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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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婷缓了一会儿,就先是来到了陈浚铭的房间,发现他已经睡了,就轻轻关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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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亦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在那里吃着早餐。
陈亦婷看见张函瑞开心的打招呼:“早啊!函瑞。”
张函瑞:“早上好小婷。”
张函瑞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热牛奶的雾气漫过他的眼镜片,他随手擦了擦,目光落在陈亦婷几乎没动的吐司上:“怎么就吃这么点?昨天练习到那么晚,不多吃点上午该没力气了。”
陈亦婷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连忙叉起一小块吐司塞进嘴里,含糊着笑:“可能是早上没太有胃口,等会儿练饿了再吃点零食就行。”她刻意避开张函瑞的眼睛,转头看向餐厅门口,像是在找什么转移话题,“对了,左奇函和陈浚铭呢?平时他俩不都最早来抢煎蛋吗?”
“左奇函好像很早就起来了,好像是说昨天的舞蹈动作还有点问题要再顺一遍。”张函瑞咬了口煎饺,语气自然地接话,“陈浚铭啊,估计是昨晚补作业熬太晚,现在还没起呢,我刚才路过他房间,还听见闹钟响了又被按掉的声音。”
正说着,陈浚铭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进来,眼睛还半眯着,看见陈亦婷就下意识挥了挥手:“小婷早……”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趿着拖鞋往餐台走,“谁把最后一个煎蛋吃了?我昨天特意跟阿姨说留一个的!”
陈亦婷看着他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松了点。可笑着笑着,她又想起自己背包里叠好的护照——今天下午的航班,她连托运行李都悄悄寄去机场了,现在的热闹,再过几个小时就跟她没关系了。
张函瑞没注意到她瞬间的失神,推了推她面前的牛奶:“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等会儿吃完我们先去练习室开嗓,昨天你那首和声还有点小问题,咱们再抠抠细节。”
“好啊。”陈亦婷抬起头,把剩下的吐司三两口咽下去,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驱散心底的涩意。她努力扬起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可眼底的光却藏不住地黯淡——她知道,这些寻常的早安、一起练歌的约定,都是她最后能拥有的、关于这里的记忆了。
练习室里的镜子还映着未散的汗雾,陈亦婷攥着背包带,指尖轻轻蹭过布料上的纹路——那是她昨晚收拾行李时不小心勾到的线头,此刻却成了她不敢直视左奇函的借口。
“我不是故意躲着大家的,”她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目光落在左奇函脚边的练习垫上,“最近……总有些事要处理,没顾上跟你们说,让你误会了。”
左奇函刚结束一组舞蹈,额角的汗滴在地板上晕开小圈,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没藏好的委屈:“处理事?那也不用连消息都不回吧?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陈亦婷的指尖又用力了些,背包里装着的机票仿佛在发烫。她抬眼飞快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下:“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们会担心。等……等过段时间,我肯定跟你们好好解释。”
她没说“过段时间”自己会在千里之外的韩国,也没说那些“要处理的事”,其实是打包行李、确认航班,是她没勇气说出口的告别。
练习室的空调风扫过,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陈亦婷把背包往身后挪了挪,像是在藏什么秘密:“我今天……还有点事要先回湖南,你跟大家说一声,抱歉啊。”
她转身时,左奇函还在盯着她的背影,没看见她背包侧袋里露出来的、印着韩文的机场免税店优惠券,更没听见她心里没说出口的那句:“其实我要走了,去韩国,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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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