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旧识
二月末，训练室来了一位新成员。
沈清栖正在练舞，音乐停下来的瞬间，他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说话声。
"这是训练室，你们以后就在这里练习。"工作人员的声音。
"好的，谢谢哥。"一个少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
沈清栖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黑色运动外套，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眉毛。眼睛细长，嘴角弯着，像是在笑，但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那双眼睛和沈清栖对上的瞬间，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清栖？"
沈清栖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认出了这个声音。
"陈奕恒。"
杨博文站在沈清栖旁边，感受到了沈清栖的紧绷。
"你们认识？"杨博文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认识。"陈奕恒走进训练室，目光落在沈清栖身上，"我们家和沈家是世交，栖宝小时候我们见过几次。"
"小时候？"张桂源凑过来，"那是多久以前？"
"三四年前吧。"陈奕恒说，"在意大利的一次酒会上。"
沈清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指尖。
他记得那个酒会。
那时他八岁，被妈妈带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陈奕恒也在，比他大几个月，穿着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酒会上，陈奕恒一直跟着他，说个不停。
"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的眼睛好好看，是蓝色的。"
"你会跳舞吗？我听说你们家是搞艺术的。"
"你想不想要这个糖？"
沈清栖当时不太适应，他不太喜欢那个酒会，也不太喜欢一直被人跟着。
但陈奕恒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努力和他交朋友。
后来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偶尔会发消息。
但渐渐地，消息少了。
直到现在。
"栖宝，你还好吗？"左奇函走过来，低声问。
"嗯。"沈清栖点点头，"只是……有点意外。"
"你们关系怎么样？"左奇函问。
沈清栖想了想："算不上很熟，但……也不是陌生人。"
"那就是介于朋友和熟人之间？"左奇函说。
"大概吧。"沈清栖说。
训练开始了，陈奕恒被安排在沈清栖旁边的位置。
"栖宝，好久不见。"陈奕恒说，语气轻松，"没想到你也来了时代峰峻。"
"嗯。"沈清栖点点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上个月。"陈奕恒说，"我爸妈觉得我该找点事做，就来试试。"
"哦。"沈清栖应了一声。
"你呢？"陈奕恒问，"你是怎么来的？"
"去年五月。"沈清栖说，"被星探发掘的。"
"有意思。"陈奕恒笑了，"没想到我们会在同一个地方。"
沈清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训练间隙，陈奕恒坐到沈清栖旁边。
"你变了很多。"陈奕恒说。
沈清栖愣了一下："什么？"
"小时候你更安静，现在……好像还是安静，但感觉不一样了。"陈奕恒看着他，"更自信了。"
"有吗？"沈清栖低下头。
"有。"陈奕恒说，"你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沈清栖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道该说什么。
"栖宝"
"嗯？"
"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沈清栖抬起头，看到了陈奕恒认真的眼神。
他想了想，点点头："好。"
"那就好。"陈奕恒笑了，"我还担心你不适应。"
"还好。"沈清栖说，"大家都很好。"
"我看出来了。"陈奕恒的目光扫过训练室里的其他成员，"他们好像都很照顾你。"
"嗯。"沈清栖点点头。
晚上，训练结束了。
沈清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陈奕恒走过来。
"栖宝，一起走吗？"
沈清栖愣了一下，刚要说话，杨博文走了过来。
"栖宝，我送你回去。"杨博文说，目光落在陈奕恒身上，"你是新来的吧？我是杨博文。"
"陈奕恒。"陈奕恒伸出手，"你好。"
杨博文握了握他的手，目光中带着审视。
"你是栖宝的朋友？"
"世交。"陈奕恒说，"我们家和沈家有生意上的合作。"
"哦。"杨博文点点头，"那以后多交流。"
"好。"陈奕恒笑了，但笑容里带着点深意。
回家的路上，杨博文突然问："你和陈奕恒关系怎么样？"
沈清栖想了想："小时候见过几次，不太熟。"
"他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杨博文说。
"奇怪？"
"嗯。"杨博文点点头，"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沈清栖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栖宝。"杨博文停下脚步。
"嗯？"
"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杨博文说，"我帮你。"
沈清栖的心里暖了一下，轻轻笑了："他不会欺负我的。"
"那要是他对你图谋不轨呢？"杨博文问。
沈清栖的脸红了："什……什么图谋不轨……"
杨博文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总之，有事告诉我。"
"嗯。"沈清栖点点头，"好。"
第二天，训练室。
陈奕恒已经和其他成员混熟了，他性格开朗，很快就融入了团队。
但沈清栖注意到，陈奕恒经常会看他。
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盯着，而是偶尔的瞥视，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栖宝，你的舞跳得真好。"训练间隙，陈奕恒走过来，"小时候我就听说过，你们家的孩子都会跳舞，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还好。"沈清栖说。
"不只是还好。"陈奕恒说，"你是四代最厉害的吧？"
"不是。"沈清栖摇摇头，"大家都很厉害。"
"你太谦虚了。"陈奕恒笑了，"不过这样也好，谦虚的人走得更远。"
沈清栖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指尖。
晚上，陈奕恒加上了沈清栖的微信。
【陈奕恒：栖宝，睡了吗？】
沈清栖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回复：【还没。】
【陈奕恒：小时候的酒会，你还记得吗？】
沈清栖的手指停了一下，回复：【记得。】
【陈奕恒：那时候我跟着你说了好多话，你都不怎么理我。】
沈清栖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当时不太适应那种场合。】
【陈奕恒：没事，我就是觉得你很特别。】
沈清栖愣住了：【特别？】
【陈奕恒：嗯，你很安静，但眼睛很亮。而且你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沈清栖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陈奕恒：栖宝，我知道你在这里过得很好，但我想说——】
【陈奕恒：如果你需要什么，可以找我。我们是旧识，我希望能帮到你。】
沈清栖看着屏幕，心里有点复杂。
他回复：【谢谢。】
【陈奕恒：不客气。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
【陈奕恒：对了，你喜欢什么？我看你训练的时候总是喝红枣茶。】
沈清栖想了想，回复：【桂花糕。】
【陈奕恒：好的，我知道了。】
沈清栖放下手机，心里有点疑惑。
他不知道陈奕恒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他。
第二天，训练室的桌上多了一盒桂花糕。
"谁买的？"张桂源问，凑过去看，"哇，这个牌子不错！"
"我买的。"陈奕恒走进来，笑着看向沈清栖，"栖宝喜欢，我看到了就顺手买了。"
沈清栖愣了一下："你……"
"小时候你说过喜欢吃甜的，我记得。"陈奕恒把桂花糕推到他面前，"尝尝看，喜不喜欢。"
沈清栖看着那盒桂花糕，心里有点复杂。
"谢谢。"他轻声说。
"不客气。"陈奕恒笑了，坐到他旁边，"我们是旧识，不用这么客气。"
训练室里，其他成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杨博文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训练结束后，杨博文找到沈清栖。
"陈奕恒……"杨博文开口。
"嗯？"沈清栖抬起头。
"他对你好像很上心。"杨博文说。
沈清栖愣了一下："上心？"
"嗯。"杨博文点点头，"桂花糕，红枣茶，他都在注意你的喜好。"
沈清栖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栖宝"杨博文叫他的名字。
"嗯？"
"你自己小心。"杨博文说，"我不确定他的意图。"
沈清栖抬起头，看到了杨博文认真的眼神。
"我知道。"他说，"我会注意的。"
"如果有事，告诉我。"杨博文说。
"嗯。"沈清栖点点头，"好。"
晚上，沈清栖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
陈奕恒发来消息：【今天的桂花糕好吃吗？】
沈清栖回复：【好吃，谢谢。】
【陈奕恒：不客气。】
【陈奕恒：栖宝，明天见。】
沈清栖看着屏幕，心里有点复杂。
他和陈奕恒，真的只是旧识。
但陈奕恒的眼神，让他有点看不懂。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同时又带着点审视，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有一种感觉，陈奕恒的出现，会改变一些事情。
弹幕
哇，世交！这设定好带感！
"沈清栖？"那声叫得我鸡皮疙瘩
清栖的手指收紧了！紧张了！
博文哥在旁边看着呢
陈奕恒好会说话
"你跳舞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清栖被夸到低头了
博文哥在观察！
这个对视有点东西
博文哥送清栖回家！
"有事告诉我"好护着
陈奕恒的笑容有深意？
博文哥在吃醋吗？？
陈奕恒记得清栖喜欢吃甜的
顺手买的？也太巧了吧
博文哥皱眉了！！
我闻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两家商业合作这设定绝了
陈奕恒到底想干嘛？
博文哥要吃醋了
清栖夹在中间好可怜
陈奕恒和清栖小时候的互动好可爱
但是我站栖于博心啊！
今天把剩下的存稿都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