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嘻游记(一)
大巴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窗外的风景从城市高楼变成了连绵的田野。
镜头扫过车厢内部,成员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沈清栖坐在靠窗的位置,冰蓝色的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他的旁边是杨博文,正低着头看手机。
"栖宝,晕不晕?"杨博文突然问,头也没抬。
"不晕。"沈清栖轻声说。
"要是晕的话跟我说,我有晕车药。"杨博文把手机收进口袋,侧头看他。
沈清栖摇摇头:"还好。"
杨博文的手悄悄覆上他的手背,低声说:"不舒服一定要说,别硬撑。"
沈清栖的耳朵尖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博文哥又在上手了!”
“栖宝耳朵红了!!!”
“这俩真的不是在谈恋爱吗”
“博文哥第一时间关心栖宝”
“手覆上手背!好暧昧!”
“栖宝耳朵红了”
大巴车停在村口的石碑前,石碑上刻着"清溪村"三个大字。
"到了!"导演组的工作人员喊道,"大家下车,把行李拿好!"
成员们陆续下车,站在村口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好安静……"沈清栖小声说。
"喜欢吗?"左奇函走到他身边,声音很轻。
沈清栖转过头,看到左奇函正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喜欢。"他点点头,"没有城市那么吵。"
"那就好。"左奇函笑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起在这里体验乡村生活。"
他伸手,轻轻理了理沈清栖被风吹乱的刘海。
沈清栖愣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
"奇奇……"
"怎么了?"
"没……没什么。"沈清栖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杨博文站在不远处,看到左奇函的动作,眉头皱了一下。
“左千好温柔!!!”
“理刘海这个动作也太暧昧了”
“小羊皱眉了!吃醋了!”
“我闻到了酸味”
“隔着屏幕都闻到酸味了”
村支书是一位和蔼的老人,带着成员们往村里走。
"我们村不大,但风景好。"老人笑呵呵地说,"你们住的几间房子都收拾好了,两人一间,自己分配。"
"两人一间?"张桂源兴奋道,"我可以和谁一间?"
"自己商量。"导演说,"但要在十分钟内决定。"
成员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互相打量。
"栖宝。"杨博文第一个开口,"和我一间。"
"我也要和栖宝一间!"王橹杰立刻说。
"我也想。"张函瑞举起手。
"我也——"张桂源刚要说话。
"慢着。"陈奕恒的声音插进来,"清栖和我一间。"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奕恒站在沈清栖的另一边,嘴角弯着,但眼神很认真:"我们是旧识,彼此熟悉,住一间比较方便。"
杨博文的目光冷了下来:"他不需要和你熟悉。"
"只是住一间而已。"陈奕恒说,"清栖,你觉得呢?"
沈清栖被几双眼睛同时盯着,手指开始捏紧。
"我……"他小声说,"我……都可以……"
"都可以就是和我一间。"杨博文直接说,拉住沈清栖的手腕,"走吧,挑房间。"
"等一下。"左奇函走过来,挡在杨博文面前,"让栖宝自己选。"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我觉得……"沈清栖的声音更小了,"博文哥比较近……我习惯和他……"
杨博文的嘴角弯了一下,看向陈奕恒。
陈奕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清栖,眼神里有失落,但很快掩饰过去了。
"好。"他说,"那我和张桂源一间。"
"我呢!"张桂源抗议。
"你和我。"陈奕恒说,语气不容拒绝。
“修罗场!!!真的是修罗场!!!”
“‘他不需要和你熟悉’博文好霸气,不愧是官配。”
“左千挡在前面那个动作!”
“陈奕恒好会抢人啊”
“栖宝选了博文!赢了!”
“但陈奕恒那个眼神……”
“这段真的太精彩了”
“每个人都想和栖宝一间”
“栖宝太难了被夹在中间”
房间分配完毕,大家开始搬行李。
沈清栖的行李箱不算重,但村子的路是石子路,不太好推。
"我来帮你。"左奇函走过来,直接接过了他的行李箱。
"不用,我自己可以……"
"没关系。"左奇函已经提着箱子往前走了,"你跟在后面就好。"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
"奇函哥,谢谢……"
"和我不用这么客气。"左奇函回头看他,笑了笑,"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沈清栖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有一种暖流在涌动。
杨博文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到左奇函帮沈清栖提行李的画面。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框。
王橹杰站在旁边,小声嘀咕:"左哥也太主动了……"
“左哥又抢占了先机!”
“‘和我不用这么客气’这句话好温柔”
“博文哥在门口看着呢!手都握紧了!”
“这个醋味越来越浓了”
“博文哥握紧门框!”
午饭是村民准备的农家菜,很丰盛。
饭后,导演组宣布下午自由活动,可以探索村子。
沈清栖吃得太饱,有点犯困。他走到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下,轻轻晃着。
"困了?"
沈清栖抬起头,看到王橹杰走过来。
"嗯……"他点点头,"有点。"
"那靠一会儿。"王橹杰坐到他旁边,"我陪你。"
沈清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靠在王橹杰肩上。
王橹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沈清栖的头发理到耳后。
"睡吧。"他轻声说,"我看着你。"
沈清栖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张函瑞从屋里出来,看到沈清栖靠在王橹杰肩上,脚步停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回屋了。
杨博文从二楼的窗户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下来。
他没有下楼,只是站在窗边,一直看着。
“栖宝靠在橹杰肩上了!!!”
“"我看着你"这句话好温柔”
“函瑞转身走了……吃醋了”
“博文哥在楼上看着!眼神好暗!”
“这是什么神仙修罗场”
沈清栖被叫醒后,和大家一起去探索村子。
村子里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
"好漂亮……"沈清栖走到溪边,蹲下身,手伸进水里。
"水很凉。"张函瑞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别待太久,会着凉。"
"嗯。"沈清栖点点头,但没有把手收回来。
张函瑞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握住了沈清栖的手。
"你的手好凉。"他说,"我帮你暖暖。"
沈清栖愣了一下,感受到张函瑞手心的温度。
"瑞瑞……"
"嗯?"张函瑞看向他,眼睛很亮。
"谢谢……"
张函瑞笑了:"和我不用这么客气。"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沈清栖的手被张函瑞的手包裹着。
陈思罕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一下。
他走过去,站在沈清栖另一边。
"栖宝,溪边危险,别靠太近。"他说,然后直接拉住沈清栖的另一只手,把他拉起来。
"罕罕……"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陈思罕说,语气有点急。
张函瑞的手被拉开了,他看了陈思罕一眼,没说话。
王橹杰站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小声嘀咕:"陈思罕这是在干什么……"
“函瑞握着栖宝的手!!!”
“思罕直接拉走了!这是吃醋了吧!”
“"我帮你暖暖"太甜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碰栖宝的手!”
“橹杰在后面看着呢,他也不开心了”
“楼上的也字用的很灵性。”
“哈哈哈,另一个是谁呢?好难猜啊。”
太阳快要下山了,天边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
沈清栖站在村口的小山坡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好看吗?"
沈清栖转过头,看到陈奕恒走过来。
"好看。"他点点头。
陈奕恒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远处的夕阳。
"栖宝"他开口。
"嗯?"
"今天……你和大家都相处得很好。"陈奕恒说。
沈清栖愣了一下:"还行……"
"我有点羡慕他们。"陈奕恒说,声音很轻。
沈清栖转过头看他,陈奕恒的眼睛映着夕阳的光。
"羡慕什么?"
"羡慕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你。"陈奕恒说,"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沈清栖的心跳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栖。"陈奕恒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嗯?"
"小时候那场酒会,我到现在还记得。"陈奕恒说,"你站在窗边,安静得像一幅画。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孩子,我想一直看着他。"
沈清栖愣住了。
陈奕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清栖的脸颊。
"现在你就在我面前。"他说,"我……不想再错过了。"
沈清栖的眼睛睁大了,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陈奕恒的脸。
"奕恒……"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陈奕恒收回手,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他转身离开,留下沈清栖一个人站在山坡上。
沈清栖的心跳很快,手指无意识地捏紧。
杨博文站在山脚下,看到了夕阳下两个人的剪影。
他看到陈奕恒伸手碰沈清栖的脸颊。
他的手握紧了拳头。
“他们说了什么?一个懂唇语的姐妹出来解读一下。”
“好像是说"我不想再错过了"!!!”
“碰脸颊那个动作太暧昧了”
“博文哥在山脚下看着!他看到了!”
“我的天,这个修罗场越来越复杂了”
晚饭后,大家在院子里集合。
导演宣布明天的任务:干农活、采茶叶、喂鸡喂鸭。
"明天会很累,今晚早点休息。"导演说。
成员们陆续回房间。
沈清栖和杨博文的房间在二楼。
回到房间后,杨博文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博文……"沈清栖走过去,"你怎么了?"
"没什么。"杨博文说,声音有点闷。
"你是不是……不开心?"
杨博文抬起头,看向沈清栖。
"你今天……"他开口,又停住了。
"我今天怎么了?"
"你今天和谁都玩得很开心。"杨博文说。
沈清栖愣了一下:"我……"
"左奇函帮你提行李。"杨博文说,"王橹杰让你靠着他睡觉。张函瑞帮你暖手。陈思罕拉你的手。陈奕恒……"
他顿了一下。
"陈奕恒他……"沈清栖小声说。
"他在山坡上和你说了什么?"杨博文问。
沈清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博文站起身,走到沈清栖面前。
"栖宝。"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
"嗯?"
"我不知道别人想干什么。"杨博文说,"但我不想让你被别人抢走。"
沈清栖的眼睛睁大了。
杨博文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清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你明白吗?"
沈清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博文哥……"
"你今天和那么多人互动。"杨博文说,"但你要记得,你是和我一间房。"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藏着什么。
"你晚上是和我一起睡的。"
沈清栖的脸彻底红了。
"我……我知道……"
"知道就好。"杨博文松开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床,"早点睡,明天还要干活。"
沈清栖站在原地,心跳还没有平复。
凌晨两点,沈清栖睡不着。
他悄悄起床,走到阳台上。
月光洒在村子里,一切都很安静。
"睡不着?"
沈清栖转过身,看到左奇函也站在阳台上。
"奇奇……你也睡不着?"
"嗯。"左奇函点点头,"换了地方,有点不适应。"
沈清栖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月光下的村庄。
"今天……谢谢你帮我提行李。"他说。
"小事。"左奇函说,"你不用每次都道谢。"
沈清栖笑了笑:"习惯了……"
"栖宝"左奇函叫他。
"嗯?"
"你今天很开心吗?"
沈清栖想了想,点点头:"嗯,大家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左奇函说,然后侧身看向他。
月光下,沈清栖的冰蓝色眼睛像两颗宝石。
"你今天和其他人互动很多。"左奇函说,声音很轻。
"我……"
"我有点失落。"左奇函说。
沈清栖愣住了。
"因为我想让你只和我互动。"左奇函说,"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奇奇……"
"所以……"左奇函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清栖的手,"我只能在晚上,偷偷地和你说这些。"
沈清栖的手被握得很紧,他能感受到左奇函手心的温度。
"你知道吗?"左奇函说,"每次看到你和别人靠近,我都会很难受。"
"我……我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左奇函说,笑了笑,"好了,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干活。"
他松开手,转身回房间。
沈清栖站在阳台上,看着左奇函的背影。
月光很亮,但他的心有点乱。
第二天清晨,成员们陆续起床。
沈清栖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峦。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