝，这是我妈做的绿豆糕，不甜，你尝尝。"

"谢谢。"沈清栖接过点心。

大家围在一起，聊天、吃东西、笑闹。

沈清栖坐在中间，看着大家，突然觉得心里很暖。

他一直都是一个安静的人，不擅长交朋友，不擅长和人相处。

但在这里，他遇到了一群很好的人。

他们会关心他，照顾他，记得他的喜好，给他带他喜欢吃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栖宝，你在笑什么？"王橹杰突然问。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弯着。

"没有……"他小声说，"就是觉得……很开心。"

"开心就好！"王橹杰说，"以后我们天天都这么开心！"

"嗯。"沈清栖点点头。

训练开始后，沈清栖的状态明显好多了。

他跳舞的时候很投入，动作舒展，眼神专注。

张桂源站在旁边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桂源哥，你又在看栖宝了。"王橹杰小声说。

张桂源脸一红："我没有……"

"有的。"王橹杰笑，"你的眼神都快黏在栖宝身上了。"

"你闭嘴。"张桂源瞪了他一眼。

王橹杰笑着跑开了。

张桂源转头继续看沈清栖跳舞，眼神依然很温柔。

——这个安静的少年，让他想要一直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