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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家族: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第 三十九 章 夏日运动会0%

第 三十九 章 夏日运动会

运动会当天的阳光格外热烈,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操场上彩旗招展,少年们的笑语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衬得空气都燥热起来。姜予初站在队伍里,看着分组名单上“B组”后的名字——穆祉丞、左奇函等人,熟悉的面孔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开幕式的音乐骤然响起,四代成员们身着统一的亮色服装登场,《爱出发》的旋律轻快灵动,四代成员踩着节拍起舞,动作整齐又充满活力,脸上洋溢着青涩又明媚的笑容。姜予初站在侧边,看着她们认真又投入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眼睛,双手轻轻鼓掌,掌声混在周围的欢呼声里,满是真心的为她们喝彩。

开场舞结束后,主持人清亮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邀请各组成员上场自我介绍。舞台上的灯光骤然聚焦,马嘉祺率先接过递来的话筒,温润的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哈喽大家好!我是时代少年团马嘉祺,欢迎大家的到来!”话音刚落,场下立刻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欢呼,荧光棒挥舞成一片星海,气氛瞬间被推向小高潮。自我介绍环节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便轮到了姜予初。她深吸一口气,接过话筒,指尖微微收紧,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哈喽大家好!我是TF家族三代登陆计划的姜予初!谢谢大家!”说完,她微微鞠躬,抬眼望向观众席,只见零星几个印着自己名字的灯牌在角落里轻轻晃动,像暗夜里微弱却温暖的星光。她没有丝毫失落,反而弯起眼睛笑了笑,眼底映着灯光,明亮又坦然。

所有成员介绍完毕,主持人宣布进入运动员与裁判员宣誓环节。少年们的声音清亮如银铃,带着蓬勃的朝气与郑重的承诺,回荡在操场上空,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宣誓结束后,主持人请出三个队伍的队长带领大家做拉伸运动——蓝队队长左奇函,红队队长张真源,绿队队长张桂源。余宇涵性子活泼,率先蹦到队伍前方,即兴跳了一段难度不低的舞蹈当作拉伸,刚跳了没几下,就被张真源笑着制止:“这个太难了,简化一点吧!”余宇涵吐了吐舌头,乖乖下场琢磨简化动作。张真源转头看向左奇函:“奇函先来试试?”左奇函点点头,走到前方,竟然一本正经地做起了小学生广播体操,伸展、弯腰、踢腿,动作标准又带着几分憨态,逗得姜予初靠在穆祉丞肩上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泛出了笑意。这边余宇涵不甘心,上场直接来了个利落的劈叉,引来一阵惊呼;张桂源则稳重许多,带着大家一步步拉伸腿筋,动作规范又到位,确保每个人都活动开了筋骨。

拉伸结束后,主持人给了各队几分钟时间商议口号。蓝队的三代成员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穆祉丞转头看向姜予初,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她,像是有了什么主意。片刻后,穆祉丞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率先喊出了口号:“我们不emo!”蓝队众人立刻齐声接道:“竞技场上秀muscle!”响亮的口号回荡在耳边,姜予初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这口号是在调侃自己平时偶尔的小emo,脸颊微微发烫,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地面,却还是忍不住跟着大家一起喊了一遍,周围的笑声让气氛愈发轻松。

随后众人暂时下场休息,主持人贺峻霖拿着话筒来到后台,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姜予初,笑着走过去:“初初,采访一下,今天的心情如何?”姜予初抬起头,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明亮,笑着回答:“今天的心情很激动,见到了师兄和师弟们,也看见了台下的粉丝,很期待今天的游戏!”她说话时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语气真诚又雀跃。贺峻霖看着这个唯一的小师妹,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好的,那我们就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加油哦!”“好的,谢谢师兄!”姜予初微微鞠躬,目送贺峻霖离开,心里的期待又多了几分。

回到场上,第一个比赛环节——射箭比赛正式开始。赛场中央摆放着三个靶位,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又热烈。首先上场的是红队的聂玮辰、蓝队的左奇函和绿队的刘耀文。刘耀文手持弓箭,姿势帅气,眼神专注,可第一箭射出后,箭却直直地脱靶,落在了旁边的空地上。他却依旧保持着耍帅的姿势,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笑出了声:“文哥有点自恋了!”姜予初也忍不住弯起嘴角,目光转向左奇函。只见左奇函深吸一口气,拉弓、瞄准、松手,动作一气呵成,箭稳稳地射中了二环。虽然环数不高,但却是本轮唯一射中靶子的人,姜予初立刻抬手为他鼓掌,眼里满是鼓励。左奇函射完后,回头正好对上姜予初的目光,看到她为自己鼓掌,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第二箭,左奇函状态渐佳,箭射中了四环,再次稳稳上靶;而刘耀文的箭依旧落在了白纸上,他看着靶位,一脸不可置信地喊道:“不是,我怎么一分都没有啊!两箭了!”主持人笑着上前安慰:“你上靶了起码!”语气里的调侃让大家再次笑作一团。

到了第三箭,聂玮辰终于找到感觉,一箭射中七环,引来阵阵欢呼;左奇函却稍显失误,箭落在了白纸上,主持人站在他身边,笑着解围:“但三箭都上榜了很不容易!”左奇函转头看向姜予初,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委屈,姜予初立刻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眼底的笑意温柔,示意他没关系。而刘耀文的第三箭依旧与靶位擦肩而过,他尴尬地摸了摸头,语气却依旧乐观:“擦肩而过,没事,下次我还来!”

第二轮上场的是红队的张极、蓝队的姜予初和绿队的苏新皓。张极刚站到靶位前,就皱着眉说道:“完了完了,我不会射箭啊!”语气里满是忐忑,可第一箭射出,箭却精准地命中十环!在场众人瞬间惊呼出声:“他这是不会?!!”惊讶的语气里满是调侃与赞叹。

轮到姜予初上场,她拿起弓箭,动作娴熟地拉开弓,手臂稳定,眼神专注地瞄准靶心,片刻后松手,箭如流星般射出,稳稳地落在十环的位置!“哇!”场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蓝队成员、三代众人还有闺蜜组都激动地为她喝彩:“还得是我初姐啊!初姐厉害!”姜予初回头看向为自己欢呼的众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自信与喜悦。这一下无疑给了苏新皓不小的压力,他搓了搓手,直言:“好紧张啊!”但还是稳住心神射出一箭,命中五环,算是稳住了阵脚。

第二箭,张极射出五环,姜予初笑了笑,再次拉弓,动作依旧流畅,箭射中八环。主持人立刻走到她身边,为她拍手称赞:“初初这么厉害啊!是有接触过吗?”姜予初转过头,笑容腼腆又带着一丝小骄傲:“以前会去俱乐部玩一下子!”“这样啊!那很厉害了!”主持人顺势捧场,场下的欢呼声再次响起。苏新皓这一轮状态回升,射出了七环的好成绩。

第三箭前,主持人笑着问张极:“是不是偷偷练了一个晚上?”张极立刻摆手否认:“没有!”台下的贺峻霖和刘耀文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行,张极得ban了!”语气里满是玩笑。张极拉弓射出,最终成绩是六环;姜予初依旧保持领先,射出九环的好成绩;苏新皓则超常发挥,一箭命中十环。三轮结束,总分统计完毕:张极21分,姜予初27分,苏新皓22分。

闺蜜组三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震惊与骄傲:“你什么时候射箭这么厉害了?!快从实招来!”姜予初笑着摆摆手:“刚刚不是说了吗,以前会和博文去俱乐部玩一玩!”左奇函也走了过来,对着她竖起大拇指:“你太厉害了初初!为你骄傲!”姜予初抬头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与欢喜。

不远处的王橹杰,目光却一直黏在穆祉丞身上,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欢,看到穆祉丞准备上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傻笑。第三轮上场的是红队的张泽禹、蓝队的穆祉丞和绿队的童禹坤。张泽禹首箭射出,箭却脱靶了,主持人立刻笑着走上前:“发生了什么?”张泽禹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不是,我,我是左撇子,感觉用右手好像不太习惯!”“没事没事,调整一下调整一下!”主持人连忙安慰道。

穆祉丞正低头整理箭筒,直到主持人走到他身边,才反应过来轮到自己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噢,到我啦?!”主持人被他这副反应逗笑了:“你怎么那么慌?”穆祉丞立刻连连摆手,三连否定:“没有没有没有!”王橹杰看着他这副紧张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和旁边的张函瑞花痴道:“哥哥怎么那么可爱啊!好可爱!”张函瑞无奈地抿了抿嘴,转过头不看他,脸上却悄悄泛起了笑意。穆祉丞深吸一口气,拉弓、瞄准、射箭,动作虽然不算熟练,却稳稳射中了七环。王橹杰比穆祉丞还要兴奋,立刻激动地喊道:“中了中了!七环!”张函瑞默默白了他一眼,往旁边坐远了些,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关注着赛场。童禹坤这一轮则射中了一环,算是开了个张。

第二箭,张泽禹调整姿势后状态回升,一箭射中七环;穆祉丞却稍稍失误,箭脱靶了,他捂住嘴,眼里满是惊讶,随即露出尴尬又无奈的笑容。王橹杰看着他这副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见张函瑞不搭理自己,便跑到蓝队这边,拉了拉姜予初的胳膊:“初初,哥哥好可爱啊!你看他刚才惊讶的表情!”姜予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穆祉丞对着队友吐舌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应和道:“是啊,哥哥很可爱!”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对穆祉丞的喜欢。童禹坤这一轮射中了五环,成绩稳步提升。

第三箭,张泽禹射出六环,总分排名第一;穆祉丞稳住心神,射出五环,最终获得第二;童禹坤也射中了五环,凭借微弱差距获得第三。王橹杰和姜予初立刻欢呼起来:“耶!哥哥第二名欸!”欢呼过后,姜予初才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王橹杰:“你不是绿队的吗?你们队输了啊!”王橹杰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语气却格外认真:“无所谓,什么都没有我的哥哥宝宝重要!”

姜予初看着他这副“恋爱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没救了这孩子”。阳光洒在少年们的脸上,每个人的笑容都明媚又纯粹,输赢仿佛不再重要,这份融洽又热烈的氛围,才是夏日运动会最美好的模样。

比赛的流程推进到下一项跳高,场边的主持人拿着话筒,正一字一句念着比赛规则,周遭是喧闹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左奇函挨着穆祉丞和姜予初站在角落,三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穆祉丞扬着点臭屁的笑意,手肘轻轻碰了碰姜予初,装作不经意的模样问:“初初,你说我等会跳多高合适?”

姜予初瞥他一眼,没好气地白了一眼:“80cm,你直接跨过去就行。”

穆祉丞被噎了一句,反倒咧着嘴臭屁地笑出了声,低低的“嘿嘿”声飘在风里。一旁的左奇函见状也凑过来,手肘抵着姜予初的胳膊,好奇追问:“那初初你等会能跳到多高?”

“我?我不知道。”姜予初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语气淡了些。

三人正聊得随意,姜予初却突然僵住,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放在身侧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频率越来越快。她心头一慌,下意识攥住了身旁穆祉丞的手腕,指尖的冰凉和颤抖透过布料传过去。穆祉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咯噔一下,猛地想起姜予初中午落下的药还没吃,他不敢耽搁,立刻拉着姜予初起身,快步走到朱志鑫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没等回应就牵着姜予初往场外走。朱志鑫皱着眉点头,转身就去找了相熟的工作人员低声解释情况,试图先帮两人打个圆场。

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一旁的左奇函彻底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姜予初为什么突然攥住穆祉丞的手?他为什么急着拉着她走?朱志鑫又跟工作人员说了什么?他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一无所知。而不远处悄悄观察着三人的王橹杰,也同样满脸茫然,眼底还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吃味,看着空下来的位置,心里乱糟糟的。

左奇函终究放心不下,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远远看着穆祉丞牵着姜予初走进了场馆的楼道里,脚步放轻凑到门口,偷偷掀开一点门缝瞧进去。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姜予初靠在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烟雾缭绕间,她的手还在不停抖动,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发颤,而穆祉丞站在她身边,手里捏着个白色的小药瓶,正低声说着什么。

姜予初会抽烟?她什么时候学会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震惊和疑惑堵在心头,左奇函下意识推开门走了进去,声音带着几分无措:“初初,你……”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起,只愣愣地看着她。

姜予初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慌乱地张了张嘴:“我……”

穆祉丞也没料到左奇函会跟过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把他拉进楼道,反手重重带上了门,压低声音急道:“快进来,别被人看见了!”

“师兄,你也知道她……”左奇函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目光死死盯着姜予初手里的烟。穆祉丞沉沉点头,没再多说,目光落回姜予初身上时,满是担忧。

姜予初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坐在了台阶上,抬手吸了一口烟,烟雾入喉,却压不住身体的颤抖,手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腿也开始发颤。左奇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猛地一揪,快步蹲下来,目光紧紧锁着她的手,声音里满是焦急:“初初,你的手怎么了?!”

“小点声音!”穆祉丞立刻压低声音提醒他,生怕被楼道外的人听见。他看了眼姜予初抖个不停的手,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两片药递过去,又顺手拧开她放在台阶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姜予初没有犹豫,抬手接过药一口气吞了下去,又捧着水杯喝了两大口,喉结滚动着,脸色依旧苍白。

左奇函又急又懵,一连串的问题涌到嘴边:“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要吃药?这是什么药?”

穆祉丞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又看了眼低头沉默的姜予初,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抬眼看向左奇函,语气沉了下来:“你既然看见了,我就实话和你说吧,初初生病了。”

“生病了?!什么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左奇函的声音瞬间拔高,又赶紧压低,眼底的焦急快要溢出来,满心的委屈和不解——他们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抑郁症。”穆祉丞的声音很轻,低头看着坐在台阶上、指尖还夹着烟的姜予初,语气里满是无奈。

“抑郁症!怎么会?明明……”明明她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是那么开朗鲜活的一个人,怎么会患上抑郁症?左奇函的后半句话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只愣愣地看着姜予初苍白的侧脸,眼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砸在台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心疼,心疼那个总是笑着照顾身边人的姜予初,心疼她如今这副脆弱发抖的样子,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我们也不清楚具体的缘由,医生说主要还是压力太大了。”穆祉丞看着左奇函泪流满面的模样,也忍不住再次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力。

左奇函擦了擦眼泪,目光依旧锁着姜予初,看着她低着头默默抽烟的样子,手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心疼的情绪堵在胸口,连声音都哽咽了:“那抽烟……是怎么回事?”

“是她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教她的。”穆祉丞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她之前试过割手,那朋友看不下去,才教了她抽烟,想让她有个发泄的方式。我们刚知道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震惊,但这只是她化解烦恼的一种办法,她也在努力撑着。”

话音落下,楼道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姜予初指尖的烟还在燃着,烟雾袅袅,飘在微凉的空气里,衬得周遭的氛围愈发压抑。

姜予初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轻轻晃了晃,落在她的裤腿上,她也没察觉,只是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像是沾了微凉的水汽。直到烟蒂烫到指尖,她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烟摁在台阶的水泥缝里,余温蹭过指腹,却没让她皱一下眉,仿佛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翻涌。

左奇函看着那道浅浅的烫痕,心又揪紧了,伸手想碰她的手,又怕吓着她,指尖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蜷起,声音哑得厉害:“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不管是我,还是大家,都想帮你的。”

姜予初终于抬眼,眼底蒙着一层雾,红了的眼眶里盛着说不清的愧疚和无助:“我怕……怕你们觉得我矫情,怕你们看着我的眼神不一样,更怕耽误你们训练、学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颤,“我总想着,撑撑就过去了,没必要让所有人都跟着我难受。”

穆祉丞靠在墙上,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了滚:“我们早就发现了,你每次笑的时候,眼底都没光,晚上躲在训练室角落发呆,我们都看在眼里。要不是上次我不小心看到你手上的疤,我们还被你蒙在鼓里。”

这话落音,左奇函的目光猛地落在姜予初的手腕上,她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扯了扯,却还是露出一点淡粉色的疤痕,浅浅的,却像针一样扎进左奇函眼里。他想起以前训练完,姜予初总爱挽着他的胳膊走,手腕细白,干干净净,哪里有过这样的痕迹。

“那药……是一直要吃吗?”左奇函蹲下来,和她平视,语气放软,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

“嗯,医生说要按时吃,稳住情绪,不然就会像今天这样,手抖,心慌,控制不住自己。”姜予初低头摩挲着杯壁,水杯里的水还有余温,却暖不透她冰凉的指尖,“中午训练太忙,忘了吃,就成这样了。”

穆祉丞走过来,蹲在她另一侧,把药瓶塞回口袋:“以后我盯着你吃,大家也会记着,不许再忘。还有这烟,能少抽就少抽,实在忍不住,也别一个人躲着,我们陪着你。”

姜予初点了点头,鼻尖一酸,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温热的。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没戳破,只是默默陪着她。这份小心翼翼的关心,比任何安慰都让她难受。

左奇函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怕碰碎了她似的:“别哭,以后有我们呢,不用一个人撑着。想抽烟了告诉我,想发呆了也告诉我,哪怕只是想坐着,我也陪着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底的心疼浓得化不开。以前总觉得姜予初是个小太阳,永远开朗,永远能给身边的人带来温暖,却从没想过,这太阳背后,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委屈和难过。

姜予初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穆祉丞担忧的眼神,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好。”

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让楼道里的压抑散了不少。穆祉丞松了口气,拍了拍左奇函的肩膀,又揉了揉姜予初的头发:“这才对,别把什么都憋在心里。比赛那边朱志鑫应该处理好了,我们歇会儿,回去看看,别让大家担心。”

姜予初点了点头,撑着台阶想站起来,腿却有点软,左奇函立刻伸手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穆祉丞则捡起地上的水杯,拧好盖子递到她手里。

三人站在楼道里,整理了一下衣服,给身上喷了点香水,穆祉丞又抬手擦了擦姜予初的眼角,确认没有泪痕了,才打开门,探出头看了看,外面没人,只有远处传来的跳高比赛的欢呼声。

“走吧。”穆祉丞低声说。

左奇函扶着姜予初的胳膊,走在她身侧,脚步放得很慢,生怕她站不稳。姜予初靠在他胳膊上,指尖的颤抖轻了不少,心里的那块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往后的路,或许还是会很难,还是会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但她不再是一个人了。身边有穆祉丞,有左奇函,有朱志鑫,有一群默默关心她的人,他们会陪着她,一起撑过那些难熬的日子。

走到赛场边,朱志鑫立刻迎上来,目光落在姜予初身上,带着担忧:“怎么样了?好点没?”

姜予初点了点头,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好多了,让你费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朱志鑫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左奇函,递了个眼神,左奇函轻轻点头,示意他都知道了。

不远处的王橹杰看见三人回来,连忙跑过来,眼底的疑惑和担忧还在,却没多问,只是拉着姜予初的另一只手:“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姜予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一暖,摇了摇头:“没事了,谢谢。”

阳光洒在赛场上,落在几人身上,驱散了楼道里的微凉。跳高比赛还在继续,欢呼声此起彼伏,因为身体原因姜予初无法参加比赛,姜予初靠在左奇函和王橹杰中间,看着赛场上跳跃的身影,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

或许前路漫漫,或许偶尔会迷茫,但身边有这么多人陪着,她想,她总能慢慢好起来的。那些难熬的日子,总会过去的,而她的身边,永远有温暖相伴。

姜予初因身体突发的不适,彻底缺席了夏日运动会后续所有项目,每一场比拼都只能由队友替她上场。轮到下腰比赛时,是左奇函站出来替她比赛,少年转身走向赛场前,特意回头深深望了姜予初一眼,目光里裹着笃定的温柔。姜予初坐在休息区,抬眼冲他弯起嘴角,声音清亮又坚定:“加油,替我赢下这场比赛,我相信你!”

左奇函重重颔首,回了她一个明朗的笑,随即转身迈步走向赛场。从90cm的高度一路降到75cm,赛场的欢呼声一波高过一波,左奇函始终稳稳撑住,没出半点差错,最后和张泽禹成了并列第一。姜予初攥着拳头激动地跳起来欢呼,左奇函刚走下赛场,就快步朝她跑过来,她伸手和他用力击掌,眉眼弯弯:“我就知道你可以!”

掌心相触的瞬间,左奇函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胸腔里漾开一阵温热的酸胀——原来被人毫无保留地信任,是这样滚烫又安心的感觉。他看着姜予初眼里的光,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喘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赢,是我们一起赢下的比赛!”

一场场激动人心的比拼落幕,姜予初强撑着身体的不适,终于熬到了第一天夏日运动会结束。回到酒店后,左奇函心里记挂着姜予初,转头就把她生病、自己替她比赛的事告诉了张函瑞和王橹杰,俩人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二话不说拉着左奇函就往姜予初的房间跑,到了门口便急促地敲起了门。

开门的却是左航,三个少年愣了一瞬,进门才发现三代的成员都在,刚一起吃完晚饭,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予初身上,穆祉丞正端着药递到她面前,气氛里透着点小小的僵持。姜予初皱着眉,把穆祉丞的手推了回去,语气带着撒娇的抗拒:“哥哥,这个药太苦了,吃了之后喝水、连呼吸都是苦的!”

穆祉丞又气又急,眉头拧成一团:“再苦也不能不吃啊!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必须吃了!”姜予初垮着小脸,软糯地喊了一声:“哥哥!”

两人正僵持不下,左奇函走到穆祉丞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朝他伸出手:“师兄,让我试试吧。”穆祉丞看了眼一脸认真的左奇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药递了过去,摆了摆手:“行吧,死马当活马医,给你!”

左奇函接过药,蹲在姜予初面前,声音放得轻柔:“初初,你要按时吃药,才能快点好起来,才能和我们一起玩啊。”“可是这个药真的超苦的,扁扁。”姜予初撅着嘴,腮帮子鼓鼓的吐槽,左奇函思索了几秒,眼底漾出笑意:“那你乖乖吃完,我给你吃一颗糖好不好?”姜予初眨了眨眼,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吃。”

她接过药,仰头一口吞了下去,连着喝了两口水顺了顺喉咙,随即冲穆祉丞伸了伸手。左奇函正纳闷她要什么,穆祉丞却了然地从口袋里掏出烟递了过去,笑着打趣:“诺,抽吧!我们还不晓得你这点小心思。”

姜予初嘿嘿笑了一声,接过烟熟练地点燃,指尖夹着烟的模样带着几分随性。左奇函皱了皱眉,看向周围的三代成员:“你们都知道,也没意见吗?”左航靠在墙边,淡淡开口:“这有什么意见?这只是初初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而已,再说了,她现在生着病,心里憋着劲儿,这样也没什么。”张峻豪也跟着点头附和,嘴角勾着笑:“就是啊,而且你不觉得初初这样还挺帅的吗?”左奇函闻言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确实,你们能这么想就好了。”

他方才一直担心,大家会嫌弃姜予初抽烟,会介意她的小习惯,此刻听见众人的话,便彻底放了心。一旁的张函瑞和王橹杰却看呆了,愣愣地看着姜予初熟练吞云吐雾的样子,半天说不出话:“初初……你……”

姜予初抬眼对上两人错愕的目光,心里瞬间涌上一阵愧疚,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羞愧地低下了头,指尖的烟也下意识地捏紧了。穆祉丞见状,轻轻把王橹杰和张函瑞拉到了一边,少年的指尖碰到王橹杰的手腕,按往常,王橹杰早该羞红了脸躲开,可此刻满心都是对姜予初的担心,竟半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初初怎么会变成这样啊?”王橹杰皱着眉,声音里满是焦急,看向穆祉丞的眼神里藏着止不住的担忧。穆祉丞愣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见王橹杰这般急切的模样,平日里的少年总是温温柔柔,带着几分腼腆,此刻却眉眼紧锁,满是焦灼:“橹橹你……”

王橹杰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抬头看向穆祉丞,语气诚恳:“抱歉师兄,我只是太担心初初了。”张函瑞也在一旁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是啊师兄,你快告诉我们,初初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穆祉丞叹了口气,声音放轻:“她是不想让你们担心,特意嘱咐我们不要说的。她自己也说不清具体是因为什么,医生诊断说是长期压力太大,情绪一直积压着,才熬坏了身体。现在只能每天按时吃药,抽烟这事也成了她的常态,但就像左航说的,这只是她发泄情绪的方式而已。你们……”

穆祉丞欲言又止,抿了抿嘴,话里藏着对两个少年态度的顾虑。张函瑞和王橹杰却瞬间懂了他未说出口的话,对视一眼,坚定地开口:“放心吧师兄,她是我们的朋友,就永远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会因为这些事就离开她,更不会质疑她,你放心。”

穆祉丞闻言点了点头,眼里的顾虑尽数消散。两人转身走到姜予初面前,她手里的烟早已抽完,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正低着头和左奇函小声说着话。张函瑞蹲下来,故作生气地看着她:“姜予初!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我们,你还拿不拿我们当朋友了!”王橹杰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就是,要不是左奇函告诉我们,我们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姜予初看着两人虚张声势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更甚,软着声音道歉:“对不起嘛瑞瑞,对不起嘛橹橹,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瞒你们了!”说着,她还举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发誓。张函瑞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可一旁的王橹杰却依旧面色严肃,甚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王橹杰缓缓站起身,转身走到墙边背对着众人,一言不发,闭着眼睛深深呼吸,肩膀微微绷着。姜予初瞬间不敢说话了,屋里的众人也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没人看见,少年的眼眶早已泛红,眼泪在里面打转,心底的愤怒、无奈、担忧翻涌在一起,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手指着姜予初,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可心里的憋屈却快要溢出来。

眼泪终于簌簌落下,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王橹杰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告诉我们!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上次胃痛是这样,这次生病也是这样,你总是瞒着我们!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你的朋友!不要说什么怕我们担心,怕影响我们!你的事情在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小事!从来没有!我们只是想做你的朋友,想和你一起分担,不想被蒙在鼓里而已!这很难吗?”

少年的哭声不大,却字字戳心,屋里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了,姜予初更是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她慢慢走上前,一步一步靠近王橹杰,声音里满是愧疚:“橹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走到王橹杰面前,姜予初轻轻伸出手,抱住了他,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着:“对不起橹橹,让你担心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被姜予初抱在怀里,王橹杰方才所有的愤怒和无奈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委屈,他伸手紧紧回抱住姜予初,将头埋进她的肩膀,哽咽着抽噎:“你知道我听左奇函说你生病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和瑞瑞拉着他一路跑过来的,我害怕,我怕你出什么事,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我真的好害怕……初初……”

穆祉丞站在一旁,看着王橹杰委屈落泪的模样,彻底怔愣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橹杰这般模样,平日里那个腼腆温柔、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少年,此刻竟哭得这般狼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阵细微的颤栗,悄悄漾开。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王橹杰的抽噎声,和姜予初轻柔的安抚声,窗外的晚风掠过窗沿,带着夏日的温柔,裹着一室的温暖与珍贵的情谊,在这一刻,静静流淌。

姜予初抱着王橹杰的手收得更紧,指尖轻轻擦过他后背的衣料,声音哑得厉害:“是我不好,是我太傻了,总觉得自己扛着就好,从来没想过你们会这么担心……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什么事我都跟你们说,再也不瞒了。”

张函瑞站在一旁,眼眶也红透了,伸手轻轻拍了拍王橹杰的胳膊,又看向姜予初,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鼻音:“初初,你记住,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管是开心的事还是难过的事,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们都要一起分担,不能再一个人憋着了,好不好?”姜予初用力点头,眼泪砸在王橹杰的肩膀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屋里静悄悄的,三代的成员们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没说话,只是眼底都漾着温柔的心疼。左航靠在门框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却勾着一点浅浅的笑;张峻豪坐在床边,轻轻敲了敲床沿,低声道:“以后要是再敢瞒着我们,看我们怎么收拾你。”语气里却半点责备都没有,只有关心。

王橹杰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从姜予初的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也红红的,伸手抹了把脸,又凶巴巴地瞪了姜予初一眼,却还是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有没有好一点?头还晕不晕?”姜予初摇摇头,吸了吸鼻子,扯着嘴角笑:“不晕了,有你们在,什么都好了。”

穆祉丞站在一旁,看着王橹杰泛红的眼眶和不自觉带着关心的模样,心跳竟莫名快了几拍,指尖微微蜷缩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份异样的悸动。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递过一杯温水:“行了,别哭了,喝口水。初初也喝点,刚吃了药,多喝点水好得快。”王橹杰接过水杯,小声说了句“谢谢师兄”,耳根却悄悄红了,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刚才被穆祉丞拉着走的样子,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低头抿着水不敢看他。

穆祉丞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连忙移开目光,看向姜予初:“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明天的比赛也别想着上场了,安心在酒店养着,我们替你盯着,保证给你带好消息回来。”朱志鑫也跟着点头:“嗯,你放心养身体就好,其他的事有我们呢。”

左奇函蹲在姜予初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初初,这是答应你的糖,吃完甜甜的,药味就散了。”姜予初张嘴含住糖,甜味在嘴里化开,心里也甜滋滋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眼眶又有点发热——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珍惜着,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张函瑞凑过来,扒拉着左奇函的口袋:“扁扁,有没有我的糖?我也想吃。”左奇函笑着又掏出几颗,分给屋里的人,小小的水果糖,在掌心化开甜甜的味道,也让屋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温馨。

王橹杰靠在床边,看着姜予初含着糖笑的样子,心里的憋屈彻底散了,只剩下满满的庆幸,还好,还好她没事。他偷偷抬眼看向穆祉丞,正好撞上穆祉丞看过来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又慌忙移开视线,耳根不约而同地红了,空气中悄悄漾开一丝淡淡的暧昧。

左航看着这两个小少年的模样,忍不住和张峻豪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笑意,轻轻摇了摇头,没点破。

姜予初靠在床头,含着糖,看着身边围坐的所有人,看着三代师兄们温柔的模样,看着瑞瑞、橹橹和扁扁满眼的关心,心里暖暖的,鼻尖酸酸的。她想,这辈子能遇到这些人,能被这么多人爱着、关心着,真的是最幸运的事。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笑着开口:“谢谢你们,谢谢所有人。”

朱志鑫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跟我们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一句话,让屋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夏日的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淡淡的晚风,裹着一室的温暖与情谊,在这一刻,定格成最温柔的画面。

之后的几天,姜予初乖乖在酒店养身体,三代的师兄们和瑞瑞、橹橹、扁扁每天都会轮流过来陪她,给她带好吃的,跟她讲赛场上的趣事,左奇函每天都会给她带一颗水果糖,穆祉丞总会记得提醒她按时吃药,王橹杰则会默默给她兑好温水,张函瑞会坐在她身边给她讲笑话。

夏日运动会结束的那天,所有人都捧着奖牌和奖状回到酒店,涌进姜予初的房间,把她围在中间,一个个跟她分享胜利的喜悦。左奇函把自己和张泽禹并列第一的奖牌递到她手里:“初初,你看,这是我们一起赢的。”

姜予初摸着冰凉的奖牌,看着眼前一张张灿烂的笑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却笑得格外开心。

她知道,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有最好的朋友,有最温暖的家人,有最珍贵的情谊,会陪着她,一直走下去。