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混乱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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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讨论室里,空气比练习室还要燥热。
桌子上堆着十几本乐谱和舞蹈视频,左奇函把手机架在中央,正在播放其他组合的新年舞台,声音开得很大,震得桌子都在颤。“你看这个!”他指着屏幕里的烟花特效,“多炸啊!咱们也搞点这个!”
“太俗了。”杨博文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支笔在纸上画着什么,“新年音乐会不一定非要热闹。”
“不俗怎么吸引人啊?”左奇函把手机转过来对着自己,“难道要我们站在台上念课文?”
“我觉得可以试试抒情路线。”张函瑞突然开口,他刚从图书馆借了本舞台设计的书,正摊开在膝盖上,“上周看前辈的纪录片,他们说‘最打动人的是真心’。”
“真心能当灯光用吗?”聂玮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观众要看的是舞台效果,不是我们谈心。”
陈亦婷抱着个抱枕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放着舒缓的纯音乐。她没参与讨论,只是看着眼前的景象:左奇函和杨博文因为“要不要加烟花”
吵得面红耳赤,张桂源在笔记本上写了又划,笔尖把纸都戳破了;陈浚铭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小人,被张函瑞笑着抢了笔;魏子宸偷偷往杨博文的水杯里加了点糖,被对方瞪了一眼后,反而笑得更欢了。
这就是他们啊。吵吵闹闹,各有各的想法,像一群被放进同一个笼子里的小兽,浑身是劲却不知道往哪使。
“都别吵了。”张桂源把笔往桌上一拍,纸页翻得哗哗响,“我们得先确定方向,到底要做什么样的舞台。”
“我觉得要炸场!”左奇函举手,像在课堂上抢答,“出道这么久,总得让大家看看我们的实力。”
“我选抒情。”张函瑞轻声说,“冬天本来就适合安静的歌。”
“要不……一半炸一半抒情?”陈浚铭试探着开口,被杨博文白了一眼,“这跟没说一样。”
陈亦婷摘下耳机,抱枕被她抱得有点皱。她注意到张奕然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平时话不多,但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点有用的,今天这状态,明显是没头绪。
“其实不一定非要统一风格吧?”她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吵吵嚷嚷的讨论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左奇函的嘴还张着,杨博文的笔悬在纸上,张桂源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陈亦婷把抱枕放在腿上,指尖轻轻划过上面的纹路:“我们有十几个人,每个人想表达的东西都不一样。有人适合炸场的舞蹈,有人擅长安静的唱歌,硬要统一成一种风格,反而会显得奇怪。”
“你的意思是……”张桂源往前坐了坐,眼里带着期待。
“可以分舞台。”她抬眼看向大家,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几秒,“个人舞台按自己的擅长来,小分队舞台可以尝试不同风格,最后用一个全员舞台把情绪串起来。这样既照顾到每个人,又不会显得乱。”
左奇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好像……有点道理?”
“但主题怎么定?”杨博文追问,“风格不一样,很容易散。”
“主题可以是‘我们’。”陈亦婷拿起桌上的笔,在张桂源的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我们的训练,我们的争吵,我们的梦想,我们的……所有。”
讨论室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的声音。
张函瑞突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我也觉得!”陈浚铭拍了下手,“这样我就可以表演模仿秀了!”
“你那个顶多算搞笑节目。”左奇函怼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这次却没了刚才的混乱。张桂源在笔记本上画着框架,把舞台分成了个人、双人、小分队和全员四类;杨博文开始查往年音乐会的时长,计算每个舞台该分配多少时间;左奇函拉着张函瑞讨论炸场舞蹈的风格,两个人头挨着头,声音压得很低。
陈亦婷重新戴上耳机,却没再听歌。她看着眼前这些认真的少年,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刚才还像盘散沙,现在却有了点“一起做事”的样子——就像小时候搭积木,一开始总吵架,后来慢慢找到默契,最后搭出的城堡,比谁单独做的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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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呢,他们肯定还是会因为自己的意见呢争执。发生一些不同的想法而发生一些争吵,我觉得这个应该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所以呢,我就想着写了一张这样子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