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新音策划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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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室的暖气开得太足，张桂源把训练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被汗浸湿的皮肤。

镜子里映出十几个少年的身影，左奇函正对着把杆压腿，嘴里还哼着上周学的新歌，调子跑得到处都是；张函瑞站在角落记动作，指尖跟着音乐节拍轻轻点着膝盖，侧脸在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干净。

“都停一下。”

门被推开时带进来一阵冷风，负责人抱着文件夹站在门口，脸色严肃得不像平常。少年们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这阵仗，多半不是好事。

陈亦婷刚从隔壁声乐教室过来，手里还攥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练习室里的人，左奇函的嘴角还挂着笑，陈浚铭偷偷往嘴里塞了颗糖，杨博文皱着眉整理被踩皱的裤脚——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她都记在心里。

“公司刚开完会，有个重要通知。”负责人翻开文件夹，指尖在纸上顿了顿，“原定的新年音乐会舞台，全部取消。”

“什么？”左奇函第一个喊出声，压腿的动作都忘了，“不是都排了快一个月了吗？”

“取消？”张桂源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那我们这阵子的排练……”

“不光是取消舞台，”负责人打断他，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公司决定，今年的新年音乐会，由你们四代自己从零开始策划。从选曲、编舞到舞台设计，全由你们自己完成，老师只负责安全和流程，不参与具体内容。”

练习室里炸开了锅。

“自己策划？”陈浚铭嘴里的糖差点吞下去，“我们哪会这个啊？”

“时间呢？离新年只剩5周了吧？”杨博文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这不是开玩笑吗？”聂玮辰往地上一坐，双手往后撑着地板，“我们连舞台灯光怎么调都不知道。”

陈亦婷没说话，只是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睫毛很长，眼神在暖光里显得有点模糊。

其实她早就听说公司想让四代“独立一次”，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

“公司不是在为难你们。”负责人的声音缓和了些，“是想让你们做一场真正属于四代的舞台。

下周一开始，每天下午给你们腾出两小时，用来讨论策划，其他时间正常训练。”他把文件夹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具体要求都在里面，你们自己看吧。”

门关上的声音在练习室里回荡，少年们面面相觑，谁都没动。

左奇函踢了踢旁边的瑜伽垫，垫子边缘卷起来一块，像他此刻皱巴巴的心情：“搞什么啊？这时候说取消，早干嘛去了？”

“我觉得挺好。”杨博文突然开口，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夹，“总比一直跳别人编的舞强。”

“好什么好？”左奇函瞪他，“你会设计舞台啊？”

“不会可以学。”杨博文翻开文件夹，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总比抱怨强。”

“行了别吵了。”张桂源揉了揉眉心，走到桌子前拿起文件夹，“先看看要求再说。”

少年们慢慢围拢过来，脑袋挤在一起看那张A4纸。陈亦婷站在稍远的地方，能闻到张函瑞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左奇函的头发上还沾着片不知道哪来的绒毛，张桂源的手指在“自主策划”四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要做整场音乐会，大概十五个舞台。”张桂源念着纸上的字，眉头越皱越紧，“个人、小分队、全员舞台都要有，风格不限，但要有‘四代特色’。”

“四代特色是啥啊？”陈浚铭扒着张桂源的胳膊，踮着脚往纸上看，“是说要我们吵架吗？”

大家被他逗得笑出声，紧绷的气氛松了点。左奇函伸手揉了揉陈浚铭的头发：“就你话多。”

陈亦婷靠在镜子上，目光掠过每个人的脸。左奇函看似满不在乎，其实手指一直在扯训练服的抽绳；张函瑞盯着文件夹边角，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上面的折痕；杨博文虽然嘴上说着“可以学”，但耳根已经红了——他们都在慌，只是慌的方式不一样。

她突然想起上周声乐课，张函瑞唱到副歌时破了音，自己躲在琴房里练了一下午，最后是她把温水递过去，他抬头时眼里的红血丝，像落了场没干透的雨。这些少年，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里都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5周时间，十五个舞台。”张桂源把纸折起来塞进兜里，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些，“肯定来得及。”

没人接话，但镜子里的少年们，眼神都悄悄变了。左奇函不再抱怨，开始掰着手指算人数；张函瑞走到把杆旁，重新练起刚才没记完的动作；杨博文把文件夹里的要求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

陈亦婷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空瓶扔进垃圾桶。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却像颗石子落进水里，在每个人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些被安排好的舞步，被规定好的站位，都要被推翻重来。他们要亲手搭起属于自己的舞台，哪怕手忙脚乱，哪怕磕磕绊绊。

镜子里的少年们重新站成一排，音乐再次响起时，左奇函的跑调没那么严重了，张函瑞的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些，连陈浚铭都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表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陈亦婷站回自己的位置，跟着节拍抬起手臂。暖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有块昨天练舞时撞到的淤青，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有多疼。

就像这场突然降临的任务，看起来很难，甚至有点让人绝望。但她看着镜子里那些年轻的、带着点倔强的脸，突然觉得——或许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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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啊，这里是竹子。这是一个全新的企划，就是一个全新的小的高潮部分,

就是呢，这个新一我不按照公司的企划，因为我非常不满意。所以呢，我搞了一个什么，四代自己策划，自己解决问题。这样子的一个想法，我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但是我想要尝试一些很新的东西

所以呢，我就发了这个出来。然后呢，这个五一你们将会被我的自杂音，因为我将努力的更新，努力的在这个五一存稿码字

宝宝们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